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靠性愛獲得技能和經驗,在異世界努力活下去!

  “橡木桶”酒館的工作勉強讓小雨不至於餓死街頭,但那份“收入”——幾枚偶爾得來的、沾著酒漬和油膩的銅幣——微薄得可憐。

  儲藏室角落的“床鋪”潮濕陰冷,彌漫的霉味和老鼠窸窣聲讓她整夜難眠,白天還要忍受高強度勞作和無處不在的騷擾。

  幾天下來,本就未愈的精神透支加上身體疲憊,讓她幾乎到了崩潰邊緣。

  她必須換個地方住。至少,要有個能鎖上門、相對干燥的角落。

  利用一次短暫的休息時間,小雨拖著疲憊的身體,在黑岩鎮更偏僻、更肮髒的巷弄里尋找。

  最終,她在一條小巷盡頭,找到了一家連招牌都沒有、只在歪斜的木門上用炭筆畫了個簡陋床鋪圖案的“旅館”。

  門半掩著,里面透出昏暗的油燈光。

  推門進去,是一個低矮、幾乎直不起腰的狹窄門廳。

  一個干瘦、眼窩深陷、眼神渾濁的老頭蜷縮在一張破桌子後面,正就著油燈啃著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年汗臭、灰塵和某種劣質草藥混合的怪味。

  “住店?”老頭頭也不抬,聲音嘶啞,“一晚上兩個銅子兒,不包吃喝,水井在院子後面自己打。房間在樓上,最里面那間空著。”

  兩個銅幣一晚,這已經是小雨能找到的最低價了。

  她默默數出四枚銅幣——這是她目前全部“積蓄”的一小半——放在油膩的桌面上。

  “先住兩晚。”

  老頭這才抬起眼皮,渾濁的眼睛在小雨身上掃了一圈,尤其是在她纖細的脖頸和手腕停留了片刻,然後慢吞吞地收起銅幣,從抽屜里摸出一把鏽跡斑斑、看起來幾乎要斷掉的鐵鑰匙,扔了過來。

  “樓上,左手邊走到頭。”

  小雨接過鑰匙,順著吱呀作響、幾乎要塌掉的木樓梯爬上二樓。

  走廊狹窄昏暗,牆壁上的汙漬像是干涸的血跡或別的什麼。

  她走到最里面,用那把破鑰匙費力地打開了門。

  房間比她想象的還要小,只有一張鋪著髒得看不出顏色的薄墊子的木板床,一個三條腿(另一條用磚頭墊著)的破木凳,牆角有個裂了縫的陶罐,大概是當夜壺用的。

  一扇小小的、糊著破紙的窗戶透進些許微弱的光线。

  但至少,有一扇可以從里面閂上的、雖然看起來也不甚牢固的木門。

  小雨閂好門,將僅有的幾件舊衣服放在床頭。

  疲憊和口渴一起襲來。

  她想起老頭說的水井,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房間里一個同樣髒兮兮的陶碗,輕輕打開門,走下搖搖欲墜的樓梯。

  老頭已經不在門廳了。

  小雨摸索著穿過一條更黑的過道,來到所謂的“後院”——其實只是個堆滿雜物和垃圾的狹窄天井。

  角落里確實有一口蓋著破木板的小井。

  她費力地打上來半桶渾濁的井水,用陶碗舀了一些。

  水很涼,帶著一股土腥味和鐵鏽味,但口渴壓倒了對衛生的擔憂。

  她喝了幾口,又用剩下的水簡單擦了擦臉和手,便端著剩下的半碗水回到了房間。

  在端著碗回到房間的走廊里,小雨又遇見了經營旅館的老頭。

  “哦呀,小心”,可能是老頭眼神不好,小雨和老頭輕輕撞了一下,但小雨並沒有放在心上。

  閂好門,她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小口喝著碗里剩下的水。

  水的味道確實不太好,但喝下去後,一股奇異的、淡淡的澀味在舌尖殘留,很快又被極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甜味覆蓋。

  她沒太在意,只當是井水不干淨。

  疲憊如潮水般涌來。她躺下,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不知過了多久,一種奇怪的感覺將她從深沉的睡眠中拉扯出來。

  身體異常沉重,四肢像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眼皮也重若千鈞。

  意識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遲鈍。

  她想動,想睜眼,卻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是夢魘?還是【精神透支】的後遺症?

  不……不對!這種無力感,這種意識與身體剝離的感覺……

  是藥!水里有藥!

  這個認知如同冰水澆頭,讓她模糊的意識瞬間被恐懼攫住!

  她想尖叫,喉嚨卻只發出微弱的氣音。

  她想掙扎,身體卻像不屬於自己一樣癱軟在床上。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門閂被撥動,掉落在地板上的聲音!然後是門軸轉動發出的、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有人進來了!是那個旅館老頭!

  一股混合著陳年汗臭、劣質煙草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老人體味的氣息,隨著腳步聲一起靠近。

  油燈被點亮,昏暗的光线透過她勉強睜開一絲縫隙的眼瞼,映出一個佝僂、干瘦的身影。

  老頭那張布滿皺紋、眼窩深陷的臉,湊到了小雨面前。

  渾濁的眼睛里,此刻閃爍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混合著貪婪、淫邪和某種扭曲興奮的光芒。

  他伸出枯瘦如雞爪、指甲縫里滿是黑泥的手,輕輕撫上小雨的臉頰。

  “醒了?還是沒醒?”老頭嘶啞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笑意,“沒關系,這樣更好……安靜,聽話……”

  他的手指順著小雨的臉頰下滑,劃過脖頸,停留在她單薄衣物的領口。然後,毫不客氣地,用力一扯!

  “嘶啦——”

  本就粗糙單薄的侍女服,連同里面莉娜給的舊內衣,在老頭干瘦卻異常有力的手下,如同紙片般被撕裂開來,露出少女蒼白瘦削、卻已初具曲线的上半身。

  冰涼的空氣刺激著暴露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但這戰栗在藥物的作用下顯得十分微弱。

  “嘖……雖然瘦了點,但皮膚還挺滑……”老頭喃喃著,枯瘦的手掌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小雨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尚顯青澀的乳丘,用力揉捏起來。

  粗糙的指腹刮擦著嬌嫩的乳尖,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和難以言喻的惡心感。

  小雨在心中瘋狂呐喊、掙扎,但身體依舊不聽使喚,只有眼角無法控制地滲出絕望的淚水。

  老頭似乎很享受她的“順從”和眼淚。

  他低下頭,伸出散發著惡臭的舌頭,舔舐著她臉上的淚痕,然後一路向下,啃咬著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留下濕漉漉的口水和令人作嘔的觸感。

  “別急……慢慢來……老頭子我,好久沒開葷了……”老頭喘息著,開始解自己那肮髒油膩的褲帶。

  小雨感覺自己的雙腿被粗暴地分開。

  老頭那干瘦的身體壓了上來,重量比她想象的要沉。

  然後,一根同樣干瘦、卻異常堅硬滾燙的物體,抵在了她因為恐懼和藥物作用而緊閉的私處。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只有最直接的、充滿惡意的侵入意圖。

  “放松點,小丫頭……不然受苦的是你自己……”老頭在她耳邊嘶啞地低語,腰身猛地一沉!

  “呃——!!!”

  即使身體被藥物麻痹,即使意識模糊,那股被強行貫穿的、撕裂般的劇痛,依舊清晰地傳遞到了小雨的大腦深處!

  老頭的尺寸或許不如哥布林首領或哈爾那樣驚人,但那干瘦的物體卻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粗糙感和灼熱感,如同燒紅的鐵釺,蠻橫地擠開她緊澀稚嫩的甬道,直搗深處!

  老頭開始抽動。

  他的動作並不快,但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種老年人特有的、固執而用力的節奏,仿佛要將身下這具年輕的身體徹底鑿穿、占有。

  干瘦的陰莖摩擦著內壁嬌嫩的黏膜,帶來火辣辣的疼痛和令人作嘔的摩擦感。

  他那枯瘦的手指,則用力掐捏著小雨胸前的柔軟,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里。

  小雨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破布娃娃,癱軟在床上,承受著這來自最底層、最肮髒角落的侵犯。

  淚水無聲地流淌,混合著老頭滴落的口水,浸濕了髒汙的床單。

  藥物的作用讓她的反抗微弱得幾乎不存在,但【基礎形態模仿】和【粘液抗性】依舊在被動地、微弱地運轉,試圖減輕傷害,卻也讓這侵犯的過程變得更加清晰和漫長。

  視野邊緣,界面冰冷地閃爍:

  【遭遇:人類男性(旅館經營者/衰老個體)】

  【狀態:受藥物影響(麻痹/無力)】

  【行為:強制交合(進行中)】

  【經驗值獲取中……+0.5…+0.5…(極低強度/衰老目標,負面狀態抵消部分)】

  【基礎形態模仿(主動)微弱運轉:適應性調整……】

  【異種生物信息素解析(被動):目標情緒——扭曲的興奮、掌控欲、對年輕肉體的貪婪、衰老軀體的病態滿足感】

  老頭喘息著,動作逐漸加快,最終在一陣劇烈的顫抖後,將一股灼熱粘稠的精液射入了小雨體內深處。

  然後,他癱軟在她身上,滿足地喘著粗氣,那令人作嘔的體味和體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充斥著小雨的鼻腔。

  過了好一會兒,老頭才慢吞吞地爬起來,提上褲子。

  他看了一眼床上眼神空洞、衣衫破碎、渾身狼藉的小雨,渾濁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愧疚,只有一種饜足和占有的得意。

  “好好睡吧,小丫頭。”老頭嘶啞地笑了笑,甚至“體貼”地拉過那床髒汙的薄被,蓋在小雨身上,然後吹熄油燈,蹣跚著走了出去,重新帶上了門。

  房間里重新陷入黑暗和死寂。

  藥物的效果開始慢慢減退,身體的知覺一點點恢復,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清晰的、遍布全身的疼痛,尤其是下體那火辣辣的腫痛和被填滿又掏空後的惡心感。

  老頭那粘稠的精液正從她體內緩緩流出,浸濕了身下髒汙的墊子。

  小雨一動不動地躺著,睜大眼睛望著漆黑的屋頂。淚水已經流干,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和一種沉入深淵的絕望。

  連最廉價的旅館,最底層的棲身之所,也藏著如此肮髒的陷阱。

  這個世界,似乎沒有任何一個角落是安全的,沒有任何一點微小的善意是純粹的。

  她就像一塊被丟進泥潭的破布,不斷被更肮髒的腳踩踏,被更汙穢的泥水浸透。

  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蜷縮起身體,抱住自己。

  新換的衣物又被撕碎了,身上沾滿了老頭的體液和氣味。

  明天該怎麼辦?

  繼續住在這里?

  還是回到酒館那潮濕的儲藏室?

  不……或許,她該換個思路了。

  被動承受,等待下一次侵犯?

  還是……主動利用這具已經被玷汙得千瘡百孔的身體,和那些用屈辱換來的、見不得光的技能,去獲取一些……更實際的東西?

  比如,那個老頭……他經營著這家黑店,或許有點積蓄?或者,至少,他知道哪里能弄到更“有效”的藥物,或者別的什麼“資源”?

  黑暗中,小雨空洞的眼神里,漸漸燃起一點冰冷的、幽暗的火光。那是對生存最本能的渴望,被無數次踐踏後扭曲成的、近乎殘忍的決絕。

  她慢慢坐起身,忍著身體的疼痛和不適,摸索著找到那件被撕破的衣服,勉強遮體。然後,她走到門邊,側耳傾聽。外面一片寂靜。

  她推開一條縫隙。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樓下門廳方向傳來老頭細微的鼾聲。

  小雨悄無聲息地溜出房間,像一道陰影,融入了旅館的黑暗之中。這一次,她不再是純粹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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