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就在這時,廣播里忽然傳來了清晰的電子女聲,播報著一批門票的入場號。
隨後,只見一個穿著筆挺黑色西裝的工作人員快步走了過來,臉上還掛著無可挑剔的職業微笑。
“您好,我是負責此次游玩的向導,歡迎各位~”
工作人員嘴上說著,目光掃過一眾游客,卻偏偏在梁褚身上停頓了一秒,但卻依舊保持微笑不變。
梁褚也尷尬扭捏的縮了縮腦袋,再次躲到了傅雪菲身後。
好在工作人員並沒有多嘴,她先是做了個請的手勢,接著便引領眾人向旁邊樂園的大門走去。
“褚褚,我們也走吧。”
傅雪菲輕輕拉了拉梁褚的手臂提醒,隨後牽著他快步跟上。
“雪菲,我……”
梁褚原本還想開口,可剛一抬頭,偏偏對上了身旁傅霜菲那似笑非笑的狐狸眼,最後也只好把話給咽了回去。
隨後,眾人來到門邊,梁褚遠遠的看著向導從懷里拿出ID刷卡,隨後又是指紋驗證,還有虹膜解鎖,愈發覺得不太對勁,畢竟一個正常的游樂園哪兒來這麼多道解鎖,又不是監獄。
可眼下,傅霜菲和傅羽菲正一左一右在他身後,徹底斷絕了他臨陣脫逃的可能。
沒辦法,梁褚只得低著頭,羞恥的一路跟在隊尾。
一路上,工作人員時不時向游客們開始介紹,可梁褚一行人卻遠遠的跟在最後,壓根聽不清她說了什麼。
而這也是因為,梁褚一味的紅著臉低下頭,兩只手死死的向下拉住裙子,慢悠悠的小步走。
每當傅雪菲試圖走快些時,梁褚便會紅了眼眶,委屈巴巴抬起腦袋央求。
“雪菲,我……我們走慢些……拜托……”
傅雪菲自然察覺到了梁褚的異常,走路顫顫巍巍,紅透的小臉怎麼看都不對勁。
可她也並未多想,只當梁褚是因為女裝感到害羞。
更何況,褚褚看她時,那副一臉不知所措,還咬著唇的模樣實在太犯規了。
而她真的很難拒絕……
“別擔心,褚褚今天打扮的很可愛,不會被人發現的。”傅羽菲在一旁壞笑著安慰。
“啊……嗯………嗯……”梁褚也只能敷衍的回應。
畢竟,現如今他既要忍受裙下涼颼颼,空空蕩蕩的奇怪暴露感,還要牢牢嗦緊屁股里那根玩意兒。
即便他隨時都可以向大老婆告狀,可他偏又不想被人知道這件丟人至極的事。
更何況,那個罪魁禍首此時正跟在自己後面監視。
因此直到最後,梁褚便只好一路咬住下唇,強忍住喉嚨里奇怪的輕哼。
可極致的忍耐卻沒能換來身體的適應,反而帶來愈發過量的快感,隨著肛口的腸液越來越多,甚至有幾滴從胖次側邊漏了出來,開始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就在梁褚注意力轉移的一瞬,腳下卻忽然被地毯絆到,好在傅雪菲迅速將人拽起,沒讓梁褚摔個狗啃泥。
可在幫梁褚穩住身形後,他卻突然站定在原地,隨後猛地並攏雙腿,迅速蹲下身。
“怎麼了褚褚,是哪里磕到了嗎?!”
傅雪菲趕忙問詢,傅羽菲也快步跑上前。
“啊……沒有唔……是肚……肚子……有點不……不舒服……唔……”梁褚幾乎每個字都發著抖。
在被絆倒的瞬間,眼瞅著那東西就要從菊穴中滑脫而出,帶著熱騰騰的腸液掉在地上。
好在他急中生智,下意識地死死按住裙擺,猛地蹲下身,才用布料勉強將那東西堵住,硬生生重新頂了回去。
可一瞬間的頂入太過突然,藥柱粗硬的末端直直撞進敏感的菊心,死死抵住前列腺和結腸,帶來一股電流般的強烈酥麻。
梁褚甚至能感覺自己小腹一陣抽搐緊縮,菊穴更是欣喜地纏繞著失而復得的柱體,渴望地吮吸著入侵者。
可他就快要堅持不住了,要是在這里就爽到叫出來的話,絕對會被當成變態趕走吧。
不行,絕不能……
“我帶褚褚去洗手間。”
傅羽菲突然自告奮勇道,說著伸出雙臂,試圖把蹲在地上的梁褚給架起來。
“不,不要!”
梁褚被嚇得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再次縮緊,下意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隨後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細碎的悶哼。
傅羽菲也是愣住,沒想到褚褚突然這麼大反應。
可她還是發現褚褚的臉似乎比方才還要紅了,此刻更是半闔著雙眼,微張著小口不停哈氣,像是忍著什麼難言的滋味。
奇怪,怎麼感覺褚褚今天格外誘人……
“褚褚,那要不我幫你揉揉肚子?”
梁褚聞言慌忙搖頭,差點嗚咽出聲。
因為在衣裙之下,小腹早已被頂出了一個微鼓的小包,插的他渾身發抖,那東西更是到達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就在這絕望之際,旁邊終於看夠了的傅霜菲才終於上前一步,將傅羽菲和梁褚隔開。
“褚褚早上喝了涼水,估計是受了涼,肚子才不舒服。”
“啊?”傅羽菲擔心地停下了動作,“那怎麼辦啊?”
“我記得待會兒進去就有藥店。”
傅霜菲一邊解釋,一邊在梁褚面前蹲了下來,露出一個假惺惺的微笑。
“來,褚褚,我背你過去吧。你這樣蹲著也不是辦法。”
梁褚紅著臉,淚眼汪汪地看著傅霜菲,心底羞憤這家伙成心欺負自己,正欲拒絕,傅霜菲卻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語。
梁褚內心掙扎了一會兒,最終只好點頭嗚咽著答應。
待慌忙爬上了傅霜菲的背,兩條胳膊緊緊地環住了她的脖子,傅霜菲輕笑一聲,在小妹羨慕的注視下穩穩地站起身。
下一秒,梁褚便感覺到 傅霜菲並沒有托著他的膝彎,而是讓兩條白嫩的大腿根部,完全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兩只手的虎口處則嚴絲合縫地卡在了梁褚小屁股的臀线處,隔著那層薄薄的裙子和已經被腸液浸濕了的粉色內褲,拇指則看似不經意地輕輕抵在那即將滑脫的藥柱底端,故意往里又按了按。
“唔…嗯…❤嗯…哈啊——”
梁褚整張臉徹底紅了,趕忙將臉死死埋在傅霜菲頸後,壓住了聲音。
他知道, 傅霜菲絕對是故意的!
她什麼都知道!
她知道那個快掉出來了,也知道自己不敢聲張!
還故意用這種方式在其他人面前,隔著裙子欺負自己。
霜菲盈盈一笑,被小家伙的反應逗的心情暢快,隨即又衝大姐眨了眨眼。
“走吧,我們已經快跟不上向導她們了。”說著,就背著褚褚繼續朝前走去。
傅雪菲看著走遠的霜菲和褚褚,怎可能還猜不出發生了什麼,可看著褚褚縮在霜菲背後,將呻吟和嗚咽全然忍住的誘人模樣,她還是情不自禁的按住亂跳的心口……
……
“啊♥……啊哈♥……”
“不要……不要這麼按♥……嗚嗚♥……”
梁褚被霜菲指尖肆無忌憚的按壓刺激的不停嗚咽,用細弱的嗓音嘗試求饒。
可霜菲好不容易得了趣,怎可能輕易放過梁褚。
作為外科主管醫生,即使面對極度精密的手術她都輕車熟路,教訓自己不乖的小丈夫更是手拿把掐。
手指看似不經意的幾次細微移動,便將裙下折磨人的刑具使的分外嫻熟。
而且她非常清楚,褚褚屁眼里的每一處敏感點,此時教訓起小家伙簡直不要太好玩。
“褚褚這麼敏感,我還沒怎麼動,就已經這麼舒服了嗎?”
“才……才沒有……唔啊啊……”
梁褚緊緊攥住霜菲背後的衣服,白嫩的股間早就在假藥柱的抽插下潰不成軍,敏感的身體也被迫死死繃直了腰背。
“還嘴硬啊~明明已經興奮的乳頭都立起來了,褚褚真是淫蕩~”傅霜菲感受著背上那具身體的僵硬與輕顫,嘴角的笑意更濃。
梁褚羞憤欲絕,在心里狠狠地咒罵著傅霜菲。
胸口立起來又不是他想要的!還不是…還不是被這家伙給害的!要不是故意被那根破東西欺負…他又怎麼會…怎麼會變得這麼奇怪……
就在梁褚心里拼命埋怨,試圖把所有羞恥都歸咎於背著自己的二老婆時。
傅霜菲的手指卻忽然在藥柱的底端輕輕畫了個圈,力道雖然不大,卻精准地帶動著柱體在濕熱的腸道內磨過最敏感的那一圈軟肉。
強烈的酸麻與快感瞬間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梁褚的身體也跟著猛地一跳。
可梁褚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變得這麼敏感,明明只是稍稍擦到了一點,自己竟險些打著顫在人背上高潮。
待好不容易快感消退,梁褚漲紅著臉喘著粗氣,心里實在氣不過,於是猛地一張嘴,啊嗚一口隔著傅霜菲的衣服,狠狠咬在她的後背肩胛肉上報復。
“嘶……”
傅霜菲吃痛,倒抽了一口涼氣。但她也不惱,只是繃緊肌肉,低笑一聲。
“呵…褚褚還學會咬人了?”
緊接著下一秒,那根原本只是抵在穴口的藥柱,被她一指之力,猛地往里一個深按!
“嗚噫噫咿咿——!!♥♥”
梁褚抓著傅霜菲的衣服,將徹底失態的糟糕表情牢牢埋在霜菲後背,悶悶地發出一連串被刺激到瀕死的悲鳴,身體則像被電擊似的,猛地在傅霜菲的背上痙攣了好幾下!
這一下頂得實在太深,太狠!
冰涼的柱體尖端毫無阻礙地捅穿了濕滑的菊穴,重重撞在最深處的前列腺上!
梁褚甚至感覺自己險些失禁,眼淚一下就飈了出來,此刻也不敢咬了,牙齒趕忙松開。
“錯了……霜菲……肚子……肚子被頂起來了嗚……”
“放……放過我啊啊啊……♥”
梁褚用嗚咽的嗓音求饒,傅霜菲聽此,也總算滿意地松了松力道,但手指依舊抵在那處,維持著足以讓梁褚崩潰的深度。
她微微側頭,用臉頰蹭了蹭梁褚那掛滿汗水的臉蛋,再次問道,“還咬人嗎,小壞蛋?”
“嗚…不…不敢了……不敢了嗚嗚嗚……”
“這還差不多。”
傅霜菲輕哼一聲,算是原諒了梁褚,兩人也總算走到大部隊的隊尾。
然而,梁褚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那根捅到最深處的藥柱…忽然又開始動了。
只不過,力度一改先前,不再是單純的按壓,而是在最敏感的深處,用那根藥柱的頂端,一圈一圈地…開始打轉。
相比於方才那一波一波激烈的刺激,這種反而更加磨人,梁褚甚至感覺自己都快要融化了。
小屁眼被這麼一攪,根本控制不住地拼命吸吮,收縮,試圖將那根作惡的柱體吞得更深,可這反而迎合了傅霜菲的動作,讓她更加得心應手。
同時她還故意背著梁褚往隊伍中間走,一直走在隊伍中心才肯放慢腳步。
“霜菲……別……你……你等下雪菲她們……”
梁褚嗚咽著乞求,希望回到沒有人的隊尾,可傅霜菲突然故意穩了穩背負的動作,害梁褚只能用小腿緊緊夾住二老婆的纖腰。
“怎麼,人多就害怕了?可褚褚的小雞雞比剛剛還要硬,一直頂著我後腰。”
“我……我那個不是……”
梁褚臊的沒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早就已經情動,弓起的腰部和不斷扣緊的腳趾都代表身體已經舒服到了極點。
傅霜菲嘴角的笑意更深,側頭將唇瓣湊到梁褚臉旁,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誘導性地吹著熱氣道,“放心,不會有人關注褚褚的。”
“不過說起來,褚褚其實很喜歡被這樣欺負吧~”
“我才……才不喜歡……嗚嗯……♥”
梁褚的否認綿軟無力,甚至還帶著一絲被快感折磨的哭腔。
“哦?”
傅霜菲故作驚訝地挑眉,那只托著他屁股的手指微微一頓,手指威脅似停留在最敏感的邊緣。
“那褚褚是…討厭我這麼做了?”
這個問題梁褚不知該怎麼回答,他害怕傅霜菲又會像剛才那樣教訓自己。
可心里對尊嚴的微弱渴望,最終還是戰勝了恐懼,盡管身體仍在顫抖,他還是把臉埋在傅霜菲的肩窩,用幾不可聞的聲音承認道:
“當…當然討厭……”
梁褚並不喜歡被這樣強迫般的對待。
傅霜菲輕笑,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嗎,她繼續發問。
“那…大姐要是欺負褚褚?也像我這樣對你,褚褚…還會喜歡大姐嗎?”
梁褚瞬間沉默了。
他心里第一個反應就是搖頭。
因為雪菲不一樣…她和她們都不一樣…
在他心里,相比於羽菲的沒輕沒重,風菲的粗暴,還有霜菲的腹黑,唯獨大老婆傅雪菲,絕不會這樣欺負自己的。
不光是因為大老婆性格溫柔,同時也是因為,大老婆是家里唯一會尊重他意願,並且疼愛他的…
“唉…”
就在這時,傅霜菲忽然幽幽地嘆了口氣,打斷了他的思緒。
“看來褚褚現在,只對大姐真正動心了啊。明明我們都這麼深愛著褚褚,褚褚卻一點都不領情。這要是讓小妹知道了,她該多傷心啊。”
霜菲的聲音里故意帶上了一絲哀怨,“我…我沒有……”
梁褚不知道怎麼接這句話了。
他其實…他其實並不討厭傅家其余的姐妹幾個。
畢竟,他嫁都嫁了,心里早就沒有什麼芥蒂。
只是說…
羽菲和風菲的精力實在是太旺盛了,平常對自己總是下手沒輕沒重…霜菲又…又總是有各種各樣他不喜歡的腹黑玩法……
要是…要是她們三個…都能跟大老婆一樣溫柔就好了……
就在梁褚沉浸在自己那不切實際的幻想中時,傅霜菲忽然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輕飄飄地問了一句,“褚褚知不知道…那些沒能嫁出去的男孩子,最後都去了哪兒嗎?”
“欸?”
梁褚被霜菲這沒來由的一句給問住了。
他剛一成年,就被父母急匆匆地安排了結婚,對於這個世界規則的認知,幾乎全都來自於傅家的幾個妻子。根本不清楚這之後的流程。
不過,這倒是讓他忽然想起,自己當初上學時也同樣有這樣的疑問。
“會…會去哪兒?”
“呵呵…褚褚還真是笨的可愛。”傅霜菲輕笑,“如果男孩子適齡…不選擇結婚的話,他們最後也會來到這里呢。”
“這里?”
梁褚的目光越過人群,他這才發現隊伍已經停下,似乎是已經到達了終點。
抬頭看時,才發現眼前竟是一扇足有近乎有50米高的宏偉閘門。
而隊伍最前方那位領路的西裝向導忽然轉過身,依舊是那副無可挑剔的職業微笑,但她的聲音卻通過某種擴音設備,清晰地回蕩在眾人耳邊。
“歡迎各位貴賓來到‘極樂’游樂園。”
“本園總占地面積超過六千畝。我們的唯一宗旨,就是讓每位到訪的貴客,體驗到真正意義上毫無保留的‘極樂’。”向導的手臂優雅地劃過一個半圓,仿佛在向眾人致敬。
“所以,無論您有任何需求,無論那種需求在外界看來是多麼不可理喻,在這里,都能得到最頂級的滿足。”
“不過…也請各位務必遵循樂園的規則。任何違者,都會被嚴肅處理哦。”
向導的語氣忽然一轉,那股職業微笑里透出幾分冰冷。
而梁褚趴在傅霜菲的背後,忽然覺得這些話總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
而眾人眼前那扇仿佛隔絕了兩個世界的巨大金屬門,這才終於緩緩打開。
刺目耀眼的陽光震耳欲聾的喧囂聲浪瞬間如同潮水般涌了進來。
而梁褚在適應了光线,看清大門後的另一番天地後,瞳孔猛地一縮。
整個人…直接傻掉了。
……
如果說那些宏偉,奢華,難以形容的夸張建築,足見這個游樂園的主人是多麼闊綽。
那麼眼前那足以衝擊此前世界觀的離奇景象,真的讓人仿佛置身另一個世界。
只見樂園中,一個個身材高大的扶她們毫無例外,全部光裸著身子,在大庭廣眾下肆意走動,全然沒有一絲羞恥,仿佛這麼做只不過是極為正常的小事。
可對梁褚來說,這實在未免太過炸裂,要知道現在可還在戶外,而且還是白天,這些扶她怎麼敢就這樣赤條條的暴露身體,仿佛是在露天浴場,或者比那更甚,壓根連內衣也完全不穿,肆無忌憚暴露著胸乳,垂著一根根半勃不軟的扶她肉棒從自己身邊路過。
“哦呀~小家伙這就受不了了嗎?”
就在梁褚被這超乎常理的畫面刺激到快要暈厥時,傅霜菲帶著笑意的聲音才幽幽地在他耳邊響起。
她側過頭,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梁褚那副像是要被煮熟了的窘迫模樣。
然而,這還不算完。
沒過多久,一隊渾身赤裸的男孩子們快步走了過來,為首負責帶隊的,是一位模樣精明,唇角帶笑的少年,在同方才的向導交接完後,他毫不羞澀地在眾人面前站直身體,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用清亮的嗓音歡迎道,“各位尊貴的客人,日安。我是樂園負責接待各位的看板郎,我叫做小樂,非常高興認識各位。我身後這些孩子們,是負責帶領每個家庭體驗樂園項目的導游,拜托大家好好善待我們~”
少年繼續口若懸河的介紹,可隊伍中扶她們的目光幾乎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少年胸口。
那兩顆粉嫩小巧的乳頭上,赫然穿著一對金色的乳環,而在其中一邊的環上竟還掛著少年的工作牌。
上面不光記錄著少年的姓名,年齡,三圍甚至是敏感帶全部都有清晰記錄,並且還有三個鮮明的大字標注著“未受精”的字樣。
一些膽大的扶她甚至已經上前,開始圍住少年動手動腳,可少年卻絲毫不見羞恥,依舊笑意盈盈的,任由扶她們的肆意靠近。
最後,一個看模樣就格外強勢,染著紅發的高挑扶她根本不等少年反應,伸手就掐住了他一邊的乳環,指尖惡意地捻動著那顆已經挺立的乳尖。
少年夸張地倒抽了一口涼氣,但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羞恥或痛苦,反而笑意更濃。
他無奈又故作風情地偏了偏頭,對上那紅發扶她的視线。
“哎呀……這位貴賓還真是熱情,剛見面就這麼心急地想要開始驗貨了麼?”
“嘶——騷貨。”
紅發扶她似乎也從沒見過這樣放浪的少年,索性也不再忍耐,另一只手粗魯地握住那白嫩的臀瓣,用力地揉捏了兩下。
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手感簡直好得讓人不由贊嘆。
少年也是被捏得身體一顫,可他卻順勢將屁股往後一頂,主動貼上了那只作惡的手,回過頭,舔舔唇道,“客人,您光天化日之下這麼玩弄人家,就不怕我待會兒會忍不住纏著您,只伺候您一個嗎?”
“操!今天必須把你這欠干的婊子操死!”
那人褲子下面早已鼓包,索性一把將少年抗至肩頭,擲下豪言壯語後,頭也不回的朝樂園深處走去。
至於其余同樣對少年有興趣的扶她們,也只能悻悻作罷。
畢竟,樂園的規則之一,就是先到先得,扶她間不可以暴力搶奪。
好在仍留在原地的其余的少年們,也是各有各的風情。
眾人紛紛找到了自己需要負責接待的扶她家庭,很快便半推半就地將隊伍分散,將客人從大門前帶離。
就在這時,後方的傅雪菲和傅羽菲才姍姍來遲。
然而,就在傅羽菲快步小跑,正要趕來梁褚和二姐身邊時,她忽然瞪大了眼睛,速度一點點放緩,隨即逐漸紅了臉,站在原地躊躇不前。
傅雪菲隨後趕到,之所以來得晚,是因為方才小妹看到了一間禮品店,纏著自己帶她進去給褚褚買了幾件禮物。
可當她走到樂園門前時,才發現除了小妹和霜菲褚褚外,還有一個有些怯懦,臉蛋還有些嬰兒肥的褐發少年正尷尬的站在一旁。
“歡,歡迎各位貴賓,我是這趟行程負責的專屬導游。我……我叫小奇,非……非常榮幸,能帶領諸位開啟今天的極樂之旅。”
這是少年的第一周上崗,背了無數遍念稿的話依舊還有些結巴,在確認了梁褚一行的確是自己要接待的客人後,小奇趕忙深深鞠了一躬。
隨後偷偷打量眼前傅家姐妹一行,暗暗在心底松了口氣。
畢竟,眼前這家看起來格外溫和,應該不會對他太過粗暴。
而且不管怎麼說,還有兩個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同齡的孩子,不至於會對他太過份。
然而,出乎他預料的是,這家人非但對他沒什麼興趣,甚至連理都沒理自己。
為首那位長相有些嫵媚的姐姐,在放下背著的少女後,眾人便聚在一起,似乎正在安慰她。
那位應該是這一家人里,年齡最小的妹妹吧。
小奇遠遠看去,剛好同那白裙“少女”對上了視线。
不過……
“少女”在看到他後,便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趕忙用兩手捂住眼睛,側過腦袋去,似乎是驚異於他的穿著。
而小奇在意識到這一點後,一時間也感覺有些尷尬。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體。
可這就是他們一貫的工裝,全身上下,樂園不允許在上崗期間,身上有超過一寸的布料。
這是…這是為了方便客人“享用”……
盡管如此,那個女孩的反應還是讓他感到非常意外。
畢竟,這個年齡段的扶她,可都是欲望和性幻想最為強烈的時候。
他接待過的,甚至比她還小的那些同齡少女,哪個不是在看到他赤身裸體的瞬間,就興奮得兩眼放光,甚至當場就想對他動手動腳?
像這樣…純粹只是因為看見就害羞到捂住眼睛的,還是第一次……
此時,傅家姐妹中間,梁褚已經逃回傅雪菲懷里,死死地用兩只小手捂住眼睛,指縫都閉得緊緊,整個人恨不得能當場消失。
那些赤裸,晃眼垂著肉棒走來走去的高大身影,依舊在腦海里不斷出現。
傅雪菲低頭看著羞到發抖的梁褚,不禁有些擔憂。
畢竟此前,她未曾想過,由政府扶持的樂園內部,竟會是如此奔放的景象。
“霜菲,這對褚褚和小妹來說,會不會有點太刺激了。”
“這有什麼,他們倆都成年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傅霜菲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接著故意俯下身,湊到梁褚的耳邊逗弄他道:
“褚褚寶貝,別捂著眼睛呀,你看那些大姐姐,是不是比我們姐妹幾個都要小多了~”
“嗚……!”
梁褚被她這番惡劣的說辭激得渾身一顫,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隨後便將臉埋進大老婆柔軟的懷里,耳根也紅得快要滴血。
傅雪菲心疼地安撫著,輕輕揉著梁褚的後腦勺,又有些擔心的看向小妹。
可傅羽菲卻並沒有梁褚表現的那樣害羞,她只是微張著嘴,瞪大杏眼,正驚愕於不遠處路過的游客。
過去的義務教育中,她學到的常識是絕不可以隨意在外暴露身體。但看著眼前那些大姐姐們,一時間被衝擊到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傅雪菲又忽然聽到身下幾聲嗚咽。
低頭看時,發現梁褚正仰起那張精致小巧的臉,用那帶著水汽,羞恥到紅了的眼眶正望著她,兩只小手也緊緊抓住了她的衣襟,用力地搖晃,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雪菲…我…我們回家……好不好…我不要待在這里…”
梁褚不知自己這一眼,對傅雪菲而言如同酷刑。
要知道,像她這個年紀的扶她,欲望本就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強,平常在公司強行抑制欲望就已經很難了,今天早上還被褚褚折騰一通,到最後也沒發泄出來。
現在,梁褚穿著這身純白的連衣裙,臉上泛著窘迫的潮紅,用一副被全世界欺負,只能依賴自己的眼神直勾勾看著她…
這讓傅雪菲不禁升起一種罪惡感,可最讓她感到羞愧的,是自己一開始看到褚褚女裝的樣子,心中難以抑制的母性情感,此刻儼然變成了想要強烈占有的原始衝動。
過去越是喜愛褚褚那副對她如孩童般的依戀之情,此刻便越是想要看到他被自己雞巴操的哀叫連連的騷樣,耳邊甚至都回響起初夜時,囊袋擊打臀肉的聲音。
褚褚當初就那樣被她按在床上,逃不了,躲不掉,屁股還被撞得一片通紅,灌滿了精種……
待傅雪菲回過神時,發現褚褚似乎察覺到了某些異樣,那緊貼著自己小腹的臉頰忽然僵住了,顯然是發現了自己正被一個滾燙的硬物死死頂住。
可梁褚卻只是把腦袋微微側開,避開了那個硬物,隨即又抬起通紅的臉,用那雙含淚的眼睛,更加可憐地望著她,再次小聲地央求了一遍:
“雪菲…求求你…”
唔……好可愛……
而且穿裙子的褚褚真的……好色……
哪怕就在這里扒光褚褚,在大庭廣眾下懲罰他,應該也不會有任何問題吧。
傅雪菲不知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麼想,可最終,理智還是蓋過了欲望。
看著梁褚這副真的快被嚇壞了的可憐樣,傅雪菲最終還是沒能拒絕梁褚的請求。
“好吧,既然褚褚不喜歡這里的話,那我們走就是了。”
“大姐!”傅霜菲一聽,立刻不滿地蹙起眉。
語氣暗暗提醒著傅雪菲不能這麼做,可傅雪菲哪兒又願意讓褚褚受罪,自己家的寶貝疼還來不及。
至於傅霜菲昨晚同她講的計劃,如今再想想,或許還能有更好的選擇。
可身後的大門不知何時起,早已完全關上,看樣子原路返回是沒辦法了。
傅雪菲這才將目光,看向那位站在旁邊多時的少年。
“不好意思,請問一下,從哪里可以離開。”
“欸?您和家人不打算參觀樂園了嗎?”小奇愣了一下,表情有些為難。
畢竟這還是他第一周上崗,也是第一次遇見沒有體驗就要離開的家庭。
“嗯,她們年紀還太小,覺得在這里不太合適。”
“這……”
少年有些意外這個理由,畢竟進入樂園的門票價值不菲,甚至可以說是有價無市。
只有財力和身份得到雙重認可的家庭,才有資格進入樂園體驗。
“抱歉,客人,就我所知道的,樂園只有沿著參觀的路线,才能從另一端的出口離開…這…這邊的大門通常只進不出,而方才…已經是今天接待的最後一波客人了……”
“這……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傅雪菲也犯了難,可看著褚褚害臊到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的可憐樣,還是決定再問問。
“這…這樣吧!” 少年似乎想到了什麼,但表情卻更顯局促。
“如果…如果您這邊確實不打算繼續參觀,可…可以去找我們的主管問問…她…她那邊應該會有辦法。”
“那你們的主管在?”
“額……” 少年一時間有些語塞,並非不知具體位置,只是那個地方…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他的臉頰更紅了,視线更是不自覺地飄向地面。
“主管他在“寵物”區,距離不是很遠,只是……”
“主…主管他…他在…‘寵物’區…距離不是很遠,只是……”
“只是什麼?”
就在這時,傅霜菲突然打斷道,“沒關系,那就帶我們過去好了,麻煩你了。”
“啊…啊!哪里哪里!這是我份內的責任!” 少年趕忙鞠躬應道。
然而,就在他剛要轉身帶路時,傅霜菲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不過,請拜托我再提出一個請求。”
小奇愣了一下,緊張地停下腳步,隨後恭敬地回頭“您…您說。”
“先去穿件衣服,我家妹妹,她有些害羞……你這樣光著身子在她面前晃,她都快被嚇哭了。”
“啊…是…是!我…我馬上去…請…請各位稍等片刻!”
說著,少年便慌慌張張地衝向了入口處的一個員工專用的小隔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