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鋼鐵與黑藤,名為懲罰的救贖

第1章 大意的敗北

  柏林特的黃昏總是帶著一股鐵鏽和煤渣的味道。

  夕陽將天空燒成一片慘淡的暗紅,街角的行人都行色匆匆,裹緊了大衣。

  在這座城市不起眼的一角,那座孤零零的自動照相亭依舊佇立著,像是個被時代遺忘的鐵盒子。

  然而,就在這毫不起眼的鐵皮外殼之下,隱藏著驅動整個西國情報網的心髒。

  地下幾十米深處,空氣循環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

  昏暗的地下室燈光打在西爾維婭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冷冽的金屬質感。

  她那件標志性的墨綠色長風衣並沒有扣嚴,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衣擺微微敞開,瞬間暴露了掩藏在嚴謹外表下的驚艷風景——那是一雙長得驚人的美腿,被一條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大網眼黑色連褲襪緊緊包裹。

  粗糲的黑色網线深深勒進她大腿內側雪白細膩的軟肉里,將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切割成無數個誘人的菱形,黑與白的極致反差透著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墮落氣息。

  視线順著那兩條筆直得如同圓規般的長腿向下,是兩只堪稱藝術品的玉足。

  它們被禁錮在一雙尖頭細跟的亮皮高跟鞋中,高聳的足弓因為長時間的站立而繃出一道優雅而脆弱的弧线,透過稀疏的網眼,依然能清晰看見腳背上隱隱浮現的青色血管和精致的骨骼感。

  每當她重心微移,那細如冰錐的鞋跟便在水泥地上研磨,仿佛不是踩在地上,而是正狠狠踩在誰的欲望之上。

  西爾維婭·舍伍德站在巨大的戰術地圖前,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煙霧繚繞中,她那雙銳利的眼睛正審視著面前的男人。

  “……以上就是關於‘格里芬’商會的資金流向調查報告。”代號“黃昏”的男人合上手中的文件夾,站姿如標槍般挺拔,語氣毫無波瀾。

  “做得很好,黃昏。”西爾維婭吐出一口煙圈,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這份情報來得很及時。”

  工作交接完畢,原本緊繃的空氣稍微松弛了一些。

  西爾維婭並沒有立刻讓黃昏離開,她微微側過身,靠在冰冷的金屬桌沿上,目光有些玩味地在他臉上打轉。

  “說起來……”她忽然開口,眼神里多了一絲平日里少見的戲謔,“你最近的氣色可是肉眼可見的差啊。”

  黃昏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頰:“是嗎?可能是最近任務比較……”

  “少拿任務當幌子。”西爾維婭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視线毫不避諱地掃過他的脖頸處——那里隱約有一小塊被粉底遮蓋的紅痕,“如果你的妻子約爾小姐真的只是為了掩護身份,那你這副被榨干了精力的樣子,可真是太不專業了。”

  黃昏那張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臉,瞬間漲紅了。

  “管理官!這是……這是不可抗力……”他有些語無倫次,試圖維持特工的尊嚴,“這里是工作場合,能不能不要談論這種私人話題?”

  “呵呵呵……”西爾維婭捂著嘴輕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蕩。

  那一瞬間,她不再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鋼鐵淑女”,而像是一個八卦的鄰家大姐姐。

  “開個玩笑嘛,別那麼緊張。”

  她笑著笑著,眼角的笑意卻逐漸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落寞。她轉過身,背對著黃昏,看著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情報线索。

  “畢竟……我以前也是有女兒的人啊。”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

  “每天晚上回家,有人為你留一盞燈,哪怕是瑣碎的爭吵,或者是……那種在被窩里相擁的體溫。”西爾維婭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冰冷的桌面,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種生活,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體驗過了。有時候甚至覺得,那段甜蜜的時光就像是上輩子的夢一樣。”

  黃昏沉默了。他看著眼前這個背影,突然意識到,這個掌控著無數特工生死的強大女人,身形竟是如此單薄。

  “可是一場戰爭,把這一切都奪走了。”西爾維婭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把那些涌上來的軟弱重新壓回心底,“除了這冰冷的地下室和無盡的文件,我什麼都沒剩下。”

  她轉過身,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標志性的冷淡面具,但眼神卻柔和了許多。

  “在這樣的亂世里,能擁有這樣溫暖的家庭生活,哪怕是虛構的,也是一種奢侈。”她看著黃昏,語氣認真,“好好珍惜吧,黃昏。那是能讓人在這冰冷世界里活下去的火種。”

  “……我明白了。”黃昏低頭致意,眼神復雜。

  “行了,回去吧。陪陪你的妻子和女兒。”西爾維婭揮了揮手,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看在你這麼辛苦的份上,我會盡量減少你近期的外勤任務。畢竟,一個穩定的家庭環境,對‘梟’計劃也是至關重要的,對吧?”

  “謝謝您,管理官。”

  隨著氣壓門沉重的閉合聲,黃昏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盡頭。

  偌大的安全屋里,再次只剩下西爾維婭一個人。

  死一般的寂靜重新籠罩下來。

  西爾維婭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她疲憊地坐回那張寬大的皮椅中,周圍堆積如山的文件像是一道圍牆,將她困在其中。

  “珍惜麼……”

  她喃喃自語,手不自覺地伸向大衣口袋,隔著布料觸碰到了那個冰冷的硬物——那是她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型震動器。

  這是她這些年來唯一的慰藉,是她在無數個失眠的深夜里,用來填補身體那個巨大空洞的工具。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和空虛從腹部升起。

  她猛地閉上眼,咬緊牙關,強行切斷了那股念頭。現在還不是時候,還有太多工作要處理。

  “Z特工的匯報……東科邊境的動向……”

  她強打精神,重新點燃了一根煙,在煙霧繚繞中繼續埋頭工作。只是這一次,她的背影顯得更加僵硬,像是一塊即將碎裂的鋼鐵。

  告別了值班特工,當西爾維婭推開安全屋偽裝的沉重鐵門,走出那個壓抑的地下世界時,柏林特深夜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卻覺得這空氣里依然缺少某種溫度。

  回到位於高檔公寓的住所,門鎖“咔噠”一聲合上,將世界隔絕在外。這間屋子很大,裝修極簡,卻冷清得像一座墳墓。

  西爾維婭踢掉那一雙恨天高的高跟鞋,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頸,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真是老了啊……”她對著玄關的鏡子自嘲,手指劃過眼角若隱若現的細紋,“以前即使連續潛伏三天三夜也能精神抖擻,現在只是坐了一天辦公室,身體就像生鏽了一樣。”

  她走進浴室,褪去那身象征著權力的風衣和西裝,又解開緊繃的胸衣扣子。

  鏡子里展現出一具成熟得近乎熟透的肉體——長期的高壓工作並沒有讓她的身材走樣,反而因為歲月的沉淀,讓那對飽滿的乳房和圓潤的臀部散發著一種年輕女孩無法比擬的、沉甸甸的肉欲氣息。

  “該死……”

  腦海里又浮現出黃昏脖子上那枚淡淡的吻痕。

  她煩躁地打開花灑,匆匆衝了個澡,換上一件黑色的絲綢吊帶睡裙。

  絲綢冰涼的觸感滑過皮膚,不僅沒有平復燥熱,反而像某種暗示,摩擦著她已經微微充血的乳尖。

  她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床單平整得像是從未有人睡過。她側過身,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床頭櫃的底層抽屜。

  隨著抽屜拉開,一根粗大、猙獰的粉色震動棒靜靜地躺在那里。

  那尺寸遠超常人,甚至有些夸張,是她專門為了應對自己日益難以滿足的空虛而定制的。

  “真是墮落啊,西爾維婭……”她看著那根東西,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羞恥的自我厭惡,“堂堂西國情報局的管理官,這個年紀了,竟然因為下屬的一句夫妻生活,就饞成這樣。”

  “速戰速決吧,明天還有早會。”

  她像是為了完成任務一般,伸手握住那根冰冷的硅膠,將震動頻率直接推到了最大檔。

  “嗡——!!!”

  劇烈的馬達轟鳴聲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她沒有任何前戲的鋪墊,分開雙腿,將那還在瘋狂震動的粗大頂端,直接抵在了早已泛濫泥濘的腿心。

  “嗯……哈啊!!”

  冰冷與劇震同時襲來,西爾維婭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與其身份極不相符的尖媚呻吟。

  她甚至等不及適應,就腰身一挺,狠狠地將那根粗大的異物一口氣吞到了最深處。

  “滋滋滋——”

  震動棒在狹窄緊致的肉穴里瘋狂攪拌,每一次震動都像是在刮擦著她敏感的內壁。

  平日里那個冷靜睿智、運籌帷幄的“鋼鐵淑女”,此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般蜷縮在床上,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啊……啊!好深……太深了……!”

  她眼神渙散,平日里用來下達冷酷指令的嘴唇,此刻只能吐出破碎的浪叫。

  她不再是那個為了和平犧牲一切的偉人,她只是一個守寡多年、渴求被填滿的女人。

  她甚至開始在大腦中瘋狂幻想——

  壓在她身上的不是空氣,而是一個看不清臉的強壯男人。

  那個男人不會尊重她的身份,不會在乎兩國的和平,只會粗暴地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腿折疊到胸前,像使用一件工具一樣狠狠地使用她。

  “操我……誰都好……哪怕是敵人也好……嗚嗚……把它塞滿……弄壞我……”

  這種背德的幻想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她瘋狂地擺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那根死物的撞擊,每一次都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要……要丟了!不要……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西爾維婭猛地弓起身體,脊背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一股溫熱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澆透了身下的床單,也澆滅了她眼中最後一點理智的光。

  震動棒還在嗡嗡作響,她卻已經癱軟如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的兩團軟肉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鎖骨滑進深邃的乳溝。

  良久,臥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她顫抖著手,關掉了開關,將那根濕漉漉、沾滿了淫液的棒子緩緩抽了出來。

  “啵。”

  隨著一聲空洞的拔塞聲,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反噬而來。

  西爾維婭看著手中那根冰冷的硅膠,又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身側,原本潮紅的臉色迅速黯淡下去,眼角竟滑落一滴淚水。

  “雖然……你很粗,很大……”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讓人心疼,“但你畢竟是冷的。你沒有體溫,沒有心跳,也不會在我高潮的時候吻我……”

  她將震動棒扔回抽屜,像是要扔掉剛才那個不知廉恥的自己。

  “如果……如果不只是這種死物……如果有個真正的男人,能像我想象的那樣,把我按在身下,無視我的反抗,狠狠地操我……”

  想到這里,她的臉再次紅得幾乎滴血,羞恥感像螞蟻一樣啃噬著她的自尊。

  “西爾維婭·舍伍德,你清醒一點!”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找回那個冷酷的自我,“你是維系這一層薄弱和平的關鍵,你肩負著無數人的性命。那種兒女情長,那種被男人征服的軟弱念頭……會成為最大的破綻!”

  她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試圖用被子的厚度來抵御內心的寒冷。

  可是,身體已經被打開了。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依然在隱隱抽搐,渴望著某種更粗暴、更真實、更具侵略性的填補。

  她閉上眼,在深深的自我厭惡與無法遏制的渴望中,強迫自己入睡。

  她並不知道,這種壓抑到了極致的渴望,就像干燥的火藥庫。只需要一點點火星,就能引發一場欲火焚身的爆炸。

  深夜的柏林特,濃霧像一塊濕漉漉的抹布,試圖擦去這座城市白日的繁華偽裝。

  西爾維婭·舍伍德剛剛結束了長達十六個小時的高強度工作。

  她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高跟鞋敲擊著潮濕的石板路,發出清脆而孤寂的回響。

  她身上那件剪裁得體的黑色風衣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她成熟的身軀,寬檐帽壓得很低,只露出那抹標志性的紅唇和下頜冷硬的线條。

  她是行走在刀尖上的“鋼鐵淑女”,每一步都精准、優雅,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

  “救命……不要!求求你們……”

  一聲淒厲的哭喊撕裂了夜色。

  西爾維婭腳步一頓,那雙藏在陰影里的眸子瞬間收縮。

  作為管理官,理智告訴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那個聲音太像當年她在戰火中聽到的無助哀鳴了。

  她悄無聲息地滑入那條幽深的暗巷。

  借著昏暗的路燈,她看見五個紋著怪異刺青的混混正將三個瑟瑟發抖的少女逼在牆角,汙言穢語伴隨著撕扯衣物的聲音傳來。

  “該死的渣滓。”

  西爾維婭心中的怒火瞬間點燃了血液。她沒有絲毫廢話,像一只優雅的黑豹般衝了出去。

  “砰!啪!”

  一切發生得太快。

  混混們甚至沒看清人影,就被幾記凌厲的手刀和鞭腿掃翻在地。

  西爾維婭的動作行雲流水,那是經過無數次生死搏殺錘煉出的殺人技。

  “滾。”她側過頭,對那幾個嚇傻的少女低喝一聲。

  少女們如蒙大赦,哭喊著踉蹌逃離。

  巷子里只剩下滿地呻吟的混混。

  西爾維婭走到一個看似頭目的混混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單手將這個百十斤的男人提了起來,抵在粗糙的磚牆上。

  “說,誰給你們的膽子,在我的……在這座城市里做這種勾當?”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碴,眼神里透著令人窒息的殺氣。

  “大、大姐饒命啊!”混混嚇得鼻涕眼淚橫流,雙腿亂蹬,“我們就是想給夜總會弄點新貨……賺、賺點外快……以後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西爾維婭眼中的厭惡更甚。她松開手,任由對方像爛泥一樣滑落在地。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她冷哼一聲,正准備抬手給這人渣最後一擊讓他長長記性。

  然而,正是這極度的憤怒和對眼前雜碎的輕視,讓她犯了特工的大忌——她忽略了身後的陰影。

  一個剛才裝死的混混,手里握著一根在此刻滋滋作響的高壓電擊棒,像毒蛇一樣無聲無息地貼近了她的後背。

  “去死吧,臭婊子!”

  那根閃爍著幽藍電弧的粗長金屬棒,帶著惡毒的刁鑽角度,直接從西爾維婭風衣的下擺捅了進去,狠狠地抵在了她兩腿之間——那個位置,正是被黑色大網眼連褲襪包裹著的、最為敏感私密的陰阜。

  “滋滋滋——!!!”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瞬間刺破了夜空。

  那一瞬間,數萬伏特的電流並沒有直接讓她昏厥,而是像無數條瘋狗,順著她腿間最薄弱的粘膜瘋狂竄入。

  電流擊穿了網襪的束縛,直接炸在她的陰蒂和尿道口上。

  西爾維婭那經過嚴格抗刑訊訓練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這種刺激太過於劇烈,不僅僅是痛,更夾雜著一種因為神經錯亂而產生的、幾乎要將天靈蓋掀翻的恐怖快感。

  昨夜自慰時未被滿足的空虛身體,在這個瞬間成了電流最好的導體。

  “噗——嘩啦——”

  她引以為傲的括約肌在電流的狂轟濫炸下瞬間失守。

  一股溫熱騷黃的尿液,混合著因為劇烈電擊而被迫分泌的大量淫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涌而出。

  曾經高高在上的管理官,此刻像一只被玩壞的木偶,翻著白眼癱軟在地。

  她那條昂貴的黑色網襪瞬間被渾濁的液體浸透,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髒兮兮的地面上匯成一灘充滿羞恥氣味的水漬。

  “哈……哈啊……呃……”

  西爾維婭渾身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但她畢竟是“WISE”的王牌,強大的意志力讓她在經歷了幾乎導致休克的電擊高潮後,竟然強撐著一口氣。

  “混……混賬……”

  她咬破舌尖,利用劇痛強行喚回神智。

  她顫巍巍地扶著牆站了起來,雖然那雙修長的腿因為剛才的失禁還在劇烈打擺子,但眼神中卻燃起了困獸猶斗的凶光。

  偷襲的混混剛想上前,西爾維婭猛地回身,一記回旋踢狠狠踹在他的胯下!

  “嗷!”混混捂著蛋慘叫倒地。

  “這婊子還能動!一起上!極大力度!”地上的混混老大驚恐地吼道。

  西爾維婭剛想補刀,卻發現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剛才那一腳耗盡了她透支的最後一絲體能。

  剩下三個混混面露凶光,紛紛掏出大功率電擊棒,呈扇形包圍了過來。

  “滋啦——!!”

  三根電棒同時捅在了她的後腰、側腹和大腿根部。

  “呃啊啊啊啊——!!!”

  這一次,是徹底的毀滅。

  狂暴的電流瞬間摧毀了她的神經防线。

  西爾維婭那一頭精心打理的橘紅色長發,在靜電的作用下根根炸起,像是一個瘋婆子。

  她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眼球上翻,身體劇烈地弓成蝦米狀,喉嚨里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咯咯聲。

  她那條已經被尿液和淫水濕透的網襪,在強電流的高溫下甚至發出了焦糊味,幾處網眼崩裂開來,勒進了她白皙顫抖的肉里。

  終於,她在劇烈的抽搐中徹底失去了意識,像一灘爛泥般倒在了那灘屬於她自己的排泄物中。

  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混混們才敢小心翼翼地湊上前。混混用腳踢了踢西爾維婭毫無反應的身體,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媽的,這女人真狠……差點就在這翻船了。”

  那個偷襲得手的混混頭目蹲下身,借著月光,戰戰兢兢地查看地上的“戰利品”。

  看清那張臉時,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張臉即便此刻狼狽不堪,依然美艷得驚人,更重要的是,即便在昏迷中,她眉宇間那股凜冽的殺氣依然讓人膽寒。

  “老、老大……這娘們兒有點不對勁啊。”一個小弟哆哆嗦嗦地搜尋著西爾維婭的風衣口袋,想要找點值錢的東西,卻摸到了一個硬質的皮夾。

  打開一看,借著微弱的路燈光,幾個混混的臉瞬間嚇得煞白。

  【西國駐東國大使館 · 一等秘書 · 西爾維婭·舍伍德】

  “操!我們要完蛋了!”小弟手里的證件差點嚇掉了,“這是外交官!而且你看她剛才那個身手,一下就把老三的手骨折斷了……這哪是什麼普通女人,簡直就是個女殺神啊!要是讓她醒過來……”

  幾個人面面相覷,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本來只是想偷偷出來逼良為娼賺點外快,誰知道踢到了這麼一塊鐵板。

  “怎麼辦老大?把她扔這兒?”

  “你蠢啊!扔這兒等她醒了,憑這證件調動警察,我們幾個還能在柏林特混?早就被突突了!”頭目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慌亂,“殺了也不行,外交官死在街頭是大新聞,全城都會戒嚴搜捕……”

  “那、那怎麼辦?”

  頭目看著地上昏迷的西爾維婭,像是在看一顆隨時會爆炸的核彈:“只能帶回去了。這事兒太大了,我們兜不住。帶回去交給科瓦斯老大處理!他是做大生意的,肯定知道怎麼把這事兒擺平。”

  “可是……這女人醒了怎麼辦?剛才那一腳差點沒把我廢了。”小弟捂著褲襠心有余悸。

  “那就讓她醒不過來,動不了!”頭目惡狠狠地吼道,“去車上拿繩子來!最粗的那種!把她給我綁死!要是讓她在半路掙脫了,我們幾個都得死!”

  這群混混雖然是流氓,但在綁人這方面卻是輕車熟路,尤其是在極度恐懼的驅使下,手腳更是麻利。

  幾根粗糙的麻繩被拿了出來。

  他們粗暴地將西爾維婭翻成面朝下的姿勢,將她的臉死死壓在那冰冷的髒水里,生怕她突然暴起傷人。

  “把手背過去!快點!”

  西爾維婭那雙無力垂落的玉臂被反剪到背後,向上極力提拉至肩胛骨處。

  麻繩狠狠地勒進她的手腕,采用了最讓人無法發力的“直臂後縛”。

  粗糙的繩索在她嬌嫩的皮膚上摩擦,每打一個死結,都會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

  “腿並攏!纏緊點!”

  接著是那雙裹著殘破網襪的長腿。

  混混們惡意地將繩子直接勒在她的大腿根部、膝蓋和腳踝三處。

  因為網襪的摩擦力,繩子並沒有滑落,反而將那菱形的網格深深勒進了她豐滿的大腿肉里,擠出一塊塊白膩誘人的軟肉。

  “最後一步,給她來個‘駟馬倒攢蹄’!讓她徹底沒法發力!”

  他們將西爾維婭綁住的雙腳用力向上折疊,用一根主繩連接著她背後的雙手和腳踝,然後狠狠一拉——

  西爾維婭昏迷中的身體被迫反弓成一個極度屈辱的“U”字型。

  這個姿勢迫使她的上半身挺起,原本被壓住的胸部現在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外,隨著呼吸艱難起伏;而下半身,那個剛剛失禁過、還沾著渾濁液體的襠部,則被迫高高撅起。

  這不僅是羞辱,更是為了從生理結構上徹底封鎖她反抗的可能。

  “嘿,這屁股……真想現在就干一炮。”一個小弟看著眼前這副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伸手想在那緊繃的網襪臀肉上狠狠掐一把。

  “啪!”頭目一巴掌扇在他腦門上。

  “你不要命了?!少廢話!科瓦斯老大的規矩你忘了嗎?不能碰女人!尤其是這種來路不明的‘炸彈’!”頭目壓低聲音吼道,“要是讓老大知道我們背著他出來干這事兒,還動了他的‘貨’,砍十次頭都不夠你死的!趕緊搬!”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抬起像被打包好的肉豬一樣的西爾維婭。

  此時的她,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在使館叱咤風雲的“鋼鐵淑女”的威嚴?

  此時的她,只是一個渾身散發著尿騷味、衣衫不整、被五花大綁任人擺布的階下囚。

  面包車的門“嘩啦”一聲拉開,西爾維婭被重重地扔在滿是機油味的車廂地板上。

  “開車!回酒廠!”

  車門重重關上,引擎轟鳴,載著這位大意敗北的女特工,駛向了那個足以改變她余生的地方——黑藤會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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