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最後的游戲誓言
因為是平安夜,外面的街道上人煙稀少,大家都躲在溫暖的家里享受團圓。
西爾維婭推開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門。
“叮鈴——”
門上的銅鈴發出清脆的響聲。一股混合著松木燃燒、肉桂香料和紅酒芬芳的暖流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大廳很寬敞,壁爐里的火燒得正旺,噼啪作響。
在大廳中央,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站在梯子上,往一棵巨大的聖誕樹頂端掛上一顆金色的星星。
他穿著一件粗棒針的白色毛衣,下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顯得居家而隨性。
那個曾經在那充滿了血腥味的辦公室里不可一世的黑幫教父,此刻看起來就像個最普通的、熱愛生活的莊園主。
西爾維婭的腳步停住了。
這一刻,所有的思念、委屈、擔憂,化作了決堤的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线。
“……誰啊?今天不營業,想買酒的話去鎮口的……”
科瓦斯聽到鈴聲,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
當他看到站在門口那個早已淚流滿面的女人,以及她身邊那個笑眯眯的老母親時,手中的金色星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西爾維婭……媽……”
他愣在梯子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還沒等他從梯子上下來,西爾維婭已經像一只歸巢的乳燕,顧不得矜持,直接衝了過去。
“你這個混蛋!!”
她撲進那個剛下梯子的男人懷里,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那件粗糙卻溫暖的毛衣里,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獨特的味道——那是除了熟悉的葡萄酒味以外,夾雜著陽光下新鮮葡萄的香氣。
“我知道你很忙……我知道我不該奢望……”科瓦斯回過神,雙臂猛地收緊,將她幾乎揉進自己的身體里,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我只是試著寄了一封信……沒想到,你真的來了。還把媽也帶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
西爾維婭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舉起拳頭在他胸口狠狠捶了一下,卻又舍不得用力:
“來了這邊一年多了,就像死了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只寄那麼一封沒頭沒尾的信,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我差點以為你被這邊的警察抓了,或者被仇家追殺了!”
“抱歉,抱歉……”科瓦斯任由她發泄,臉上掛著憨厚而幸福的笑容,“我這不是怕給你添麻煩嗎?你的身份特殊,我怕聯系多了反而成了你的破綻。我想著……等我把這里徹底安頓好,有資格站在你面前了,再去找你。”
兩人緊緊相擁,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有彼此的心跳聲,在這溫暖的冬夜里交織共鳴。
直到旁邊傳來一聲蒼老而戲謔的咳嗽聲。
“咳咳……那個,小瓦啊,媽還在呢。這把老骨頭還在門口吹風呢。”
兩人這才如夢初醒,慌忙分開。西爾維婭滿臉通紅地去扶老人,科瓦斯則大笑著把母親抱進了最軟的沙發里。
……
安頓好母親後,兩人並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
“看來,我們的大夢想家這次的烏托邦實驗,做得很成功啊。”
西爾維婭端著一杯熱紅酒,看著遠處被雪覆蓋的葡萄園,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但更多的是驕傲。
“你來的時候也看到了。”科瓦斯晃了晃酒杯,眼神平靜而滿足,“這本來是個快要荒廢的貧困小鎮。我用帶來的資金買下了這片酒莊,帶著這里的居民改良土壤,引進新的釀造技術。大家一起干活,一起分紅。”
他指了指那瓶“黑藤”紅酒:“我不奢求當什麼老大了,也不想再過那種刀口舔血的日子。美好的友情一旦和過度的利益沾邊就會變質,這是我用半條命換來的教訓。我現在只是個普通的莊主,負責收購他們的葡萄,釀出好酒賣給懂酒的人。不壓價,也不暴利。”
“沒有毒品,沒有火並,只有勞作和收獲。”
西爾維婭側過頭,看著這個洗盡鉛華的男人。歲月在他眼角留下了痕跡,卻也磨平了他的戾氣,沉淀出一種如大山般厚重的溫柔。
“你可真是有原則呢,羅伯特·林恩先生。”她輕聲喚著他的新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科瓦斯轉過身,深深地注視著她,眼神逐漸變得熾熱。
“既然我現在好好的活著,這里也安頓下來了……我們的第九個游戲,算是完成了吧?”
西爾維婭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嗯,你做到了。你沒有消失,也沒有死。”
“那麼……”科瓦斯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這第十個游戲,既然是最後的游戲,可以由我來制定規則嗎?”
西爾維婭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心中隱隱有了預感,心跳開始加速:“當然。這本來就是我們共同的約定。你想提什麼?是要我陪你環游世界?還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科瓦斯忽然退後一步。
在那棵閃爍著彩燈的聖誕樹下,在這個溫暖如春的酒莊大廳里,當著不遠處正笑眯眯看著他們的母親的面。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緩緩地、鄭重地單膝跪地。
他從貼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深紅色的絲絨小盒,輕輕打開。
一枚設計復古、鑲嵌著一顆璀璨鑽石的戒指,在火光下熠熠生輝。
“第十個游戲的內容……”
科瓦斯抬起頭,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少有的晶瑩淚光。他的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
“就是請你……嫁給我。”
“西爾維婭,我知道你的身份很敏感,我知道你肩上扛著兩個國家的重擔,不能經常與我見面,甚至可能隨時會消失去執行危險的任務。”
“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會活著,相信這個世界終究會迎來真正的和平。我不介意等,哪怕是一年、十年。我會一直守在這里,守著這片葡萄園,等你累了、倦了,隨時可以回來。”
“我想和你……做一對普通的夫妻。我想在未來的每一個聖誕節,都能這樣抱著你。”
“你願意……陪我玩這最後一場,期限是永遠的游戲嗎?”
寂靜。
只有壁爐里的木柴發出“噼啪”的聲響。
西爾維婭呆呆地看著那枚戒指,看著那個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她那一層名為“鋼鐵淑女”的堅硬外殼,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擊碎化作齏粉。
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瘋狂淌下,打濕了她精致的妝容。
她再也不是那個在審訊室里冷酷無情的特工,也不是那個在會議桌上運籌帷幄的長官。
此刻的她,只是一個被心愛之人求婚的、幸福到不知所措的小女人。
“你這個……傻瓜……”
她哭著,笑著,伸出了自己顫抖的左手。
“嗯……我答應你。”
她的聲音哽咽,卻透著無比的幸福:
“這也是游戲的內容……我會好好活著,無論去哪里執行任務,我都會記得這里有我的家,有我的丈夫在等我。”
“我會回來的……一定。”
科瓦斯的手也在顫抖,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戒指,緩緩推進了她左手的無名指。
尺寸完美契合。
當冰涼的指環套住手指的那一刻,兩顆漂泊半生的心,終於徹底找到了歸宿。
科瓦斯站起身,還沒等他說話,西爾維婭已經撲進他懷里,主動獻上了自己熱烈的紅唇。
“哦……真好啊……”
沙發上,老母親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欣慰地笑著。
窗外,大雪紛飛,將整個世界裝點得純潔無瑕。而在這一方小小的酒莊里,溫暖如春。
這就是他們的第十個游戲,也是他們新的人生的開始。
——在這冰雪覆蓋的廢墟之上,愛,釀出了最甜美的酒。
在西國邊境這片被大雪覆蓋的靜謐酒莊里,一場並沒有賓客滿座、卻溫馨至極的婚禮正在舉行。
沒有神父,沒有唱詩班,唯一的見證人是坐在輪椅上、笑得合不攏嘴的老母親。
西爾維婭·舍伍德,這位在情報界讓人聞風喪膽的“鋼鐵淑女”,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堅硬與偽裝。
她穿上了一件科瓦斯早早就找老裁縫秘密定制的婚紗。
那是一件復古的緞面長裙,剪裁完美貼合她高挑曼妙的身材,露背的設計展示著她光潔的脊背。
然而,在這聖潔的婚紗裙擺之下,隱藏著只有新郎才知道的秘密——她沒有穿傳統的絲綢長筒襪,而是穿了一雙特制的白色網眼連褲襪。
不同於黑色的墮落與凌虐,白色的網格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美腿,勒進大腿豐腴的肉里,透著一種純潔與淫靡交織的矛盾美感。
這象征著她枯木逢春的感情,也象征著她願意帶著自己所有的過去與美好,毫無保留地嫁給這個男人。
伴著老唱片機里流淌出的婚禮進行曲,西爾維婭手捧著一束剛從溫室里摘下的白玫瑰,一步一步走向壁爐前那個穿著華麗黑色燕尾服的男人。
科瓦斯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新娘,眼眶微紅。他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我願意。”
“我也願意。”
在母親含淚的注視下,兩人交換了戒指。不需要太多華麗的誓詞,他們緊緊相擁,在跳動的爐火前深情熱吻。那個吻里沒有硝煙,只有余生。
夜幕降臨,窗外大雪紛飛,將天地連成一片白茫茫。而酒莊的主臥內,卻是春意盎然,熱浪滾滾。
這是他們新婚的洞房花燭夜。
西爾維婭沒有完全脫掉那身婚紗。她面帶潮紅,眼神迷離,順從地讓科瓦斯解開了婚紗厚重的拖尾裙擺,卻保留了上半身的緊身蕾絲胸衣。
此時的畫面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上半身是聖潔精致的婚紗胸衣,擠壓出她那傲人的雪白乳溝;下半身則是那一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白色網格絲襪。
那白色的粗網线緊緊勒著她圓潤的臀部和腿根,中間的私密處在網眼的掩映下若隱若現,那是一種比全裸更具殺傷力的“新娘限定”皮膚。
“科瓦斯……我的丈夫……”
西爾維婭主動纏上了他的腰,那雙白絲美腿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這一夜,他們十指相扣,汗水將白色的網襪浸透,使其變成了半透明狀貼在皮膚上。
每一次撞擊,西爾維婭都會看著手指上那枚閃耀的鑽戒,那是她靈魂歸屬的證明。
但這僅僅是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仿佛時間失去了意義。窗外的雪停了又下,下了又停,但臥室的門幾乎沒有打開過。
他們像是兩只不知疲倦的野獸,要把這後半生的愛欲都在這幾天里透支干淨。
餓了,科瓦斯就去廚房隨便端點面包和冷肉,兩人在床上互相喂食,吃著吃著,面包屑掉在身上,就會演變成新一輪的舔舐與吞吃。
困了,就相擁而眠,醒來時只要一個眼神對視,欲望的火花瞬間就會再次點燃。
科瓦斯雖然體格強壯,但這幾日高強度的“耕耘”也讓他眼窩深陷,面容消瘦了幾分。
他常常開玩笑說:“原本以為娶了個老婆,沒想到是娶了個魅魔,我這把老骨頭遲早要死在你肚皮上。”
而西爾維婭則會嫵媚地用那雙穿著白網襪的腳去蹭他的下身,嬌嗔道:“怎麼?後悔了?晚了,這是第十個游戲的懲罰。”
在那幾天荒唐的蜜月中,最讓西爾維婭記憶猶新的,是第三天的那個深夜。
那天晚上,科瓦斯似乎是為了回應她內心深處那個尚未完全滿足的受虐靈魂,從抽屜里翻出了一副銀色的手銬和一條絲綢領帶。
“特工小姐,雖然你已經嫁給我了,但我們的‘審訊’似乎還沒結束呢。”
科瓦斯赤裸著上身,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壞笑。他用手銬將西爾維婭的雙手鎖在床頭的欄杆上,又用領帶蒙住了她的眼睛,剝奪了她的視覺。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西爾維婭依然穿著那件已經被揉皺的婚紗胸衣和那雙有些破損的白色網襪。
她聽著科瓦斯的腳步聲逼近,感覺到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頸側。
“嗚……”
當那根熟悉的巨物再次毫不留情地貫穿她早已紅腫不堪的甬道時,西爾維婭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極其淫蕩的悲鳴。
“啊❤~……好深❤……老公❤……太深了❤……”
“叫我什麼?”科瓦斯壞心地停下動作,在那敏感點上研磨。
西爾維婭渾身顫抖,曾經的那些高傲在這一刻化作了徹底的臣服。
她像是在那個猩紅房間里一樣,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他的尺寸,帶著哭腔喊道:
“主人❤……主人❤……求求你❤❤……”
“我是你的母狗❤……插死我……插到子宮里去❤……啊啊啊❤❤❤!!”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說著最下流的情話,身體像一把鎖一樣死死絞住科瓦斯。每一次撞擊,她都能感覺到靈魂在戰栗。
那晚,她在科瓦斯身下高潮了無數次,白色的網襪上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體液。
直到最後,她在極度的疲憊與幸福中昏睡過去,眼角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
短暫的蜜月終有結束的一天。
當西爾維婭不得不離開,重新回到那個充滿謊言與危險的世界時,她帶走的不僅是那枚戒指,還有這一生都無法磨滅的溫暖回憶。
她知道,無論她在外面飛得再高、再累,在那個遙遠的西國酒莊里,永遠有一盞燈,有一個深愛她的男人,在等著她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