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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愛還是占有? 百里孤舟浪君 15008字 2025-12-30 01:36

  風自西來,卷著浙西山地的寒氣,刮過蒼靖玄的青布長衫,將衣擺掃得貼在腿上。

  他肩背一個粗布包袱,里頭是為宗門藥圃采買的 “凝氣草”,正走在回凌霄劍派的山道上。

  這山道名喚 “亂石坡”,碎石遍布,平日里便少有人走,此刻風勢更急,卷起的沙礫打在臉上,生疼如針。

  蒼靖玄是江南蒼氏子弟,這一族祖上出過 “名劍鎮江南” 蒼斷山,雖到他這一輩聲勢式微,但家族傳下的 “守正持義” 四字,卻刻在骨子里。

  他年方十七,在凌霄劍派修到煉氣大圓滿,腰間懸著一柄 “名劍”,劍鞘上刻著蒼家的雲紋,是父親蒼鎮淵親手所贈。

  忽有風裹著一絲鐵鏽味飄來,蒼靖玄腳步微頓。

  他自幼隨父親習練耳力,辨得這氣味不是山間野獸的血腥,倒像是人血。

  目光掃向道旁密林,只見灌木叢簌簌晃動,並非風吹所致 —— 那晃動里藏著人的氣息,粗重的喘息聲,即便被風聲蓋過,也逃不過他的耳朵。

  未等他細想,雨便傾盆而下。

  豆大的雨珠砸在青石上,濺起半寸高的水花,頃刻間便將山道澆得濕滑。

  蒼靖玄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剛要提氣戒備,密林里已衝出七條黑影。

  為首的是個滿臉虬髯的大漢,身高八尺,手中一柄鬼頭刀,刀身沾著泥濘與暗紅血漬,顯然剛做過惡事。

  “兀那小子!” 大漢粗聲喝道,聲音蓋過風雨,“看你衣著,倒是個修仙的雛兒!包袱里是什麼?快交出來,爺爺饒你一條小命!” 身後六個山賊也圍了上來,手中或持鋼刀,或握短斧,眼神凶狠,如狼似虎。

  蒼靖玄緩緩抽出青鋼劍,劍刃出鞘時,發出一聲清越的 “錚” 鳴,在風雨中格外刺耳。

  雨珠落在劍身上,順著刃口滑落,映得劍身泛著冷光。

  他望著那山賊頭目,朗聲道:“江南蒼氏、凌霄劍派蒼靖玄在此。爾等劫掠山道,害人性命,可知‘王法’二字?”

  那頭目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什麼蒼氏劍派!在這亂石坡,爺爺的刀就是王法!” 說罷,揮刀便向蒼靖玄劈來。

  刀風裹挾著雨水,勢沉力猛,竟是有些蠻力功底。

  蒼靖玄不慌不忙,足尖點地,身形向旁一掠,避開刀鋒。

  這一招是凌霄劍派基礎劍譜里的 “撥雲見日”,雖只是入門招式,卻被他練得圓轉如意。

  名劍順勢斜挑,劍脊精准地磕在鬼頭刀的刀背上,只聽 “當” 的一聲脆響,山賊頭目只覺手臂發麻,刀身險些脫手。

  風勢更急,雨絲如箭。

  蒼靖玄立在濕滑的山道上,青鋼劍橫在胸前,目光如炬。

  他想起父親臨行前的話:“靖玄,劍修之道,不在於殺,而在於心 —— 守己心明正途,劍證名。”

  山賊們見頭目吃虧,呼喝著一擁而上。

  蒼靖玄深吸一口氣,體內真元順著經脈流轉,注入名劍中,劍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瑩光。

  他不退反進,劍隨身走,“穿雲”、“裂石”、“斬棘” 三式接連使出,劍刃在雨幕中劃出三道寒光,分別逼向三名山賊的手腕。

  只聽三聲痛呼,那三人手中的兵器紛紛落地。

  蒼靖玄腳步不停,回身又是一招 “回風拂柳”,劍刃帶起的雨水掃向剩下的山賊,逼得他們連連後退。

  風雨之中,蒼靖玄的青布長衫已被淋透,卻絲毫不減他的銳氣。

  他望著面面相覷的山賊,沉聲道:“爾等若即刻離去,歸還劫掠之物,今日便饒過你們。若再作惡,休怪我劍下無情!”

  那頭目望著蒼靖玄手中的青鋼劍,又看了看地上呻吟的手下,臉上閃過懼色,狠狠啐了一口,喝道:“撤!” 一群人狼狽地扶起同伴,鑽進密林,轉眼便沒了蹤影。

  風漸小,雨也緩了些。

  蒼靖玄收劍入鞘,抬手擦了擦額角的雨水,望著山賊逃竄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山道之上,日後或許還會有匪患,但只要他握著這柄劍,守著心中的 “正”,便不會讓惡人橫行。

  包袱里的凝氣草還在,他拍了拍包袱,轉身繼續向凌霄劍派走去。山道上的積水映著他的身影,雖年少,卻已有了幾分劍修的俠骨與擔當。

  不知道師父等久了沒,少年不做停留繼續朝凌霄劍派趕回。

  母親裴汐瀾作為燕國第一女劍仙將他托付給好閨蜜凌霄劍派宗主天邪子,讓天下第一女劍仙培養兒子,以振蒼家名劍之名。

  不多時他便來到凌霄劍派所在斬仙崖下,找到升降梯,運起《道劍心決》以自身真元啟動升降梯機關。

  雲梯載著少年緩緩上升,周身縈繞的靈霧被氣流撕開一道柔和的豁口。

  這架貫通天地的升降梯由千年玄鐵鑄就,梯身鐫刻的流雲紋在天光下流轉,與斬仙崖的恢弘氣勢相映成趣。

  斬仙崖橫亘雲海之上,崖壁如刀劈斧削般陡峭,青黑色的岩石間嵌著點點瑩白靈晶,像是星辰墜入山體。

  數不盡的古松倒掛崖壁,蒼勁枝干斜插雲霄,松針上凝結的晨露折射出七彩光暈,滴落時化作縷縷靈氣消散。

  偶有赤金色靈藤纏繞岩縫,花瓣狀的葉片隨風輕顫,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梯下雲海翻騰,如萬頃白浪奔涌,時而化作游龍穿梭,時而凝為玉蓮綻放。

  雲霧深處隱約可見懸空的奇山怪石,有的如劍指天,有的如獸盤踞,皆覆著一層薄薄的霜華,透著逼人的清寒。

  遠處天際线處,雲海與蒼穹相接,淡紫色的霞光鋪灑而下,將雲層染成一片鎏金。

  雲梯攀升至中段,凌霄劍派的輪廓漸次清晰。

  宗門建築依山而建,飛檐翹角刺破雲霧,白玉築成的殿宇泛著溫潤光澤,檐下懸掛的青銅風鈴隨風輕響,聲傳數里。

  崖頂之上,幾道凝練的劍氣衝天而起,化作淡青色的光幕籠罩宗門,與天地間的元力交織成網,盡顯仙家氣派。

  風從崖間掠過,帶著松濤與雨露的氣息,少年立於雲梯之上,抬眼可見崖壁蒼勁、雲海浩渺,低眉能賞靈藤吐翠、靈晶閃灼,整座斬仙崖的雄奇壯闊,盡入眼底。

  守門弟子一見是宗主真傳弟子蒼靖玄便立即站好,恭敬一聲師兄好。

  蒼靖玄微笑回應,足下生風快步而去。

  雖說現在少年只有練氣大圓滿境界,可一些築基弟子也不是他的對手,何況他早能突破至築基境,是師父一直要他壓制直到真正的圓滿。

  就在宗主辦公室內天邪子正為凌霄劍派未來而發愁,如今整個劍派入不敷出且弟子水准不斷下降,自己雖有天下第一女劍仙的名號可境界卻不在頂層只是虛羽中期,離渡劫還差整整兩個大境界何況是真仙。

  凌霄劍派能地位也如同蒼家一樣逐漸下滑,依靠祖上威名以及國家供養還能勉強維持運轉。

  正當天邪子還在發愁時忽覺自己的好徒兒蒼靖玄回來了,他一見師父先是按規矩叫了聲師父好,隨後就散漫的坐下,跟師父說起剛剛遇到的山賊,自己是如何制服他們的。

  看著眼前的少年天邪子眼中滿是溺愛,他越來越像那個人,所以一定不能讓他重蹈那個人的結局。

  少年看著師父入迷的模樣小聲呼喚了幾次,天邪子這才反應過來。

  窗畔天光斜落,室內靜得只剩呼吸輕響,一道孤冷身影立在光影交界處。

  冷金波浪長發如凝霜垂至及臀,發間浮著淡淡冷輝,寒潭凝霜般的猩紅眼眸襯著冷紅雲影,容色絕艷卻裹著刺骨疏離,冰凝肌膚勝雪。

  細腰清挺不盈一握,豐腴曲线與圓潤臀线藏於清冽風骨中,無半分柔媚。

  一襲白紗薄透如霧,斜襟綴著暗金盤扣,衣身繡著冷調松枝紋,天光穿透紗料,隱約映出肩頸與腰腹的瑩白肌理,似露非露卻無半分旖旎,只添幾分清冽禁欲感。

  她靜立不動,衣袂垂落、發梢未揚,周身縈繞著拒人千里的孤高,清雅中裹著冷冽,凜然不可近。

  無論何時少年總是看出了神,師父美得他無以言表,只能以天上仙子形容,或許她真是仙子下凡。

  “對了靖玄,汐瀾帶著雨曦來看你了,把東西留下去你房間陪陪她們吧。”天邪子聲音冷冽中帶著柔情,眼底確實藏著一抹嫉妒。

  看著徒兒高興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下定決心,是時候讓他破境了,沒有什麼天材地寶比第一女劍仙的陰元更適合用來築基的。

  她在嫉妒,嫉妒自己的好閨蜜可以盡情的表達對靖玄的愛,而自己還在糾結是否該表達出來。

  蒼靖玄回到臥室只見暖光漫過室內陳設,一位婦人靜立其間,霜雪般的白發松松挽起,余下幾縷柔絲垂落肩頭,襯得黑眸如浸在溫水里的黑曜石,溫潤澄澈。

  她面相溫婉,眉眼含柔,眼角淺淺的紋路非但不顯蒼老,反倒添了幾分歲月沉淀的韻味,唇角似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親和卻不張揚。

  身形豐腴得恰到好處,胸前飽滿豐盈,臀线圓潤挺翹,腰部本是纖細底子,卻不帶凌厲的緊致感,而是帶著自然柔和的弧度,將周身穠麗曲线襯得愈發舒展溫潤。

  肌膚是瑩潤的暖玉色,裹在一襲素雅的柔緞衣裙里,衣料貼合身形卻不束縛,更顯她成熟婦人的溫婉美艷,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從容柔和的氣韻。

  少女踮腳夠著架上的靈植盆栽,墨色長發扎成利落的高馬尾,發尾隨著動作輕揚,烏瞳亮得像盛著碎星,眉梢帶著藏不住的嬌俏笑意。

  她肌膚瑩白透著粉潤,細腰纖細緊致,襯得胸前飽滿豐盈,雙腿筆直飽滿,线條流暢又充滿活力。

  上身是無袖露臍緊身衣,領口綴著兩枚小巧的玉色盤扣,衣身繡著細碎的雲紋暗繡;外搭一件露肩短稠衣,面料輕薄如霧,邊緣滾著淺金細邊,下擺微微散開;下半身是緊身翡錦超短褲,側邊繡著簡約的回紋,搭配一雙繡著靈草紋樣的輕便跑鞋,鞋面上的暗扣與上衣呼應。

  她轉身時衣袂輕晃,露臍設計襯出纖細腰肢,露肩外套添了幾分靈動,整套穿搭利落又藏著清雅韻致。

  “娘曦妹,你們怎麼來了?”看著兩個美人兒蒼靖玄怎會不認得。

  裴汐瀾柔聲笑道:“怎麼沒事娘就不能來看你?”

  “就是就是,哥哥是不是有什麼要瞞著我們,這麼怕我們?”蒼雨曦放過盆栽轉頭對付起自己的哥哥來。

  蒼靖玄沒有瞞些什麼,自然是大方回答:“當然沒有,我什麼時候會瞞你們。誒,對了,你們來的時候有沒有遇到山賊一類的?”

  “沒有,怎麼了哥哥?”

  “我跟你們說,就在剛剛……”

  這兩日蒼靖玄陪著母親妹妹在宗門內四處逛逛,在後山涼亭處正巧遇到了師父天邪子。

  天邪子與裴汐瀾兩閨蜜一見面自然有說不完的話,兩人活了兩三百年一起經歷了無數大戰,最後一人成為了宗主一人嫁為他婦。

  聊到興起時天邪子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事,她說道:“靖玄,你過兩天便可突破練氣期了,為師親自為你築基。”

  “真的嗎?”蒼靖玄難掩心中激動,那些個天才們有些十七歲都快築基後期了,自己終於要趕上他們了!

  “是的,屆時到洞府內等我。”

  幾日後洞府深處,日晝珠光暈如薄雪鋪陳,映得玉床四周的靈霧愈發輕柔。

  “師父我該怎麼做?”蒼靖玄興奮的問著,渾然不覺空氣中淡淡的淫香。

  天邪子倒是不急,讓蒼靖玄到床上再說。

  蒼靖玄跪坐在床沿,寬松道袍半褪至腰際,露出少年多年練劍練出的緊實胸膛,肌理线條在冷輝下泛著溫潤光澤。

  他的肉棒隔著布料微微隆起,十四厘米長的陽具早已硬挺,龜頭滲出的晶瑩先走汁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痕跡,隱隱透出灼熱脈動。

  天邪子靜立床前,白紗薄透如霧,斜襟暗金盤扣在指尖輕觸下悄然松開一顆,衣襟微敞,露出瑩白鎖骨與肩頸交界的細膩凹陷。

  冷金波浪長發垂落,霜色發梢掠過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

  猩紅眼眸低垂,寒潭凝霜般的眸光掠過徒兒隱秘的隆起,又迅速移開,粉唇緊抿,喉間滾過一聲極輕的吞咽。

  “助你築基之法其實很是簡單,你我兩人雙修便是,以我之陰元助你成堅實基底。”難得天邪子臉上現出一抹粉紅,不過她的話語倒是震得徒兒一口難開。

  見少年久久說不出一句,天邪子語氣有些冷怒:“怎麼嫌棄師父是幾百歲的老女人?”

  “並非如此師父,只是你是我師父啊…人倫綱常不可違背,這不是您和父親一直教我的嗎?”蒼靖玄一時間無法接受這違背常理的行為,他若是接受了心中的正又該如何堅守?

  天邪子也是劍修自然知道徒兒在堅持劍心,也是蒼家劍訣中的正,知道並非年齡問題天邪子勸慰:“你是擔心無法堅守劍心的正嗎,好孩子你無需擔心這個問題。你所想守護的現在面臨著更急迫的問題,無論是蒼家還是凌霄劍派如今式微,急需天才出世挽回局面,你大師姐如今一人難撐未來,現在正是你出馬時。為了大局稍作變通也是守護正的一種方式,何況修仙之人一些不危害他人的行為是可以嘗試的。”

  在淫香與師父美艷肉體的雙重作用下,血氣方剛的少年竟然同意了這般說辭。

  “師父…”蒼靖玄嗓音低啞,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與克制。

  他抬手,指尖懸停在她腰側一寸之處,掌心熱意透過薄紗傳來,燙得天邪子細腰微不可察地一顫。

  少年沒有立刻觸碰,而是讓真元化作極細的暖流,自指尖溢出,沿著紗料的紋路緩緩游走,掠過她腰窩的柔軟凹陷,向上摩挲至肋腹,再向下停在圓潤臀线的弧度頂端。

  那是從黃書上學來的手段,師兄弟們私下還是會交流些男人該看的書籍繪畫。

  天邪子睫羽輕顫,冰凝臉龐仍維持著拒人千里的清冷,可雪嫩耳廓已悄然染上嫣紅。

  她知這是雙修前的必要調息,卻未料徒兒的手法如此細膩,像春風拂過冰面,帶著試探的溫柔,又藏著不容忽視的侵略。

  真元在她肌膚表層流轉,激起一層細小的戰栗,蜜穴深處不自覺地泌出第一縷晶瑩花汁,濕意浸透褻褲,黏膩地貼上陰唇褶皺。

  “徒兒,你…”她聲音清冽,卻在尾音處破碎成一絲幾不可聞的顫音。

  蒼靖玄聞言,掌心終於復上她細腰,隔著薄紗揉捏那處溫潤彈性,拇指在腰窩打圈,感受雪肌在指下輕微起伏。

  少年俯身,鼻尖貼近她頸側,溫熱呼吸噴灑在玉頸脈絡,激起一串細小疙瘩。

  “弟子只是…想讓師父放松。”他低聲哄勸,唇瓣輕觸她耳後最敏感的那一點嫩肉,舌尖探出,帶著濕意描摹耳廓的輪廓。

  天邪子側過頭,試圖避開那過於親密的觸碰,卻在轉身的瞬間被少年另一只手扣住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

  猩紅眸子撞進少年熾熱黑瞳,師徒間的禁忌在這一刻具象化,空氣里靈霧都仿佛凝滯。

  蒼靖玄的吻落在她唇角,極輕,像羽毛掠過,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

  舌尖撬開她緊抿的唇縫,探入檀口,與香舌短暫相觸,又迅速退開,留下一縷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斷在冷輝里。

  天邪子喉間溢出極輕的“嗯”聲,像是冰湖裂開的第一道縫隙,帶著隱秘的羞恥與動搖。

  少年順勢將她抱坐至玉床邊緣,雙膝跪地,臉龐埋入她腿心。

  白紗下擺被緩緩掀至腰際,露出修長玉腿與雪嫩腿根交界的柔軟陰影。

  褻褲早已濕透,蜜液浸透薄綢,在冷輝下泛著瑩潤光澤。

  蒼靖玄指尖勾住褲緣,緩慢向下褪去,布料擦過陰唇時帶出一聲黏膩水響,粉嫩花縫在空氣中微微張合,露出內里濕滑的嫩紅腔肉。

  “師父這里…已經為弟子准備好了。”他聲音沙啞,帶著少年特有的得意與緊張。

  熱息噴灑在陰蒂上,激得那粒嬌小肉珠瞬間腫脹挺立,色澤由淺粉轉為艷紅。

  天邪子雙腿下意識夾緊,卻被少年雙手按住膝彎,迫使她敞開腿心,任由徒兒的目光肆意侵入。

  舌尖終於觸碰,極輕地掠過陰唇外緣,帶起一串顫栗。

  天邪子指尖攥緊床單,冰凝臉龐終於浮現細碎的緋紅,猩紅眸子半闔,睫羽在冷輝下投出顫抖的陰影。

  蒼靖玄的舔舐逐漸深入,舌尖撥開花瓣,探入穴口淺淺攪弄,吮吸出更多甜蜜花汁,咕咚吞咽聲在洞府里清晰可聞。

  “徒兒…太…太過了…”她聲音破碎,帶著師父最後的威嚴,卻在少年舌尖猛地頂上陰蒂時化作一聲綿長嬌吟。

  細腰弓起,翹臀不自覺地向前送,雪臀瓣在少年掌心顫顫巍巍地收緊。

  蜜穴深處涌出第二波愛液,濕滑地順著腿根淌下,在玉床邊緣匯成一小灘晶瑩水窪。

  蒼靖玄抬頭,唇角沾著她的花蜜,少年臉龐在冷輝下顯得格外俊朗。

  他解開自己腰帶,十四厘米長的肉棒彈跳而出,龜頭因性奮而紫紅,青筋賁發,棒身因充血而微微跳動,馬眼處滲出更多黏膩前列腺液。

  天邪子眸光下意識追隨那處猙獰陽具,喉間再次滾過吞咽,冰凝臉龐上的緋紅蔓延至脖頸。

  “師父,弟子要繼續了。”少年聲音低啞,帶著近乎懇求的試探。

  他握住自己肉莖,龜頭輕觸她濕膩陰唇,上下滑動,棒身碾過陰蒂,帶出一串黏膩水聲。

  天邪子細腰猛地一顫,雪嫩大腿內側肌肉繃緊,玉趾蜷曲,足弓繃出優美弧线。

  “靖玄…”天邪子聲音清冽如寒泉,卻在尾音處染上一絲柔膩。

  她猩紅眼眸半闔,冰凝臉龐浮現細碎緋紅,玉手輕抬,指尖撫上少年滾燙的臉頰,帶著長者的溫柔與鼓勵,“慢些,師父教你。”

  少年咽下口水,雙手顫抖地扶住師尊修長玉腿,將她膝彎架在自己肩頭,肉棒對准濕膩蜜壺,龜頭輕觸陰唇,感受那處緊窄溫熱的柔軟包裹。

  黏膩愛液潤滑下,龜頭淺淺擠開花縫,棒身緩慢推進,螺紋褶皺刮蹭著腔肉,發出咕嘰水聲。

  天邪子細腰微弓,雪臀瓣不自覺收緊,穴肉蠕動箍住肉莖,子宮口輕觸冠狀溝,帶來一陣酥麻快感。

  “師父…好緊…”蒼靖玄低喘,少年嗓音沙啞,帶著初次進入的震撼。

  他腰胯試探性地聳動,肉槍淺插幾下,棒身碾磨腔道,淫水順著莖根淌下,濕漉漉塗滿卵蛋。

  啪啪脆響在洞府里輕起,淫霧被兩人的熱息攪得微微蕩漾。

  天邪子櫻唇微張,香舌輕卷,喉間逸出綿長嬌吟:“嗯…靖玄,再深些…”

  她玉腿纏上少年腰窩,玉趾蜷曲,足弓繃緊,雪嫩腿肉顫顫巍巍。

  蜜穴深處涌出更多瓊漿,濕滑地潤滑肉棒,腔肌緊縮,夾得少年頭皮發麻。

  她的快感才剛攀升,子宮壁被龜頭輕頂,酥麻熱流從花心口擴散至全身,雪腹微微抽搐,乳鴿顫動,乳尖硬挺如肉葡萄。

  然而,蒼靖玄畢竟是初次,肉棒在緊致蜜腔的包裹下迅速脹大,青筋跳動,馬眼張開。

  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一頂,十四厘米巨莖貫穿甬道,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

  濃濁精液驟然爆射,熱流灌滿花房,濁精溢出穴口,順著腿心淌下,在玉床邊緣匯成黏膩精斑。

  少年卵蛋緊縮,棒身抽搐,精漿氣泡混著淫水淌落,腥臊氣息瞬間彌漫。

  “師父…弟子…”蒼靖玄喘息未定,俊臉漲紅,帶著懊惱與羞恥,肉棒軟垂,殘精滴落在師尊雪嫩大腿上。

  天邪子蜜穴尚在痙攣,子宮壁貪婪地吸吮殘余熱流,陰元已悄然渡入少年丹田,靈力交融,金光在蒼靖玄體內綻放,築基初成。

  她猩紅眼眸微眯,冰凝臉龐恢復清冷,唯有耳廓與脖頸的緋紅泄露方才的動情。

  快感戛然而止的落寞在她眸底一閃而逝,蜜穴深處空虛未填,腔肉蠕動著渴求更多,卻只換來一灘白濁。

  天邪子輕嘆,玉手撫上少年汗濕的額頭,指尖摩挲他的眉骨,聲音柔和卻難掩一絲失望:“靖玄,無妨,第一次總是如此。”

  她坐起身,白紗滑落,遮住布滿紅痕的瑩白嬌軀,雪臀瓣輕顫,穴口白濁緩緩淌下,混著蜜液在腿根留下淫靡痕跡。

  蒼靖玄低頭,羞愧難當:“弟子讓師父失望了…”

  天邪子粉唇微抿,香舌輕掃唇內,掩去那絲空落,玉手輕拍少年後背:“築基已成,陰元已渡,師父很滿意。日後…多加練習便是。”

  她起身,整理白紗,斜襟暗金盤扣重新扣好,冷金長發垂落,發梢掠過翹臀,恢復拒人千里的清冽。

  蒼靖玄當即以運起功法,凌霄劍派的《道劍心決》與蒼家的《持守劍意》兩部功法相輔相成並不衝突,同時運行不會造成任何負面影響。

  仔細探查下果然自己體內四處游走的“氣”都凝聚丹田,師父那至極陰元主動將他體內那些厚重如水的“氣”凝聚成液態,能通過神經血脈流轉,暢通無阻。

  也因他壓制境界多時,他所練出之氣質量本就接近液態,如今更是厚重,時至今日他終於明白師父用心良苦。

  “多謝師父!”少年說話間胯下肉劍再度覺醒。

  天邪子微一側身,白紗下擺輕晃,雪臀微翹,腿心仍殘留方才未散的濕意。

  蒼靖玄目光灼灼,少年胯下肉劍再度昂揚,十四厘米長的肉莖青筋賁發,淫香因功法運轉而隨著真元在體內散開,棒身因充血而微微跳動,帶著少年不甘的熾熱。

  “靖玄…”天邪子聲音清冽,尾音卻染上一絲柔膩,猩紅眼眸掠過那猙獰陽具,粉唇輕抿,玉手扶住少年肩頭,引導他貼近自己。

  她半倚玉床,修長玉腿緩緩分開,粉嫩花穴在紗料遮掩下若隱若現,陰唇褶皺濕滑水潤,穴口蜜液瓊漿,散發甜騷花香。

  蒼靖玄喉結滾動,雙手顫抖地托住師尊雪嫩腿根,指尖陷入柔軟腿肉,感受那處溫潤彈性。

  他低頭,肉棒對准蜜壺,龜頭輕觸陰唇,黏膩愛液潤滑下,棒身緩慢擠開花縫,螺紋褶皺刮蹭腔肉,發出咕嘰水響。

  天邪子細腰微弓,雪臀瓣不自覺收緊,穴肉蠕動箍住肉莖,子宮口輕觸冠狀溝,帶來一陣酥麻熱流。

  “師父…弟子又來了…”少年嗓音沙啞,腰胯試探性聳動,肉劍淺插幾下,棒身碾磨腔道,淫水順莖根淌下,濕漉漉塗滿卵蛋。

  天邪子櫻唇微張,香舌輕卷,喉間逸出綿長嬌吟:“嗯…靖玄,慢些…讓師父感受你…”

  她玉腿纏上少年腰窩,玉趾蜷曲,足弓繃緊,雪嫩腿肉顫顫巍巍。

  蜜穴深處涌出更多花漿,濕滑地潤滑肉棒,腔肌緊縮,夾得少年頭皮發麻。

  蒼靖玄咬牙克制,肉棒推進更深,龜頭剮蹭肉鞘,棒身碾磨子宮壁,每一下都帶出黏膩水聲,啪啪脆響漸起。

  天邪子猩紅眼眸半闔,冰凝臉龐浮現緋紅,雪腹微微抽搐,乳鴿顫動,乳尖硬挺如肉葡萄。

  快感自花心口擴散,腔道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細腰輕顫,穴肉貪婪地吸吮肉莖,子宮口輕吻龜頭,酥麻熱流如潮水涌遍全身。

  她粉舌探出,涎水銀絲拉長,喉穴吞咽空氣,雪喉起伏。

  “靖玄…好深…”她膩聲嬌吟,玉手滑至少年後頸,指尖陷入汗濕發間,引導他更貼近自己。

  蒼靖玄低喘,肉棒在緊致蜜腔內緩慢抽送,棒身刮蹭螺紋褶皺,龜頭輕頂花心口,帶出一波波淫絲。

  天邪子翹臀輕抬,迎合少年節奏,雪臀瓣在掌心顫動,腔肉痙攣夾緊,蜜液飛濺,濕黏白漿塗滿莖根。

  快感層層疊加,她子宮壁被龜頭碾磨,酥麻熱流直衝腦髓,雪嫩大腿內側肌肉繃緊,玉趾蜷曲成弓。

  蜜穴深處空虛被填滿,腔道緊縮,貪婪地吸吮每一寸棒身,淫水如瀑布淌下,腿心泥濘一片。

  天邪子媚眼迷離,粉唇張開嬌喘,香舌輕掃唇內,喉間浪叫悠揚,帶著師尊難掩的動情。

  蒼靖玄頭皮發麻,卵蛋拍打臀瓣,啪啪聲如雨打芭蕉。

  他咬牙忍住射精衝動,肉棒脹大,青筋跳動,龜頭在子宮口輕撞,帶給師尊一波波酥麻快感。

  天邪子細腰猛顫,雪臀瓣收緊,腔肉劇烈蠕動,蜜汁噴涌,澆灌肉棍,熱流順腿根淌下。

  她快感不斷攀升卻未至絕頂,子宮壁貪婪吸吮,穴肉緊箍肉莖,酥麻熱流在體內回蕩,雪腹抽搐,乳鴿顫動,乳尖硬挺欲裂。

  蒼靖玄低吼,肉棒抽插加速,棒身碾磨腔肌,龜頭攪弄花徑深處,淫液飛濺,濕黏白漿塗滿卵蛋。

  天邪子嬌吟連綿,香舌外吐,涎水淌落嘴角,雪喉起伏,喉穴吞咽空氣。

  快感如潮水般涌來,腔道痙攣,子宮口吸住冠狀溝,蜜穴深處渴求更多填滿。

  她玉手緊扣少年後背,指甲陷入肌膚,雪嫩腿肉顫顫巍巍,翹臀輕抬,迎合每一次深頂。

  “靖玄…再…再深些…”她聲音破碎,帶著師尊的威嚴已經在情欲的干預下被拋之腦後。

  蒼靖玄喘息加重,肉棒貫穿甬道,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棒身刮蹭肉鞘,帶出一串黏膩水聲。

  天邪子絕頂邊緣徘徊,腔肉劇烈緊縮,蜜汁噴涌,濕滑地潤滑肉棍,雪臀瓣在掌心顫動,腿心泥濘一片。

  快感未達巔峰,少年肉棒脹至極限,青筋暴起,馬眼張開,想到之前未能滿足師父精液欲噴卻被他硬生生忍住。

  天邪子蜜穴痙攣,子宮壁貪婪吸吮,酥麻熱流在體內回蕩,雪腹抽搐,乳鴿顫動,乳尖硬挺欲裂。

  她媚眼迷離,粉唇張開嬌喘,香舌輕卷,喉間浪叫悠揚,帶著未盡的渴求與動情。

  天邪子雪臀輕抬,蜜穴深處貪婪吞吐著那根滾燙肉棒,腔肉層層褶皺緊箍棒身,子宮口如小嘴般吮吸龜頭冠狀溝。

  她的聲音已碎成斷續的呻吟,帶著師尊最後的矜持卻再也壓不住浪意:“靖玄…啊…啊哦❤……嗯…嗯嗯❤…為何…為何又脹得這般粗…哦…哦哦❤…噢…噢噢~~”

  蒼靖玄額頭青筋暴起,少年腰胯如打樁般狂頂,十四厘米巨莖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晶瑩淫絲,猛地再貫入深處,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壁,發出“啪嘰”悶響。

  卵蛋拍打雪臀,啪啪聲密集如驟雨,淫水混著先走汁飛濺,濺濕兩人腿根。

  “師父…弟子…弟子要…要射了…啊…”少年低吼,肉棒在緊致腔道里脹至極限,青筋賁發,馬眼張開,滾燙精關搖搖欲墜。

  天邪子猩紅眼眸徹底迷離,冰凝臉龐緋紅如霞,香舌外吐,涎水順嘴角淌落。

  她細腰猛地弓起,雪腹劇顫,乳鴿彈跳,嫣紅乳尖硬挺欲裂。

  腔肉瘋狂痙攣,子宮口死死吸住龜頭,蜜穴深處一股熱流直衝花心:“靖玄…啊啊❤…啊啊啊…哦哦❤…噢…噢噢噢~~…射進來…射給師父…嗚❤嗚嗚❤…嗚啊啊~~!”

  話音未落,蒼靖玄腰眼一麻,肉棒猛地深埋到底,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口,馬眼大張,濃濁白漿如火山噴發般爆射而出。

  滾燙精液直灌花房,濁精一股股撞擊子宮壁,瞬間填滿整個蜜腔,溢出穴口,順著腿心淌成黏膩白痕。

  與此同時,天邪子絕頂襲來,腔道劇烈抽搐,子宮壁被熱精燙得痙攣,陰精狂噴,與少年精漿交融,潮吹熱流如瀑布般澆灌肉棍。

  她的雪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臀肉顫顫巍巍,玉趾繃直成弓,足心繃出晶瑩汗珠。

  “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哦哦❤…噢噢噢~~…靖玄…師父要…要去了…嗚嗚❤…嗚啊啊~~!”她浪叫聲聲入耳,香舌狂卷,涎水飛濺,雪喉起伏,喉穴吞咽著空氣。

  蜜穴死死箍緊肉棒,腔肉一波波蠕動榨取殘精,子宮口貪婪吮吸每一滴濁白。

  少年卵蛋緊縮,肉棒抽搐著噴出最後一股濃精,熱流混著陰精在腔內激蕩,發出咕嘰水響。

  兩人同時僵住,少年伏在天邪子雪膩酥胸上,肉棒仍深埋在蜜穴,龜頭被子宮口輕吻,殘精緩緩滲出。

  天邪子細腰余顫,雪臀瓣輕抖,腔肉溫柔地包裹著漸漸軟化的陽具,淫水混精漿順著臀縫滴落,染濕床單大片泥濘。

  而這一切卻被暗處的裴汐瀾看得一清二楚,她驚訝於自己的冰山閨蜜竟然能敞開心扉接受一個新男人,也是震驚於自己的閨蜜喜歡上了自己的兒子。

  她大腿緊夾,輕輕磨蹭間便有無盡快感襲來。

  對於女人來說沒感覺的性愛甚至不如自己夾腿來得強烈,但現在情況是她因為自己兒子和閨蜜的性愛而欲火焚身繼續夾腿安慰自己的身體。

  裴汐瀾和天邪子兩人之間毫無保留,可隨意進出對方洞府,自己擔心兒子築基會出現什麼意外才來此,不曾想卻見到閨蜜是如此幫助自己兒子也是天邪子的徒兒做出如此有悖人倫之事來。

  可是為什麼自己看到天邪子和兒子做愛會如此有感覺呢,空氣中的香味……混蛋,天邪子居然用了淫香~

  為了不讓那倆“狗男女”發現異常,要趁著天邪子還專注於雙修時離開,裴汐瀾偷偷離去只留下地面幾滴欲液。

  翌日,蒼靖玄神清氣爽地在宗門內四處晃蕩,深厚的真元當即讓眾多弟子明白他這是在炫耀自己築基了。

  有幾名弟子也察覺出來蒼靖玄根基之穩固,比大師姐築基時還要穩固數倍!

  眼力好的弟子們率先恭賀蒼靖玄,少年也大方回謝,想起自己的母親妹妹可能還不知此事便加快步伐朝自己的房間跑去。

  蒼靖玄一進房間裴汐瀾和蒼雨曦就看到那張興奮過度的臉,蒼雨曦也不慣著他說道:“行啦臭老哥,不就是築基了嗎,至於這麼興奮。”

  “嘿嘿,你懂什麼,你看看老哥我的真元,就算你比我早築基真元也不是一個級別的。”蒼靖玄雙手凝聚兩道浩光,盈盈如天上明月。

  “哼~”蒼雨曦撇過頭去,“我再過一段時間一定比你更亮的。”

  “好啦好啦,你們兩兄妹真是的,”裴汐瀾撫摸女兒後腦勺說道,“既然你築基有成,我和你妹妹這兩天也該回去了,正好和你父親說說,出來這些天他也想我們了。”

  “對了,一定要和爹說我劍法也小有所成,過些時日我要回家找他學習蒼家更高深的劍法。”

  “知道啦~”

  ……

  過了幾日,秋意濃了些,斬仙崖上樹葉黃了不少,眾多弟子們忽的一改往日閒散操練異常認真。

  “師弟你們這是怎麼了,今天都這麼認真?”蒼靖玄還在和師弟們嘻嘻哈哈渾然不覺其中異常。

  其中一名師弟只顧著舞劍,多次暗示蒼靖玄看向遠處,只是他還是未能察覺直到寒意爬上他的脊背。

  倏地他明白了,這陣寒意來源,與師父天邪子別無二致的獨特氣場:“大師姐你回來啦?”

  “師弟,你作為凌霄劍派宗主真傳弟子、門派未來希望之一在修煉之時如此懈怠,別以為築基了就可放松,聽聞你這幾日多在師弟師妹面前炫耀看來是我管教不夠。”冰冷的言語遠勝師父,刺骨寒意仿若真實不斷刺激他的背後。

  “大師姐你聽我說……”

  “沒什麼好說的,去練習心決三式一百次。”

  蒼靖玄轉頭看向自己的大師姐魏吟雪,墨發高束成利落發髻,僅用銀質雲紋簪固定,幾縷青絲垂落頸側襯得脖頸纖長,二十歲左右的模樣眉眼精致卻覆著冷霜,黑眸沉靜如深潭,唇线凌厲的紅唇似淬寒玉,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高貴疏離。

  上身是墨發錦緞長袖衣,領口綴著啞光黑玉盤扣,袖口滾著細窄銀线,衣擺裁至腰際露出纖細腰肢,一塊透明薄紗自胸部川紋延出垂下直抵胯部,紗料輕透帶暗繡銀紋,似遮非遮間更顯冷艷風骨;下半身是同色緊身長褲,褲料貼合勾勒筆直修長线條,褲腳以銀紋收束,腳上黑色高跟鞋鞋跟雕刻雲紋、鞋面嵌著細碎銀箔,每一步輕穩自帶氣場。

  ……

  回到家中的裴汐瀾只是交代了一些事情後邊急著拉過丈夫蒼鎮淵到房間內,看著妻子含情脈脈的眼神他不由得腰部一痛。

  雖是秋意滿可裴汐瀾眼中卻春水蕩漾,柔軟巨峰此刻壓在自己厚實的胸肌前也變得平整,溢出的乳肉擠到兩旁。

  他怎能不明白妻子的意思,他們可是百年夫妻,只是兒子女兒生得晚些。

  “夫人你這是何意啊?”蒼鎮淵明知故問,只為賭一賭妻子若是害羞還有機會避免這次交“公糧”。

  裴汐瀾藕臂勾著粗壯的脖頸,眼中柔意言語卻帶著不可拒絕的意味:“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還用我說嗎?”

  蒼鎮淵聞言,粗獷臉龐上浮現一絲無奈卻寵溺的笑意,他那雙厚實大手不由自主地環上妻子腰肢,掌心隔著素雅柔緞衣裙感受到裴汐瀾腰部的自然柔和弧度,那纖細底子帶著歲月沉淀的溫潤彈性,讓他心頭一熱。

  裴汐瀾霜雪般的白發松松挽起,余下幾縷柔絲垂落肩頭,襯得黑眸如浸在溫水里的黑曜石,溫潤澄澈。

  她面相溫婉,眉眼含柔,眼角淺淺的紋路非但不顯蒼老,反倒添了幾分韻味,唇角似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親和卻不張揚。

  身形豐腴得恰到好處,胸前飽滿豐盈,臀线圓潤挺翹,肌膚瑩潤的暖玉色在柔緞衣裙的貼合下更顯成熟婦人的溫婉美艷,舉手投足間透著從容柔和的氣韻。

  “夫人既然不說,那為夫就只能猜了。”蒼鎮淵低聲調侃,聲音如低沉的悶雷,帶著一絲故意拖長的曖昧。

  他大手順著她腰窩向上摩挲,拇指在衣裙腰帶處輕勾,緩緩解開那道暗扣。

  柔緞布料隨之松散,衣襟微敞,露出她雪盈酥胸的邊緣,飽滿玉乳在束縛稍減後微微顫動,乳肉瑩白柔軟,隱隱透出淡淡乳暈的粉紅痕跡。

  裴汐瀾黑眸微眯,溫潤澄澈的眼波如春水蕩漾,粉唇輕抿,香舌在唇內輕掃,喉間逸出一絲膩聲:“夫君……你這雙手,總是這般不老實……”

  她藕臂環緊丈夫粗壯脖頸,指尖陷入他汗濕發間,帶著成熟婦人的從容,拉近兩人距離。

  蒼鎮淵鼻尖嗅到她身上隱隱的麝香味,混著暖玉肌膚的甜騷氣息,低頭濕吻落在她玉頸脈絡,舌尖舔抵雪嫩脖頸,吮吸出淡淡紅痕。

  裴汐瀾細腰輕顫,豐腴嬌軀不自覺貼緊丈夫厚實胸肌,飽滿巨乳壓扁變形,溢出的乳肉擠到兩旁,乳尖在衣裙內硬挺如肉葡萄,摩擦著布料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夫人這身衣裙,裹得太緊了些……”蒼鎮淵喘息低喃,大手下滑,掌心復上她圓潤翹臀,輕輕捏揉臀瓣的肥膩彈性,感受雪臀在指下顫顫巍巍地收緊。

  另一手則從衣襟探入,隔著薄薄內襯揉搓玉乳,拇指捻捏乳暈,碾磨嫣紅乳尖,帶出一陣酥麻熱流。

  裴汐瀾媚眼迷離,眉眼含柔的溫婉臉龐浮現緋紅,眼角紋路在動情時更顯韻味。

  她玉手向下探去,纖指勾住丈夫腰帶,緩慢解開,露出他胯下隆起的粗碩輪廓,肉棒隔著布料跳動,十四厘米長的陽具早已堅硬如鐵,龜頭滲出晶瑩前列腺液,暈濕布料。

  “嗯……夫君,你這肉棍……又脹得這般粗壯……”裴汐瀾膩聲嬌吟,唇角笑意加深,親和卻帶著一絲挑逗。

  她主動扯開自己衣裙下擺,柔緞滑落肩頭,露出瑩潤暖玉色的雪腹與腿根交界的柔軟陰影。

  黑眸鎖定丈夫,溫潤澄澈的眼波中涌起隱秘渴求,玉手握住他粗壯肉莖,纖指套弄棒身,感受青筋賁發的跳動與滾燙熱意。

  蒼鎮淵低吼一聲,雙手齊動,一手繼續揉捏她爆乳,掌心摩挲乳浪,捻捏乳頭溢出淡淡奶香;另一手探入她腿心,指尖撥開粉嫩陰唇,滑動陰蒂的嬌小腫脹,攪弄蜜腔入口,吮吸出晶瑩花汁。

  裴汐瀾細腰弓起,圓潤翹臀輕抬,雪嫩腿肉顫顫巍巍,穴口蜜液涌出,濕滑地潤濕丈夫指尖。

  她粉舌探出,銀絲拉長,喉間浪叫悠揚:“夫君……你的手指……嗯……太會撩撥了……哦……再深些……”

  兩人呼吸交纏,空氣中彌漫著甜騷氣息與腥臊熱流,調情漸入佳境,卻仍克制著不急於深入,只讓快感層層疊加,酥麻熱流在裴汐瀾豐腴嬌軀內回蕩,雪腹抽搐,乳鴿顫動。

  裴汐瀾黑眸含笑,溫潤澄澈的眼波在燭光下蕩出層層漣漪。

  她輕推丈夫厚實胸膛,讓蒼鎮淵坐回床沿,自己則緩緩跪下,霜雪白發幾縷柔絲垂落,拂過瑩潤暖玉色的肩頭。

  柔緞衣裙半褪,飽滿玉乳顫顫巍巍,乳尖嫣紅挺翹,乳肉在動作間輕晃,溢出淡淡奶香。

  她玉手探入丈夫褻褲,指尖勾住那根軟垂的肉棒,十三厘米長,正常粗度,卻因硬度稍差而軟綿綿地蜷在掌心,龜頭包皮半裹,馬眼處僅滲出幾滴稀薄前列腺液,棒身溫熱卻無半分跳動。

  裴汐瀾指尖輕捻包皮,緩慢褪下,露出紫紅龜頭的稚嫩光澤,冠狀溝處帶著淡淡恥垢,腥臊氣息隱隱飄散。

  “夫君這肉棍……怎的這般不爭氣?”她膩聲嬌嗔,唇角笑意加深,親和卻帶著一絲調侃。

  纖指握住棒身,上下套弄,掌心摩挲青筋,拇指碾磨馬眼,試圖激起一絲硬意。

  蒼鎮淵喉結滾動,粗獷臉龐微紅,低喘道:“夫人莫笑,許是近日勞累。”

  裴汐瀾不語,黑眸微眯,香舌探出,粉舌輕掃唇內,涎水銀絲拉長。

  她低頭,櫻唇貼近龜頭,熱息噴灑在馬眼,激得肉棒微微一顫。

  舌尖探出,舔抵冠狀溝,滑動褪下的包皮,吮吸出殘留恥垢,腥臊味混著涎水在檀口回蕩。

  她喉間逸出輕哼,香舌纏繞棒身,粉舌卷住青筋,上下滑動,濕滑舌苔摩挲棒身,試圖讓這軟垂陽具恢復堅挺。

  “嗯……夫君的雞巴……要再硬些才好……”她膩聲呢喃。

  櫻唇含住龜頭,喉穴輕擠馬眼,香舌在口腔內攪弄,涎水潤濕棒身,發出咕嘰水響。

  蒼鎮淵頭皮發麻,卵蛋緊縮,肉棒在妻子檀口內緩慢脹大,硬度雖差,卻也勉強挺起,龜頭紫紅油亮,棒身青筋微現,十三厘米長短在濕滑舌苔的包裹下跳動。

  裴汐瀾媚眼上挑,溫潤黑眸鎖定丈夫,玉手握住莖根,纖指套弄棒身,另一手揉搓卵蛋,掌心摩挲陰囊,感受蛋蛋在指下輕顫。

  她喉穴深吞,肉棒推進咽喉,雪喉起伏,喉管擠壓龜頭,香舌纏繞青筋,涎水順嘴角淌下,濕黏銀絲拉長。

  蒼鎮淵低吼,腰胯微聳,肉棒在妻子口腔內脹至極限,硬度雖仍稍軟,卻已能勉強支撐,龜頭馬眼張開,滲出更多黏膩前列腺液,腥臊熱流在裴汐瀾檀口內激蕩。

  她吐出肉棒,櫻唇紅潤,涎水塗滿下巴,玉手繼續套弄,纖指碾磨龜頭,拇指刮蹭冠狀溝,帶出一串黏膩水聲。

  “夫君……這雞巴……總算硬了些……”她嬌吟連綿,香舌外吐,涎水飛濺,雪喉起伏,喉穴吞咽空氣。

  蒼鎮淵喘息加重,肉棒在妻子玉手的刺激下跳動,硬度雖差,卻已能勉強勃起,棒身油亮,青筋微現,十三厘米長短在濕滑掌心的包裹下顫顫巍巍。

  蒼鎮淵粗喘一聲,雙手托住裴汐瀾豐腴腰肢,將她輕輕放倒在床褥上。

  霜雪白發散開如銀瀑鋪陳,瑩潤暖玉色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柔潤光澤。

  衣裙徹底褪盡,飽滿玉乳顫顫彈跳,乳尖嫣紅挺翹,乳暈淺粉,乳肉豐盈得恰到好處,溢出淡淡奶香。

  他俯身,粗糙唇瓣先貼上左乳,舌尖卷住那粒硬挺乳頭,濕滑舌苔繞圈舔抵,牙齒輕咬,吮吸出“嘖嘖”水聲。

  裴汐瀾細腰微弓,雪腹輕顫,喉間逸出綿長嬌吟:“嗯……夫君……輕些……乳頭要被你吸腫了……”

  另一手揉捏右乳,掌心摩挲乳浪,拇指碾磨乳尖,乳肉在指間溢出,軟膩如酥。

  蒼鎮淵低哼,換邊繼續吮吸,舌尖在乳暈打圈,濕吻從乳溝滑至雪腹,再向下探至腿根。

  裴汐瀾玉腿不自覺分開,粉嫩花穴早已濕漉漉,陰唇褶皺水潤,穴口蜜液瓊漿,甜騷氣息撲鼻。

  他鼻尖貼近,熱息噴灑在陰蒂,激得那粒嬌小肉珠瞬間腫脹。

  舌尖探出,舔抵陰唇外緣,滑動撥開花瓣,猛地探入蜜腔入口,攪弄腔肉,吮吸出晶瑩花汁。

  裴汐瀾翹臀輕抬,雪臀瓣顫顫巍巍,玉趾蜷曲,足弓繃緊:“哦……夫君的舌頭……嗯……再深些……穴心要化了……”

  蒼鎮淵舌尖卷住陰蒂,牙齒輕刮,濕滑舌苔在花縫來回碾磨,淫水順舌尖淌入咽喉,咕咚吞咽聲回蕩。

  裴汐瀾細腰猛顫,雪腹抽搐,乳鴿彈跳,乳尖硬挺欲裂。

  快感層層疊加,蜜穴深處涌出更多花漿,濕滑地潤濕丈夫下巴。

  他起身,十三厘米肉棒雖硬度稍差,卻已脹至極限,龜頭紫紅油亮,青筋微現,馬眼滲出黏膩前列腺液。

  蒼鎮淵扶住妻子雪嫩腿根,肉棒對准蜜壺,龜頭擠開陰唇,棒身緩慢推進,螺紋褶皺刮蹭腔肉,發出咕嘰水響。

  裴汐瀾細腰弓起,雪臀瓣收緊,穴肉蠕動箍住肉莖,子宮口輕觸冠狀溝。

  這是因為裴汐瀾從那天窺視到兒子和閨蜜的淫戲後一直性奮,宮口才會下降一些丈夫這才能觸及。

  “夫人……為夫進來了……”他低喘,腰胯聳動,肉槍淺插幾下,棒身碾磨腔道,淫水順莖根淌下,濕漉漉塗滿卵蛋。

  裴汐瀾媚眼迷離,粉舌探出,涎水銀絲拉長,喉間浪叫悠揚:“夫君……再深些……嗯……雞巴頂到花心了……哦……”

  兩人節奏迅速合拍,蒼鎮淵抽插加速,棒身刮蹭肉鞘,龜頭不斷嘗試腔道深處,啪啪脆響漸密。

  裴汐瀾玉腿纏上丈夫腰窩,雪嫩腿肉顫顫巍巍,翹臀輕抬迎合,腔肌緊縮,蜜液噴涌。

  快感直衝腦髓,她雪腹劇顫,乳鴿彈跳,乳尖硬挺,肉壁貪婪吸吮肉莖。

  蒼鎮淵頭皮發麻,卵蛋拍打臀瓣,肉棒脹大,青筋跳動,馬眼張開,精關搖搖欲墜。

  裴汐瀾絕頂邊緣徘徊,腔肉痙攣,陰精欲噴,潮吹熱流在花心口激蕩。

  兩人呼吸交纏,空氣中愛意與腥臊交織,幾近高潮邊緣,卻仍克制著不讓熱流決堤。

  兩人不知窗外正是自己的好女兒在偷聽,直到他們高潮盡興為止。

  屋內女人高亢的淫聲男人的低吼宣告父母歡愛結束,屋外的女兒羞紅著臉逃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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