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真沒想重生啊加料版

第471章、寶藏和白月光,她們同時成長啦!(加料)

  “小魚兒,你看見王梓博剛才的樣子沒有?”

  “天呐,他拿我做擋箭牌,道歉時還扭扭捏捏的。”

  “我真的好氣,可是更氣的是,我剛才居然沒有懟他。”

  ……

  從建鄴理工返回東大的路上,邊詩詩一直喋喋不休的在吐槽,還後悔剛才為什麼就直接走了。

  “好啦好啦,我以前和小陳吵架時,也經常覺得自己當時沒發揮好。”

  蕭容魚安慰自己的閨蜜,還講出自己的糗事逗邊詩詩開心:“回宿舍躺在床上越想越氣,忍不住都哭出來了。”

  “後來呢?”

  邊詩詩果然很有興趣,她現在覺得自己就是這樣情況,當時就應該冷冷的對王梓博說道:“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再有下次,定斬不饒!”

  “後來我就大半夜把他吵醒,一定要他安慰我。”

  蕭容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過奇怪的是,小陳接通電話後,我只要聽到他迷迷糊糊的聲音,心里的氣馬上就消了,而且還覺得剛才好傻,本來就是一點小事嘛。”

  “行了行了。”

  邊詩詩不樂意了:“好好的吐槽,結果又給你逮到機會秀恩愛了,一會請我吃麥當勞的草莓聖代。”

  “沒問題!”

  蕭容魚馬上答應了,不過又多加一句:“一會我請你吃就好,我自己不吃。”

  邊詩詩很奇怪:“咋了,你戒甜食啦?”

  “沒有呀,我還是很想吃甜食的。”

  蕭容魚看著路邊的麥當勞,眼里有一點點希冀,最終還是搖搖頭:“小陳生意破產了,雖說沒有欠債,不過總歸心里不好受,我要是還像以前那樣花錢,總感覺很對不起他。”

  “所以,我要和小陳一起過苦日子!”

  小魚兒說完,彎著月兒似的眼睛笑起來,不過落在邊詩詩眼里,她又開始吃檸檬了。

  “我靠,別拿甜甜的愛情誘惑我啦,我意志力沒那麼強的,萬一真和王梓博談戀愛,我都覺得對不起自己166的身高。”

  邊詩詩其實是個很好的朋友,她看到蕭容魚不吃,一邊抱怨一邊扭頭往學校走去。

  “謝謝詩詩~”

  蕭容魚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感謝,總之覺得有這樣的閨蜜真好。

  “不要謝我,律所正式成立後,我等著成為蕭主任的左膀右臂呢。”

  “說起律師事務所,國貿中心那邊的裝修不知道怎麼樣,明天我們拉上高師姐和栗師姐,一起去那邊看看吧。”

  ……

  國貿中心佇立在新街口,建鄴的CBD商務中心。

  陳漢升“破產前”,發動最後一次鈔能力租下了大約200多平的辦公室,並且交付裝修公司進行小規模改裝。

  那天高雯帶著三個職業律師過來“談判”,本來她的想法是和蕭容魚進行合作,雙方權利和義務對半分配,不過陳漢升強勢插入,不僅包攬了租金、注冊資金、甚至叫囂技術資源都有孫壁妤教授的支持。

  面對這樣一幅“你愛干不干,總之我們隨時能拉起隊伍”的態度,高雯和同學栗娜商量一下,決定還是留下來。

  不僅因為參與律所成立很合高雯的胃口,孫教授那一場跨國官司,雖然很有難度,不過高雯覺得對公是為國內女性伸張正義,對私也是自己在行業里揚名立萬的機會,不應該就這樣錯過。

  “從18樓看下去,誰都是芸芸眾生里的一只螞蟻。”

  高雯和栗娜先到了辦公室,她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前,默默注視著下面移動的人影。

  栗娜五官不是特別的漂亮,個子也只有163左右,不過身材比例很好,甚至可以說是有點惹火的那種。

  她從事的是嚴謹的法律工作,不過身材又比較魅惑,尤其還帶著一個黑框眼鏡,這種對比反襯還是很強烈的。

  “最近,你的人生感觸好像多起來了。”

  栗娜看向高雯。

  “還好吧。”

  高雯沉默了半晌,突然問道:“陳漢升破產了,你知道嗎?”

  栗娜“嗯”了一聲:“自從知道蕭容魚和陳漢升的關系後,我偶爾也會關注一下火箭101,前一陣子聽說被迫轉讓也是很吃驚。”

  “我以前和陳師弟接觸過,那時他故意不承認火箭101是自己的產業,並且說了很多火箭101的負面消息,我還覺得這個人眼高手低。”

  高雯笑了笑:“後來才明白他只是逗逗我們的,我就在想這個男生年紀雖然小,說話也沒個正經,其實他看問題的角度層次應該是俯視我們的。”

  栗娜想了想,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只是點點頭說道:“畢竟白手起家,沒點過人之處是不行的。”

  “可他太強勢了,我一直擔心陳師弟插手律所的日常工作。”

  高雯嘆一口氣:“不過他破產以後,大概這種情況不會出現了,小魚兒比較單純,不過也很聰明,她當律所主任其實也蠻不錯的。”

  兩人正交流的時候,門口傳來腳步聲,蕭容魚和邊詩詩已經到達。

  “哇,好漂亮啊。”

  蕭容魚看著裝修完畢的辦公室,發出一陣針驚嘆。

  其實國貿的基礎設施本來就很好,裝修公司又隔了幾堵牆,做了一些精致的綠化工程,還添置了一些新家具。

  陽光透過大塊的玻璃窗照射進來,整個環境呈現出一種透明、現代、高效的氛圍。

  “就好像電視劇里看到的那樣。”

  邊詩詩悄悄對蕭容魚說道。

  她和蕭容魚現在還是大學生,甚至都沒有實習過,這種辦公環境對她們來說既新奇又有興奮,還有一點壓力。

  “小魚兒。”

  等到蕭容魚情緒稍微平復,高雯走過去說道:“我們商量一下,確定一下律所的名字,還有業務統籌,辦公區域的劃分這些問題。”

  “啊,這麼多?”

  蕭容魚心里有些打鼓,下意識就想掏出手機打給陳漢升。

  高雯最擔心“外行指導內行”,她趕緊攔住,有些無奈地說道:“小魚兒,這是法律專業的內容啊,陳漢升過來也幫不到什麼忙的,你要學著自己做決定。”

  “是呀,小魚兒。”

  栗娜的態度始終不偏不倚:“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們有四個人呢,再說你是律所的主任,我們始終支持你的決定的。”

  邊詩詩不敢說話,她覺得兩位師姐好嚴肅啊。

  蕭容魚聽完勸說,漂亮的手指在諾基亞上面盤旋一會。

  陳漢升的手機號碼被設定成快捷鍵“1”,只要按下“1”,她就能立刻聽到陳漢升的聲音。

  不過她想了想,還是把手機收起來了,蕭容魚長長呼出一口氣,眼睛也跟著明亮起來:“高師姐說的對,我要成為小陳的助力!”

  ……其實,即使蕭容魚今天打電話了,陳漢升也沒辦法立刻趕過來。

  他正帶著沈幼楚和胡林語在江陵大學城的義烏小商品城轉悠。義烏小商品城里人聲鼎沸,正值周末午後,大學生們擠在各家店鋪前選購生活用品、零食和小玩意兒。空氣中混雜著廉價香水、烤腸和奶茶的甜膩氣味。陳漢升走在前頭,沈幼楚和胡林語並肩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兩人今天都穿著簡單的學生裝——沈幼楚是白色的棉質長袖襯衫和淺藍色牛仔褲,長發用一根朴素的發繩松松束在腦後;胡林語則是一身運動休閒裝,深灰色的衛衣配黑色運動褲,短發利落。她們的外表朴實無華,但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依然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目光。只是那些目光落在她們身上時,總會被某種無形的屏障彈開,仿佛她們被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包裹著,與周遭的一切隔離開來。而那些男生自己也沒發覺,他們只是下意識地移開視线,繼續忙自己的事。

  陳漢升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沈幼楚一時沒反應過來,差點撞進他懷里。就在她即將碰觸到他胸前衣衫的那一瞬,陳漢升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小心。”他笑著說,手指卻順勢下滑,輕輕握住了沈幼楚的手腕。

  那一握,像是點燃了什麼。沈幼楚只覺得手腕處的皮膚突然變得敏感異常,陳漢升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袖傳來,像細微的電流沿著她的手臂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微微一頓,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了一下。牛仔褲下的雙腿之間,一股暖流毫無預兆地涌出,打濕了內褲的邊緣。她咬住下唇,試圖平復突如其來的心悸,但那股濕潤感卻越來越強烈,讓她不由自主地並攏了雙腿。

  旁邊的胡林語也感覺到了異樣。當陳漢升的手握住沈幼楚手腕時,她仿佛能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味——不是香水,也不是汗味,而是一種更深層、更原始的、讓她心頭發癢的氣息。她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陳漢升的手上。那只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正以一種占有性的姿態圈著沈幼楚纖細的手腕。胡林語忽然覺得喉嚨發干,舌頭舔了舔嘴唇。她的衛衣下,乳頭不知何時已經硬挺起來,摩擦著棉質的內衣,帶來陣陣細微的刺痛和酥麻。

  “如果奶茶店要開分店,地址應該選在哪里?”陳漢升突然給出一個問題,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的拇指在沈幼楚的手腕內側輕輕摩挲,那個位置皮膚最薄,血管微微跳動。每一次滑動,都讓沈幼楚的身體輕輕顫抖。

  “奶茶店要開分店?”胡林語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問題上,但她的話語已經帶上了微顫。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下身正在分泌出溫熱的液體,打濕了運動褲的襠部。這太荒唐了,她想,我怎麼會……

  沈幼楚也眨巴眼睛看著陳漢升,她習慣性的聽從命令,但此刻大腦卻有些空白。她能清晰感受到陳漢升手指的溫度,以及那溫度下傳遞過來的某種更深處的東西——像是渴求,像是召喚。她的身體在響應,濕得一塌糊塗。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只發出了一個輕弱的單音:“嗯……”

  “看我做什麼,經濟理論白學了嗎,奶茶店在財大市場里基本飽和,現在你們有點積蓄有點經驗,正是擴張的好時機啊。”陳漢升問道,“你們就沒想過嗎?”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來,狀似隨意地搭在了胡林語的肩膀上。這一下,胡林語整個人的呼吸都停滯了。肩頭傳來的觸感像是烙鐵,熱得發燙。她能感覺到陳漢升的手指隔著衛衣的布料,正緩緩向下滑動,滑到她的肩胛骨,再滑到她後背中央。那個動作很慢,慢到讓她能清晰分辨出每一根手指移動的軌跡。她的心髒在胸腔里狂跳,下身的濕潤感愈加明顯,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陰唇上。

  沈幼楚和胡林語全都搖頭,動作都有些僵硬。她們兩個大學女生,雖然曾在火箭101和奶茶店里實習,可是從沒想過擴大規模。但現在,她們真正無法思考的,是身體里涌起的陌生而強烈的欲望。

  陳漢升看著她們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這樣,我給你布置個任務。”他對沈幼楚說道,握著她的手腕將她拉近了一些。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幾乎貼在一起,沈幼楚能聞到他身上干淨的氣息,混著淡淡的煙草味——這味道讓她頭暈目眩,腿心一陣陣地發軟。“在義烏商品城開奶茶店,因為有大學市場基本不會虧本的,如何在剩余門市中挑選最合適的那一間,並且寫出合理的商業方案,就當是你們考選調生和考研時的課余活動吧。”

  說話間,他的手指已經從沈幼楚的手腕滑到了手心,與她十指交扣。沈幼楚的手指纖細冰涼,而他的手溫暖干燥。當兩人的掌心貼合在一起的瞬間,沈幼楚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喘。她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腹涌去,陰蒂充血發硬,隔著牛仔褲布料都能感覺到它凸起的小小顆粒。淫水源源不斷地從陰道口涌出,浸透了內褲,甚至把牛仔褲的襠部都染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漬。

  “你呢?”胡林語忍不住問道,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渴求。她感覺到陳漢升學的手還搭在她肩上,指尖已經滑到了她的腰側。那里是她的敏感帶,平時自己碰一碰都會發癢,此刻被陳漢升的手指隔著衣物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她幾乎要站不住了。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在衛衣布料上,形成了明顯的凸點。她羞恥地想要用手臂遮擋,但身體卻紋絲不動,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讓那兩處凸起更加明顯。

  “我去打游戲。”陳漢升咧嘴一笑,松開了兩人的手。“你們先轉轉,一個小時後我在那邊的‘極速網吧’等你們。”他指了指街角一棟不起眼的三層小樓。

  說完,他居然還真的轉身走了,留下兩個面紅耳赤、身體發軟的女生站在原地。

  “什麼人嘛。”胡林語很不滿,但這話說出來已經沒有了最初的生氣,反而帶著一種撒嬌的意味。“這麼不負責任。”

  沈幼楚是不會抱怨的,她拿出一個筆記本,試圖將注意力轉移到正事上。但筆記本剛打開,她就感覺到下身又是一陣濕潤。淫水已經多到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了,黏膩的感覺讓她不安地挪了挪腳。她咬住下唇,開始在義烏商品城各條道路上轉悠,遇到合適的就記下來這間門市的優缺點。

  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店鋪上。

  每走一步,濕透的內褲都會摩擦過她已經充血發硬的陰蒂,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她的大腿內側已經一片泥濘,淫水的味道混合著她自己身體的氣味,在鼻腔里揮之不去。她幾次停下腳步,夾緊雙腿,試圖緩解那股要命的空虛感,但越是夾緊,陰蒂的摩擦就越是強烈。她臉頰發燙,呼吸急促,握著筆記本的手指微微發抖。

  胡林語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跟在沈幼楚身後,目光卻總是忍不住飄向陳漢升離開的方向。她能感覺到自己乳頭硬得發疼,每一次呼吸都會讓它們摩擦過內衣布料。更糟糕的是,下身的濕潤感越來越重,運動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貼合在陰唇上,勾勒出私處的輪廓。她甚至能感覺到陰唇腫脹發熱,陰蒂也在布料下突突跳動。

  “幼楚……”走了大約十分鍾後,胡林語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干澀,“你……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沈幼楚轉過頭,臉頰緋紅,眼睛里蒙著一層水汽。

  “就是……”胡林語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視线落在沈幼楚被牛仔褲包裹的臀部曲线上。那里因為淫水的浸濕,布料顏色深了一小塊,在陽光下格外顯眼。“你不覺得……身體很奇怪嗎?”

  沈幼楚怔了一下,隨即臉更紅了。她低下頭,小聲說:“嗯……很濕……”

  這話一說出口,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胡林語感覺到自己的心髒狂跳,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涌上心頭。她想靠近沈幼楚,想觸摸她,想……

  “要不……”胡林語的聲音更低了,“我們先休息一下?那邊好像有個奶茶店……”

  她指的是不遠處一家奶茶店,門面不大,但外面有幾張露天桌椅。此刻正值午後最熱的時候,學生們大多在室內避暑,露天的座位上空無一人。

  沈幼楚點點頭,兩人幾乎是逃也似的走向那張空桌子,仿佛那里是什麼避難所。可當她們在椅子上坐下時,情況並沒有好轉。

  硬質的塑料椅面抵在濕透的褲襠上,立刻傳來清晰的觸感。沈幼楚輕輕“嗯”了一聲,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一些,讓敏感的陰蒂不再直接接觸椅面。但這樣一來,她反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下身的濕潤和空虛。淫水還在汩汩流出,打濕了牛仔褲的布料,甚至滲透到塑料椅面上,形成了一小攤水漬。

  胡林語坐在她對面,狀況同樣糟糕。她偷偷將手伸到桌下,隔著運動褲按在了自己的陰部。那一按,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險些叫出聲來。她的手指在濕透的布料上輕輕按壓,摸索著已經腫脹的陰唇和那顆發硬的陰蒂。每按一下,都有更多的淫水涌出,把運動褲染得更濕。

  “林語……”沈幼楚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難以壓抑的顫抖,“我……我不行了……”

  胡林語抬起頭,看到沈幼楚的臉已經紅得像是要滴血,眼睛里水光瀲灩,嘴唇被她咬得微微泛白。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白色襯衫下的乳房輪廓清晰可見,頂端兩個小小的凸點正頂著布料。

  “我也是……”胡林語喘著氣說,手上的動作變本加厲。她已經顧不上場合了,手指隔著褲子用力揉搓著陰蒂,快感的浪潮一次次衝刷著她的大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正在劇烈收縮,渴求著被什麼東西填滿——不是手指,不是玩具,而是更粗壯、更堅硬、更滾燙的東西……

  “我們……我們去找他吧……”沈幼楚幾乎是用氣音說出這句話。她緊緊夾著雙腿,可這只能讓陰蒂的摩擦更加劇烈。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椅子上,形成了一小灘透明的水跡。她的身體在發燙,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求陳漢升的觸碰。

  胡林語猛地站起來,動作太急差點摔倒。“走……走!”她伸手去拉沈幼楚,兩人的手再次交握在一起。

  這一次,皮膚的直接接觸讓兩人都渾身一顫。沈幼楚的手指冰涼,胡林語的手卻熱得發燙。當她們的掌心貼合的瞬間,某種奇異的電流在兩人之間傳遞開來。那不是普通的觸感,更像是……某種更深層次的聯系。

  “你感覺到了嗎?”胡林語喘著氣問,眼睛瞪得大大的。

  沈幼楚點頭,她感覺到的不只是胡林語手掌的溫度,還有對方身體里涌動的欲望——那欲望如此清晰,如此強烈,幾乎和她自己的同步。她能“感覺”到胡林語下身濕透的黏膩,能“感覺”到她乳頭的硬挺,能“感覺”到她體內那份空虛和對填滿的渴望。

  與此同時,胡林語也感覺到了沈幼楚的一切——那已經泛濫成災的淫水,那腫脹不堪的陰唇,那渴求到快要發瘋的子宮。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難以言喻的興奮。

  沒有再多說什麼,她們牽著手,幾乎是跑著衝向了街角的“極速網吧”。

  ***

  極速網吧在一棟老舊建築的三樓,樓梯狹窄昏暗,牆壁上貼滿了各種游戲海報和寬帶廣告。空氣中彌漫著煙味、泡面味和汗臭的混合氣味。兩個女生沿著樓梯向上跑時,腳步聲在空蕩的樓道里回響,伴隨著她們急促的喘息。

  樓梯轉角處,胡林語忽然停下腳步,將沈幼楚拉進懷里。下一秒,她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這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帶著飢渴和急切的啃咬。胡林語的舌頭強硬地撬開沈幼楚的齒關,在她口中瘋狂索取。沈幼楚只愣了一瞬,就立刻回應起來。她的手環住胡林語的脖子,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乳房擠壓著乳房,隔著薄薄的衣物,都能感受到對方乳頭的硬度。

  她們在昏暗的樓梯轉角擁吻,胡林語的手從沈幼楚的襯衫下擺伸進去,撫摸她光滑的背脊,然後移到前面,隔著內衣握住了她柔軟的乳房。沈幼楚發出一聲悶哼,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胡林語身上。她的手也探入了胡林語的衛衣,直接扯開了她的內衣扣子,一把握住了那團飽滿的軟肉。

  “嗯……林語……”沈幼楚喘息著分開嘴唇,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扯斷裂,“快點……我們去……去找他……”

  胡林語的眼睛里燃燒著欲望的火焰,她點點頭,卻沒有松開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著沈幼楚的乳房,拇指不停摩擦著那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乳頭。“我知道……我知道……但先讓我……”

  她低下頭,隔著襯衫含住了另一側的乳尖。濕熱的呼吸和衣物的摩擦讓沈幼楚渾身顫抖,她仰起頭,靠在牆上,雙腿大大分開,淫水已經浸透了牛仔褲的襠部,甚至順著褲管流到了小腿上。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種空虛感越來越強烈,陰道正在劇烈收縮,子宮口一張一合,渴求著被什麼東西狠狠貫穿。

  “林語……我要……我要被他……”沈幼楚語無倫次地說著,手指插進胡林語的短發,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胡林語抬起頭,嘴角帶著濕痕。她的眼睛發紅,喘著粗氣說:“一起……我們一起……”

  兩人再次擁吻,這一次更加瘋狂。她們的手在對方身上胡亂摸索著,解開扣子,拉開拉鏈,扯下衣物。當沈幼楚的襯衫被完全扯開,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线中時,胡林語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顆乳尖,用力吮吸起來。

  “啊……!”沈幼楚尖叫出聲,手指死死抓住胡林語的頭發。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汁在胡林語的吮吸下涌出——這太荒唐了,她明明沒有懷孕,乳頭卻分泌出了甘甜的液體。但那感覺太好了,好到她根本不想停。乳尖傳來的快感直衝大腦,混合著下身傳來的空虛,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一種癲狂的狀態。

  胡林語貪婪地吞咽著那甜美的液體,一只手已經解開了沈幼楚的牛仔褲扣子,拉下拉鏈,將手探了進去。當她的手指觸碰到沈幼楚已經濕透的內褲時,兩個人都渾身一顫。

  那不僅僅是濕,而是完全浸泡在淫水里的狀態。薄薄的棉質內褲已經吸飽了液體,黏糊糊地貼在陰唇上。胡林語的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直接按在了沈幼楚的陰蒂上。

  “啊啊——!!”沈幼楚的叫聲在樓梯間回蕩,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向下滑去。胡林語及時接住了她,兩人一起跌坐在樓梯台階上。

  來不及調整姿勢,胡林語就迫不及待地將沈幼楚的內褲扯到一邊,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那已經泥濘不堪的陰道。

  “好……好緊……”胡林語喘息著說,手指在沈幼楚體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水,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空蕩的樓梯間格外清晰。她能感覺到沈幼楚的陰道壁在劇烈收縮,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她的手指,仿佛要將它們永遠留在里面。

  沈幼楚仰躺在樓梯台階上,雙腿大大分開,腳尖繃緊。她的牛仔褲和內褲被褪到了膝蓋處,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淫水源源不斷地從那個粉嫩的穴口涌出,順著臀縫流到台階上,形成一灘透明的水跡。她的手指死死抓著胡林語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進肉里。

  “插……插更深……碰到……啊啊……碰到那里了……”沈幼楚哭叫著,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著胡林語手指的抽插。她的陰蒂已經腫脹成了深紅色,硬挺地在空氣中顫抖。胡林語空出的另一只手立刻按了上去,拇指用力碾壓搓揉著那顆敏感的小肉粒。

  雙重的刺激讓沈幼楚幾乎要發瘋。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積累,在攀升,馬上就要到達頂點。她的子宮在收縮,乳頭發硬,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粉紅色。

  “要……要去了……林語……我要……啊嗯嗯嗯——!!!”

  尖叫聲中,沈幼楚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壁瘋狂收縮,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濺濕了樓梯扶手和牆壁。那是潮吹,伴隨著大量淫水從陰道口涌出,把她身下的台階完全打濕了。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微張,唾液順著嘴角流出,整個人陷入了短暫失神的狀態。

  胡林語看著這一幕,呼吸更加急促。她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淫靡氣味——沈幼楚的淫水味、自己的汗味、還有那股讓她瘋狂的、屬於陳漢升的氣息。她抽出沾滿愛液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塞進自己嘴里,用力吮吸著手指上的液體。

  那味道……太棒了。咸腥中帶著一絲甜膩,混合著沈幼楚身體獨特的香氣。胡林語貪婪地舔舐著自己的手指,眼睛卻死死盯著沈幼楚還在微微抽搐的下體。那粉嫩的穴口因為剛剛的高潮而翕動著,淫水還在汩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到我了……”胡林語喃喃說著,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粗暴地扯下衛衣,拉下運動褲和內褲,將自己完全暴露在沈幼楚面前。她的乳房沒有沈幼楚那麼豐滿,但形狀姣好,乳暈是淡淡的粉色,此刻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下身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紅色,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濕漉漉的穴口。淫水正從那小小的洞口不斷溢出,順著大腿流下。

  沈幼楚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看到眼前的景象,眼神變得更加迷離。她爬起身,跪在胡林語面前,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將臉埋進了胡林語的下體。

  “啊——!”胡林語尖叫一聲,手指插進沈幼楚的長發,將她的頭用力按向自己。她能感覺到沈幼楚柔軟的舌頭正舔舐著她的陰唇,從下至上,一遍又一遍,最後停留在了腫脹的陰蒂上。

  沈幼楚用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那顆敏感的小肉粒,時而輕輕撥弄,時而用力吮吸。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邊揉捏著胡林語的乳房,拇指搓揉著硬挺的乳頭,一邊將一根手指探入了那個已經濕潤得不成樣子的陰道。

  “嗯……嗯啊……幼楚……好……好舒服……”胡林語仰著頭,靠在牆上,雙腿大大分開,任由沈幼楚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她能感覺到沈幼楚的手指在體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擦過她的G點,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更讓她發瘋的是沈幼楚的舌頭,那靈活的軟肉正用各種方式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部位。

  快感在體內迅速積累,胡林語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接近高潮。她的腰部開始扭動,臀部抬離椅面,迎合著沈幼楚手指的抽插和舌頭的舔舐。她的手指死死抓著沈幼楚的頭發,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哭泣。

  “要……要來了……幼楚……快……再快點……舔我的……舔我的逼……”

  沈幼楚更加賣力地舔舐著,舌尖深深探入胡林語的陰道,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快速進出。同時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在胡林語體內快速抽插,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啊啊啊——!!!去了——!!!!”

  胡林語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緊緊夾住了沈幼楚的頭。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涌而出,直接射進了沈幼楚的嘴里。那是女性高潮時分泌的愛液,帶著濃郁的麝香味。沈幼楚毫不回避,反而貪婪地吞咽著那咸腥的液體,舌頭繼續在胡林語的陰道里攪動,將更多的愛液卷入自己口中。

  胡林語全身痙攣,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下,整個人癱軟在樓梯台階上,胸口劇烈起伏。她的下體還在微微抽搐,淫水和愛液混合在一起,從穴口不斷流出,滴在台階上。

  沈幼楚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透明的液體。她的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嘴唇因為剛才的激烈舔舐而微微腫脹。她慢慢爬起身,騎在胡林語身上,兩人的乳房緊緊貼在一起,乳頭互相摩擦著,帶來又一陣快感。

  “還不夠……”沈幼楚喘息著說,手指撫摸著自己的下身,“身體……還在渴求……需要他……”

  胡林語點頭,她能感覺到那種渴望。剛才的高潮只是暫時緩解,體內的空虛感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因為沈幼楚的舔舐和手指而變得更加強烈。她需要更粗、更硬、更滾燙的東西來填滿自己。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她們沒有再多說什麼,迅速穿好衣服——雖然衣衫不整,襯衫扣子掉了好幾顆,內衣歪斜,褲子濕透——但她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一種更強烈的牽引力從樓上傳來,像是無形的鎖鏈,將她們拉向那個方向。

  沈幼楚和胡林語牽著手,沿著樓梯繼續向上。她們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下身的濕潤感沒有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減輕,反而更加嚴重。每一次邁步,濕透的內褲都會摩擦過敏感的陰蒂和陰唇,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她們的乳頭也硬著頂在衣物上,隨著呼吸起伏摩擦著布料。

  終於,她們來到了三樓。極速網吧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噼里啪啦的鍵盤聲和玩家們的叫喊。煙味和汗臭味更加濃烈,但兩人都毫不在意。當她們推開門走進去時,網吧里正在玩游戲的大學生們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兩個衣衫不整、面色潮紅、下身濕透的漂亮女生突然闖進網吧,這本該引起轟動。但奇怪的是,那些男生只是看了一眼,就面無表情地轉回頭,繼續盯著自己的屏幕,仿佛她們只是普通的空氣。幾個坐在門邊的女生抬起頭,目光掃過沈幼楚和胡林語濕透的褲襠和敞開的衣襟,眼神里閃過一絲了然,卻沒有驚訝,也沒有任何反應,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沈幼楚和胡林語也沒有理會別人,她們的目光在網吧里掃視了一圈,很快就在角落一個卡座里找到了陳漢升。他正戴著耳機,專注地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上是《魔獸爭霸》的游戲畫面。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向那邊走去。

  當她們靠近時,陳漢升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摘下一只耳機轉過頭來。看到兩人的狀態,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麼快就考察完了?”他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沈幼楚搖搖頭,直接跪在了他腳邊,雙手顫抖著開始解他的褲腰帶。她的動作急切而笨拙,手指因為緊張而不斷發抖,費了好大勁才解開扣子和拉鏈。當陳漢升的陰莖從內褲中彈出來時,兩個女生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是……那是一條她們從未見過的巨物。粗壯、堅硬、青筋盤繞,龜頭呈現出深紫色,頂端的小孔正滲出透明的液體。它散發著濃郁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汗味和一股讓人腿軟的獨特麝香。

  沈幼楚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張開嘴,將那粗大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唾液立刻從嘴角溢出。她努力吞咽著,試圖將它含得更深,但尺寸太大了,她的喉嚨被頂得生疼,只能勉強含住一半。

  “唔……嗯……”沈幼楚發出悶哼,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舔舐著小孔滲出的液體。那味道咸腥中帶著一絲苦,卻讓她更加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又開始大量分泌淫水,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粘膩地貼在陰唇上。

  胡林語也沒閒著,她跪在另一邊,雙手捧起陳漢升的卵蛋,小心翼翼地揉捏著那兩個飽滿的肉囊。她能感覺到它們的重量和溫度,里面有億萬顆種子正在躁動。她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蛋囊和陰莖的根部,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

  陳漢升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重新戴上耳機,另一只手則插進了沈幼楚的長發里,輕輕撫摸她的後腦。“慢慢來……別急……”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笑意。

  沈幼楚含著那粗大的陰莖,口腔被塞得滿滿的,連呼吸都困難。她能感覺到龜頭頂在自己的喉嚨深處,每一次吞咽都會帶來更深的刺激。她的鼻子緊貼著陳漢升下腹濃密的毛發,那里散發著更濃郁的男性氣息,讓她頭暈目眩。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只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隔著襯衫和內衣用力擠壓那顆硬挺的乳頭,另一只手則伸到自己兩腿之間,隔著濕透的牛仔褲用力按壓自己的陰蒂。

  三重快感同時衝擊著她的大腦——口交的快感、乳房被揉捏的快感、陰蒂被摩擦的快感。沈幼楚的眼睛開始翻白,身體劇烈顫抖,淫水源源不斷地從她下身涌出,已經浸透了牛仔褲的襠部,甚至滴到了地上。她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呻吟,唾液混著陳漢升龜頭滲出的液體從嘴角不斷流出,弄濕了下巴和衣襟。

  胡林語看著沈幼楚的樣子,更加賣力地舔舐著陳漢升的卵蛋和陰莖根部。她用舌尖仔細清理著每一道褶皺,將那咸腥的汗液和分泌物全部卷入自己口中。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頭硬得發疼,下身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她的一只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褲子里,兩根手指插入陰道,快速抽插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網吧里其他人對此視若無睹。幾個坐在旁邊的男生依然專注地玩著游戲,甚至有人站起來去吧台買飲料時,直接從她們身邊經過,眼神都沒有偏移一下。一個女網管拿著一包煙走過,看到這一幕,只是微微一笑,腳步不停,仿佛這是網吧里再普通不過的場景。空氣里彌漫著煙味、泡面味、汗臭味,還有越來越濃郁的淫靡氣息。

  “深一點……”陳漢升忽然說,手按著沈幼楚的後腦,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沈幼楚發出一聲嗚咽,那粗大的陰莖又向她的喉嚨深處頂進了一寸。她感到窒息,眼角溢出淚水,但她沒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嚨的肌肉,試圖將它全部吞進去。她的鼻尖已經貼在了陳漢升的小腹上,嘴唇包圍著陰莖的根部——她已經做到了深喉。

  “好孩子……”陳漢升贊許地說,手指在沈幼楚的發間輕輕摩挲。他能感覺到她喉嚨的蠕動和吸吮,濕熱的包裹感讓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就在這時,胡林語忽然站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褲子。她干脆利落地將運動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然後分開雙腿,跨坐在陳漢升的大腿上,背對著他。她用手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那個已經濕得發亮的穴口,然後對准那根還插在沈幼楚嘴里的陰莖,緩緩坐了下去。

  “啊啊——!!!”

  當粗大的龜頭擠開她緊致穴口的瞬間,胡林語發出了尖叫。那東西太大了,她的陰道被撐開到極限,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滾燙的肉棒,每一寸的進入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被頂得發酸,整個身體都被填滿,那種空虛感終於得到了緩解,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飽脹感。

  沈幼楚被迫松開了嘴,胡林語的體重壓下來,那根陰莖完全進入了她的體內。沈幼楚喘著氣,嘴角還掛著唾液和透明的液體,她抬起頭,看到胡林語坐在陳漢升腿上的背影。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隨著陳漢升腰部向上頂弄的動作而不斷起伏。每一次頂弄,胡林語都會發出高亢的呻吟,她的雙手撐在陳漢升的大腿上,身體後仰,乳房在敞開的衛衣里劇烈晃動。

  “啊……啊哈……好……好大……頂……頂到底了……嗚嗚……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胡林語哭叫起來,眼淚從眼角滑落。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自己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頂到子宮口,帶來一陣陣令人發瘋的酸脹感。她的陰道壁在劇烈收縮,試圖將那入侵者包裹得更緊,吸得更深。大量的淫水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飛濺出來,弄濕了兩人的大腿和椅面。

  沈幼楚看著這一幕,更加飢渴難耐了。她爬起身,繞到椅子前面,跨坐在陳漢升的身上,面對面地抱住他,將自己濕透的褲襠抵在那根正在抽插胡林語的陰莖根部。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腿間進出,每一次抽插都會摩擦到她腫脹的陰唇和陰蒂。這不夠……遠遠不夠……

  “我也要……給我……給我……”沈幼楚喘息著,一只手伸進自己的褲子,將內褲扯到一邊,另一只手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那個飢渴的穴口。她嘗試著想要將那根肉棒分一半給自己,但胡林語的陰道太緊了,緊緊包裹著它,沈幼楚根本無法插入。

  陳漢升見狀,笑了笑,手從沈幼楚的腰側滑下去,探進了她的褲子,兩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她那個同樣濕透的陰道。“別急……排隊……”他低聲說,手指在沈幼楚體內快速抽插,同時腰部依然在向上頂弄著胡林語。

  沈幼楚發出滿足的呻吟,雙手環住陳漢升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這是一個深吻,她的舌頭探入陳漢升口中,貪婪地索取著唾液。陳漢升回應著她,一只手繼續在她體內抽插,另一只手則揉捏著她的乳房,隔著襯衫用力擠壓那顆硬挺的乳頭。

  胡林語在前面哭叫,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陳漢升每一次深深的頂入,都會精准地撞擊她的G點和子宮口,雙重刺激讓她幾乎要發瘋。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龜頭上的青筋甚至在她陰道壁上跳動。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啊啊啊——!!!!”

  隨著一聲尖叫,胡林語迎來了她在陳漢升身上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壁瘋狂收縮,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涌出,混合著大量淫水,全部噴在了那根還在抽插的肉棒上。她的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下,整個人癱軟在陳漢升懷里,但陳漢升沒有停下,依然保持著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強迫她在高潮中繼續承受快感的衝擊。

  沈幼楚也快到了。陳漢升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會擦過她的G點,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舌頭還纏著陳漢升的舌頭,貪婪地吞咽著他的唾液。她能感覺到那股唾液流入胃里後,帶來一種奇異的溫暖感,緊接著是更強烈的渴望——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的精液,想要他的一切。

  “我……我也……啊啊——!”

  陳漢升忽然加大了手指的速度和力度,同時用力揉捏著她的乳房,沈幼楚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涌而出——又是一次潮吹,這一次直接噴在了胡林語的背上,把她敞開的衛衣都打濕了。沈幼楚身體痙攣,眼睛翻白,整個人掛在陳漢升身上,陷入了短暫的失神。

  但陳漢升還沒有射。他抽出手指,將癱軟的沈幼楚從身上抱下來,放在旁邊一張空椅子上。然後他雙手抓住胡林語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又重重地按下去,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更加凶猛。

  胡林語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和嗚咽。她的陰道被操得泥濘不堪,淫水和愛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不斷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灘水跡。她的乳房在敞開的衛衣里晃動著,乳尖已經硬成了深紅色。她的眼神渙散,口水流個不停,一副被操壞的表情。

  “主人……主人射給我……射……射在子宮里……讓我懷上主人的孩子……”胡林語忽然哭叫著說,那是她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此刻被完全激發出來。

  陳漢升沒有回答,但動作更快了。他能感覺到射精的衝動正在逼近,胡林語的陰道因為高潮而變得更加緊致和熾熱,層層嫩肉死死吸吮著他的肉棒,仿佛要將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沈幼楚緩過神來,看到這一幕,立刻爬下椅子,跪在兩人面前。她張開嘴,等待著。

  “嗯……嗯啊……!”陳漢升發出一聲低吼,腰部向上狠狠一頂,龜頭深深嵌入胡林語的子宮口。下一秒,滾燙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全部灌進了胡林語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胡林語發出了今天最尖銳的尖叫,她的身體弓成了反弓形,雙眼完全翻白,口水從嘴角大量流出。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精液在自己子宮里爆開,每一股都帶來觸電般的快感。她的陰道在瘋狂收縮,試圖將那寶貴的種子留在最深處。她的雙手死死抓住陳漢升的手臂,指甲陷進肉里,留下深深的紅痕。

  陳漢升射了很久,大量的精液將胡林語的子宮完全填滿,甚至從她下身溢出,順著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當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後,他抽出依然半硬的陰莖,上面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沈幼楚立刻湊上去,張開嘴,將那沾滿混合液體的陰莖含進去,仔細地舔舐清理著。她將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全部吞下,舌頭舔過每一道褶皺,將那些寶貴的液體全部卷入自己口中。那味道咸腥濃烈,帶著獨特的氣息,讓她更加興奮。她的下身又開始分泌淫水,剛才的高潮仿佛從未發生。

  胡林語癱軟在陳漢升懷里,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她能感覺到子宮里滿滿的、溫熱的精液,那些液體正在被她的身體快速吸收,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歸屬感。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身體永遠記住了這種感覺——被陳漢升填滿、被他的精液灌滿子宮的感覺。她再也離不開他了。

  陳漢升拍了拍胡林語的臀部,示意她下去。胡林語依依不舍地起身,那根粗大的肉棒從她體內抽離時,帶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順著她的腿流下來。她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還在流著白濁液體的陰道。

  沈幼楚還在舔舐著陳漢升的陰莖,將它清理得干干淨淨,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胡林語流著精液的下體,眼神里充滿了渴望和嫉妒。她也想要……她也想被內射……想被灌滿子宮……

  陳漢升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伸手摸了摸沈幼楚的頭,然後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跪在椅子上,背對著自己。沈幼楚立刻明白了,她急切地脫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將它們全部褪到腳踝,然後上半身趴在椅背上,高高翹起臀部,將那個同樣泥濘不堪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

  “請……請主人……用我的逼……賤逼已經等不及了……”沈幼楚顫抖著說,聲音里帶著哭腔。

  陳漢升沒有猶豫,他扶著依然硬挺的陰莖,對准那個濕透的穴口,用力一挺,整根沒入。

  “啊啊啊——!!!進來了……全部進來了……嗚哇……好……好滿……”沈幼楚哭叫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椅背,指節泛白。她的陰道同樣緊致,但已經被淫水充分潤滑,輕易地容納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她能感覺到龜頭頂到了自己的子宮口,帶來一陣強烈的酸脹感。

  陳漢升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頂到底。沈幼楚的陰道比胡林語的要稍微寬敞一些,但依然緊致濕熱,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包裹著他的陰莖,吸吮著,仿佛在索取精液。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細節——龜頭的形狀、青筋的跳動、每一次頂入的角度……

  “啊哈……啊哈……主人……主人的大雞巴……好……好厲害……頂……頂到花心了……啊啊……子宮……子宮要被頂開了……”

  沈幼楚語無倫次地叫著,她的身體在衝擊下不斷晃動,乳房在敞開的襯衫里劇烈擺動,兩顆乳頭已經硬成了深紅色。隨著抽插的進行,大量淫水從兩人交合的部位飛濺出來,弄濕了椅子和地面。

  胡林語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腿大大分開,手指在自己的陰道里摳挖著,將里面殘留的精液挖出來塞進嘴里。她貪婪地吞咽著那些還帶著余溫的液體,眼睛卻死死盯著沈幼楚被操的樣子。她能感覺到一種奇異的聯系——當她看到沈幼楚被插入時,自己的下身也會傳來同樣的快感;當她聽到沈幼楚的呻吟時,自己的陰道也會隨之收縮。這不僅僅是視覺和聽覺的刺激,更像是一種……身體上的共鳴。

  “啊……啊……林語……”沈幼楚忽然轉過頭,看向胡林語,眼神迷離,“我……我能感覺到你……感覺到你剛才被操的感覺……好……好舒服……”

  胡林語喘著氣點頭:“我也……我也能感覺到你……你的逼好緊……吸得主人好舒服……”

  兩人之間的某種聯系正在加深。她們不僅能感受到彼此被插入的快感,甚至能模糊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反應——乳頭的硬度、陰道的收縮、子宮的渴望……這是一種奇妙的共享,讓整個性愛過程的快感加倍。

  陳漢升也察覺到了這種變化,但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覺到沈幼楚的陰道正在變得更緊、更熱,子宮口一張一合,仿佛在主動吮吸他的龜頭。他知道她也快到了。

  “主人……主人……我要……我要懷上主人的孩子……把精液……全部射進我的子宮……灌滿我……讓我成為主人的母狗……啊啊啊……”

  沈幼楚的哭叫聲越來越大,她的身體開始痙攣,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如泉涌般流出。她正在接近高潮,而這一次,陳漢升不打算讓她等。

  “嗯……!”他發出一聲低吼,腰部用力向前一頂,龜頭狠狠嵌入沈幼楚的子宮口,然後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全部灌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去了——!!!啊哦哦哦——!!!”

  沈幼楚發出了尖銳到變形的聲音,她的身體如觸電般劇烈顫抖,雙眼完全翻白,口水大量流出,整個人陷入了高潮的癲狂中。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精液在自己的子宮里爆開,一股接一股,將那個小小的空間完全填滿。她的陰道在瘋狂收縮,子宮口死死吸吮著龜頭,試圖將每一滴精液都留在體內。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出現了白光,耳邊只剩下自己心髒狂跳的聲音和精液噴射的噗噗聲。

  當陳漢升抽出陰莖時,大量的精液從沈幼楚紅腫的穴口涌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椅子上積起一小灘白濁的液體。她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紅腫的陰唇微微張開,里面還在緩緩流出混合著淫水的精液。

  沈幼楚癱軟在椅子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眼睛半睜半閉,嘴里喃喃自語著:“主人的……主人的精液……在子宮里……好溫暖……終於……終於被灌滿了……”

  胡林語立刻爬過來,跪在沈幼楚腿間,低下頭,開始舔舐她還在流精液的穴口。她貪婪地吞咽著那些混合液體,舌頭探入陰道深處,將里面殘留的精液全部卷出來吃掉。沈幼楚發出細微的呻吟,手指插進胡林語的短發,將她的頭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陳漢升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一幕,滿意地笑了。他的陰莖依然半硬著,上面沾滿了兩個女生的體液。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氣在網吧渾濁的空氣中散開。

  周圍依然沒有人投來異樣的目光。幾個大學生在旁邊的機位上激烈地打著游戲,甚至因為一次團滅而大聲爭吵起來。網管在吧台後面低頭玩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在這家網吧的角落里,兩個女生跪在地上舔舐彼此沾滿精液的下體,一個男生坐在中間抽煙,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當胡林語舔舐完沈幼楚的下體,兩人都抬起頭看向陳漢升時,她們的眼睛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迷茫和猶豫,取而代之的一種清晰而堅定的臣服和渴望。她們的身體因為剛才的內射而微微發燙,子宮里還殘留著精液被吸收後的溫暖感。她們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們永遠屬於這個男人了。

  陳漢升掐滅煙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吧,該回去了。”他的聲音平靜,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交從未發生過。

  沈幼楚和胡林語連忙起身,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她們的衣物都皺巴巴的,沈幼楚的襯衫扣子掉了好幾顆,只能用外套勉強遮掩;胡林語的衛衣被精液和淫水打濕了一大片;兩人的褲子更是濕得能擰出水來,走起路來黏膩不堪。但她們毫不在意,反而有種隱秘的興奮——穿著被主人精液浸濕的褲子走在人群中,卻沒有人知道……

  她們一左一右跟在陳漢升身後,離開了網吧。樓梯上還殘留著她們之前性愛留下的水漬,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微光。當她們走出大樓,重新回到陽光明媚的街道上時,沈幼楚忽然想起什麼,小聲問道:“那個……商業方案……”

  陳漢升頭也不回地說:“明天再說。今天先回去,洗干淨,好好休息。”

  沈幼楚和胡林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雖然身體被操得發軟,下體紅腫,子宮里還殘留著精液,但她們並沒有感到疲倦,反而有種奇異的精力充沛的感覺。好像剛才那一場激烈的性交不但沒有消耗她們的能量,反而給她們充了電。

  兩人乖巧地點頭,跟在陳漢升身後,向財大的方向走去。她們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別扭——下體的紅腫和精液的殘留讓她們不得不微微分開雙腿,小心翼翼地邁步。沈幼楚感覺每一次走路,都會有少量精液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流下,把內褲再次浸濕;胡林語則能感覺到子宮里那些溫熱的液體正在被快速吸收,帶來一種奇異的飽足感。

  她們知道,這只是開始。從今天起,她們的身體將永遠渴求這種被填滿的感覺,永遠臣服於那個走在她們前面的男人。而她們彼此之間那種奇妙的聯系,也將隨著未來更多次的共同侍奉而不斷加深。

  沈幼楚和蕭容魚經過兩年多的積累,需要把理論知識轉化成實際操作的一個平台。

  最關鍵的是,陳漢升目前恰好有這個時間和金錢資本。

  所以現在,不早不晚,正好合適。

  而對於沈幼楚和胡林語來說,今天這個下午的意義,已經遠遠超出了商業考察的范疇。她們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被牢牢打上了屬於陳漢升的印記。從今往後,她們的生命軌跡將徹底改變——不再是普通的女大學生,而是屬於一個男人的、永遠渴求他精液的母狗。這個認知讓她們在羞恥中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下體又開始分泌出溫熱的液體,打濕了剛剛才稍微干了一點的內褲。

  陳漢升走在前面,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能感覺到身後兩個女生的狀態,也能感覺到她們之間正在建立的那種聯系。這很好,他想,一個穩定的後宮系統需要成員之間的默契和配合。沈幼楚和胡林語只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會有更多女性加入——蕭容魚、邊詩詩、高雯、栗娜……她們都將成為這個系統的一部分,彼此連接,共同侍奉他一個人。

  陽光灑在三人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街上的學生來來往往,沒有人注意到那兩個走路姿勢別扭、下身濕透的女生,也沒有人注意到她們臉上那種混合著羞恥、滿足和臣服的復雜表情。這個世界仿佛在一層無形的濾鏡下運轉,所有不符合“正常”規范的行為都被自動忽略,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那些原本應該驚世駭俗的事情。

  這就是他所在的世界。一個由他主宰,由他定義規則的世界。

  而沈幼楚和胡林語,只是第一批完全屬於他的信徒。

  ……

  回到財大後,陳漢升將兩人送到女生宿舍樓下。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伸手摸了摸兩人的頭,然後轉身離開。

  沈幼楚和胡林語站在宿舍樓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這才轉身上樓。她們的腿還是軟的,每走一步樓梯,下體都會傳來陣陣酥麻的余韻。精液還在緩緩從穴口溢出,浸濕了內褲,甚至滲透到外褲上,留下了淡淡的白色痕跡。

  當她們走進宿舍時,室友們正在聊天。看到兩人狼狽的樣子——衣衫不整、頭發凌亂、臉色潮紅——一個室友驚訝地問:“你們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

  沈幼楚低下頭,小聲說:“沒……沒什麼……摔了一跤……”

  胡林語則勉強笑了笑:“對,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掉進水坑里了。”

  室友們沒有懷疑,反而關心地讓她們趕緊去洗澡換衣服。只有胡林語的另一個室友,一個平時很文靜的女生,在兩人經過時忽然抬起頭,鼻子微微動了動,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她聞到了一種奇怪的氣味——不是水坑的泥腥味,而是一種更……更私密的氣味。但她沒有說出來,只是低下頭,繼續看自己的書。

  沈幼楚和胡林語拿了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一起走進了公共浴室。此刻正是晚飯時間,浴室里空無一人。她們選擇了一個角落的隔間,關上門,終於可以脫下那些濕透的衣物。

  當沈幼楚脫下牛仔褲和內褲時,大量白濁的精液從她下體涌出,滴落在浴室的地磚上。她的陰唇紅腫不堪,穴口微微張開,里面還在緩緩流出混合著淫水的精液。胡林語的情況也差不多,她的運動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脫下時發出了黏膩的剝離聲。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下體的狼藉。但奇怪的是,她們並沒有感到羞恥,反而有種……驕傲?

  “主人的精液……”胡林語低聲說,手指探入自己的陰道,挖出一指精液,遞到沈幼楚嘴邊,“嘗一嘗……”

  沈幼楚毫不猶豫地含住那根手指,用力吮吸著上面的液體。那味道咸腥濃烈,讓她渾身發抖。她的下身又濕了,淫水混合著殘留的精液,沿著大腿流下。

  胡林語也挖出了沈幼楚體內的精液,貪婪地吞咽著。她們在浴室隔間里互相喂食著陳漢升的精液,直到將彼此體內的殘留全部吃干淨。然後她們打開淋浴,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將那些痕跡衝洗掉,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歸屬感,卻永遠留在了子宮深處。

  洗完後,她們換上干淨的衣服,但內褲剛一穿上,就又濕了一小片——想到剛才在網吧里發生的一切,她們的身體就自動開始發情。她們知道,從今往後,她們將永遠處於這種隨時隨地都會被陳漢升挑起欲望的狀態。

  回到宿舍後,沈幼楚拿出筆記本,試圖完成陳漢升布置的商業方案任務。但她剛寫下幾個字,就感覺下體一陣空虛,陰道又開始分泌液體。她夾緊雙腿,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腦子里全是陳漢升插入她時的畫面,是他精液在自己子宮里爆開的觸感。

  胡林語的情況也差不多。她躺在床上,手指探入睡褲里,撫摸著自己依舊敏感的陰蒂和陰唇。每一次觸摸,都會讓她想起陳漢升的手指、陳漢升的舌頭、陳漢升的肉棒……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另一只手伸進睡衣里,揉捏著自己硬挺的乳頭。

  夜深了,室友們都已入睡。黑暗中,沈幼楚和胡林語的床位相鄰,她們能聽到彼此壓抑的喘息聲。最後,幾乎是同時,兩人悄悄下床,爬上了對方的床鋪。

  窄小的單人床上擠著兩個女生,她們緊緊抱在一起,親吻著,撫摸著,手指在彼此體內進出,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那份深入骨髓的渴望。但她們都知道,這遠遠不夠。只有陳漢升的肉棒,只有他的精液,才能真正滿足她們。

  而此刻,陳漢升正躺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他能感覺到兩個女生的渴望,那種渴望通過某種無形的聯系傳遞過來,讓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他知道,從明天開始,她們將主動纏上他,主動獻上自己的身體,主動祈求他的精液。

  這很好。

  他閉上眼睛,開始規劃下一步。蕭容魚和她的律師事務所,邊詩詩和高雯、栗娜……這些女人都將被納入他的後宮。他將建立一個龐大的、完全屬於他的性愛帝國,而沈幼楚和胡林語,只是帝國的第一塊基石。

  夜色漸深,陳漢升沉入了夢鄉。夢里,他看到了無數美艷的女性圍繞在他身邊,她們跪在地上,仰望著他,渴求著他的臨幸。她們中有清純的校園女神,有成熟的職場女強人,有高冷的律師,有溫柔的家庭主婦……她們各不相同,但都有一個共同點——她們的下體都濕漉漉的,紅腫的陰唇間流著屬於他的精液,子宮里都裝滿了他的種子。

  這是他的未來,也是她們的命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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