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寂靜空靈的深山之中,清風拂過草木枝葉淅淅索索,遠處隱約傳來模糊的鳥獸嘶鳴,素女之聲猶如珠落玉盤般清麗幽婉,其中夾雜一絲難以言喻的莫名情愫。
“正卿,你……好了麼?”
蘭素雲美眸望著那顆粗壯的古老樹干,隱約看見樹干後方正卿的一抹衣角。
話問出口,她的芳心就止不住地悸動起來,明明剛剛才平復情欲,此時又忍不住在腦海中回憶起兒子胯下那根驚為天人的粗壯陽具,本就黏濕瘙癢的下體又開始分泌出絲絲蜜液來。
從何時起變得這般淫浪下賤來的?竟然隨時隨地對著自己的親生骨肉發情……
盤膝端坐在朦朧月色下的聖潔玉女遠沒有看上去那般超凡脫俗,心中思緒糾纏不清,暗啐著自己如同被種了春藥的荒淫肉體,同時又難以抑制地偷偷廝磨裙下肥臀,一下下收縮著精致黏濕的蜜蚌肉洞。
內心深處最陰暗的幻想不會欺騙自己,蘭素雲期待著兒子遲遲尿不出來,挺著那根雄壯的肉屌可憐兮兮地求她這個母親“幫忙”……
或許之後她“無可奈何,只好幫助兒子,無論用什麼方法讓那根穢物發泄出來”雲雲的情色戲碼,已經控制不住地在蘭素雲的腦海中演繹起來……
“我好了,娘。”
樹干後少年的答話瞬間將蘭素雲從淫靡幻想中拉回現實,她緊繃著期待著的一身豐腴媚肉頓時松懈下來,濃濃的失望之情在心底彌漫。
唉……
蘭素雲輕嘆一聲,隨即俏臉燒的通紅。
真是失心瘋了……
這樣下去不行,或許是自己的身子出了什麼問題,只要和兒子待在一起,就……
不如找機會暫時分開一段時間,看看能否找到破解之法。
可又怕此地危險環伺,萬一有個不測……
“那就回去睡吧……”
蘭素雲站起身來,壓抑著雜亂的思緒,款步回到自己的洞穴里。
方正卿看著美女窈窕的背影,敏感地捕捉到她身上那股失落蕭索之意。
這女人的內心還在掙扎……
方正卿微微皺眉,隨即唇角勾起,輕笑起來。
這位娘親,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糾結猶豫的呢?
不是已經被兒子的大雞巴肏過一遭了嗎,身子不是已經忘不掉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了嗎?
仙子,娘親,不過也是個女人而已。
方正卿的腦海里突然回憶起前世自己的那位母親,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學教授,氣質溫婉容貌出眾,可當她的靠山——作為高官的父親倒台之後,不是一樣作鳥獸散選擇了依附其他男人麼?
彼時的她,不正如此時的蘭素雲?
只不過最適合蘭素雲依附的男人是她的親生兒子,尚有一層人倫血脈的障礙,讓她無法毫無顧忌地沉淪而已……
再怎麼說,終究也不過是個女人……
……
天蒙蒙亮,蘭素雲已經離開洞府,催動著水月鏡花,在山林中潛行。
這已經是蘭素雲每天的日常功課,藏匿在茫茫大山中,群敵環伺,危機四伏,沒有了宗門瑣事,蘭素雲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時在隱月宮修煉的日子。
白天陪伴一雙兒女,夜晚吸收月華修煉水月鏡花,黎明破曉時分,清理洞府方圓五十里內的低階野獸,以及……用自瀆的方式應付隨時可能從身體中涌起的強烈性欲。
旬月時光飛逝,蘭素雲也逐漸探明了所處的方位。
此處地處十萬大山邊緣,西北方向三百里外就是中域天元州大晏國境,距離人間煙火實不算太遠。
這片區域少有化形大妖活動的痕跡,反而成丹境的妖獸時常出沒,爭奪領地互相廝殺,舉目盡是混亂荒莽。
此地不宜久留。
蘭素雲暗自決定,妖修境界分有開靈、通智、成丹、化形……化形大妖的實力近乎人物修士中的元嬰,蘭素雲僅有金丹境後期的修為,吸收了方正卿的至陽元精後功力大漲,洗髓伐骨的同時,修煉的本命功法水月鏡花也有所進步,面對成丹境的妖修有信心游刃有余,可萬一不是一只呢?
萬一突然冒出一只化形大妖,又當如何應對?
無論如何,在這個無視任何法則規律的大山深處,有太多的不確定性,蘭素雲拖家帶口,萬萬不敢輕視之……
她回到洞府,將自己的打算和方正卿敘述了一遍。
方正卿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沉吟片刻,說道,“娘親說的是,這地方不是個萬全之地,我身上的至陽此時被古戒前輩幫忙遮掩,我們一家三口就算躲在凡間也不會輕易暴露,反而更方便打探消息,吃穿用度也能順遂一些……這一個月來除了野菜就是烤肉,婉君的臉蛋都不如以前紅潤了。”
蘭素雲轉頭看向角落里氣色靡靡的小女兒,只見她眨巴著一雙眼睛,扁著小嘴像是要哭出來了。
“現在還摸不清大晏國的形勢,我此去最久不過三日,先行刺探,如果那些正道修士的爪牙還沒蔓延至大晏,我再回來接你們。”蘭素雲柔聲說道,她考慮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暫時和一雙兒女分開,“這幾天你好好照顧妹妹,我會在洞府外布下陣法,無論外面有多大的動靜,你們都不要離開,只等我回來。”
方正卿笑著點頭,又想到蘭素雲提到過的大晏國,思索一會兒說道:
“我在雜書中看到過大晏國的概述,地處天元州東南,百年前是個強盛尚武的國家,之後氏族權貴貪圖享樂,橫征暴斂,致使國力衰退,領土失了不少,如今龜縮在中州一隅……這里距離青芒山有幾萬里之遙,娘親千萬小心!”
蘭素雲微微一滯,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方正卿。
這孩子經歷過宗門巨變後仿佛完全變了個人,她知道方正卿在青芒山時看過不少書,卻從沒發現他的記憶力也如此之好,遇事淡然冷靜,談吐條理清晰……竟越發覺得有了男人魅力!
蘭素雲隱隱覺得鼻子發酸,剛想將少年的身子摟進懷里,可這念頭稍一升起,她瞬間感覺香乳發脹,乳頭勃起,花宮酥麻,汩汩淫水肆意涌出,連跪坐的姿態都難以把持,於是連忙斷了念頭。
“嗯……嗯。”
聲音有些沙啞黏膩,蘭素雲欲蓋彌彰地又重復了一聲。
兩人相對沉默,方婉君得知娘要獨自離開幾天,跑過來撲進蘭素雲的懷里一通亂蹭,蘭素雲也凝神靜氣,將躁動的情欲壓下,揉著方婉君的頭發說道,“娘三天內肯定回來,婉君好好聽哥哥的話,千萬不要亂跑。”
“婉君聽話~”
“好孩子……”蘭素雲站起身來,再次定定地看著方正卿的眼睛,再次一字一句地叮囑道,“我在洞府門口布下隱匿陣法,你們切記,無論外面發生什麼,都不要出洞,可記下了?”
兒女用力點頭,蘭素雲這才離去。
望著蘭素雲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洞口,翩然踏空而去,方正卿也終於松了口氣。
這位仙子美母實在太過誘人,在她身邊的每分每秒,都會被引誘得下體堅硬,又沒辦法真刀真槍上馬一戰,憋的他甚是難挨……
沒准暫時分開這幾天,自己還能好過一點吧。
“唔……哥哥……”
方婉君仰著圓圓的臉蛋,明亮的眸子里水汪汪的,像是快要哭出來了,方正卿連忙蹲下,捏著她的小手說道,“娘親很快回來,我們在這乖乖等她就是。”
“婉君不開心……”
“哥哥陪你翻花繩好不好?”
方婉君抹著眼淚,突然眉眼彎彎狡黠一笑,道,“想吃哥哥的藥,喂給娘親吃的那種~”
“……”
方正卿瞬間無言。
……
卻說蘭素雲出了洞府,她性格謹慎,不敢全力催動靈氣御空趕路,唯恐一時大意被這大山中的大妖察覺,特意催動了水月鏡花訣,壓制著氣息在山林中奔襲。
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蘭素雲便從西北方跑出了十萬大山,這才輕輕躍至半空,遠眺著人煙方向,朝著遠處的村鎮騰雲飛掠而去。
三坪縣。
晏國治下武陽府最南端的小鎮,毗鄰十萬大山,土地肥沃地勢平坦,由於地理位置偏僻,不受戰火波及,倒是有幾千戶人家在此地安居樂業,別有一番繁榮鄉土氣象。
鎮子口一處茶館外,三五個中年漢子正圍坐一張小桌攀談,三坪縣月余來生了不少大事,原本平靜的小鎮也隨之熱鬧起來。
“這孝期總算要過了,紅柳巷關了娘的一個來月,可把老子憋的夠嗆!”黑臉男人扯了扯後頸上的粗麻孝服,接著又憤憤地小聲說道,“娘的縣令怎的就突然死了?搞得全鎮子給這狗官守孝!俺老娘死的時候老子都沒披麻戴孝這麼久!”
“憨貨!”後面桌的老漢罵了一句,一個爆栗垂在那黑臉漢子頭上,“你倒是光棍一條,少說這渾話連累俺們!”
黑臉漢子揉著腦袋閉上了嘴,依舊是一副不忿的模樣,嘟囔道:“新官還沒到哩,緊張兮兮的做什麼……”
“聽說新縣令這就快到了?”有一個中年漢子接過話茬,說道,“朝廷派了國師一道來的,要說……國師這般大人物送個縣令來咱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上任?我瞧著怕不是來查那姓楊的死因的吧?”
“查就查唄,你怕個蛋!”有人笑罵一聲,眾人哄笑起來,中年漢子也跟著笑,隨即臉色一正,又尋思著念起來:“姓楊的死的也真蹊蹺,黑燈瞎火的就被鑽了心,還到處做不到那暗器,我瞧著十有八九是做多了惡,那大山里的妖怪干的,不然國師那般人物過來作甚?”
“莫要犯渾,大山里的妖怪哪里管他惡不惡的,敢下凡殺人?真當清淨庵的仙人吃白飯的?”
“清淨庵管什麼用的?”那黑臉漢子又跳將起來,咧著個嘴說道,“一群姑子罷了,都說有仙法,我瞧著就是些好看些的女人而已,莫說還有幾個連頭發都沒絞,說不好是個暗娼哩!”
“你這噴糞的憨子,你瞧著?你天天夜里去瞧了?”
“哈哈哈哈,要真是暗娼怕是他可要樂死了!”
“不敢亂說那清淨庵,徐四家的小子就是人家姑子醫好的,這可是大功德!阿彌陀佛……”
幾個披麻戴孝的漢子七嘴八舌地擺著龍門陣,眼看著一人沿著正街走來,那最騷氣的黑臉漢子只是一瞥,就仿佛凍僵一般再也挪不開眼睛。
其他男人也順著目光看過來,只見得一戴著錐帽看不清臉的女子翩然而至,渾身一襲月白色法衣,青黛束腰裹著盈盈一握的纖腰,搖曳中步步生蓮,長袖籠著削肩玉臂,只露出幾根蔥白的指尖。
她周身上下再無半點裝飾,白紗覆面不露一抹香肌,卻是風姿綽約溫婉襲人,讓人不禁想象著那錐帽法衣之下,是一副何等的天人之姿……
女子經過茶館,徒留下幽靜的香氣撲面,幾個漢子不由得盯著那裙下的圓臀輪廓,每一下仿佛都悠到了男人們的心尖上。
“我滴天爺……”
不知是誰嘆了一聲,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才發現那仙子早已經消失在了街尾。
“咱這三坪縣真是走了大運,竟能招來這等仙人來……”
“這要是能……”
最是食色的黑臉漢子話說了一半,早已經是下體脹硬,連站立都不能了。
……
那仙子自然是剛剛進到三坪縣的蘭素雲,她已是金丹境的修士,耳明目聰,一路上聽著凡人閒談,倒是收集了不少消息。
原來這三坪縣的楊縣令月余前莫名其妙地被鑽心而死,竟搞得滿鎮子為他掛孝,勾欄瓦舍盡數關門,真真讓蘭素雲聞所未聞!
也不怪蘭素雲不懂得凡俗禮教,她出身修士世家,只知道要為父母親人披麻戴孝,從未聽說過百姓為官員掛孝,實際上地方官員逝去,若是公正廉潔造福一方,百姓確會自發為其掛孝表達懷緬之情,只是修士大多對此不甚了解……
可在蘭素雲聽聞,這姓楊的縣令可不像什麼好官,縣里官吏竟然也讓百姓們強制為其掛孝,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突然想起臨行時方正卿對她說的,晏國權貴聲色犬馬,盤剝百姓,蘭素雲方一進城,就已經窺得一二。
一不小心腦中又回想起那張英氣睿智的少年笑容,走出大山剛喘口氣的蘭素雲又覺得玉腿酥麻,臀乳酸脹起來……
她連忙默念清心訣,快步走進一家驛館。
要了一間房,蘭素雲摘了錐帽,露出一張情欲彌漫的緋紅俏容,盤膝坐在床上。
壓下對兒子的不倫臆想,在心中整理起這一趟的計劃來:
“首要之事是探明這三坪縣近來有無外來修士,城外那個清淨庵或許有本地修行的修士,聽著不像是是大門大派,三宗六派的附屬宗門?或是散修?該去探查一番……”
“清淨庵如果是散修小門,看看能不能弄些耗材,符籙陣旗丹砂之類,納戒里存量不多,也好向她們打探一下消息……”
“那縣令死的著實蹊蹺,被看不見的暗器鑽心而死?可別是正卿那炁針吧!之前見他炫耀似的演示他那炁針,銳不可當,不息不滅,莫非真是他不小心射出一針飛了幾百里穿了那縣令的心?世間會有如此巧合之事?”
“晏國的國師又是個什麼來頭?是個坑蒙拐騙的凡俗,還是個修為低下的修士,或是三宗六派駐守在晏國的門人?總之要謹慎對待……”
“最要緊的是向宗門發惜月符了,身處十萬大山中太過凶險,哪怕發了求援的符,怕是以望泫的性子也不會遣人來接,這三坪縣眼下還算合適,今晚趁著去清淨庵,就借月華繪符求援!”
“嗯……還要采買些衣裳吃食,省的回去是婉君又要哭鬧了……”
“三日太久,要速速歸去。”
……
月明星稀,十萬大山的洞府中,方正卿已經和妹妹婉君相擁而眠。
今晚將娘親走之前留下的獸肉熱了吃,方婉君趁著嚴厲的娘親不在,好生鬧了一番別扭,晚飯沒吃了多少,睡覺的時候刻意發脾氣背對著方正卿。
方正卿哄了好一會,把自己都哄得昏昏欲睡,妹妹才不情不願地鑽進他臂彎中來。
他此時才終於感覺到自己那熟媚娘親的重要性,娘親在時,婉君才是可愛的乖乖女兒,娘親一走,瞬間變成小魔女。
折騰了大半天,方正卿睡得很沉,他沒有蘭素雲那辟谷超凡的境界,熟睡時完全察覺不到身旁小魔女的動靜……
“哥,你睡了嗎?哥哥……”
“……”
方婉君縮在方正卿臂彎,仰著潔淨肉乎的小圓臉輕聲呼喚著。
她一連小聲叫了幾遍,方正卿依舊沒有回應,閉著眼睛發出均勻的呼吸,偶爾還咂咂嘴巴,睡得很香。
小魔女真是計劃通,白天她是故意折騰哥哥的。
幾乎確定了哥哥怎麼叫都不醒,方婉君開心地爬起來,雙手撐著臉蛋,笑眯眯地看著哥哥的睡顏。
白嫩的小手輕輕探到方正卿的鼻下,感受著他熾熱的吐息,然後又惡作劇般地用手指捏住他的鼻子,方正卿很快被她弄得窒息,胡亂地在臉上抹了一把,將她作怪的小手拂開。
卻是依舊睡著不醒。
“咯咯咯……”方婉君開心地笑起來,她繼續觀察著哥哥安靜的臉。
看著看著,方婉君兀自小臉紅潤起來,她也不明白這是怎麼了,九歲的女娃情竇未開,只覺得哥哥真是英俊,連睡覺的時候看著這麼好看……
怎麼感覺臉上熱熱的嘞?
情欲來的快,去的也快,方婉君不懂這是女子動情,只知道自己的小心髒突然猛跳了幾下,臉蛋身上熱了一陣,很快就又恢復過來,她要繼續她的偷吃計劃了!
晚上不吃那又老又柴的烤肉,也是為了留著肚子!
她伸出小手,輕輕分開哥哥的衣擺,看著哥哥白稠褲襠處鼓鼓囊囊的,方婉君知道那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好吃的!
躺在哥哥身邊,手腳不太方便,女娃在石床上躡手躡腳地爬著,鑽到哥哥雙腿之間,輕輕趴在那團鼓囊上。
隔著褲子,方婉君將小臉湊上去深嗅一口……
“哈……就是這個♥……”
明明有些腥騷的味道,方婉君卻聞著只覺得又香又甜,身體又變成剛才那種奇怪的狀態了。
肉肉的小臉又紅又燙,身子酥軟無力,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尿尿的地方流出來了……
她軟綿綿地把臉埋在哥哥的褲襠,這初次的性欲刺激讓女娃承受不住,臉蛋壓著哥哥的褲襠不想抬起,貪戀地嗅著那股讓她沉溺的味道。
慢慢地,方婉君感覺到她壓著的那一大團鼓囊突然活動起來……
“呀……”
她一股腦爬起來躺回方正卿的臂彎,緊緊閉上眼睛,裝作一副睡覺的模樣。
“哥哥動了,他要醒了呀!”
閉著眼等了好一會,方婉君也沒聽到什麼動靜,斗著膽子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才看見哥哥依舊睡得踏實。
咿?沒醒……沒醒怎麼會動嘞?
她徹底睜開眼,目光順著看下去,只看見哥哥的褲襠支起一個大帳篷來,借著床下的火光,方婉君依稀能看見那褲子里勃起的粗長肉棒……
“呀……”她嚇了一跳,連忙雙手捂住眼睛,雖說之前看過這東西插在娘親下面吐出好吃的白漿,但是這乍一看還真有點嚇人。
哥哥怎麼長了這麼一根唬人的大東西嘞,我和娘親都沒有呢……
她偷偷地看了一會兒,總覺得不夠清楚,又躺在方正卿肚皮上,仔細地盯著褲子里面撐著的那根東西。
“這麼頂著,不會不舒服嗎?”
方婉君心里嘀咕著,小手伸過去輕輕解開哥哥的褲帶。
“啪——”
褲帶一送,那根東西猛地彈了過來,正打在方婉君肉乎乎的臉蛋上。
這一下打得很重,她差點失聲叫出來,連忙捂著嘴巴向上退了退,揉著臉蛋,看著那根斜指著她的粗大肉棍,一時間委屈極了。
“嗚……”
方婉君扁著嘴巴,有點想哭,又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哥哥,總覺得臉蛋肯定被打紅了。
“這壞東西!”
心里憤憤不平地罵了一句,恨不得一把狠狠掐上去,又覺得這根時不時抖一抖的大肉棍不是個好相與的,又有點怕……
緩了半天,才覺得臉上不是那麼痛了,方婉君又湊上去,幾乎貼在上面用力地盯著。
和她拳頭一般大小的紫紅色大龜頭,正中間一個小指頭粗細的肉洞,好聞的味道正從里面慢慢溢出,方婉君嗅了嗅,突然想起娘親之前教育她的,凡好事都有所代價,可能這就是她偷吃的代價吧……
待會一定要好好的大吃一頓才行!
肉乎乎小手輕輕套握上那根青筋暴起的丑東西,方婉君才發覺自己的手竟握不住,反正叫它別在亂跳,乖乖吐出白漿給自己吃就好!
“好燙……為什麼這麼硬呢?”
方婉君疑惑地想著,下意識把另一只手也伸過去比著,發現哥哥這根大肉棍比自己的小臂還粗長一圈,這是怎麼塞進娘親下面的小洞里的?
此時方正卿突然哼唧著夢囈一聲,嚇得方婉君連忙收回小手又躺回去裝睡,等了半天,發現哥哥沒醒,才又躺在他的肚皮上,兩只小手握上那根大肉棍。
“快點吐出白漿給我吃呀!”
方婉君害怕哥哥被她弄醒,心里有些著急,可越是著急,那根大肉棍卻只顧著在她手心跳,完全沒有吐出白漿的意思。
“真怪!要怎麼才能吐給我吃嘛!”
“難道也要像娘親那樣,用下面的小洞吃了它才行?”
方婉君只是想想,就怕的渾身發抖,小手下意識伸進自己的褻褲,竟然像是尿了一般濕黏……
“噫……這麼小的洞怎麼能吃的下呀?什麼都沒吃到,我卻先尿褲子了!”
方婉君越發著急,她本來就不是安靜耐心的性子,又生怕哥哥被她弄醒,可晚上吃的太少,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
這大肉棍聞起來越來越香甜,小女娃想了想,忍不住伸出小香舌,在那龜頭馬眼味道最濃的地方舔了一下。
“噫,它又跳了!”
或許這就是要吐白漿的意思嗎?
方婉君心里想著,又湊上去舔了兩下,偏偏她每舔一下,那根大肉棍就在她的手心里跳一下。
聰慧的小腦瓜轉得飛快,方婉君飢餓難忍,用力張開小嘴,直接將那拳頭大小的龜頭含住半顆,舌尖猛勁地往馬眼里鑽去。
女孩的小口包裹住半顆大龜頭,下巴就已經快要脫臼了,她感覺到那根粗長堅硬的大肉棍越發激烈的“反抗”起來,自以為用對了方法,這樣下去它很快就會堅持不住吐出白漿,於是舔的更激烈了。
“咕嘰咕嘰咕嘰……”
淫靡的聲響在這小小的山洞里回蕩起來,借著依稀的篝火光芒看去,不大的石床上,一個清秀少年仰面躺著酣睡,稚嫩的幼女側躺在他的肚皮上,兩只小手握著他裸露出來的粗壯肉屌,用力地朝小嘴里塞著……
方婉君的小嘴被半顆大龜頭塞得滿滿的,下巴已經有些酸麻起來,她的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舐,不時用力鑽進當中的馬眼猛嘬,直到舌根也感覺酸了,那顆大龜頭終於在她的嘴巴里脹大起來,小手握著的大肉棍也繃緊脹硬……
方婉君知道這根壞東西終於堅持不住要敗下陣來了,娘親教過她一鼓作氣,她強忍著口舌的酸麻,舔的越發賣力,吸嘬舔鑽,一套青樓窯姐的口舌侍奉之法竟這樣被她無師自通。
“哼嗯……”
方正卿再次夢囈一聲,睡夢中皺緊眉頭,方婉君此時已經來不及退走裝睡,她也不想放棄這辛苦得來的美味,卻沒想到睡著的哥哥竟然猛地向上一頂,方婉君來不及躲閃,只聽“噗嗤”一聲,竟然把整顆大龜頭都擠進她幼嫩的小嘴里!
“唔……”
這下粉唇剛好卡在龜頭肉棱上,方婉君的香舌都被龜頭擠得無處躲藏,壓在了龜頭下面。
她慌忙試著後退腦瓜,試圖將那壞東西從自己嘴里拔出來,卻徒勞無功,小腦瓜仿佛就這樣嚴絲合縫地掛在了哥哥的肉棍上,嘴巴則變成了一個肉棍套子……
不給方婉君崩潰痛哭的機會,下一瞬間,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漿就直直灌進她的喉嚨,她雙眸圓睜,連忙用力吞咽下去,可這一股還沒咽下,下一股又其實洶洶地灌進嘴里……
“咕嚕咕嚕、唔……咕嚕咕嚕……”
一口接著一口,方婉君大口吞咽著哥哥灌進嘴里的精液,可小嘴還是被撐得溜圓,卻又因為嘴唇套在龜頭肉棱上套的太緊,精液無處可去,竟直接從她的鼻子里涌了出來。
方婉君只覺得鼻子酸酸的,眼淚也隨著流出,她這才覺得後悔,沒嘗到一點白漿的香甜滋味,稀里糊塗地就咽進肚里,反而把自己弄得這樣狼狽,早知道還不如吃那又老又柴的烤肉!
可是這天底下哪有後悔藥?
可憐的小女娃就這樣掛在哥哥的肉棒上,默默地被一股一股的濃稠精漿直接灌進肚子。
慢慢的,也不知道是哥哥射得少了,還是方婉君找到了些竅門,好歹精液不再從她的鼻孔里噴出,射進嘴巴里的她也可以從容咽下。
又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兒,那大肉屌終於不再在方婉君嘴巴里跳動了,她咽下最後一大口精液,還是依舊不能將它從嘴里拔出,就這樣含著整顆大龜頭躺在哥哥肚子上,流著眼淚,委屈地擦干淨臉蛋上的精液。
“嗚……”
好歹吃飽了肚子。
摸著鼓起來的小腹,竟然想懷了小孩一樣!
“嗚……”
嘴里的東西慢慢軟了,尺寸也縮小起來,方婉君的舌頭終於可以活動,她下意識又舔了舔龜頭馬眼,香甜的白漿刺激著她的味蕾,之前那萬般委屈瞬間消散,方婉君只覺得這一切都不白來,連忙又多舔了幾下,又用力含著變小變軟的龜頭猛吸,像是吃奶一般將里面殘留的白漿吸進嘴巴,在舌尖上仔細品味一番,這才咽進肚子。
“呼……”縮小的龜頭輕易被方婉君吐了出來,偷偷看了眼哥哥依舊皺緊的眉頭,方婉君有些害怕,連忙清理干淨從鼻子里噴出來的精液,又小心翼翼地將軟下來的大肉腸塞回到哥哥的褲子,系好褲帶躺了回去。
她這邊剛閉上眼睛,身旁的哥哥就醒了過來,方婉君連忙裝作熟睡模樣翻了個身,背對著哥哥側躺,好遮掩她像懷了小孩一樣的小肚皮。
“這……”豎起耳朵偷偷聽著身後哥哥的聲音,方婉君的小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過了半天,才聽見哥哥長長的嘆了口氣,隨後又躺下,方婉君這才安下心來,無聲舔著嘴唇,竊笑了好一陣,這才捧著肚子滿足的睡去。
……
“這……”
方正卿做了個夢,夢見豐乳肥臀的仙子娘親發瘋一般騎在自己身上,用她汁水淋漓的緊致肥穴包裹著自己的肉棒,狠狠上下套弄。
龜頭被她的胞宮緊緊裹著,像是一張小嘴一樣嘬舔不停,非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不可。
他下意識抵抗,卻使不出力,順勢享受起來,這感覺似真似幻,直到他發覺自己的耐力遠不如平時,才意識到自己大概是陷入了夢魘,想醒來卻不能,直到聽見娘親婉轉淫賤的一聲:
“正卿,快射給娘……射進娘的花宮里來♥——”
這一聲揉骨吸髓的淫叫讓他再也控制不住,精關大開噴射而出。
夢中的方正卿渾身一顫,心覺不好,這不正是青春期夢遺的先兆嘛!
荒山野嶺和妹妹睡在一張床上,這要是醒來發現褲襠里一片黏濕,可怎麼和妹妹解釋?
無關男女,都知道那春夢可並非是“了無痕”的!
他連忙劇烈掙扎,鏡花水月隨即退散,方正卿猛地從夢境里掙脫醒來,連忙掀開褲子查看。
竟然軟著……無事發生……
方正卿看著褲襠里的肉棒久久無言,既然軟著,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難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是至陽的影響,才分別不到一天,就在夢里相見……
“唉……”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了眼背對著自己睡著的妹妹,又躺回去重睡過去。
也不知道自己那仙子美母此時在做什麼……
……
三坪縣十余里外的一片竹林中,一襲月白法衣的蘭素雲正隱匿其中。
這清淨庵並不難找,三坪縣周圍地勢平緩,視野開闊,僅有一座微微起伏的山丘,竹葉遮掩之下,夜色中那一簇燈火尤其明顯。
待她潛行至此,已是子夜時分,近前來看,才覺得這清淨庵不同尋常。
翠竹千竿,憧憧葉影之間擁著這座占地廣大的庵堂,山門處立著一座紅木牌坊,刺金門匾上用朱漆提曰“清淨庵”,庵中屋舍甚多,高低錯落,或隱於竹杈之後,或半露於疊嶂之間,黛瓦粉牆,被翠色浸染著,亦透出幾分幽寂來。
遠看著入門處迎面大殿三楹,懸匾曰“妙相莊嚴”。
殿宇宏闊,高聳軒敞,檐角高高翹起,檐下懸著銅鈴。
大殿後庭造了處園林,其中也是有山有水,亭台雨榭,凡間的景致蘭素雲不甚了解,只覺得這尼姑庵比她歸一門還要怡然精致許多。
神識再往深處,齋堂、寮房、藏經閣、鍾鼓樓……依勢而築,或高或低,彼此以曲折游廊勾連,深夜時分,這些樓宇內大多沒人,卻盡數點著燭火,將那精雕細鏤的窗柩映得透亮,這哪里還像是個尼姑庵,要說是皇家行宮也不為過了!
“清淨庵?”蘭素雲嗤笑一聲,她已經探明有數十道氣息分散在寮房中,其中有修為的不過一手之數,最高的也不過煉氣境巔峰境界,不客氣的說,這清淨庵連個宗門都算不上,在蘭素雲眼中更是不成氣候。
不過她依舊小心謹慎,收回神識閃身穿過園林,按著記憶找到一座稍顯幽靜的小樓,這樓上只有一道氣息,還有煉氣初期的修為境界,想來應該是這清淨庵的管事尼姑之流。
蘭素雲抬頭看了眼樓上開著條縫隙的窗子,倏忽間身形模糊,如鬼魅般鑽窗而入,再次出現時已經在那尼姑的臥房,從頭至尾沒發出半點聲響。
隔著一扇雕花屏風,燭火將尼姑半躺在床上的柔媚身形映照出來,蘭素雲一看看出這尼姑散著一頭青絲,竟然沒有剃度!
心中更是冷笑不止,想來也是,這麼富貴雅致的一座“清淨庵”,能修出這樣的艷尼反倒十分合理。
“嗯♥……”蘭素雲還未靠近,就聽見屏風後傳出一聲酥媚入骨的呻吟,接著又是不倫不類的稱念:“阿彌陀佛……弟子、好粗好爽快……弟子、罪過噢♥……”
蘭素雲:“……”
這清淨庵的尼姑,塵緣未了六根不淨不說,竟然喊著佛號深夜自瀆起來了!
今晚真是開了大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