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第二卷 優化版 第24章 選歌

  周五午後的陽光,帶著初冬稀薄的暖意,從書房整面的落地窗斜射進來,在深胡桃木色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斑。

  空氣里飄浮著細微的塵埃,在光束中緩緩起舞。

  林弈坐在人體工學椅上,昂貴的監聽耳機嚴絲合縫地包裹著他的耳朵,將外界的一切雜音隔絕。

  耳機里,正循環流淌著三首尚未完成的DEMO片段,每一首都烙印著他此刻復雜心境的某個側面。

  得益於體內那沉寂十八年後再度蘇醒的“娛樂巨星系統”所賦予的【大師級編曲能力】,那些曾經需要耗費無數個日夜反復推敲、試驗甚至爭吵才能確定的和弦進行、配器織體與混音平衡,如今對他而言,已如同呼吸般自然流暢。

  第一首是輕快的流行搖滾。

  鼓點干脆利落,像少年毫無顧忌的心跳;電吉他的riff充滿彈跳感和朝氣,間奏里甚至俏皮地加入了一段略帶復古味的Synth音色——這很符合上官嫣然那外表張揚、內心卻藏著敏銳音樂觸覺的性格。

  第二首是略帶藍調色彩的抒情R&B,旋律线條綿長而富有敘事感,和聲進行復雜而考究,在平靜的湖面下暗涌著細膩的情感波瀾。

  第三首……

  林弈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懸停,然後輕輕按下了空格鍵。

  播放停止,書房里瞬間陷入一種微妙的寂靜,只有電腦散熱風扇發出極輕微的嗡鳴。

  第三首的歌名簡單直接地顯示在屏幕中央:《愛你》。

  旋律結構極致簡單,甚至有些“口水”,但偏偏擁有一種抓耳撓心的魔力,副歌部分的記憶點強到聽過一遍就難以忘記。

  歌詞直白、熱烈,甚至有些笨拙的真誠,像情竇初開的少女鼓起全部勇氣的告白。

  在編曲上,他刻意摒棄了繁復,以節奏感鮮明的電子鼓組打底,點綴著清脆俏皮的電子音效,間或穿插進干淨明亮的原聲吉他掃弦。

  整首歌的氣質,甜而不膩,在活潑躍動的外殼下,隱約透著一絲不服管束的叛逆勁兒。

  這完全是他揣摩著上官嫣然可能會喜歡的口味打造的——就像她本人,用甜美無辜的學生氣打扮,包裹著內里大膽洶涌、甚至有些離經叛道的欲望與心思。

  他不由自主地想象起那雙總是閃爍著狡黠光芒的桃花眼,在第一次聽到這首歌副歌部分時的反應。

  是驚喜地瞪大?

  還是得意地彎成月牙?

  抑或是……帶著某種了然於心的挑釁望向他?

  嘴角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悄然爬上了他的嘴角。

  就在這時,放在一旁充電的手機屏幕無聲地亮起,幽藍的光映亮了一小片桌面。

  鎖屏界面上簡潔地顯示著一條微信消息,來自上官嫣然:“叔叔在干嘛呢?(小貓探頭jpg)”

  林弈的目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淡淡地掃過手機屏幕。

  他沒有立刻去拿,反而重新將注意力投回面前的工程文件。

  指尖在鍵盤上敲擊,調出《愛你》副歌部分的鋼琴軌,略微沉思,加入了一段華麗而快速的十六分音符上行琶音。

  晶瑩剔透的鋼琴聲像一串突然墜落的鑽石,瞬間拔高了整首歌的情緒,也讓那份甜蜜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成熟創作者的“高級感”和掌控力。

  做完這個細微的調整,他才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懸停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回復,只是將手機屏幕朝下,輕輕扣在了桌面上。

  ……

  周六下午三點。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縫隙,在客廳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光柵。

  林弈剛完成三首DEMO的最終調音——主要是人聲和聲的擺位與空間混響的細微調整——確保在普通耳機或音箱上也能呈現足夠的層次。

  摘下耳機,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正要起身衝咖啡,茶幾上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屏幕上,“上官嫣然”四個字隨著那張做鬼臉的頭像不斷跳動。

  劃開接聽,還沒貼到耳邊,聽筒里就涌出輕快雀躍、拖著長長撒嬌尾音的聲音:“叔叔!開門呀,我到你樓下了!快點快點!”

  男子怔了一下,下意識看向牆上時鍾:“你……前面不是說這周末學校里有事?”

  “我跑路啦!”少女的聲音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充滿惡作劇得逞般的得意,“學校元旦晚會籌備組的事情又多又雜,吵得頭疼。我跟輔導員說偏頭痛犯了——嘿嘿,聰明吧?現在就在你家門口,手指都按在門鈴上了,叔叔再不開門,整棟樓都要聽見啦!”

  林弈無聲嘆氣,起身走向玄關。

  透過冰冷金屬貓眼,果然看到那張明媚鮮活的臉占據整個視野。

  她似乎等得不耐煩,正微微踮腳,試圖從門上磨砂玻璃窺探里面動靜。

  他拉開門栓,將厚重實木門向內拉開。

  門縫剛夠一人通過的瞬間,一道帶著香風的身影輕盈“撞”了進來——不是粗暴衝撞,而是精准的、帶著撒嬌意味的“撲入”。

  上官嫣然像歸巢雀鳥,准確無誤投入他懷里,雙臂環上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想死你了,叔叔。”少女的聲音貼著耳廓響起,濕熱氣息帶著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糖甜香,絲絲縷縷鑽入感官,“學校那些破事煩得要命,會議一個接一個,方案改了又改……沒有叔叔的‘大肉棒’好好安慰一下,我根本提不起精神,快要枯萎了啦。”

  說話同時,一只手已從家居服衣擺下方探入,指尖帶著微涼觸感,靈巧滑過腹肌线條,目標明確地向下探去。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更曖昧,像小鈎子撓著心尖:“只有叔叔的‘大肉棒’能救我……這段時間晚上躺在宿舍床上,翻來覆去想的都是你,想著叔叔是怎麼弄我的……根本睡不著。”

  林弈的呼吸驟然一滯。

  少女柔軟身體緊密貼合,隔著單薄衣物能清晰感受到胸前那對飽滿高聳的雙峰傳來的豐盈與熱度,而那大膽直白的話語和不安分的手,瞬間點燃了身體里沉寂不久的火焰。

  他喉結滾動,剛想說什麼,上官嫣然卻已不由分說拉起他的手,轉身朝主臥室拽去。

  “等等——”男人的聲音繃得很緊。

  “等什麼呀?”少女回過頭,眼睛彎成兩道迷人月牙,瞳孔里閃爍著狡黠而熾熱的光芒,那光芒與她今日這身“好學生”打扮形成強烈反差——白色針織開衫,淺藍色吊帶裙,白色帆布鞋,一副乖巧模樣。

  “難道……叔叔不想我嗎?這里……”另一只手故意按了按小腹下方,隔著淺藍色吊帶裙布料,“可是很想叔叔呢。”

  不容他再猶豫,她已將他拉進臥室,反手關門的瞬間,“咔噠”一聲輕響,順手按下門鎖。

  ***

  臥室光线柔和,窗簾半掩。

  上官嫣然利落甩掉白色帆布鞋,赤裸著白皙精致的腳丫,輕巧爬上寬闊雙人床。

  她跪坐床中央,開始解白色針織開衫扣子。

  動作隨意甚至粗率,開衫解開後隨手扔在深色地板上。

  接著,手指勾住淺藍色吊帶裙細細肩帶,輕輕往下一拉——

  一邊圓潤白皙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在昏黃光线下泛著象牙般細膩光澤。

  裙子里面,竟然只穿了件白色蕾絲胸罩。

  半透明蕾絲花紋下,兩團飽滿雪白的豪乳呼之欲出,頂端粉嫩嬌小的乳尖輪廓若隱若現,因為興奮或微涼空氣,已悄然挺立,將薄薄蕾絲頂出兩個誘人凸點。

  “看什麼看。”她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毫無羞澀,反而揚起下巴,帶著展示般的驕傲,朝他伸出手,“快來嘛,叔叔。”

  林弈被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欲望和邀請灼燒著,僅存理智搖搖欲墜。

  他任由少女將自己拽倒在柔軟床墊上。

  下一秒,上官嫣然已靈活跨坐到他腰間,家居服單薄布料根本無法阻隔臀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隔著布料壓在他小腹上,帶來一陣令人心悸的溫熱與柔軟。

  她俯下身,雙手捧住他的臉,溫軟濕潤的唇瓣不由分說印了上來,堵住所有可能出口的話語。

  她的吻技早已不復最初青澀,變得熟練而富有攻擊性。

  靈巧舌尖輕易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勾纏著他的舌,汲取氣息,帶著薄荷糖的甜和屬於她的熾熱渴望。

  與此同時,她的手已熟門熟路解開家居褲松緊繩扣,拉下拉鏈,探入內里,微涼手指精准握住那根已然半勃起的、滾燙粗硬的肉棒。

  “嗯……想死你了……”她在熱吻間隙含糊呢喃,手指開始上下套弄,感受掌中之物在撫弄下迅速脹大變硬,變得滾燙堅硬,“它也想我了,對不對?都這麼精神了……”

  林弈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悶哼,手掌本能撫上她光滑裸露的玉背。

  少女肌膚細膩如最上等絲綢,背部凹陷處形成一道優美溝壑。

  指尖順著那道溝壑緩緩下滑,掠過腰窩,最後停在臀瓣上方那道隱秘弧线邊緣,若有若無地觸碰著臀溝的入口。

  上官嫣然極其配合地在他身下扭了扭腰肢,讓手指得以更深入溫暖雙峰之間,若有若無觸碰更隱秘的入口邊緣。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濕潤的熱氣噴在他耳廓:“叔叔的手……好燙……”

  “自己來。”他聽到自己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情欲蒸騰出的熱度。

  少女眼睛倏然一亮,像是得到某種許可或鼓勵。

  她立刻直起上身,雙手抓住裙擺下緣,毫不猶豫向上撩起。

  淺藍色吊帶裙被堆疊到腰間,露出下面那條白色蕾絲內褲——那根本不能稱之為內褲,更像由幾根纖細蕾絲帶子和一小片近乎透明的薄紗勉強拼湊成的遮羞物,幾乎什麼都遮不住,反而將少女萋萋芳草的形狀和隱約深色輪廓襯托得更加引人遐想。

  她用手指勾住那少得可憐的布料邊緣,慢慢地、一寸一寸往下拉,動作帶著刻意的、慢條斯理的誘惑。

  每下拉一寸,那粉嫩濕潤的蜜穴口便多暴露一分,晶瑩的愛液早已將稀疏的恥毛濡濕,在昏黃光线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林弈視线緊緊跟隨她的動作,看著那點可憐遮蔽褪下,看著那團小小白色蕾絲隨意扔到床下。

  喉結劇烈滾動一下,下腹繃緊,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粗長肉棒跳動一下,紫紅色的碩大龜頭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粘液,拉出細長的銀絲。

  上官嫣然重新跨坐上來,這次沒有任何阻礙。

  一只手向後,扶住那根粗硬灼熱的巨物,用圓潤飽滿的龜頭在自己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蜜穴口蹭弄,讓黏滑愛液充分潤滑,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另一只手撐在他胸膛上,穩住身體。

  然後,深吸一口氣,腰肢緩緩下沉,讓碩大頭部擠開嬌嫩濕潤的唇瓣,一點點破開緊致溫熱的內部褶皺,向內吞沒。

  “啊……”她仰起優美脖頸,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睫毛輕顫,“好漲……叔叔的……好大……頂到最里面了……”

  男子視线落在她胸前。

  那對飽滿傲人的雪乳被白色蕾絲胸罩緊緊包裹,因為動作而劇烈起伏晃動,沉甸甸的乳肉幾乎要從那顯然尺寸不足的杯沿滿溢出來,隨著她下沉動作蕩開一陣陣令人目眩的乳波,粉嫩的乳尖在薄紗下清晰可見。

  他伸出手,摸索到胸罩背後搭扣,輕輕一捏,搭扣應聲彈開。

  束縛解除瞬間,那對沉甸甸、雪白渾圓的玉兔立刻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线,頂端兩點嫣紅早已充血挺立,像熟透的櫻桃,在他眼前顫巍巍晃動,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當上官嫣然終於完全坐下去,讓粗長巨物盡根沒入濕滑緊窄的嫩穴,直抵花心最深處時,兩人同時從胸腔里迸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滿足到極致的呻吟。

  “呃啊……”

  她開始擺動腰肢,起初是緩慢的、試探性的上下起伏,像是在熟悉和適應被完全填滿的極致飽脹感。

  很快,節奏便開始加快。

  她扎成高馬尾的長發隨著動作在腦後飛揚,幾縷碎發黏在汗濕頰邊。

  胸前那對毫無束縛的豐乳更是晃蕩出驚心動魄的波浪,粉紅乳尖在空中劃出誘人軌跡,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每一次晃動都蕩開陣陣乳浪。

  少女顯然極其享受這種由自己掌控節奏和深度的感覺,雙手撐在林弈結實胸膛上,腰腹核心用力,讓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讓那滾燙堅硬的巨物次次都重重碾過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帶來一陣陣直衝頭頂的酥麻快感。

  “叔叔……好深……頂到了……”她喘息著,臉頰染上情動緋紅,眼眸里水光瀲灩,媚眼如絲,“再……再用力一點嘛……頂到然然最里面……”

  林弈手掌扶住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向上挺動。

  粗硬巨物在濕熱緊窒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帶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悶響。

  兩人的連接處早已泥濘一片,黏滑的愛液順著交合處流淌,將床單浸濕一小片。

  上官嫣然動得越來越快,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頭部兩側,那對晃蕩的雪乳幾乎要貼到他臉上,乳尖擦過鼻尖和嘴唇,帶來陣陣酥麻電流。

  她低下頭,將那粒硬挺的乳尖送入他口中,聲音帶著顫抖的媚意:“親我……叔叔親親我……吃然然的奶子……”

  林弈張口含住一邊送到嘴邊的嫣紅乳尖,用舌尖卷弄、吮吸,用牙齒輕輕啃噬。

  上官嫣然立刻發出一聲似痛似愉的嗚咽,像只被逗弄的小貓,腰肢擺動得更加瘋狂,每一次坐下都又急又重,蜜穴內部的媚肉緊緊絞吸著粗長的肉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能清晰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每一次凶猛貫入都精准撞到宮頸口下方那片最敏感的軟肉,帶來滅頂般的快感浪潮,小腹深處開始積聚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像電流般向四肢百骸擴散。

  高潮來得迅猛而激烈。

  少女身體陡然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趾蜷縮,小腹劇烈痙攣收縮,蜜穴內部的媚肉瘋狂絞緊、吸吮著入侵的巨物,仿佛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

  一股滾燙陰精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澆淋在深深嵌入的龜頭棱溝上,溫熱粘膩的液體順著交合處汩汩流淌。

  “啊……叔叔……射給我……都射給我……”她脫力般趴伏在他汗濕胸膛上,急促喘息,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肩膀,聲音帶著高潮後的綿軟和渴求,眼神迷離,“在里面……全都射在里面……把然然的小穴灌滿……”

  這邀請如同最後的催化劑。

  林弈低吼一聲,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就著兩人還緊密相連的姿勢,掐著她柔韌腰肢,又重又狠地抽插了幾十下,每一次都盡根沒入,直搗黃龍,粗硬的肉棒在濕滑緊致的甬道里瘋狂進出,帶出大量黏膩汁水。

  最後,他死死抵住那還在微微痙攣收縮的花心最深處,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情噴射進她嬌嫩的子宮深處,滾燙的液體澆灌在敏感的內壁上,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戰栗。

  “呃……哈啊……”

  一時之間,臥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聲,還有情欲氣息彌漫的濕熱空氣,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特有的腥甜氣味。

  ***

  過了仿佛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上官嫣然先從那極致的余韻中緩過神來。

  她側過身,手指在他汗濕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指尖帶著溫熱濕意,能感受到他胸腔內依舊劇烈的心跳。

  “不夠……”聲音還帶著一絲慵懶沙啞,眼神卻已重新亮起躍躍欲試的光芒,像只貪得無厭的小貓,“還想做。”

  林弈剛平復一些的呼吸又是一窒,正要開口,她卻像條滑溜的魚兒,從他身下鑽了出來,赤裸著光潔身子直接跳下床,白皙腳丫踩在深色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我們去妍妍房間做吧。”她語出驚人,語氣輕松得像在提議去客廳看個電影。

  “不行。”男人幾乎想也沒想,立刻拒絕。

  “為什麼嘛~”上官嫣然回過頭,那雙漂亮桃花眼里閃爍著興奮又狡黠的光,亮晶晶的,像發現了新玩具,“叔叔難道就不好奇……不想試試在妍妍的床上做,是什麼感覺嗎?”她刻意加重了“妍妍的床”幾個字,帶著魔鬼般的誘惑,舌尖輕輕舔過下唇。

  她走回床邊,重新爬上來,像只粘人貓咪一樣整個趴在他身上,用赤裸柔軟的胸脯蹭著胸膛,沉甸甸的乳肉壓在他身上,帶來柔軟的觸感。

  聲音又軟又媚地撒嬌:“去嘛去嘛……反正妍妍今天跟阿瑾去圖書館了,肯定不回來。而且……”手指在他胸口敏感處打著轉,聲音壓低,帶著洞悉般的笑意,“叔叔心里……其實也想試試的,對不對?在妍妍的床上……肏我……”

  林弈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寫滿“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的眼睛,一時語塞。

  理智在尖叫阻止,但身體深處,那股被她的言語和剛才極致歡愉所勾起的、隱秘而黑暗的欲望,卻如同掙脫牢籠的野獸,開始蠢蠢欲動,撞擊道德防线。

  下腹那根剛剛射精過的肉棒,竟在她的話語撩撥下,又有了復蘇的跡象。

  “你看,你都沒立刻拒絕。”上官嫣然像是抓住了把柄,得意地輕笑出聲,那笑容明媚又帶著一絲危險的妖冶。

  她不由分說拉起他的手,將他從床上拽起來,“走啦走啦,我保證……會比剛才更刺激哦。”

  她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將只穿著一條凌亂家居褲的林弈拉出主臥室,穿過安靜的客廳走廊,來到走廊另一側那扇緊閉的房門前。

  門是白色的,上面貼著一張早已褪色的卡通貼紙,那是林展妍小時候最喜歡的動畫角色。

  男子站在門前,看著這扇無比熟悉、他親手為女兒挑選安裝的門,內心陷入劇烈掙扎。

  門把冰涼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像某種警告。

  門後是女兒的世界,是純潔、親情與責任的象征。

  而此刻,他卻被女兒最好的閨蜜,用最原始的情欲和禁忌的誘惑,拖拽到這道象征的邊界。

  理智在腦內瘋狂拉響警報,斥責這行為的荒唐與不堪;但身體里那股混合著背德感、罪惡感和某種扭曲刺激感的欲望洪流,卻洶涌澎湃,幾乎要衝垮堤壩。

  他能感覺到,下體那根肉棒正在褲襠里慢慢蘇醒、脹大。

  “開嘛。”上官嫣然從身後貼了上來,柔軟身體緊貼著他的背,雙臂環住腰。

  一只手靈巧探入松垮家居褲腰,再次握住了那根在她撩撥下已悄然復活的巨物,感受著它在掌心迅速充血脹大,變得滾燙堅硬。

  “叔叔這里……可是很誠實地‘同意’了呢。”

  手指輕輕擼動了一下,指腹擦過敏感的龜頭棱溝。

  那一下,仿佛按下了某個開關。

  林弈伸出手,握住了冰涼金屬門把,向下轉動——

  “咔噠。”

  門,被推開了。

  ***

  林展妍的房間一如既往地整潔,甚至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不染塵埃的清新感。

  淺藍色床單鋪得平整,被子疊成標准方塊放在床頭。

  書桌上,幾本厚重的樂理書和筆記整齊摞在一起,旁邊放著造型簡約的白色台燈,一盞小綠蘿在窗邊伸展枝葉,在午後陽光下投出細長的影子。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牆上——貼滿了大大小小的照片。

  有林展妍各個時期的單人照,從扎著羊角辮的稚嫩女童,到穿著校服青澀微笑的少女,再到如今長發披肩、笑容燦爛的大學新生;有她和兩個閨蜜——上官嫣然與陳旖瑾——在各種場合的親密合影,三人頭靠著頭,笑容明媚如陽光;還有幾張珍貴的、已有些泛黃的老照片,是小時候的林展妍被年輕許多的林弈抱在懷里,父女倆對著鏡頭笑得沒心沒肺,那時的林弈眼角還沒有細紋,鬢角也還未染霜。

  這個房間,每一寸空氣,每一件物品,都在無聲訴說著“林展妍”的存在,記錄著一個父親陪伴女兒成長的點點滴滴。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草莓味洗發水的香氣,那是女兒最喜歡的味道。

  上官嫣然像只進入新領地的貓,松開林弈,赤足走進房間,帶著一種奇異目光緩緩環視一圈。

  她的目光掃過書桌,掃過衣櫃,最後落在牆上那些照片上,尤其在林弈抱著幼年林展妍的那張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形容的弧度——那弧度里混雜著得意、挑釁,以及某種深層的、難以言喻的興奮。

  然後,她走到床邊,在鋪著淺藍色床單的床沿坐下,伸出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仰起臉看著僵在門口的男子,眼神清澈又無辜,卻又暗藏漩渦:

  “叔叔,來呀。”

  林弈的腳步有些沉重。

  他走進房間,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無形的道德荊棘之上,刺痛感混合著某種隱秘的興奮,讓他呼吸發緊。

  視线無法控制地被牆上照片吸引,那些記錄著純真歲月和親情的畫面,此刻在昏暗光线和氤氳情欲氛圍中,扭曲成了某種極具衝擊力的、禁忌的催化劑。

  女兒的笑臉,仿佛在看著他,又仿佛在質問。

  那張十六歲生日時穿著白色連衣裙、在陽光下笑得毫無陰霾的照片,此刻正對著床的方向,純淨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

  “看什麼呢?”上官嫣然不知何時又來到他身後,柔軟手臂再次環抱住他,一只手已順著腰腹滑下,探入褲中,握住了那根滾燙堅挺的欲望之源。

  “在看……妍妍的照片嗎?”聲音很輕,帶著熱氣噴在耳後,話語里的內容卻讓林弈身體一僵,背部繃直。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只手靈活地將家居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

  粗長猙獰的巨物徹底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昂首挺立,紫紅色的龜頭飽滿發亮,頂端不斷滲出透明腺液,拉出細長的銀絲,彰顯其主人此刻洶涌的、無法掩飾的欲望。

  “來嘛。”她拉著他在床邊坐下,自己則順勢跪在他面前地板上。

  仰起臉,對他露出一個混合著純真與媚惑的笑容,然後毫不猶豫低下頭,張開嫣紅濕潤的唇瓣,將那顆碩大龜頭納入溫熱口腔。

  “嗯……”林弈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悶哼。

  極致的濕熱包裹和靈巧舌尖舔舐,瞬間奪走了大半思考能力。

  少女的口腔溫暖濕潤,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柱身,舌尖不時刮擦冠狀溝的敏感棱角,帶來一陣陣直衝脊椎的快感。

  上官嫣然的口技早已在多次實踐中變得嫻熟無比。

  她並非一味深吞,而是用唇舌細致伺候每一寸敏感地帶——用舌尖反復刮擦冠狀溝棱角,用柔軟唇瓣包裹柱身吮吸,時而將整根吞入深喉,讓喉嚨緊縮帶來更強刺激,發出“嗚咽”的吞咽聲。

  手也沒閒著,輕柔撫弄下方飽滿的囊袋和會陰部位,指尖偶爾劃過敏感的肛門褶皺。

  男子仰起頭,試圖平復過於激烈的心跳和呼吸,視线卻不由自主再次落在正對面的牆上。

  那里,一張放大的照片格外醒目——是林展妍十六歲生日時拍的。

  她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站在陽光下,頭發上別著精致發卡,對著鏡頭笑得毫無陰霾,眼睛彎成月牙,整個人洋溢著青春特有的美好與純淨。

  那是他親自為她拍的照片,記得那天她吹滅蠟燭後,撲進他懷里撒嬌說“爸爸我最愛你了”。

  手無意識地抬起,撫上上官嫣然伏在腿間的頭頂,手指穿入濃密順滑的發絲間。

  這個動作,帶著矛盾的溫柔與掌控,像在撫摸寵物,又像在鼓勵她的侍奉。

  少女似乎感受到他視线的落點和心緒的波動,吞吐得更加賣力,喉嚨收縮,發出細微嗚咽聲,努力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幾乎要頂到喉嚨深處,帶來輕微的窒息感。

  她能清晰感覺到嘴里的巨物在她刻意刺激下,變得愈發硬挺灼熱,脈動強烈,青筋在柱身上虬結凸起。

  “夠了……”林弈聲音沙啞得厲害。他有些用力地將她拉起來,粗長的肉棒從她口中抽出,帶出一縷銀絲,在空氣中拉長、斷裂。

  上官嫣然順勢起身,沒有絲毫停頓,直接面對面跨坐到腿上。

  她的身體柔韌性好得驚人,顯然是長期練習瑜伽的成果。

  她抬起一條修長筆直的腿,輕松架到林弈寬厚肩膀上,另一條腿則跪在床沿,支撐身體重心。

  這個高難度姿勢讓她最私密的入口毫無保留地綻放,濕漉漉的嫣紅唇瓣微微開合,晶瑩愛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白皙肌膚上留下閃亮的水痕。

  她也因此能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更深地吞入那根令她痴迷的巨物。

  “進來……”她喘息著,一手向後扶住他怒張的巨物,用龜頭在自己早已泥濘不堪、微微翕張的蜜穴口研磨,讓黏滑的愛液充分潤滑,發出“咕啾”的水聲,然後,對准目標,緩緩地、堅定地沉下腰臀。

  “呃啊……”當粗長巨物再次破開層層疊疊的溫軟媚肉,直抵花心最深處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嘆息。

  這個姿勢的進入角度異常刁鑽深入,龜頭幾乎每一次都能重重撞上宮頸口那片最柔軟敏感的軟肉,帶來直衝頭頂的酥麻。

  林弈扶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開始配合她下沉的節奏向上挺動。

  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直搗黃龍,粗硬的肉棒在濕滑緊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帶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上官嫣然雙手緊緊環抱住脖子,身體因為極致快感而後仰,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乳隨著劇烈撞擊動作而瘋狂晃蕩,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乳尖在空中劃出粉紅的軌跡。

  “啊……叔叔……好深……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她斷斷續續呻吟著,聲音里帶上真實的哭腔,那是快感過於強烈、身體無法承受時的自然反應,眼角也滲出淚花,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

  男子的視线卻再次被牆上照片吸引。

  女兒那張十六歲生日時純淨無邪的笑臉,在晃動的視野中,似乎與眼前這張因情欲而潮紅迷離、眼角帶淚的嬌媚臉龐產生了某種詭異的重疊。

  恍惚間,身下這個在他懷中承歡、扭動、呻吟的少女,這張被情欲徹底掌控的潮紅臉龐,這具年輕飽滿、任他予取予求的肉體,似乎真的與照片上那個他從小呵護長大的女孩融合了。

  內心那股一直被理性壓抑的、屬於黑暗深處的禁忌欲望,如同被澆上汽油的野火,轟然爆燃,吞噬了最後一點猶豫和負罪感。

  他的動作驟然加快,力度也變得凶猛,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近乎懲罰和占有的狠厲,仿佛要將身下這具年輕美好的身體,連同那些扭曲的幻想一起,徹底貫穿、碾碎、打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上官嫣然被他頂得幾乎坐不穩,只能更緊地抱住他,指甲無意識地陷入背部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巨物燙得驚人,每一次狂暴抽插都帶出更多黏膩汁水,咕啾的水聲在寂靜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襲來,衝擊理智堤防,讓她頭暈目眩,幾乎要溺斃在這極致的感官風暴里,蜜穴深處的敏感點被次次重擊,酥麻感不斷累積。

  就在某個臨界點,她忽然仰起頭,嘴唇貼著林弈耳廓,用一種又軟又媚、帶著哭腔和極致誘惑的語調,吐出了那個禁忌的稱呼:

  “爸爸……”

  林弈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動作出現了刹那凝滯。那兩個字像電流般竄過脊椎,帶來一陣戰栗,下體的肉棒猛地脹大一圈,跳動得更加強烈。

  “爸爸……”上官嫣然又喊了一聲,這次更加清晰,更加纏綿,帶著獻祭般的意味,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垂,“肏我……爸爸肏女兒……用力……再用力點……把女兒的小穴肏爛……”

  這句話,如同最終解開惡魔封印的咒語。

  男子的眼睛猛地赤紅,死死盯住牆上女兒的照片。

  恍惚間,身下這個在他懷中承歡、扭動、呻吟的少女,這張被情欲徹底掌控的潮紅臉龐,這具年輕飽滿、任他予取予求的肉體,似乎真的與照片上那個他從小呵護長大的女孩融合了。

  一種混合著巨大罪惡感、背德刺激感和毀滅般快感的情緒,如同火山岩漿,衝毀了他所有理智的堤壩,將最後一點道德約束焚燒殆盡。

  “爸爸……爸爸……”上官嫣然還在一聲聲喚著,聲音破碎,帶著哭音和媚到骨子里的顫意,“女兒好舒服……爸爸的肉棒好大……要把女兒肏壞了……啊啊……女兒的小穴是爸爸的……只給爸爸肏……”

  “唔!”

  林弈猛地低吼一聲,將她從腿上掀翻,重重壓下身下淺藍色床單上。

  他粗暴抓住她纖細腳踝,將修長雙腿大大分開,折壓向胸口,讓她最私密的部位以最羞恥、最毫無防備的姿態完全暴露——粉嫩濕潤的蜜穴口微微開合,晶瑩的愛液不斷滲出,將稀疏的恥毛濡濕成一縷縷。

  然後,腰身一沉,那根早已硬如烙鐵的巨物,以開山裂石般的力度,狠狠撞進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緊窒的幽谷深處!

  “啊——!”

  上官嫣然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腳趾緊緊蜷縮。

  這過於猛烈的一擊,幾乎讓她瞬間窒息,子宮口被粗大的龜頭狠狠撞擊,帶來一陣混合著痛楚與極致快感的衝擊。

  接下來,是近乎暴虐的征伐。

  林弈完全摒棄技巧和節奏,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衝撞。

  粗硬的巨物在那濕滑緊致的甬道里瘋狂抽插進出,每一次都全根沒入,次次重擊花心,帶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悶響,床板隨之發出“吱呀吱呀”的抗議聲。

  他的眼睛赤紅,額角青筋隱現,腦海里不受控制地翻騰著各種禁忌畫面——女兒純真的笑臉,女兒撒嬌時撲進他懷里的模樣,女兒成長過程中每一個溫馨的瞬間……這些畫面與此刻身下這具在他撞擊下顫栗、呻吟、迎合的雪白肉體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破壞力和誘惑力的幻象,將他拖入欲望的深淵,越陷越深。

  “爸爸……爸爸……”上官嫣然的聲音已經支離破碎,只剩下本能般的呢喃和迎合,淚水混著汗水從眼角滑落,“女兒要去了……要被爸爸……肏壞了……啊啊啊!爸爸……再用力……肏死女兒……”

  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小腹痙攣般收緊,蜜穴內部的媚肉瘋狂絞緊、吮吸著入侵的巨物,仿佛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吸吮。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同失禁般噴涌而出,澆淋在深深嵌入的龜頭上,溫熱粘膩的液體順著交合處汩汩流淌,將淺藍色的床單浸濕一大片。

  高潮來得猛烈而徹底,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意識在極致的快感中飄散,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痙攣和迎合。

  幾乎在同一時刻,林弈也低吼著到達頂點。

  他死死抵住那仍在痙攣收縮的花心最深處,粗大的龜頭緊緊頂住嬌嫩的子宮口,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積蓄已久的精液,盡數噴射進那嬌嫩的子宮深處,滾燙的液體澆灌在敏感的內壁上,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戰栗,仿佛要將所有扭曲的欲望、罪惡的印記,都烙印進去,永遠無法抹去。

  “呃啊……!”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如同風箱般粗重交織的喘息聲,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情欲與背德的氣息,彌漫在每一寸空氣里,附著在淺藍色的床單上,滲透進這個原本象征著純潔與親情的空間。

  牆上照片里,林展妍純淨的笑臉依舊,但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笑容似乎染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陰影。

  ***

  過了許久,上官嫣然才從高潮余韻中緩緩回過神來。

  她側過身,手指帶著微微顫抖,在林弈汗濕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指尖能感受到他胸腔內依舊劇烈的心跳,像擂鼓般敲擊著她的掌心。

  “叔叔剛才……”她開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和探究,眼神里閃爍著狡黠的光,“是不是……把我當成妍妍了?”

  林弈緊閉著眼睛,沒有回答,胸膛起伏,呼吸依舊粗重。他不敢睜眼,不敢看牆上女兒的照片,不敢面對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都感覺到了哦。”她輕笑一聲,湊得更近,溫熱呼吸噴在頸側,聲音壓低,像在分享一個秘密,又像在炫耀自己的勝利,“叔叔聽到我叫‘爸爸’的時候……那里,一下子變得好硬好硬,插得也特別特別深……像是要鑽進我肚子里一樣。”她的手滑下去,輕輕握住那根剛剛射精過、還半軟著的肉棒,指尖在敏感的龜頭上打轉,“你看,現在都還這麼精神……叔叔心里,其實很興奮吧?”

  她頓了頓,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紅腫的唇瓣,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吐出更加驚心動魄的話語,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擊著他脆弱的道德防线:“叔叔心里……果然對妍妍有那種想法呢,對吧?想肏自己的女兒……想聽她叫爸爸……想在她房間里……做這種事……”

  林弈猛地睜開眼,眼底深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有未散的情欲,有被說中心事的狼狽,更有深沉的自我厭棄和罪惡感。

  他沒有看她,而是直接翻身下床,彎腰一把將她從凌亂床單上打橫抱起,動作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粗暴。

  “洗澡。”聲音帶著冷硬,仿佛想用這個動作斬斷剛才發生的一切,衝刷掉那些不該有的痕跡和氣味。

  “哎呀——”

  上官嫣然猝不及防,驚呼一聲,下意識雙手緊緊摟住脖子。

  隨即,她感覺到兩人身體連接處傳來的、因為移動而產生的微妙摩擦和牽扯感,低頭一看,臉頰飛起一抹紅霞,卻笑得更加促狹,眼神里滿是惡作劇得逞的得意,“叔叔……你還沒拔出來呢!”

  確實,兩人的下身還緊密地結合在一起,他那根半軟的巨物仍深深埋在她的體內,龜頭還抵在嬌嫩的子宮口。

  林弈就這樣抱著全身赤裸、雙腿自然地環在腰上的上官嫣然,邁步向房間外走去,每走一步,那半軟的物件就在她濕滑溫熱的內部摩擦一下,帶來一陣細微而清晰的酥麻感,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少女咬住下唇,將臉埋在他肩頭,忍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不合時宜的呻吟,但身體卻誠實地微微顫抖,蜜穴內部的媚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吮吸著那根半軟的肉棒。

  就這樣以一種極其親密乃至淫靡的姿態,林弈抱著她穿過走廊,走進了客廳的浴室。

  直到將她放在冰涼瓷磚地面上,兩人才終於分開,粗長的肉棒從濕滑的蜜穴中抽出,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黏膩液體,“啪嗒”一聲滴落在瓷磚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他打開花灑,調試水溫,很快,溫熱的水流便從頭頂的雨林花灑中傾瀉而下,衝刷著兩人布滿汗水、體液和罪惡痕跡的身體。

  水流滑過肌膚,帶走表面的汙濁,卻衝不散心底深處那已經扎根的黑暗欲望。

  上官嫣然站在林弈身前,背靠著寬闊的胸膛,任由溫熱的水流打濕長發,流過肩背。

  男子擠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揉出泡沫,然後手掌撫上她光滑細膩的背脊,開始為她清洗。

  動作算不上多麼溫柔,甚至有些機械,但手掌寬厚溫熱,力道適中,撫過她優美的蝴蝶骨,滑過纖細的腰肢,最後停留在那兩瓣挺翹圓潤的臀肉上,揉搓著,指尖偶爾劃過臀溝的隱秘入口。

  “叔叔的手……好舒服。”她慵懶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順毛的貓,發出含糊的喟嘆,身體微微後靠,完全倚進他懷里。

  將彼此身上的泡沫衝洗干淨後,林弈放掉了淋浴的水,轉身去給旁邊的浴缸放水。

  很快,一缸熱氣氤氳的熱水便准備好了,水面蒸騰起白色的霧氣。

  他率先跨入,然後伸手將她拉了進去。

  浴缸寬大,足夠容納兩人。

  上官嫣然靠進他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手指在溫熱的水面上無意識地劃著圈,看著漣漪一圈圈蕩開,撞在浴缸壁上,破碎,再重新生成。

  “剛才……”她忽然開口,打破了浴室里只有水聲的寧靜,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事後的迷惘和奇異的好奇,眼神有些飄忽,“我叫‘爸爸’的時候……叔叔是不是,特別興奮?”

  林弈靠坐在浴缸壁上,閉著眼,沒有回答,只有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水波隨之輕輕蕩漾。

  水汽氤氳中,他的側臉輪廓顯得有些模糊,看不清表情。

  沉默,有時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其實……”少女繼續說著,聲音更輕,仿佛自言自語,指尖在水面上劃出復雜的圖案,“我也有點……恍惚。好像……好像叔叔真的就是我的爸爸一樣。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知道不對,但又……特別刺激。好像打破了什麼東西,又好像得到了什麼……更隱秘的東西。”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好像……偷走了本來屬於妍妍的東西……但又覺得,那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她說著,忽然在水中轉過身,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溫熱的水波隨著動作蕩漾,水面劇烈晃動。

  雙手勾住脖子,將濕漉漉的臉頰貼近他,鼻尖幾乎碰到鼻尖,眼睛直直望進深邃的眼底,不放過任何一絲情緒波動,試圖從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眼眸中窺探到什麼:

  “叔叔……喜歡我那樣叫嗎?喜歡……把我當成妍妍嗎?在妍妍的床上……肏我的時候……是不是想著她?”

  “別說了。”林弈打斷她,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警告,眉頭微微皺起,像是不願面對這個問題。

  “偏要說。”上官嫣然卻固執地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要貼上他的,眼中閃爍著執拗和一絲惡作劇得逞般的興奮,像是不依不饒的孩子,“下次……下次我們還可以在妍妍房間里……多試幾次。叔叔可以盡情地把我當成妍妍……我可以一直叫爸爸……那樣是不是……更刺激?”她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下唇,聲音甜膩得像融化的蜜糖,“或者……我們可以在妍妍回來的時候……躲在衣櫃里做?聽著她在外面走動的聲音……然後叔叔從後面肏我……我捂著嘴不敢出聲……那樣是不是……更刺激?”

  男子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寫滿了“我知道你秘密”的狡黠眼眸,清楚地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在試探他的底线,在撩撥他內心最黑暗的角落,並以此為樂,像玩弄獵物的貓。

  她精准地捕捉到了他內心深處最隱秘、最不堪的欲望,並用它作為武器,一步步將他拖入更深的深淵。

  他移開視线,深吸一口氣,強行將話題拽回一個相對“正常”的軌道,試圖用理智重建已經崩塌的防线:

  “歌選好了嗎?”

  果然,提到音樂,上官嫣然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

  她眼睛一亮,立刻點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像瞬間切換了模式:“選好啦!我要《愛你》!”

  “確定?”林弈的聲音在水汽氤氳中顯得格外低沉,帶著事後的沙啞。

  “確定。”她用力點頭,鎖骨處蓄著的一小窪溫水因這動作溢了出來,順著胸前白皙的肌膚滑落,混入更大的水面,水珠沿著乳溝的深邃溝壑流淌。

  水波隨著動作蕩開,輕柔卻不容拒絕地碰觸著兩人浸在水下的身體,帶來一陣細微的、癢癢的觸感,像無數只小手的撫摸。

  “那首歌一聽就是寫給我的。甜膩膩的,又帶著點不管不顧的叛逆……就像我一樣。”她歪著頭,笑得天真又嫵媚,指尖在他胸口劃著圈,“而且歌詞里那句‘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每次聽到,我都會想起叔叔。想起叔叔肏我的時候……我忍不住打噴嚏的樣子……”

  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在溫水中劃著圈,水面漾開一圈圈同心圓,中心恰好是兩人身體最接近的地方——她的蜜穴正抵著他逐漸復蘇的欲望。

  她又補充道,語氣里帶著少女特有的、將算計包裝成天真的狡黠,眼神卻飄向別處,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不過叔叔可別說漏嘴哦,不能讓妍妍知道你有三首歌可以讓我選。不然她又要吃醋了——她總覺得自己該是第一個知道的,什麼都該是第一份。”她刻意加重了“第一份”三個字,指尖在他胸口敏感處輕輕一按,“就像……爸爸的愛一樣。她總覺得,爸爸的愛,她應該是第一份,唯一的。”

  “知道。”林弈簡短地應道,閉上了眼睛,將頭向後靠去,靠在冰涼的浴缸邊緣,試圖用那點涼意冷卻依舊滾燙的思緒。

  “還有。”少女好像想起了什麼,聲音又變得雀躍起來,帶著不容拒絕的撒嬌,“我可不要像阿瑾那樣匿名搞噱頭,所以我的歌曲要一個專屬的MV。要拍得特別特別好看,要有很多舞蹈鏡頭,要讓我看起來……又純又欲。”

  林弈睜開了眼,看著她。水汽氤氳中,她的臉龐顯得格外柔美,濕發貼在臉頰,那雙眼睛里充滿了期待。

  “好不好呀?叔叔~”少女撒著嬌,身體在他腿上輕輕扭動,溫熱的蜜穴若有若無地摩擦著他逐漸硬挺的肉棒,“到時候呢,叔叔要指導然然要怎麼跳呢!要手把手教……就像教妍妍彈鋼琴那樣。”

  她刻意提起“教妍妍彈鋼琴”,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那是林展妍小時候,林弈手把手教她彈琴的畫面,溫馨而親密。

  而現在,她說要“手把手教”她跳舞,話語里充滿了曖昧的暗示和挑釁。

  良久,上官嫣然才從眼前的男子聽到小小的音節,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妥協和寵溺:

  “嗯。”

  少女臉上露出得逞的、被滿滿寵溺的笑容,像偷到糖的孩子,滿足而得意。

  她湊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帶著水汽的吻,舌尖輕輕撬開他的齒關,纏綿地吮吸了一會兒,才松開。

  “叔叔最好了。”

  ***

  兩人又安靜地抱在一起泡了一會兒,少女躺在男子懷里眯著眼休息,像只饜足的貓。

  世界被縮小到這個氤氳著熱氣的方形空間里。

  只有浴缸內水流因細微動作而輕輕晃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響,和遠處窗外隱約傳來的、被玻璃過濾後的城市夜聲——那是模糊的車流嗡嗡聲,和更遠處不知哪棟樓里傳來的一聲短促鳴笛。

  在這片刻意維持的靜謐里,連呼吸都顯得清晰,心跳聲在胸腔里共鳴。

  上官嫣然忽然笑起來,笑聲清脆得像玻璃風鈴被撞響,毫無預兆地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叔叔還記得嗎?幾個月前,也是在這里……你第一次看到我裸體。”

  林弈當然記得。

  記憶的閘門被這句話輕易推開。

  那個初秋的下午,陽光還帶著夏末的余威,斜斜地從這扇磨砂玻璃窗透進來,他推開門,滿室蒸騰的霧氣撲面而來,就在那片氤氳的白茫之後,全身赤裸的她就站在洗手台前的鏡子前,正用一塊柔軟的白色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長發。

  少女的身體在青春期尾聲呈現出青澀與飽滿交織的美好,皮膚被熱水浸潤後,泛著珍珠般溫潤細膩的光澤。

  水珠從她纖細的鎖骨凹陷處匯聚、滑落,沿著胸前已頗具規模的柔軟曲线蜿蜒流淌,在頂端嫣紅的蓓蕾上短暫停留,折射出一點晶瑩的光,然後繼續向下,劃過平坦緊致的小腹,最終消失在雙腿之間那片隱秘而濕潤的陰影里。

  那時的她,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慌和羞澀,但眼神里已經有著不容錯認的大膽和挑釁。

  “那時候我就想……”上官嫣然的聲音將他從回憶里拉回。

  與此同時,她藏在水下的手開始了悄無聲息的移動。

  溫熱的掌心先是似有若無地貼上他大腿外側的皮膚,停頓片刻,感受著肌肉瞬間的緊繃,然後才緩緩向內滑動,帶著水流的潤滑,毫無阻礙地抵達目標,准確無誤地包裹住那根正在沉睡的柔軟,輕輕握住。

  “一定要把叔叔弄到手。”

  她的手指開始上下滑動,動作從一開始就熟練得令人心驚,富有精准的節奏感。

  林弈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團軟肉在她溫熱的掌心與微帶薄繭的指腹撫弄下,迅速充血、膨脹、變得堅硬如鐵,皮膚下的血管在她有規律的按壓下勃勃脈動,青筋在柱身上凸起。

  她的拇指指腹壞心眼地擦過頂端敏感的小孔,帶起一陣細微卻直衝脊椎的戰栗,讓他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處小孔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在水里化開。

  “後來第二次做愛,也是在這里。”她繼續說著,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和一種“勝利者盤點戰利品”般的得意。

  她側過身,嘴唇貼近他的耳廓,溫熱潮濕的氣息像羽毛一樣刮著他的皮膚,聲音壓低,帶著回憶的旖旎,“叔叔在鏡子前從後面肏我,我抓著冰冷的洗手台邊緣,腳趾都蜷起來了……看著鏡子里自己被肏得亂七八糟的樣子……鏡子上全是水汽,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我伸手,用掌心擦出一小塊清晰的地方,就看見自己的臉……特別紅,眼睛濕漉漉的,表情特別……嗯,淫蕩。”

  她故意用了這個直白甚至粗鄙的詞,舌尖輕輕吐出音節,然後滿意地、清晰地感受到掌中那根熾熱的硬物又猛烈地脹大了一圈,脈搏跳動得更加狂野,像要掙脫她的掌控。

  她收緊手指,更用力地套弄,指尖刮擦著敏感的冠狀溝。

  “那時候我就在想……”她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近乎夢囈的纏綿,“叔叔肏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想過……肏妍妍?是不是也想過……在鏡子前……從後面……進入妍妍的身體?聽著她叫爸爸?”

  林弈的呼吸開始無法控制地加重,胸膛在水下劇烈起伏。

  他睜開眼睛,對上她近在咫尺的、含笑的眼眸。

  少女的臉上早已泛開情動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不知是熱水長久熏蒸的緣故,還是欲望本身點燃的火焰,抑或是那些禁忌話語帶來的刺激。

  她的眼神里,除了情欲,還有更深層的、近乎殘忍的洞察——她看透了他,看透了他內心最黑暗的角落,並毫不留情地將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上官嫣然忽然從他手中抽離,嘩啦一聲從浴缸里站了起來。

  無數水珠瞬間從她年輕飽滿的身體上滾落,沿著玲瓏的腰线、緊致平坦的小腹、修長筆直的大腿流淌而下,在晃動的浴缸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紊亂的漣漪。

  她站在水中,全身赤裸,水珠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閃爍,像披著一層晶瑩的外衣。

  她邁出浴缸,赤足踩在米色的防滑墊上,留下幾個濕漉漉的腳印。走到淋浴區,她伸手取下牆上銀色的花灑,手腕輕輕一轉,打開了開關。

  “嗤——”

  溫熱的水流瞬間從蓮蓬頭中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线,撞擊在瓷磚牆上,濺開成更細密的水霧,讓浴室里的空氣更加潮濕濃重,鏡面上凝結的水珠越來越多。

  她轉過身,將花灑對准仍坐在浴缸里的林弈。

  水柱有力地衝刷著他結實的胸膛,順著清晰分明的肌肉溝壑肆意流淌,最後嘩嘩地匯入浴缸之中,水面因此不斷上漲。

  然後,她走了過來,分開還掛著水珠的雙腿,跨坐到他腿上。溫熱的水流從她手中傾瀉而下,打濕兩人的身體。

  花灑被她握在右手,水流被她巧妙地調整角度,正好對准兩人身體即將緊密嵌合的部位——一個精心計算過的、讓熱水能持續衝刷結合處的角度。

  水流衝擊著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和刺激。

  “叔叔……老公……嗯啊……”她一邊用左手扶住他的肩膀,一邊緩緩下沉柔韌的腰肢,讓那早已堅硬灼熱的頂端抵住入口,然後一點點、緩慢卻堅定地納入自己早已濕潤泥濘的身體內部,一邊用帶著濃重鼻音的、甜膩得像融化了蜜糖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熱氣噴在他的皮膚上,“再來一次……像上次那樣……在鏡子前……這次……我叫爸爸……好不好?”

  林弈的手本能地扶住了她光滑的腰側,掌心下是她肌膚驚人的溫熱與滑膩。

  他喉結滾動,配合著她下沉的節奏,向上頂送,粗長的肉棒破開層層疊疊的溫軟媚肉,直抵最深處。

  更深處熾熱的包裹感瞬間襲來,緊致濕滑的甬道緊緊箍住他的欲望,帶來極致的快感。

  熱水持續地從花灑中涌出,衝刷著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讓每一次進出的摩擦都異常順滑,發出咕啾咕啾的、曖昧至極的水聲,與花灑的水流聲、兩人逐漸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在密閉的浴室里回蕩,形成淫靡的交響。

  上官嫣然將花灑抬起,水流的方向改變,對准了自己胸前那對隨著動作蕩漾的飽滿雪乳。

  激烈的水流衝擊著頂端早已挺立發硬的嫣紅乳尖,刺激得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乳尖在水流的衝擊下變得更加腫脹硬挺。

  “啊……爸爸……好舒服……”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线,濕發貼在頸後,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皮膚上,“水流……好刺激……嗯啊……”

  林弈將臉埋進她豐腴的胸脯間,張口便含住一邊飽受水流衝擊的乳尖,用舌頭靈活地舔弄、卷吸,用牙齒輕輕啃噬,帶來混合著痛楚的快感。

  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探到兩人緊密結合、被熱水不斷衝刷的泥濘之處,手指准確地找到那顆已經腫脹硬挺的陰蒂,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按住,開始快速而用力地畫著圈揉搓。

  “不行了……啊啊……然然要去了……”上官嫣然的身體驟然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緊繃到極致。

  小腹劇烈地收縮痙攣,內部的媚肉瘋狂地絞緊、吮吸著他,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花灑,水流因此失了准頭,胡亂噴灑在浴室的牆壁、玻璃隔斷和天花板上,濺開大片的水花,像一場小型暴雨。

  幾乎在同一時刻,林弈也到達了頂峰。

  滾燙的液體猛烈地噴射,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澆灌在敏感的子宮壁上,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戰栗。

  兩人在劇烈的高潮中緊緊相擁,在水流持續的衝刷和身體無法抑制的痙攣顫抖中,仿佛一同墜入短暫的虛無,意識飄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體驗。

  過了不知多久,也許只有幾十秒,也許有一個世紀那麼長,上官嫣然才仿佛找回力氣,手指一松,花灑啪嗒一聲掉在防滑墊上,水流兀自汩汩流淌,在地面匯成一小灘。

  她摸索著關掉了開關。

  世界驟然陷入一片相對的安靜。

  只剩下兩人尚未平復的、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喘息聲,以及滴水龍頭偶爾落下的一兩滴殘水,敲擊在水面上的“嗒、嗒”輕響,清晰得驚人,像心跳的倒計時。

  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軟軟地重新靠回林弈懷里,濕漉漉的頭發冰涼地貼著他溫熱的肩膀和脖頸,帶來冰火兩重天的觸感。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余韻尚未完全消退。

  “爸爸……”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沙啞、慵懶,以及一絲平日里罕見的、不設防的柔軟,像剝去了所有偽裝和算計,“然然好喜歡你。”

  林弈沒有回答。

  他無法回答。

  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虛偽或沉重。

  他只能沉默,用沉默來承受這復雜到極致的情感——欲望、罪惡、沉淪、還有那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扭曲的依戀。

  他只是沉默地、更緊地抱住了她。

  手臂環過她光滑汗濕的玉背,仿佛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又或是想從這具青春滾燙的軀體中汲取某種對抗虛無的力量。

  浴室里彌漫的水汽正在漸漸散去,鏡面上凝結的無數細密水珠開始緩緩匯聚、滑落,留下一道道長長的、蜿蜒的水痕,像無聲流淌的眼淚。

  用盡了此刻能調動的所有力氣,緊緊地,明知它會將自己拖入更深的深淵,卻依然無法放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