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當你賦予我名字的那一刻,那就代表著我們之間早已擁有了無法斬斷的羈絆。”
被她扇了一巴掌,西奧多沒有生氣,它似乎平靜下來,溫柔地替她整理臉頰邊掉下來的發絲。
萊拉明白,它根本沒有冷靜下來,瘋狂、野蠻的一面正藏在表象下洶涌翻滾。
“放……放過我……”
她抱緊自己,第一次,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身為野獸本相的西奧多究竟有多恐怖。
是啊,她其實忘了,忘了西奧多本就是大海里冷血的野蠻生物,是自己賦予了它名字,讓它學會了人類的語言,學習了如何收起利爪和獠牙,將海妖的皮囊藏在了人類表象之下。
西奧多黑色的眼睛在背向光明的一面里亮得驚人,作為蟄伏在深海里的巨獸,它正一點點、慢慢地褪去身為‘傑瑞德’紳士溫柔的皮囊。
洗手間的門被反鎖,隔絕了內外的喧囂。
“萊拉……”
西奧多將她困在懷里,控制著她的身體,一步步將她壓在鏡子前。
意識到它要做什麼,萊拉恐懼地瞪大眼睛,她的身體在發抖,祈求地抓住它胸前的領帶 “對不起,我不該打你,西奧多,我求求你,不要在這里……”
外面,是她的父母、親人和盧卡斯的父母、親人,假如西奧多真的要在這里對她做什麼,那麼,外面的所有人都將會發現她與西奧多之間混亂的關系。
不行,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唔……為什麼不行?萊拉,你說過,我是怪物,既然是怪物,那麼我就可以在任何地方操你。”
粗魯的詞匯鑽進耳朵,萊拉已經面無血色,拼盡全力在它懷里掙扎、踢蹬 “瘋子!瘋子!你放開我!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我不會放過你!絕對不……啊!”
她的反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在她痛苦的尖叫聲中,西奧多強硬地分開了她的雙腿,沉腰,腰胯聳動。
粗大的硬物蠻橫地擠入干澀的甬道,萊拉痛苦地抓緊身下的洗手台,因為它的強勢插入,她痛得咬破了嘴唇。
鮮血的味道散開,西奧多頸間的鰓快速顫動,熟悉的嘶嘶聲是折磨,也是她痛苦的來源。
“你瞧,我們的身體有多契合。”
它托起萊拉的臀,側過身,掰過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鏡子里緊緊糾纏的兩道人影。
她看見了,看見了它的生殖器在自己的身體里盡根沒入又盡數拔出時,沉甸甸的囊袋拍打著穴口的淫靡一幕;看見了她的身體很快適應了它抽插的頻率,慢慢流出晶瑩的液體。
她的身體無法撒謊,就像西奧多說的,她和它之間是契合的。
意識到這一點,萊拉羞憤地扭過頭,不再去看。
“哈啊……萊拉……萊拉……”
西奧多又一次轉過身,翻轉她的身體,背對著自己,雙手掐著她的腰,大開大合地操弄著她敏感的身體。
洗手間里響起的咕嘰咕嘰聲越發密集,萊拉喘息劇烈,腦海中出現一黑一白小小的自己。
白色的自己在不停重復著同一句話 推開它,不然會被爸爸媽媽發現。
而黑色的自己在大聲駁斥白色的自己 承受它!接納它!畢竟它讓你感受到了快感不是嗎?
她快瘋了,在欲望的折磨下,萊拉被它操到高潮。
淋漓的水液滴落,西奧多抓起她的一條腿,屈膝搭在洗手台上。
這樣的姿勢讓萊拉感到羞恥的同時,身體給出的反應又是真實的,她想要,想要它插進來,填滿空虛的身體。
西奧多當然給了她這樣的機會,昂揚的肉莖直入紅腫泥濘的穴,用力操干。
“啊~”
萊拉的腰彎了下去,精致的盤發散開的徹底。
篤篤——
“萊拉,你在里面還好嗎?”
門外,響起盧卡斯擔心的問詢。
聽到他的聲音,萊拉的身體立即給出了反應,甬道里蠕動痙攣的軟肉用力絞緊了身體里往深處侵犯的生殖器。
“嘶……放松些,萊拉。”
它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反而刻意地用比平常更高的聲线說出這樣引人遐想的話。
它是故意的!
萊拉要瘋了,將手伸到身後,瘋狂抓撓西奧多的身體。
門外的盧卡斯聽見男人的聲音,以及門內隱約傳來的女人喘息聲,見多識廣的他怎麼會不明白里面的人正在做什麼。
他憤怒到了極點,一腳踹開洗手間薄薄的門板。
盧卡斯站在門口,臉色慘白,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的未婚妻萊拉,正被一個陌生男人壓在身下操弄,禮服被撕碎,金發凌亂,狼狽不堪。
“不……不要看……”
萊拉的眼淚洶涌而出,頭低下去,啜泣聲讓西奧多感到更加煩躁和憤怒。
“萊拉!”
發現萊拉並非自願被男人侵犯,他反應過來,嘶吼著衝上前。
西奧多抬起頭,眼神陰冷,下一秒,它的脖頸處浮現出藍黑色的鱗片,耳後展開半透明的鰭,鰓部顫動。
它張大嘴巴,發出人類無法承受的尖銳鳴叫。
尖叫聲停止時,鏡子與玻璃窗碎開無數裂紋,聞聲衝進來的所有人也全部軟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盧卡斯也踉蹌著倒下,眼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同樣的,萊拉也眼前一黑,在它身下徹底失去意識。
……
……
“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那時在海島上我就該殺了你。”
萊拉站在窗前,平靜地說出讓西奧多感到痛苦的詞句。
“可是你沒有不是嗎?”
西奧多上前,從身後摟住她,將下巴抵在她的頸間。
“現在你滿意了嗎?讓所有人看到了我放蕩的一面。”
她現在根本做不出任何表情,甚至連說話都覺得累。
“不會的,我迷惑了他們,剛才發生的事他們都不會記得。”
它說。
“…………”
回應它的,是萊拉的沉默。
“……好好休息,我去為你准備些吃的。”
西奧多離開後,萊拉癱坐在地,眼淚大顆大顆地砸進腳下柔軟的地毯里。
“瘋子……瘋子……”
她口中喃喃。
“為什麼要哭呢?萊拉?”
門把轉動,西奧多端著餐盤大步上前,無視萊拉的痛苦,將她抱進懷里,冰涼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它低下頭,伸出舌頭舔掉她臉上的眼淚 “我們會很幸福的,萊拉。”
萊拉沉默不語,恨到極致,她直接抓起它的手,狠狠咬下去。
“沒關系,咬吧,萊拉,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西奧多心甘情願地任她咬著。
她咬得很深,牙齒刺破皮膚,彌漫在口腔里的鐵鏽味讓她感到惡心,厭惡地呸呸兩聲,用力推開它。
她走遠的背影都帶著點憤怒,西奧多倒在地上,一點也不在乎手上的傷。
之後的幾天,西奧多不再掩飾自己控制欲強的一面,放縱自己逐漸失控,將她當做嬌小的寵物一樣,時時刻刻都要帶在身邊。
萊拉絕望到了極點,在每次差一點要逃走時,它會像鬼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然後扛起她回到臥室。
“你難道想把我困在這里一輩子嗎?”
萊拉一腳踹在西奧多胸口處,它應聲倒地。
“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
它笑眯眯地重新爬起來,和狗一樣膝行到她跟前,托起她的腳,虔誠地吻過她的每一只腳趾。
“不要臉。”
她的腳趾蜷縮到一起,紅著臉罵它。
“只對你。”
它說。
萊拉覺得西奧多對自己的痴迷程度越發嚴重了。
就像前天晚上,她從夢魘中驚醒,一睜眼,就看到西奧多蹲在床邊,烏黑的長發垂落在肩頭,遮住了它的大半張臉,雙眼泛著幽幽的光。
而它眼底貪婪的眷戀和偏執,讓她感到無比窒息。
當時她被嚇壞了,尖叫著將枕頭狠狠砸過去,用盡平生所有髒話罵了它整整兩個鍾頭。
直至第二天中午,它才跪在她面前,不停地向她道歉示好。
“西奧多,我想吃xxx家的甜品,你去給我買回來。”
萊拉用腳踢了下趴在她腿上的男人。
“好。”
西奧多沒有半點猶豫,立馬帶上外套出了門。
萊拉站在二樓窗前,目送它開車離開,偷偷來到樓下,找到被它刻意藏起來的電話,顫抖著雙手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我是萊拉·羅賓斯,我被西……不對,是傑瑞德·赫爾勒,他將我囚禁在了xxx莊園,快來救我!”
說完這些話,她猛地掛斷,捂著砰砰直跳的心髒,回頭張望。
還好,它確實是出門了,不知道警察能不能安全帶她離開這里。
半個小時後,西奧多回到了別墅。
它懷里抱著萊拉愛吃的甜品,踩著樓梯一步步走向二樓的臥室。
腳下的樓梯木板被踩得咯吱輕響,西奧多停在臥室的門前,嗅到了屬於陌生人的氣息。
它將手搭在冰涼的黃銅門把上,手腕緩慢地、一寸寸地轉動。
門後,萊拉被女警護在身後,她的後背繃得筆直,指甲掐進掌心,留下幾處深深的月牙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眼前的門板上。
另外幾名高大的男性警察貼牆站立,雙手高舉著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准門口的方向。
門開了。
西奧多的視线越過擋在萊拉面前的女警,直直落在萊拉臉上。
她多麼平靜,站在那里,眼里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起伏。
最後,它看向那些對准自己的槍管,笑容苦澀 “你的確不愛我,對嗎?萊拉。”
它的聲音很輕。
萊拉抿了下嘴唇,隨即抬起頭,目光里沒有一絲猶豫,字字清晰 “是的,從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