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貞操鎖(微 h)
葉楓林這一周的睡眠狀況稱得上極差,每當顧言詩從隔壁班雀躍地跑來找自己的童年密友時,發現她要麼趴在桌子上睡覺,要麼頂著兩團觸目驚心的黑眼圈,心不在焉地在和同桌聊天。
新朋友嗎?但怎麼感覺……楓林不太開心呢?
實際上,自在數學課上“報復”關老師已過了三天,期間,葉楓林曾壯膽去問塗婉兮的意圖,卻總被她巧妙地岔開話題,東一句西一句,幾句話下來便被帶偏了方向。
葉楓林本就不擅長和別人和打交道,更別說和塗婉兮周旋了,所以多日下來,事情沒有一點進展,她對塗婉兮的了解依舊是零。
可若是說這一周的黑眼圈都因塗婉兮而起,這又太冤枉她。
自數學課後,塗婉兮每日都安安分分的,既沒戲弄她,也沒挑逗她,更別說騷擾了。
葉楓林原以為自己會放松些,可她錯了。
尤其是在體驗過那又失控的快感之後,葉楓林一連做了三個晚上的春夢。
她驚醒時,胸口劇烈起伏,體溫高得嚇人。
春夢的余韻恍惚間將她帶回那節噩夢般的數學課——隨時有被發現的風險,她應該害怕才對,然而糟糕的是,她發現自己有些沉湎其中。
葉楓林羞於承認——她甚至在想,如果有機會再做一次……
“楓林,我們好幾天沒一起吃飯了,最近怎麼樣?有新認識的朋友嗎?”
“嗯……”葉楓林從自己的滿腦子黃色廢料中回過神,低頭攪著飯,生怕被言詩看出自己在想什麼,“沒有吧。”
“真的嗎?可我每次到你教室後面,你要麼在睡覺要麼在和你同桌聊天,”顧言詩話里帶著一點酸味,碗里的肉被她戳得稀巴爛,“我不找你,你也不知道來找我。”
“對、對不起。”
顧言詩笑出聲,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緒隨著好友道出口的歉意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她指了指葉楓林嘴角的米粒,道:“跟我還說什麼對不起啊,不如跟我聊一下你的室友吧?”
起初得知葉楓林要住校,顧言詩在高興之余,更多的是擔心,她當然知道身體不同給自己的童年好友帶來了多大的困擾。
小學時,女生的夏季校服是襯衫搭短裙,楓林整整穿了六年了打底短褲,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楓林的爸爸媽媽都知道言詩了解自己女兒的身體狀況,對於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他們也十分放心,總是拜托她要多照顧自己的女兒。
顧言詩自然是挺著胸膛答應道:“叔叔阿姨,你們放心吧!”
想起好久之前,她在一個周末到楓林家留宿,兩個人當時六歲,已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晚上洗完澡,外面突然下起了雷陣雨。
兩個小不點捂著被子躺在床上嘰嘰喳喳地聊著天,大多時候是顧言詩在說,像是上周和爸爸媽媽去哪里玩,買了哪些漂亮衣服,班里哪個女生很漂亮,哪個男生很討厭,她說得繪聲繪聲,葉楓林笑得臉都紅了。
顧言詩依舊沒講夠,她膽子向來大,又講起不知道從哪聽來的鬼故事。
“你知道嗎?如果晚上外面響起敲窗戶的聲音,千萬不要去看,不然……哇!”
恰逢一陣轟隆雷鳴,葉楓林嚇得連忙抱住顧言詩的脖子,在她懷里一直哆嗦,一聲不吭。
直到聽到楓林抽鼻子的聲音,顧言詩才知道自己玩過火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嚇你的!”
葉楓林只是抹著眼淚,矮半個頭的身子縮在她懷里。
或許就是這段經歷,讓顧言詩想著,她以後絕對不會再讓楓林哭出聲,她要保護楓林。
顧言詩的直覺總是很准。
“如果你覺得室友很難相處,可以跟我說,我……”
“你不能再打架了。”
“哪里會?我最多,最多是幫你一起罵她嘛!”
不怪葉楓林擔心,小學時,顧言詩曾為了幫她出頭,將欺負她的男生打得趴在地上求饒,這事當時鬧得連雙方家長都被請過來了。
“謝謝你言詩,”葉楓林抿嘴,她很少像別人一樣笑得外放,“不過我的室友人蠻好的。”
葉楓林說的心虛。
“真的嗎?她習慣會不會很差?像是熄燈後還很吵?總是霸占著浴室?”
“不會不會,她干什麼事情都很快。”
“那她……”顧言詩看了看四周,低下聲音,“她應該沒注意到你的身體吧?”
這下算是問到點上了,要告訴言詩嗎?
葉楓林捏緊筷子,悄悄打量近在眼前的言詩一眼,復又低下頭。
“沒有,我隱藏得很好,只要她在寢室里,我都會穿上褲子。”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都是很寬松的褲子。”
這句話的潛台詞顧言詩當然明白,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又躲開。
忽的,顧言詩想起什麼,猶豫著該不該說出口。
“怎麼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是班主任今天剛和我們說的,我等下回寢路上告訴你,你千萬別嚇到。”
她的確被嚇到了。學校在這學期要開設游泳課,這事對於葉楓林而言無異於晴天霹靂。
泳衣款式可以自選,可換衣服的場合是學校泳池公用的女子更衣室,葉楓林光是想到那個場面,就要過呼吸了。
到時候大家在狹小的空間里一起脫得一干二淨,就算是瞎子都看得出來她和別的女生不一樣吧?
葉楓林直直地躺在床板上,本該好好午睡補充睡眠的時刻,她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她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在不自覺地嘆氣。
“你要嘆氣到什麼時候?”
“我……”
對了,或許塗婉兮會有辦法?
葉楓林道不清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可本能告訴她,塗婉兮一定能幫她,畢竟她看起來做什麼事都游刃有余,也從不把別人放心上。
“有話直說。”
“嗯,嗯……”葉楓林坐起身,壯膽對上塗婉兮半闔的眼,“我有件事想求你幫忙。”
塗婉兮答應得十分爽快,那信誓旦旦的模樣,無端讓葉楓林惶恐。
究竟是什麼手段?直到幾天後看到塗婉兮交給她的東西,葉楓林想臨陣脫逃了。
“這是什麼?”
“真的不知道嗎?”
塗婉兮故意將這個奇怪的東西拿到葉楓林眼前晃來晃去,用它蹭葉楓林的臉。
葉楓林下意識往後退,塗婉兮離她離得太近,讓她不自在。
“不知道,我沒見過這個。”
“哦~那更好了。”
塗婉兮玩味地向某處投去視线,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天在想什麼,你心底是不是期盼著再來一次,就像……這樣?”
葉楓林還未看清塗婉兮的動作,腿間的海綿體便被輕輕地拍了幾下,十分不爭氣地抬起頭。
“呵呵,我說什麼來著?”塗婉兮戲謔地笑著,用食指按住葉楓林的眉心,“躺到床上去,把褲子脫了。”
葉楓林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這麼聽話,塗婉兮叫她上床,她就乖乖地脫了鞋,叫她脫褲子,她就乖乖地把褲帶解了。
難道她本質是個很好色的人嗎?
葉楓林捂住臉,明明空調溫度開得極低,她還是覺得自己的皮膚燙得快熟了。
“腿再張開些。”
塗婉兮支開她的兩條大腿,奮力擠到她兩腿間。
“你要、要什麼?”
“當然是幫你度過游泳課啦,”塗婉兮語氣輕快,聽起來心情很好,“你剛剛不是問我這是什麼嗎?我現在就告訴你,這是貞操鎖。”
“貞操鎖?”
葉楓林還以為這是古代才會有的東西,總之,是不妙的東西。
“為什麼要拿這個?”
“你先安安靜靜地躺在這,之後就知道了。”
葉楓林覺得自己就像一條任人宰割的魚,靜靜地躺在床上,她能感受到有一條帶子從自己背後穿過固定,接著,是一個冰涼的金屬制物。
塗婉兮扶著她半硬的性器,將這個東西套到根部,葉楓林下意識去看,就看到一個環狀金屬卡在性器底部,尺寸剛剛好。
另一邊,塗婉兮也不閒著,她又拿起一個奇怪的裝置,上面連著一根硅膠軟管,葉楓林隱約猜到這是用來做什麼的,下意識地去捂住腿心。
“你是不是要把這個塞進來?不行,不行不行……”
那根管子看起來那麼粗,一定會很痛。
塗婉兮倒是驚訝於葉楓林的腦子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呆。
“你很懂嘛,但你放心,消過毒的,不會讓你感染。”
“不是這個問題,我、我怕疼。”
話音剛落,葉楓林覺得自己遭受到無聲的鄙視。
“那你去上你的游泳課去吧,祝你好運。”
塗婉兮作勢要離開。
“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葉楓林抓住塗婉兮的手,而後緩緩閉上眼,低聲乞求道:“你繼續吧。”
她松了手,頗有光榮赴死的姿態,末了不忘補上一句:“可以溫柔些嗎?”
貞操鎖的設計雖然考慮到了興奮狀態,可顯然對葉楓林腿間的巨物而言並不適用。
考慮到葉楓林畢竟是初次體驗,塗婉兮借助從馬眼流出來的前列腺液充分潤滑導尿管的插入端,動作盡力放柔,可她才剛插入一點,葉楓林就皺著眉頭哭喊起來,“太痛了,停下……”
真是嬌生慣養大的。
塗婉兮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一句,不顧求饒繼續前進。
尿道本就狹窄,更別說是充血後的狀態了。
毫不意外的,葉楓林當著她的面哭起了鼻子。
“我不要你幫忙了……我、我要去找媽媽……她一定會有辦法的……”
塗婉兮眉角輕跳,始終保持笑意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她看著塗婉兮這比大部分女生高半個頭的個子,以及那根勝過大部分人的性器,再往上,是那張哭得全是淚水和鼻涕的臉。
“別哭了,我幫你射出來,射出來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