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臥室里的光线還很昏暗。
琥珀的生物鍾一如既往准時,她緩緩睜開了那雙琥珀色的豎瞳,睡意在她清醒的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微微側過身,靜靜地看著懷里還在熟睡的雪理。
他睡得很沉,均勻的呼吸拂動著散落在枕頭上的銀色發絲。
*真是……怎麼看都看不膩的小家伙。
*她在心里想著,目光從他的臉頰一路滑到他平坦的胸口,再到緊致的小腹。
昨晚兩人親昵深吻的余溫似乎還殘留在空氣里,讓琥珀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又熱了起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熟悉的燥熱壓了下去,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臂從雪理的脖子下抽了出來。
她動作極輕,生怕弄出一點聲響驚擾了他的好夢。
琥珀赤著腳下床,從一個精致的木盒里取出一小瓶散發著淡淡花香的精油。
這是她用山間的晨露和上百種花瓣煉制而成的,對滋養皮膚有奇效。
她將熟睡的雪理輕輕翻了個身,讓他趴在柔軟的被褥上,整個光潔的後背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將精油倒在自己掌心,雙手合十搓了搓,然後用溫熱的手掌,覆蓋上了雪理光滑的脊背。
琥珀的手法很專業,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從他的肩膀開始,順著脊柱兩側的肌肉緩緩向下推按。
“小官人的皮膚,真是越來越滑了呢。”她一邊按,一邊低聲自語,聲音里滿是愉悅,“可得繼續好好保養才行,這樣妾身摸起來才舒服嘛。”
她的手掌在他的背上游走,很快,整個後背都變得油亮亮的。
接著是修長的雙腿,她從大腿根部開始,一路按到腳踝。
當她的手指滑過大腿內側那片最敏感的嫩肉時,睡夢中的雪理無意識地抖了一下,雙腿蜷了蜷,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哼哼。
琥珀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看到他沒有醒來的跡象,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手指蘸著精油,開始在他大腿上畫著圈。
最後,她的手掌“不經意”滑到了他圓潤的臀瓣上,帶著滑膩的精油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那兩團手感極佳的軟肉。
她甚至用指尖,輕輕地在他緊閉的臀縫入口處,來回又試探性地刮了刮。
“嗯……”雪理似乎感覺到了癢,在睡夢中不安地扭了扭腰。
琥珀心情大好,她知道現在的雪理怎麼折騰也不會醒。
一只手揉搓著手感頂級的臀肉,她的視线看向了小家伙腿間,平常她最是垂涎的粉嫩肉棒,現在正軟趴趴的堆在床單上,像是在邀請她去疼愛。
她空出一只手,擠了更多精油,慢慢撫摸上了會陰,最後觸摸到了裝著兩顆蛋蛋的囊袋。
*哪里都好柔軟……真是讓狐狸愛不釋手……我的小官人。*
一場心滿意足的按摩結束,琥珀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油亮亮散發著誘人花香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彎下腰,輕松地將雪理橫抱起來,朝著浴室走去。
琥珀將雪理放在了浴室里專門為他設計的防水按摩床上,拿了一條柔軟的棉布毛巾,浸濕了溫水後擰干,開始仔仔細細地為他擦拭身體。
她擦得很認真,從臉頰到脖頸,從胸口到指尖,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當毛巾擦過那些被她重點“關照”過的敏感地帶時,雪理的身體總會誠實地起一些細小的反應。
擦完身體,雪理的皮膚恢復了清爽,還帶著沐浴後的水汽和淡淡的精油花香。
琥珀把他靠在自己懷里,拿起一支小巧的兒童牙刷,擠上帶著甜甜草莓味的牙膏,然後輕輕地掰開他的嘴。
一般人睡了一夜,早上嘴里氣味都不算清新,但在雪理身上卻是他口內的那股讓狐狸發情的味道更加濃郁,讓琥珀忍不住直咽口水。
沒法忍耐,她先用自己的舌頭伸進去給雪理做了一遍口腔檢查,這才重新拿起牙刷。
“來,小官人,該刷牙了哦。”她柔聲說著,將牙刷伸了進去。
牙刷柔軟的刷毛在牙齒上來回摩擦,帶著泡沫和清涼的薄荷味。
這個感覺對沉睡中的人來說有些過於清晰了。
雪理的眉頭皺了皺,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似乎有要醒來的跡象。
他發出幾聲迷迷糊糊的抗議,但琥珀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直到把他每一顆牙齒都刷得干干淨淨,才用嘴巴含著清水渡進去幫他漱了口。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雪理已經從沉睡中被拉扯了出來,進入了一種半夢半醒的迷糊狀態。
他睜不開眼睛,身體也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琥珀擺弄。
“好了好了,最後一件事情做完,就可以繼續睡回籠覺了。”琥珀在他耳邊輕聲哄著,然後抱著他,走到了馬桶前。
她自己先坐了下去,然後調整姿勢,讓雪理以一個雙腿大開的姿勢,面對面坐在了她的腿上,她的一只手環著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另一只手則自然地握住了他身下那根軟趴趴的小東西。
“來,我們一起噓噓。”琥珀在雪理耳邊吹了口氣,然後,她自己先放松了身體。
很快,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浴室里響了起來。
受到聲音的引誘,再加上膀胱也確實有些充盈,半夢半醒的雪理幾乎是憑著本能,也在琥珀溫暖的手掌中,迷迷糊糊地排出了一股溫熱的尿液。
…………
一個溫熱的鼻涕泡“啵”地一下在鼻尖破開,雪理的意識從沉睡中浮了上來。
他皺了皺鼻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客廳那盞熟悉的水晶吊燈,以及電視里早間新聞主持人字正腔圓的播報聲。
身體感覺很清爽,沒有一絲睡了一夜的黏膩感,反而帶著淡淡的花香。
他動了動,才發現自己正以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被人抱在懷里,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他抬起頭,看到了琥珀的側臉。
她正盤腿坐著,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身上穿著一件印著繁復花紋的超短裙和服,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就這麼毫無遮攔地交疊著,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
幼女小穴大方露在空氣中,還沾著若有若無的淫水。
雪理低下頭,看了看自己。
他身上不知何時被套上了一件式樣簡單的連衣裙,布料卻是完全透明的薄紗,除了幾處用蕾絲花邊做了點綴,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他粉嫩的乳頭、平坦的小腹,甚至連身下那根軟趴趴的小東西,都在這層薄紗下看得一清二楚。
“誒?什麼時候……”雪理的腦子終於徹底清醒了過來,他拽了拽身上這件跟沒穿一樣的衣服,扭頭看向身邊的人,“琥珀?你又趁著我睡覺給我洗漱了嗎?”
“嗯?醒了啊,小官人。”琥珀的視线仍然停留在電視屏幕上,“睡得好嗎?看汝口水都流出來了,妾身就順便幫你收拾了一下。”
她的語氣平淡,一只粉色的狐尾從她身後繞了過來,尾巴尖安撫性地拍了拍雪理的大腿。
“我睡覺才不會流口水!”雪理立刻反駁,臉頰有些發熱,“還有這件衣服是怎麼回事!也太……太奇怪了!”他拉扯著身上的薄紗,但這件衣服柔軟又貼身。
“奇怪嗎?妾身倒覺得很合適呢。”琥珀終於舍得把目光從電視上移開,她低下頭,那雙琥珀色的豎瞳饒有興味地上下打量著雪理,“汝看,這料子多柔軟,多透氣。小孩子的皮膚就是要多曬曬太陽,而且還能把小官人身體每一處可愛的樣子都清清楚楚地展現出來,多好。”
她說著,伸出一根手指,隔著那層透明的薄紗,輕輕地點了點雪理胸前那顆粉色的乳頭。
觸感透過薄紗傳來,讓雪理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你看,連反應都看得這麼清楚。”琥珀的語氣里充滿了愉悅。
她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又用手指順著他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後停在了那根被薄紗包裹著的小肉棒上方,輕輕點了點。
雪理羞得滿臉通紅,伸手想要拍開她作亂的手,卻被她反手抓住了手腕。她俯下身,將臉湊到雪理面前,兩人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怎麼?不喜歡妾身為你准備的晨間驚喜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氣息拂過雪理的臉頰,“汝就像妾身的小寵物,汝的身體,從頭發絲到腳趾尖,自然也都是屬於妾身的。妾身想怎麼打扮,就怎麼打扮,不是嗎?”
“才,才不是呢!我可不記得有這種事情!”雪理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聲音卻沒什麼底氣。他也感覺自己有點像在被琥珀飼養。
“呵呵,嘴還挺硬。”琥珀輕笑起來,她松開雪理的手腕,轉而捧住他的臉頰,在他的嘴唇上不輕不重地啄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小寵物哪有小官人好。肚子餓不餓?妾身做了你最喜歡的海鮮粥。”
一聽到吃的,雪理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他點了點頭,肚子也適時地發出了“咕嚕”一聲。
“那就好。”琥珀站起身,她身上的超短裙和服被她有意無意向上拉了一截,露出了更多風景。
她彎下腰,將還穿著透明連衣裙的雪理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
“走吧,妾身的小官人。”她抱著雪理,一邊朝餐廳走去,一邊在他耳邊低語,“今天就穿這件衣服吃飯吧,看起來特別下飯。”
雪理把臉埋進琥珀的頸窩里,放棄了掙扎。
餐廳里,果然已經擺好了一碗還熱氣騰騰散發著濃郁香氣的海鮮粥。
琥珀將他放在餐椅上坐好,自己則坐在了他的對面,然後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遞到了他的嘴邊。
“來,張嘴,啊——”
雪理順從地張開嘴,發出了一聲帶著期待的“啊~”,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琥珀手中那勺熱氣騰騰的海鮮粥,顯然已經把身上那件羞恥的透明裙子完全拋到了腦後。
“呵呵,真是個乖孩子。”琥珀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她很滿意雪理這種被食物輕易俘獲的天真模樣。
溫熱的粥一入口,鮮美的味道立刻在味蕾上炸開。
新鮮的蝦仁Q彈爽滑,切成薄片的瑤柱鮮甜無比,米粒被熬煮得軟爛粘稠,每一口都包裹著濃郁的海洋氣息。
雪理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喉嚨里發出了滿足的“唔唔”聲。
“好吃嗎?”琥珀又舀起一勺,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勺沿,試了試溫度,才再次遞到雪理嘴邊。
“好次!”雪理嘴里含著粥,含糊不清地回答,然後又迫不及待地張開了嘴,像一只等待喂食的雛鳥。
琥珀一口一口地喂著,動作不疾不徐。
她的視线看似專注地落在雪理的臉上,但余光卻總是不受控制地,在他那件透明連衣裙下的身體上流連。
薄紗之下,隨著他咀嚼吞咽的動作,平坦的胸口和腹部有著細微的起伏。
那兩顆粉嫩的乳頭若隱若現,可愛得讓她忍不住想伸出舌頭去舔一舔。
“慢點吃,別噎著了,鍋里還有很多呢。”琥珀柔聲說著,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一米粒不小心沾到了雪理的嘴角。
“哎呀,弄髒了。”琥珀說著,很自然地伸出自己的食指,用指腹輕輕地將那滴粥抹了下來,然後快速將手指塞進了雪理的嘴里後帶著唾液抽出。
她看著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一愣的雪理,琥珀色的豎瞳里閃爍著狡黠的光。
雪理的臉頰又開始發燙,但他很快就被下一勺遞到嘴邊的粥給吸引了過去,完全沒把剛才那個充滿暗示性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他現在滿心滿眼都只有這碗美味的海鮮粥,琥珀的任何挑逗,在美食面前都顯得無關緊要。
他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像一只囤積食物的倉鼠。臉頰和皮膚因為食物帶來的熱量而微微泛起一層薄紅,看起來更加秀色可餐了。
很快,一碗粥見了底。雪理滿足地打了個小小的飽嗝,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吃飽了?”琥珀抽出紙巾,溫柔地幫他擦了擦嘴。
“嗯!飽了!”雪理用力地點點頭,臉上是吃飽喝足後的幸福。
“那正好。”琥珀站起身,走到雪理身邊,彎下腰,雙手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將他圈在自己和椅子之間,“吃飽了就要運動一下,才不會積食。我們去庭院里散散步,消消食,好不好?”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了雪理那件透明的連衣裙上。
“散步?穿,穿這個?”雪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跟沒穿差不多的薄紗裙子,臉頰一下子就紅了。他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好吧。”
他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反正平常也沒少被琥珀拽著在家里光著身子走來走去,現在好歹還隔著一層布料呢,總比什麼都不穿要好些。
但是,這種若有若無的遮擋,好像比徹底的全裸更讓人覺得不好意思。
雪理自己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琥珀聽到了他的回答,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的笑意,“這可是妾身為今天的好天氣特意挑選的衣服呢,不穿出來走走多可惜。”
她沒有給雪理更多胡思亂想的時間,很自然地伸出手,牽住了他的一只手。琥珀的手心溫暖又干燥,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走吧,外面的太陽正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可舒服了。”她說著,拉著雪理從餐桌旁站了起來。
兩人赤著腳,一前一後地走在通往後院的木質回廊上。清晨的陽光透過格窗斜斜地照進來。
雪理腳踝上的鈴鐺隨著他的步伐,發出一連串清脆又細碎的“叮鈴、叮鈴”聲,在這安靜的宅邸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低著頭,看著兩人光潔的小腳踩在被陽光曬得溫熱的木地板上,那種感覺很舒服。
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這件透明的衣服,他就覺得渾身不自在,總感覺琥珀的目光一直若有若無黏在自己身上,看得他後背都有些發麻。
庭院里的空氣比屋子里要清新許多,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初春的微風帶著涼意,但在琥珀的妖力保護下雪理沒有感到一絲寒冷。
露珠還掛在葉片上,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琥珀拉著雪理走到庭院中央的草坪上才停下腳步。
“來,我們先活動一下身體。”琥珀松開他的手,自己先做了個示范,她伸開雙臂,向上舉過頭頂,腰肢柔軟地向後彎曲,形成一個優雅的弧度。
她身上那件超短裙和服因為這個動作,裙擺被拉得更高,完全展示出了她無毛的下體。
“像妾身這樣,把身體伸展開,深呼吸。”她對著還有些拘謹的雪理說道。
雪理猶豫了一下,還是學著她的樣子,慢慢地舉起了雙臂。
這個簡單的伸懶腰的動作,讓他身上那件本就貼身的薄紗連衣裙繃得更緊了。
透明的布料下,他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胸前那兩點小小的粉色凸起,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琥珀的眼前。
“對,就是這樣,做得很好。”琥珀的聲音里充滿了贊許,她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雪理的身體上巡視,“你看,陽光照在身上是不是很舒服?”
陽光確實很暖和,但更讓雪理在意的,是陽光穿透薄紗後,在自己皮膚上投下的那種細微的光影。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放在玻璃罩子里的蝴蝶標本,每一個細節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小官人你看,”琥珀繞著他走了一圈,然後停在了他的身前,伸出一根手指,隔著薄紗,輕輕地觸碰了一下他小腹,“這里的皮膚,在太陽底下看起來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樣,會發光呢。”
她的指尖帶著一點涼意,透過薄紗傳來的觸感讓雪理的腰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
“還有這里,”琥珀視线又落在他胸口的位置,“緊張得都立起來了呢,真可愛。”
雪理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連帶著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粉色。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穿著這件衣服比什麼都不穿更害羞了。
因為這層薄紗,就像是一個放大鏡,把他身體的每一處反應都清晰又刻意地展示了出來,讓他無處可藏。
“好了好了,消食運動就到這里吧。”琥珀似乎終於欣賞夠了他害羞的模樣,她走上前,幫他把還舉在空中的手臂放了下來,然後重新牽起他的手,“妾身昨天新得了幾壇好酒,陪妾身去酒窖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