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蕭炎X美杜莎蕭熏兒雙飛
伴隨聯軍大部隊的撤回天府聯盟,整個中州無疑都是因其而變得震動起來,三大遠古種族,再加上一個已是中州霸主的天府聯盟,這等聯軍實力,強悍得幾乎無法用任何的言語來形容,在這樣的聯軍鐵蹄下,任何的勢力,都將會在其下灰飛湮滅。
這般人心惶惶的震動,並未持續太久,便是有著聯軍與魂族決戰的消息傳出,畢竟聯軍與魂族在葬天山脈的大戰實在是太過驚天動地,那般陣仗的大戰,想不引人注意都難,因此,在那大戰剛剛落下帷幕時,便是緊隨著聯軍的回撤,而傳遍了中州的每一個角落。
在聽得聯軍的目標原來是魂族後,一些與天府聯盟略有間隙的勢力,也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氣,不過緊接著,嗅覺敏銳的他們,便是感覺到,一場千年以來最為恐怖的風暴,恐怕很快的便是要在中州上席卷而開,這場風暴的劇烈程度,比以往任何一次的大戰,都是要猛烈上數倍……
在這種山雨欲來的大風暴之下,不少勢力也是有些感到不安,那等恐怖存在的交手,即便是對於中州,都將會是一種極為可怕的破壞,而這對於生存在中州上的這些勢力來說,顯然也是一種不小的危機,那種層次的開戰,就算他們是被搽到一點邊邊角角,恐怕都是宗毀人亡的下場。
因此,伴隨著聯軍駐扎在天府聯盟後,那些原本靠他們較近的勢力,幾乎是盡數趕忙撤離而開,生怕到時候萬一開戰,遭到誤攻,導致下場淒慘。
而對於中州上的這般震動,蕭炎等人倒是並未理會,暫時來說,魂族雖然在中州有所作惡,但他們顯然不可能便是因為這個便與魂族展開惡戰,因此在這種大戰下,都是想要保持著中立,因此蕭炎等倒並沒有想要將他們也拉攏到一條戰线上的舉動……
……
大軍回到星界之中,又是一番忙碌,不過好在有著藥老等人負責這些,因此倒也用不著蕭炎頭疼,畢竟對於管理的這些事,他還真是有些不太擅長。
回到星界,蕭炎也是松了一口氣,如此激烈的大戰,即便是他,在松懈下來後都是略微的感到有些疲憊,所以在藥老等人忙活著安頓聯軍時,他卻已帶著蕭戰以及薰兒二女,回到了他那專屬山峰上。
在山上,聽得蕭炎歸來的消息,蕭瀟飛快的便是出現在了一行人面前,然後就直接撲進了蕭炎懷中,膩著不肯下來。
“來,蕭瀟,見一見爺爺……”
現在的蕭瀟,已是出落得有些水靈,再加上從她母親那里繼承而來的天然妖嬈,小小年齡,已是一個小美人胚子,可以想像,待得她日後長大,必然又是如其母親般禍國殃民。
聽得蕭炎的話,蕭瀟烏黑的大眼睛眨了眨,望著蕭炎身旁的蕭戰,雖然對這位老人家有點陌生,但她還是乖乖的叫了一聲:“爺爺。”
“哎,乖孫女……”
在蕭瀟出現時,蕭戰的目光便是頓在了她的身上,蒼老的臉龐因為激動與興奮,居然都是有些泛紅,待聽到蕭瀟乖巧開口時,他那有些皺紋的老臉頓時盛放開來,連眼睛都是細密了起來,樂呵呵的連忙應著話。
見到蕭戰那比見到他時還要激動的臉色,蕭炎無奈的一笑,老人似乎特別的喜歡小孩,畢竟在他們看來,那是血脈的延續,乃是家族最為重要的事。
“來,爺爺抱抱……”
蕭戰笑呵呵的伸出手,直接強行從蕭炎懷中將蕭瀟抱了過來,布滿胡子的老臉不斷的碰著蕭瀟的小臉,讓得後者苦著小臉:“胡子,疼。”
“呵呵……”見狀,蕭戰忍不住的開懷大笑,笑得連眼淚都是流了出來,在被魂族所擒的數十年中,他幾乎已是絕望,在見識了魂族的力量後,他很難想像他真的能夠從他們手中逃生,有時候,他反而更加的希望蕭炎不要去救他,因為那樣,太危險。
然而,當事實擺在面前的時候,蕭戰知道,即便他一直的相信著蕭炎,但他依然是低估了這個兒子的能力……
這種天倫之樂,對於曾經絕望的他,是世界上最為美好的東西。
見到蕭戰那般模樣,蕭炎拳頭緊握,一旁的彩鱗與薰兒也是忍不住的有點眼紅。
“父親,先進去歇著吧,這段時間正好有空,我來幫您調養一下身體……”蕭炎微微一笑,然後看向彩鱗,道:“你派人回加瑪帝國,將大哥二哥接過來,就說……父親在等他們。”
彩鱗輕輕點頭,然後轉身而去。
望著彩鱗遠去的倩影,蕭炎輕吐了一口氣,在心中喃喃自語:“大哥二哥,我對你們的承諾,總算是做到了……”
……
大戰之後的日子,顯得異常的安寧,聯軍駐扎在天府聯盟,倒也並沒有太過頻繁的出動,不過那種山雨欲來的氣氛,不僅未因此而變淡,反而是越發的濃郁,誰都知道,這一次,會是兩個超級陣營之間的決戰……
蕭炎也是趁著最後的大戰前夕享受著最後的安寧,蕭炎的莊園坐落在一片廣袤的山谷之中,三面環山,綠意盎然。
一座座華麗的亭台水榭錯落有致地散布在莊園各處,與周圍的自然景色交相輝映,構成了一幅絕美的畫卷。
沿著石板路走過去,只見一片湖面出現在眼前。
湖面如鏡,碧波蕩漾,與周圍的綠樹相映成趣。
湖中央有一座小島,島上有一座精致的小亭子,從亭子里可以俯瞰整個莊園的美景。
另一側是一片寬闊的草坪,上面點綴著各種各樣的雕塑和裝飾品。
在這片綠色的海洋中,一群白色的鴿子展翅飛翔,與夜晚的繁星相映襯,美麗無比。
莊園清靜,不見人影,唯有樹葉簌簌搖曳,一間不起眼的房間內,沐浴過後的蕭薰兒, 披著一襲半透的潔白紗裙走了出來,肌膚白里透紅, 光潔如玉, 嬌嫩欲滴得活像剛從芙蓉花中走出的仙子。
屋內精致的梳妝台前, 蕭薰兒正坐在鏡子邊, 手執著木梳輕輕梳著禿發。
因天生麗質, 平日里的蕭薰兒極少有施妝打扮,此刻在鏡前描眉畫唇,畫完精致的眉眼妝, 蕭薰兒隨後將紗裙下的裸足抬放在一張小木凳上, 跟著將她那雙玉足上的十根纖美圓潤的腳趾, 根根都塗上了翠綠色的蔑丹。
在燭光的照映下, 如同十片嬌艷欲滴的花瓣般誘人欲滴。
從衣櫃中拿出了一雙薄如蟬翼, 呈半透狀的絲質雪白短襪, 慢慢地從腳尖處一點點地往上卷, 直到襪口包裹住了滑嫩的腳踝。
蕭薰兒那十只塗著翠綠甲的玉趾,在這雙朦朧半透的襪子里若隱若現, 散發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難言嫵媚氣息。
起身換上一身青綠色的宮裙,上衣是青色的綢料,下裙則是層層疊疊的長裙擺。青綠色的淡雅宮裙把她窈窕輕盈的身姿襯托得淋漓盡致。
她豐美的雙乳比過去似是更加飽滿了幾分, 對襟的衣領將蕭薰兒豐滿高聳的雙峰緊緊地勾勒住, 更增一分迷人的風情。
她玉手執著一對嶄新的青色高跟鞋,鞋身繡著一朵青翠欲滴的綠竹,繡鞋的顏色與她今夜這身青綠色宮裙極為般配。
蕭薰兒輕輕抬起玉腿,將那對包裹著朦朧半透的絲襪的美麗小腳, 緩緩地穿入繡鞋中。
坐於梳妝鏡前, 她又將秀發高高盤起, 精致的墨色眉眼與紅潤的櫻桃小口形成強烈對比, 平添幾分不可方物的媚態,隨後便盈盈出了門,向著蕭炎的方向走去。
……
另一邊,安排好一切的彩鱗,來到蕭炎的房間,然而當她來到內里的臥室之前時,彩鱗卻驀地腳下了腳步。
蕭炎臥室的門沒有關,只是虛掩著,當彩鱗透過門縫望入去時,不禁面紅耳赤。
“啪啪啪啪……”
“噢……蕭炎哥哥……你插得太快了……慢點好嗎……薰兒……薰兒要受不了了……”
透過門縫清楚的看到大床上,大床上,全身無半件衣物遮身的蕭炎將蕭薰兒緊緊壓在身下。
後者除玉足上一對半透明的短襪以外,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她那兩條晶瑩的粉腿也正分架在蕭炎的肩膀上,隨著蕭炎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搗插。
蕭薰兒平素里小家碧玉,白皙如初雪的美麗臉頰上紅暈若隱若現,像朝霞初上的雲朵般,這一刻盡是腮暈潮紅,一副任君采頡的快美迷醉表情。
房間內,蕭炎似是感覺到了房外的彩鱗,微微向門縫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面上一陣似笑非笑,他隨後低下頭,吻住蕭薰兒不住嗚咽呻吟的雙唇,肉棒也更加賣力地在她花唇中進出……
噗嗤噗嗤的水聲不斷。
“噢……蕭炎哥哥……”
“薰兒,你真的太美了,嗯……”
“蕭炎哥哥……唔唔……”
“啪啪啪啪!”
蕭薰兒發出陣陣動人無比的嬌喘,雙手摟住蕭炎的脖子,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下挺動腰肢,像是要更深地吞入他的肉棒。
彩鱗芳心猛地一緊,瞧著蕭炎的巨根毫不憐香惜玉地捅插著莉蕭薰兒嫣紅粉嫩的小穴,那感覺便像自己被插似的,裙下的兩腿之間已情不自禁地泛起大量花蜜。
彩鱗的臉上早已紅得不行,羞窘至極。
看著臥房里,蕭炎的肉棒在蕭薰兒玉嫩的花穴中不停進進出出,帶出一大片晶瑩剔透的花蜜,蕭薰兒嬌羞的呻吟聲不住從她可愛的小嘴里吐出來,就像最動聽的樂曲。
彩鱗直瞧得面紅耳熱,回味起前些日子蕭炎在床上使力狠插她,直將她插得星眼朦朧,體軟肢麻的一幕。
蕭炎那根擎天柱記記肏抵她花心,把她直戳得花心大開,最後男人那顆鵝蛋大的龜物趁著花心大開擠進自己的子宮內卜卜亂抖,不住噴射著濃精的酥麻美意。
彩鱗只覺一股暖流又再度直衝下體,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一股難言的燥熱掠遍全身。
想著想著,彩鱗呼吸不禁變得急促,全身似有一種奇異的熱流在流竄,可此盡極度希望給蕭炎再度進入。
蕭炎的肉棒不停在蕭薰兒粉嫩的小穴里抽送。
後者直被他弄得渾身虛脫,前所未有的巨浪席卷而來,蕭薰兒嬌喘轉為悠長的尖亢長吟,小嘴不住求饒,最後高潮的水噴了滿滿一床。
看著蕭薰兒赤裸的身子在床上不停抖顫,高潮來得整個人完全失神昏厥了過去,蕭炎出乎意料之外的並沒有繼續對她進行更進一步的結合,而是下了床,往臥室房門的方向走來。
彩鱗終回過神來,面上一紅,裙下玉足立即往外邁去。
剛出房間,一道濃烈的男性氣息即從身後襲來,彩鱗微微輕呼一聲,整個人已給蕭炎結實有力的大手從身後摟抱住,將彩鱗攔腰抱起。
不等彩鱗反抗,紅潤的香唇被給蕭炎的嘴緊緊地噙住,舌頭直接朝著彩鱗的檀口探伸進去。
不消片刻,兩人唇舌交纏,你來我往,吻得那叫一個濃情蜜意,熱火朝天。
蕭炎一手摟著彩鱗的纖腰,一手托著她的香臀,將她完全騰空壓靠在床沿上,彩鱗裙下那對修長的美腿,下意識的盤在蕭炎赤裸的腰背上。
“唔……唔唔,蕭炎……”
兩人纏吻了足足半盞茶的時間,直吻得彩鱗氣喘吁吁,堅挺的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蕭炎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她的芳唇。
彩鱗輕輕嬌喘著,正待要說話,卻見蕭炎的大嘴又順著她的臉側一路往下狂吻,接著埋首在彩鱗修長雪白的玉頸處,迷醉地在一邊深嗅著她的體香,一邊伸出舌頭狂舔吮弄她吹彈可破的香肌玉膚。
最後更是用力地將她衣裙的領口粗暴地往兩側一扒,彩鱗半露的一對晶瑩雪乳便呈露在空氣之中,縱在漆黑的夜色里顯得耀眼無比,美乳間的兩點嫣紅,仿若黑夜中的紅寶石般,散發著誘人至極的魅力。
蕭炎不待彩鱗反對,當下大嘴一張,立刻將眼前的雪白乳肉一口含進了嘴中。
“啊……蕭炎……”
她仰著俏臉,美眸微閉,青蔥般的纖指則插在蕭炎的頭發里,任由蕭炎在她雪白的雙胸上來回吸吮。
彩鱗的美乳被那蕭炎狂吻著,情動不堪,早已忘了一旁的蕭薰兒,裙下的美腿不住地摩擦著男人的腰身。
感受到了彩鱗這雙逆天美腿的驚人彈力,蕭炎的手從彩鱗的腰肢抽了出來,順著美腿沿路摸了下去,隨後直接將她腳上的高跟鞋褪去,將彩鱗那只柔軟玉足握入手中,又捏又揉了起來。
小腳落入蕭炎的手中,被其肆意把玩,彩鱗不堪情動,雙手捧起男人的臉,香唇用力地吻了上去。
兩人纏綿熱吻了至少半盞茶的功夫,蕭炎終於忍受不住,伸手褪下彩鱗的衣裙。
而這時的彩鱗才注意到一旁尚未從昏睡中醒來的蕭薰兒,見蕭薰兒紅腫的花穴小洞一股股黃白色的濃精不斷流出,即使昏睡過去小腹也如有余震般是不是抽搐。
眼見身上衣物即將被蕭炎脫光,強烈的羞恥心,讓美杜莎抗拒起來。
“蕭炎……不……不要……別……”
“蕭……蕭炎……回我房間……”
正嬌喘著待要制止住他的時候,彩鱗卻又目睹見蕭炎兩腿之間那根高高挺聳的陽根,這刻青筋暴漲,紫圓的龜頭硬得像個鼓槌,模樣極之猙獰駭人。
彩鱗只瞧了一眼,便不禁一陣心蕩神馳,再聞著從這根肉棒上散發開來的腥臭氣味,她的下身當即就濕得極其厲害。
彩鱗給他這根腥膻無比的肉莖熏得情迷意亂,腦袋里一片空白,當著蕭薰兒的面挨操的羞恥早就拋到九霄雲外。
半推半就之間,彩鱗身上的衣裙便給蕭炎褪得一絲不掛,手指在彩鱗柔嫩的花唇中間一劃而過,登時滿手濕淋淋的,沾滿了粘膩的蜜液。
早就等不及的蕭炎扶著彩鱗翹挺的香臀,猶如鼓槌般的紫圓龜頭,從粉嫩的花唇中間一搗而入。
“啪”的一聲,伴隨著彩鱗一聲動人至極的嬌吟,蕭炎的陽棒盡根沒入。
身下的彩鱗被蕭炎這麼一插,臉色似喝了酒般,顯露出誘人的艷紅,一雙秀眸也變得迷離。
“啪啪啪啪……”
“噢……蕭炎……別那麼用力……啊……太深了……本王會給你插壞的……嗯啊……”
蕭炎凌空抱起彩鱗,就在床邊,用力地揮擊著臀胯,肉莖大出大入,對著彩鱗溫膩緊窄的幽穴是大起大落,舂搗個不休。
他每一次插入時都會用盡全力而入,誓要把整條肉棒都盡根而沒,直插到再難以寸進了之後才停下來。
而每一次拔出之時,彩鱗那緊致的蜜肉總是會緊緊地吸裹在他的棒身處,當他的龜頭拔出至她的花唇處時,總能看到她嫣紅粉嫩的穴肉也隨之嵌入翻出。
那情景真叫人看得欲火狂漲。
“噢……啊……蕭炎……夫君……你,你插慢點兒好麼……本王要給你插死了,啊啊……”彩鱗直被插得哀求連連。
但回應她的並不是蕭炎因此而動作慢下來,反而是在聽到彩鱗的哀啼之後,他的臀胯貼撞的速度和力度反而更是加大了。
“啪啪啪啪……”
“啊……啊啊……夫君……”
彩鱗給他直插得鬢雲亂灑,原本高冷妖艷的玉顏已是布滿了酡紅,乳峰劇烈地上下晃蕩。
兩人交合的位置,更是隨著蕭炎大力的猛入,花汁四濺,直弄得地板都沾濕了一大片。
“啊……蕭炎……慢點……慢點好麼……太深了……啊啊……”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密集無比的猛撞,彩鱗已被操得香汗淋漓,下身蜜液橫流不止。
蕭炎感覺到她那本就緊致無比的蜜穴,漸漸開始了一陣有節律的收縮。
再看彩鱗面上這刻朱顏泛紅,嬌靨上盡是一片迷離的蕩意,隨著他臀胯的記記進擊,她還不自主地拋聳著玉臀,好讓他更加深入地進入到她的肉體之中。
在這方面已非常有經驗的蕭炎立時就知道,彩鱗在他接連數百記的連續奮力抽插之下,高潮即將要來臨了。
當下更是大力地捅撞,記記盡根毫不留情。
“啪啪啪……”
“啊啊……嗯啊……”
“彩鱗,舒服麼……”
“啊啊……啊……”
彩鱗早已被他猛力的戳插直搗得玉臉通紅,腦袋一片空白,雙手緊緊抓著蕭炎的手臂,除發出陣陣婉轉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嬌喘著之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哪里還能回答他。
蕭炎見她在自己懷里婉轉承歡,給自己插得美目直泛白,又是得意,又是舒爽地加大了征伐的力度。
“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啊……”
一連串密集無比的劇烈鑿擊,讓本就快要達到高潮的彩鱗爽得無與倫比。
當蕭炎在她的體內快速地進出了上百回後,彩鱗終於抵受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吟。
“啊……”
她赤裸的胴體仿佛被一股強烈的電流掠過一般,陡然間身子劇烈的猛顫,包裹著蕭炎肉棒的濕膩花穴,也忽然間一陣急劇的收縮。
“嘶……”
蕭炎給她這張猶若小嘴般的花穴一吸,爽得尾脊骨都發麻了。
他粗喘著,戀戀不舍地將彩鱗放到床上,喘著粗氣道:“趴到床上去,翹高身子,這回夫君要從後面來……”
彩鱗聽到他的話,順從地轉過身子,跪趴在榻上,雪白的臀部翹得高高的,在蕭炎面前一覽無余。
簡直太美了!
渾圓雪白的玉臀中間,兩片嫣紅粉嫩的唇肉半開半合著,泛著點點水光。
蕭炎看得眼熱至極點,喉結上下滾動,粗硬的陽物直挺挺地豎在腿間,迫不及待地來到了彩鱗的身後。
“彩鱗……再挺高一些……對,就是這樣……夫君要來了……”
蕭炎粗糙的大手扶緊在彩鱗的玉臀上,先是輕輕拍了拍彩鱗美麗的兩片臀瓣,然後伸手扶住自己那根堅硬的陽物,緩緩抵向彩鱗的蜜處。
彩鱗立時便感覺到有一根熱燙的硬物抵在自己花唇之間,正不住地來回撥弄,她發出一聲嬌吟,雪臀開始輕輕顫抖。
蕭炎扶著陽物,在彩鱗的蜜穴上下湣動,後者兩片花瓣很快被磨得濕漉漉的,泛著淫靡的水光。
蕭炎目睹此景,再也忍不住,扶著肉棒抵在彩鱗濕潤的入口,一只手則抓著她豐滿的臀肉以此作支撐,隨即緩緩地一點一點擠入肉棒的頭部。
“啊……”
彩鱗嬌喘一聲,粉嫩的小穴瞬間即被蕭炎的龜物撐得大開。
蕭炎猛吸一口氣,只覺彩鱗的蛇洞一如方才般的溫熱濕潤,不,似乎比之方才更加的緊致了,他才剛把龜頭送入去,便被她的花肉緊緊包裹住,酸麻至極的感覺掠遍渾身。
好一會小兒,蕭炎才略為回過氣,他隨即便扶著肉棒再度往里擠入,一寸寸地終於將整支棒身盡皆沒入彩鱗花瓣半斂的粉穴之內。
“嗯……啊……太深了……”
蕭炎粗喘不止,他緊緊扶住彩鱗的纖腰,腰身一挺,隨著“啪”的一聲脆響,終一舉將肉棒全根沒入到她美艷動人的花朵深處。
“啊……唔……”
美杜莎被他頂得嬌喘連連。
白嫩的芊手支撐在榻面上,白嫩的雪臀亦隨著蕭炎的頂送動作而跟著擺動,交合的姿勢姿態極其淫靡。
蕭炎扶著美杜莎的纖腰大力抽戳著,脹硬的陽具在她緊致的小穴中進出,記記盡根,每一記都直頂到最深處。
“彩鱗……你夾得我實在是……太舒服了……”
美杜莎被他從身後干得渾身一陣酸漲,不由嬌喘連連,玉容潮紅,顯得是那般的嫵媚動人,卻又忍不住隨著他的撞擊而擺動腰肢。
蕭炎堅硬的肉棒在她的花穴中大出大入,令到她那對豐美的乳房隨之劇烈晃動,兩點嫣紅的乳頭直直立起,像兩顆熟透的珍果。
扶著她美臀的蕭炎,瞧見她晃蕩個不休的一雙美乳,看得無比眼熱,他微微伏下身去,往前伸手去握住美杜莎的兩只軟膩白皙的乳房。
蕭炎一手握著美杜莎的一顆渾圓乳房,大力地揉捏著,另一只手扶在美杜莎的細腰上,一陣興奮地加快抽送的速度。
彩鱗為蕭炎涎下了蕭瀟後,雪乳飽滿豐凝跟一旁熏兒完全沒法比。
美杜莎嬌吟一聲,渾身一顫,被蕭炎插得更加的波濤洶涌,圓潤的脹滿美乳在蕭炎的撞擊下一波一波晃動,她低頭媚吟之間,瞧著自己另一顆軟膩的乳房在蕭炎手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她嬌喘連連,小穴卻因此而絞得更緊。
蕭炎被她花穴一陣陣的急縮給夾得俊臉直哆嗦,乳尖挺立的美妙觸感在手掌中清晰可感,讓人欲罷不能。
美杜莎被蕭炎干得嬌喘連連,如雲的烏黑秀發散落在雪白的裸背上,赤裸的胴體在燭火的照映下泛著晶瑩的香汗,白皙玉嫩的肌膚亦因激情而泛起情欲的潮紅之色,似連窗外的月光都被襯得黯然失色。
“噢……啊呀……夫君……好深……哦……”
美杜莎的嫣紅小嘴微張,吐出一陣陣甜膩的呻吟,是那麼的引人遐想。
她的一雙水潤的杏眸半睜半閉著,瀲灩的水波在美眸中流淌。
她赤裸雪背弧度完美得像一道彎彎的月牙,細窄的腰肢,引得蕭炎一邊操干,一邊伸手摩挲著她的裸背,絲湣細膩的觸感真個教人愛不釋手。
看著美杜莎的烏黑秀發散在香局和雪背上,遮蓋住了一大片白皙細嫩的肌膚,但卻更加引人遐想無限。
豐滿的胴體在燭火下嫩得幾欲滴出水來,一對玉乳隨著蕭炎的撞擊而兀自上下晃蕩,嫣紅尖起的乳頭時隱時現,蕭炎看著這一曲動人的春宮畫面,越干簡直下體越硬,欲罷不能。
蕭炎大口喘著粗氣。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巨根在紅腫的小洞里進進出出,白皙豐滿的臀肉與他的胯部相撞,不住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身下美人兒兩片粉嫩的花瓣已被他的器物完美的撐開,在他的陽物進出之時,仿若一張含情脈脈的小嘴緊緊吮吸著,不舍得讓他離開。
看著自己的肉棒被這尊貴的美杜莎女王美麗花穴緊緊包裹,陽具上已沾滿她晶晶的蜜液,每次進出之時所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蕭炎感到無比的自豪與春風得意!
這嫵媚動人的彩鱗,雪白的美臀正在他的撞擊下輕輕顫抖,濕膩緊致的小穴也正一縮一縮地緊吸他的肉莖。
絕美的胴體因他的撞擊而前後搖擺,雙乳上下波動,婉轉哀啼的呻吟仿若天籟一般,結合在一起便似一幅極盡淫靡的春宮畫卷。
“啊……夫君……你……你插得太深了……啊……”
聽著美杜莎在身下的呻吟嬌喘,蕭炎興奮地伏下身去,肉具一邊舂搗個不休,一邊在美杜莎耳邊喘息著道,“彩鱗……你簡直太美了……”
蕭炎不住地向前挺動著,陽物一記接一記地深深送入至美杜莎的體內。
與此同時,他一只粗糙的手也沒有閒著,在皮肉撞擊之際仍不忘伸至美杜莎的身下,握揉住她晃蕩的一邊椒乳,軟綿綿的乳肉手感異常飽滿緊實,蕭炎用力握住,手中細膩的盈香乳肉立時從五根手指間滿滿地溢出。
美杜莎被他的手揉得渾身一顫,胸前那團雪白的乳肉被他大力揉捏得幾乎變了形狀,不禁嬌喘一聲,花穴急促地絞緊,蕭炎登時被她這一下刺激舒爽得差點交代出來。
幸而在此之前蕭炎已先痛快地在薰兒的身上射過一回,陽具的持久度有了非常顯著的提升,他連忙咬緊牙根,硬生生地將肉棒從身下這高貴彩鱗的體內抽拔出,沸騰的欲火方克制住。
片晌後,蕭炎將下腹翻騰的邪火重新壓下後,略微喘了幾大口氣,他才重新伸出雙手,對著彩鱗赤裸的纖腰便按壓了下去,示意她將赤裸的上身完全伏在榻上。
彩鱗嬌喘著順從他的意思,雪白的酥乳壓砸在榻上,一對豐凝的翹臀向後高高翹起,雪白的臀肉間,一條紅嫩的縫隙清晰可見。
蕭炎用手掌握住彩鱗的柔膩雪臀,愜意地揉捏著,隨後他方重新將肉棒對准彩鱗的花唇,紫漲的龜頭緩緩地開始重新插入,一寸一寸地沒入到濕潤的蜜穴內。
當整根肉棒全部沒入,蕭炎再度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
而他身下的彩鱗亦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吟:“啊……”
“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啊……”
彩鱗被他按在床上插得呻吟連連,濕膩的花穴早已被插得酥麻不堪,一陣一陣地緊縮,將蕭炎的肉棒緊緊套吸住。
蕭炎被這陣陣的緊縮弄得舒爽無比,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陽物在身下美杜莎女王嫣紅粉嫩的小穴里出入,白花花的美麗臀肉因他的撞擊而不住顫抖。
蕭炎看著身下美妙的一幕,心中無比興奮,忍不住伸出雙手徑直便在身下彩鱗雪白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記。
“啪”的一聲脆響。
彩鱗玉軟豐凝的雪臀,立時便浮現出了一個通紅顯眼的手印。
“哦……”
彩鱗被他拍得不由發出一聲動人的嬌吟。
蕭炎聽到她仿似天籟般的呻吟聲後,登時更加興奮了,下身抽送之間,粗糙的手掌一記接著一記,接二連三二拍擊著彩鱗聳挺的雪臀,留下一個個紅紅的印記。
看著彩鱗的白皙雪臀因他的掌捆而變得通紅,低頭瞧時自己黝黑的肉具在這美艷彩鱗嬌嫩的臀縫中進進出出,龜頭的棱肉挺入抽出之時,連帶著她粉嫩的花肉也被翻出來又沒入,這淫靡至極的畫面讓他感到無比興奮,蕭炎胯間的肉棒幾乎硬得要炸裂興奮得在她的小穴更加用力地捅干進出,兩顆蛋囊一下一下地撞擊在彩鱗的兩片玉粉花瓣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他的肉具棒身上沾滿了彩鱗晶瑩的蜜液,與他先前射入她體內殘留的少許濁精,每次撞擊的時候都帶出些許出來。
他的手掌拍在彩鱗的嫣紅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清脆的響聲與她嬌媚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世間最美妙的樂聲。
蕭炎沒法子再強忍了,不住地加快身下的動作,皮肉拍打在彩鱗嫩湣的玉臀上,發出“啪啪啪啪”的激烈響聲。
彩鱗被蕭炎拍打得呻吟不止,嬌喘連連地道:“噢……夫君,不要……啊……不要拍了,本王……本王被拍得有些疼了……”
美杜莎被拍得直哼吟著,花穴一陣陣的緊致,蕭炎舒爽至極。
蕭炎扶著美杜莎的美臀,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花唇間快速駛入抽出,陰囊拍打在她的兩片濕潤花瓣上,晶瑩的蜜液四濺,看著自己的命根在她嬌嫩的蜜穴里馳騁。
低頭聽著撞擊聲和體液交擊的聲音,還有身下美人兒嬌喘吁吁的呻吟,簡直就是世間最美妙的春宮聲曲。
蕭炎一邊低頭操干,一邊目光落在美杜莎下方那對小腳上,每當他用力一挺,將整支肉棒全根沒入的時候,即會引來美杜莎一聲動人的嬌吟,纖美腳趾立時一陣急劇的蜷縮,畫面誘人至極。
“啊……夫君……本王……本王要給你插壞了……你慢一點……”
美杜莎嬌喘道,她赤裸的胴體渾身發軟,閉月羞花的玉容嫵媚得像一朵要被采摘的花兒般嬌艷欲滴。
然而正蠻干中的蕭炎哪里聽得進去,他早已被美杜莎絕美的胴體與誘人的小腳誘惑徹底勾去魂魄,他大開大闔地抽插,每一下都快速而用力,仿佛要將美杜莎的小穴猛插狂戳壞似的一般,只想一舉將她操到高潮。
“啊……啊,彩鱗……你的小穴真緊……簡直……簡直要將夫君的命根……都給吞了……”
蕭炎粗喘著贊美,雙手忍不住從她通紅的玉臀離開,轉而提握住她蜷縮的一只潔美小腳,一邊提捉著一邊繼續蠻干。
“啊……夫君……那里……太深了……輕點……夫君……輕點插本王……”
美杜莎嬌喘連連。
她感覺身後蕭炎的陽物在自己體內越發快速的進出,他那根肉屌雖尺寸粗長記記挑中她的花心,在這般快速的進出之間,插得她全身酸軟。
小腳本能蜷縮起來,卻被蕭炎緊緊地捉提著,美杜莎只能扭動著雪臀,浪叫連連,任由他在自己的身子里肆虐。
“彩鱗,你叫得真動人……”
蕭炎大口喘著粗氣,聽著美杜莎動人的呻吟,他早已渾身上下欲火熊熊。
他突然停下了抽送的動作,“啵”的一聲一把抽出肉具,已差點給他操成一灘軟泥的美杜莎登時“呀”的一聲嬌吟,身子癱軟在了榻上。
“彩鱗,轉過身來……夫君想一邊操你,一邊欣賞彩鱗被操時的動人模樣……”
“哦……夫君……”
話音落下,美杜莎口中不由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吟,但還是順從地遵照蕭炎的意願,略為撐起身子,轉過身來,變成兩人面對面。
蕭炎立時一把捉住美杜莎的一只小腳,將之架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他輕輕撫摸著美杜莎的玉足,只覺得手底之物柔軟至極,他輕輕握住美杜莎的腳踝,將手中的美足湊近自己的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足香,清冽中帶著些許的芳醇,宛如周遭四落的氤氳花香,僅聞上一口便教人渾身上下欲火沸騰,讓蕭炎胯間濕淋淋的肉具脹硬得無比難受。
蕭炎無法自已地像吸食致命的毒藥般,死死地吸嗅著美杜莎玉足散發而出的腳香,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扶正龜頭重新抵在美杜莎雪嫩的嫣紅花門處,再度慢慢地擠送而入。
“嘶……”
蕭炎舒爽得俊臉直抖。
而仰躺於他身下的美杜莎同樣發出一聲呻吟。
“啊……夫君……”
“噗哧,噗哧……”
蕭炎一邊插弄著美杜莎的花穴,一邊湊近鼻端不斷吸食美杜莎玉足上那股清冽誘人的腳香。
美杜莎激烈地在他的抽送下嬌吟著,她睜開迷離的雙眸,見蕭炎正架著自己的一條腿,那張臉正整個埋首在她的足底不斷吸嗅,瞧著蕭炎飢渴地聞自己腳的樣子,一邊感受到對方火燙的肉棒在自己花穴里頭猛力抽送,快感席卷美杜莎的全身,只余嬌喘吁吁的呻吟聲在房間內回蕩。
蕭炎興奮至極,他一面用力插弄著美杜莎嬌嫩的花穴,一面埋首在美杜莎的玉足底下,足足聞了好一片刻,方戀戀不舍地離開。
他看著美杜莎這條架在局上隨著他挺弄而不住晃動的修長玉腿,只覺得這雙玉腿簡直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般,感受著柔軟的嫩足在自己局上輕輕晃蕩,腳尖時不時劃過他的臉,帶來一陣陣酥麻。
蕭炎伸手握住美杜莎這只形狀姣好柔美的腳尖,輕輕按壓,只覺得掌底之物軟糯至極,就連腳踝的骨節都柔軟得不似真物。
淡淡的腳香,清冽芬芳,宛如山間的清泉水一般。
太美了!
蕭炎興奮地用力地挺動下身,只聽得美杜莎嬌喘連連,豐滿的雙乳也隨著自己每一記的抽送而輕輕晃蕩,就像兩團上好的羊脂,又白又軟。
蓮足在自己眼前晃蕩,是那般惹人憐愛,美腿白皙修長,玉乳也隨之輕輕顫動,這三者交相輝映,構成一幅生動的春色畫卷,直令蕭炎血脈賁張到極致。
床榻角落,被操的昏死過去的蕭熏兒,半響才回過神來,只聽耳邊一陣斷斷續續的嬌喘求饒聲。
“嗯……嗯……夫君……太深了……啊……”
“啊……好……好酸……好麻……好舒服啊……插死本王了……啊……唔唔……”
“啪啪啪啪!”
聽著耳邊傳來的密集肉體撞擊聲,蕭熏兒亦情不自禁地粉臉一陣陣通紅,內心羞澀不易,蕭炎哥哥怎麼能當著自己的面就和彩鱗姐姐歡愛起來了。
偷偷睜開眼一看,更是讓人怦怦亂竄。
臥室的地面上已然扔滿了彩鱗的衣裙與蕭炎的衣物,而此刻在繡床上,彩鱗渾身赤裸地給蕭炎壓伏在身下,蕭炎那黑得駭人的碩大器物,正兀自在彩鱗潮濕泥濘的花穴里進進出出。
隨著蕭炎的每次進擊,彩鱗的花穴除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以外,蕭熏兒還分明聽見了其中伴隨的一絲水跡聲。
“噢啊……嗯……嘶……嗯啊……”
再認真地瞧著兩人交合的部位,彩鱗兩片粉紅柔嫩的花唇,都已經給蕭炎插得紅腫,上面沾滿了大片晶瑩與濃白兩種液體。
那分明是彩鱗姐姐的淫水,跟自家夫君射出的精液。
感情自己昏睡的這一小段時間里,蕭炎就已經在彩鱗的身上干了一回,眼下已經是第二個回合了。
看著蕭炎在彩鱗身上旁若無人般地揮汗如雨,而彩鱗也在他身下婉轉承歡,連她醒來都好像沒有發現。
彩鱗這才終於發現蕭熏兒醒了,正睜開眼睛看著自己,不由得“啊”的一聲,本就紅暈的面色一陣發燙。
而蕭炎則一邊喘著粗氣,連頭也不回地繼續雙手扶著彩鱗的纖腰,奮力地在她的體內衝刺。
他其實早就在蕭熏兒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她在就醒了,不過他是故意不說,任由她看著。
就在蕭熏兒還在盯著自己操彩鱗怔怔出神時,蕭炎忽然停止了胯間的動作,而是轉過身來,突然一把捉住蕭熏兒的小手,把她往自己的胸口一帶。
只見蕭熏兒一聲驚呼,整個人就給蕭炎狠狠地摟在了懷中。
“啪!”
“啊……”
蕭熏兒突然一聲驚叫,卻是給蕭炎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她的小雪臀上。
“蕭炎哥哥,你,你干嘛打蕭熏兒的屁股嘛……”蕭熏兒小手摸著被蕭炎一巴掌抽得直發疼的小翹臀,滿臉的委屈。
蕭熏兒卻是疼得眼淚都差點出來了,委屈道:“蕭熏兒又不是故意在旁邊偷看,用得著抽這麼用力,疼死了,大不了蕭熏兒現在就走,讓蕭炎哥哥你跟彩鱗姐姐玩個盡興。”
“走?呵。”
蕭炎輕輕一笑,“給為夫老實地在床上躺著,等我再把彩鱗送上一回高潮了,就輪到你了。”
“啊……”
蕭熏兒當場嚇得就要逃,但她給蕭炎的左手緊緊摟著,根本掙扎不開。
蕭炎放開了正在愛撫著彩鱗美腿的右手,轉向狠狠地搓揉著蕭熏兒的小乳鴿,對她說道:“進去躺著,睜著眼睛給為夫好好地看著,敢不聽話,看為夫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蕭熏兒只好在彩鱗里邊躺下,像個委屈的小嬌妻般哀求道:“不要嘛,蕭炎哥哥……”
“乖乖閉上嘴,給為夫看著,”
蕭炎重新開始用力地在彩鱗赤裸的胴體上挺動。
“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之響不絕於耳。
蕭熏兒近距離地目睹著蕭炎那巨根,在彩鱗姐姐的花穴里進進出出猛攻的情景,一顆心不禁看得怦怦亂跳。
彩鱗在他身下已給他插得嬌喘吁吁,渾身上下香汗淋漓,雪白挺拔的雙乳也顛來蕩去,兩顆嫣紅的乳頭更是硬硬地勃起,顯是給蕭炎干到爽飛。
這激烈的一幕,看得蕭熏兒睜大了眼睛,芳心亂跳,可憐巴巴。
“不要嘛,蕭炎哥哥……你就饒過蕭熏兒一回吧,你看彩鱗姐姐都給你插得上氣不接下氣了,蕭熏兒身子這麼柔弱,要是給你這樣子干,我怕會給蕭炎哥哥你直接操死在床上……”
“你這俏皮小浪女。”
蕭炎一邊在彩鱗身上挺動揮擊,享受著肉具給她的花穴緊緊吸裹的曼妙滋味,看著彩鱗動人胴體在自己的操干之下,呈現出令人心動不已的粉紅色,哀啼不止,花汁四溢,已然完全迷失在他接二連三鑿擊動作之下。
“噢……噢啊……夫君……太深了……你頂得本王好酸……噢……”
此時,彩鱗一條雪白的美腿給蕭炎架在肩上,雙腿大大地被他分開著,火燙的陽根兀自在她的小穴中狠命地進出,直把她搗得周身抖顫,腦袋里一片空白。
蕭炎見她已給自己插得美目直泛白,纖手情不自禁地捂著小嘴,不由得放開她那只架在自己肩上的雪嫩白腿,一只手抄過她的頸後,將她的身子半扶撐起來。
“啊……蕭炎……你……你做什麼……”彩鱗口齒不清地呻吟著。
蕭炎微微一笑,“彩鱗,你看,為夫的寶貝正在怎樣操著你。”
彩鱗的身子給他扳起來,目光第一時間便望見了她身下那紅腫的花唇中央,一根夸張的黝黑巨根,正在自己的花叢中進進出出,上邊還沾滿了她自己的花液以及蕭炎不久前射出的白濁濃精,情景淫靡至極。
那酸酸麻麻的快美感,正是從那處羞人的地方遍傳全身的,彩鱗羞得不敢再看,仰起螓首,閉上了美眸。
蕭炎瞧見她那副羞澀不已的樣子,真是越看越愛,越發地興奮。
他把彩鱗重新放回榻子處,一邊加快挺動速度。
“啪,啪,啪!”
“嗯嗯……啊……夫君……”
“嗯……嗯……”
這時,蕭炎的耳中除傳來彩鱗媚蕩入骨的嬌吟外,一道壓抑的輕吟聲也傳進耳中。
他偏過頭一看,登時嘴角輕揚。
原來剛才還不情不願地乖乖躺進床榻里側的蕭熏兒,此刻近距離親眼目睹彩鱗給二女共同的夫君這般狠插猛操,操干得啪啪作響,激烈無比,早已經是看得小臉通紅,小巧挺立的胸脯急促地起伏。
蕭炎見到她此刻美目半帶迷蒙地,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二人的結合處,呼吸急促,小臉已經紅暈得快滴出水來,一只小手甚至還伸出像是在揉動著什麼,兩條小美腿緊緊相貼著不斷在摩挲,那對穿著在玉足上的半透明蠶絲雪襪,更是繃得直直的。
這副情景,一看便知這小妮子已然欲火高漲,難怪她忍不住自瀆起來。
蕭炎心頭一喜。
他一邊仍舊挺動,一邊趁著這妮子醉意迷蒙之際,伸出手來捉住了她一只小腳。
蕭熏兒一只手正揉搓著自己花心的小蓓蕾,另一只小手則按上了自己的胸口處,猶自享受著周身如火燒般的燥熱之感,忽然間就發覺自己的一只腳給一雙熱熱的手給捉住,登時嚇得她大叫了一聲。
“啊!”
待她回過神來時,才發現是蕭炎捉著她的小腳,正來回地在她的腳心和腳背處揉捏著,撫摸著。
“啊啊……蕭炎哥哥……別摸蕭熏兒的腳嘛……好癢的……啊啊……”
蕭熏兒給他摸得渾身發顫,只覺得自家夫君的手真的好熱,好燙,摸得她渾身上下真的太難受了。
蕭熏兒嘴上說這拒絕的話,可見到蕭炎用嘴輕吻了她可愛的小腳背後,她卻是主動地把自己的小腳丫往蕭炎的嘴邊送。
玉足當前,蕭炎自是不會客氣。
他身下的彩鱗一對玉足方才也給他舔吃了個遍,只覺她的一對玉足入嘴不僅溫熱柔嫩,更是芳香怡人,分外地刺激起他的情欲。
而如果說彩鱗的玉足秀美無比,那蕭熏兒的一對小腳則玲瓏可愛,入手盈盈一握,淡淡的足香也別有一番滋味,同樣令蕭炎愛不釋手。
當下捉著蕭熏兒的小腳踝,一邊操弄著身下的彩鱗,一邊盡情地舔吃著送到自己嘴邊的可愛小腳。
蕭熏兒腳上的白襪很快就濕了,蕭炎一把將她的襪子脫下,露出她那白皙潔淨的雪白小腳來。
蕭炎不留給她半點兒喘氣的機會,脫下她襪子的時候,立即就張開嘴,把蕭熏兒那五顆如同小珍珠一般的可愛腳趾全都含進嘴里吞吮起來。
“啊啊……好癢啊……”蕭熏兒渾身發顫地叫著。
蕭炎一邊操著,又另外把彩鱗的一條美腿給架到了自己的左肩上,感受著床上兩位嬌妻截然不同的兩條美腿,真個是令人興奮得不行。
此時距他展開第二個回合也已經過了數盞茶的時間,面對美若天仙般的兩位嬌妻,一個給他入得呻吟連連,一個被他舔得嬌喘吁吁,就是世上定力最好的人,面對此情此景也要遭受不住。
蕭炎登時加快了抽插速度,直干得身下的彩鱗哀叫不止,“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清脆無比。
“啊……夫君……慢一點……慢一點好麼……本王……本王快要給你插死了……噢……”
面對彩鱗的哀求,蕭炎不僅沒有半分放緩,反而加快了腰臀撞擊的速度跟力度,直搗得她渾身劇顫。
最後更是放開了蕭熏兒的小腳,全力地在彩鱗的花穴深處衝擊,幾乎是入得她死去活來。
“啊……死……死蕭炎……你是要干死本王麼……啊,噢……死蕭炎……”彩鱗渾身香汗淋漓,嬌吟連連。
蕭炎一邊揮汗如雨,一邊嘴角一揚,對著一旁看得目不轉睛的蕭熏兒說道:“熏兒,堵住彩鱗的嘴。”
“啊啊……死蕭炎,你……唔唔……”
彩鱗話未說完,檀口已給蕭熏兒的小嘴徹底地堵住,唇口被封,登時只剩嗚咽之聲。
彩鱗的花穴溫暖濕潤,陽根搗入其中,如同陷入一片軟膩的嫩肉包圍之中,叫人爽得如登仙境。
蕭炎一番激烈無比的狠操猛撞,本就快要抵達極限的他,終於在身下的嬌妻忽然渾身劇顫,花穴釋出大片濕熱潮濕的暖流之時,興奮得腰間一麻,跟著劇烈的快感沿著尾骨直往腦袋上竄。
下一刻,蕭炎終於低吼了一聲,腰胯狠狠地朝前一頂,將肉具死死地抵在彩鱗的花心深處內,接著馬眼一張,濃郁的精液噴薄而出。
“啊……彩鱗……”
“唔唔……唔……”
蕭炎一陣接著一陣,第二度在彩鱗的身體內射出陽精。
龜頭足足噴灑了二十多下,才逐漸地停止了抖顫。
而蕭熏兒這時候也適時地離開了彩鱗的嘴,後者在高潮登臨之時恰巧又給身上的男人狠狠地射進來,更是快美得魂不附體,蕭熏兒從她身上離開後,她仍緊緊閉著美眸,赤裸的胴體時不時地抖顫著。
蕭炎喘著粗氣,看著第二度給他送上高潮的彩鱗,臉上露出了自豪無比的神態。
他瞧見一旁的蕭熏兒這刻小臉通紅,嘴角一揚,對她說道。
“到你了,熏兒。”
蕭熏兒聽得小臉一陣漲紅,幾乎像是要滲出血來似的,抖顫著道。
“啊啊……不要嘛,蕭炎哥哥……你饒了蕭熏兒一回好麼,你今天已經操操過熏兒了,再來一回熏兒肯定會給你干死的……”
她雖然嘴上叫著不要,可半響前見識過她那小騷蹄浪態的蕭炎,又怎會不知道她此刻真正想的根本跟她嘴上說的完全相反。
瞧著她此刻身子不住扭動的模樣,她嘴頭上說怕會給蕭炎干死,恐怕她心里頭此刻恨不得蕭炎能把她操死才對吧。
蕭炎輕哼一聲,“為夫今日正是要好好地一振夫綱。”
他腰身往後一抽,將陽具從彩鱗的花穴內緩緩拔了出來,後者“啊”的一聲嬌吟,隨後無力嬌軟地癱在床榻上。
蕭炎直接站起身來,來到了蕭熏兒的跟前,將下身朝她的面龐靠近,將胯間那根沾著大片晶瑩蜜汁以及他所射出白精的肉棒,徑直地湊至她的小臉上。
“啪”的一聲。
竟是蕭炎手捏著棒根的根部,直接將濕漉漉的陽具一把在蕭熏兒粉嫩嫣紅的小臉上拍了一記,但見他嘴角一揚地道:“該你侍候為夫了。”
看著這根小臂粗的巨物,如遮天蔽日般占據著整個視角,蕭熏兒嘟著小嘴,看似一臉委屈巴巴,但下一刻卻是主動張開小嘴,隨後便將蕭炎那濕淋淋的肉棒給含進了嘴中,徐徐地吞吐起來。
“啊……”蕭炎輕吁了一口氣。
蕭熏兒的小嘴溫暖濕膩,吞吐他肉莖的動作又快又深,沒一會兒,就把沾在他棒身上的蜜液舔了個干干淨淨。
她一邊吞吐,一邊還仰著小臉緊緊地望著蕭炎,舔完了他棒身上的粘液之後,只見她小香舌在蕭炎的菇頭上一卷,跟著便把棒頭處沾著的少許濃精卷入了口中。
只見她徐徐地吐出了棒頭,接著張開小嘴,給蕭炎展示她嘴里吞進去的少許白濁濃精,跟著用力一咽,便把蕭炎的精液混合著彩鱗的蜜液,一並吞進了肚子里。
蕭炎瞧著這死妮子的淫蕩浪樣,哪還忍得住,當即一把將她玉腿大大地分開。
蕭炎胯間那根肉棒已給她舔得干干淨淨,青筋暴漲,說不出的猙獰駭人,殺氣騰騰。
僅僅是看上一眼,蕭熏兒的花穴便濕得極為厲害,簡直已要泛濫成災。
“今天你便是叫破喉嚨也沒有用,看為夫如何一振夫綱!”
蕭炎一把將蕭熏兒的兩條粉嫩美腿高高抬起,露出她那濕膩一片的嫣紅花穴口來,下身埋近,龜頭毫不留情地朝她中間的小洞口一刺,整個龜頭當即就陷入到一片溫熱濕軟的包圍當中。
蕭熏兒的身材比之彩鱗生過小孩的成熟身體較為嬌小,花穴口也比一旁的彩鱗更加緊窄上半分。
蕭炎的龜頭甫一進入,就給死死地吸住,不稍作停頓,竟是沒法再輕松地進入。
蕭炎抓著蕭熏兒的兩條腿,下身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搗。
“啪”的一聲脆響,蕭炎的陽具立時盡根而入。
“啊啊……蕭炎哥哥……”
“啪啪啪啪……”
“啊啊……啊……呀……要死了……蕭熏兒要死了……蕭熏兒要給蕭炎哥哥插死了……啊啊……”
蕭炎的肉莖甫一入,蕭熏兒的小穴陡然闖入熟悉的事物,她尚未來得及緩過氣來,身上的蕭炎已毫不憐香惜玉地奮力聳動腰胯,狠狠地操了起來。
“啪啪啪……”
“要死啦……要死啦……哦哦……這回真的要死啦……呀……”
蕭熏兒咬著小拳頭,給蕭炎的狠操猛撞直干得嘴里伊伊哦哦地叫個不停。
一旁的彩鱗此時已經稍稍地回過氣來,卻是瞧見自家夫君雄風大振,將蕭熏兒操得哭天喊地。
她瞧得一顆心怦怦直跳,情不自禁地從身後摟住了蕭炎。
蕭炎察覺到身後有一對軟膩的碩陀美乳直壓後背,不由得心中一蕩,一只手扳過彩鱗的螓首,嘴巴緊緊地吻住了她的香唇。
“唔唔……”
彩鱗羞澀地摟住了他的脖頸,直夫君纏綿熱吻。
“啊啊呀……”
半柱香的時間後,雲雨暫時收歇。
蕭炎滿足地下了床。
蕭熏兒癱軟在床榻上,不住地嬌喘著,一動也不動。
赤裸的胴體上,斑斑點點地灑滿了白色的精液,兩條雪腿也大大地分開,中間的粉嫩花穴略有些紅腫,中間一股濃白的精液正沁沁地溢出來,身下也流了一小灘。
在她身旁,彩鱗也軟伏在榻上,嬌喘輕吟間,一對美目不經意地與床沿邊蕭炎一對視,立即滿臉羞紅。
蕭炎微笑地走了過來,在她的唇上溫柔地一吻,這時,蕭炎看到月色從窗外照進來,他心中一動,想到了某種令他大增征服欲的場面。
蕭炎隨即一把拉住她的玉手,將她從榻上拉下,在後者尚未回神之際,蕭炎已拉著她的雙手站在身後,一手握住她的腰肢,然後從身後緩緩插入她布滿花漿蜜液的美麗小穴內。
“嘶……”
肉棍被緊致包裹的快意全方位地襲來,極致的舒爽令到蕭炎吸了一大口氣,他瞧著彩鱗嬌嫩的背脊,以及兩人身體連接的位置,只覺得一陣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扶著彩鱗的腰,在她體內慢慢抽插了幾記,隨即附在彩鱗玉嫩的耳珠旁,喘息道:“彩鱗……快……往窗邊走……”
“噢……夫君……”
彩鱗仰起天鵝般的雪頸嬌吟著。
身後的蕭炎竟是要一邊插她,一邊讓她往窗邊的方向走,彩鱗聽得簡直羞得不行。
尚未作出反應,蕭炎已興奮地迫不及待拉著彩鱗的手,讓她一步步走向窗邊,自己另一只手則扶著她的雪腰,一邊走著一邊在她身體里慢慢抽送。
“啊……夫君……插得本王太深了……停一下好麼……”
彩鱗嬌喘連連地求饒。
她感覺蕭炎硬挺的火燙肉棒隨著他的走動,在她的體內不住攪動,酸麻感遍布全身,暢美難言的酸意幾乎要令她差點泄身。
然而蕭炎哪里聽得進,他一手握著彩鱗的細腰,一手托著她的臀瓣,一邊走一邊發狠地抽插著。
“啪,啪啪,啪……”
蕭炎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彩鱗體內被嬌嫩的花唇緊緊包裹,每走一步,她的幽窄的花穴就會隨之一縮一縮,無盡的快意似洪水般洶涌而來。
蕭炎一步步拉著彩鱗往窗邊走去,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不斷翻攪鑿插,彩鱗口中哼吟出的嬌媚呻吟聲此起彼伏。
“啊……夫君……慢,慢一點……本王……本王受不了了……”
彩鱗嬌喘連連,白皙的面龐上泛起急切的潮紅。
然而蕭炎絲毫不理會彩鱗的求饒,一手拉著她的皓腕,另一只原本扶著她細腰的手則往前探伸,揉搓起她胸前一只豐滿晃蕩的圓潤乳房,腰身發了狂般挺動,堅硬的肉棍一記接一記地深入她水淋淋的花穴里。
蕭炎興奮地喘息,一邊大開大合地操干,下體狠狠拍擊著彩鱗的美臀,往窗邊的方向行進。
“夫君…輕一點……要被你插壞了……”
彩鱗嬌媚的聲音宛若催情的毒藥,強烈刺激著蕭炎操干得更加發狠,交織的喘息聲和呻吟聲此起彼伏。
身後的蕭炎發了狂般狂舂疾搗,粗長的肉棍一記記深入她的嫩穴里,她一頭如雲的秀發凌亂地散在雪白的胸前,軟綿綿的雪乳瘋狂晃蕩。
“夫君……嗚嗚……本王……本王要去了……”
彩鱗顯然已經在蕭炎的不住搗插下到了極限,她媚蕩入骨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赤裸的胴體一邊走著一邊在劇烈顫抖,溢出晶瑩的花蜜已滴流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踩在柔軟地毯上的美麗小腳亦開始不自主地打起了擺。
“啊……嗚嗚……去了……本王去了……”
彩鱗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昂,驀地終於發出一聲激烈的嬌吟,花穴劇烈收縮,高潮來襲,一股股花液噴出,淋漓地澆在蕭炎的肉棍上。
蕭炎感覺到自己的肉棍被彩鱗高潮時劇烈收縮的花穴緊緊吸附,一股熱流般的快意自下體直竄頭頂,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淹沒。
他幾乎是用盡最強大的意志,方死死地制住了下腹那股火熱的射意。
高潮來臨的彩鱗,香汗淋漓的胴體不住顫抖,她美眸緊緊閉著,紅唇不住溢出一聲聲低低的嬌吟。
這時,身後的蕭炎喘著粗氣,並沒有因為身前的美人登上高潮而停下。
只見他一邊緊抓著彩鱗香湣的皓腕,一邊繼續挺送腰身。
“啊……”
彩鱗高潮的嬌吟猶未落下,又被蕭炎的一次重重頂入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敏感的花蕊終被蕭炎的肉具完全撐開。
彩鱗只覺得體內似有烈火燃燒,那火熱硬物的每一次挺送都讓她覺得整個身子要被撞散架,又痛又酸,卻又難以言喻的快美。
“夫……夫君……本王……太酸了……停下好麼……啊……”
她不住地哀啼,晶瑩芳香的津涎自紅唇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上。
蕭炎看著眼前這具赤裸的雪白身子被自己不停蹂躪,看得是欲火高昂,反而更加地興奮地下體一記接著一記地撞向她嬌柔的花心。
巨大的快感如同滾燙的浪潮不斷衝入彩鱗的身子,她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似癱軟了一般失去了所有氣力,只能由著蕭炎宛若瘋狂般地大開大合,一遍又一遍地進出她嬌嫩的幽穴。
“夫君……明日再插本王好麼……本王……不行了……”
彩鱗哀啼連連,軟綿綿地懇求蕭炎放過她。
然而蕭炎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插得越發賣力,將這高貴彩鱗所有的軟語相求盡數撞成細碎的呻吟。
酸漲中又帶著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意,彩鱗覺得自己要被身後的蕭炎活生生插壞了。
很快,伴隨著再一聲高亢的嬌吟,彩鱗再次被送上了登峰造極的高潮,花蜜噴涌而出,淋漓的花液直灑滿蕭炎深藏於她身體內的肉棒。
蕭炎被彩鱗高潮時驟然收縮的花穴再度緊緊吮吸,他整張臉不停哆嗦,瘋狂的射意再度襲來。
蕭炎這回終於不敢再繼續深插下去,而是同樣停下了交合的動作,拉著身前美人的身子,陪她一道大口喘著粗氣。
蕭炎喘著粗報,感覺自己的器物被這高貴彩鱗高潮時劇烈收縮的嫩穴緊緊夾裹著,熱流般的快意直竄腦門,舒爽得他不住哆嗦。
過了一會,兩人的喘氣聲漸漸平復下來,蕭炎這才拉著彩鱗的玉臂,一邊繼續往窗邊走,彩鱗暈紅雙頰地呻吟著。
兩人就這般一走邊一邊插,彩鱗赤裸的胴體終顫巍巍地被蕭炎挺送著來到了窗邊。
月光從天際照射入窗內,皎潔的月光如水般傾瀉進來,只見彩鱗絕美的玉肌雪皙透亮,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蕭炎只覺得這畫面美得讓他全身血脈賁張,他伸出瘦小的手,撫上彩鱗豐盈的雙乳,用力揉捏著。
“啊……彩鱗……快趴到窗邊上去……讓夫君好好欣賞……”
他一邊興奮地說著,雙手順著彩鱗的後背向下湣去,握住她的纖腰,一邊緩慢抽送著一邊將她往窗邊扳去。
彩鱗羞紅著臉,輕輕呻吟著來到窗沿邊處。
月色照耀下,天府聯盟燈火通明。
目睹此景,彩鱗不禁嫣紅的玉唇輕啟,吐出一陣陣嫵媚的嬌喘道:“啊……夫君……別,別在這兒好麼……萬一本王給人看見……”
蕭炎見她這刻乖乖地俯趴在窗台上,雙手抓住窗沿,雙腿分開撅高玉臀,露出被他深插著陽具的美麗小穴,這副任人宰割的姿態讓蕭炎心中欲火狂漲,哪肯停下。
他扶住彩鱗的纖腰,在她身後開始用力耕耘,“看到就看到……本相就是要讓整個天府聯盟的都瞧見,高貴的美杜莎女王……此刻正被他夫君狠狠地肉著……”
“啊……夫君……別這樣好麼……被人瞧見的話……本王的臉面……哦……”
彩鱗被操得微微抬起螺首,皎潔美麗的側臉映入蕭炎眼簾。
“夫……夫君……慢一點……”
月色下,彩鱗那張泛著霧氣的美眸,與因情潮泛起而嫣紅的臉頰,含情脈脈的表情令到蕭炎那根深藏於她體內的陽莖更加的硬挺。
蕭炎手掌不停揉搓著彩鱗雪白圓潤的臀部,欣賞不久前自己留下的拍打紅痕,扶著彩鱗柔韌的纖腰,一下一下地挺送粗長的肉棒。
“哈……彩鱗,你嘴上說著不要……下邊卻夾得越來越緊了……”
蕭炎粗喘著,加速地大開大合撞入她嬌嫩的幽穴。
他一下一下地狠命插入,粗糙的下體毛發不停摩擦著彩鱗柔湣的花瓣,給後者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
彩鱗嬌軀在蕭炎不停的撞擊下前後搖晃,乳尖在月色下像兩顆晶瑩的紅色寶石般,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劇烈的快意如同潮水一般不斷襲擊她的全身。
彩鱗嬌喘連連,小手無力地抓住窗沿,胸前的兩團乳峰隨著身後蕭炎的撞擊一顫一顫。
後者低頭凝視著她的玉背,雪白的裸背泛著點點香汗,是那麼的格外動人。
蕭炎忍不住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舔吻她玉背上泛起的細密香汗,下一刻,鼻中立時充滿了彩鱗身上獨有的一股清香,這幽香與月色交相輝映,更加激烈的激起他的欲火。
蕭炎的手掌握住彩鱗的細腰,一邊大口喘著粗氣,在她身後辛勤耕耘著。
粗長的肉棒在彩鱗緊致的美穴里快速馳騁,帶出一片片晶瑩的蜜液,不時滴落在地上。
房內響起“啪啪”的撞擊聲和媚蕩的嬌吟蕭炎身體已布滿臭汗,他喘著粗氣,低下頭,只見身下彩鱗白嫩的玉臀間,自己那根堅硬的黝黑老二正在不斷的進進出出,每次拔出都帶出她身體里晶瑩的蜜液,滴落在她玉臀之間和窗台上,這淫靡至極的畫面讓他倍感得意。
晚風吹來,將彩鱗烏黑的長發吹得凌亂。
她嬌喘連連,玉容潮紅,乳房在蕭炎的插送下劇烈晃蕩。
“啊……夫君……太,太快了……本王受不了了……”
彩鱗嬌吟連連,她感覺蕭炎的肉棒在她的體內越發快速的撞入撤出,每一下都狠狠頂在花心,快意一波一波襲來。
令她分叉的兩條玉腿不禁蜷縮起來,小腳根根玉趾亦跟著扭曲起來。
蕭炎雙手握住彩鱗的纖腰,下身在她已溫熱濕潤到極點的花宮里快速抽插。
彩鱗嬌喘連連,雙手開始情不自禁地朝身後主動攀在他的局頭上,一下一下地起伏。
蕭炎被她嬌媚的叫床聲勾得渾身燥熱,他一只手松開了她的玉臀,轉而伸手扳過彩鱗嬌美的小臉,狠狠地吻了上去。
蕭炎的大嘴一貼緊彩鱗的紅唇,大舌便依次掃過她甘甜的每一顆貝齒,隨後便立即長驅直入,破開彩鱗的檀香小口,一面侵占她嬌嫩的唇舌,一面加快身下的動作,下身撞擊的“啪啪”聲立時與彩鱗嬌吟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嗯……嗯唔……”
彩鱗嬌喘連連,在他唇舌的侵占下,呻吟聲越發高亢,在情欲的衝擊下,香舌熱情無比的與他勾纏在一起。
兩人身體的交合處,一根肉棒正兀自在彩鱗的花穴里進進出出,每次拔出,都帶出大片晶瑩的花蜜。
嘴里貪婪地吞食著她檀口里甘甜芬芳的玉涎,他緊抓著彩鱗的纖腰,下體一記接著一記地頂入她體內。
彩鱗被他頂得快要撐不住了,纖腰在蕭炎的撞擊下軟了下來,發出一聲嬌吟後,赤裸的上身重新傾趴在窗沿上。
“夫君…太深了……輕點插本王……啊……好深……”
彩鱗哀啼連連,聲音中帶著一股難言的媚意,白皙的美麗胴體在蕭炎不停的撞擊下前後搖晃。
月色下,彩鱗動人的美態直令蕭炎沒法再強忍。
蕭炎驀地抬起彩鱗的一條長腿,讓她的花穴整個敞開暴露在空氣之中,他整個身體都匍匐在彩鱗身上,像瘋了一般地狂頂。
“嗚……夫君……輕點……本王……嗚嗚……要被插壞了……”
彩鱗嬌嫩的花穴被他的肉棍完全填滿,每一下挺送都會帶出淫靡的水聲,巨大的快感使得她整個人都癱軟在窗台上,除了發出帶著哭腔的嬌吟外別無它物。
“啪啪啪啪……”
“啊……射了……夫君要射了……”
終於,在一番如狂風驟雨般的狠插猛送下,只見蕭炎驀地現出一片猙獰之色,伴隨著他一聲激烈的低吼。
只聽“噗噗噗”的悶聲,深藏於彩鱗花宮內的馬眼登時大開,里頭蓄勢待發的濁精終於毫無阻攔地噴涌而出,一股股灼熱的精液直狂噴在彩鱗的花穴深處。
蕭炎只覺滅頂的快意席卷全身,一股難以形容的麻意在他的體內瘋狂跳躍,引發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戰栗。
他死死將自己的老二深深頂入這高貴彩鱗的體內,感受著自己的子子孫孫在她體內噴發的動人美意,他俊臉哆嗦得幾乎沒法停下來。
伏趴在窗邊的彩鱗,只覺得一股熟悉的熱流猛地射入她體內,燙得她發出一聲嬌吟。
那股濁熱的液體噴灑在她的花宮深處,快美得她渾身一陣戰栗。
她能感覺到蕭炎的陽具在噴射之中不停的跳動著,每一次顫跳都意味著往她的體內注入更多的子孫。
這種被內射的感覺實在太過強烈,讓彩鱗全身都在輕顫,今晚這些射入她體內的子子孫孫,將會有一個從億萬激烈的競爭中脫穎而出,最終扎駐在她的花宮深處,與她的蛇卵結合而為一。
在今夜過後,所有於度射入於她花宮深處內的精子,都將化作蛇卵的營養物,助其吸收壯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