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當小飛和老師在床上繾綣纏綿的時候,如梅可炸了鍋。
兒子今晚不回家。這個消息是兒子的同學麼雞口傳的,說是有什麼興趣小組,晚上就不回來了。
興趣小組什麼的,如梅一直采取順其自然的態度,從來不過問,她這個媽媽知道的,愛子就參加過什麼航模、測向、籃球還有個什麼尋找外星人的小組,至於找到過外星人沒有,她也從來不關心。
孩子的成績,似乎天生就是學霸,小學考初中是第一,現在初中升高中就成績看,不意外還會是第一。陳若飛,從小就是別人家長口中的娃。
可是……自從上次母子有過濕吻以後,這一段時間這孩子給如梅的感覺,是越來越琢磨不透。
成績排名之類的,一點也沒有變,只是……如梅也說不清,就是感覺怪怪的。
那天在書包里發現一條女內褲,這可真把如梅嚇了一跳,幾乎想打電話給老公,一想到老公那嚴肅正義的脾氣,如梅幾次拿起聽筒又幾次放下。
咋辦?
這孩子越來越過分了。
如梅一個人生了一會兒悶氣,似乎想起了什麼,她走進兒子的房間坐在床沿上,四處看著又像尋找著什麼。
書櫥里面一本厚厚的精裝書引起了如梅的注意,硬殼精裝大開本,隸書的燙金字《道德經》,印象里家里之前沒這本書啊,現在的要求是五講四美三熱愛,這道德還能念經?
抽出來一看,那是什麼精裝本,就是個書空殼,里面是一個裹得好好的塑料袋,打開袋子如梅幾乎沒坐到地下,手里是一條還是濕濕的女內褲,保存環境好,還透著一陣腥臊的異香。
如梅一下子暈了。
看這物證,就是近日的新鮮產品,這是哪里來的?
哪里來的我們在上帝視角當然知道,這正是毛團在辦公室被小飛脫掉的那一條。
多年以後,小飛還被如梅打趣是不是有戀物癖,喜歡收集女人的原味內褲。當時小飛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他沒敢說,這實際是他設計的圈套中的一環。
什麼圈套?
讓媽媽也和老師一樣。
他真想看看媽媽為他情動的樣子。
毛團的新鮮內褲,就是一個信息,也是一個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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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回這小兩口子吧。
從法律上,他們現在還不能被稱為夫妻,小飛只有16歲,遠不到可以領證的年齡。
可是,在山高皇帝遠的小山村,這種司空見慣的事情,甚至沒資格成為談資。
在這種傳統社會里從小就耳濡目染,即使受過現代高等教育的毛甜,也認同按老輩子傳統挺好,沒啥問題。
小飛是她日日相處的學生,他的優秀毛團一清二楚,有著心理上的認同。小飛是她第一個有身體上親密接觸的異性,有著生理上的依賴。
更重要的,是小飛幾件事情上表現出的品質,都深深打動了毛團的心扉。
她已經不是愛幻想的少女,22歲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熟,然而小飛出現在她的世界里,給了她希望的光,還有,不可明說的原因:她的生理上,也已經被小飛俘虜。
這就可以部分解釋了,毛團為什麼在16歲少年的攻勢下,就如此輕易淪陷。
一個22歲的班主任老師,居然會淪陷在初三大男孩的愛情攻勢中。
她全心全意的愛著,愛著這個正在品嘗她處女身體的臭流氓。
小飛的過分冷靜,引導著毛甜一步步邁向新的峰巔,愛的潮水一波一波,衝擊著堤岸,她的雙腿已經不自覺的分開,流出的泉水早把床單濡濕了一大片。
是時候了,小飛想著。
他一直在盡力克制自己跨馬持槍的衝動,16歲的少年竟是超越年齡的成熟,就想著在這床第之間,讓老師和自己一同享受至高的快樂。
他的吻從肚臍漸漸下移,毛團的心里有個聲音在祈求著“往下、往下……”,可是她又說不出口,只有一聲聲無意識的呻吟。
終於,毛團覺得自己的花瓣一熱,被小飛含在了口中。
這一下讓毛團如釋重負般,口中就是一聲長長的嬌嚶。
原來,小飛含住已經充血腫脹的花瓣,舌頭輕舔了幾下逗弄了幾下,又吐了出來。
“處女的陰唇即使情動,也是閉合著的。婦女隨著性生活的頻繁,情動時陰唇是分開的,便於插入。”
“書上這麼說的,燈光下我得好好看看,有沒有科學道理。”
情熱的毛團如果知道男人此刻是這樣想,不知道會怎麼抓狂。
老師的陰唇因情動一片嬌紅,果然是兩片花瓣貼合在一起,甚至可以看見上面紅紅的血管。小飛笑了,相信科學是沒錯的。
他又了吻上去。
可憐毛團,剛剛被推上一個高峰,才稍微平復,這陰唇又被吻上了,感官的刺激又讓她飛了起來,分明的,她感到,一股溫熱的力量緩緩劃過花瓣,她的陰唇被打開了,她的秘道入口要展現給他了。
她又是一個高峰。
當老師那還是處女的隱秘器官,終於完美展現出來,只待他去享受。
這時候的小飛,想裝著冷靜也難以自持了。
舌頭分開老師的陰唇,露出了花徑的入口,盡管此刻還有處女膜的保護,也擋不住春水潺潺流出,熱香四溢。
毛團覺得自己快死掉了,當陰唇被小飛的唇舌掰開,她就知道一切都已注定。
這是連她自己都看不到的身體隱秘,今天將第一次為愛人盛開,供他游歷,並從此以後,這里將無數次被愛人擁有。
小飛的視角,可不僅僅是老師那微微抖動因充血而腫脹的陰唇,不僅僅是陰唇被掰開後那春水潺潺的花徑,不僅僅是那片羞紅怯怯嬌嫩無比的處女膜,他想要的更多。
老師的那被陰唇維護躲在深閨的陰蒂,才是他現在的目標。
古文說:探驪取珠。小飛今天就要玩賞玩賞老師的寶珠。
按捺住激動的心,小飛伸出手指去,輕輕的拈住那兩瓣花瓣頂端的蒂兒,剛一接觸到,身下的毛甜身子就是一個戰抖,春水又泛濫了一回。
這連她自己都不曾觸摸的器官,現在被掌握在愛人的指尖。
小飛的左手輕輕拈著陰蒂頭,右手就拈住那薄薄的包皮往下拉,要把這一直躲藏的小可愛強行給暴露出來。
輕輕巧巧間,那包皮就被拉開了,於是,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珍珠被暴露在空氣里,淫水潤澤,羞羞怯怯。
陰唇被掰開了、陰道暴露了、現在連陰蒂也被剝開了,這時候的毛團,已經激動得暈厥過去一般,身子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她的腦袋歪躺著,口涎無意識的流了出來她都沒有感覺,只是鼻腔里一聲聲的嬌吟。
腿被攤得開開的,把那隱秘花園奉獻出來,任小飛去享受。
………………
七點不到,老太太回了家,雖然在二姨家“納了一夜的鞋底”,老太太的精神倒沒半點影響,還是挺硬朗的樣子。
按照當地的風俗,這是喪禮的第五天,還得有些儀式要辦。
看見女兒挽了個發髻在廚房忙著,老太太對她的改裝恍如未見,只是屋前屋後轉了一圈,似乎挺滿意,就又要下地去了。
只是臨走前似乎無意的關照了句:“這幾天莫吃冷食”。
這也是老輩子傳下來的:剛破身的新婦人,至少三天不能吃冷食,以免以後身子或落下後患。
毛甜卻羞紅了臉,娘一定曉得昨夜已經發生了什麼事。
他呢?他還在睡嗎?一想到昨夜的瘋狂,毛甜就臉上發燙。身子被首次開拓後,那若有若無的感覺依然存在,時刻提醒著她已經和以前不一樣。
她實在忍不住好奇,就想著悄悄的偷偷的不聲不響的看他一眼。
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門邊,毛團輕輕的慢慢的推開了門,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呀,那雙明亮的眼睛正站在門後,看著自己呢。
還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毛團羞得掉頭就想跑,還沒起步,身子就被摟住了,才吻一下,身子就不由自主軟倒了。
雲里霧里一般,毛團的身子離開了地面,被抱到了床上。
剛剛梳好的發髻又被散開了,接著衣服一件一件又被脫掉,毛團閉著眼,就聽清楚一句:“給我好好看看……”。
她的腿分開了,還分得大大的,羞紅著臉閉著眼,讓身子又一次為他盛開。
這才隔了個把小時,盡管,羞處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痛。
但心里,真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