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系統 女神攻略系統(NTR)

第28章 羞恥的夫前犯

女神攻略系統(NTR) dick1009 9987 2026-02-14 23:55

  陸濤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白兔坐上來。白兔此時像個聽話的奴仆,乖巧地站起身子,側坐在了陸濤結實的大腿上。陸濤那根火熱的肉棒隔著牛仔褲,死死地貼在白兔大腿的外側,存在感十足。

  陸濤伸出一只手扣住白兔的後腦勺,深情地吻住了她那兩瓣濕潤的紅唇。兩人的舌頭瞬間交纏在一起,白兔先是羞澀地躲閃,隨後便在陸濤嫻熟的攻勢下繳械投降,甚至主動伸出小舌與他濕吻。

  糾纏的舌尖不斷攪動著彼此的唾液,發出“嘖嘖”的水聲。白兔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鼻翼微微翕動,兩人的氣息在狹窄的影院空間里交織,充滿了情欲的味道,讓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陸濤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順著緊身T恤的下擺直接鑽了進去。他的手掌緊貼著白兔滑膩的腰間皮膚一路向上,輕而易舉地穿過了內衣的束縛,直接握住了那團豐潤飽滿的乳肉,肆意地揉捏成各種形狀。

  此刻,兩人正對著角落里的博士。這幕忘情的激吻和陸濤在白兔衣服里肆虐的大手,被博士仔仔細細地看在眼里。那種妻子在眼皮底下被別的男人玩弄的視覺衝擊,讓他的呼吸瞬間粗重如牛。

  他那條西裝褲的襠部早已高高鼓起,頂出了一個明顯的鼓包。那根肉棒在極度的興奮下瘋狂充血,甚至在褲料下不安地跳動。他雙手死死地抓住椅子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博士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試圖平復那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髒。這種極致的背德感讓他幾乎要當場射出來,但他舍不得移開視线,他要親眼看著這個男人把自己純潔的妻子一點點剝光、玷汙。

  陸濤冷笑一聲,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他緩緩掀起了白兔的T恤,動作慢條斯理,仿佛在拆開一份珍貴的禮品。很快,那對被白色蕾絲內衣包裹的傲人乳球就這樣展現在了昏暗的燈光下。

  這種在丈夫面前一點點揭露妻子肉體的行為,充滿了挑釁的意味。而這種挑釁不僅沒有讓博士憤怒,反而讓他的綠帽快感呈幾何倍數增長。他看著那本該屬於自己的乳房在陸濤手中變形,興奮得渾身戰栗。

  而白兔早已被陸濤深情的濕吻和嫻熟的揉捏手法挑逗得情欲高漲。她那雙無處安放的小手,此刻緊緊抓住了陸濤胯間那根猙獰的肉棒,不停地上下套弄著,手掌被肉棒上的液體沾濕也渾然不覺。

  在白兔羞澀的配合下,陸濤三兩下就將她的T恤和內衣徹底剝離。兩件帶著體溫的衣物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准確無誤地落在了博士的腳邊。博士顫抖著彎下腰,撿起那件帶著奶香味的內衣,埋頭用力地嗅著。

  陸濤看著博士那副猥瑣的模樣,心中滿是不屑,隨即不再理會。他低下頭,一口含住了白兔胸前那顆紅潤挺立的乳頭,舌尖在頂端瘋狂地打轉、吸吮,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像是在品嘗人間美味。

  “嗯……啊……”乳尖傳來的觸電感讓白兔忍不住發出了迷人的呻吟聲。她閉著眼睛,身體向後仰去,手上套弄肉棒的速度也不自覺地加快,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被欲望支配的迷離狀態。

  白兔那條緊身牛仔褲包裹的下體早已流出了大量的愛液,黏糊糊地糊在內褲上。她感到那里奇癢無比,空虛得厲害,只能一邊呻吟一邊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不停摩擦著。

  “好……好癢……不要……啊……”白兔嘴里說著拒絕的話,嬌軀卻在陸濤懷里不停地扭擺,主動將那對豪乳往陸濤嘴里送。那種被玩弄的羞恥感和生理上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淪陷。

  陸濤並沒有因為她的抗拒而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用嘴挑逗著她。他的舌頭從濕潤的乳頭一路舔過優美的鎖骨,再到白皙的脖頸,最後含住了那枚敏感的耳垂。他不停地舔舐、咬弄,仿佛在故意給博士展示著他精湛的技巧。

  陸濤一只手繼續揉捏著白兔胸前那顆已經紅腫挺立的乳頭,另一只手則順著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精准地摸到了牛仔褲腰間那顆金屬鈕扣,輕輕一擰,“啪”的一聲,扣子被打開。

  拉鏈被緩緩拉下,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陸濤的手掌一翻,熟練地將那條緊身牛仔褲一點點往下褪去。白兔配合地抬了抬腰,很快那條褲子就滑落到了地毯上,露出了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白兔胯間那條白色蕾絲內褲。薄如蟬翼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她的陰戶,中間那道縫隙清晰可見,而整片布料早已被大量的淫水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隱約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色。

  陸濤從身後環抱著白兔,雙手分別扣住她的膝蓋內側,猛地將她的雙腿大大地掰開,正對著角落里博士所坐的方向。白兔驚呼一聲,羞恥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陸濤用手牢牢按住。

  隨後,陸濤一手抓住白兔柔軟的奶子用力揉搓,另一只手則直接覆蓋在那片濕透的蕾絲布料上,隔著內褲用力地揉按著她的陰戶。手掌下傳來的濕熱和柔軟讓陸濤的肉棒又硬了幾分,死死地頂在白兔光裸的臀縫間。

  從博士的角度望去,畫面簡直完美得令人窒息——他的妻子正以一種極其淫蕩的姿勢,雙腿大開面朝自己,身後那個年輕男人正一手玩弄奶子一手揉捏騷屄,而白兔的臉上滿是情欲和羞恥交織的潮紅。

  “對……對!就是這樣……獵人……用力地蹂躪她……”博士渾身顫抖得像篩糠一樣,忍不住開口說道。他的聲音沙啞而亢奮,雙手用力握拳,褲襠里的肉棒已經把西裝褲頂出了一個夸張的弧度。

  陸濤壓根沒有理會博士的叫囂,而是低下頭,嘴唇貼在白兔敏感的耳廓上,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根,輕聲問道:“告訴我,你現在……什麼感覺?”

  “唔……我……我好熱……好癢……啊……”耳邊吹來的氣息惹得白兔又是一陣止不住的戰栗,她的腦袋不自覺地偏向一側想要躲避,嘴里卻誠實地吐露著身體最真實的感受,聲音又軟又糯,像是在撒嬌。

  陸濤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那只一直在玩弄白兔下體的手更加用力了。他的中指隔著濕透的蕾絲布料,故意沿著那道凹陷的縫隙來回滑動,指尖不經意間劃過最濕潤最敏感的地方,引得白兔渾身一顫。

  “告訴我,想不想讓我……幫你脫掉內褲?”陸濤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惡魔的低語一般,一字一句地敲擊著白兔脆弱的心理防线。

  “啊……哈……我……我不知道……不……”白兔搖著頭,無力地說著拒絕的話。但她那雙夾不攏的腿和不斷從內褲里滲出的淫水,早已出賣了她身體最真實的渴望。

  “嗯?不要嗎?你確定?”陸濤壞笑著,手指靈巧地撩開了白兔內褲的邊緣,指尖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滾燙濕滑的嫩肉,精准無誤地摸到了陰唇上方那顆充血凸起的小豆粒,用指腹輕輕一碾,“再問你一次……你想不想要我幫你……脫掉這條礙事的內褲?”

  “啊——!”陰蒂被直接刺激的劇烈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白兔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整個人在陸濤懷里彈了一下。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唔……哈……要……我要……求……求求你……幫我脫掉吧……”白兔喘息著,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她的眼角掛著淚珠,嘴唇微張,那副又純又欲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

  “嘿嘿。”陸濤發出一聲調戲般的輕笑,手指勾住那條濕漉漉的蕾絲邊緣,輕松地將內褲從白兔的雙腿間褪下。他將那團濕潤的布料湊到鼻子下狠狠地吸了一口,滿鼻腔都是白兔的體香混合著淫水咸腥的味道。

  “嗯……很香的味道。”陸濤滿意地眯起眼睛,隨後將那條內褲朝博士的方向隨手一扔,“讓你老公也嘗嘗吧。”

  博士幾乎是撲上去接住了那條從空中飛來的蕾絲內褲,急不可耐地將它埋在臉上,鼻子用力地嗅著上面殘留的氣味。緊接著他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布料上那片最濕潤的地方,仿佛在品嘗一道絕世佳肴,眼神迷醉而癲狂。

  白兔赤裸著坐在陸濤的大腿上,那根滾燙的肉棒從身後死死地抵在她濕潤的穴口處。龜頭的熱量像烙鐵一樣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燙得她心跳狂飆,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現在,告訴我,你想不想要這根大雞巴?”陸濤雙手扶住白兔纖細的腰肢,下體前後緩慢地扭動著,用那根粗硬的肉棒沿著白兔濕淋淋的騷穴來回摩擦,龜頭一次次碾過敏感的陰唇,卻始終不肯插進去。

  “想……想……”白兔緊閉雙眼,聲音細若蚊蠅,臉頰燙得通紅,連脖子和耳根都泛起了一層緋色。那種被頂在門口卻不得而入的空虛感,讓她的小穴不自覺地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大點聲!我聽不見!”陸濤猛地加大了摩擦的力道,肉棒狠狠地碾壓過白兔充血的陰蒂,甚至故意將半個龜頭頂進了那個濕軟的小穴里,滾燙的肉壁瞬間裹了上來,卻又被他壞心眼地退了出去。

  這種進退之間的刺激簡直讓白兔發瘋,渾身上下像有萬只螞蟻在啃咬,下體又空又癢,那個媚洞渴望到快要抽搐,只想要一根粗大的東西狠狠地捅進來,把那該死的癢意止住。

  白兔再也顧不上什麼矜持和羞恥,張大了嘴巴,幾乎是用喊的:“想!想!我想要這根大雞巴!求求你了……給我吧……插進來!唔……求你了……”她那帶著哭腔的哀求聲在昏暗的房間里回蕩。

  “很好,做一個誠實的女人,會得到獎勵。”陸濤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隨後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雙手扣緊白兔的胯骨,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捅進了白兔濕透的騷穴里,毫無阻礙,一插到底。

  “嗯……啊——!插……插進來了!”那種被粗大肉棒瞬間填滿的快感如同炸彈在體內引爆,白兔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太……太粗了……啊……疼……好脹……啊……”

  “自己動!扭給你的老公看!”陸濤聲音冰冷地命令著,“讓他看看你這個騷貨是怎麼取悅別的男人的!”這命令仿佛一道聖旨令人無法違逆,白兔咬著下唇,大開雙腿,開始賣力地扭動腰肢。

  她將下體和陸濤的肉棒緊緊貼合,前後左右地摩擦扭動,每一次擺動都讓肉棒在體內攪動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刺耳,混合著白兔壓抑不住的呻吟,構成了一曲淫蕩的交響樂。

  角落里的博士雙眼充血,瞳孔放大,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場活春宮。他一只手隔著西裝褲瘋狂地摩擦著自己襠部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嘴里喃喃道:“對……對……啊……騷老婆……就是這樣……這樣的表演……太精彩了!”

  白兔扭動了一會兒,身體逐漸適應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小穴里的疼痛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強烈的酥麻快感。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蕩,腰肢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夸張,整個人都沉浸在了肉體的歡愉中。

  “告訴你的變態老公,你現在是不是愛上了這根雞巴?”陸濤感受著白兔體內越來越燙的溫度和越來越緊的收縮,貼在她耳邊問道。

  “唔……唔……啊……是……是……哈……”白兔有些無意識地回答著,此刻她的大腦早已被快感占據得滿滿當當,毫無理智可言,只知道機械地扭動著腰肢去追逐更多的快感。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房間里炸開,陸濤的手掌狠狠地拍打在白兔渾圓白嫩的屁股上,柔軟的臀肉劇烈顫動,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五指印。白兔痛呼一聲,小穴卻猛地收緊,死死地咬住了體內的肉棒。

  “又這麼小聲!看來你也沒這麼喜歡啊。那我就拔出來了!”陸濤扶住白兔的腰,假裝要將肉棒往外抽。龜頭剛退到穴口,白兔就慌了,瘋狂地搖頭哀求:“別……別……求你了……”她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肢,拼命想把那根肉棒重新吞回去。

  隨後白兔轉過頭,面朝角落里的博士,用沙啞又淫蕩的聲音大聲喊道:“老……老公……我好愛這根大雞巴……它好粗……好長……插得好深啊……啊……我愛它……啊!”她的眼神迷離渙散,嘴角掛著銀絲,那副徹底淪陷的模樣讓博士渾身痙攣。

  “其實你比你的老公還要變態……你就是很享受我這樣凌辱你,對嗎?”陸濤重新將肉棒頂到最深處,一邊緩慢地研磨著白兔的子宮口,一邊用語言繼續刺激她。

  “啊……哈……不要……不要停……是……是的……我好喜歡……好愛你……啊……”白兔徹底語無倫次了,她拋棄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恥心,瘋狂地扭動著屁股,淫水飛濺,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讓這根大肉棒趕緊把她送上雲端。

  突然,陸濤雙臂發力,將白兔整個人從自己腿上抱了起來。白兔發出一聲驚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啵”的一聲被抽了出去,騷穴驟然空虛,一股混合著淫水的熱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了下來。

  下一秒,陸濤將懷里的白兔用力地扔到了房間中央那張鋪著深灰色床單的雙人床上。白兔的身體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兩下,黑色長發散落在枕頭上,白皙的肌膚和深色的床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唔……不……”下體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白兔忍不住發出一聲哀鳴,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小穴空虛地收縮著,卻什麼也夾不住。那種被填滿後又突然抽空的落差感,比從未被插入還要難以忍受。

  陸濤自然沒有讓她等太久。他翻身撲上了床,結實的身體壓在白兔嬌小的軀體上,一只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滿淫液的堅挺肉棒,對准了那個還在不停翕動的濕穴口。

  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下沉——整根肉棒一捅到底,粗長巨物毫無阻礙地貫穿了白兔的甬道,巨大的龜頭直直地撞在了子宮口上。

  “啊——!”白兔的後背猛地弓起,腦袋用力地仰向後方,嘴巴大張發出一聲幾乎撕裂嗓子的尖叫,雙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十根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那種被從上到下貫穿的快感太過猛烈,以至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從博士的角度望去,畫面淫靡到了極致——他的妻子正仰面躺在床上,兩條白嫩的腿呈“M”形大大地張開著,而陸濤那根粗長的肉棒由上而下狠狠地捅在白兔的小穴里,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片黏稠的淫水,拉出透明的銀絲。白兔那兩片粉嫩的陰唇被反復抽插到外翻,露出里面嫣紅的嫩肉,陸濤沉甸甸的囊袋則隨著每一次撞擊,不停地拍打著白兔那不斷收縮的菊穴。

  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密集而響亮,一下接著一下,節奏越來越快,聲響甚至蓋過了幕布上正在播放的成人電影里女優的呻吟聲。整個房間里回蕩著的,全是真實的肉搏聲。

  “啊……啊……唔……好……好爽……啊……”白兔的浪叫聲高亢而愉悅,每一聲都隨著陸濤的抽插節奏起伏,像是被肏出了旋律。她的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攥得發緊,身體隨著撞擊不停地在床上前後晃動。

  陸濤賣力地抽插著,他清楚地感受到身下這具嬌軀已經徹底沉淪了。白兔的小穴又濕又熱又緊,每一次他往里捅的時候,穴肉都會瘋狂地吸附上來,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舍不得讓他離開半分。

  他低下頭,一口含住了白兔胸前那顆隨著身體晃動不停跳躍的乳頭,用靈活的舌尖快速地來回撥弄,然後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乳尖往外拉扯。雙重刺激疊加在一起,讓白兔的呻吟聲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

  陰暗角落里的博士再也無法忍耐。他顫抖著雙手慢慢拉開了西裝褲的拉鏈,將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了腳踝處。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彈了出來,雖然只有十六厘米,不如陸濤的長,皮膚也有些褶皺,但柱身上青筋暴起,龜頭憋得通紅發亮,展現出了完全不符合一個五十多歲男人的蓬勃活力。

  博士的動作很輕很慢,仿佛生怕發出任何聲響打擾到床上激戰的二人。他一手將白兔那條濕透的蕾絲內褲捂在鼻子上貪婪地嗅著,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緩緩擼動,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那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陸濤自然沒有閒心去管角落里那個變態老男人在干什麼,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這具不斷痙攣的嬌軀上。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龜頭精准地撞擊著子宮口,將白兔的穴肉攪得翻天覆地。

  “嗯……啊……不行……會……會到的……啊……”白兔開始語無倫次地叫喊,她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股巨大的熱浪正在急速聚集,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那就求我!求我把你肏到高潮!”陸濤一邊加大力度一邊低吼道。

  “求……求求你……用力……啊……把我……啊……肏到高潮吧……啊……我要……求你……”白兔一邊承受著陸濤瘋狂的衝擊,一邊斷斷續續地哀求著,聲音里滿是哭腔和即將崩潰的顫抖。

  陸濤聽到這話,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地加速,肉棒在白兔的騷穴里進進出出,速度快到幾乎只能看到殘影。

  “嗯……啊……啊……要……要到了……啊……”白兔瘋狂地搖著頭,腰肢不受控制地劇烈扭動,“啊……哈……快……到了……到了……啊……啊——!”

  一聲尖銳到近乎破音的慘叫後,白兔的身體猛地繃直,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她的雙腿痙攣著夾緊了陸濤的腰,十根腳趾緊緊蜷曲,小腹劇烈地抽搐著。小穴像發了瘋一樣瘋狂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緊體內的肉棒,大股大股溫熱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涌而出,澆得陸濤的囊袋和大腿根全是水。

  白兔的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可控地痙攣,持續了整整十幾秒後,她才像斷了线的木偶一樣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滑落兩行淚水,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啵——”

  陸濤將肉棒從白兔體內抽了出來,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一大股黏稠的淫水隨之涌出,順著白兔的大腿根淌到了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陸濤站在床邊,那根沾滿白兔淫液的肉棒依然高高挺立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低頭看著床上還在微微顫抖的白兔——她蜷縮著身體,雙腿無力地並攏,小穴還在不自覺地一張一合,像是在挽留什麼。陸濤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隨後他轉過頭,看向了角落里的博士。那個老男人正坐在椅子上,褲子褪到腳踝,一手捂著白兔的蕾絲內褲貼在鼻子上,另一只手有節奏地擼動著自己那根通紅的肉棒。兩人的目光在昏暗中交匯,陸濤的笑容更深了,眼神里帶著一絲明顯的挑釁——仿佛在無聲地詢問:還要繼續嗎?

  博士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對陸濤剛才的“賣力表演”十分滿意,甚至可以說是興奮到了極點。他微微點了點頭,用顫抖的聲音輕聲說了句:“繼續……”

  得到指令的陸濤沒有再給白兔任何休息的時間。他伸手一把握住白兔纖細的手腕,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白兔剛高潮完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雙腿根本站不穩,幾乎是被陸濤半拖半拽著離開了床。

  陸濤將她帶到了博士面前,讓她躺倒在了厚實的地毯上。白兔的臉距離自己丈夫的膝蓋不到半米,近到她甚至能聞到博士身上那股熟悉的古龍水味道,混合著男人手淫時散發出的腥膻氣息。

  啪——

  陸濤的手掌拍在白兔的臀瓣上,聲音干脆利落。

  “撅好。”

  兩個字,冰冷又霸道,不容置疑。

  白兔渾身一顫,她不敢抗拒這個聲音。她只能面朝著自己的丈夫,乖乖地跪趴在地毯上,將那個被拍得微微泛紅的屁股高高撅起。從博士的角度看去,自己妻子的臉就在眼前,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

  “博士先生,看好了。”陸濤跪在白兔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著肉棒抵住了那個還在往外淌水的濕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順著濕滑的甬道一推到底。

  “啊——!”白兔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上半身猛地往前一衝,差點撞到博士的膝蓋。

  後入式的姿勢讓肉棒插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龜頭幾乎頂穿了子宮口。剛高潮完渾身無力的白兔又一次被下體那種撐到極致的充實感侵襲,撐在地毯上的雙手不停地顫抖,手指抓著地毯的絨毛,指節攥得發白。

  啪啪啪——

  陸濤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從後方大開大合地抽插著。每一次撞擊都讓白兔的屁股劇烈晃動,臀浪翻涌,囊袋拍打在陰蒂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幕布上那兩個黑人男優還在賣力地表演,但此刻真實的肉體撞擊聲早已將電影里的聲音徹底淹沒。

  “啊……啊……又……又來了……唔……好深……啊……不要……不要這麼快……啊……受不了……嗯……啊……雞巴……好大……啊……要被……要被肏壞了……唔……啊啊啊……”白兔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臉埋在地毯上,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打濕了絨毛,整個人被操得前後搖晃,像是暴風雨中一葉無助的扁舟。

  一陣猛烈的抽插後,陸濤伸出右手,五指插進白兔散落的黑色長發里,猛地一扯——白兔的頭被迫仰了起來,脖子向後彎成一個弧度,迷離的雙眼正好對上了面前丈夫博士的目光。

  “來,說說看,”陸濤一邊維持著抽插的節奏,一邊貼在白兔耳邊問道,“你更愛哪根雞巴?”

  白兔的念頭在身後陸濤那根凶狠進出的肉棒和眼前丈夫手里擼動的那根之間來回游移,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她徹底淹沒,臉頰燒得滾燙。

  “啊……哈……你……你的……獵人的大雞巴……我更愛……啊……老公……的……不行……”白兔斷斷續續地回答著,聲音里混雜著呻吟和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哈哈。”陸濤發出一聲勝利般的低笑,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扯緊了白兔的頭發,“那你現在該告訴你老公什麼呢?”

  白兔咬著下唇掙扎了一瞬,但身後那根肉棒又狠狠地頂了一下子宮口,快感瞬間擊潰了她最後的理智。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丈夫,張開嘴,用沙啞而淫蕩的聲音說道:

  “唔……啊……老公……我……我愛上這根……大雞巴了……老公……我不要……不要你的雞巴了……不要怪我……啊……這根雞巴……好棒……肏得我……好爽……啊……”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捅在了博士的心上——但那種疼痛卻轉化成了一股更加猛烈的快感,從尾椎骨一路竄到了天靈蓋。博士的瞳孔猛地放大,握著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

  “沒……沒關系……老婆……”博士的聲音沙啞而亢奮,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扭曲的笑容,“你就該……被大雞巴肏……就該被肏死!”

  陸濤感受到身下白兔的身體又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那個緊致的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肉棒,穴壁痙攣般地收縮著。他知道,這個女人又快要高潮了。

  於是他加緊了抽插的頻率,腰部像打樁機一樣快速擺動,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地撞進白兔的身體最深處。

  “嗯……啊……啊……又……又要……啊……”白兔的浪叫聲一波接著一波地從嘴里溢出,整個人趴在地毯上不停地顫抖。

  “啊……哈……哈……”角落里的博士也明顯加快了手上擼動的頻率,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握著肉棒的手指攥得發緊,龜頭漲得發紫,整根肉棒都在微微跳動——顯然也快到極限了。

  既然如此,陸濤決定不再忍耐。

  啪——!

  他抬手狠狠地拍在白兔那已經被拍得通紅的臀瓣上,留下一個鮮明的掌印。腰部繼續瘋狂地擺動,肉棒在白兔的騷穴里進進出出,帶出大片白沫和淫水。

  “唔——”陸濤感受到尾椎骨處有一股酥麻的快感猛地竄了上來,直衝後腦勺。他知道自己也快了。

  最後的衝刺開始了。

  “含住你老公的雞巴,”陸濤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低吼道,“我們三個一起到!”

  白兔聽話地往前一撲,跪趴著的身體向前挪了幾寸,張開那張被操得合不攏的小嘴,一口含住了博士手里那根已經漲到極限的肉棒。她的嘴唇緊緊地裹住柱身,腦袋開始賣力地上下吞吐,每一下都把博士的肉棒吃到最深處,鼻尖撞在博士花白的恥毛上。

  三個人的喘息聲、呻吟聲和肉體拍打聲交織在一起,在昏暗的影院房間里回蕩,蓋過了幕布上成人電影里女優夸張的叫床聲。

  陸濤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肉棒在白兔的穴道里橫衝直撞,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子宮口。

  “啊……啊……騷貨……射給你……啊——!”陸濤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將肉棒整根頂到了最深處,死死地抵住了白兔的子宮口。

  “啊……啊……老婆……我也要……射啦——!”博士雙手抓住椅子扶手,整個人弓起身體,肉棒在白兔溫熱的口腔里猛地跳動起來。

  “唔……唔……唔——!”白兔的尖叫被嘴里的肉棒堵得只剩下含糊的悶哼,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繃到了極致。

  終於,三個人同時到達了高潮。

  陸濤的肉棒死死地頂在白兔的子宮口上,龜頭狠狠地跳動著,一股、兩股、三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瘋狂地灌進了白兔的子宮里,將那個孕育生命的地方填得滿滿當當。

  博士的肉棒則在白兔賣力的口舌服務下猛烈地射精,一股股腥膻的精液噴射進了妻子的嘴里,量大到白兔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有幾滴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了博士鋥亮的黑色皮鞋上。

  而白兔則同時承受著來自前後兩端的灌注——嘴里被丈夫的精液塞滿,子宮里被陸濤的精液灌滿,這種被兩個男人同時射精的極致快感讓她的大腦徹底炸開了。小穴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地咬住陸濤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渾身劇烈顫抖,連腳趾都蜷縮成了一團。

  高潮持續了很久。

  等到那股滅頂的快感終於慢慢退去,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幕布上的成人電影還在自顧自地播放著,兩個黑人男優換了個姿勢繼續肏干,但已經沒有人在看了。房間里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啵——

  陸濤緩緩地將已經癱軟下來的肉棒從白兔體內拔了出來。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從那個被肏得合不攏的小穴里涌了出來,順著白兔的大腿淌到了地毯上。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雙腿隨意地伸展開,微微仰頭靠在床沿上,平復著自己劇烈的心跳。過了幾秒,他轉頭看向博士,嘴角掛著一抹慵懶又滿足的微笑,開口道:

  “現在,你滿意了?”

  博士沒有回答。他閉上了雙眼,腦袋靠在椅背上,嘴巴微微張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的表情說不上是痛苦還是滿足,更像是一種極致釋放後的空白與恍惚,仿佛還沉浸在剛才那場瘋狂的余韻里,舍不得睜開眼回到現實。

  而白兔則吐出了丈夫那根已經軟下來的肉棒,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無力地癱倒在地毯上,側著身蜷縮成一團。她的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吞下去的精液,白濁的液體順著嘴角淌到了臉頰上,和之前的淚痕混在一起。雙腿之間,陸濤射進去的精液還在緩緩地往外流。白色的兔耳半臉面具歪歪斜斜地掛在臉上,露出半張潮紅的臉,眼神迷離渙散,嘴唇微微翕動,樣子說不出的墮落和淫蕩。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