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晚宴也是囚籠
第二天一早,蘇小婉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來到公司,昨夜的混亂思緒讓她幾乎一夜未眠。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坐穩,陸濤的內线電話就打了過來。
“到我辦公室來。”
蘇小婉懷著忐忑的心情推開門,卻看到陸濤已經穿戴整齊,正拿著車鑰匙。
“走吧,今天不待在公司了。”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去……去哪里?”
“去給你准備參加晚宴的‘戰袍’。”陸濤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車子一路駛向了本市最頂級的奢侈品購物中心。這里是真正的銷金窟,尋常人逛一次都覺得奢侈的地方,陸濤卻像是逛自家的後花園。
他直接帶著蘇小婉走進了一家需要預約的高定禮服品牌店。經理早已恭候多時,熱情地將他們迎了進去。
“陸先生,您吩咐的幾款最新款都已經准備好了。”
陸濤點點頭,指了指旁邊還有些拘謹的蘇小婉,對她說:“去試試吧,挑你喜歡的。”
在專業導購的幫助下,蘇小婉換上了一套禮服。那是一條純黑色的絲絨長裙,魚尾的設計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曲线。當她從試衣間里走出來時,整個店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天哪,這位小姐的身材也太好了吧!這條裙子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是啊,皮膚好白,穿這個顏色特別顯氣質!”
……
店員們的贊嘆聲不絕於耳,聽得蘇小婉滿面羞紅,緊張地捏著裙角,不敢去看鏡子里的自己,更不敢去看沙發上那個正審視著她的男人。
陸濤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和濃濃的占有欲。他一手撐著下巴,看著那個從璞玉被他一步步雕琢成美玉的女孩,心中涌起巨大的成就感。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經理打了個手勢。
“這條,還有剛才那條白色的,都包起來。”
接下來,他們又去了頂級的鞋履專櫃,買了數雙價格咋舌的定制高跟鞋;去了香水沙龍,在陸濤的親自挑選下,定下了一款小眾又昂貴的木質玫瑰香水,他說這個味道很襯她。
最後,陸濤帶她來到了卡地亞的珠寶專櫃。
在經理拿出的數款頂級珠寶中,陸濤一眼就看中了一條由無數碎鑽簇擁著一顆碩大主鑽的項鏈。
“把這條拿出來給她試試。”
當那條璀璨奪目的鑽石項鏈被戴在蘇小婉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時,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一顫。燈光下,鑽石的光芒與她肌膚的光澤交相輝映,美得讓人窒息。
“就這條了。”陸濤看都沒看標簽,直接遞出了黑卡,“三十萬,是嗎?”
經理連忙點頭哈腰:“是的陸先生,您真有眼光。”
轟——
三十萬。這三個字像一顆炸雷,在蘇小婉的腦海里炸響。她身上這件衣服,腳上這雙鞋,脖子上這條項鏈……加起來的價值,可能是她不吃不喝工作一輩子都賺不來的。
陸濤卻像買了一顆白菜一樣隨意。他刷完卡,將大大小小的購物袋都交給隨行的司機,然後對還在發愣的蘇小婉說:“走吧,帶你去吃點東西。”
一整天,陸濤都表現得極為溫柔體貼,他會細心地幫她拉開椅子,會記住她不吃香菜的習慣,會像對待一個真正的女友那樣,照顧她所有的小細節。
可蘇小婉的心卻越來越沉。
她不是傻子。這些遠超“公司預算”的豪擲千金,這份無微不至的溫柔體貼,都在向她傳遞一個清晰無比的信號。
(他這是……在包養我嗎?)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屈辱,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股無法抑制的、墮落的甜蜜。她知道,自己根本無力抵抗,甚至……已經開始期待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昂貴的衣裙,撫摸著脖頸上冰涼的鑽石,心底里一個聲音在告訴她:蘇小婉,你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你早就知道,未來會發生些什麼了……
晚宴當晚,華燈初上。
陸濤的賓利准時停在了蘇小婉家樓下。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在車里等待,而是親自上樓,按響了門鈴。
門被打開的那一刻,即便是早已預料到結果的陸濤,眼中還是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一抹濃烈的驚艷。
眼前的蘇小婉已經完全褪去了平日里職場秘書的青澀與拘謹。她身著那條為她量身定制的黑色魚尾晚禮服,裙擺上綴著細碎的黑鑽,在燈光下閃爍著低調而奢華的光芒。禮服的剪裁完美地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裸露出的肩頸线條流暢優美,白皙的肌膚在黑色的映襯下,宛如上等的羊脂美玉。脖子上那條價值三十萬的鑽石項鏈,此刻正安靜地躺在她的鎖骨之間,熠熠生輝。
她化了精致的淡妝,平日里清湯掛面的長發被挽成一個優雅的發髻,幾縷碎發調皮地垂在耳邊,平添了幾分嫵媚。她緊張地看著陸濤,那雙水潤的眼眸里,既有不安,又有期待。
陸濤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紳士地伸出手,微笑道:“很美。”
蘇小婉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她羞澀地低下頭,將自己微涼的手放入了他寬大的掌心。
陸濤牽著她下樓,像對待一位真正的公主那樣,親自為她拉開了車門,並細心地用手護住車門頂框,防止她碰到頭。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之中。車內播放著舒緩的古典樂,蘇小婉緊張地坐在副駕,雙手放在膝蓋上,連呼吸都帶著一絲顫抖。
忽然,陸濤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響起。
“小婉。”
“嗯?”她下意識地轉頭看他。
陸濤沒有看她,依舊目視前方,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你知道嗎,你今天很美,美得像個偷心的賊。”
一句簡單直白的情話,卻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蘇小婉的心湖里激起千層漣漪。她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再次席卷而來,這一次,連耳根都燒得滾燙。
(偷心的賊……他是在說……我偷了他的心嗎?)
這個念頭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聲。
晚宴設在一家私人會所的宴會廳。這里冠蓋雲集,觥籌交錯,每一個都是在商界叫得上名號的人物。蘇小婉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的場合,緊張得手心冒汗。
陸濤卻始終將她護在身邊,他一手自然地攬著她的腰,將她帶入自己的保護圈。他把她介紹給自己的朋友們:“這是我的秘書,蘇小婉。”語氣平淡,但那親昵的姿態,卻讓所有人都心領神會。
“陸總好福氣啊,秘書小姐真是年輕漂亮。”
“是啊,小姑娘看著就機靈,而且氣質真好,大方得體。”
……
在眾人的夸贊和陸濤的維護下,蘇小婉的緊張感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虛榮與滿足。她端著酒杯,優雅地微笑著,第一次覺得自己真正地站在了陸濤的身邊,而不是他身後。
酒過三巡,蘇小婉本就不勝酒力,幾杯香檳下肚,白皙的臉頰已經染上了迷人的酡紅,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陸濤看出她的醉意,便低聲在她耳邊說:“這里有點悶,我帶你去露台透透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讓蘇小婉的身體一陣酥麻。她順從地點點頭,任由陸濤攬著她穿過人群,來到了安靜的露台。
晚風微涼,吹散了些許酒意,卻吹不散心頭的燥熱。露台上只有他們兩個人,遠處是城市的璀璨夜景,頭頂是皎潔的月光。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聊工作,聊生活,聊藝術展上的那幅畫。氣氛輕松而曖昧,仿佛他們不是上下級,而是一對相識多年的親密愛人。
慢慢地,酒精的後勁上涌,蘇小婉感覺身體有些發軟,腦袋也昏昏沉沉。她下意識地、完全是出於本能地,將頭輕輕地靠在了身邊男人的肩膀上。
陸濤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松下來。
美人在懷,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木質玫瑰與淡淡酒氣混合的香氣,月色迷人,美人香氣更迷人。
陸濤低下頭,看著靠在自己肩上,呼吸平穩,已經徹底卸下防備的女孩,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
他知道,一切都准備就緒了。
感覺到懷中女人徹底的依賴與順從,陸濤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緩緩收緊,將她柔軟的身體更緊地嵌入自己懷中。他低下頭,溫熱的嘴唇輕輕地、帶著一絲憐惜地,印在了蘇小婉光潔飽滿的額頭上。
那是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吻,不帶任何情欲,卻比任何侵略都更能瓦解人心。
蘇小婉的身體猛地一顫,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瘋狂地抖動起來。
“醉了?”陸濤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我帶你去樓上休息一下吧。”
“樓上”是哪里,意味著什麼,兩人都心知肚明。
蘇小婉的心髒緊張到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但她沒有反抗,甚至沒有抬頭。她只是在他懷里,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鼻音。
“嗯……”
這聲默認,就是她交出自己的信號。
陸濤的嘴角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他不再遲疑,半扶半抱著懷中已經腿軟的女人,轉身走進了會所內部,徑直走向了電梯。
會所頂樓的總統套房,早已為他備好。
嘀——
房門應聲而開。
就在厚重的房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瞬間,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與窺探,陸濤身上那層溫文爾雅的偽裝被瞬間撕碎。
他將蘇小婉的身體猛地一轉,將她死死地壓在冰涼的門板上,那雙一直帶著淺笑的眼眸此刻燃燒著洶涌的、毫不掩飾的欲望。他甚至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滾燙的嘴唇便狠狠地壓了下來,精准地攫住了她那微張的、散發著酒香的嬌嫩紅唇。
“唔!”
蘇小婉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所有的聲音便被吞沒在這個狂熱而霸道的吻里。
這不再是試探,也不是溫柔的安撫,而是積壓了許久的、火山爆發般的掠奪。陸濤的吻又熱又重,帶著懲罰性的力道,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生吞活剝。他撬開她的貝齒,粗暴而熟練地勾住她柔軟的丁香小舌,瘋狂地吮吸、糾纏。
蘇小婉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酒精和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她渾身發軟,只能被迫地仰著頭,承受著男人狂風暴雨般的侵略。連日來的壓抑、掙扎、期待、恐懼……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她不再抵抗,而是笨拙地、熱情地回應著他。她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更緊地向他貼去,仿佛要將自己揉進他的骨血里。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唇瓣紅腫,才戀戀不舍地分開。一縷曖昧的銀絲連接在兩人之間,又在下一秒斷開。
蘇小婉靠在門上,大口地喘息著,迷離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充滿了情動的色彩。
陸濤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眼神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小婉,”他柔聲開口,聲音因情動而沙啞,“從第一次在辦公室見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這段時間,我很煎熬,你也很辛苦,不是嗎?”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今晚,我們都不需要再壓抑自己了。忘掉我的身份,忘掉你的顧慮,就把這里當成我們的世界。讓我好好地愛你,也讓你……好好地感受我。”
這番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蘇小婉心中最後一道枷鎖。
是啊,她累了。從父親生病時的絕望,到他如神祇般降臨的拯救;從目睹男友出軌的痛苦,到被他用金錢和溫柔包裹的甜蜜。她的心,早就在這反復的拉扯中,徹底淪陷了。
已婚又如何?當小三又如何?
這一刻,她什麼都不想管了。她只想抓住眼前這個男人,享受這份讓她沉淪的愛意。
蘇小婉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主動踮起腳尖,再次吻上了陸濤的唇。這一次,她的吻里沒有了羞澀和緊張,只有純粹的、毫無保留的奉獻與熱情。
“陸濤……”她含糊不清地叫著他的名字,“我想要你。”
聽到蘇小婉那句主動的“我想要你”,陸濤低沉地輕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極致的滿足與征服的快感。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一個彎腰,便將嬌小的蘇小婉攔腰抱起。蘇小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和滾燙的體溫。
陸濤抱著她,大步流星地穿過客廳,來到臥室,徑直走向那張足以容納數人翻滾的大床。他沒有溫柔地將她放下,而是帶著一絲粗暴的占有欲,將她整個人“扔”在了柔軟的鵝絨被上。
噗。
蘇小婉的身體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兩下,巨大的彈性和失重感讓她一陣頭暈目眩,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黑影便欺身而上,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陸濤的吻再次狂熱地落下,這一次,他的雙手不再安分。他一邊堵住她的唇,讓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一邊熟練地找到了她背後那根細細的拉鏈,毫不費力地向下一拉到底。
昂貴的晚禮服瞬間松垮下來。
他退開一些,大手一揮,就將那件價值不菲的黑色禮服從她身上剝了下來,隨手扔到了地毯上。緊接著,他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那雙禁錮了她一晚上的黑色高跟鞋也親手脫下,露出了她小巧玲瓏、塗著紅色蔻丹的玉足。
此刻的蘇小婉,身上只剩下了一套純黑色的蕾絲內衣。
白皙如雪的肌膚,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散發著驚心動魄的誘惑力。那半透明的胸罩堪堪包裹住她飽滿挺翹的雪乳,兩點嫣紅的乳尖若隱若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而下方那條同樣材質的蕾絲內褲,則被她穴中涌出的愛液濡濕了一小片,緊緊地貼合在她神秘的三角地帶,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如此暴露,蘇小婉羞得無地自容。她下意識地交叉起雙臂,護在胸前,試圖遮擋住這片春光,雙腿也羞恥地並攏起來。她別過臉,不敢去看陸濤那雙仿佛能將她靈魂都看穿的眼睛。
然而,她這副含羞帶怯、欲拒還迎的模樣,在陸濤眼中,卻像極了一塊精心裝飾、等待著被品嘗的黑森林蛋糕。雪白的奶油(肌膚)、黑色的巧克力碎(蕾絲)和頂端那顆誘人的櫻桃(紅唇),無一不在挑動著他最原始的食欲。
(真是個尤物……)
陸濤心中贊嘆著,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這一次,他的吻溫柔了許多,像是品嘗美酒一般,細細地舔舐著她的唇瓣,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才緩緩地探入,與她的小舌共舞。
與此同時,他的大手也沒有閒著。他輕易地拉開她護在胸前的手臂,一只手溫柔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則精准地探到了她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輕輕地握住了那只柔軟又充滿彈性的雪白奶子。
“嗯……”
蘇小婉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敏感地弓了起來。
陸濤終於結束了這個纏綿的吻,但他的唇舌並未就此離開。他像是在品嘗一道絕世美味,滾燙的吻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线一路向下,滑過她敏感脆弱的脖頸,在她精致的鎖骨凹陷處留下一個又一個濕熱的印記。
蘇小婉被他吻得渾身戰栗,只能發出一陣陣細碎的、小貓般的嚶嚀。
就在她沉溺於這片溫存的海洋時,陸濤的手已經悄然移動到了她的背後,精准地找到了那枚小小的胸罩搭扣。
“啪嗒。”
一聲輕響,束縛著她胸前雪白豐盈的最後一道屏障被解開了。
黑色的蕾絲胸罩松垮地滑落,兩團飽滿、挺翹、白得晃眼的肉球瞬間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著,頂端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紅豆的乳尖,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艷麗誘人。
陸濤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的贊嘆,他俯下身,張口含住了其中一邊的乳尖,用舌頭不輕不重地舔舐、打圈。
“啊……”
陌生的快感讓蘇小婉的身體猛地弓起,她完全沒想到他會這樣做。
與此同時,他空著的那只大手也覆上了另一只雪白的奶子。那只手掌寬大而溫熱,幾乎能將她整個D罩杯的豐滿完全包裹。他毫不客氣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掌心的軟肉被他肆意玩弄成各種形狀。接著,他的拇指與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顆同樣硬挺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捻動、摩擦。
雙重的刺激讓蘇小婉徹底潰不成軍,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腰肢,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迷人呻吟。
然而,這還僅僅只是開始。
陸濤的另一只手,在結束了對她乳房的玩弄後,開始緩緩向下。那只帶著薄繭的手掌滑過她光滑的肋骨,越過她平坦緊致、微微凹陷的小腹,最終,毫不猶豫地探入了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泥濘不堪的黑色蕾斯三角區。
男人的手指是如此的溫熱、干燥,與她私處的濕熱滑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他微涼的指尖撥開濕透的布料,第一次觸碰到她那早已腫脹不堪、瘋狂跳動的蜜蒂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電流瞬間從她的小腹竄起,直衝天靈蓋。
“嗯啊——!”
蘇小婉再也壓抑不住,一聲高亢而甜膩的呻吟脫口而出。她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快感送上雲端。
正當蘇小婉以為自己即將被那滅頂的快感吞噬時,陸濤卻突然停下了手指的動作,緩緩地抽了出來。
失落感還未升起,她便看到他俯下身,撥開了她因羞恥而緊緊並攏的雙腿,將頭埋進了她最私密、最濕熱的神秘花園里。
那溫熱的鼻息首先噴灑在她敏感的花瓣上,讓她不受控制地一顫。
“不……不可以……陸總……”蘇小婉的理智回光返照般地出現了一瞬,她驚慌地想要並攏雙腿,聲音帶著哭腔,“那里……髒……”
在她傳統的觀念里,那是女人最汙穢的地方,怎麼能讓這個她仰望愛慕的男人,用他那高貴的嘴唇去觸碰?
然而,陸濤卻用雙手強勢地分開了她的腿,將它們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讓她徹底門戶大開。他抬起頭,黑眸在燈光下亮得驚人,嘴角帶著一絲邪魅的笑意。
“怎麼會呢?”他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我的寶貝身上,沒有一個地方是髒的。它們都香香甜甜,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說完,他不給蘇小婉任何反應的機會,再次埋下頭,伸出溫熱而靈活的舌頭,精准地吻上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瘋狂顫抖的蜜蒂。
“啊——!”
與手指隔著布料的摩擦完全不同,這是最直接、最濕熱、最柔軟的侵犯。
蘇小婉感覺自己的靈魂都仿佛被這一下給舔得飛出了體外。
陸濤的舌頭技巧嫻熟得令人發指。他先是用寬厚的舌面,大面積地舔舐著她那被淫水浸泡得滑膩柔軟的嫩穴,將那些帶著她獨特體香的蜜液一一卷入口中,發出*“嘖嘖”*的曖昧水聲。
咕啾……
嘖……
“嗯……嗯啊……”蘇小婉羞恥地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卻根本擋不住那甜膩入骨的呻吟從指縫中溢出。她沒想到,自己的老板,那個在商場上叱咤風雲的男人,竟然會如此溫柔、如此虔誠地為她口交。
這巨大的反差感和被珍視的錯覺,徹底摧毀了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线。
在將周圍的蜜液品嘗干淨後,陸濤的舌尖開始集中火力,對准了那顆快感的源頭。他用舌尖靈巧地打著圈,時而輕輕搔刮,時而用力頂弄,時而又將整顆小豆子含入口中,用舌頭和上顎一起吮吸。
“不……不行了……陸總……啊……要去了……”
羞恥感和快感如同兩股巨浪,反復衝刷著她脆弱的神經。她感覺自己的小腹越來越緊,一股強烈的酸麻感從子宮深處瘋狂涌出。
陸濤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緊繃,加快了舌頭的速度,如同暴風驟雨般衝刺起來。
終於,在一次用力的吮吸下,蘇小婉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而滿足的哭叫。
“啊啊啊啊——!”
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郁騷情的淫水從她的穴口噴涌而出,盡數被陸濤吞咽入腹。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著,雙腿無力地從他肩上滑落,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般,癱軟在床上,只有小腹還在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悸動。
她……竟然只是被他用舌頭,就送上了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蘇小婉在高潮的余韻中癱軟如泥,整個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氣,只能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陸濤看著她這副被自己徹底玩壞的淫糜模樣,滿意地笑了笑。他直起身,大手一伸,便勾住了她腿間那條早已被淫水和他的口水徹底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褲的系帶。
他沒有溫柔地褪下,而是帶著一絲玩味,稍一用力。
“嘶啦——”
本就纖薄的蕾絲布料應聲而斷,這最後一片遮羞布被他粗暴地扯了下來。至此,蘇小婉在這位她敬畏又愛慕的男人面前,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絲不掛的赤裸羔羊。
她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狂風暴雨的神秘花園,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穴口紅腫外翻,還在微微翕動,晶亮的愛液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在潔白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曖昧的水漬。
陸濤沒有立刻扔掉那塊小小的布料,反而將它拿到了自己的鼻子前,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著女人體香、淫水騷香以及他自己津液的味道,仿佛是什麼絕世的催情香熏,讓他眼中的欲望更加濃烈。
他睜開眼,看著滿臉通紅的蘇小婉,笑著調戲道:“果然,寶貝連內褲都是香的。”
“呀……”
蘇小婉眼睜睜看著他把自己的貼身私物放在鼻下聞嗅,聽著他這般露骨的調情話語,羞恥感瞬間衝上了頂峰。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猛地用雙臂捂住了自己的臉,恨不得能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他怎麼可以這樣……聞我的內褲……還說那種話……太羞恥了……)
然而,她這副鴕鳥般的羞澀模樣,卻讓陸濤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隨手將那條已經失去價值的內褲扔到一邊,然後站直了身體。在蘇小婉透過指縫的偷窺下,他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自己的衣服。
修身的手工西裝外套、昂貴的絲質襯衫被他一件件脫下,隨手扔在地毯上,露出了他线條分明的上身。那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棱角分明的八塊腹肌,以及性感的人魚线,無一不彰顯著驚人的男性魅力,充滿了力量感。
蘇小婉看得俏臉發燙,心跳如鼓。
接著,陸濤的手放到了自己的皮帶扣上。
“咔噠。”
金屬扣解開的清脆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仿佛一道即將開戰的號令。他拉下西褲的拉鏈,連同昂貴的內褲一同褪下。
下一秒,一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猙獰可怖的龐然大物,便掙脫了所有束縛,猛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囂張地晃了晃。
那根紫紅色的巨屌,尺寸驚人,青筋盤虬臥龍般纏繞在粗壯的屌身上,碩大猙獰的龜頭因為過度充血而顯得油光發亮,頂端的馬眼還在微微張合,吐出一絲絲清亮的淫液。整根肉屌散發著一股強烈的、充滿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仿佛一頭即將擇人而噬的凶獸。
陸濤就這麼赤裸著身體,帶著這根凶器,一步步地走向了床邊,走向了那只早已被他捕獲、任他宰割的獵物。
陸濤帶著那根猙獰可怖的巨屌爬上了床,沉重的身軀壓在床墊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他強勢地分開了蘇小婉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跪在她的腿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已經徹底淪陷的女人。
蘇小婉的手依舊捂著臉,但指縫卻張得更開了,濕潤的眼眸中透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
陸濤伸出寬大的手掌,握住了自己那根青筋暴跳、滾燙如烙鐵般的肉棒,並沒有急著挺身進入,而是將那碩大、紫紅的龜頭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屄口。
咕啾。
龜頭沾滿了她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淫水,發出了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陸濤握著肉棒,開始在她的花縫間緩慢而有力地上下磨蹭。那滾燙的肉頭先是重重地碾過她那顆紅腫敏感的蜜蒂,帶起一陣讓蘇小婉尖叫的電流,接著又順著濕滑的肉褶滑向後方,在緊閉的菊穴邊緣打個轉,最後再回到穴口,反復地研磨、打圈。
“啊……嗯……陸總……”蘇小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動作扭動著,腰肢像水蛇一樣在床單上磨蹭。
那種被巨物頂弄卻無法被填滿的空虛感,比剛才的口交更折磨人。
“寶貝,怎麼了?你的騷屄一直在流水呢,是不是很想吃我的大雞巴?”陸濤壞笑著,故意放慢了摩擦的速度,甚至在龜頭即將沒入穴口的一瞬間,又猛地抽離,只在外面輕輕搔刮。
滋溜……滋溜……
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多的透明愛液,將兩人的私處攪得一片狼藉。
“不……不要這樣……唔……”蘇小婉被這種求而不得的折磨弄得快要瘋了,她終於放下了捂臉的手,轉而緊緊抓住了陸濤結實的大腿,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肌肉里。
(好難受……里面好癢……想要被插進來……快點插進來啊……)
“想要什麼?說清楚,不說清楚我可不知道該怎麼辦。”陸濤變本加厲,他用龜頭頂端的馬眼,惡作劇般地擠壓著她的陰蒂,用力地碾壓。
“啊哈——!要……要大雞巴……陸濤……求求你……快點插進來……小婉的騷屄要癢死了……嗚嗚……”
蘇小婉徹底拋棄了身為秘書的矜持,哭喊著發出了最淫蕩的哀求。她甚至主動抬起了屁股,想要去追逐那根在穴口徘徊的巨物,試圖自己把自己套上去。
陸濤看著她這副焦急、渴望、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樣,眼中的邪火終於徹底爆發。他知道,火候已經到了,這具美麗的身體已經徹底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備。
“既然寶貝這麼想要,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握緊肉棒,將馬眼對准了那張正一張一翕、拼命渴求著的粉嫩小嘴,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猙獰的巨物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地貫穿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
“噗嗤——!”
那根猙獰的巨屌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碩大的龜頭重重地撞開了緊閉的宮口,狠狠地搗在了她子宮最深處的軟肉上。
“啊啊啊——!”
被徹底貫穿的極致充實感,讓蘇小婉發出了一聲淒厲又滿足的尖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變成了一個專門容納這根巨物的淫蕩容器。
短暫的停頓後,陸濤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抽送。
他扣緊蘇小婉柔軟的腰肢,腰部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將胯下的巨屌一次又一次地從濕熱的穴道中抽出大半,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敏感的子宮口上。
“啪!啪!啪!啪!”
兩人結合處,肥美的臀肉與結實的大腿激烈碰撞,發出了淫靡至極的肉體拍擊聲。大量的淫水混合著空氣,被巨屌帶進帶出,攪出了滿是白色泡沫的騷水,將兩人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蘇小婉在高潮和劇烈撞擊的雙重刺激下,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像一條離水的魚,張著嘴大口喘息,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哭泣般的呻吟。
陸濤俯下身,將滾燙的唇貼在她小巧的耳廓上,一邊維持著凶狠的撞擊,一邊用低沉沙啞、充滿磁性的聲音溫柔地蠱惑著:
“寶貝……舒服嗎?我的大雞巴……肏得你爽不爽?”
“嗯啊……爽……好爽……”蘇小婉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回應著他的問題。
“哪里爽?是這根大雞巴把你填滿爽,還是……我每次都頂到你子宮里爽?”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蝸,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都……都爽……啊!……被陸總的大雞巴……肏得好爽……子宮……子宮也要被你頂爛了……嗯啊……”
“小騷貨,嘴巴真甜。”陸濤滿意地輕笑一聲,空出一只手,抓住了她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雪白奶子,用力揉捏著,“那你說說,你這騷屄喜不喜歡我的大雞巴?想不想被它天天這麼肏?”
乳房和嫩穴同時被侵犯,快感翻倍襲來,蘇小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將陸濤的屌根都澆灌得濕透。
“喜歡……啊……小婉的騷屄……最喜歡陸總的大雞巴了……求求你……天天都來肏我……把你的精液……都射在我的子宮里……嗯啊啊……”
在陸濤溫柔又淫蕩的言語引導下,蘇小婉徹底放開了羞恥心,將心中最淫亂的想法毫無保留地喊了出來。她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主動挺起腰肢,去迎合男人的每一次撞擊,小穴內的軟肉也拼命地收縮,吮吸著那根帶給她無上快樂的巨物。
她已經徹底變成了,只屬於他一人的,騷浪母狗。
就在蘇小婉被肏得神魂顛倒,以為自己即將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中再次攀上高潮時,陸濤卻突然停下了腰部的動作。
他那根依舊硬挺如鐵的巨屌還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他則用強壯的手臂環住了她的後腰和臀下,猛地一用力,竟然將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的蘇小婉從床上抱了起來!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和巨物在體內的晃動,讓蘇小婉發出一聲驚呼。她下意識地用雙腿夾得更緊,雙臂也死死地環住男人的脖子,像一只考拉一樣掛在他的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大雞巴隨著他的走動,在自己濕熱的穴道里緩緩地研磨著,每一步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麻快感。
陸濤抱著她,大步走到床邊的黑色真皮沙發前,然後就這麼坐了下去。
這個姿勢,讓蘇小婉變成了女上位的騎乘姿勢,整個人跨坐在陸濤的大腿上。她能感覺到那根巨屌比剛才插得更深了,碩大的龜頭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宮,直抵心髒。
“寶貝,自己動,讓我看看你有多騷。”陸濤靠在沙發上,雙手放在她的腰上,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面對著這種羞恥的姿勢和要求,蘇小婉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讓她自己主動去搖晃屁股,用自己的騷屄去肏男人的大雞巴……這實在是太……太淫蕩了。
(要我……自己動嗎……好害羞……)
但只是片刻的猶豫,當她對上陸濤那雙充滿鼓勵和欲望的眼神時,所有的羞恥心都被渴望取悅他的衝動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撐著陸濤結實的胸膛,試探性地、緩緩地將自己的屁股向上抬起,又重重地坐下。
“噗嗤!”
那根巨屌被她濕滑的穴肉包裹著,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水聲。
“啊嗯……”
“唔……”
僅僅是這一下,兩人就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女上位帶來的全新刺激,讓快感以一種不同的方式席卷了他們的全身。
得到了鼓勵,蘇小婉不再羞澀。她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徹底化身為一個專為承歡而生的妖精。她開始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纖腰和肥臀,用盡全力地上下套弄,用自己的身體去取悅身下的這個男人。
她時而快速地上下起伏,讓那根巨屌在自己的騷屄里急速抽插;時而又用磨盤般的畫圈方式,帶動著巨物研磨著自己穴里的每一寸軟肉。
雪白的奶子隨著她劇烈的動作瘋狂晃動,汗水順著她優美的脊背滑落,滴在陸濤滾燙的胸膛上。
“啊……陸總……你的大雞巴……好厲害……要被……要被你肏死了……啊啊……”
“寶貝……叫我什麼?”陸濤喘著粗氣,大手在她晃動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老公……老公……啊……老公的大雞巴……要把小婉的騷屄……肏爛了……嗯啊……”
蘇小婉一邊淫蕩地叫著,一邊更加賣力地扭動著,將自己所有的熱情,都灌注在了這場酣暢淋漓的性事之中。
就在蘇小婉騎在他身上,扭動得最瘋狂、最忘我的時候,陸濤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侵略性的光芒。他不再滿足於被動地享受,而是要徹底掌控這場性愛的主導權。
他腰部猛地一記發力,毫無預兆地向上重重一挺!
“啊——!”
那根原本就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以一種更加凶猛的姿態,狠狠地撞向了她子宮的最深處。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深入靈魂的撞擊,讓蘇小婉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她發出一聲穿透雲霄的尖叫,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大腦被這股極致的酸脹快感衝擊得一片空白。
還沒等她從這記重擊中回過神來,陸濤已經伸出大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後腦,將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拉向自己,然後用滾燙的唇,霸道地堵住了她還在呻吟的嘴。
“唔……嗯……”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個充滿了掠奪和占有意味的深吻。陸濤的舌頭長驅直入,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勾住她那柔軟的丁香小舌,瘋狂地吮吸、攪動。他吞噬著她口中的津液,掠奪著她肺里的每一絲空氣,讓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在兩人唇舌交纏,津液橫流的同時,陸濤的雙手已經托住了她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
他不再讓她自己主導節奏,而是配合著她身體下落的趨勢,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向上頂弄。
“噗嗤!噗嗤!噗嗤!”
蘇小婉的每一次坐下,都會被陸濤更凶猛的向上頂撞所迎合。她不再是騎手,而更像是一個被固定在打樁機上的玩偶。每一次的結合都深入到了極致,每一次的撞擊都仿佛要將她的靈魂從身體里頂出去。
“老公……啊……不行了……要去了……要被你頂死了……啊啊啊……”
在激烈的舌吻間隙,蘇小婉發出了瀕臨崩潰的哭喊。
“一起去……寶貝……”陸濤在她耳邊粗喘著,下身的撞擊頻率也達到了頂峰。
終於,在又一次狠狠地向上頂入,龜頭重重碾過子宮口的瞬間——
“啊————!”
“呃啊!”
蘇小婉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股洶涌的愛液從穴口噴涌而出,澆了兩人結合處一片滾燙;與此同時,陸濤也發出一聲悶哼,那根在她體內跳動不止的巨屌,終於將積蓄已久的、滾燙黏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毫無保留地、盡數射入了她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