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金童玉女的裂痕
學校里人人羨慕的那一對——學生會主席陳逸和校花級舞蹈社社長蘇晴——一直是林曉曉心里一根小小的刺。
陳逸高挑英俊,成績優異,溫柔體貼;蘇晴清純優雅,身材窈窕,氣質出眾。
兩人牽手走過校園時,總像從偶像劇里走出來的一對璧人。
曉曉每次看到蘇晴那副“我擁有全世界最好男友”的淺笑,都會沒來由地生出一絲頑皮的妒意。
今天,她決定玩一玩。
下午的選修課結束後,曉曉故意在教學樓走廊“偶遇”陳逸。
她穿了一件緊身白色襯衫,最上面的三顆扣子沒扣,領口大開,巨乳被勒得呼之欲出,下身是超短百褶裙,走動間雪白大腿根若隱若現。
淫紋在皮膚下微微發熱,散發出只有男人能嗅到的甜香。
“學長,能幫我看一下這道題嗎?”她聲音軟軟的,身體卻故意貼近,胸前的豐滿輕輕蹭過他的手臂。
陳逸的目光瞬間失焦,喉結滾動。
他本想禮貌拒絕,可那股香氣像鈎子一樣勾住他的魂魄。
不到五分鍾,他已經帶著曉曉走向了教學樓頂層的空置舞蹈練習室——那里平時只有蘇晴才會用,陳逸有鑰匙。
推門而入時,蘇晴正對著鏡子壓腿。
她穿著黑色緊身練功服,修長的腿高高抬起,腰肢柔軟得不可思議。
看見陳逸帶著一個巨乳女生進來,她先是一愣,隨即禮貌地笑:“逸哥哥,這是……?”
曉曉沒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轉身鎖上門,肩帶一滑,襯衫前襟大開,那對沉甸甸的G 杯巨乳幾乎完全彈跳出來,乳尖在空氣中挺立成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走到陳逸面前,踮腳吻上他的唇,手指靈巧地解開他的皮帶。
陳逸的理智在親吻中徹底崩塌。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曉曉的巨乳,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大片白嫩乳肉。
曉曉嬌吟著跪下,拉開他的褲鏈,含住那早已硬挺的粗長肉棒,舌尖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蘇晴站在鏡子前,眼睛越瞪越大。
她想尖叫,想衝上去拉開他們,可身體卻像被定住一樣動不了。
那股從曉曉身上散發的甜香也鑽進了她的鼻息,讓她雙腿發軟,胸口發燙,下體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熱流。
曉曉抬頭,衝蘇晴妖嬈一笑,嘴角還牽著晶瑩的唾液絲。
她拉著陳逸坐到地板上,自己跨坐上去,裙擺撩起,濕透的蜜穴對准那根昂揚的肉棒,緩緩坐下。
“啊……”她仰頭長吟,巨乳隨著下沉的動作劇烈晃蕩,乳浪翻涌。
陳逸雙手掐住她的腰,瘋狂向上挺動。
每一次深深頂入,都撞得曉曉尖叫連連,淫水四濺。
蘇晴看著男友粗長的肉棒在別人體內進出,看著那對比自己大太多太多的巨乳在眼前晃蕩,看著曉曉臉上陶醉而淫蕩的表情,終於忍不住伸手探進自己的練功褲,指尖在已經濕透的花瓣上顫抖著揉弄。
第一次高潮來得極快。
陳逸低吼著死死頂住曉曉的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深處。
淫紋亮起粉紅光芒,貪婪地吞噬著精氣。
曉曉尖叫著夾緊他,身體痙攣,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她翻身趴下,翹起圓潤的臀部,回頭媚眼如絲:“學長,繼續……我還想要……”
陳逸眼神迷離,像被操控的木偶,再次挺身進入。
這一次是後入,曉曉被撞得向前爬行,巨乳壓在冰涼的地板上摩擦變形,乳頭被磨得紅腫。
蘇晴已經脫下了褲子,背靠鏡子,雙腿大開,手指在自己粉嫩的蜜穴里快速抽插,嘴里發出細碎的嗚咽,目光死死盯著男友一次次狠狠撞擊曉曉臀肉的畫面。
第二次射精時,陳逸把曉曉抱起,站立猛干。
曉曉雙腿纏在他腰間,巨乳貼著他的胸膛上下跳動,乳尖摩擦出火熱的快感。
精液再次噴射,量多得從結合處溢出,順著曉曉大腿淌下。
蘇晴已經高潮了一次,愛液滴在地板上,卻依舊揉得更急。
她咬著唇,眼神迷亂,看著曉曉被男友抱在懷里親吻,看著那對巨乳被大力揉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第三次,曉曉把陳逸推倒,自己騎乘在上,瘋狂地扭動腰肢。
巨乳在蘇晴眼前晃蕩,幾乎要碰到她的臉。
曉曉故意伸手捏住蘇晴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
“看清楚哦……你男友現在有多舒服……”
陳逸在曉曉的套弄下徹底失控,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肉,向上猛頂。
蘇晴的手指幾乎要插進自己子宮深處,另一只手用力掐著自己的乳頭。
三人呼吸交織,呻吟重疊,在同一瞬間迎來最劇烈的高潮——陳逸低吼著第三次射出,精液濃稠得幾乎堵塞曉曉的蜜穴;曉曉尖叫著痙攣,花心瘋狂吸吮;蘇晴弓起身子,手指深深埋在體內,愛液噴濺而出,濺濕了鏡面。
淫紋在這一刻光芒大盛,將陳逸和蘇晴的精氣一並吞噬。
花朵徹底盛放,藤蔓延伸到曉曉的頸側,副花在乳尖上悄然綻開。
腦海深處,第一次響起一個低沉、沙啞、卻帶著魅惑的男聲:
“干得不錯,小騷貨……你已經足夠強大了。從現在起,你可以制造分身,讓它替你上課、考試、應付一切瑣事。你只需要沉浸在無盡的歡愉里,為我收集更多的能量……”
曉曉癱軟在陳逸身上,嘴角揚起滿足的笑。幾分鍾後,陳逸和蘇晴陸續爬起,眼神空洞地整理衣服。
“晴晴,我怎麼在這兒?”陳逸茫然地問。
蘇晴紅著臉搖頭:“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剛練舞太累了。”
兩人牽著手離開練習室,記憶中只剩模糊的疲憊和莫名的舒暢。門關上後,曉曉赤裸著躺在地板上,手指輕輕撫過淫紋。
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分身緩緩從空氣中凝聚,穿上她的衣服,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轉身去晚自習。
而本尊只是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舔了舔唇角殘留的白濁。
真正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