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女王的游戲
回到新家,林湛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思緒卻翻騰不休,整個人像是身在幻境,但他懷里摟著的那個黑色公文箱卻真實地提醒著他,今晚發生的一切絕非春夢。
今天晚上——准確地說,應該是昨天晚上(現在已過零點),他先後和三組女人吃了川菜、肯德基、面條,現在肚子里飽飽的,腦子里卻亂糟糟的,當真是又興奮又苦惱。興奮的是他和黎黛、萬緋兒的關系又拉近了不少,而且總裁大人居然主動告訴自己追求她的方法!苦惱的是他不知道怎麼實現……
兩個小時前,兩位頂級女神不僅共享了他的面條,還聯手拆解了他的靈魂——
在填飽肚子後,兩個原本有些倦意的女神借著殘存的酒意,像小女生一樣玩興大起。黎黛側臥在沙發上,吊帶裙因為姿勢的緣故向上堆疊,墨黑色的布料緊緊繃在她那如象牙般潤澤的大腿根部。她用手指繞著一縷黑發,眼神里帶著三分酒意、七分戲謔看向林湛。
“緋兒,你覺得這小伙子怎麼樣?長得不賴,還這麼體貼——給你做男朋友好不好哇?”
“切!我可沒那個福分……你舍得嗎?為了給這個帥哥找回場子,你黎大總裁今晚可是連汪家兄妹的臉都給打了呢!”
萬緋兒依偎在黎黛懷里,身上那件粉色睡裙的領口極低,兩團雪白的酥胸如受驚的白鴿一般,隨著主人的嬌笑而微微顫動。
她們的美不是那種單薄的少女感,而是帶著成熟蜜桃般的芬芳,豐滿而又極具侵略性。尤其是她們交疊坐在一起時,黑與粉、清冷與妖嬈的視覺衝擊,讓林湛這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只覺得口干舌燥。
“兩位好姐姐,求求你們收了神通吧。你們是雲端上的女神,能給你們煮碗面,已經是我莫大的榮幸了。”
“喲,還會賣乖呢。”萬緋兒從沙發上撐起身子,晨袍的蕾絲邊掃過她的鎖骨,那股濃郁的輕熟女人香直往林湛鼻子里鑽,“老實交代,長得俊,嘴又這麼甜,換過多少個女朋友了?”
林湛被兩位御姐圍攻得滿頭大汗,連忙說:“冤枉啊……絕對沒這種事!”
聽到這話,黎黛也坐直了身子,雙手環抱在胸前,本就呼之欲出的峰巒被擠壓得更加驚心動魄了。她微微揚起下巴,露出一種久居高位的審視感,口中一字未說,眼神卻已經在盤問了。
林湛被黎黛看得心頭一顫。在那股強大的女王氣場下,他幾乎是本能地放低了姿態,急得說出了那句讓自己都覺得瘋狂的話:“黎總,我絕不敢騙你,我對您絕對忠誠啊!我……我當您的狗都行!”
空氣凝固了一秒,隨後是萬緋兒銀鈴般的笑聲,“黛黛,他說做你的狗……哈哈哈……”
黎黛也笑了,笑得矜持卻得意,突然提議說要玩個“真心話大冒險”的游戲,問兩人同不同意。兩人哪敢拂逆黑玫瑰神秘的微笑,連忙答應了。黎黛讓林湛把碗筷收進廚房,讓萬緋兒找來一副撲克。
從廚房出來後,林湛看到兩個美女在笑著交頭接耳,忍不住問:“兩位姐姐,你們是不是又想捉弄我啊……”二人不答話,而是讓他趕緊過來入座。
茶幾上已經擺好了三張撲克牌:一張小王(Joker)、一張黑桃Q、一張紅心J。黎黛宣讀了規則:抽到Joker要接受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Joker即小丑,拿到手,要出丑。 Q即Queen,女王。】
萬緋兒補充道:“你是大男人,應該紳士一點,知道女士優先的原則吧?”林湛隱隱感覺不妙,卻也只能硬著頭皮當紳士。
第一輪亮牌:黎黛Q,萬緋兒J,林湛Joker。
“小哥,選吧。”萬緋兒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輕輕踢了踢林湛的小腿。
“真心話。”林湛選擇了自以為殺傷力最小的一項。
黎黛手握那張黑桃Q,身體微微前傾,深V領口處的那抹深邃溝壑幾乎要抵到林湛的視线里。她一字一頓地問:“林湛,老實交代,你跟幾個女人上過床?”
“啊?我的姐呀……這……”林湛傻了眼,但在黎黛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下,他只能結結巴巴地坦白,“就……就一個。大學時候交過一個女朋友……畢業不久就分手了。”
見林湛窘迫得像個小孩子,萬緋兒“噗嗤”笑倒在沙發墊上。黎黛卻沒笑,臉上讀不出情緒。
第二輪亮牌:黎黛J,萬緋兒Q,林湛又是那張咧嘴大笑的Joker。
林湛怕被問到更尷尬的問題,這次選擇了大冒險。萬緋兒笑著看了一眼黎黛,把手里的那張Q放在男人面前,“林湛,剛才你不是說願意當黛黛的狗嗎?是不是單純為了討好黛黛的鬼話啊?”
林湛看著黎黛美艷動人的臉蛋,內心燒起一陣熱火,堅定地說道:“我絕對願意!”
萬緋兒壞笑道:“那好,去打開窗戶,對著外面的夜色大喊三聲——我是黛黛女王的狗!”
林湛的腦子“嗡”地一下炸開了,深更半夜的,這一嗓子下去……
黎黛交疊起雙腿,風情萬種地撩了一下額前的碎發,對他說道:“要是覺得丟人就算了,讓緋兒換一個。”
看著黎黛那張被燈光鍍上一層神性的側顏,看著她那充滿支配欲的眼神,一股少年的意氣混雜著某種不可名狀的另類快感涌上心頭。林湛腦子一熱,三步並兩步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對著寂靜的夜空扯開嗓子吼道:“我是黛黛女王的狗!我是黛黛女王的狗!!我是黛黛女王的狗!!!”
喊聲在小區的樓宇間回蕩。幾秒鍾後,各個方向傳來了憤怒的叫罵:“神經病啊!”“大半夜發什麼瘋!”“誰家舔狗在叫!”“發情期的公狗!”……
林湛關上窗戶,飛也似的逃離了窗畔。兩位御姐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來,在沙發上東倒西歪,畫面活色生香。林湛看著她們顫動的身軀、修長的美腿和那充滿成熟韻味的笑顏,一時間覺得這三聲喊得值了。
第三輪,林湛學聰明了,一口咬定是她們倆合伙算計自己,強烈要求先抽牌。黎黛優雅地比了個“請”的姿勢。林湛用顫抖的手翻開一張紅心J,重重地松了一口氣。萬緋兒翻開了黑桃Q,而那張小丑Joker到了黎黛手里。
“哈哈!黛黛,你也有今天!”萬緋兒興奮地對林湛眨眨眼,“林湛,我又是女王Q,姐替你報仇。”
黎黛倒是從容,淡定地選了真心話。林湛趕忙說道:“不能偏袒!不能問那種不疼不癢的問題!否則你們就是作弊!”
萬緋兒說道:“絕不偏袒。畢竟我能‘整治’黛黛的機會很寶貴啊!”她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湊到黎黛耳邊說話:“黛黛,你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褲呀?緋兒很想知道哦!”
換做其他人,可能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但是林湛已經收獲了黎黛的整套內衣,他不假思索地道:“緋兒姐,這還不叫偏袒?誰不知道黑玫瑰喜歡低調,喜歡黑色,常常穿黑色的衣服、戴黑色口罩……連座駕也是黑色的奧迪。”
黎黛卻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妖嬈地摸了摸大腿,仿佛在撫摸內褲的輪廓:“那你可錯了,現在錯了……今天不是黑色哦~”
萬緋兒好奇地問是什麼顏色。黎黛卻讓兩人猜猜看。林湛干笑道:“黎總,現在你是Joker啊,結果擺起了Queen的架子,反過來問我們了。”
“我可以告訴你們答案。但是猜對有獎哦……要我自己說出來麼?”
“什麼獎?”萬緋兒和林湛異口同聲地問。任誰都不能無視女王的獎賞。
“誰猜對了,賞一個吻。”黎黛嘟起嘴唇,隔空做出一個mua~的飛吻動作。
女王終究是女王,明明她是這一局的被動方,卻生生反客為主,拿回了主動權。黎黛補充道:“每人限猜兩次。被你們窮舉一遍就沒意思了。”
看著黎黛自信的模樣,萬緋兒心中盤算起來:一定是充滿攻擊性的紅色!她率先說出了答案。
黎黛搖了搖頭,看向林湛。林湛盯著黎黛那被黑色真絲包裹的挺翹輪廓,心想:一定是紫色,高貴、神秘,符合總裁的氣質。然後也說出自己的猜想。
黎黛再次搖頭,看向萬緋兒。萬緋兒來了興趣,沉思道:“不是黑,也不是紅和紫……難不成你回歸純真了?白色!一定是蕾絲白!”
黎黛又一次否決,這樣最後一次機會落到了林湛頭上。林湛犯了難,嘀咕道:“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黎總,你是不是耍我們啊?總不能是透明的吧?我們猜什麼你都能否決,全憑你一張嘴說了算唄。”
黎黛的眉梢微微一挑,“透明……?也罷,姑且算你猜對了吧!”
“什麼?!”萬緋兒尖叫起來,晨袍滑落至肩頭也顧不得拉,“哪有透明的內褲?黛黛,你是喝酒喝斷片了、逗我們玩呢……”
“你是在質疑我?”
周遭的空氣仿佛凝固。黎黛站起身,背對著林湛,面朝萬緋兒,優雅地捏住裙擺邊緣,緩慢地向上掀起。
萬緋兒的瞳孔驟然放大,那張嬌艷的小嘴驚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竟然……竟然真……”
“看到了嗎?我黎黛從不騙自己人。”黎黛放下了裙擺,回頭瞟了林湛一眼。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合伙演戲?”林湛急得直拍大腿,“我看都沒看到!這不算!”
兩個美女在這一刻達到了驚人的默契,異口同聲地對著林湛吐出一個字:“滾!!”
林湛還沒回過神,黎黛已經帶著一身女人的香氣欺身而上,用雙手捧住林湛的臉,在被檬檬抓出紅印的地方印下了一個溫軟至極的香吻。
林湛懵了。一股從臉頰傳遍全身的酥麻感像是微弱的電流一般,讓他忘記了呼吸。這種被女神像“遛狗”一樣拿捏的支配感真是屢試不爽,不僅沒有讓他反感,反而產生了一種說不上來的興奮。
一旁的萬緋兒不干了,跺著腳撒潑。黎黛摸了摸萬緋兒的臉頰,安撫道:“放心啦,我今晚睡你家,會好好疼你的。”
下一輪。林湛仍然是先手拿牌,奇跡終於發生了,翻開了那張代表最高權力的黑桃Q。萬緋兒拿到了Joker,選擇接受“真心話”。
林湛正想問一個刁鑽又刺激的話題。萬緋兒立刻換了一副面孔。她微微低頭,粉色睡裙領口處的布料被她“不經意”地拉低,露出大片雪白豐盈的春光。她楚楚可憐地咬著下唇,嗓音軟得能滴出蜜來:“小湛湛,你可得手下留情呀,緋兒姐對你不錯吧……”
林湛一陣眼暈,耳根一陣發癢,隨後問道:“緋兒姐,你和黎總……看起來差不多大,你到底是多少尺寸?”
萬緋兒松了一口氣,挺了挺胸脯,自信地笑道:“姐姐我是大的E罩杯,接近F哦……黛黛可是實打實的F杯,大的F哦。”
又一輪揭牌。林湛這次是後手拿牌,不出所料的又拿到了Joker。Queen回歸黎黛手中。林湛已經暗暗咬定,這三張牌被她們動了手腳。
萬緋兒看著他,笑問:“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黎黛卻一臉嚴肅地說:“慢著。林湛,你剛才被緋兒色誘了,這輪要雙重懲罰——先真心話,後大冒險。”
林湛縮在沙發一角,賣弄起委屈來。黎黛視若無睹,正色道:“林湛,你要想清楚了,這是懲罰,也是獎勵——女王的最高獎勵,你想不想要呢?”
女王的最高獎勵!?在黎黛那雙能夠洞穿靈魂的眼睛里,林湛徹底淪陷,滿懷期待地答應了所謂的“雙重懲罰”。
“真心話來了。”
黎黛目不轉睛地盯著男人,目光灼灼:“林湛,你是不是想泡我?想睡我?”
聽到這話,萬緋兒如遭霹靂,驚愕地捂住嘴巴看著黎黛。這是什麼鬼啊!
林湛則是對“女王的最高獎勵”想入非非,只覺呼吸困難,狂熱地叫道:“想!我想泡黎總,想睡黎總!!”
黎黛沒有生氣,反而露出妍麗的笑容,“好。下面是大冒險——我不要求你立刻做到,但如果你能完成,就能實現你剛才許的願望哦~”
萬緋兒驚得語無倫次:“黛黛!你……你瘋了?”
林湛狂喜。睡黎總啊!!要夢想成真了嗎?緊接著卻心想:“會是什麼樣的大冒險……難道是當上副總裁?那我不得奮斗二十年起步?”
“林湛,記不記得回來的路上,我跟你說過關於汪青檸的話?讓她當我的什麼……”
“總裁說……呃,說什麼來著……對了!遲早要她做你的丫鬟!”
“沒錯。我的要求就是——把汪青檸調教成你的小母狗。”
林湛傻了,黎總是認真的嗎?
黑玫瑰和藍玫瑰看起來有些矛盾,但是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話說回來,汪青檸對我只有鄙夷,我甚至得罪了汪立樺……我接近汪青檸都難,更別說把她追到手,調教成小母狗。這難度簡直比登天嘛!……等等,黎總是在考察我的忠心麼……
一番飛快的思索後,林湛說道:“我對總裁一心一意,對汪青檸根本沒有感覺!”
“林湛,別在我面前裝!”黎黛的神情嚴肅,“你敢說你對汪青檸沒有任何想法?你要是再騙我,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林湛終於認輸:“我承認,我以前確實對她有過想法……但我現在只對……”
“這就對了。”黎黛的眼神平靜,聲音也很平靜,“我告訴你,汪青檸可還是處女呢。等你成功把她調教好的那一天,就是你爬上我床榻的那一天。”
“不行!我不答應!”萬緋兒激動地從沙發上竄了起來,“黛黛,青檸雖然總是明里暗里針對你,可她畢竟是我的……我的朋友,也曾是你的朋友……而且你怎麼能,能和林湛……哎呀!總之,我就是不答應!!”
“不用說了。今晚汪青檸觸碰了我的底线。緋兒,你關心汪青檸,不如祈求林湛做不到吧。”
“底线?黛黛,你該不會是因為她今晚對林湛無禮,才……”
黎黛沒有回答,而是默默地收起了撲克,暗示著今晚的游戲告一段落。林湛看著黎黛那高傲而又性感的身姿,則是緊緊握住了拳頭。
“林湛。”黎黛將他的每一個小動作都收入了眼底,最後囑咐道,“何棠交給你那個公文箱,原本是我給你做其他用途的,現在……哼哼,等你把汪青檸調教好,用那個箱子收集好小母狗的‘戰利品’,就可以來上我的床了。”
夜色漸深,那一邊,林湛躺在新家的床上輾轉難眠;這一邊,萬緋兒窩在床上生起悶氣。
“緋兒……”黎黛從背後攬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窩。熱氣拂過萬緋兒敏感的皮膚,她的身子微微一顫,卻還是倔強地不動。
“你再不理我,我可要生氣了。”黎黛摸上她的肩帶,把睡裙的布料往下一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然後唇貼上去,輕輕吻上她的後頸,一點點往下,吻過肩胛骨,吻過脊椎的弧线。
“黛黛……等等……”萬緋兒逐漸沉淪。
黎黛沒有停,而是吻得更深、更慢了。嘴唇從萬緋兒的後頸滑到耳後,又滑到鎖骨;手掌貼上萬緋兒的腰,輕輕一拉,把她的玉體翻過來,使她面對自己。
“萬緋……萬緋……”黎黛直視著萬緋兒那張嫵媚的臉蛋,像是在叫寶貝的名字。
“叫我干嘛?”萬緋兒嗓音沙啞,帶著被情欲衝刷後的脆弱。
“萬緋,萬緋……真是朕的愛妃,愛妃……”黎黛戳了戳她的鼻尖,“今天就由我來侍候你吧,不許再生氣了,不然我把你打入冷宮。”
萬緋兒終於破涕為笑,伸手黎黛的脖子,話里帶著濃濃的委屈和控訴:“你還好意思說……我只是跟青檸親近了一次,你就冷落了我小半年!”
黎黛捏住萬緋兒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老實交代,最近有沒有讓她碰過你?”
“沒有!我只幫她舔過,沒讓她碰我。”萬緋兒摸上黎黛的臉,“黛黛……你能不能放過青檸?”
“今晚我不想再聊她了。”黎黛低下頭,用紅唇封住了萬緋兒的疑問。
黎黛開始“服侍”她的愛妃,熱吻之中充滿了侵略性和探索欲。她用舌尖描摹著萬緋兒身體的每一處曲线,從腹股溝到大腿內側,沒有一處遺漏。
在安靜的房間里,萬緋兒的呻吟聲越來越清晰。她緊緊抓著床單,身體弓起,所有的怨氣和不滿都在女王的恩寵中土崩瓦解。終於,黎黛的吻落在了那片最隱秘、最渴望的禁區,萬緋兒的靈魂仿佛都要離體而出。
“黛黛……我忍得好辛苦……”萬緋兒竟哭了出來,那不是痛苦的淚,而是長久壓抑的愛戀和欲望終於爆發後的宣泄。
“這麼多年了,好辛苦……要不,你要了我的處女吧……”萬緋兒伸出手,抓住了黎黛柔順的長發,那份渴望的邀請近乎哀求。
黎黛停下了動作,抬起頭問:“緋兒,還記得咱們‘夜薔會’的契約嗎?”
“記得……誰要是被拿走了處女身,就得成為對方的奴隸……黛黛,我願意成為你的奴隸,插進來吧!里面好癢!嗚嗚……”
“奴隸?這條規定是為了制造奴隸嗎?”
“不是……是為了給咱們這個群體正名……是為了讓咱們永遠忠於自己,把貞潔交給彼此相愛的女人,成為彼此的奴隸,忠於對方……黛黛,我忠於你,插我!”
“不急,愛妃。”
黎黛沒有滿足她的要求,而是用一種更加細膩、更加持久的溫柔,將萬緋兒從欲望的頂峰推向了極致的深淵。用這種方式再次證明了誰才是這場關系中絕對的支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