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朋友,大助攻?
林湛不知道昨晚究竟是幾點睡著的。在光怪陸離的夢境中,一半是黎黛那清冷且帶著掌控欲的指尖,一半是萬緋兒在絲絨大床上扭動的豐盈身軀……而驚醒這美夢的,是一陣手機鈴聲。
林湛拿起手機,惺忪的睡眼看到屏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號碼,“喂……”
“林湛哥哥,你好呀,知道我是誰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脆且帶著調皮尾音的少女聲,像是夏日里剛開罐的橘子汽水,滋滋冒著鮮活的氣泡。
林湛腦子里的混沌瞬間消散了大半,笑著答道:“這麼甜的聲音,除了檬檬還能有誰?”
“小姨說得對,你嘴可真甜!”檬檬咯咯直笑。
“你這丫頭,真是沒大沒小。”林湛打了個哈欠,順勢翻了個身,手掌不經意擦過枕頭邊的一條女人內褲,不由得老臉一紅。
“聽你的聲音,像是剛睡醒啊。”檬檬忽然壓低了聲音,語氣神秘兮兮,“喂……昨晚是不是幻想著我小姨,打飛機打到了深夜啊?看看表吧,已經快十一點啦。”
林湛被檬檬嗆得險些噴出血來,“喂喂!你個小女孩子家家的,整天胡說八道些什麼呢!”隨後看了眼時間,果然已經10點54分了。
檬檬只是信口胡謅,卻歪打正著,只是林湛幻想的對象不單是她的小姨萬緋兒,還有一個黎總裁。此外,汪青檸也有進入他的夢境。他為如何拿下汪青檸愁了一晚上。
“不拿你說笑了,說正事。”檬檬收起笑意,語氣變得認真,“昨晚你請我吃了肯德基,今天我請你吃頓午飯吧。”
林湛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用了。小事,別放在心上。你還沒工作,弄點零花錢不容易,留著自己花吧。”
“喂,你是覺得我沒錢嗎?昨天我只是手機被沒收了!”檬檬的聲音驟然拔高,仿佛受到了羞辱。
“檬檬,我是為你好……”
“你到底賞不賞臉?你要是不來,我這就告訴小姨,說你昨晚想非禮我,還摸了我……”
“停!我叫你姐行了吧,怕了你了!”林湛一個激靈翻身下床,“說吧,哪兒見?”
十一點半,某家麻辣燙店,二人在此相會。
雖然才十七歲,但檬檬的個頭已經到了林湛的肩頭,舉手投足間帶著一份未受世俗浸染的野性。今天檬檬打扮得格外精神,一頭漆黑的長發扎成了雙馬尾,隨著吃飯的動作一晃一晃。上半身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短T恤,胸前的弧度已經初具規模,透著一種蓬勃的生機,不愧是萬家女性的傲人遺傳。下半身是一條洗白的高腰牛仔褲,勾勒出如青蔥般筆直的長腿。
林湛看著她吃得鼻尖冒汗的模樣,忍不住笑道:“檬檬,看來你對外面這些麻辣燙、肯德基什麼的……興趣不小啊。”
“我不是說過了嗎,”檬檬吐了吐舌頭,被辣得哈著氣,“家里人平時這不讓吃、那不讓碰,但是生活總得換換口味嘛。”
林湛看著她靈動的雙眼,問道:“你喜歡去你小姨那里玩,也是為了換換口味,找點新鮮感?”
“家里和學校無聊得要死,除了規矩就是考試。小姨那里才叫新鮮有趣,你也去了不止一次吧?”
“那能一樣麼?我是成年人,你還是未成年人。你可以找同學玩嘛,酒吧那種場合不適合學生,你應該把精力放在……”
“打住!打住!”檬檬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連忙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我的哥,你快閉嘴吧!那些同學幼稚得要命。我把你當朋友,你居然把我當孩子,怎麼跟那些長輩一樣囉嗦?”
林湛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少女不僅叛逆,而且早熟。
“行,倒是我迂腐了。以後我不提這些了,哥正式把你當朋友看待。”
“這就對了嘛!來,為咱們結交朋友!”檬檬舉起手中的果汁,豪爽地跟林湛碰了碰杯,咕咚喝了一大口,“以後我叫你大哥,你把我當小妹。”
林湛連連稱好,但下一刻卻說道:“怎麼感覺怪怪的,你叫我‘哥’,我叫你小姨叫‘姐’……”
“不用管那麼多繁文縟節啦。”檬檬說到這里,忽然神秘地笑道,“提到小姨,喂……湛哥,你覺得我小姨這個人怎麼樣啊?”
“你小姨……自然是很好了,人很漂亮,性格也爽朗。”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做我姨父啊?”檬檬語不驚人死不休,還調皮地眨了眨眼,“我可以幫你當內應哦,保准讓你事半功倍。”
“噗——”林湛嘴里的青菜險些噴出來,他狼狽地擦了擦嘴,“你這丫頭,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我這不是關心我朋友和小姨的幸福嗎?”檬檬理直氣壯。
“緋兒姐確實沒得挑。”林湛有些招架不住,只能使出推諉大法,“但我心里已經有別人了,你就別瞎操心了。”
“難道你的心上人……比我小姨還出色?”檬檬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道,“莫非……莫非是黛黛姐?”
林湛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更不想被一個小丫頭對自己的隱私評頭論足,想就此打住:“黎總裁確實是我心中的女神,但我現在想追求的另有其人。你一個學生摻合不上的,別問了。”
檬檬被激起了興趣,緊揪著不放:“你要是追黛黛姐,那是痴人說夢,我愛莫能助。但如果是別人,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參詳參詳呢。誰不知道我……”
林湛一臉不屑地擺了擺手:“算了吧,那個女人的難度一點不比黎總裁小。你個小丫頭片子,一邊涼快去吧。”
“你居然敢看扁我!”檬檬急了,拍著桌子喊道,“你說名字!不然我喊非禮了!”
周圍食客的目光齊刷刷地掃了過來。林湛只能舉手投降,低聲說:“行行行,怕了你了。我想追汪青檸,你能幫上什麼忙?快吃你的面吧!”說完不屑地冷哼一聲,以示嘲諷。
誰料檬檬聽到這個名字,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嚇得隔壁桌老大爺手里的湯勺都掉了。面對眾人詫異的目光,檬檬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脖子,然後湊近林湛,狡黠而又興奮地笑道:“大哥,你走運了!真的是找對人了!汪青檸我鐵定幫你拿下!”
聽到檬檬如此篤定,林湛不由得半信半疑。
“你不信我?”檬檬放下筷子,那雙酷似萬緋兒的狐狸眼里閃過一抹玩味的神采,“走,說干就干!我這就帶你去探探汪青檸的虛實,偵察一下‘敵情’。”
出了飯館,林湛掏出車鑰匙,指了指停在馬路對面的一輛黑色大眾朗逸,“檬檬,你想去哪?我帶你去。”
檬檬坐進副駕駛,有些嫌棄地拍了拍織物座椅,斜著眼調侃道:“喂喂,湛哥,你就開這麼一輛破車啊?這可太掉我的身價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被哪個落魄的小白領拐賣了呢。”
林湛發動車子,打著方向盤:“老妹,哥可不是富二代。平時我更願意騎我那二輪小電驢,這四輪在市區滿大街找不著車位,動不動就被貼條,我不知道被罰多少錢了。”
“雖然你不是富二代,但你可以傍個富婆呀,”檬檬一邊對著遮陽板上的鏡子整理雙馬尾,一邊漫不經心地笑道,“比如汪青檸……看你的造化了,哈哈!”
林湛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別胡扯了,到底去哪兒?”
檬檬報出了地址:“我家。”
二十分鍾後,車子停在一棟奢華的獨棟別墅前。
林湛推門下車,整個人愣在了原地。這棟別墅雖然規模稍遜於黎黛那座如黑曜石般的堡壘,卻處處透著一股老牌世家的貴氣。白色的外牆勾勒著巴洛克式的线條,最引人注目的是院牆內探出的一棵巨大杏樹。
時值五月初,杏花早已凋謝,枝頭掛滿了青澀的小果。茂密的枝葉如同綠色的雲蓋,竟有很大一簇越過了高聳的圍牆,伸向了外面的街道,在青石磚上投下一片陰涼。林湛看著那抹“紅杏出牆”的景致,被檬檬打斷了遐思。
“嘿,我姐在家呢。別發呆了,來,先到我房間合計合計。”檬檬像個小特務似的,拉著林湛就往里鑽。
檬檬大搖大擺地上了二樓,林湛則是放輕腳步,可厚實的實木樓梯依然發出沉悶的響聲。就在檬檬擰開房門的一瞬,走廊盡頭的另一扇門里傳出了一個熟悉的傲慢聲音:
“喂!汪鑫檬!說過多少次了,走路動靜不能小一點嗎?你那是在練拆遷嗎?”
林湛的腦子“嗡”的一聲,這聲音……是汪青檸!而她叫檬檬的名字——汪鑫檬?
檬檬不僅沒收斂,反而扯開嗓子回喊:“姐!我這是在向你打招呼!告訴你我回家了,別躲在房間里做些‘羞恥’的事哦!”說完迅速拉著林湛進入房間,反鎖上門,動作一氣呵成。
“你……你叫汪鑫檬?”林湛站在房間中央,驚得語無倫次,“你居然是汪青檸的妹妹?原來竟是檸檬的‘檬’?我一直以為你叫萌萌噠那個‘萌’!”
檬檬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對他做了個鬼臉:“你笨唄。誰讓你從沒問過我全名?木頭一塊!”
林湛打量起汪鑫檬的閨房。這里布置得很有意思,粉色的基調下,書架上卻擺滿了成年人才看的心理學書籍和國外搖滾樂CD,那些精美的洋娃娃被扔在角落,取而代之的是牆上一幅巨大的、帶有後現代反叛色彩的抽象畫。這是一個大家閨秀的皮囊里裝著一顆不安分靈魂的秘密基地。
“咚咚咚!”外面響起了急促且憤怒的敲門聲。
“汪鑫檬,你給我滾出來!瞧我不扇爛你的屁股!”汪青檸在門外氣急敗壞地吼著,“要不是看在緋兒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踢出家門了!”
“別叫了,我要午休了!沒事別打擾美少女的睡眠!”檬檬毫不示弱。
外面罵罵咧咧的聲音持續了一陣,終究歸於平靜。林湛一肚子的疑問傾倒出來:“這到底怎麼回事?萬緋兒是你小姨,可汪青檸的媽不是個英國女人嗎?那你媽媽是誰?”
檬檬簡明扼要地科普起汪家的復雜家史。原來,素源日化的董事長汪學進先後有過三段婚姻。第一任原配是中國人,誕下長子汪立樺後便早逝了;第二任是個英國名媛,也就是汪青檸的母親,因性格不合,結婚一年多就離了婚,飛回了倫敦;第三任是萬緋兒的親姐姐萬緹,汪鑫檬便是這第三段婚姻的結晶。所以,汪立樺、檸檬兩姐妹是同父異母的關系。
林湛聽著汪鑫檬的講述,心想:我本以為只是結交了個小朋友,難不成還會送我一個大助攻?
“檬檬,那汪青檸怎麼不叫萬緋兒‘小姨’?我看她們的關系簡直像姐妹一樣。”
“唉,這事兒啊……有點復雜,以後再解釋啦!喂,趁著我姐在家,你要不要去聽聽她在房間干什麼,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哦。”
林湛現在滿腦子都是黎黛的任務,如何盡快爬上總裁的床。於是他輕手輕腳地挪到走廊,將耳朵貼在汪青檸的房門上。汪青檸正在房里打電話。雖然聽不見電話另一頭的話語,但是汪青檸尖銳的聲音卻是清楚地落入耳中。
“媽咪,我已經受夠她了!總是在我面前張牙舞爪,現在連緋兒也要被她徹底搶走了,我不能再忍了!我要正式對她宣戰!”
……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緋兒簡直拿她當神一樣供著,再這麼下去,生米都要煮成熟飯了!”
汪青檸顯然說的是黎黛。林湛聽得心驚肉跳,兩朵玫瑰之間的戰火已經燒到白熱化了嗎?
“停停!媽咪,再說一遍,萬緋兒不是我小姨,我們從小就是好姐妹!至於萬緹……那個女人不要臉,明明知道我和緋兒的關系,非要嫁進汪家,我永遠不會叫她‘媽’,我媽只有你一個!”
……
“擔心什麼?總之,我一點不怵黎黛。她那套‘女王’把戲能嚇唬別人,嚇唬不了我。戰斗已經不可避免了……先這樣吧,我要出去了。”
聽到“要出去”三個字,林湛驚出一身冷汗,飛快地竄回檬檬房間,反鎖上門。
檬檬正愜意地枕著雙手,半躺在床上打盹。牛仔褲繃緊了她修長的雙腿,曲线曼妙,淺藍色的布料在腿心匯聚出一個神秘的三角區域,惹人遐想。林湛竟看得有些失神。
“怎麼樣?有收獲嗎?”檬檬突然睜眼,調皮地問。
卻聽外頭傳來了汪青檸的吼聲:“汪鑫檬!老老實實在家寫作業,別出去瞎逛游,小心又被你媽沒收手機!”隨後是“噔噔噔”下樓的動靜。
“是咱媽,不是你媽、我媽!”檬檬在屋里嘟囔。
林湛站在檬檬的窗邊,看著藍玫瑰標志性的瑪莎拉蒂駛出車庫絕塵而去,問道:“檬檬,你姐住這里嗎?她不是住在玖瓏灣的別墅嗎?怎麼回事?”
“還不是因為黛黛姐。”檬檬側過身,支著腦袋看向林湛,“我姐聽小姨說黛黛姐在玖瓏灣的別墅多麼多麼氣派,結果我姐不高興了,說有什麼了不起的,轉頭在那里也買了房。可那邊一個人住太空曠,她又是個粘人的性子,而且離公司也遠,所以一半時間還是賴在家里住。”
林湛心底泛起一陣無力感,說道:“原來又是因為你小姨……看來你姐對你小姨是愛到骨子里了。”
隨後他陷入沉思:“想要追求黎黛,得按照她的要求先拿下汪青檸;而想拿下汪青檸,萬緋兒似乎是關鍵所在;可萬緋兒的密碼,偏偏掌握在黎黛手里……”
窗外的杏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林湛陷在汪家、萬家復雜的人物關系中還沒回過神,汪鑫檬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她劃了一下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按下免提:“喂,小姨?是不是要請我出去玩呀?”
電話那頭傳來萬緋兒的嗔怒:“滾,成天沒個正形。我問你媽了,昨天你又不聽話惹她生氣,被她沒收了手機,難怪傍晚去我那里鬧著要喝酒,真是無法無天了!你現在在哪里晃悠?”
“小姨,我新交了個朋友,就是林湛啦!這會兒正和他‘促膝長談’呢,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什麼,林湛?他和你在一起?”
汪鑫檬把手機遞給林湛,“你跟小姨聊聊,我去上個廁所。”然後開門出去了。
林湛攥著微熱的手機,說道:“緋兒姐,你別擔心了,我剛剛把檬檬送回家,她沒事的。”
萬緋兒問他倆怎麼在一起。林湛簡要地說了檬檬堅持回請自己吃飯,飯後送她回家的經過。萬緋兒停了,突然發出一聲輕笑:“喲,你這‘護花使者’業務挺廣啊,連這個人人鬧心的小丫頭都陪。”
聽著那磁性的御姐音,林湛腦海中浮現出黎、萬二人昨晚的嫵媚模樣,忍不住問:“緋兒姐,黎總還在你家嗎,人走了沒有?”
“黛黛呀,她一個小時前就走了,是不是想了她一晚上?”萬緋兒再次調戲林湛。
“何止是想黎總,我還想緋兒姐了呢。”林湛這次竟大著膽子反擊。
“膽子肥了,敢反過來調戲姐姐了?”
“對,膽子就是變大了。”林湛把心一橫,繼續說道,“緋兒姐,昨晚黎總說她穿的內褲是‘透明’的,到底是怎麼個樣式啊?”
電話那頭陷入死寂,緊接著是萬緋兒一陣笑聲:“哈哈,你果然是被黛黛牽著鼻子走,一直吊著胃口……你可得賄賂賄賂我了……”然後解釋起那件“透明”內褲。
玖瓏灣別墅,寬敞得有些空曠的臥室里,午時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地劈進來。那面一人高的歐式金邊落地鏡前,站立著一個神色冷峻的冰山女神,正是黎黛。
她先是慢條斯理地摘下了黑色的蕾絲口罩,露出一張冷艷無方的臉。接著,她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指尖劃過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孔。鏡中的她,眼神清冷,拒人於千里之外,仿佛這世間沒有任何東西能讓她的情緒起一絲波瀾。
緊接著,她捏住了那件墨色的修身連衣裙的隱形拉鏈。
“嘶——”
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剝開一件易碎的瓷器。拉鏈下滑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禁忌契約的開啟。隨著連衣裙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黎黛並沒有急著去觸碰自己,而是任由布料由於重力堆疊在腳踝處,像一朵委頓在地的黑蓮。
黎黛身上只剩下一件精致的黑色絲質文胸,以及一件嚴密貼合著私處與臀部的黑色半透明輕紗打底褲。這件打底褲薄如蟬翼,里面竟然沒有內褲!一抹神秘的黑草叢林,以及黑玫瑰的“玫瑰之蕊”的凹陷毫無遮掩地透出了輪廓。
原來昨晚她所說的透明內褲竟是真空!恐怕任誰也不敢想象,高高在上、冷若風霜的黎總裁居然出門沒穿內褲!
黎黛盯著鏡子,冰冷的眼神逐漸變幻成一種近乎迷茫的空洞。她緩緩伸出手,掌心貼上自己微微發涼的胸口。那是她平日里最引以為傲的豐盈聖地,此刻正隨著心跳微微起伏。她的手掌順著優美的曲线慢慢下滑,路過緊致的腰窩、小巧的肚臍,最終停留在那個若隱若現的“透明”地帶。
“哼……你們的女王什麼都沒穿……”黎黛低聲呢喃,嗓音沙啞得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林湛,任你想破腦袋,也不敢這麼想吧……”
這種反差讓她產生了一種自我褻瀆的戰栗感。在世人眼中,她是不可侵犯的神祇;但在這一刻,她是自己的囚徒。她的手指開始不安地在打底褲的輕紗邊緣摩擦,動作由起初的僵硬逐漸變得順滑。
黎黛想起了那天晚上。林湛跪在她腳邊,發出小奶狗般的呼吸聲,鼻尖頂著胯間的布料發出的貪婪吸吮聲……當他拿著自己的內褲屁顛屁顛地離開後,黎黛讓裙子里保持“真空”狀態,並緊雙條大腿,讓兩瓣陰唇處於摩擦狀態,在別墅里來來回回走了一晚上。她濕了,濕得仿佛在裙子里下起了一場大雨,蜜穴里面癢得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啃咬。她自瀆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掰著分成M狀的大腿,揉著紅腫的陰蒂,猛烈地噴射出一股接一股的蜜液……
那一晚,她潮吹了,也哭了。而現在,黎黛閉上眼,指尖隔著黑紗再次按在那處凸起的肉芽上面。
“小狗……嗯嗯……做黛黛聽話的小奶狗,好不好……”
昨天一整晚,即便是被萬緋兒撥撩到欲火焚身,黎黛也冰冷地拒絕了她的侍奉,沒有讓萬緋兒碰觸自己的下體。然而此刻,一種積壓已久的情緒排山倒海般襲來,那是作為一個頂級女強人必須時刻克制的“缺愛感”。其實她比誰都渴望被觸碰,被侵占,甚至是被某種強大的力量狠狠地支配,正如她調教、馴服林湛那般……
“嗯……崽崽……過來喝奶……”
黎黛的呼吸亂了,女王的矜持零落了。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總裁,她躬下身子,雙手緊緊環抱著自己,指尖摸進黑紗之中,瘋狂地打圈、按壓。那層薄薄的輕紗頃刻間便被溢出的蜜液浸透,緊緊地貼合在粉嫩的花瓣上,帶出一種濕粘而又極盡下流的“咕啾”聲。
那種“女王正在沉淪”的心理衝擊,把她最後一點理智燒成了灰燼。黎黛盯著鏡中那張潮紅、迷亂、甚至帶著一點祈求的臉,心中充滿了自嘲:“看吧,看吧……這就是你們仰望的黑玫瑰……”
黎黛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絕望而淒美的弧线。隨著身體一次次劇烈的痙攣,她無力地癱軟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那一層黑色半透明的輕紗,此刻已徹底變得透明,洇出了陰唇的形狀。她抱著膝蓋縮成一團,在奢華的別墅里,像個迷路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