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這老小子裝得一手好逼!
司馬青鈺頭皮發麻,顧不得更多,怒吼一聲,瞬間施展領域,現出法相撲向那一箭。
正如林風眠所說,這定風珠就是一個固定的靶子。
只要有高手攻擊定風珠,碧落皇朝就得拼死去攔,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但碧落皇朝也不是全無防備,環繞定風珠的戰艦迅速變陣,以艦身擋在了定風珠前面。
那一箭雖然直接射穿了兩艘戰艦,但也被阻攔片刻,最後被趕來的司馬青鈺攔下。
司馬青鈺施展的奢比屍法相,全力阻攔這一箭,終於在這一箭觸碰到定風珠的時候攔下。
那尊人首獸身的法相雖然扛了這一劍受創不輕,卻還是怒目圓睜,衝著玉璧城方向咆哮。
對此,君玉堂只是再次拿出一把火紅色的長劍,搭在了弓上,嚇得司馬青鈺頭皮發麻。
這家伙要是箭箭如此,那還打個屁啊!
君玉堂不是不想再來一箭,但既然司馬青鈺已經回防,再來一箭意義也不大。
這個距離本就難以攻擊,更何況還要破開層層防御毀去定風珠,更是難上加難。
他語氣冷漠道:“司馬青鈺,有本侯在此,玉璧城容不得爾等放肆!”
“你若是識趣,乖乖引兵退去,否則等待爾等的,必然是全軍覆沒!”
這一刻,君玉堂懷抱袁媛,長發飛舞,眼神冷峻,一時之間風頭無二。
他懷中的袁媛都看呆了,眼神痴痴地看著鋒芒畢露的君玉堂。
林風眠識海中的洛雪不由露出了姨母笑,嘿嘿直笑道:“啊,他們好甜啊!”
林風眠不由酸溜溜道:“這老小子裝得一手好逼!學到了,下次我也這麼玩。”
話雖如此,他還是不由暗暗咋舌,這君玉堂強得可以啊。
剛剛那一劍,絕對有洞虛巔峰的實力,這小子扮豬吃老虎啊!
如果不是風靈力被禁錮,這一箭有風靈力加成,司馬青鈺絕對來不及回防。
果然一啄一飲皆有定數。
又或者說,碧落皇朝早就把風靈根的君玉堂算了進去?
對面陣營之中,本來士氣正旺的碧落皇朝直接被這兩箭給震懾住了,一下子士氣低靡了起來。
反觀玉璧城一邊,士氣高漲,不少人高呼侯爺威武,侯爺無敵!
司馬青鈺冷哼一聲,怒吼道:“我不信你箭箭如此,有種再來!”
他再次率眾向前衝去,而君玉堂二話不說,直接再給他來了一箭。
司馬青鈺求仁得仁,求錘得錘。
他領域被撕裂,法相胸膛破碎,被再次帶著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極為狼狽。
玉璧城士氣大漲,眾人的攻擊玩命地甩出去,而碧落皇朝則士氣低迷。
君玉堂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把手中長弓放下。
袁媛等人不由好奇看著他,君雲諍一臉期待道:“叔祖父,你再給他來兩箭啊!”
袁洪濤雖然不說話,但也指望他能直接將司馬青鈺斃於城下。
君玉堂尷尬笑道:“我這手有點酸,沒力氣了啊!”
袁媛恨鐵不成鋼道:“你就不能再多來兩劍?”
君玉堂有些委屈道:“媛媛,那三把劍可都是中品仙器,是我多年的積蓄,為了給你出氣都用了。”
袁媛雖然心中受用,但還是氣得急跺腳,嗔怪道:“沒用的家伙。”
其他人也啼笑皆非,一箭一把中品仙器?
原來是鈔能力啊!
果然,有錢別說能使鬼推磨,磨推鬼都行!
司馬青鈺在萬軍從中一而再,再而三丟人,此刻徹底炸毛了。
“君玉堂,有種出來一戰,老子要撕了你!”
他怒吼一聲,從地上爬起,再次悍不畏死地向玉璧城衝來。
君玉堂嘆息一聲,沒有繼續韜光養晦,而是挺身而出。
他若是退避,任由司馬青鈺率領大軍攻擊陣法,城中陣法怕是扛不住多久。
畢竟玉璧城的護城大陣是建立在罡風基礎之上,如今罡風停歇,威力也是大減。
這陣法就算是再強,面對一位尊者和數萬修士的聯手攻擊,遲早也得破碎。
而玉璧城中就他一個尊者,這個人非他莫屬!
君玉堂對袁洪濤沉聲道:“我想嘗試毀去這定風珠,你可敢陪我闖上一陣?”
“你有幾成把握?”
君玉堂老實道:“五成,甚至更低!”
袁洪濤哈哈笑道:“你個膽小鬼都敢,我有何不敢!”
他又何嘗不知道,失去罡風以後,若是任由對方攻擊,玉璧城根本守不住。
所謂據城而守,敵軍不攻自潰,不過是穩定軍心的謊言罷了。
袁洪濤回頭下令道:“羅爵,你點兩萬精兵,跟我出去會一會這青鈺王!”
“剩余將士在城中遠程支援,若是無法毀去定風珠,便掩護我等撤退。”
他怕被調虎離山,沒有將所有力量壓上,選擇在城中留下一萬多的修士壓陣。
羅爵連忙應了一聲,飛快傳令下去。
君玉堂拿出一把青色的長劍,輕笑一聲道:“司馬老賊,既然你誠心相邀,我出城與你一戰又何妨?”
司馬青鈺冷笑道:“趕緊出來受死!”
君玉堂回頭看著袁媛道:“你在這里等我!”
袁媛猶豫了一下,沒有選擇出去給他添亂,點頭道:“你可別死了,我可沒興趣出去給你收屍。”
君玉堂溫柔笑道:“你放心,我死也會爬著回來的!”
他說完衣袖一震,而後化作一道流光飛出去,直撲司馬青鈺。
袁洪濤緊跟在君玉堂身後,帶著城中精銳出城迎戰碧落皇朝大軍。
林風眠雖然搞不清楚這兩人為什麼這麼衝動,選擇出城交戰,而不是據城而守。
但他知道其中必然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畢竟兩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傻子。
林風眠沒有遲疑,身形一動緊跟著大部隊一起出去。
畢竟他懷中可是抱著殺手鐧的,而且他手中大刀早就飢渴難耐了。
君雲諍見狀,不由一臉悲壯,咬牙道:“死就死吧!”
他也跟著衝了出去,倒讓林風眠有些驚訝。
君雲諍衝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無邪,你放心,王兄會罩著你的!”
他心中隱隱有種覺悟,這小子邪門得很,自己不能再站在這小子對立面了。
他可不想跟丁博南一樣,死得莫名其妙。
林風眠正莫名其妙這小子怎麼突然開竅了,就發現陳清焰和柳媚等人也緊跟而出。
這幾個丫頭,倒是不怕死,這可是戰場啊!
夏雲溪也想跟出來,卻被林風眠等人聯手趕了回去。
袁媛也快速拉住這丫頭,無語道:“小丫頭,你出去不是給他們找麻煩嗎?”
夏雲溪頓時委屈巴巴,覺得自己以後不能再趕師兄了。
自己只能晚上辛苦點,加班加點,以精進換取修為精進了。
袁洪濤看到林風眠等人不由嚇了一跳,厲聲呵斥。
“你們跟來干什麼,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快回去,我可沒功夫照顧你們!”
君雲諍聞言差點從善如流,就想直接掉頭回去。
林風眠卻沉聲道:“城主不用擔心,我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同為天澤王子的君雲諍臉色一垮,你這樣我很難辦啊!
他一臉悲壯,義正言辭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我等身為天澤王子,豈可臨陣退縮?”
袁洪濤還想說什麼,南宮秀飛了出來道:“袁城主放心,我會照看好他們的!”
見到有護道者跟隨,袁洪濤皺了皺眉,也顧不得理會他們了。
“你們多加小心,別死了!”
林風眠嗯了一聲,沉聲吩咐道:“你們都跟緊我,別離開我太遠了!”
月影嵐等人應了一聲,南宮秀則一臉問號。
這話不是應該我來說的嗎?
這小子怎麼還搶詞了?
林風眠眼中也有些激動和期待,暗暗握緊了手中的風雷劍。
以往他雖然有參與過大型戰役,但都是作為決定勝負的勝負手,根本沒參與過這種戰陣廝殺。
第一次衝殺在戰陣第一线,他也不由被周遭的戰意所染,有些熱血沸騰之感。
隨著玉璧城巨大的城門緩緩打開,林風眠帶著陳清焰柳媚月影嵐三人緊跟著大部隊魚貫而出。城門後的通道幽深冰冷,盡頭是即將點燃戰火的広闊大地。四周圍是匯集的人潮與靈力波動,震耳欲聾的呐喊和甲胄摩擦聲交織成一片肅殺的旋律。然而,在這極致的喧囂與危險的邊緣,一股完全不同的熱流在四人之間無聲涌動。
他們跟隨大部隊前進的腳步,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鬼使神差地朝著側面一處被倒塌石塊和破損器械暫時遮擋的死角挪去。這里是主戰場視野的盲區,混亂和煙塵是最好的掩護。狹小的空間瞬間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在外,只剩下四顆激烈跳動的心髒,和空氣中驟然升高的曖昧溫度。
陳清焰,身著簡練的修士勁裝,此刻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染上紅暈。她的目光從林風眠熾熱的眼神上迅速掃過,又羞怯地垂下,露出一小截如凝脂般白皙的頸項,襯著烏黑的發,引人無限遐思。
柳媚,一襲貼身軟甲,勾勒出成熟誘人的曲线。她媚眼如絲,本就自帶風情,此刻卻蒙上一層被渴望炙烤後的水光。指尖緊張地捻動著衣角,不安卻又充滿期冀。
月影嵐,清冷如月的劍修少女,此刻眼神波瀾劇烈。戰場的肅殺並未澆熄她心中陡然升騰的火苗。蒼白的唇微啟,仿佛要發出疑問,卻被心中那股陌生的強烈的情感洪流所阻,只能無聲地喘息。
林風眠看著這三張截然不同,卻同樣被情欲和緊張所籠罩的絕美容顏,一股強大的征服欲和保護欲在他心中爆炸。剛剛感受到的戰場熱血,此刻全數化作了對眼前這三具嬌軀最原始的渴望。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雙眼燃燒著情欲的火焰,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她們徹底吞噬。
“等等一下!”陳清焰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微弱得像一只蚊子嗡嗡。她試圖抗拒這突如其來的失控,但這抗拒顯得如此無力。
林風眠沒有說話,只是走上前,寬大的手掌直接摟住了陳清焰纖細的腰肢。手指不容置喙地嵌入她柔軟的衣料下,掌心瞬間感受到了肌膚滾燙的溫度。他的靠近帶著戰場硝煙混雜著自身熾熱體溫的氣息,如同最烈性的春藥,讓她瞬間失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靠在了他懷裡。
“無邪”柳媚的聲音更加喑啞,帶著濃重的情欲和一絲猶豫。她知道在這樣的時刻做出這種事有多瘋狂,可林風眠眼中的欲望是那麼直白而強力,就像一道無可抵抗的命令,讓她沉淪。
林風眠轉過頭,空著的另一只手猛地一拉,直接將柳媚和月影嵐也扯進了這個狹窄的空間。月影嵐猝不及防,被拉得跌進了他的另一邊胳膊,冰冷的劍意瞬間消融在這片逼仄空間里蒸騰的熱浪中。
“戰前需泄欲凝神。”林風眠沙啞著嗓子,這並不是什麼古老秘法,而是他給自己和她們一個最直接最站不住腳的理由。但在這瀕臨生死的戰場邊緣,原始本能壓倒了一切理智和廉恥。
陳清焰只覺腰間的大手隔著布料火熱游移,揉捏著她的軟肉,激起一片雞皮疙瘩。她的身體僵硬而顫抖,卻無法推開他分毫。
柳媚主動將自己成熟的嬌軀貼近他的臂膀,豐滿的乳房擦過他的手臂,隔著衣物傳遞過來驚人的彈性和熱度。她眼中閃過一絲放蕩的光芒,戰場的刺激似乎打開了她心中潛藏已久的淫蕩。
月影嵐全身緊繃,手中冰冷的劍鞘敲打在林風眠堅硬的腿側,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在控訴他的暴行。但她卻詭異地沒有抬劍抵抗,反而感受到下腹涌起一股莫名的麻癢,那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順著脊椎蔓延,直衝腦門,讓她頭皮發炸。
林風眠低頭,眼神如同掃描儀般快速掠過她們因緊張而潮紅的臉,跳動的脈搏,劇烈起伏的胸膛。時間緊迫,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點燃這三把欲火,讓它們徹底燃燒。
他猛地低下頭,沒有選擇先親吻嘴唇,而是粗暴地銜住了陳清焰嬌嫩的頸項。他的牙齒和舌頭在她脆弱的皮膚上碾磨吸吮,像是嗜血的野獸標記領地。
“嗯!”陳清焰發出一聲悶哼,頸項敏感的神經像是被電流擊中,麻酥感瞬間席卷全身。他的動作那樣直白和帶有侵略性,讓她覺得羞恥,卻又從這種羞辱中獲取了一種變態的快感。
“咯啦——”一聲輕響,林風眠毫不憐惜地解開了陳清焰外袍的帶子,露出里面白皙的內襯。緊接著,他的手探向她的腰側,准備解開內衣的束縛。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粗暴地扯下了柳媚的披風和外衣,那飽滿豐腴的胸脯在柔軟內衣下劇烈顫抖,深邃的乳溝仿佛在誘惑人探秘。柳媚沒有反抗,甚至主動微微挺起了胸膛,呼吸變得粗重急促,嘴里逸出一絲低低的呻吟。
林風眠感受到兩具同樣火熱的身體緊貼著自己,下腹的巨物在布料下怒張跳動,仿佛要撕裂一切束縛衝出來。他腦海中嗡鳴一片,僅存的理智告訴他必須更快,更徹底。
他俯下身,將頭埋入柳媚誘人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屬於成熟女性獨有的馨香夾雜著緊張的汗水氣味瞬間充滿他的鼻腔,刺激著他所有的感官。他的舌尖沿著她精致的鎖骨一路向下,挑開內衣的邊緣,含住了她一顆已然硬挺如小石子的粉嫩乳頭。
“啊!!”柳媚忍不住尖叫一聲,全身像觸電般痙攣。乳房是女性最敏感的區域之一,他的舌頭帶著濕熱的黏膩感反復刮舐,牙齒輕咬含吮,強烈的快感讓她腳尖繃直,全身顫抖不止。
在她承受林風眠“愛撫”的同時,陳清焰的外衣已經被徹底褪下,僅剩下貼身的肚兜。林風眠低頭吻向她平坦結實的腹部,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臍眼打圈。手指繞到她背後,勾開肚兜的繩結。潔白如同霜雪的少女上身便完全暴露在他炙熱的目光下。
陳清焰發育良好的少女胸脯形狀美好而堅挺,頂端兩顆小小的花蕾因為害羞和情欲而高高隆起,呈現出可愛誘人的粉紅色。她像一只受驚的小鹿,雙手試圖遮掩自己的私密,但顫抖的幅度太大,反而更顯嬌羞。
“不不要”她帶著哭腔拒絕,聲音嬌軟無力,更像是變相的催促。
林風眠並未理會她的掙扎,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嬌小的胸部,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大掌一把托起她柔軟的胸部,感受那令人心悸的彈性和溫度。指尖輕輕揉捏著花蕾,看它們在他手中一點點腫脹,變深,分泌出一丁點濕潤的蜜汁。
與此同時,月影嵐也並非完全被忽略。在林風眠“忙碌”於陳清焰和柳媚的時候,月影嵐緊繃的嬌軀被擠在三人之間,空氣中彌漫的情欲分子和身邊的熱源無孔不入地滲透進她的肌膚和心中。她清晰地聽見陳清焰和柳媚低低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聲,鼻腔中充斥著曖昧的體味。她的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指尖卻無力收緊。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林風眠空出來的第三只手,如同蟄伏的毒蛇般迅速探向了月影嵐。
他的手准確地抓住了月影嵐修長勻稱的大腿,指尖用力掐了一把她結實卻又柔軟的腿肉。
“嘶!”月影嵐倒吸一口涼氣,疼痛夾雜著陌生的快感,讓她險些站立不住。她的腿間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熱源在靠近,伴隨著粗暴的撕裂聲。
那是林風眠直接撕裂了她裙擺的聲音!
“你!”月影嵐驚怒地抬起頭,清冷的眸子像燃起了一簇冰藍色的火焰。她的長裙本就不是為戰斗設計,質量並不堅固,林風眠甚至沒有動用靈力,純粹憑借肉體力量就輕易地將她的裙擺從大腿根部一直撕扯到了裙邊,露出下面白皙而充滿力量感的大腿,以及更上方藏在內襯下模糊的隱秘輪廓。
在她憤怒的目光中,林風眠那帶著煙塵和男人氣息的臉湊得極近,他眼中不再有平日里的戲謔和溫和,取而代之的是最純粹最原始的占有和侵略。他沒有吻她,沒有說一句解釋,只是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被撕開裙子暴露出來的大腿內側,如同在打量獵物。
他毫不客氣地分開她有些並攏的雙腿,將手掌伸向她的腿根。月影嵐穿的是較為保守的內褲,但林風眠的手掌毫不猶豫地按在了她薄薄的內褲布料上,感受到了布料下面隱藏著的,已然被情欲潤濕蓄勢待發的蜜穴。
月影嵐全身巨震,腦袋仿佛要炸開了。他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即使隔著一層布料,那種被壓迫被探索的感覺也強烈無比。一股濕熱的暖流從她體內涌出,迅速滲透布料,印在他的掌心。那是少女羞澀又熱情回應他的愛液。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這樣,在一個戰前緊張到極致的時刻,身體會如此迅速地對男人的觸摸產生反應,而且是林風眠,那個她之前一直看不太透,甚至帶有一絲敵意的男人。心中的抵觸困惑與身體傳來的陌生的快感劇烈地交織,讓她本就緊繃的精神狀態更加瀕臨崩潰。
林風眠似乎感受到了她那里洶涌的濕熱,喉間發出一個低沉而滿足的悶哼。他的手指沿著她內褲邊緣輕輕劃動,激起她身體一連串細微的顫栗。然後,他做了一個更具侵略性的動作——隔著內褲,直接用手指強行插向了她的陰道口。
“呃!”月影嵐再次悶哼,幾乎要跪下去。內褲的阻礙讓他的動作帶著磨擦和擠壓,鈍痛混雜著強烈的被侵犯感,卻讓她體內的那股燥熱瞬間找到突破口,洶涌澎湃。她能感覺到手指的壓迫讓陰道口外嬌嫩的組織被迫擴張,即使沒有真正進入,也帶來了強烈的快感前奏。
此刻,三人呈環繞之勢被擠在林風眠身邊。林風眠左手摟著陳清焰,指尖正在揉捏她的乳頭,陳清焰在他懷里瑟瑟發抖,眼神迷蒙,偶爾溢出細碎的呻吟。林風眠右臂環著柳媚,嘴巴和舌頭在她右側豐滿的乳房上啃咬吮吸,柳媚發出越來越大聲的叫聲,嬌喘連連,時不時無意識地用自己的手去抓住林風眠的頭發,加重吸吮的力道。林風眠的第三只手則在月影嵐下體隔著布料深入,探索著她那正在濕潤膨脹的蜜穴。
“無邪好棒”柳媚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是極度情欲涌上後的哭泣。“再用力用力吸人家”
林風眠嘴唇離開柳媚的乳頭,上面已經留下了濕漉漉的水痕和一點紅色的齒印。他微微喘息著,抬頭看了一眼周圍,隱約的喊殺聲已經變得清晰,遠處有人影開始晃動。時間真的不多了。
“快都脫掉。”他含糊不清地說道,一只手松開柳媚的胸脯,去解她軟甲上剩下的束縛。同時另一只抓著陳清焰腰的手,也開始撕扯她纖薄的內襯和肚兜。
她們被他一人點燃的欲望是如此洶涌,在聽到他略顯粗暴的命令時,竟然都沒有反抗。陳清焰帶著羞恥和熱切,顫抖著去解自己內衣的帶子。柳媚媚眼如絲,喘著氣主動掀起了自己的軟甲和里面的衣物。月影嵐臉色緋紅,咬緊牙關,顫抖著雙手去解開自己長裙的系帶。
布料被紛亂地褪下,在地上堆成一小堆凌亂的障礙物。三具年輕又成熟的嬌軀在這一方狹小的空間里,徹底袒露在林風眠熾熱而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陳清焰嬌小挺翹的少女乳房,柳媚豐盈熟透的女人酥胸,月影嵐充滿力量卻又柔美的劍修胴體。各有千秋,同樣讓人血脈噴張。
林風眠不再耽擱,他將陳清焰推靠在身後的石塊上,猛地壓了上去。雙手托住她圓潤結實的臀瓣,分開她同樣濕潤柔軟的少女蜜穴,下腹因為長時間的硬挺而發疼的巨物,已經急不可耐地抵上了她水濕的入口。
陳清焰緊緊閉上雙眼,全身顫抖著等待那一刻的到來。冰涼的石塊和火熱的男人形成的強烈反差刺激著她,讓她腦中一片空白。
“嘶”林風眠微微抽氣,蜜穴的入口因為羞怯而顯得緊致,但這並不能阻止他的攻勢。他緩緩下壓,帶著粗壯的肉棒一點一點地頂開她那緊縮的花蕾,感受著柔軟嬌嫩的組織被撕裂又融合的奇妙痛感。
“啊!”陳清焰發出高亢的尖叫,第一次被異物填滿身體帶來的脹痛和強烈的存在感讓她感到滅頂的衝擊。體內好像被填進了一根燒紅的烙鐵,滾燙無比。
柳媚和月影嵐在一旁,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柳媚呼吸急促,臉頰潮紅,她無意識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雙腿微微顫抖,仿佛林風眠刺入的不是陳清焰,而是她自己。月影嵐則死死咬緊牙關,眼神復雜地盯著林風眠與陳清焰結合的部位,下體同樣的麻痛感傳來,刺激著她的欲望。
林風眠感受到陳清焰蜜穴內壁傳來的驚人包裹感和暖流,這種全新的體驗讓他全身血液倒流,只覺得一陣巨大的電流從下身直衝頭頂。他顧不上陳清焰的痛苦,握住她纖細的腰,猛地向前一頂!
“噗嗤——”一聲水聲,整個肉棒深深沒入陳清焰身體深處。
“唔啊——”陳清焰仰起脖頸,發出極致痛苦又極致舒爽的呻吟,聲音淒厲卻充滿情欲。痛!脹!満!火燒火燎的炙熱感讓她眼前陣陣發黑,但是肉棒抽插帶來的陌生快感卻像洶涌的海潮般吞沒她。
林風眠並沒有立刻抽出,而是讓滾燙粗硬的肉棒深深留在陳清焰溫熱的嫩穴中,感受著她的身體本能地包裹蠕動,試圖吞噬這不速之客。蜜穴深處的溫暖和緊致讓他渾身舒暢到了極致。他忍不住閉上眼,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嗯真舒服”他低聲咕噥了一句,仿佛在享受一種難得的美食。
柳媚在旁邊聽到這句話,羞恥的同時感到一股強烈的嫉妒。她死死盯著陳清焰體內那進進出出的巨物,內心被難以形容的渴望所煎熬。
林風眠深插片刻,待陳清焰的身體適應了一些後,便開始緩緩抽動起來。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摩擦和攪動,攪動起蜜穴內洶湧的愛液,發出清晰的水聲。他的動作逐漸加速,從慢條斯理變成了充滿力量和野性的抽插。
“啊哈快太快了!”陳清焰雙手抓緊身後的石壁,指甲都嵌入了縫隙。蜜穴一次又一次被抽空又填滿,肉壁被翻卷擠壓,強烈的摩擦感讓她感官瞬間爆炸。那地方好像被火燒著一樣,又癢又麻又脹痛。
“咿啊深一點再深!”她的羞恥心已經被強烈的快感徹底吞噬,本能地向林風眠發出了索求。腰肢無力地扭動,試圖去迎合他更加猛烈的撞擊。
林風眠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他的肉棒每次拔出,都會帶出晶瑩透明的愛液和一點點粉紅色的肉絲。每一次深入,都頂到陳清焰的宮口,讓她發出破音的尖叫。狹小的空間回蕩著他粗重的喘息,和陳清焰高亢的叫床,混合著柳媚和月影嵐無法壓抑的急促呼吸。
“林風眠”月影嵐嘴唇翕動,她死死按著自己的下體,只覺得那里好像也同步感受著同樣的快感和脹痛。潮水般的濕潤讓她感到黏膩和羞恥,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無措。
林風眠一邊狂操著陳清焰的嫩穴,一邊低頭含住她嬌嫩的乳頭。嘴唇撕磨吮吸,舌頭攪弄花蕾,另一只手則揉捏著她另一個飽滿的乳房。強烈的快感從上下兩個部位同時襲來,讓陳清焰的大腦徹底被情欲吞噬。
“哈啊要要高潮了!”陳清焰身體劇烈顫抖,雙眼上翻,全身繃緊。陰道內的肉壁瘋狂抽搐收緊,一股股濃稠的愛液噴涌而出,淋濕了林風眠的肉棒和她的屁股。強烈的潮噴夾雜著潮水的洶涌讓她感到了滅頂的筷感。
林風眠感到嫩穴深處驚人的吸吮力道,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吸進去。他低吼一聲,腰部下沉,將整個肉棒盡根沒入,在陳清焰體內劇烈抽搐高潮的同時,也悶哼一聲,將自己的精液一股腦地噴射進她潮水洶湧的蜜穴深處。
滾燙粘稠的精液帶著男人強烈的氣息,在她剛剛經歷了潮噴高潮後脆弱敏感的子宮頸附近炸開,溫熱的液體充滿她的身體,帶來了無法形容的飽足感和異樣的筷感。陳清焰在高潮余韻中身體酥軟如泥,意識模糊。
然而,林風眠並沒有結束。他將半硬的肉棒從陳清焰身體里抽出,任由她軟倒在一旁的石塊上,發出細微的喘息。肉棒上沾滿了精液和她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
他轉身看向柳媚,柳媚的眼睛紅得快滴血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那還在滴著水的粗壯肉棒,下體濕成一片。
“無邪人家也要”柳媚主動伸出手,撫摸上自己火熱滾燙的大腿,眼神里充滿了放蕩的渴求。
林風眠走到柳媚身前,沒有廢話,直接將柳媚也推到在旁邊相對平坦的地方。柳媚沒有絲毫遲疑和抗拒,躺下的同時主動分開了自己修長圓潤的大腿。隨著她的動作,下方完全暴露的嫩穴正咕嘟咕嘟地向外溢著水,那里柔嫩豐盈的組織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微微外翻,呈現出誘人的色澤。
林風眠半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揉捏著她豐滿彈性十足的乳房,將它們的形狀變得更佳豐滿誘人。他的嘴唇印上了她的肚臍,然後一路向下。不同於陳清焰的稚嫩,柳媚的身體更具有成熟的魅力和情欲的印記。
他的舌頭直接探向了她火熱濕潤的嫩穴。柳媚發出驚呼,感到濕熱的舌頭粗魯地分開她的外陰,舔舐吸吮她的陰蒂。柳媚忍不住將腰抬高,嘴里發出高低起伏的淫叫。
“啊!舔人家!好燙!”
林風眠的舌頭靈活地在她外陰上舞蹈,舔遍每一個褶皺,吸吮她那不斷涌出的蜜汁。成熟的女性身體分泌出的蜜汁帶著一種獨特的成熟馨香和甜味,讓他上癮。他舌頭頂著她的陰蒂瘋狂地畫圈彈撥再強力吸吮。
“啊!那里對就是那里!”柳媚聲音高亢,雙腿纏繞上林風眠的脖頸,試圖讓他舌頭深入的更徹底。身體抽搐,股間一股熱流再次噴出,打濕了林風眠的臉頰和脖子。第二次潮噴!
林風眠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他並沒有覺得肮髒,反而覺得興奮。舔舐別人的潮水,這種感覺異常的刺激。
柳媚潮噴完後身體暫時進入短暫的虛脫,但還沒等她休息,林風眠就已經撐開她的腿,粗暴地挺起還帶著溫度和濕度的肉棒,抵住了她同樣濕軟泛紅的嫩穴入口。
“無邪慢一點”柳媚聲音顫抖著說,即使渴望也有些被他的粗暴嚇到。
林風眠沒有聽她的請求,腰部發力,龐大粗壯的肉棒便直接挺入柳媚成熟溫暖的蜜穴深處。
“嗯啊!”柳媚悶哼一聲,雖然不像陳清焰那般青澀疼痛,但林風眠巨大的肉棒還是撐滿了她的陰道,強烈的飽脹感和熱流瞬間讓她全身癱軟。她能感覺到宮口被頂住,肉棒的頂端不斷地戳弄著敏感的部位。
林風眠握著柳媚豐滿的臀瓣,享受著那緊致溫暖的蜜穴對自己的包裹和迎合。她的陰道內壁充滿了經驗,每次抽插都伴隨著韻律般的吸吮和收縮。水聲比在陳清焰那里更加響亮和黏膩,仿佛柳媚體內有一片汪洋大海。
“柳媚的嫩穴真潤!”林風眠發出贊嘆,胯部開始了更加狂暴的撞擊。每一次深入都將柳媚頂離地面,她的雙腿環在他的腰間,隨著他每一次的衝擊而顫抖晃動。
“哈啊!再快一點抽死人家!”柳媚完全進入了狀態,扭動著腰迎合他,叫聲越來越浪蕩。“讓你的大肉棒插死我!”
林風眠喜歡她如此淫蕩放開的樣子,胯下的衝擊力道更甚,肉棒在她柔嫩又經驗豐富的嫩穴里橫衝直撞,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和激蕩的水聲。她的體內傳來一陣陣讓人酥麻的收緊,是她正迅速累積著快感。
“嗯!無邪又要高潮了!哈啊啊!”柳媚的聲音變得尖銳,身體瘋狂痙攣。這一次她沒有噴水,但是陰道內的緊縮和高潮的幅度比陳清焰更為強烈。高潮的余韻如海嘯般吞噬她,讓柳媚渾身無力,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林風眠同樣喘息不已,精疲力盡般將肉棒抽離柳媚濕熱的蜜穴,他現在能感覺肉棒在火燒火燎的疼痛。他看了一眼旁邊,月影嵐一直用一種近乎膜拜和飢渴的眼神看著他們,她的臉頰已經潮紅一片,眼睛水光瑩瑩,腿間一片濕痕。
“你呢?”林風眠看向月影嵐,聲音嘶啞。
月影嵐全身猛地一顫,沒想到林風眠會直接看向自己。羞恥,緊張,還有強烈的,再也無法抑制的欲望,交織成復雜的目光。她嘴唇嚅動,最終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緩緩地,雙腿微微分開了更多一些,那雙修長充滿力量感的美腿,如同正在盛開的花朵,等待著被人采摘。
林風眠得到這個無聲的信號,如同獵人捕獲了最後的獵物。他撐起身,直接走上前,在月影嵐面前蹲下身。他的目光炙熱而富有侵略性,仿佛能穿透一切布料,直視她最私密隱晦的地方。
他沒有急著去動她的衣服,而是伸手,抓住了月影嵐白皙而纖細的腳踝。冰涼的指尖和滾燙的體溫在這一刻交匯,強烈的反差讓她身體忍不住一縮。
“無邪別”月影嵐聲音帶著微弱的哀求。但林風眠沒有理會。他帶著粗糙繭子的手指沿著她腳踝一路向上撫摸,穿過她因為之前被撕扯而暴露的大腿內側光滑細膩的皮膚。月影嵐的大腿修長而勻稱,不像柳媚那般豐腴,帶著長期練劍的力感和優美线條。
林風眠的指尖沿著她的腿內側向最隱秘的腿根方向靠近,帶著明確的指向性。他故意緩慢地向上移動,激起月影嵐心底巨大的緊張和渴望。
直到手指終於觸碰到那潮濕一片的內褲布料時,月影嵐全身再次繃緊。濕潤的布料貼在她嬌嫩的皮膚上,帶來了強烈的黏膩感,羞恥和難以言說的興奮充斥著她的全身。
林風眠並沒有立刻解開她的內褲。他停下,低頭,將臉湊近她的腿根處,鼻尖幾乎要蹭到那被愛液浸濕的內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她身體獨有的香氣,以及被情欲催化後的腥甜愛液氣味一同吸入肺腑。
月影嵐感受到他熾熱的呼吸和濕熱的氣流吹拂在那塊最私密的肌膚上,像最細密的電流竄過,讓她敏感的全身不受控制地顫抖。這種被聞被窺探的感覺如此私密和露骨,讓她無地自容,卻又忍不住期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林風眠舌尖伸出,隔著內褲輕輕舔舐了一口。咸咸的,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還有濃烈的情欲氣息。這種隔著布料的舔舐,更具一種羞恥而禁忌的快感。
“好甜”他低聲評價了一句,語氣曖昧至極。
月影嵐羞得幾乎要昏過去,全身熱得像被點燃。被林風眠這樣直接而露骨地“品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隔著一層濕潤的布料感受著他舌尖的熱度和濕度,她從未有過如此大膽和羞恥的體驗。她的手指死死地抓著地面,才能克制住自己不會放聲尖叫。
舔舐了一會,林風眠這才滿足般微微拉下她的內褲。纖薄的布料滑下大腿,露出下面已經完全被愛液打濕的嫩穴。不同於陳清焰和柳媚,月影嵐的嫩穴相對來說比較緊致和嬌小,顏色粉嫩,仿佛還帶著劍意的清冷,卻也同樣鼓脹濕潤,飢渴地外翻著誘人的肉唇。濃郁的女性腥甜味道瞬間彌散開來,與戰場上偶爾飄來的血腥氣味形成詭異的對比。
林風眠沒有猶豫,舌尖直接印在了月影嵐紅腫充血的陰蒂上。
“呀!!!”月影嵐發出驚天動地的尖叫,全身猛地向後弓起,像是被人突然刺入了心髒。陰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他直白的舌尖直接刺激帶來的快感如電流般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強烈到讓她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只有尖銳的筷感在瘋狂咆哮。
林風眠舌頭繞著她高高勃起的陰蒂打圈,吸吮輕咬時而用舌尖用力彈撥。同時一只手粗暴地按住了她的臀瓣,阻止她因為高潮來臨前的顫抖和掙扎而逃開。另一只手指直接伸出,頂住了月影嵐的嫩穴入口,試探性地上下刮動。
月影嵐的雙腿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顫抖,分開的角度也越來越大。她一邊高聲尖叫,一邊無意識地抓撓著身邊的地面和空氣,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淫叫。冰冷的劍修形象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被情欲主宰的淫蕩少女。
“哈啊不受不了了!”月影嵐全身猛地痙攣收緊,股間又是一股熱流噴出。她的高潮和潮噴是如此猛烈,仿佛要將體內所有壓抑的能量都宣洩出來。溫熱的愛液再次噴滿了林風眠的臉頰和上半身。
月影嵐高潮結束後全身虛脫,眼神迷離。林風眠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起身,帶著高潮後略顯腫脹更加兇猛的肉棒,抵上了她同樣痙攣潮濕的嫩穴。
他分開月影嵐顫抖的雙腿,將粗壯滾燙的肉棒對準她嬌小的陰道入口。
“疼可能會有點疼。”林風眠低聲說了一句,這不是體貼,而是預告著他即將帶來的更強烈的衝擊。
他握住月影嵐纖細的腰肢,對準那緊致濕潤的嫩穴,然後腰部發力,猛地向前一頂!
“撕拉——”一聲細微的聲響。
“唔!”月影嵐悶哼一聲,下腹傳來劇痛,眼角淌下淚水。不同於前面兩人,她的嫩穴顯得更為緊致和“新”。巨大的肉棒強行頂入,帶來的只有極致的脹痛和撕裂感。她的身體僵直,本能地想要將他排出體外。
林風眠的肉棒進入了月影嵐溫熱緊窄的身體。那里是如此緊致,肉壁仿佛層層疊疊地將他的肉棒完全包裹擠壓。強烈的異物感和進入處女身體帶來的征服感讓他渾身的熱血都要沸騰起來。盡管痛,那種被極端緊窄包裹的感覺卻讓他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拔出肉棒,再次狠狠地插入!
“啊——!”月影嵐高聲尖叫,生理性的眼淚再也無法抑制地湧出。這一次的衝擊比上一次更加狂暴,整個下腹仿佛都要被他操爛了。但是身體在那劇痛之後,開始分泌出更多潮水般的愛液,試圖緩解那種灼熱的疼痛。
林風眠在月影嵐嫩穴中大開殺戒。他的動作毫不憐惜,帶著獸性般的原始衝動。每次抽插都撞擊她敏感的宮口,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她捅穿。月影嵐從痛苦的尖叫變成了帶著筷感的高聲淫叫。身體對痛楚的反應與對筷感的渴望劇烈地交織。
“啊哈啊無邪慢一點求你”她在痛苦和筷感中哀求,細弱的手抓著林風眠的手臂,試圖讓他慢下速度。
林風眠充耳不聞,他在月影嵐這塊青澀卻潛力無限的“處女地”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每一次抽插都感受到那種仿佛能擠出水來的緊致和濕潤。那里的肉壁似乎從未承受過如此劇烈的開發,瘋狂地分泌著愛液來回應。
“騷貨”他俯下身,粗暴地吻住她的嘴唇,舌頭撬開她的貝齒,直接進入她口中,進行一個狂野的深吻。同時胯下也猛烈地操弄,進行口交和陰交同時進行。
月影嵐的大腦完全混亂,吻堵住了她的呻吟和叫聲,只剩下悶哼和鼻子發出的急促喘氣。她的身體像是被分成兩半,一半在高潮邊緣瘋狂搖擺,一半在承受劇烈的開發。
他拔出肉棒,將月影嵐翻過身,讓她用膝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後入的姿勢將她緊致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林風眠對準她那粉嫩水濕的嫩穴入口,帶著沾滿了她愛液和自己汗水的肉棒,緩緩送了進去。
“嗯”後入的姿勢似乎讓他的肉棒進入得更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月影嵐陰道後壁對自己肉棒的緊密包裹和摩擦。那里的肉壁不像前壁那樣柔軟,帶有一種更結實的質感。每一次抽插都摩擦得火熱。
他將月影嵐的長發抓到一側,低頭看向她的臀部。隨著他的每一次衝刺,她的臀瓣都在他的手中劇烈顫抖,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飽滿圓潤的臀瓣上很快布滿了紅色的印記。嫩穴的口子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張合,噴出帶著白沫的愛液。
林風眠握著她的腰,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在這個狹窄逼仄的臨時避難處,他以最原始和野蠻的方式開發著月影嵐。她的身體因為強烈的衝撞而前後晃動,呻吟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尖叫和求饒。
“哈啊——”月影嵐感到身體內的快感堆疊到了巔峰,眼前陣陣發白,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潮噴都要猛烈的高潮即將到來。
“噴出來給我噴!”林風眠嘶啞著聲音低吼,胯下衝撞更快更狠。
“不要!唔啊啊啊——”月影嵐高聲尖叫,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仰。下腹深處一股巨大的熱流猛地噴涌而出,比陳清焰和柳媚加起來都要洶湧。大量滾燙的液體射出嫩穴,濺射在地面石塊上,還有林風眠的下身。
那並非是普通的愛液,而是夾雜著她精純靈力的特殊分泌物。大量白色渾濁的液體像噴泉一樣從她的嫩穴中持續噴射,打濕了林風眠和她自己,以及旁邊看傻眼的陳清焰和柳媚。那是只有在最強烈的刺激和高潮下才會發生的“靈液”噴發。
月影嵐在靈液噴發和高潮的雙重衝擊下,眼前一黑,徹底軟倒下去,被林風眠扶住。
林風眠渾身都是月影嵐的靈液,感受著它們粘稠而又帶著清新的氣味。下身的肉棒仿佛受到了靈力的洗滌,帶著一種異樣的舒適感。他知道這是極其珍貴的東西,對修行有莫大的好處。
他扶著虛脫的月影嵐,讓她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剛剛經歷完一切的陳清焰和柳媚也緩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呆呆地看著地面那一片濕痕和空氣中彌漫的濃烈味道。
“靈靈液?”柳媚瞪大了眼睛,身為修士的她自然知道這種東西的珍貴。看樣子月影嵐似乎並不是第一次,但噴發靈液的情況可不多見。
林風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它還半硬,沾滿液體,甚至能看到粘稠的液體從馬眼處泌出。他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個軟成一灘的女人,嘴角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他伸出手,分別在陳清焰柳媚月影嵐的臉上摸了一把。指尖帶著溫熱的淫液和他的精液。他將這些液體塗抹在她們嬌羞潮紅的臉頰上,是一種征服後的標記。
“都別發愣了。”他沉聲說道,聲音帶著情欲發泄後的沙啞,和即將面臨戰鬥的冷冽。 “穿好衣服,準備迎敵。”
仿佛之前的淫亂不堪從未發生過,林風眠重新穿上自己的鎧甲和外衣,提起大刀。在他轉身走出這個角落的時候,看到不遠處,南宮秀正一臉復雜地站在一個稍微遠一點的掩體後面,顯然將剛剛的一切都收入眼底。她沒有阻止,沒有現身,只是安靜地像一個雕像。
林風眠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赤裸裸的欲望和挑戰,仿佛在對她無聲地說:看,這是我的女人。也可能是你遲早會變成的樣子。
南宮秀目光冷冽,微微點了點頭,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情緒,是警惕,是憤怒,還是被激發了深藏的欲望?無人可知。
陳清焰柳媚月影嵐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身體依然軟綿,腿間依然痠痛和濕潤,尤其是月影嵐,下身還有著劇痛,是被人猛烈開發後殘留的痕跡。但是她們必須迅速整理好自己,將髒亂的衣服穿回身上,拾起掉落的兵器。那狹小的空間里彌漫著汗水精液愛液混合的濃烈氣味,那是戰前最荒淫卻又最刺激的排解。
她們快速收拾好,臉頰上的淚痕和潮紅還未完全褪去。她們不敢再看林風眠,只是低著頭,緊跟著他的身影,重新匯入正在衝鋒陷陣的大部隊之中。
戰斗的呐喊聲近在耳畔,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靈力爆發的灼熱氣息。剛剛經歷的一切仿佛一場迷幻的夢境,在現實的殘酷面前顯得如此不真實。但她們身體內部殘留的疼痛濕潤,和那種極致情欲的餘韻,卻在不斷提醒她們:那是真實的。就在衝鋒前的最後一刻,在生死邊緣,她們徹底屬於了林風眠。
戰斗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