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合歡宗,你林大爺回來了!
林風眠馬上扭頭,目光冷冽如刀,嚇得明老額頭冷汗直冒。
“殿下,老奴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殿下的事情!”
林風眠嘴角微微上揚,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啊,我還信不過你嗎?”
明老這才擦了擦冷汗,差點被林風眠給嚇死。
“老奴這樣的,合歡宗內的仙子也看不上老奴啊,老奴去依雲樓還得加靈石呢。”
林風眠哪里聽不懂他的言外之意,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他拿出一瓶在顧莎莎那買的回春丹遞給明老,忍不住打趣兩句。
“這是我特意為你買的,花了我五千貢獻點,你這老小子可省著點花啊!”
明老嘴上說著這怎麼好意思,手上動作卻一點也不慢,飛快將丹藥給收了起來。
林風眠笑罵一聲,卻發現遠處明老那孫女在那探頭探腦,似乎極為好奇。
他惡聲惡氣道:“小丫頭,看什麼看,再看剝了你衣服,抓你去侍寢了。”
小丫頭被嚇得轉身就跑,唯恐跑慢了衣服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明老頓時笑容滿面,暗暗豎起大拇指。
他笑容可掬問道:“殿下這次前往合歡宗,可要老奴陪同?”
林風眠喝了口茶潤了潤喉,淡淡道:“這自然是要的,怎麼,你還不想去不成?”
明老滿臉笑容道:“怎麼會,能為殿下鞍前馬後,是老奴的榮幸!”
林風眠嗯了一聲,丟出一塊令牌淡淡道:“對方出現在青峰城,一定有所圖謀。”
“你拿我的令牌去調動城中守衛,明日一早跟本殿去青峰城一探究竟。”
明老應了一聲,起身匆匆離去。
林風眠百無聊賴看著明月,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上官玉瓊,你可別被我發現什麼不該發現的事情!
不然,我可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青峰城,城中的賣胭脂水粉的嫣然閣中,卻迎來了不速之客。
周小萍走出房間,門外的黃子珊問道:“小萍,怎麼樣?她願意配合嗎?”
周小萍無奈道:“小姨,但入宗的法訣她要我們三人都發誓,不傷合歡宗弟子才願意告知。”
事情很順利,王嫣然得知她們的來意以後,的確告知她們不少。
黃子珊略微思索,點頭道:“行,我答應了!走吧,我跟你進去。”
兩人走入房間內,里面溫欽琳正在看著王嫣然,見到兩人進來都看了過來。
王嫣然款款行了一禮道:“嫣然見過前輩。”
黃子珊看著眼前出塵淡泊的女子,目光中閃過一抹欣賞之色。
“王嫣然是吧?我可以答應你,絕不傷合歡宗任何人,也不會對合歡宗不利。”
王嫣然心頭大石落下,今晚溫欽琳和周小萍突然闖入她房間,把她嚇了一跳。
她本想通知合歡宗,但聽到兩女說是來救林風眠的,又猶豫了下來。
但她也不敢隨便告知入宗之法,誰知道她們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如今見三人都立誓不對合歡宗不利,這才將自己的令牌和開啟法訣教給幾人。
“合歡宗外有雲霧大陣,平常看不到,需要用到專門的法訣和令牌開啟。”
“不過一塊令牌最多可以帶一人入內,你們選在辰時交班之際入內,運氣好的話可以躲過山門守衛盤查。”
“如果不幸被發現,你們其中一人冒充我,就說溫公子慕名而來雙修,再想辦法脫身。”
溫欽琳點了點頭,遲疑問道:“你可知林兄被關押在哪里?又為何被關押?”
王嫣然搖頭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他對合歡宗有特殊意義。”
“數月前,聽柳師姐說他得罪了宗主,被宗主關押在寒水牢中。”
“我沒去過寒水牢,不知道具體方位,不過你們入合歡宗以後,可以去找雲溪。”
“雲溪是宗主的愛徒,而且對林師弟一往情深,她肯定會幫你們的!”
“對了,林師弟的家人都在城中,你們最好帶走他們,不然他怕是不願意離去。”
溫欽琳嗯了一聲道:“救出他以後,我們會來這里救走他的父母的。”
王嫣然如釋重負笑道:“那就好。”
黃子珊好奇道:“你不怕合歡宗發現此事與你有關,責罰於你?”
王嫣然微微一笑道:“怕,但林師弟救過我命,他身陷囹圄我無能為力。”
“如今有機會救他,冒上些許風險算什麼,大不了我就還他這條命了。”
黃子珊眼神復雜看著她,“你可願意跟我們回東荒,我可以為你引薦一個不錯的門派。”
王嫣然眼中閃過一絲向往,卻還是搖了搖頭。
“好意心領了,但宗門養育我多年,宗內長輩待我不薄,我不想離開合歡宗。”
黃子珊嗯了一聲,也不勉強,布下一個困陣將王嫣然困在房間之內。
“此陣一天後會自行解開,若是我們不慎暴露,仙子就說是我們強行搶走令牌的。”
她不僅是為了給王嫣然開脫借口,也是避免她在自己等人離開後通風報信。
王嫣然點了點頭道:“時候不早了,三位還是趕緊前往合歡宗吧,等一下就過了辰時了。”
黃子珊看了王嫣然一眼,帶著溫欽琳和周小萍迅速向著合歡宗方向飛去。
另一邊,隨著天色漸亮,林風眠帶上城中借來的守衛,一行人浩浩蕩蕩向著合歡宗方向飛去。
葉瑩瑩站在飛船甲板上,好奇問道:“我們這是去哪里?”
“合歡宗!”林風眠風輕雲淡道。
葉瑩瑩目瞪口呆,雙手抱胸,驚恐道:“你帶我們去合歡宗干什麼?”
林風眠擺了擺手道:“你放心,你這樣的,合歡宗不要!”
葉瑩瑩氣呼呼踢了他一腳道:“瞧不起誰呢?我這款在合歡宗一定是暢銷款好嗎?”
林風眠不由想起了同款的莫如玉,不由額了一聲,好像是挺暢銷的。
但人家莫師姐脾氣好啊!
他無奈道:“我只是順路去合歡宗處理點私事罷了。”
葉瑩瑩小聲嘀咕道:“什麼處理私事,我看是解決生理問題吧!”
林風眠哈哈一笑道:“丫頭,你很懂嘛,看破不說破懂不懂?”
葉瑩瑩額了一聲,沒想到他這麼光明正大承認了。
月影嵐也飽受震撼,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這事說得如此光明正大。
明老暗暗豎起大拇指,殿下的境界果然跟自己不一樣,自己道行還是差得遠了。
路上途經青峰城,林風眠假意入城給陳清焰等人買早餐,在城內轉了一圈。
他釋放出神識,確定了一牆之隔的父母和宋幼薇安然無恙,才長舒一口氣。
對面的攤販見他走神,提醒道:“公子?”
林風眠回過神來,笑道:“給我來幾碗豆花!”
片刻後,林風眠靠在船尾,吃著買來的豆花,不舍地回望青峰城。
他沒有與父母碰面,怕引起上官玉瓊的誤會,也怕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所以林風眠只是以防備大周來客為由,讓一部分守衛入城駐守,起敲山震虎作用。
不過他打定主意,等自己走的時候,再找個理由來青峰城,遠遠看上他們一眼。
太陽在東方天際灑下金色的霞光,映照著巍峨連綿的青驪山脈,也照亮了飛船甲板上的三道絕色身影。陳清焰葉瑩瑩月影嵐,她們各自抱著一碗熱騰騰的豆花,小口品嘗著。清晨的空氣混合著豆花的香甜和青驪山的清新,理應讓人心曠神怡,但林風眠靠在船尾,眼神在三女身上緩緩掃過,內心涌動的卻遠非愜意。
葉瑩瑩穿著鵝黃的裙裳,一雙秀麗的長腿因為踢了他一腳後仍微微緊繃著,玲瓏有致的曲线包裹在輕薄的絲綢下,透著一種少女的矯嗔與誘惑。她的吃相有些急,粉嫩的唇瓣沾了點豆花汁,舌尖輕巧地一卷便舔了去,那無意識的動作卻像是一根火苗,燎撥著林風眠的神經。
陳清焰坐在船頭,白衣如雪,姿態優雅得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清冷絕美的面容,烏黑如墨的長發隨意披散,晨風吹拂下,發絲纏繞著細嫩的脖頸,拂過那流暢柔和的鎖骨线。她的吃相極緩,每一口都極盡雅致,眉宇間攏著淡淡的清愁,仿佛仍在為前路憂心。她是最先追隨他的,對他的感情深沉而內斂,那壓抑的情意透過偶爾流轉的眸光傳遞,像溫火般煨燙著他的心。
而月影嵐則立在甲板一側,背對著初升的旭日,一身墨藍色衣裙襯得她身形高挑清瘦,自有一股冷傲疏離的氣場。她的目光落在遠處,看似在欣賞風景,實則帶著警惕與深思。那因常年刀鋒淬煉而挺拔緊實的腰身蘊含爆發力的肢體,與陳清焰的柔美和葉瑩瑩的嬌憨截然不同。但偶爾看向他時,那冷冽的眼神會變得復雜難辨,隱藏著不易察覺的柔軟和渴望。
她們各有風情,都是不可多得的絕色。此刻同在一條船上,晨光熹微,空氣中彌漫著豆花的甜香和淡淡的女子體香,混合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旖旎氣息。林風眠將最後一滴豆花咽下,指腹擦去唇邊的濕意。目光從遠處的山脈收回,落在離他最近的葉瑩瑩身上,那句“解決生理問題”的打趣,仿佛還縈繞耳畔。
他伸了個懶腰,故作慵懶地開口道:“說起來,這次回去,說不定真的要去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呢。”
葉瑩瑩正准備將空碗放下,聞言一頓,轉過頭來瞪他:“你這話什麼意思?”
陳清焰身子微微一僵,吃豆花的手停了下來,秀美的眉頭輕蹙,卻沒有說話。
月影嵐保持著眺望的姿勢,肩膀卻無聲地緊繃了一下。
林風眠站起身,踱步到葉瑩瑩身邊,半俯下身,低聲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字面意思啊。我在寒水牢里關了幾個月,滴水未進滴油未沾的,憋得慌。回了合歡宗這煙花之地,你說不去放松一下,對得起自己嗎?”
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溫熱而潮濕,帶點豆花的甜味。葉瑩瑩覺得耳朵一癢,禁不住縮了一下脖子,白皙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粉暈。她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嗔道:“胡說什麼!合歡宗弟子難道是你隨便能染指的嗎?她們可都是高手,搞不好吸干你!”
林風眠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眼神卻玩味十足地落在她豐滿的胸口,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放心,一般貨色可吸不干我。不過要是瑩瑩你這樣的極品我不但樂意讓你吸,還得想辦法讓你吸得更多才行。”
他的目光赤裸裸又帶著強烈的暗示性,仿佛能透過衣服看見她白皙柔軟的肌膚。葉瑩瑩心口一跳,只覺得臉頰的熱度瞬間擴散到全身。她本能地想閃開,可飛船甲板就這麼大,她又下意識地不敢表現得太慌亂。她咬了咬下唇,壓低聲音回道:“你你發什麼瘋!光天化日之下,還敢這麼說話!”
“這叫光明正大啊,你不是說我把這事兒說得光明正大麼?”林風眠勾起唇角,直起身,又轉頭看向陳清焰和月影嵐:“是吧,清焰,月影,你們說我說得有沒有道理?”
陳清焰慢條斯理地放下碗,白玉般的指尖沾了點水漬。她清冷的目光望過來,落在林風眠臉上,平靜得似乎沒有情緒:“殿下行事,向來隨心所欲。又何須問我們是否有道理?”
她的聲音如同山間清泉,潺潺流淌,不帶一絲波瀾。但林風眠注意到她捏著碗邊的指節有些發白,似乎隱藏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月影嵐這才轉過身,她那雙冷厲的眸子看向他,眼神復雜難明。她沒有接林風眠的話茬,只是淡淡說道:“飛船接近合歡宗區域,殿下還是小心為上。別為了那些虛無之事,分了神。”
“虛無之事?”林風眠玩味地重復著月影嵐的話,視线在她精煉的身段上轉了一圈,又落回她略顯緊繃的面龐,語氣輕佻道:“月影啊,有些事在男人眼里,可不是什麼虛無之事,而是至關緊要的頭等大事。”
他的目光太過熾熱直白,仿佛帶著溫度和重量,落在月影嵐的肌膚上。月影嵐第一次感到全身都像被他這目光審視描繪了一遍,一種莫名的酥麻感沿著脊柱向上攀升。她向來警惕善於隱藏,可在他的注視下,那些堅硬的外殼仿佛被一點點融化。她的心跳快了幾分,放在腰間的左手下意識地攥緊。她冷聲道:“林殿下慎言!這里不是你藩地,行事得有分寸!”
“分寸?”林風眠大笑一聲,伸手勾住葉瑩瑩的肩膀,將她帶入懷里,不顧她的輕呼,另一只手則大膽地攬向陳清焰的腰肢,聲音帶上了某種魅惑人心的蠱惑:“在這片天地間,我林風眠要什麼分寸?我就是分寸!看上眼的,我就要弄到手!哪怕是合歡宗最驕傲的仙子,哪怕是清冷如雪的清焰,哪怕是冷硬如刀的月影,甚至是被我這話說得耳朵都紅透了的瑩瑩你,我要,我就得要!沒有能不能,只有願不願意,而我現在就特別願意!”
他的話囂張跋扈,卻帶上了極強的侵略性和性暗示。葉瑩瑩被他攬在懷里,柔軟的身體被迫貼在他懷中,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度和男性氣息,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她從未想過林風眠竟能說出如此孟浪的話,羞得將臉埋在他胸口。
陳清焰清冷的面具終於破碎,纖腰被他攬住的那一刻,全身像是過了電流,猛地一顫。她極力維持平靜,可眼神中的驚慌和頰邊迅速泛起的緋紅出賣了她。她低聲喚道:“殿下!”
月影嵐也震驚地看著林風眠,這是她第一次聽到他說出這樣狂悖而又帶著濃烈情欲意味的話。她本想呵斥,喉嚨卻像是堵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一股奇異的熱流從丹田升起,直衝腦門,讓她連視线都開始變得模糊。她看到了林風眠眼底那灼熱的欲望,那不是簡單的好色,而是一種極強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似乎要將她們所有人都一口吞入腹中。
明老帶著守衛已經退得極遠,站在飛船另一端警戒。這里的空間成了林風眠和她們三女之間絕對私密的天地。陽光穿透輕薄的雲層,落在她們緊貼的身體上,空氣中的旖旎氣息仿佛凝結成實質,引爆了沉默中的火藥桶。
“你們以為呢?只是說笑嗎?”林風眠低笑一聲,抱著葉瑩瑩的手臂收緊,另一只手輕柔地摩挲著陳清焰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聲音嘶啞道:“我在寒水牢里,想得快發瘋了。想出去,想回到天武大陸,想把你們壓在身下,狠狠地疼愛!想讓清焰放下那些所謂的束縛,讓我撕開她清冷的面具,看她在情欲中失態顫抖!想看月影褪去全身硬刺,在我身下哭泣求饒,展現最脆弱最嫵媚的一面!更想讓瑩瑩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解決生理問題’!那可不是只踢一腳就能完事兒的!”
他的話如同一連串滾燙的烙印,狠狠地烙在三女心頭。葉瑩瑩抬起頭,那雙美麗的眼眸寫滿了震驚與慌亂,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渴盼。她的腰肢被林風眠的手攬得更緊,那熱度透過衣裙仿佛要灼傷她的肌膚。
陳清焰被他指名道姓地說出如此私密的渴求,臉上早已紅透。她本想掙開,可那手卻如同鐵箍一般。他的指腹在她的腰間輕柔地畫著圈,偶爾觸碰到敏感的腰窩,都讓她全身止不住地顫抖。羞恥感與一絲莫名的電流混合在一起,讓她腦子里一片混亂。
月影嵐的眼神冰冷,仿佛在抵抗,可微微開啟的唇瓣和急速起伏的胸脯,以及不受控制加重的呼吸,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掙扎與動搖。林風眠那些描繪她在他身下脆弱嫵媚哭泣的詞語,像是某種毒藥,悄無聲息地鑽入她的意識深處。她感到身體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被喚醒,是潛藏在血脈里的渴望?還是作為女人對極致征服的顫栗?
“清焰,你知道嗎?在牢里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想你清冷如雪的樣子,想看雪化成春水,是怎麼纏繞著我的”林風眠的話帶著誘惑和磁性,另一只手順著陳清焰的腰肢向上,來到了她纖細柔韌的頸側。指腹在她頸後光滑的皮膚上輕輕摩挲,“脖子這麼細讓我特別想掐住它,然後把你摁在身下”
陳清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像是受驚的小鹿。可他手指帶來的酥麻和灼熱讓她抗拒的力氣越來越弱。她咬著嘴唇,臉色潮紅:“殿下別這里”
“月影,”林風眠看向月影嵐,他的目光像是能剝開她的外殼,直視她靈魂深處的渴望。“你知道我對你的那些傷疤感興趣嗎?那些刀口你每一道疤痕背後都是一次疼痛和生存,它們在你身上鐫刻下歲月的痕跡,強悍又危險,這讓我想要更深入地了解你,月影。”他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讓我看看,你除了利刃以外,還能展現出多少讓我驚嘆的一面?”他的聲音帶著誘惑的低語,“讓我來探尋,那藏在鋒刃之下的是怎樣滾燙柔嫩的秘境?”
月影嵐的身體被他的手碰到,像是被烙上了一個滾燙的印記。那不經意的一觸,讓她手臂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腦海里不合時宜地回想起他“探尋柔嫩秘境”的話,下腹猛地收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癢感從股間蔓延開來。她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仍然鎮定:“林殿下,我我是你的護衛!”
“護衛?”林風眠勾著唇角,“我的護衛當然得方方面面都跟我‘契合’才行。”他看著她強作鎮定的冷淡模樣,眼中欲火更甚。
然後他轉向懷里的葉瑩瑩,埋在她頸邊的頭顱蹭了蹭,鼻尖嗅聞著她身上清新混合著豆奶的淡淡體香,語氣變得柔軟而親昵:“我的瑩瑩啊被我嚇到了嗎?不過我那些話,都是認真的哦。”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和強勢:“我說要解決生理問題,自然就得徹底地毫無保留地解決。在合歡宗那些地方找庸脂俗粉算什麼?能跟我風眠相配的,自然是身邊的絕色。”
他的話,直接將意圖攤開在她們面前,再沒有絲毫退路。三女都知道他荒唐無法無天,但從未想過他能狂悖至此,公然將她們視為他“解決生理問題”的對象,並且是光明正大地提出來。然而,他語氣中的強勢和占有,以及剛才露出的那種潛藏在邪氣下的熾熱欲火,卻像是有一種魔力,讓她們即便驚慌羞恥,內心深處卻難以生出真正抗拒的決心。
三女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相同的復雜和動搖。陳清焰的清冷,葉瑩瑩的嬌俏,月影嵐的冷硬,在這一刻都變得柔軟,在林風眠那份狂熱的目光下,像遇到了燎原之火的荒草,身體內部隱秘的某個開關似乎被他那些赤裸裸的話語按開,一種潮濕的顫栗的熱流開始在她們下腹蔓延。
飛船甲板上,空間仿佛縮小,周圍一切聲響都被隔絕,只剩下他們四人急促混亂的呼吸聲,以及彼此內心狂奔而過的隱秘欲望。
“怎怎麼辦?”葉瑩瑩在林風眠懷里不安地蹭了蹭,聲音細如蚊訥,低得幾乎只有他能聽到。她問的是陳清焰和月影嵐,但更像在問自己。
陳清焰咬緊下唇,抬眼看了林風眠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情緒:驚訝羞澀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臣服。她太了解林風眠了,他的決定一旦做出,無人能夠改變。何況,她內心深處,對他又有多少不曾說出口的奢望和等待?
月影嵐握著腰刀的手緊了又松,最終還是放下了。她的理智在瘋狂尖叫,讓她逃離這個充滿危險氣息的男人。但身體的酥軟下腹的燥熱以及眼前男人眼底毫不掩飾的火光,都在動搖她的意志。他是她唯一的王,效忠刻在骨子里。但她更像他手下的利刃,是工具。而此刻,他卻將她和另外兩女一起,以如此直接露骨的方式劃入了他的私人領域,當成最渴望的珍寶。這讓她感到無比混亂,又帶著一絲隱秘的戰栗的喜悅。
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撲通撲通,一聲比一聲快。林風眠看著她們掙扎而動搖的神色,唇邊的笑容邪氣又滿足。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不是強迫,而是在長久的相處和曖昧後,用最直接的語言,撕開了最後那層窗戶紙。他的女人,理所當然就該是他所有,無論是身還是心。
他低下頭,先吻上了懷里的葉瑩瑩。這是一個霸道而帶著占有的吻,不同於平日的輕啄或玩笑。他的舌尖強行撬開她因為驚慌而微啟的貝齒,長驅直入,勾纏著她柔軟的舌頭。
葉瑩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子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弄吸吮。強烈的陌生感混合著令人腿軟的快感,讓她渾身過電般顫抖。舌尖傳來又麻又熱的電流,口腔里充滿了林風眠帶著豆花甜香和男性氣息的味道。她情不自禁地發出“嗚嗚”的鼻音,細嫩的雙手抓住了他的衣襟,指尖顫抖。
林風眠貪婪地吸吮著葉瑩瑩口腔深處的軟肉,一只手依然抱著她的腰,另一只攬著陳清焰的腰,手指順著陳清焰衣下柔軟的肌膚悄悄向上滑,觸碰到了她胸部外側的柔軟。
陳清焰在感受到那只不安分的手觸摸到自己胸部的刹那,像觸電般弓起了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紊亂,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呻吟漏出。林風眠的吻在耳邊,炙熱的氣息在她脖頸流連,指腹帶著繭子刮蹭著她的肌膚,讓她酥麻得站立不穩。羞恥心理智與身體突如其來的強烈反應在她體內劇烈碰撞。她聽到身旁的葉瑩瑩發出壓抑的嗚咽聲,知道她正在被林風眠深吻。一股夾雜著嫉妒和渴望的奇異情緒升起,讓她渾身燥熱難耐。
林風眠深吻了葉瑩瑩足足一盞茶的時間,直到她眼神迷離面色緋紅身體軟得站不住才緩緩放開她的嘴唇。一條銀絲連在兩人唇間,在陽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他拇指在她紅腫微嘟的下唇上輕輕刮蹭,看著她因為缺氧而迷離的神色,低啞著聲音問:“現在,知道什麼是生理問題,該怎麼解決了嗎?”
葉瑩瑩說不出話,只是紅著眼眶,微微喘息著點了點頭。那眼神仿佛在控訴他的霸道,又帶著初嘗情事的茫然和渴望。
林風眠滿意地笑了笑,沒有立刻放開她,手臂依然攬著她的腰,身體更緊地貼近。他轉向陳清焰,之前落在她腰側的手已經向上來到了胸下,輕柔地勾勒著她纖細的輪廓。
“清焰,到你了。”林風眠輕柔地說,眼神卻異常灼熱。他沒有給陳清焰反應的機會,直接低下頭,精准地吻住了她那清冷不染凡塵的唇。
不同於對葉瑩瑩的狂野索取,他對陳清焰的吻帶著一絲溫柔的誘哄和挑逗。他先是極盡輕柔地在她唇瓣上輾轉廝磨,像在品嘗世間最甘甜的瓊漿玉露。用舌尖輕巧地舔舐她緊閉的唇縫,帶著無聲的邀請。
陳清焰原本緊繃的身子在他的溫柔攻勢下一點點放松。她緊閉的眼睫微微顫抖,感受著他唇舌帶來的電流。那種輕柔的酥麻感像羽毛一樣掃過她的心湖,蕩起陣陣漣漪。林風眠捕捉到她的動搖,舌尖變得大膽起來,沿著她的唇縫一路向上,舔過她的唇珠鼻尖,再在她細嫩的眉間落下一吻。
“我的清焰,別抗拒了。”他含住她的耳垂,用極其沙啞誘惑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那些世俗的規矩禮法,都該在我林風眠面前盡數化為灰燼。你只需對我敞開心扉,敞開你的身體我會帶你進入另一個世界,一個你從未想象過的世界。”
他的話如同蠱惑人心的咒語,在他溫柔的舌尖和唇瓣攻勢下,陳清焰感到理智一點點崩潰。她咬著的唇瓣最終松開,喉間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
林風眠的舌尖抓住機會,瞬間鑽入她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的舌頭很軟,帶著一絲陳皮的清香,是她平日用來含著的藥材氣息。林風眠舌尖像一條靈活的魚,纏繞舔舐追逐吸吮著她的舌頭。他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攬在她腰上的手卻順著她纖細的腰线向上游走。他的指尖在她的胸下流連,感受著柔軟而有彈性的肌膚,最終覆上了她玲瓏有致的左胸。
陳清焰渾身猛地一顫,呼吸徹底亂了。那只手的覆蓋帶來的重量和熱度讓她感覺半邊身體都麻痹了。他粗糲的指腹隔著絲綢摩挲著她飽滿的弧度,雖然沒有直接觸碰,但那滲透過來的熱度像是要將她的心點燃。口腔里的舌吻瘋狂而霸道,她的舌頭完全被他控制,只能被迫回應。從未有過如此赤裸又激烈的接觸,她的腦子里轟然作響,只剩下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以及胸口那只灼熱的手。
林風眠一邊深吻著陳清焰,一邊手上動作不停。攬著葉瑩瑩的手依然箍著她柔軟的腰肢,覆在陳清焰胸上的手則開始不安分地隔著衣料揉捏起來。
“唔殿唔嗯”陳清焰在她激烈而纏綿的吻中,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聲。清冷的眸子緊閉,眼睫上甚至沾上了一層薄薄的淚珠,那是生理性的刺激和極致的羞恥感共同作用的結果。
林風眠含糊地發出一個滿足的低吟,享受著手掌下極致的柔軟和口中清甜的香氣。他感到陳清焰的身體在他手下從最初的僵硬一點點軟化,那種掌握著極致禁欲之物的破碎與融化感,帶給他難以言喻的興奮。
許久,直到陳清焰面色通紅,連呼吸都開始帶著輕微的抽泣,林風眠才稍微松開了她紅腫的嘴唇。他沒有放開攬著她腰和觸摸她胸的手,只是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眼神深邃地看著她被情欲沾染的雙眼:“清焰,放松點這是你,也是我的開始。”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摩挲她因為羞恥而有些腫脹的唇瓣,然後用手指沾了沾她唇邊濕潤的津液,伸出舌尖舔去。這個動作帶著無比的親密和占有欲,像在向另外兩人,也向全世界宣告——她,陳清焰,已經開始屬於他了。
陳清焰羞得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她現在身體酸軟無力,被他這樣近距離地凝視,眼神中傳遞來的那種赤裸裸的情欲讓她心髒怦怦狂跳。她的嘴唇因為被親吻而變得敏感異常,他手指輕微的觸碰都帶來一陣又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林風眠看著她嬌羞欲滴的樣子,忍不住再次吻了吻她的臉頰,在她耳邊低語:“我很想把你弄得很髒很濕,清焰。想看你白色的裙子濕透沾上晶瑩的痕跡,想看你平日清冷的神色,因為情欲變得完全陌生的模樣。想看你的清泉流遍我的全身。”
陳清焰猛地一個激靈,臉頰的緋紅幾乎要滴血。他說的那些話那些意象,簡直是褻瀆到了極點,卻又帶了一種說不清的極致誘惑。讓她既感到羞恥難堪,又有一種壓抑不住的悸動和顫栗從體內最隱秘的地方升起。
而葉瑩瑩雖然之前被深吻到全身酥軟,但在聽到林風眠和陳清焰的低語後,也忍不住豎起耳朵,聽到他那些直白露骨的字句,尤其是他描述“弄得很髒很濕”時,感到自己的下腹也一陣陣發熱,禁不住並攏了雙腿。
月影嵐站在一旁,從林風眠開始深吻葉瑩瑩,再到挑逗陳清焰,她的視线一刻都沒有從他們身上移開。她看著平日里清冷端莊的陳清焰在林風眠手中變得眼神迷離喘息細弱身體顫抖,看著林風眠在她胸口肆無忌憚地揉捏。再想起自己剛剛感受到的那種莫名的電流和下腹的熱流,心中像有無數螞蟻在爬,那種煎熬和渴盼變得越來越難以抑制。
她眼眸中帶著一絲哀求和緊張,她既希望林風眠也注意到她,像對待她們兩個一樣,讓她體驗那種被渴望被侵略被徹底征服的快感;又害怕他真的過來,她不知道自己能承受住他怎樣的情欲風暴。
林風眠結束了與陳清焰的深吻,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足夠私密和煽情的話,看著她已經變得濡濕迷蒙的眼神,心情更加愉快。他輕輕放開了對她的控制,任由她雙腿發軟地扶著船舷喘息。
他的視线終於轉向了月影嵐。這個從頭到尾表現得最為平靜,但內里卻像緊繃的弦,隨時會斷裂的女人。他臉上露出了惡劣而又興奮的笑容,大步走向月影嵐。
“月影啊月影,你是不是在想,怎麼還不到你?”他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月影嵐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與他對視。“我剛才可把你描繪成在我身下哭泣求饒的樣子了。難道你不准備配合我一下,滿足我的幻想嗎?”
月影嵐被他猝不及防捏住下巴,全身像過電一般。他手指帶著豆花的甜香和前兩個女人的濕意,觸碰在她肌膚上帶來了極其古怪而又致命的吸引力。她看著他眼中燃燒的火焰,心髒快要跳出嗓子眼。“林林殿下!別這里不行明老還在那邊!”她強壓住顫抖,試圖保持冷靜,用明老的存在作為擋箭牌。
“明老?”林風眠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發出一陣低沉性感的笑聲。“你以為我挑在這里說,又挑在這里動你,是在乎那個老東西會不會看到嗎?恰恰相反,我就是要告訴他,告訴全世界,我林風眠要得到的,任何人都擋不住!這飛船之上,這方圓十里之內,我的命令,就是一切!現在,我的命令是——跪下!”
最後一個詞,他猛地加重語氣,一股屬於上位者的威壓混合著強大的情欲力量壓向月影嵐。
月影嵐身體猛地一顫,雙腿竟然情不自禁地感到酸軟。那種來自血脈來自長久以來根植的忠誠和服從意識,混合著男人身體帶來的強大荷爾蒙和壓迫力,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身體,仿佛比她的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在林風眠的凝視下,她不受控制地,雙膝一軟,竟然真的跪在了他的面前!
“殿殿下!”陳清焰和葉瑩瑩幾乎同時驚呼出聲。她們沒想到林風眠會如此羞辱月影嵐,讓她一個高傲的武修下跪。可隨之而來的畫面卻讓她們更加震驚。
林風眠滿意地勾起唇角,那眼神邪魅至極。他伸出手,毫不憐惜地一把抓住月影嵐墨藍的裙擺,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輕響。
月影嵐身前的墨藍色長裙被他粗暴地撕開了一道大口子,一直裂到了腰側!白皙細膩的肌膚精巧的鎖骨優美的脖頸以及被內衫包裹的胸脯,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晨光和他的眼前!
月影嵐呆住了。這是她人生中從未有過的屈辱和震驚。她竟然就這樣毫無反抗地跪在了他的面前,還被他撕開了衣服?!一股熱氣瞬間涌上臉頰,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眼睛瞪大,里面盛滿了屈辱和一絲難以置信的委屈。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哽咽了。
林風眠低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本以為月影嵐身形清瘦,沒想到撕開衣料後,里面雖然沒有葉瑩瑩那麼豐腴,但胸部曲线卻挺拔而飽滿,透著一種鍛煉過的緊實美感。他看到她內衫里包裹著的高聳乳房,白嫩得仿佛從未見過陽光。
“跪得真聽話。”林風眠發出一聲愉悅的低語,像在稱贊一只溫馴的小獸。他伸出手,直接探入了月影嵐撕裂的裙擺下,越過內衫,觸碰到了她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
那柔軟光滑的觸感讓月影嵐全身猛地一顫。她的腿下意識地想並攏,卻被林風眠強行制止。他的手毫不避諱地沿著她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手指所過之處像點燃了一串串火苗,麻癢熱交織在一起,讓她弓起了腰。那只手,就這樣毫不費力地向上探索,穿過了她腿間的阻礙,徑直觸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沒有前戲,沒有絲毫鋪墊,林風眠的手指帶著冰冷的晨露和干燥的體溫,直接觸碰到了月影嵐光裸濕潤的嫩屄。
她的陰蒂因為緊張和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昂起,嫩屄內部早已經因為之前的驚慌和心悸分泌出了少量的愛液,使得本就嬌嫩的穴口變得更加濕潤敏感。
林風眠用指腹輕柔地按壓著她昂起的陰蒂,指甲蓋在敏感的小豆上輕輕刮蹭。
“啊!!”月影嵐發出壓抑而顫抖的驚叫聲,那是極端的羞恥感混合著陌生的酥麻快感撞擊靈魂的聲音。她的臉刹那間血色盡褪,變得蒼白而僵硬。緊接著,紅霞如同火山爆發般涌上她的脖頸臉頰,甚至耳朵和眼眶都紅透了。屈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她紅透的眼角滑落,滴在甲板上。她緊緊地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來轉移注意力,但身體內部那電流般的刺激卻更加強烈,讓她整個人像是浸泡在極致的情欲之中。
陳清焰和葉瑩瑩震驚得忘了呼吸。她們親眼看到月影嵐在林風眠的威壓下屈膝,親眼看到她衣裳被撕裂露出光潔的肌膚,親眼看到林風眠的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裙底,再親耳聽到月影嵐那包含著巨大羞辱和崩潰的壓抑呻吟聲。那呻吟是如此的真實和痛徹,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靡麗和顫抖。這景象帶給她們視覺和聽覺上巨大的衝擊,同時也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刺激了她們內心深處潛藏的欲望。
她們之前被林風眠挑逗引燃的身體仿佛有了更強的燃點,看到平時高高在上的月影嵐如此屈服羞辱,感受著她泄露出的極致痛楚和快感混雜的氣息,一種變態的渴望自身也能獲得類似極致刺激的衝動在她們體內瘋狂叫囂。
林風眠滿意地看著月影嵐在自己手下崩潰顫抖,他將拇指移到她陰蒂最頂端,開始打圈揉磨,其余四指則壓在她柔軟濕熱的蜜穴口,用指腹向下輕柔地擠壓撫摸著那早已被情欲潤濕得水光瀲灩的嫩穴。
“我的月影,這樣就崩潰了嗎?你平日里的那些利刺呢?都插在你自己身體里,變成了這讓人憐愛的顫抖和呻吟了嗎?”林風眠的聲音像惡魔低語,帶著誘惑,帶著掌控。他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不斷打圈按壓,那極強的摩擦和刺激讓月影嵐的下體一陣陣地抽搐痙攣。愛液瞬間噴涌,淋濕了他的手指,也洇濕了她腿間的內衫。
“不要不要碰那里!髒!”月影嵐哭著掙扎,雙腿不自覺地分得更開了些,將她那濕透的嫩穴和被蹂躪得已經有些發紅腫脹的陰蒂更徹底地暴露在他的手下。“髒?”林風眠勾起手指,將從她蜜穴口涌出的愛液沾在指腹,放到鼻尖嗅聞。“這麼香這麼甜的味道,哪里髒了?分明是人間最純粹最能勾人魂魄的液體!”他說著,竟然直接伸出舌尖,將那滴沾著月影嵐淫水的指尖,舔進了自己口中。
“林風眠!!”月影嵐看到這一幕,震驚屈辱羞憤欲死!自己的私處愛液,竟然被他舔進了口中!她的意識完全被衝擊得一片空白,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崩潰感將她淹沒。她的身體像是失控了一樣,瘋狂地顫抖,大股大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緊窄的蜜穴里涌出,洇濕了地面,也淋濕了她的腿。她的陰蒂被他的手指反復蹂躪,快感和疼痛如同潮水般衝刷著她的神經,讓她止不住地弓起身體,嘴里發出支離破碎的哀叫:“殿下別求你了不要!”
林風眠滿意地享受著掌心傳來她陰道濕潤柔嫩的觸感和指腹間那被揉磨得逐漸腫脹的陰蒂,以及被自己舔舐過的指尖上傳來的香甜愛液。他一只手托著月影嵐被淚水打濕的小臉,看著她眼眸中驚恐羞憤求饒以及隱藏在最深處的屈從與渴望,俯下身,將唇貼在她耳邊:“求我?那月影告訴我,你想我怎麼要你?想要我的手指還是想讓我更深入地,用別的東西來填滿你這個,現在如此乖順如此濕漉漉的嫩穴?”
他說著用手指繼續玩弄著她那水淋淋的嫩屄,分開兩邊的嫩肉,甚至用指腹向內輕柔地探索她濕滑溫暖的陰道內壁。
月影嵐被他的低語刺激得全身像是被電流穿過,下腹那種空虛的渴望瞬間被喚醒到極致。他的手指在她體內輕柔的探索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酥癢和脹痛,那不是刀劍造成的傷口疼痛,而是極致的情欲探索引發的甜蜜痛苦。她哭得更厲害了,淚水模糊了雙眼,眼前這個模糊的人影既是她的主上,又是帶來極致羞辱和快感的魔鬼。她的內心在善惡和羞恥之間來回拉扯,但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卻不斷涌出的淫水和渴望著被填充的空虛感。
“唔手指我想要你的手指林風眠快給我”月影嵐顫抖著哭泣著,壓抑不住內心最真實的渴望,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她想要他更多的侵犯,想要那填滿身體深處空虛的筷感,即便那是以這種羞辱和失去尊嚴的方式獲得。
林風眠眼中閃過一絲邪氣而又滿意的光芒。這個平日里冷硬如刀的女人,在他身下,在他面前,竟然哭泣著乞求他的手指貫穿她的陰道。這帶來的征服感簡直比擊敗任何強敵都來得更加強烈。
“想要我的手指?沒問題,我的月影。”他將自己沾滿月影嵐淫水的手指從她腿間抽了出來,三根修長結實的手指在他眼前滴著晶瑩的水珠,折射出晨光曖昧的光澤。“你說,想要哪一根?還是都要?”
他這話帶上了一種玩弄的戲謔和挑逗。月影嵐羞得恨不得暈死過去,卻依然控制不住地去看他的手,去看那沾滿了自己淫水的在陽光下閃爍著危險誘惑的指尖。那種羞恥和渴求的混雜讓她痛苦得難以呼吸。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似乎想握住那幾根手指,卻又不敢。
林風眠發出滿足的笑聲,拉過她沾滿淚水的柔荑,將自己那三根滴水的指頭,引導到她顫抖滾燙分泌著大量愛液的蜜穴口。
“來,用你的手感受一下我的分身。它等下,就會在你這哭泣著求饒的,乖順的蜜穴里,肆意進出,帶給你極致的快感。”他輕柔地蠱惑著,用月影嵐自己的手握住他沾滿淫水的三根手指,一點一點,將它們送向她的蜜穴。
月影嵐指尖碰到自己濕滑柔軟的陰唇和陰道口,仿佛觸摸到另一個自己,羞恥到了極致,身體卻在戰栗和渴望中達到頂點。她在他的引導下,顫抖著,將他的三根手指一點一點擠進了自己的嫩屄。
三根成年男子的手指同時插入一個緊窄濕潤的陰道,帶來的不僅僅是疼痛,更是被徹底貫穿完全侵占的極強的充實感。月影嵐忍不住再次尖叫出聲:“啊!好好滿脹死了!林風眠好漲!”
她的蜜穴被三根手指強行撐開,嫩肉被擠壓摩擦,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細響。豐沛的淫水像是無法承受這份刺激,決堤般涌出,將他已經深入大半截的手指徹底浸沒在滾燙濕滑的愛液中。
林風眠發出滿意的呻吟,手指在她緊窄火熱的陰道里攪弄,每一寸指尖都清晰地感受到內壁黏膩的柔軟和突出的紋理。他放開她的手,用自己的力量將手指全部推入了她的蜜穴最深處。
“里面真燙,月影,你的嫩屄果然比表面上看起來要熱情奔放多了。”林風眠抵在她耳邊,低聲地贊嘆。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她濕滑幽深的陰道內瘋狂地攪弄抽插。
三根手指在她身體深處毫無保留地擴張研磨著最柔軟嬌嫩的陰道壁,每一次抽出插入都帶來令人腿軟的摩擦和電流般的刺激。月影嵐弓著身體,全身像篩糠一樣顫抖,臉因為劇烈的高潮前兆而漲得通紅,額頭上的冷汗和眼角的淚水混合在一起滑落。她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淫叫:“啊深好深進去了林風眠要要死了啊不要啊!好棒太棒了要不行了啊啊啊!!”
在她混亂不堪的哭叫和淫語中,月影嵐的身體猛地弓成了蝦米,一股更加灼熱洶涌的液體從她陰道深處噴涌而出,那是一種她從未經歷過的如同潮水決堤般的陰道高潮。濕熱滾燙的愛液瞬間淹沒了林風眠的手指,順著他的胳膊向上流淌,也濺了他一臉,滴濕了他衣襟。她的嫩穴瘋狂地收縮抽搐著,死死地纏繞著他的手指不放,陰蒂也在他的揉磨下不斷昂起,達到高潮的身體如同經歷一場雷暴,劇烈地顫抖痙攣,口中發出綿長破碎的高潮呻吟:“唔啊!高潮了不行了射射出來了水好多水啊林林風眠!!”
林風眠的手指在她高潮的潮水里攪動,感受到她陰道深處一波波強烈的收縮和泉水般噴涌而出的愛液,他眼神興奮,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直衝頭頂。這是真正的征服!將一個冷厲如刀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在自己手下,用如此羞辱如此直接的方式,摧毀她所有的防備和驕傲,逼出她體內最真實的最淫蕩的一面!
月影嵐的高潮持續了足足半刻鍾,直到她身體的痙攣開始緩解,大腿虛脫般張開,渾身是汗,面色蒼白又帶著情欲過度的潮紅,躺在地上大口喘息,那汩汩涌出的潮水才漸漸止歇,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淋漓。
林風眠將他濕淋淋帶著月影嵐濃稠愛液和處子甜香的手指緩緩抽出,在她的蜜穴口流連了一下,用指腹擦了擦她潮紅的陰蒂,看著那小巧脆弱已被蹂躪得腫脹的玉蕊,目光像毒蛇一樣纏繞。“一次就這麼厲害了?看來我的月影藏得真深呢。”他湊上前,在她被汗濕的長發間嗅聞了一下,那是混雜著晨露發香汗水和濃郁愛液的糜爛氣息。
就在月影嵐癱軟在地,處於高潮余韻和羞辱並存的狀態時,林風眠站起身,一把抓起她撕破的裙子,然後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目睹了全程驚駭得說不出話來的陳清焰和葉瑩瑩。
陳清焰和葉瑩瑩在他視线掃過來的那一刻,身體都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她們目睹了月影嵐的屈服羞辱,以及最終極致的高潮。那種震撼那種顛覆性的景象,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衝擊力,讓她們體內的燥熱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程度。下體涌出的愛液打濕了她們腿間的內衫,甚至有幾縷流淌而下,沾濕了長襪。
陳清焰被林風眠剛剛撩撥過的胸部和大腿依然滾燙酥麻,陰道深處渴望著被填充。葉瑩瑩的身體也在他之前狂野的親吻和曖昧的挑逗下進入了飢渴狀態,小腹時不時傳來令人心癢的抽搐。
林風眠看著她們濕漉漉的眼神和顫抖的身子,知道她們也准備好了。他手中把玩著月影嵐撕碎的裙子,走過去,攬住陳清焰因為酸軟而搖晃的身軀,同時伸手抓住了葉瑩瑩纖細的手臂。
“來吧,我的清焰,我的瑩瑩。”他帶著某種殘忍而又情欲爆棚的語氣,低聲說道:“現在輪到你們,讓你們也試試看,林大爺我是怎麼徹底地‘解決生理問題’的。”
他不由分說地將陳清焰打橫抱起,另一只手拽著葉瑩瑩。飛船甲板的一角,被陽光潑灑得如同鍍金的露台,是如此光天化日,又如此私密無間。林風眠抱著陳清焰,將她放到地上,然後猛地拉扯她腰間的束帶。陳清焰身下的愛液已經滲透外褲,將她緊窄的裙褲粘在了大腿上。
“林風眠!不要在這兒太亮了!”陳清焰聲音顫抖,眼淚幾乎奪眶而出。她試圖阻止他撕開自己的衣裙,但渾身無力。
“亮才好啊,能讓我看清楚我的清焰,在陽光下被我弄得多淫蕩,多美麗。”林風眠充耳不聞,扯下了她的裙褲和褻褲,露出了她光潔柔軟白皙得幾乎耀眼的下體。她的陰唇微微開啟,中間是一條誘人的細縫,豐沛的愛液將陰毛潤濕得結成一綹綹,隨著她顫抖的身體晃動,在陽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她的陰蒂被褲子摩擦得有些粉紅,濕潤嬌嫩,微微昂起。
林風眠丟下她的褲子,直接分開陳清焰光裸的雙腿。她的身體下意識地想並攏,但已經被情欲掏空力氣,只能軟弱無力地敞開。他湊上前,用鼻尖在她濕熱的嫩穴上嗅聞。
“嗯真香我的清焰,你的私處比我想象的還要甜美。”他聲音帶著貪婪,伸出舌頭,直接舔舐在她濕潤的陰蒂上。
“啊!”陳清焰猛地尖叫出聲,那種陌生的濕熱粗糲電流般的刺激從陰蒂上傳來,瞬間竄遍全身,讓她身體弓起,小腹猛地收緊。“癢!不要癢啊!殿下停下癢!”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想躲開他如同火舌般舔舐的舌尖。林風眠一只手扶住她白皙的大腿根,固定住她的身體,另一只手壓在她小腹上,阻止她逃脫。舌尖在她已經被舔舐得迅速充血的陰蒂上畫圈吮吸,時不時用舌尖在她敏感的花唇上輕挑。
“清焰,不是說好了要撕開你清冷的面具嗎?就用你的嫩穴,你的聲音來告訴我,你里面究竟有多麼熱情。”他低語著,舌尖變得更加瘋狂,圍繞著她腫脹的陰蒂,不斷地摩擦吸吮。
葉瑩瑩站在一旁,被林風眠隨手抓著手腕,眼睜睜看著他肆意玩弄舔舐著陳清焰的私處。那令人震驚的畫面和陳清焰混合著羞恥痛楚和極致快感的叫聲,像一只無形的手狠狠地抓住了她的心髒,讓她呼吸困難。看到陳清焰平日里清冷的樣子被徹底擊碎,被林風眠肆意玩弄私處的羞辱景象,葉瑩瑩身體深處那股變態的渴望也瘋狂地滋長。她想,月影嵐高潮得那麼厲害,陳清焰現在也失態到了極點她呢?林風眠打算怎麼對她?她想要,想要感受那種失去控制完全沉淪於情欲的滋味,甚至想要被他用更極端更羞恥的方式對待!
“清焰的嫩穴已經這麼濕這麼美了。”林風眠在陳清焰身體高潮前的戰栗中,含住她的陰蒂,猛地吸吮了一下。“里面的愛液像泉水一樣甜。”
“啊!別快林風眠啊啊啊!要來了又要來了!”陳清焰全身劇烈顫抖,腰肢弓得更高,在極致的口交快感下,高潮瞬間擊中她的身體。一股滾燙濃稠的愛液混合著陰道痙攣帶來的潮涌噴灑而出,這次比月影嵐的更加凶猛,像一道激流,濺了林風眠一臉一身。
“射了清焰我的清焰射了!”林風眠含糊地含著她的陰蒂和外翻的嫩肉,感受到她體內洶涌噴出的愛液和劇烈抽搐的陰道,興奮地呻吟。
陳清焰身體繃緊,小腹硬得像鐵板,在高潮中瘋狂痙攣顫抖,淫叫聲破碎不堪,整個人像是瀕臨死亡又獲得新生一樣,身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那持續不斷的愛液涌出和陰道收縮,讓林風眠頭暈目眩,仿佛飲下了最極致的合歡聖水。
足足一分鍾後,陳清焰癱軟下來,白色的衣裙下半截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濡濕的曲线。大片的水漬在甲板上蔓延開來,帶著一股子腥甜濃稠的氣味。她臉色蒼白,喘息不止,眼睛里卻沒有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被情欲洗刷過的空洞和迷離。
林風眠抹了一把臉上的愛液,帶著滿足的表情。他低頭看了看陳清焰濕透的嫩穴,以及周圍泛濫的水漬,哈哈大笑出聲。
“果然是我林風眠的女人!射得這麼豪爽,才對得起這青天白日的好時光!”
他將手里的月影嵐撕爛的裙子丟開,扯著葉瑩瑩的手,將她拉近身旁。葉瑩瑩親眼看著陳清焰在高潮中徹底崩潰,大股淫水噴涌的景象,下體早已濕熱不堪。當林風眠帶著淫穢愛液氣味帶著占有的氣息逼近她時,葉瑩瑩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
“到你了,我的小野貓。”林風眠聲音沙啞而曖昧。他放開她的手腕,改成輕柔地撫摸她的臉頰,手指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流連。“瑩瑩啊,別告訴我你還沒濕。剛才清焰那聲勢,可都快把我震聾了。”
葉瑩瑩身體繃得像塊石頭,卻又酥軟無力。她咬緊嘴唇,臉色紅透,支支吾吾地回道:“我我沒有誰像她呀隨隨便便就”
“呵,”林風眠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舌尖輕柔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真沒有嗎?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他伸出手,直接探入了葉瑩瑩的裙擺下,觸碰到她大腿內側嬌嫩濕潤的肌膚。
葉瑩瑩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呼。她下體本就分泌著大量愛液,林風眠的手指碰到,帶來的是冰冷的電流和灼熱的欲火混合在一起的刺激。
“看吧,撒謊的懲罰是什麼呢?”林風眠笑著,手指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向上滑,直接摸到了她的內褲邊緣,感覺到那里已經完全濕透,甚至帶著明顯的暖意。他將手指從內褲邊緣探入,在她的腿根部勾了勾,葉瑩瑩渾身發軟,腳尖踮起。
“懲罰就是,讓你這口是心非的小嘴巴,乖乖地把我這里伺候舒服了。”他一只手摟住葉瑩瑩纖細的腰肢,將她向自己的胯間一帶,葉瑩瑩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驚駭得瞪大了眼睛,瘋狂地搖著頭:“不不要殿下別!!”
“我的瑩瑩,要聽話。”林風眠語氣強硬而誘惑,一只手按住葉瑩瑩的頭頂,強行將她向下壓去。
葉瑩瑩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胳膊,試圖阻止他,但那力氣在絕對的力量差異下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她的身體被迫彎下腰,臉頰觸碰到他火熱的大腿,鼻尖嗅到了他胯間男人濃郁的氣息。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陽光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霸道而刺激。她絕望地發出嗚咽,雙腿發軟,最終,她的頭,被林風眠粗暴而強硬地按了下去。
葉瑩瑩的臉貼到了林風眠胯間的粗壯肉棒。她的視线被迫對著那挺立在她面前的龐然大物,龜頭因為勃起而微微發紅,前端流淌著透明的津液,泛著微弱的光澤。肉棒粗大,根部帶著清晰的血管紋路,呈現出一種健康而野性的勃發之美。她羞得幾乎暈厥,想要掙扎著起身,可林風眠的手死死地按著她的頭頂,讓她無處可逃。
“用你的嘴巴瑩瑩。”林風眠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沉,沙啞,帶著命令,也帶著期待。“嘗嘗我的味道。”
葉瑩瑩感覺到身體的屈辱達到了頂點。她無法抗拒,只能咬著嘴唇,張開那紅腫的嘴唇,湊近他碩大的肉棒。
第一次接觸,她只是顫抖地伸出舌尖,戰栗地舔了一下那火熱堅硬的龜頭。一種古怪而微腥的味道衝入鼻腔,同時舌尖傳來了極其真實的肉棒溫度和皮膚質感。
林風眠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對就是這樣舔它用力地舔它。”
葉瑩瑩感受到林風眠身體傳遞來的巨大興奮感,被迫按照他的指示,伸出舌頭,沿著他堅硬火熱的肉棒緩緩向上舔舐。她的舌尖細致地勾勒著他血管分明的棒身,然後圍著頂端的龜頭打圈舔舐。林風眠仰著頭,大口喘息,一只手在她頭發里穿梭,另一只手卻趁機探向陳清焰和月影嵐。
陳清焰剛剛高潮完畢,渾身酸軟無力,靠在船舷邊喘息。她看著葉瑩瑩被林風眠強迫著口交,那屈辱又淫蕩的景象讓她渾身過電。當林風眠的手指悄悄探到她大腿間,重新分開她的陰唇,並用指腹在她那還濕漉漉已經有些麻木的嫩穴里溫柔打轉時,陳清焰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大腿止不住地抖動。
月影嵐更是羞憤交加。她癱軟在地,身上披著撕破的裙子。看到林風眠將葉瑩瑩按在胯間,用嘴伺候他的肉棒,這景象帶來的刺激太大了。當林風眠的手指突然在她腿間出現,強硬地掰開她仍然濕潤顫抖的蜜穴,甚至用指腹向內勾了勾她潮水剛歇黏膩的陰道深處時,月影嵐發出了一聲不受控制的痛吟,渾身一顫,眼淚再次涌出。
“三個都別閒著。”林風眠粗喘著氣,享受著葉瑩瑩口中溫暖濕潤的服侍,和另兩女身上得到的響應。“瑩瑩嘴里伺候我,清焰,把你的手放到我的棒身上來,幫我擼!”他的聲音充滿了掌控欲,陳清焰咬著嘴唇,屈辱而又順從地伸出手,抓住了林風眠那根還在葉瑩瑩口中的滾燙肉棒。
她被迫將柔荑包覆住那火熱硬實的陽物,感受到那光滑卻充滿力量感的質地,以及透過葉瑩瑩柔軟唇舌傳來的溫度和津液。她的手有些顫抖,卻按照林風眠的吩咐,套弄起來。那種握著強大性器並為其服務的奇妙感,讓她的臉漲得更紅了。
“月影,跪好,把你的頭靠在清焰旁邊,盯著這里看清楚,我是怎麼被她們伺候的。把你剛剛那副被貫穿的乖順樣,刻在我肉棒里!”林風眠的話惡劣至極,將羞辱的意味推向極致。月影嵐身體一陣痙攣,屈辱和不甘混合著難以啟齒的欲望在她心中糾纏。她卻無法違抗,只能跪得更端正,將淚水漣漣的眼睛,被迫轉向林風眠被口交和手擼的胯下。
葉瑩瑩被林風眠的手固定著頭,強行對著他火熱粗壯的肉棒進行口交。她學會了更深地含進去,甚至試圖用舌頭刺激他龜頭下方的系帶,來取悅他。但那碩大的尺寸幾乎將她喉嚨堵滿,每一次深吸都帶來干嘔的欲望,鼻腔里充滿了男人的陽物氣息,口腔則充滿了它的味道。
陳清焰用自己柔滑溫暖的手,套弄著林風眠火熱的肉棒。她能感受到手中物體硬得像鐵,每一下律動都充滿了爆發力。那種掌握著強大力量的異樣感覺,以及被強迫參與這種群體的性行為,讓她的身體在屈辱中不斷顫抖,同時又有一種顛覆傳統認知帶來的興奮感,小腹那種飢渴感越發強烈。
月影嵐被迫跪著,看著林風眠的胯下。她看到葉瑩瑩顫抖著給他口交,頭時不時被他的手向下按壓;她看到陳清焰柔白的手,用力地套弄著他被舔得晶亮的陽具;她甚至看到了自己的愛液在陳清焰手中男人肉棒上的痕跡。這景象對她的衝擊太大了。羞恥被排除在外無法直接服務林風眠的失落,以及渴望融入其中的欲望,讓她全身都在微微顫抖,下腹又開始涌出黏膩的愛液。
林風眠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在三個女人的伺候下,他的肉棒更加膨脹碩大,龜頭紅得發亮。
“好了瑩瑩,先起來。換個姿勢。月影,過來跪到我前面。”林風眠一邊發出命令,一邊拉起葉瑩瑩因為口交而顫抖酥軟的身子,又命令月影嵐交換位置。
葉瑩瑩剛從窒息的口交中解脫,渾身是汗,臉頰潮紅。月影嵐帶著屈辱和茫然,膝行著來到了林風眠的胯前,在他濕漉漉粘膩的肉棒前停下。
“月影,證明給我看,你的柔嫩秘境不僅能流出潮水,也能用嘴來取悅你的主子。”林風眠再次捏住了月影嵐的下巴,聲音沙啞,充滿了命令。“給我深喉它。”
月影嵐瞳孔猛地收縮,這個命令比剛剛直接貫穿她的陰道還要令她驚恐!深喉!用喉嚨吞下他的整個陽物!這對她而言是無法想象的羞辱!她絕望地看向林風眠,眼淚決堤:“不要殿下別讓我做這個求求你!!”
“服從。”林風眠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卻帶著強大到足以摧毀她意志的力量。“我只需要你張開嘴巴然後全部吞下去。乖,我的月影。”他一邊說著,一邊強硬地掰開了月影嵐那還在因為剛剛的高潮余韻而微微腫脹的嘴唇,用帶著前兩女體液混合腥甜味道的手指探入了她口腔。
“唔!!”月影嵐被迫張開嘴巴,他沾著淫液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攪動,帶來令人作嘔的陌生味道和粘膩觸感。她想要吐出來,但林風眠冰冷的視线和手中施加的力度讓她明白,她別無選擇。
“就是這樣我的月影。”林風眠滿意地點了點頭,收回手指。他雙手撐著月影嵐的肩膀,將自己高大挺拔的身軀逼近跪在他面前顫抖不已的月影嵐。那巨大滴著晶瑩津液前端還沾著陳清焰愛液和葉瑩瑩口水的陽物,一點一點地向月影嵐的口腔逼近!
月影嵐絕望地閉上眼睛,張大了嘴巴。她能感覺到那粗大的肉棒觸碰到自己柔軟的舌尖,然後緩緩地勢不可擋地向她喉嚨深處擠壓。她干嘔了一聲,胃里翻江倒海,但林風眠的力量不容置疑,讓她不得不配合。
“唔!”巨大陽物前端粗硬的龜頭一點一點探入她的口腔舌根,然後開始擠壓她柔軟脆弱的喉管。嘔吐的欲望瞬間被強烈的異物感取代。月影嵐脖子被迫向後仰起,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嘴里發出模糊破碎的嗚咽聲。
林風眠一只手按住她的頭頂,一只手托著她的下巴,引導著自己的肉棒緩緩向下深入。“很好深一點月影再深一點我要用我的全部,去堵滿你這嘴巴,堵滿你這曾經說著漂亮話,現在只能嗚咽干嘔的,小嘴”
他的粗大肉棒幾乎完全填滿了月影嵐的口腔,擠壓著她的舌頭和喉管。根部猙獰的青筋甚至能在她薄弱的臉頰上印出微微的痕跡。月影嵐身體像是被灌注了鋼鐵一樣僵直,眼角涌出的淚水劃過她顫抖的臉頰,下腹在羞辱和異物感刺激下痙攣,陰道再次涌出少量的淫液。
在她窒息一般的嗚咽和干嘔聲中,林風眠咬著牙,將整個巨大的陽物毫不保留地全部插進了月影嵐的喉嚨深處,直到猙獰的根部完全抵住了她顫抖不已的唇瓣!
月影嵐發出一聲接近崩潰的淒厲低吼,不是用嘴巴發出的聲音,而是從她喉腔深處被陽物堵塞勉強擠出的充滿痛苦和屈辱的沙啞低鳴!她感到自己的喉管像是要被撐破了,胸腔和腹腔都被陽物擠壓得喘不過氣來,腦袋因為充血和缺氧而嗡嗡作響,眼冒金星。她的身體劇烈抽搐痙攣,高潮後的敏感下體在雙重刺激下,再次涌出大量濕熱的潮水,嘩啦一聲淋濕了跪在地上的地面!
陳清焰和葉瑩瑩目睹了月影嵐被深喉的整個過程,身體也忍不住跟著戰栗。她們看到林風眠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插進她脆弱的喉嚨,聽到月影嵐那令人肝膽欲裂的低鳴聲和身下再次爆發的潮水聲。那畫面太具有衝擊力了,讓她們只覺得喉嚨里像是堵住了什麼,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下體流出更多的愛液,甚至打濕了船甲板上陳清焰噴出的水跡。
這根本不是“解決生理問題”,這是赤裸裸的征服和凌虐!然而,在這種極致的凌虐面前,她們除了本能的恐懼和戰栗,更多的卻是一種混合著變態刺激和扭曲的渴望,希望也能親身體驗這種被一個男人如此徹底如此毫不憐惜地占有掌控的極致滋味。
林風眠在月影嵐喉嚨里插了幾十下,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帶著肉體碰撞的鈍響和摩擦的微聲。他的陽物在她脆弱濕熱的喉管內進出,像是在搗弄一塊最柔軟的面團。感受到月影嵐身體的極致反應和腳下再次涌來的熱潮水,林風眠快感也達到了巔峰。他大吼一聲,雙手狠狠地按住月影嵐的頭部,將自己火熱滾燙的濃稠精液,盡數噴射到了月影嵐顫抖濕潤的喉嚨深處!
“啊嘔!唔咕!!”月影嵐在身體的極致高潮和喉嚨被濃稠精液填滿的惡心感中,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喉嚨被強迫收縮,似乎試圖將吞進去的精液嘔吐出來。一部分灼熱的精液混合著她的唾液和胃液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她下巴滑落,滴在她被愛液打濕的墨藍衣襟上。她的身體劇烈抽搐痙攣,卻始終無法將那大量溫熱黏膩的液體全部吐出,一部分混合著痛苦的高潮感覺被迫咽下,順著食道流進了胃里。那種感覺惡心得令人發指,卻又因為是主人的體液而帶著某種扭曲的聖潔感,讓她痛苦得幾乎要暈死過去。
月影嵐整個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眼睛翻白,嘴角溢著白色的液體,劇烈地干嘔和咳嗽著,喉嚨發出的聲音嘶啞破碎,仿佛受了重傷。
林風眠從她痙攣收縮的喉嚨中抽出依然有些腫脹充血的肉棒,前端沾滿了月影嵐喉嚨深處噴出的精液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泛著晶瑩曖昧的光澤。他扶住搖晃了一下身體,看著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月影嵐,滿足地發出低笑聲。
“月影,我發現你干嘔和哭泣的樣子,比冷著臉的樣子還要美得多。”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根沾滿淫液的肉棒送到陳清焰和葉瑩瑩面前,語氣帶著一絲邪氣:“清焰,瑩瑩,聞聞,這是你們的月影體內最誠實的味道。”
陳清焰和葉瑩瑩聞言,身體猛地繃緊。那粗壯的陽物上,混雜著三種女人的體液氣息,充滿了極致糜爛而又充滿了男性征服欲的味道。那種強大的衝擊感讓她們感到眩暈,內心深處那股渴求著被納入這種糜爛征服鏈條中的變態欲望也到達了巔峰。
“現在,是時候徹底解決我的生理問題了。”林風眠說著,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月影嵐,又看了看身邊顫抖期待的陳清焰和葉瑩瑩。“單打獨斗太慢了。而且我也想看看,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們幾個有沒有自己學著,怎麼一起伺候我?”
他猛地彎腰,一手攬住陳清焰軟綿綿的腰肢,一手提著葉瑩瑩顫抖的手臂。在兩個女人的驚呼聲中,他大步走向癱在地上的月影嵐,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腿。
“月影,起來。把你的蜜穴貢獻出來,和你另外兩位姐姐,一起來伺候林大爺!”
月影嵐在半暈厥的狀態下被他粗暴地喚醒,只感到喉嚨劇痛,胃里翻涌,渾身軟綿無力。聽到他的命令,絕望地閉上眼睛。她甚至沒有力氣說拒絕的話。
林風眠發出興奮的笑聲。他毫不憐惜地抓著月影嵐的手腕,將她從地上半拖半拽地拉起來,又將陳清焰和葉瑩瑩也拉近。在明老等守衛看不見的甲板角落,在光天化日之下,一場更加瘋狂淫蕩的群體性事,就這樣在三個他征服的女人和他自己之間拉開了帷幕。
他站在中央,左邊是腿軟發顫面色潮紅的陳清焰,右邊是被他拽著手臂眼中含淚又帶著期待的葉瑩瑩,腳下則是被他抓著手臂勉強支撐站立身下還在不斷滴水衣衫破碎氣息紊亂的月影嵐。三個絕色女人,就這樣以一種臣服又飢渴的姿態,被他攬入懷中。
“自己脫光衣服,乖乖站好,讓我看清楚。”林風眠用帶著命令和調教的語氣,看著她們。
陳清焰葉瑩瑩月影嵐,三女身體不約而同地一僵。在光天化日下,當著明老那些守衛(雖然離得遠看不清),彼此以及林風眠的面,徹底褪去身上最後的遮蔽,展露全部的羞恥。但林風眠的語氣和目光不容抗拒。她們內心掙扎羞恥欲死,但身體卻在這種絕對的掌控和變態的刺激下生出了臣服的欲望。
陳清焰伸出顫抖的雙手,拉住身上濕透黏在肌膚上的白裙。她猶豫了一瞬,在大腿上的布料濕意和粘膩感的催促下,牙一咬,一寸一寸地將裙子往上褪去,露出大片潮紅的肌膚柔軟的腰肢以及隨著她動作流下點點愛液的私處。白裙被褪到胸口,遮住了上身。她眼睛看向林風眠,眼中充滿了無助和懇求。
葉瑩瑩則更快速一些,也許是之前就被口交和手抓胯間的羞恥刺激得更加興奮。她迅速褪下了自己的鵝黃長裙和內衫,露出年輕飽滿的身體。她的皮膚像牛奶一樣白嫩,身體玲瓏有致,發育良好的胸部隨著動作輕微晃動,嫩粉色的乳暈和乳頭因為羞澀和情欲刺激而挺立起來。她身下的內褲也早已經濕透,半透明的布料黏在陰阜上,緊緊包裹著濕漉漉的嫩屄。
月影嵐是三人中最遲鈍,也是最抗拒的。她掙扎著想要拒絕這個命令,但林風眠握著她的手臂,那力道巨大無比,讓她根本無法逃脫。她只能任由自己的下腹因為羞辱和抗拒而緊縮流出更多冰冷的淫水,任由她的意識在清醒和崩潰的邊緣徘徊。直到林風眠俯下身,在她耳邊發出惡魔般的低語:“想反抗?信不信我在這里,把你的陰道,像撕開你衣服一樣撕開給明老他們看?”
她猛地打了一個激靈,眼中閃過極致的恐懼。比起被深喉,被撕開衣服,她更害怕在明老這些忠心於殿下的人面前,身體最隱私最丑陋被情欲浸泡得一塌糊塗的一面被公然暴露,遭受無法承受的羞辱。屈服的淚水再次涌出。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月影嵐顫抖著,將撕裂的墨藍衣裙緩緩褪下,露出了里面濕透的白色內衫和內褲。那件白色的貼身衣物早已被她的愛液浸泡得濕漉漉,軟塌塌地黏在她的身體上。林風眠伸出手,不顧她還在不斷淌水的陰道,抓住了她內褲的邊緣,猛地向下拉去。
濕漉漉的內褲被他拉到大腿,暴露出月影嵐精煉而誘人的下體。她的陰阜因為長時間跪著被揉搓被插入高潮,此刻已經充血紅腫,陰唇微微外翻,能看到里面嫩紅濕潤的陰道口,那深處還隱隱能看到殘留的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她的陰蒂更是被他玩弄得紅腫不堪,微微翕動著,仍在生理性地向外分泌著透明的津液。淋漓的愛液沿著她的腿根向下流淌,滴在她白皙修長的雙腿上。
三女就這樣,赤裸裸地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唯一的遮蔽只有陳清焰胸前搖搖欲墜的濕透褻衣。她們曲线曼妙的身體在晨光下無所遁形,身體每一處潮紅每一滴體液,都在這極端的情況下變得淫蕩而誘惑。
林風眠大笑著松開手,任由三女裸露的身軀在晨風中微微顫抖。他眼中充滿了征服和欣賞,以及更加洶涌的欲火。
“真棒!果然是我林風眠的女人!就是要這樣坦誠相見!”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摟住陳清焰還未來得及褪去褻衣的胸下,捏了捏她濕透柔軟的乳房;另一只手則在葉瑩瑩光滑緊實的腰窩上輕柔地摩挲;目光則肆無忌憚地審視著月影嵐那因鍛煉而緊致有力又被情欲折磨得濕軟凌亂的下體。
“過來,我的小野貓。”他攬著陳清焰和葉瑩瑩的腰,帶著她們來到癱坐在地上,雙腿無力敞開的月影嵐面前。“月影現在累了,讓你們兩個伺候她,舔干淨她腿上的水跡,好不好?”他的命令惡劣又充滿了色情的挑逗。
陳清焰和葉瑩瑩看著癱在地上雙腿大開露出自己淋漓不堪私處的月影嵐,只感到強烈的衝擊和一種變態的興奮。她們本能地想拒絕這種充滿羞辱的命令,但林風眠的手箍在她們腰間,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最終,在屈辱和順從的矛盾中,陳清焰和葉瑩瑩相互看了一眼,緩緩地在月影嵐大開的雙腿之間跪了下來。
“殿下”陳清焰的聲音顫抖。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月影嵐那已被自己和林風眠弄得一片狼藉的下體,充血紅腫的陰唇,依然還在分泌著少許愛液的陰道口,以及已經被林風眠弄得腫脹敏感的陰蒂,一股腥甜濃郁的愛液和精液混合氣味衝入鼻腔。這種超出了她任何想象的親眼看到並即將舔舐一個被自己和男人輪流蹂躪過的女性私處,讓她內心遭受巨大的衝擊,但也點燃了潛藏至深的扭曲的興奮。
“來,用舌頭就像你們剛才舔我的肉棒一樣,細細地舔干淨月影最羞人,最濕漉漉的地方。”林風眠在她們頭頂命令道。
陳清焰閉上眼睛,咬著牙,伸出自己的舌尖,顫抖著湊近月影嵐仍在不斷淌水的嫩穴。她的舌頭接觸到溫熱濕滑腥甜的液體和嫩肉,身體猛地一震。羞恥到了極致,但那極強的感官刺激,讓她的身體內部開始有了反應,小腹一陣酥癢。
葉瑩瑩在一旁猶豫了一下,也閉上眼睛,伸出舌尖,戰戰兢兢地舔上了月影嵐大腿根部,那些從她私處流下的已經干涸了一部分的愛液痕跡。
林風眠滿意地低笑,彎腰捏住了月影嵐依然潮紅的臉頰,語氣輕柔地說:“看啊,我的月影,你讓兩個最美的仙子跪在你腳下,舔你的水爽不爽?”
月影嵐躺在地上,無力反抗,看著兩個絕色的女子跪在自己雙腿之間,顫抖著羞恥著,伸出舌頭舔舐自己最隱私最淫穢的地方。那種恥辱達到了頂點,可更深層次的來自被林風眠如此操控如此玩弄她們所有人的變態快感,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奇怪的顫栗的興奮。下腹又一次不合時宜地涌出愛液,混合著淚水涌出眼眶。
陳清焰和葉瑩瑩一開始只是羞恥地蜻蜓點水般舔舐,但林風眠不滿地催促:“用力舔!含住陰蒂!伸舌頭到陰道里去攪!把她弄舒服,讓她再高潮一次!”
在林風眠更加嚴厲的命令下,陳清焰深吸一口氣,放棄了最後一絲矜持,跪得更近,將臉貼上了月影嵐大張的雙腿之間。她張開嘴巴,含住了月影嵐因為高潮過又被玩弄而紅腫顫抖的陰蒂,用舌頭仔細地舔舐揉搓著。葉瑩瑩也伸出舌尖,更大膽地伸進月影嵐濕潤的陰道口,在里面攪動舔舐著溫暖濕滑的內壁,試圖刺激她深處更加敏感的點。
三女扭曲而變態的群交在甲板一角繼續。月影嵐半弓著身體,被兩位絕色女子的舔舐和攪弄,身體深處的欲望被徹底點燃。陳清焰含著她的陰蒂,葉瑩瑩在陰道里用舌頭攪拌。這雙重刺激讓月影嵐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大腿不停顫抖,淫液如同開了閘的水龍頭,大股大股地流出。陳清焰和葉瑩瑩被她的淫液糊了滿嘴滿臉,被迫品嘗著這種淫蕩羞辱又極致刺激的滋味。
她們在品嘗月影嵐身體秘密的同時,也仿佛打開了自己體內更深層的閥門。舔舐月影嵐的行為像一種儀式,讓她們徹底放下所有的道德束縛和矜持,變得和她一樣淫蕩,一樣渴望被男人征服,一樣渴望這種極端的肉體與精神交融。
“啊!不要停林風眠!要又來了啊啊啊!”月影嵐發出瀕死般的淫叫,身體猛地繃緊,再次在高潮中劇烈痙攣。愛液從她下體如同噴泉般射出,濺滿了陳清焰和葉瑩瑩的臉脖子身體。她們倆被迫仰頭,任由那淫蕩灼熱的潮水淋遍全身。腥甜的氣味和溫熱粘膩的液體讓她們感到惡心,可在那之後,身體深處被點燃的火焰卻燃燒得更加凶猛。
“唔咕哈!”葉瑩瑩被射了一臉一臉的愛液,渾身濕透,眼睛都幾乎被水眯住,只能大口喘氣,勉強將灌進口腔里的液體咽下。
陳清焰也是滿臉淫水,白色的褻衣黏在身上,曲线畢露。她身體在高潮濺射的衝擊下劇烈顫抖,卻感受到一股奇異的刺激感從頭頂直衝而下。
月影嵐在高潮後再次軟倒,喘息不止。林風眠看著三個被他的欲望徹底掌控蹂躪到極致又彼此糾纏在一起的女人,滿足地發出低笑。他走向仍然跪在地上渾身濕漉漉狼狽又嬌媚的陳清焰和葉瑩瑩。
“現在,兩個都給我跪好。”林風眠命令道。陳清焰和葉瑩瑩搖晃著身體,掙扎著調整姿勢,再次端正地跪在他的面前。
“誰來?”他玩味地問道,那根高潮過,仍然碩大挺拔沾滿了她們三人體液的肉棒,此刻高高昂立,像是向她們發起挑戰。
陳清焰和葉瑩瑩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有著難以言喻的欲望和退縮。月影嵐在一旁艱難地喘息,卻也扭過頭,眼神復雜地看著林風眠和他面前跪著的陳清焰和葉瑩瑩。
最終,還是陳清焰,那個總是最早被林風眠徹底擊垮的女人,先邁出了那一步。她跪行到林風眠面前,主動伸出雙手,輕輕地包覆住了他滾燙巨大的肉棒,指尖觸碰到濕熱黏膩的液體的瞬間,全身猛地一顫。
“清焰伺候殿下”她聲音沙啞而帶著顫抖,語氣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淫靡和順從。
“真乖”林風眠滿意地贊了一聲,然後又對葉瑩瑩說道:“瑩瑩呢?你是想跪在那里看呢還是過來和清焰姐姐一起伺候我?”
葉瑩瑩看著陳清焰顫抖著手為林風眠擼動陽物的樣子,心中嫉妒和渴望達到了極致。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只能和陳清焰月影嵐一樣,在這條墮落的路上越走越遠。她顫抖著膝行上前,爬到了陳清焰身邊,伸出雙手,抓住了林風眠巨大的陽物,和陳清焰一起,用兩個人柔嫩的手,侍弄著他巨大的肉棒。
兩女的纖手握住同一根火熱陽物,帶來了加倍的感官刺激。林風眠舒服地嘆了口氣,雙臂打開,享受著這雙重的伺候。
陳清焰和葉瑩瑩並排跪在地上,雙手並用,為林風眠提供手交服務。她們身體的動作嫻熟而淫靡,雙手包裹著陽物,按照他喜歡的速度和力道,一下一下地向上擼動,讓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們的手心摩擦,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拍擊聲。她們時不時用指腹輕輕按壓他陽物頂端腫脹敏感的龜頭,引來林風眠低沉舒爽的呻吟。
“再快點清焰,瑩瑩再快點我要射出來了”林風眠喘著粗氣,欲望到達巔峰,開始催促她們。
陳清焰和葉瑩瑩卯足了力氣,用盡所有她們所知的情事技巧,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和頻率。她們低著頭,視线掃過自己正在玩弄的巨大陽物,看著它表面被擼動得晶瑩水亮,根部青筋暴露,前端滲出少許白色的液體,感到一種羞恥又興奮的感覺幾乎要將她們衝垮。
最終,在兩雙柔嫩小手以及地上月影嵐持續涌出的潮水的雙重刺激下,林風眠大吼一聲,巨大的肉棒猛地抽搐起來,將自己滾燙的精液,盡數噴灑在了陳清焰和葉瑩瑩的臉上身上,以及面前的船板上。
白色的粘稠液體射滿了兩個女人的身體,混合著她們的愛液和月影嵐的潮水,將甲板這一小片地方弄得一片淫亂不堪。
林風眠高潮後身體舒爽,看向滿臉滿身都是自己精液的陳清焰和葉瑩瑩,以及癱在不遠處地上同樣被愛液浸濕衣襟的月影嵐。三個被他徹底征服玩弄的女人,現在就像三只被主人玩累了的小獸,橫七豎八地躺倒跪伏在那里,全身都是汗水體液以及情欲過度的潮紅和萎靡。
“好了,都收拾一下。”林風眠心情愉悅,隨手從船上扯了點絲綢之類的東西,擦了擦自己的肉棒。他將濕透的三女撇在那里,自己悠然地走到船頭。
半個時辰後,臨近巳時,熟悉的青驪山脈就在眼前,合歡宗遙遙在望了。陳清焰葉瑩瑩月影嵐雖然身體酸痛精神萎靡,但也在簡單的清理後,強撐著穿好了衣物,站到了林風眠身後。她們眼神閃爍,再也不敢直視他,對之前在甲板上發生的事情感到無比羞恥又夾雜著一種隱秘的變態興奮和徹底淪陷的歸屬感。她們明白,從今天起,她們徹徹底底成為了這個男人最隱秘的私人玩物和禁臠。
明老等守衛並沒有察覺到甲板這一角發生了什麼,飛船正常向前行駛。陽光依然明媚,仿佛剛才一切只是發生在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夢魘。
林風眠收拾了一下心情,站在船頭負手而立,嘴角微微上揚。看向遠處的山脈,眼中閃爍著興奮和期待。
合歡宗,你林大爺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