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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妹妹日記 人面春風 6488 2025-11-10 16:33

  和三五好友一起在跨年夜開車去山頂放煙花真的是超酷。

  以往我頂多和幾個玩得好的哥們是去公園河邊放點小的,這一回由小魔王在前面帶路,我們一行人開車上山,小魔王在山頂一座還未建成的莊園里事先已經備好了兩皮卡的煙花。

  我們一行四車十一人,不間斷的連續放了將近二十分鍾,我玩得很開心,桃江妹玩得比我還開心。在場的幾位女生里,就堂妹一個人在滿地瘋跑大笑,其他女生頂多放點禮炮,滿天星什麼的,只有桃江妹是看什麼稀奇拿什麼。

  大號震天雷放的震山響,驚起了遠方農家的一片犬吠。

  玩到後面,只有桃江妹還在一個勁兒的放,我象征性地陪著偶爾放點,小魔王還有他弟站在邊上咬耳朵,其余姑娘都跟著關裳蓉回車上玩手機了,要不是我提醒還在一個勁兒往水池邊搬煙花的桃江妹,堂妹估計還真是想把這兩車的份量給放完。

  下山後我們去預定的KVT里唱了大半夜,二爺帶來的那幾個大波御姐是這邊美院的,拿了麥克風開嗓之後一個比一個頂,能唱能跳,氣氛那叫一個到位。

  唱完歌,二場去養生館泡了下澡,還在按摩床上推拿的時候,隔壁床的按摩大姨突然停下了話頭。桃江妹今晚玩得太嗨,興奮過度,累趴在按摩床上睡了過去,我輕嘆一聲,擺手讓按摩大姨出去了。

  隔天,小魔王要帶他的弟弟在這邊逛逛,在門外貼了張便條就先走了,一直到了中午十一二點,隔壁床的堂妹才有了動靜。

  「喔,喔喔喔……」桃江妹翻了個身,小手探出被窩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醒啦?」

  「唔嗯……」桃江妹打著哈欠,空中的小手向我招招,「智樺哥哥…… 。.。」

  「干嘛?」

  「你不許跟那個男同玩。」

  「這是命令。」沒等我開口,桃江妹卷著被子側過身來看了我一眼,隨後閉上雙眼往被窩里縮了縮碎碎念道,「你段位太低了,智樺哥哥,那男同要是真想抬你上床,簡直不要太簡單……」

  突然被堂妹這麼吐槽兩句,我心里自然不是很樂意,我翻身下床來到桃江妹床邊坐下,手伸進被子把在桃江妹那圓滾滾的屁股上撫摸著。

  「嗯……」桃江妹軟綿綿的哼了聲,夾緊雙腿,「妹妹不就說了兩句實話,智樺哥哥你馬上就打擊報復……」

  我把桃江妹的內褲拉下,手伸到桃江妹兩腿間摸上了桃江妹濕潤溫熱的陰部,手指在桃江妹黏糊糊的肉縫中緩緩揉弄著。忽然,堂妹的屁股顫了一下,兩只小手抓上的我手腕,「別摸了,哥哥,再摸就來了……」

  「什麼來了?」我加快了揉按桃江妹陰蒂的速度,手指分開桃江妹濕潤的陰唇往里一探一攪。

  「啊呀……」桃江妹渾身一顫,叫了出來,「噫……真別弄了,噴了沒干淨的換……」

  「江妹你可以把濕的揣兜里,空著回家了再換。」

  「滾!老子把濕的堵你嘴里,啊啊……」

  堂妹這期考得很好,連月末放假後的兩周學校補習也說服嬸嬸請了假。

  用桃江妹的話講,她都考全班第一了,想去的學校分也差不多夠,還去補什麼?參加完期末的文藝晚會,桃江妹在我媽那里報道之後就拖著個小皮箱住進了我家。

  我學校這邊晚上堂妹將近半個星期才放假,「等你回來給你看個好東西,智樺哥哥。」桃江妹在我考完的前一天中午給我發來一張現場照,是她去參加的一個什麼藝術展會,地點很偏遠,連我一個本地人都是靠著手機地圖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

  「還在睡,幾點啦?」下午考完最後一科,我開車回到家,家里異常的安靜,上了樓才發現桃江妹還在睡覺。

  「到點吃飯啦?」

  「你起來了,我們就去。」

  我在樓下的客廳還沒坐上三五分鍾,桃江妹就穿好跑了下來,白色羽絨服外套里是件寬大的天青色運動衫,筆直豐潤的一雙大腿上套了條厚實的黑色絲襪,簡單的扎了個丸子頭,上面扣著頂黑色鴨舌帽。

  「昨天去的什麼展會,好玩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桃江妹想了幾秒搖頭說道,「不太行,很想象的差太多了。」

  「干嘛的展會?」

  「秘密。」

  「你看,智樺哥哥。」晚上散步回家,桃江妹拽著我陪她在一樓客廳看電視,靠著沙發扶手,桃江妹把她的兩只黑絲小腳伸進我懷里左右搖晃。

  我順著桃江妹柔滑的絲襪美腿摸了兩把,握住桃江妹兩只小腳溫柔地揉捏,「確實是好東西。」

  「哎呀,不是這個!智樺哥哥你仔細看看嘛。」桃江妹踩上我的下體輕輕跺了兩腳。

  「怎麼,腿上還鑲了金子?」我隨口吐槽了一句,捧起堂妹的黑絲小腳,但我並沒能看出和往常有什麼不同,直到桃江妹伸手扯了一把她小腿上的絲襪,厚實的黑色絲襪因為拉扯變得透肉了一些,顯露出堂妹小腿上的一大塊黑色圖案。

  我腦子里的雜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人也清醒了,抓住桃江妹的小腿迅速起來橫著一拖,用力撕開絲襪。

  「哥你干嘛?弄疼我了……」桃江妹突然被我這麼一拽,手機險些飛出來,抬頭看過來的目光有些生氣。

  「你自己畫的?」我反手在杯里蘸了點水,用力擦了擦桃江妹小腿上的圖案。

  「很酷吧?這就是我昨天說要給你看的好東西……」

  「你自己畫的?」我出聲打斷了桃江妹想給我介紹那一坨圖案到底是什麼的話頭,眉頭緊鎖,後背甚至有了些燥熱感。

  「哥,你這是什麼眼神?」桃江妹盯著我沉默了十來秒,我也就這麼和堂妹對視著,心里無比期望堂妹說是她自己用馬克筆畫的,或者是圖貼。

  「不,我昨天去紋身展紋的……」

  「啪」我沉重的一巴掌就打在了堂妹臉上,打沒了她後頭的話。

  「你等會兒,我先給嬸嬸打個電話。」我很快摸過手機撥出了嬸嬸的電話,側身幾步走到向著大門的方位立著,以免桃江妹突然跑了,我沒攔住。

  我一連打了兩三次,嬸嬸的電話也是無人接聽,忽然,砰的一聲,桃江妹把手機往地上一摔,緊咬下唇,眼眶紅紅的,眼神里充滿怨恨,瞪了我一眼大步跑上樓用力的關上房門。

  「樺兒你堂妹呢?」隔天上午,媽媽回來了一趟。

  「還在樓上沒下來。」昨晚到現在一直沒能聯系上嬸嬸,我琢磨著先把桃江妹紋身的事情告訴媽媽,可是媽媽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電話就沒斷過,連我叫她好幾聲都好像沒有聽見關門走了。

  中午飯點,桃江妹還沒從房間出來,我點了小區餐廳廚師上門做好飯才上樓敲響了桃江妹的房門,「出來吃飯了。」

  我敲了好久,房間里還是一點動靜沒有,如果不是我昨晚把大門鎖了又起了個大早叫小區管家開門,我都要懷疑桃江妹是不是賭氣跑了。

  「江妹,快開門……」又敲了一陣,房門開了,桃江妹紅腫著眼眶,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微低著腦袋,靈活的側身避開我下了樓。

  直到晚飯前,桃江妹和我都沒有主動和對方說過一句話。下午在桃江妹把自己關在房間的那段時間,嬸嬸終於給我回了電話,在我告知嬸嬸堂妹在小腿上紋了一塊之後,電話那頭的嬸嬸瞬間破音,隨著一聲杯子落地的清脆聲響,嬸嬸一邊尖聲怒喝一邊放話要馬上回來打死堂妹這個不孝女。

  「我給你媽講了,她已經在往回趕的路上了。」晚飯的時候,我開口和堂妹說了第一句話。

  桃江妹一聲不吭的挑著碗里的米飯,直到我吃完准備下桌,桃江妹也沒吃幾口,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再想什麼,就在我起身要走的時候,桃江妹突然開口叫住了我,「哥……」

  我沒有出聲,站在餐桌邊上安靜地看著堂妹,桃江妹抬起頭一雙漂亮的眼睛閃動著望向我說道,「我那個其實是我熬夜畫的……」

  「嗯嗯,嬸嬸回來你給她講吧。」我對堂妹這時的狡辯嗤之以鼻,扭頭就走。

  「哥,你怎麼就不信我!?」桃江妹見我沒理她,一拍桌子,聲調突然提高了好幾分。

  「我信啊,你自己說你那是紋的。」

  「不是,我這是畫的,真是畫的……」桃江妹推開椅子追了上來,面向著我擋在我身前一邊說著,一邊倒退。

  「行行行,畫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吧?」我無奈地挑了下眉,看了桃江妹一眼敷衍的應付道。

  「真是我自己畫的,哥你就信我這一次,好不好……」桃江妹妹還在我旁邊固執的不停念著,聲音開始有些顫抖,聽起來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你還吃不吃,不吃我收桌了。」我吭聲冷冰冰地問道。

  這句平淡的話仿佛是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擋在我身前的桃江妹眼淚頃刻間噴涌而出,整個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氣,歪歪扭扭地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怎麼就不信我!」

  成年人得為自己的選擇買單。這是爺爺在我成人禮那天鄭重其事地教給我的第一句話,我當時以為需要我買單的選擇離我還很遠,但就在大一我就體會到了。

  其實我在得知娜扎妹退學出國留學的那段時間,心里也萌生出過一點點小後悔,當初沒有聽媽媽的話,去已經考上的漂亮國那邊留學,而是選擇留在國內參加高考。

  不過木已成舟,更何況當初是我自己突然發癲堅持不去,現在轉向可能有些晚了。

  最重要的是,我拉不下這個臉。

  所以,即便因為此事,堂妹和我鬧崩,疏遠,甚至不再聯系,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旁人只需順從就好。

  「你怎麼證明不是紋的,是你自己畫的?要我信。」奈何人心是肉做的,桃江妹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把我的心也哭軟了。

  桃江妹一邊哭,一邊哽咽地講著她樓上房間里放著上色的圖畫工具,我費勁地從桃江妹身後把她拉起來,摟著桃江妹上樓。

  「你這可說服不了嬸嬸。」我隨手翻了兩下桃江妹的那堆筆和塗料,目光再次落到桃江妹臉上,當然,也說服不了我。

  「手機,我拍了那個賣我畫具的紋身師的電話。」桃江妹哭得沒先前那般厲害了,腦子也靈光了許多。

  我開車帶上桃江妹去找了個手機維修店,返修要好幾天,但堂妹應該等不了那麼久,因為嬸嬸最遲明天就回來了,在此之前,桃江妹要是拿不出有力的證明,那麼迎來的將是嬸嬸的雷霆之怒,我都不敢想象堂妹會被打得多慘。

  在高三的時候,懂老二為了耍酷帶了幾板紋身貼來學校,趕在早讀前當著我們哥幾個的面在膀子上貼了條黑龍,那個時候正好是夏天,課間出操懂老二短袖一擼,高聲咳嗽了一聲,周圍同學的目光全都聚集了過來,那一刻黑龍騰飛。

  紋身貼是今個兒早上貼的,人是課間操被逮的,懂老二那遠在非洲的老爹隔天下午就殺了回來。

  懂老二和矮他一個頭的老爹在樓道里雞飛狗跳的場景歷歷在目,即便有我們幾個乖乖好學生給懂老二背書是貼的,可懂老二老爹還是在過道里劈頭蓋臉的給了懂老二一頓暴打,鼻血都飛到了過道的牆上,懂老二一路哭著被揪著耳朵帶回去大半個月,膀子上完全洗沒了才來的學校。

  修手機的師傅在電腦里把堂妹手機里的照片導了出來,桃江妹用我的手機給那個紋身師打了個電話,沒人接,順著地址過去是一家單間鋪面的小店,一個小青年剛好從拉到一半的卷簾門里出來,瞧見站在店門前欲言又止的我和堂妹。

  「找張師的?明天來吧,張師獲獎請客吃飯去了。」

  電話打不通,人又不在,沒辦法,我只好開車帶著桃江妹回家,一路上堂妹不停地道歉認錯,我敷衍的點著頭。堂妹知道我不相信她說的,一直跟著我念叨到了我的房間門口。

  「先回去休息吧,等嬸嬸回來了再說吧。」我轉身擋在門口,沒有讓桃江妹進來的意思,堂妹眨了眨眼睛,望著我看了幾秒,和我道了聲晚安便回房關上了門。

  給人的第一印象變了哪有這麼容易再變回來的?我並不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但願堂妹說的是真的吧。

  凌晨四點多我被桃江妹拍門叫醒。

  我記得我沒有鎖門啊?我心里涌上些許不快,翻身下床去開門。

  「哥,我媽來了。」走廊柔和的夜燈下,桃江妹的俏臉上有些不安,小手不自覺地抓上我的睡衣。

  嬸嬸進了小區沒有上樓,我帶著桃江妹很快換了衣服下去,樓前停著四輛車。

  「死丫頭!好的不學,學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嬸嬸看見我們快步走了過來,拽著桃江妹的胳膊用力一扯,響亮的巴掌就招呼到了堂妹身上。

  「桃姐,先看看怎麼處理吧,別把孩子打壞了。」和嬸嬸同行的矮個子一直在邊上勸阻。

  「紋哪兒了?給我看看。」嬸嬸逮著桃江妹狠揍了一通,氣稍稍消了些這才開口問道。

  桃江妹一聲不吭地挽起褲腿,嬸嬸蹲下一手捉住堂妹小腿,一手在嘴里蘸了蘸向我那般用力擦了擦,回頭向一起來的矮個子問道,「這是畫的還是紋的?」

  矮個子推了旁邊的襯衣女一把,手向桃江妹一揚,襯衣女很是緊張,踉踉蹌蹌的上來打著手機電筒燈看了一圈。

  「應該是畫的吧,光线太暗,看不太清楚……」

  嬸嬸沒有說話,蹲在邊上握著桃江妹的小腿偏頭盯著襯衣女。

  「你他媽沒長眼睛?什麼叫應該?給老子看仔細了,是畫的還是紋的?弄掉傷不傷小娃的皮膚?」矮個子上來就扇了襯衣女的腦袋一巴掌。

  襯衣女挨了一下不敢抬頭,又貼著桃江妹的小腿看了一圈,也沒敢給出肯定答復。

  「這是找誰弄的,姑娘?」襯衣女抬頭問了堂妹一句,桃江妹要過我的手機,把那位張師的信息翻出來遞給了襯衣女。

  「我知道他在哪兒,我們直接去找他本人問一下就清楚了,行嗎?」

  轉頭,襯衣女就把我們帶到了一處KTV,大堂經理帶著我們敲開了一個大包的門。

  「出來,都出來。」大堂經理一邊殷勤的向矮個子陪著笑臉,一邊迅速叫走包廂里的短裙女孩們。

  「干嘛干嘛,你們干嘛呢?」包廂里拿著話筒正摟住姑娘唱歌的男人臉上很是不滿,像是被我們這群不速之客壞了好心情。

  「張師,有人找你。」襯衣女擠到最前面向著包廂里喊了一句,沙發上的一個男人探頭看向這邊。

  「是他嗎?」嬸嬸擰著桃江妹的耳朵把她拽到包間門口,桃江妹看了探頭的男人幾眼點點頭。

  「去大廳給我老實等著!」嬸嬸擰著堂妹的耳朵轉了半圈,一把推開堂妹大聲呵斥,隨即又轉頭對我和聲和氣地說道,「給你添麻煩了,智樺,大半夜把你叫起來。」

  我搖頭表示不用在意,推著桃江妹去了大廳,剛在沙發坐下,大堂經理還很貼心的給我們上了果盤零食。

  可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吃東西,我只想去看看嬸嬸他們在干嘛,我碰碰坐我邊上扣手的桃江妹,向走廊那邊努努嘴,桃江妹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還沒走到包廂,周圍的過道里就站了好多其他包廂里出來聽響的客人和維持秩序的服務生,大堂經理正站在服務生站成的人牆後來回踱步,單手扶額講著電話。

  「嬸嬸叫我過去。」我推開服務生走過去輕輕把包廂門推開一條縫,弓腰溜了進去。

  我一進門迅速蹲下,慢慢的往里挪,在進門掛滿外套的衣帽架旁蹲著看嬸嬸一瓶一瓶的招呼堂妹指認的那個張師,張師不勝酒力,抱著頭蜷縮在地上不停叫喚,矮個子帶著小弟站在邊上繃著臉。

  突然,矮個子旁邊站著的青年偏過頭,嘴角揚了揚,似乎有些繃不住想笑,剛好和蹲著看戲的我四目相對,青年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愣了幾秒後伸手拍拍旁邊的矮個子,我迅速向他搖搖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矮個子偏頭看見我蹲在那兒也是愣了一下,臉上沒繃住,笑了笑,迅速喊住還在給張師開酒的嬸嬸。

  「還好是那死丫頭買顏料回去自己畫的,馬上就好,快把我侄兒帶外面去,再等一會兒啊,智樺。」嬸嬸手里倒抓著酒瓶還不忘回頭向我和善的笑笑。

  躺在地上的張師縮成了只蝦,抱著頭不停地喊,「我沒給她紋過,真沒紋 ……」

  「走,小兄弟,想吃點什麼叫他們廚房燒。」矮個子把我叫起來,搭著我的肩膀把我挾了出來。

  等嬸嬸從包廂出來,在KTV吃了早飯出來,掃地工都已經上班了,嬸嬸把我送回家叮囑了幾句便帶著堂妹走了。

  隔天上午,嬸嬸獨自來了我家收拾桃江妹落下的東西。

  「嬸嬸,江妹呢?」

  「那死丫頭在家里反省,前天真是給你添麻煩了。」嬸嬸一邊往箱里塞堂妹的衣物一邊回答道。

  「嬸嬸是又要回公司了嗎?」

  「對啊,年底事多,這趟回來公司那邊壓了一堆事等我回去處理。」

  「嬸嬸你把江妹一個人丟在家里?」

  「肯定啊,不然怎麼辦,我又沒時間在家里看著她給她做飯。」

  「可以讓她繼續住我這邊。」

  「那多給你添麻煩呀……」

  「不麻煩,不麻煩。」

  嬸嬸很快把桃江妹的東西打包裝好,「那多不好意思呀,我先回去問問那丫頭,前天到現在都還沒和我說過話……」

  晚上七八點的時候,嬸嬸帶著桃江妹敲響我家大門,「那就麻煩智樺你幫我照顧一下這個不懂事的丫頭。」嬸嬸一邊說,一邊推搡她身前正向著我齜牙咧嘴的堂妹。

  「說話呀。」嬸嬸拍了桃江妹後背一巴掌。

  「麻煩智樺哥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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