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正太 辰寶車行的車輪大戰

第十二章海陸聯合把兵練 龍蛇入穴將淵探

辰寶車行的車輪大戰 一刀條 9409字 2025-09-05 13:31

   “你小子操會兒得了,人家陳局再那等著呢!雞巴都硬老高了,要是讓你操松了玩著就不爽了!”曲團長一邊說,一邊上去扒弄爸爸褲襠一下。爸爸只是用手擋一下,但是明顯看出來西褲被頂起高高的一個小山。

   “啊……沒事!你們先玩……你們先玩……”爸爸回答時聲音越來越小。

   “我操!今天陳局可不太積極啊!”劉隊端著酒杯,來調侃:“陳局!這個小子肯定喜歡你操他,你得賞他臉啊!剛剛被那麼大雞巴操著都主動上來給你舔腳!”

   “嗯……嗯……我再看會兒……”聲音全然不見霸氣。

   “你他媽懂什麼!”曲團長說“陳局看來今晚是要放最後一炮!”曲團長開始拉開褲鏈說道:“像我兒子這麼好的小屁眼陳局一早就看出來是好貨了!行啊今晚大戰陳局收尾,爭取操射咱們的賤兒子,然後射在里面!”他露出自己勃起的雞巴:“我這也憋得受不了了,就不跟陳局爭著最後一炮了!陳局,一會兒給力啊!”說著曲團長把趙政海從我身上趕下去,提著雞巴就插進來了。

   趙政海到底是鄉下來到城市里打拼的,沒有學歷,沒有親戚。偏偏這個人最懂得眉眼高低,分得出輕重。我想他能夠一直在鄭叔叔手下干並成為鄭叔叔的心腹與他朴素的人際智慧又很大關系。這麼多次,我沒有一次不看到他對老板或者領導畢恭畢敬的。這不是曲團長要他下去,他幾乎沒有半點遲疑,立馬抽出了雞巴就讓出了位置。我想這也是這些平時和鄭大發一起的這些領導都喜歡他的原因吧。

   “我操!!海子!你雞巴也忒大了,我兒子都被你操的不那麼緊實了!”我清楚的知道曲團長的雞巴屬於那種短粗型的,一般時候進來都要費事一陣。但是今天有了趙政海在前面的狂操,他粗粗的陰莖幾乎是溜一下滑進去的。“好兒子,給爹夾緊點!”接到命令的我努力的收縮了自己肛門。“哦哦……對對!再緊點!”

   我努力收縮著自己的肛門,可能對於一般雞巴長的男人,不太喜歡肛門收的太緊,那樣會有外緊內松的感覺,但是對於曲團長這個小鋼炮恰恰適用。我收縮肛門,正好能夾住他抽插的龜頭。

   “內個!王艇長啊!你也別傻愣著了,咱倆一起操吧,雙龍他!”曲團長指揮到。

   “能行嗎?”王艇長疑惑道。

   聽到這樣的對話,我也下意識的收縮肛門。說起要雙龍,本來已經沒有太大興趣的男人們又圍了上來。欣賞著兩根粗大的雞巴同時進入一個狹窄的小洞的景象。由於兩個人都穿著軍裝,加上曲團長的雞巴比較短粗,很容易就滑出來。兩個男人努力半天也做不到同時進入,圍觀的大伙有點著急了。但是曲團長並不急,他整理下軍裝,躺在床邊,兩雙穿著只是皮鞋的大腳搭在地上然後對我說:“來,騷兒子,自己坐上來!”

   我翻身騎上去,一只手扶住曲團長的校級簡章,一只手摸到曲團長粗壯的陰莖,對准自己的肉穴坐了下去。很充實的感覺。“

   來,兒子,趴爹身上!”曲團長命令道。

   我身體前傾,同時盡量保持下體盡量和他的雞巴是連接的。但是由於曲團長的雞巴完全勃起也就13,4cm,每次大動作總感覺要滑出去。我又按著曲團長的軍服支撐直起身子“不行,感覺老是要滑出來。”

   “沒事!那啥,陳局啊,你把你旁邊的枕頭和被子幫我墊我後背下面!”曲團長是那種要做到的事情一定要做到,都不惜指揮他平時不曾指揮過的人了。爸爸的地位和個性在這里應該是比較難以撼動的,但誰讓他這會兒偏偏是在床頭的位置倚靠著。

   從沒受過別人這樣指使過,這一次,還是受人指使幫助兩個當兵的來同時操自己兒子。估計他的心這會早已經成了漿糊,爸爸在把被子往曲團長身下墊的時候不是很利落,笨手笨腳的。好在趙政海眼明手快,立馬上來幫助曲團長躺好。這樣曲團長的上身就依靠在枕頭和被子上了。這個姿勢果然比較舒服,我再趴在他身上也不用完全平趴下來。菊花處緊緊插著曲團長的短粗小鋼炮,後屁股翹在半空中,菊花暴露在王艇長面前。曲團長讓我自己上下套弄,我也不費力氣。跨坐在這個陸軍團長的身上,兩只腳分別踩在他的兩側,稍一用力抬起屁股,他的陰莖就往外一些,稍一蹲,他的龜頭很快又像肉洞深處頂去。“哦哦……”套弄了兩下,曲團長就發出了舒服的呻吟:“快點老王,等啥呢?跟我一起操咱們騷兒子啊!”

   王艇長聽到曲團長的命令,從白色的海軍軍褲中掏出了自己硬的生疼的雞巴,對准我的菊花往里使勁擠。畢竟是兩根雞巴,曲團長的雞巴還是特別粗那種,王艇長的雞巴雖不是很粗,但是也是屬於15、6cm的標准型,所以進的也不是很容易。好在之前有趙政海的20cm的大雞巴擴展,加上其他男人留在里面的前列腺液和自己腸液,王艇長的雞巴一點點的擠進了肉洞。

   王艇長是微微上翹那種,所以這個姿勢還是比較適合他的。等到他的雞巴完全插入時候,在底下觀看的老李發出陣陣嘖嘖的感嘆。“以前就在黃片里看過‘雙龍’,沒想到這個小菊花真的能放下兩個大物價!”

   “好了,兒子,這回自己動吧!”曲團長指揮到,三個人這樣連接確實不是很容易動彈,尤其是坐在下面的曲團長,他的雞巴基本上就是固定的作用。我開始起身蹲下,慢慢套弄兩根大雞巴,兩根又粗又熱的雞巴同時在我屁眼里進進出出。

   “我第一次跟海子雙龍他的時候費老大勁了!”鄭叔叔一邊觀戰,一邊給別人講當時是怎麼樣和趙政海第一次雙龍我的經歷,費了多少潤滑油和時間。“不過這個孩子就是這點好,緊實還放得開!就稀罕這樣的,真雞巴爽!”

   “陳雲?一會兒你操的時候,我也插進去啊?”老李看的一股勁兒“到時候咱倆雞巴還能貼一起,嘿嘿……”

   “……”爸爸沒回答,只是走到我身後,靜靜看著兩個軍官一起操著自己兒子的小洞。我上下套弄的起勁,嘴里不時的胡言亂語“爸爸,倆親爹!你倆操的兒子太爽了……”

   伴隨著我逐漸適應這樣兩個大肉棍的入侵,王艇長也自己在後面慢慢的抽插起來。

   “哦哦……德民,我雞巴碰到你雞巴頭了!”他們也是淫聲淫氣。

   “怎麼樣?哥們的雞巴夠硬吧?”

   “硬!純爺們!你雞巴硬!”

   “咱兒子屁眼這麼軟!裹在里面太舒服了!”

   由於兩個軍官沒有脫去衣服,軍裝和上面的紐扣刮在身上有一些不舒服,但是同時夾在兩個軍官身子里,前面是雄壯的陸軍團長,身後是敦實的海軍艇長,兩個強壯男人中間夾攻著一個高中男孩,這樣的畫面讓人過目難忘。

   穿著衣服做愛終究不是很舒服,在保證雞巴不抽出的情況下,我先慢慢的脫去了曲團長綠色的軍服。後面王艇長則是自己慢慢脫去了海軍制服。這樣我就光光溜溜夾在兩個光光溜溜的壯漢中間。曲團長是陸軍出身,平時帶兵演習,身材保持非常好。四十出頭,身上肌肉依然非常清晰,兩塊胸大肌中間有很深的乳溝。紫黑的乳暈像錢幣一樣大小,乳頭非常飽滿。我握住了自己迷戀的胸肌,跟曲團長接吻起來。身後王艇長全脫完軍裝立馬引起老李的驚嘆,我回過身原來王艇長是王艇長濃重的體毛。黑色濃密的體毛從胸前密密實實的延伸到私處,兩個乳頭如同怪獸神秘的眼睛躲在濃密的毛發後面一樣。最夸張的是腹部的體毛,沿著肚臍分布,摩擦在後背上又癢又爽。加上在艦艇上行動需要保持身材,盡管身高剛剛170,但是身上的肌肉一點都不比曲團長差。兩個胳膊比曲團長還粗。我松開撫摸曲團長的胸大肌的手,摟住王艇長的上身,手不斷摩挲著他的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那感覺非常飽滿,結實有力。同時被這樣兩個雄壯的男人夾住,我感覺就是天塌地陷我也不會有危險一樣。由於是兩個人插一個洞,動作幅度不敢太大,頻率也不能太快,這樣做了一會兒三個人都有一些累了。曲團長提議換個姿勢,王艇長抽出了他的大雞巴。shuxiangmendi

   我從曲團長的身上下來,跪在在床上。曲團長在身後招呼著:“你先來還是我來?”

   “你吧,我歇會!”王艇長對曲團長說道。就這樣,曲團長和王艇長又交替的從後面做我。曲團長的充實飽滿;王艇長的堅挺,兩個人正好互補。王艇長可以探索到曲團長無法到達的位置,曲團長可以滿足我內心欲望的空虛。在他倆的努力下,我又不自主的呻吟。我扭過頭,看到之前脫光的幾個人挺著肉乎乎的雞巴站在我身後。而屋子里就爸爸一個人還穿著衣服,顯得非常突兀。

   第十三章 色情不分情亦色 真假難辨假變真

   “陳局,要不你來操一會兒?”曲團長問爸爸。“你看一屋老爺們就你沒脫了,這空調開得還熱,你一腦門子汗!”

   爸爸回頭瞅瞅躺在床上的我,沒有說什麼,他心中還有猶豫,而我也是無所適從“……”

   “今天陳局不會是萎了吧?”說著曲團長伸手去摸爸爸的下體:“我操!這麼硬!那你憋著干啥呢?”

   “看你們玩得挺爽的……”這是唯一的解釋吧。

   “爽大家都得爽!來兒子,起來,伺候陳局!”曲團長把躺在床上的我拎起來。我赤身裸體的跪在爸爸兩腿中間的時候,他的身子不經意的一抖。他太緊張了,這樣的禁忌對於任何一個人都是一種難以突破的魔障。但是他沒有退縮,他的眼神透露著欲望的烈火。

   我跪在他兩個腿中間雙手撫摸著含毛面料的高檔西褲,慢慢的將手伸向了那個今晚一再突破的禁區。既然你的心中有所顧忌,那麼這樣的事情讓兒子來做吧。初生牛犢不怕虎,在我心中所謂的倫理綱常無非都是一些嚇唬人的說法而已。雖然今天我經歷了這麼多男人輪番的進攻,但是對於面前這個我敬畏多年的男人心中依然是心存渴望。大伙兒一下子安靜下來,整個屋子少了先前的喧嘩。其實從他們來看,今天的陳局是反常的,而此刻的我也比較令人難以捉摸。

   我拉開爸爸的拉鏈,將他硬邦邦的雞巴從白色內褲中掏出來。由於分泌大量的前列腺液,此時的龜頭已經是濕漉漉的,翻開包皮,一股濃烈的腥臊味撲鼻而來,可見在剛剛他有多麼的動情。

   看到這些,老李笑道:“快出來放放風吧!不然一會都憋死啦……”大伙也都深明其意的大笑,剛剛安靜的氣氛有所緩和。

   “我看那這陳局八成是看好我兒子這盤菜,想自己留著私下慢慢享用呢!”曲團長也看到了我手中那根粗長,流滿液體閃閃發亮的大肉棒:“這不是,堅持到最後一個操,是不是想把我兒子干射完了你好射里面啊?”說著拍了拍爸爸的肩膀。看爸爸只是訕訕的笑了笑,老曲接著說:“今天你要把明明操爽了,我就讓明明認了你這個爹!想啥時候射就啥時候射,省著咱們陳局玩得不痛快,大伙看行不行?”

   這屋子里連曲團長都要敬爸爸三分,其他人自然明白,“那是必須的了!今晚就讓咱們陳局先射,完了咱們再射!”鄭叔叔一幫腔,大伙都說好。

   “都說陳局活兒好,操的猛,今天也給俺們開開眼!”劉隊圍過來。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一狠心將腥臊的大龜頭含在了嘴里。爸爸本身就很硬的雞巴在嘴里又脹了幾下,跳動著。我柔軟的舌頭卷曲著包裹住他的熾熱,每一個味蕾像刷子一樣刷著他膨脹的龜頭。將他分泌出來大量的透明液體如獲至寶的吞咽下去,一雙小手托住他沉甸甸的卵蛋。

   難怪老李之前說爸爸的龜頭有鈎,把小男孩的魂都勾走了。原來這個鈎不是鈎子的鈎,而是龜頭的冠狀溝很深,棱角分明。雖然整根雞巴又長又直,龜頭不像老李那樣特殊的大,但是這個龜頭的冠狀溝讓整個雞巴充滿立體感。我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欣賞著面前的男根,我不肯松手,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下去。這幾個小時,已經徹底顛覆了我們原有的父子關系。現在,我們正突破一層一層枷鎖走向最後的禁地。爸爸的喘息越來越不均勻,大口大口的吞咽口水,臉越憋越紅,大家看得也是越來越來勁。

   “陳局,明明愛你!”我對著他的眼睛說道,“快點進入我吧!”我相信這樣的話一說,令他心中的防线完全崩潰了。此刻在他眼中,我不再是那個在家里聽爸爸話的兒子,而是一個欠男人操的小子。果然,他用寬厚的大手捏住我的臉蛋,俯下身子看著我問道:“你說什麼?”眼睛充滿血絲的,那是欲望,是一個父親的心疼。“你再說一遍?”

   那一刻我的心真的有些顫抖,此刻的他讓我感到如此可怕又可愛“我說……我說我愛你,陳局!”盡管聲音不抖,但是他還是聽出了我的心虛。

   “小逼崽子!你剛剛吃了多少男人的雞巴?”他凶相畢露,咬牙切齒的從牙縫里蹦出這麼幾個字,然而我手中他的陰莖也隨著問話充血,血液在爬滿陰莖的血管奔流涌。

   “這……我環視一周!”在大家的爆笑中說出了數字:“8個!”

   “你麻痹!吃過八個男人的雞巴的嘴還敢說你愛我?看老子今天不操死你!”他進入了狀態,一個我從沒見過的野獸在我熟悉的爸爸的體里朝我嘶吼。說著,他低下頭,兩片厚厚的唇吸附在我的唇上。他的欲望終於撕破了倫理的牢籠,這樣壓抑已久的空虛像一個巨大的黑洞,將我們拖進了無底深淵。他粗壯有力的舌頭,突破了我的唇齒,有力的舔舐著我的口腔。他的津液甘甜,順著我的口腔沁入我的心脾。我伸出自己的舌頭,探索他口腔中的溫暖,卻不想被他有力的吮吸住,舌根幾乎都要被連根拔起,發出嗚嗚的求饒。

   “老陳憋了一晚上終於爆發了……”身後不知是誰小聲討論著。

   爸爸並沒有理會,橫著把跪在地上的我抱起來,重重摔在床上。“今天我讓你看看當爹的是怎麼操兒子的!”這樣的話說出來,我不禁驚一身冷汗。但是事實證明我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在場所有的人都以為這是性愛中的淫言浪語。而唯有我們這對連接在一起的父子深知這句話是句真真切切的實話。

   “哦!輕點!爸爸的雞巴太粗大了,兒子錯了!”我也應聲配合道。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與其忐忑不安的胡亂猜疑,不如就這樣吧。讓自己的欲望徹底的暴露,徹底的在眾目睽睽下呼喊出心底埋藏已久的恐懼。

   他不由分說的分開了我的雙腿,我已經被操的濕嗒嗒的菊花就這樣展現在他面前。一瞬間,我真的有些難為情了,努力收縮著菊花,希望後面此時不要太狼狽。可是剛剛被那麼多猛男抽插了個把小時的小穴哪里是說收就收的住的。我的收縮,也不過讓泛濫的淫液肆意流淌。他看著我下身,又意味深長的看一眼我,將頭埋在我兩腿之間。“不!爸爸,髒!”我幾乎是本能的反應,用手奇圖推開他的頭。可是就是這樣一個說一不二的男人,他決定的事情不會有任何更改。他死死的按住我的手,我掙扎不得,他用寬厚有力的舌頭舔住了我半合半閉的菊花。

   “……哦……”我長長的呻吟了一聲,心里很是難過,沒有給爸爸一個干淨的身子。

   然而他寬厚的舌頭在下面瘋狂的舔舐,放佛要把其他男人留在那里的淫液全部清理干淨。他此時如同一只成年的雄獅,舔舐著受傷幼獅的傷口。他按住我的雙手,不讓我有任何掙扎,而此時的我早已放棄了掙扎。只是這樣看著年已不惑的父親在自己的身下縱橫,也許是熱,也許是剛剛的酒力,也許是噴張的激情,他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繃起,一跳一跳的。我無力拒絕,只感受著自己放浪的肉穴被撫緩,被他溫暖的舌頭所包容。

   一番舔舐後,他把我往上挪了挪,分開我的雙腿,跪在了我兩腿之間。懸掛閃亮液滴的肉棒在黑色西褲的拉門前耀武揚威,此刻憋脹的通體紫紅。一閃念間,我看到了他望著我的眼神里又有了一絲猶豫。我不願意他再這樣煎熬自己,兩只腳並攏,把他結識的臀部進一步的拉向自己。他的身體有一點點抗拒,這最後一關竟然如此的難。然而,我的心已經完全無畏,愛有他自己的感覺。我伸手解開他冰冷昂貴的腰帶,解除了他下身最後的束縛。西褲滑落到膝蓋那一刻,我真心覺得他本來就已經很龐大的陰莖放佛又長大了一些。

   “來吧!爸爸!兒子要你!”我腳鈎住他的臀部,讓他的雄壯頂在了了自己的肉穴口。

   他的眼神恢復了堅決,發出一聲別人聽不見的嘆息,然後分開了我扣在他身後的兩只腳,這樣我的兩腿被他有力的雙臂徹底分開。我閉上眼鏡,等著他最後的決定……

   他最終還是來了,火熱的肉棍順著濕滑的腔道緩緩前行。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只要是進來一點點,將是無法回頭的一條道路。何況,在我的顫抖中,我的軟肉一點點的包裹住他堅實的肉身。等到他全根沒入的時候,我睜開了雙眼,看到他通紅眼中閃著淚花。自己也是鼻子一酸,眼睛脹痛的潮濕起來。

   他完全沒有理會,只顧抬著我的屁股,加上我腿的用力,讓整根雞巴在我的直腸里大出大進。那陰莖無比堅硬,上面迸出的血管都清晰的感覺的到。棱角分明的龜頭觸動著直腸深處,沒有百余下,我就被抽插的兩腳發軟。“你給我坐起來!剛剛被別的男人操的時候不是挺厲害嗎!”他越是這樣辱罵,我越是癱軟無力,趴在他的肩頭,嗅著他西服外套上熟悉煙草味道。他穿著退到膝蓋處的西褲和深色的鞋襪跪在床上,直起身子摟抱著我。我則如同一個玩偶一樣無力,每一個動作都是由他牽扯而起。

   “我操!真是猛男,幾下就能給明明操的癱軟了……”趙政海在一旁感嘆道。

   “那是……我大學那會被他操的都失禁了,屁滾尿流的……”老李有些羞澀的說道,但言語中無不透露著對那段歲月的回憶。

   大伙調侃老李和我爸爸的風流歲月功夫,我已經被翻身躺在了鄭叔叔大床的中間,腰下墊了兩個枕頭。爸爸沒有拖鞋,直接蹲跪在床單上,扶著我六塊鮮明的腹肌,再次的把他雄偉的器官插進來。

   “哦……好爽,頂到了……”當他的龜頭頂在我前列腺上時,我忍不住給他釋放了這樣的信號,我需要他停留在這個位置。而他也沒有讓我失望,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用龜頭上的軟肉頂住我的前列腺。又因為他的深深的冠狀溝,抽出時好像能把直腸上的痙攣帶出去一樣痛快。

   “爸爸,好爽,干的兒子好爽!”我也明白了,這時候不管怎麼樣胡亂喊叫,大家都覺得很正常。因此叫聲也放蕩許多,也為了刺激他,我不停的喊著爸爸。

   “操你媽!誰他媽有你這麼騷的兒子,你個賤貨,願意被男人干是不?老子今天就干透你!”這樣的對話刺激著我們倆的神經,下體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說!你是不是喜歡被男人操?”他使勁的抽插著,如同報復我之前當著他的面被那麼多男人操一樣宣泄著。

   “兒子只喜歡爸爸一個人操!”我情急之下抓住他的領帶,本身就滿頭大汗的他頓時憋得滿臉通紅。

   “賤貨,別叫我爸。我沒你這麼賤的兒子!”由於憋氣太久,他掙脫了我的手,松開了他絲質昂貴的領帶,脫下了穿在腳上那簡約大氣的Prada系帶皮鞋。啪啪,兩雙鞋被他扔到了地上,他又脫下了他藏青色的襪子塞進了我的嘴里“我讓你叫!我讓你叫!”熟悉的味道瞬間從鼻腔傳進了我的大腦。這一些列的動作完成的干淨利落,而且下面的陰莖始終插在我柔軟的洞穴里。我拉著他的臀部,希望他能夠猛烈的插我。

   “嗚嗚,爸爸,嗚嗚,爸爸……”我叛逆的從襪子中發出聲音刺激他的神經。伴隨我含著襪子的口中傳出來的嗚嗚聲,他又開始大力抽動著下體。速度非常快,而且很准確。只要是龜頭碰觸到我的前列腺,我便發出嗯嗯滿足的聲音。聽著這聲音,爸爸准確的找准了位置,之後幾乎每一下都能頂到那個凸起的穴位,不過幾分鍾的功夫,我感覺如同窒息一樣,口中的襪子散發的氣息,身上揮汗如雨的父親,身下層層蕩漾的快感。

   “我他媽叫你叫!我他媽叫你叫!”他使勁的往一個要害上攻擊,我已如棄城的士兵。一時間,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我拼命的搖晃自己的頭,卻也感覺清醒不過來。直到爸爸用牙齒把堵在我口中的襪子叼出,一大口新鮮的氧氣灌進了我的肺部,我竟然發出類似嬰兒一樣的啼哭。

   “額滴天兒老爺……這是被操哭了麼?”若不是老李感嘆,我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淚流滿面。淚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我似乎處於融化的邊緣。

   他把我的腿掰過來,把我纖細的半個腳掌含在口中。比較起父親這個典型的北方漢子,我則繼承了母親身上1/2的南方血統。父親的腳掌是寬厚的,我的確是纖長的;即使身高越來越逼近父親的高度,但是和他比起來總顯得單薄;歲月在父親的臉上寫滿了剛毅和成熟,而我繼承他英俊的眉眼卻多了些清秀。在場的人不細端詳,永遠想不到我這個俊俏的大男孩是他身上這個魁梧中年男人的兒子。

   就像老李說的那樣,我父親也有一樣的又窄又圓的翹臀,而不同的是他兒子圓潤的翹臀被男人們來回抽查,而他的結實的臀部則賦予他猛烈衝擊的動力。

   他的兒子繼承了他粗大的陰莖,卻沒有用像他一樣征服別的男人,而是淪落在一個又一個男人的胯下被蹂躪。

   由於猛烈的衝擊,和屋子里高溫的空調,父親的汗滴順著他堅毅的臉俠低落在我的臉上。我伸手擦到父親臉上和頭上的汗水,然後將沾滿汗水的手指伸入口中。咸咸的,就像淚水。身上的大喘的父親甩開西服,扯掉領帶襯衫,露出了我曾經無數次偷窺的胴體。漸漸恢復體力的我用腳替他等掉了舒服下身的西褲。父子二人在眾目睽睽下赤裸裸的交融在一起。

   “還要不?”他低沉的問道,欲望的眼睛里卻也充滿了溫柔。

   “要!”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他慢慢低下頭,溫柔的舌頭滑進我的口腔,送過來甜津津的汁液。他要滿足我,他要我快樂。

   這感覺不單單是性欲上的取舍,也有太多發自內心的憐愛。就這樣,他舒緩有節奏的一下一下的頂撞著我下體。他的每一次撞擊,不僅僅是撞擊在我的前列腺,而是撞擊在我內心中最柔軟的地方。我知道他要帶給我歡愉,就如同他為了這個家而辛勞的兩鬢斑白。他注視著我的臉,我的表情,我的眼神,就如同過去那麼多年我用眼角無數次的偷窺他的回報。我仿佛一瞬間忘記了之前曾經在我身上肆虐的所有男人,此刻,唯有我們兩個人。我在流淚,但是我無比幸福,我被這樣一個男人籠罩在身下。他的汗水滴落在我身上,他的溫度傳達著他對我的情感,他帶給了難以言喻的滿足。

   曾經我躺在一個個男人胯下,下體被衝撞,私處被狂暴的抽插,在一個又一個男人的身下喘息,為的就是那種內心中被心愛的男人占有的安全感。

   曾經我也以為自己戀腳,直到我發現我無法將所有男人的腳都一視同仁。我只是尋找能夠給予我那種溫度,那種氣味的大腳,而那雙大腳的雛形就是爸爸的寬厚溫暖的大腳。

   曾經我以為男人的性器官能帶給我滿足,越粗大越能征服我。但是經歷了各種各樣的陰莖,我知道這只是我對男性肉體最原始的好奇。現在誕育我的男性象征就在我體內堅實的存在著,一下下的給我最純粹的快樂。

   曾經我以為我是喜歡制服誘惑的,我以為自己愛得是那身看似端莊而觸感冰冷的制服,而是我內心中對權威的敬畏和叛逆。沒有一件制服的觸感能超越現在切膚之親。

   他飽滿結實的睾丸捶打著我的屁股,我知道這沉甸甸的分量里面積攢著他的能量。他的卵蛋是我見過最飽滿的,操弄的時候,下垂著,隨著身體前後擺動,啪啪拍打在我的下體,我用小手輕輕托起這份沉甸甸,有很脆弱的男性寶貝。我釋放了,在他的撞擊下,我的精液噴薄而出,射到我的臉上,射到他的下顎,射的我們兩人之間滿是滑膩的精液。他每撞擊一下,一股強進的精液就涌出來,而每射一下,我的身體也隨之顫抖痙攣。我的每一次痙攣都讓整個直腸深深的吸住他雄偉的陽具。終於他的睾丸上提,縮成一小團,他的精閘也打開了,一杆杆熾熱的精液澆灌在我的大腸壁上。我記不住他射了多少下,只記得在射出很多之後他無力的癱軟在我的身上一下下不自主的抽動著身體。

   就這樣吧!就這樣吧!一切停留在此刻最好。此刻我最耀眼!我迷離,我放縱,我自信這一刻的我站著世界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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