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莫挨本座!
見林風眠一臉懵,南宮秀提醒他道:“君炎皇殿有戰神台,弟子之間可以互相挑戰。”
林風眠遲疑道:“那我能拒絕嗎?不然一直有人挑戰,那還用修煉嗎?”
如果三天兩頭有人挑戰,自己還去個屁洛雪那邊?
幽遙插嘴道:“你可以設置挑戰貢獻點,起步一千貢獻點,貢獻點不如你的自然沒資格挑戰你。”
“不過你才剛入殿,初始貢獻點也就剛好一千,全壓上去也攔不住幾個人。”
林風眠無奈攤手道:“那我把這一千貢獻點輸干淨了呢?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接受挑戰了?”
南宮秀笑眯眯道:“當然不是,當你貢獻點不足以抵扣的時候,對方可以取走你身上除了本命法寶以外的一樣東西。”
“如果你想不接受任何挑戰,除非你宣布退出君炎皇殿,就可以不用接受了。”
林風眠無語道:“這是哪里來的霸王規矩,不賭還不行了?非輸到褲衩都沒?”
南宮秀噗嗤一笑道:“這倒不是,高你一個大境界,或者弟子等級在你之上的,你都可以拒絕。”
“其他的都只能接受,換而言之,你面對的是所有金丹境的真傳弟子和普通弟子。”
林風眠不由疑惑道:“金丹大圓滿也能對我挑戰?”
南宮秀嗯了一聲,淡淡道:“戰神台以弱者為准,平衡雙方境界,雙方能發揮的力量是一致。”
林風眠頓時放下心來,同一境界,他還真沒怕過誰!
“小姨,這個贏了有什麼好處?就只有貢獻點?”
南宮秀淡淡道:“同階同境界,勝者可以取走挑戰者設置的貢獻點。”
“而低位者哪怕贏了,也只能贏得雙倍貢獻點和高位者身上的一樣東西。”
“由於風險巨大,一般不會有跨階或者跨境挑戰出現,除非很特殊情況。”
林風眠頓時眼睛一亮,咧嘴一笑道:“任何事情?”
南宮秀點頭道:“任何事情!”
林風眠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笑道:“有點意思啊!這個貢獻點有什麼用?”
南宮秀本來就是要給林風眠講解君炎皇殿的規矩的,也就沒藏著掖著。
貢獻點存於各自的身份令牌,能用來兌換法器功法丹藥符籙,也能去聽各長老執事的授課。
君炎皇殿內不流通靈石,殿內一切采用貢獻點,為此還開通了用靈石兌換貢獻點的渠道。
貢獻點與極品靈石是一比一兌換,並且不支持官方換現,也就是只能單向靈石換貢獻點,想換現還得找個人買賣。
林風眠瞬間無語,天煞老哥這是利用毫無價值的貢獻點,兌換成硬通貨靈石啊!
這老小子騷操作不斷啊!
林風眠連連點頭道:“小姨,我知道了。”
這時候,四肢發軟的牆頭草走了回來,君芸裳款款起身。
“南宮長老,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
南宮秀點了點頭,提醒君芸裳道:“林使者,你靈寵沒帶。”
君芸裳撇了牆頭草一眼,淡淡道:“臭哄哄的,不要了,留給君公子練手吧。”
她頭也不回飛走了,南宮秀目瞪口呆,卻也只能跟了上去。
牆頭草雖然知道君芸裳是故意留自己下來,卻還是毛骨悚然。
女皇,你好歹交代一聲啊,他真會烤了我來吃的!
林風眠更加確定君芸裳的身份了,畢竟哪有人這樣亂丟靈寵的。
她是故意留下來給自己的?
但這玩意有什麼用,總不能真拿來練烤肉吧?
他看了地上的牆頭草一眼,一人一獸四目相對。
牆頭草兩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看著林風眠。
林風眠有些好笑,確認過眼神,是那怕死的牆頭草!
宋湘雲兩眼放光地看著毛絨絨的牆頭草,看來已經被它俘獲了。
“殿下,這小貓怎麼辦,它好可憐啊,都虛弱得手軟腳軟了”
幽遙看著肉乎乎的牆頭草,不由舔了舔性感的紅唇。
“是挺可憐的,我覺得不能讓它再這樣痛苦下去了,要不我們吃掉它吧?”
她能感覺到這靈獸體內那磅礴的血氣,這一定是大補!
牆頭草滿腦子問號,不明白這麼溫暖的小嘴,怎麼說得出這麼冰冷的話。
林風眠連忙道:“先留下來養著吧,養肥了再吃!”
牆頭草如獲大赦,但是看著幽遙那垂涎的眼神,還是有些發毛。
這女人是個吃貨啊,莫挨本座!
林風眠看著牆頭草,突然想起自己好像還有一只靈寵。
“小雲,以後它就交給你照顧了,你再傳訊讓王府把我那只尋寶鼠給送來!”
宋湘雲有些忐忑道:“殿下,你要用它來喂貓嗎?”
“我這是怕它無聊,給它找個伴。”林風眠無語道。
宋湘雲頓時更加無語了,你給貓找個老鼠作伴?
夜間,林風眠看著宋湘雲收拾過,卻還是亂七八糟的房間,無奈搖了搖頭,只能自己再收拾了一下。他盤膝坐定,心中卻在想明晚跟洛雪見面的時候,要怎麼哄她了。他想去千年前一趟,找瓊華至尊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但這邊不能沒有人在,就只能看看洛雪願不願意跟自己換三天了。
寂靜的夜色如柔軟的絲綢,將皇殿內這方小小的院落溫柔地包裹起來。空氣中彌漫著淺淡的靈氣波動,和牆頭草那還未來得及完全消散的,帶著點異域的,混合著恐懼的微弱氣息。林風眠收拾完房間,心中盤算著前往千年之前尋訪瓊華至尊的事宜。但在這份關於過去的思索之外,一股莫名的燥熱像藤蔓般悄然攀附上他的心牆。自從修為日進,體魄強健之後,這份來自原始深處的欲望便愈發強烈。
他看向緊閉房門的宋湘雲的屋子。白日里她看牆頭草時眼神溫順柔和,提起自己時卻帶著一絲緊張和怨懟,這份復雜的情緒,像小貓的爪子,無意識地撓在他的心上,勾起了他心底某些隱秘的念頭。想到她夜里輾轉難眠,雙眼緊閉下不安地扇動的睫毛,他唇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有趣的小東西。
他緩步走到宋湘雲房門前,指尖輕觸門板。一股極微弱的靈力波動拂過。感受到門內宋湘雲那驟然緊張,連呼吸都似乎停滯的氣息,他唇邊的笑意更深。
“小雲?”他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夜色的撩撥,“睡了嗎?”
門內傳來細微的響動,然後是宋湘雲帶著顫音的回應:“殿殿下奴婢還,還沒睡”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像受驚的兔子。
“還沒睡?是在擔心我夜里會突然闖門嗎?”林風眠沒有提牆頭草,而是將焦點直指他們之間微妙的,尚未捅破的關系。他故意帶著蠱惑和狎昵的語氣,“白天不是說在防賊麼?我在門外,這‘賊’都送到你門口了,還不好好‘防’一下?”
門內陷入了更長時間的沉默。那種瀕臨崩潰的緊張感幾乎透過門板傳遞出來。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羞得滿臉通紅,雙手緊緊攥著被角的樣子。半晌,才傳來蚊呐般的聲音:“殿下您您取笑了”聲音里帶著顫抖,卻意外地沒有堅決的拒絕,反而有了一絲默認的軟化。
林風眠心中的弦猛地繃緊。這份軟化,便是允許。他不再猶豫,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帶,房門應聲而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宋湘雲正裹著薄被坐在床上,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驚慌失措地看向門口逆光而立的他。昏黃的燭光在她身後,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她的臉頰已經燒得滾燙,紅霞一直蔓延到頸根。眼神閃躲,仿佛隨時會哭出來。長發有些凌亂地披散著,襯得她愈發柔弱。
林風眠緩步上前,沒有關門。這是故意給她留下最後一絲象征性的退路,同時也是對她心志的進一步測試——是徹底沉淪,還是在最後一刻抗拒?但他壓迫性的身影和眼中流動的熾熱光芒,都暗示著今夜他不會善罷甘休。他在床邊坐下,身體的重量讓床墊微微下陷,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巨大的陰影將她徹底籠罩。
“真的沒睡著看你的黑眼圈”他抬手,指腹輕柔地撫過她眼下淡淡的青色。溫涼的指尖與她滾燙的肌膚相觸,讓她全身像過電般顫抖了一下。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更急促,像是瀕死的魚離開水面般急切而混亂。胸脯在單薄的寢衣下劇烈起伏。
他沒有提什麼“防賊”,而是將手滑向下,輕柔地拂過她因為緊張而緊緊並攏的大腿。“這麼晚了,小東西一個人害怕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引人遐想的磁性,仿佛帶著鈎子,輕輕地,卻又異常精准地勾勒她心底深處對依靠和親近的渴望。
宋湘雲已經緊張得連辯解的能力都失去了,只是微弱地搖了搖頭,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林風眠低笑一聲,他喜歡看她這幅在他面前無力招架的模樣。手掌沿著她柔嫩的大腿向上滑動,輕輕覆蓋住她隔著衣物那微微隆起的恥丘。她整個人猛地一繃,發出一聲細若蚊鳴的抽氣聲。那里柔軟溫熱,透過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里面火熱的濕意。
“腿間怎麼這麼濕是害怕得出的汗嗎?”他故意用那種洞悉一切的語氣詢問,指尖輕輕在那鼓起上按壓揉捏,將她腿間的濕意隔著衣服抹勻。那動作仿佛不是在試探,而是在確認,在昭告。
宋湘雲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指尖那仿佛能燙穿衣物的溫度,和身體里成倍放大的空虛感。那不只是害怕的汗,更是一種情欲萌發的體現。那種隱秘的渴望在被他挑破的瞬間變得異常灼人。羞恥讓她恨不得鑽到地縫里去。
林風眠見她已經完全任他施為,眼中流露出滿足和占有的光芒。他伸出雙手,不再溫柔,而是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在她雙肩,將她輕輕地,但又徹底地按倒在床鋪上。她的身體被按倒,發出了一聲輕弱的驚呼。柔軟的床墊承托住她嬌小的身軀。
他高大的身影壓在她上方,如同一座山,徹底剝奪了她最後一點掙扎的可能。在這一刻,她是砧板上的魚肉,完全任他宰割。
“別出聲小東西”他的聲音壓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仿佛外面真的有虎視眈眈的“別人”一樣。
宋湘雲眼含水光,眼角泛紅,完全驚慌失措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林風眠。她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緊繃和心跳的劇烈,還有下體那越來越強烈的酥麻和濕意。羞怯,恐懼,以及隱約浮現的期待,混合在一起,讓她的身體變得滾燙。
林風眠低頭,不再用言語挑逗。他喜歡用行動來打破她的心理防线。唇瓣壓上她微涼,帶著淡淡濕氣的唇瓣。她因為驚訝和緊張而微微張開了嘴,這給了他可乘之機。他舌尖帶著強烈的入侵感探入她的口中,找到了她有些瑟縮的小舌。濕熱的舌頭緊緊纏繞住她,開始貪婪地吸吮絞纏。
她的舌頭起初是僵硬的,但很快就在他的帶動下被動地回應起來。這種深入口腔的親昵帶來一種從未有過的震撼和刺激。口腔里的津液攪在一起,發出曖昧的嘖嘖水聲。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床單,收緊。身體的緊繃和嘴唇的糾纏形成強烈的對比。
吻得深入時,林風眠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腦,讓這個吻變得更加徹底和霸道。他吸吮著她的舌尖,仿佛在從她最深處汲取甜汁。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他才緩緩松開。
雙唇分開,拉出細密的津液銀絲,在燭光下閃耀著淫靡的光澤。她的嘴唇被吻得通紅,帶著水光。呼吸紊亂,像是在溺水中被撈出。
“舌頭真軟像是剛剝了殼的龍眼肉”林風眠低啞地評價,拇指擦拭掉她唇角溢出的濕意。這種帶有貶低意味卻又精准到令人面紅耳赤的夸贊,讓她羞愧欲死,身體卻忍不住因為這份直白而顫栗。
他沒有停留,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吻去。舌尖帶著熱度和濕度,在她柔嫩光滑的肌膚上留下淺淡的水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因為他的吻而戰栗和緊繃。經過她小巧精致的鎖骨,在她兩肩下方打轉。他解開她寢衣腰間的系帶。柔軟的絲綢順著她柔美的曲线滑下,露出內里同樣材質的褻衣。那兩團誘人的隆起被更近距離地展示出來,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這麼軟讓我也嘗嘗這里是什麼味道”他用沙啞帶著渴望的聲音說道。雙手伸進褻衣中,輕柔地撫摸上她豐盈的雙峰。觸感如同最上等的凝脂,滑嫩而富有彈性。他的手指按摩揉捏著柔軟的乳肉,引得她一聲低低的呻吟逸出唇瓣:“唔殿下”
聽到她的聲音,他像被電流擊中,眼中閃爍著更加猛烈的情欲。他迫不及待地撥開褻衣,露出了她形狀優美弧度完美的胸脯。那兩顆小小的乳尖,在燭光下透著誘人的粉色,此時已經緊張地硬挺了起來,像是等待被采擷的櫻桃。乳暈淡淡的,透著少女獨有的清純感。
他低下頭,張開嘴,直接含住她右邊的乳房。沒有過多的前奏,直接開始了激烈的吸吮。他先是用舌尖掃過乳暈的邊緣,描繪出那一圈淡淡的粉色光澤。然後含住已經硬挺的乳尖,用舌頭頑皮地打轉揉搓,用牙齒輕柔地啃咬。她的乳房在口腔里是如此的柔軟,乳尖堅硬又敏感,這種強烈的對比帶來了雙倍的刺激。
“嗯!啊殿下!啊”宋湘雲不受控制地發出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身體在高潮般的快感下顫抖抽搐。這種直接而猛烈的刺激,讓她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胸前。雙腿不住地掙扎,想要逃避卻又被身體里洶涌的情欲束縛。
他換到另一邊,同樣用力地含吮。同時用另一只手揉捏著那沒有被含住的豐盈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另一側的乳尖,輕輕拉扯擰弄。一邊口交她的乳房,一邊用手玩弄另一邊的乳頭,這種雙倍的刺激讓她徹底失控。她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低吼和求饒。大口喘息著,整個人都在他的挑逗下徹底軟化,潮紅一片。
“小東西這麼敏感”他抬起頭,看著她布滿情欲淚水和潮紅的臉頰,低啞地說。她的乳尖在他松開後,依然高高挺立,甚至滴落下一些晶瑩的液體,那是被他吸吮出來的體液,混合著她興奮的唾液。
他用舌頭輕柔地舔去她胸前的汗水,舌尖經過她起伏劇烈的胸脯,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向著最私密的所在。她緊張地收緊雙腿,雙手試圖再次捂住自己,卻被林風眠輕易地拉開。
“躲什麼?剛才口交了你的胸現在該是嘗嘗更甜的地方了”他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侵略性,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手指在她並攏的雙腿間輕柔地按壓。隔著已經潮濕一片的單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地方的鼓脹和涌出的濕意。
他毫不留情地將她腿間的最後一層褻衣褪下。沒有任何遮掩的,粉嫩濕潤的私處徹底呈現在他眼前。那是一片如同被雨水洗滌過的花園,帶著某種驚人的純淨感和勃勃生機。粉色的陰唇緊緊並攏,但縫隙間卻已是濕淋淋的,帶著耀眼的光澤。大量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甚至滴落到身下的床單上,發出清脆的水滴聲。濃郁而帶著些許腥甜的蜜汁氣息彌漫開來,瞬間充斥了狹小的房間。
他扶住她嬌軟的大腿,輕輕向外分開。那原本緊閉的陰唇也隨之向外展開一些,露出中間一道更深更濕潤的褶皺縫隙。蜜穴口濕漉漉的,甚至能看到內部淺色的嫩肉。
他將臉埋在她的腿間,深深地呼吸著她下體的氣息。混合了處子體香和情欲涌動後的淫液氣味,是一種極致的誘惑。他舌尖探出,像是虔誠的信徒般舔舐她顫抖不已的陰唇。柔軟的濕肉在舌尖下輕柔顫抖,每一次舔舐都引來她一陣陣細微的戰栗。
“啊殿下嗚不行”宋湘雲無法承受這份突如其來的羞辱和快感,身體高高弓起,雙手抓住林風眠的頭發想要推開他,卻又抓不住力氣。她的陰蒂在他舌尖的觸碰下變得堅硬腫大,仿佛要從花瓣中跳脫出來。蜜穴則在強烈的刺激下劇烈收縮,涌出更多更大量的淫水。
他用舌尖抵住她敏感的陰核,開始用力地吸吮含咬揉搓。一邊用舌頭攻擊最敏感的地方,一邊用手指撥開她濕漉漉的陰唇,用指腹在蜜穴口輕輕刮擦。她在這雙重打擊下,腦海中只剩下“快感”兩個字。下身的空虛感,被濕潤感脹痛感酥麻感填滿,然後是更極致的快感將這一切徹底淹沒。
“嗚啊啊啊癢殿下求您停下啊”她的尖叫和求饒在燭光下顯得如此的破碎和情色。眼角因為極致的刺激和羞恥而滲出淚水。溫熱的,帶著濃郁腥甜氣息的淫液不住地噴濺出來,濺到林風眠的臉上嘴唇上,混合著她的眼淚,帶來一種混亂的滿足感。
林風眠低語道:“這麼愛流水是在求我狠狠疼愛你這里嗎”他沙啞地反問,手指卻在她濕透了的蜜穴里攪動。用手指掰開她的嫩穴口,清晰地看到里面粉紅色的,還在不斷分泌淫水的穴壁。用手指深入其中,觸碰濕滑溫熱的軟肉。一根,兩根直到他的兩根手指完全沒入她深邃的穴道,在她體內肆意攪動。
蜜穴 내부是如此的緊致,手指在其中進出都感受到驚人的阻力。溫熱柔韌的肉壁像是要將他的手指徹底吞沒。他在里面轉動,刮擦著她花壁的褶皺。同時舌頭不停止對陰蒂的吸吮。雙腿間傳來極致的快感和飽脹感,宋湘雲在高潮的邊緣反復掙扎,身體痙攣得幾乎要彈起來。
“啊啊啊啊快要壞掉了嗚殿下輕一點再快一點”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只能發出破碎的哭喊和祈求。身體下意識地迎合他的手指和舌頭,大腿不住地收緊。
在又一陣更加猛烈的抽搐後,宋湘雲身體一僵,下體猛地一縮!一股比剛才指交和乳交時更凶猛,更炙熱的洪流噴涌而出!溫熱帶著強烈體味的高潮液,像是間歇泉般猛地射到林風眠的臉上脖頸上,將他淋得滿臉滿頭都是。伴隨著她一聲極度失神和解放的哭喊:“啊————!!”她的身體在高潮中軟綿綿地癱倒,徹底被掏空。
林風眠抹了一把臉上的淫液,帶著她腥甜又帶著汗水的味道。舔了舔唇角,一種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和成就感在心中升騰。她完全在他口中,手指下爆發出了最高潮。這證明她最原始的欲求,只在他手中才能徹底解放。
他起身,沒有洗掉身上的淫液,那種屬於她的氣息,像戰利品的味道,讓他格外亢奮。他快速褪去自己的衣褲,強勁的肉棒帶著炙熱跳了出來。那是一根修長粗壯的利器,青筋畢露,前端頂著微微濕潤的頭部,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在經歷了宋湘雲兩次高潮液的刺激後,他早已是箭在弦上。
他扶著她的腿間,將勃發的肉棒抵在還在抽搐濕漉漉的嫩穴口。那里還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淫水,穴口張合不定,像一張渴求的嘴。
“小東西接下來該嘗嘗我的滋味了”他聲音沙啞而粗暴,沒有給予她任何緩衝。扶著她依然酥軟的腰肢,他俯下身,將粗壯的肉棒頭猛地向下按壓,頂入那粉紅濕滑的穴道。
“唔!啊痛”宋湘雲虛弱的身體因為巨大的插入感而驚呼。剛剛高潮後的嫩穴格外敏感和充血,又因為緊致而帶來強烈的壓迫和脹痛感。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閃,卻又被林風眠按著,無法逃離。
肉棒一點點向下深埋。滑膩溫熱的穴道像要將他徹底吸進去。柔軟的肉壁緊密地包裹,帶來的包裹感驚人。強烈的插入感讓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林風眠深深地喘息著,感受到被蜜穴緊絞的快感,壓抑著體內即將爆發的獸欲。在粗壯的肉棒完全沒入,頂到最內里的軟肉後,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哈啊真緊”
“殿下滿了求您”宋湘雲感覺下身要被撕裂開來,脹滿感和被撐開的痛楚占據了所有的感官。她的手緊緊地抓住林風眠的手臂,指甲 quase要嵌進他的肉里。
林風眠短暫地維持了插入的姿勢,讓她逐漸適應這充滿侵略性的進入。他欣賞著她滿臉潮紅眼角含淚的羞澀模樣,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然後,他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抽動。
第一次抽離,帶出黏膩的,水聲四濺的聲音。肉棒的頭部從穴口緩緩退出一點,然後又毫不留情地頂到底!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強烈的摩擦感和充實感。
“嗯啊唔”宋湘雲從最初的痛楚中,逐漸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東西。強烈的填充感和被貫穿的刺激,在她體內深處引燃了更灼熱的火焰。她開始不由自主地配合著他的動作,身體下意識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插入。呻吟聲也從壓抑和痛楚,變成了帶著情欲的低喘。
林風眠開始加快速度,胯下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強壯的腰腹帶動著他的肉棒在她體內快速地進出。帕啪帕啪!粗壯的肉棒撞擊著她柔軟溫熱的穴壁,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撞擊聲。大量的淫水因為劇烈的抽插而從穴口濺射而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不住地抖動,雙腿被他托著大張,白嫩的大腿內側因為充血而變得潮紅。她緊緊抓著林風眠的肩膀,在情欲的海洋中載沉載浮。
“啊啊殿下操死奴婢快再用力操深點好爽”她媚眼如絲,臉頰緋紅,嘴里已經發出了最為直白露骨的祈求。那種床下溫順羞怯的侍女,此刻完全變成了床上渴求欲望,聲音甜媚的蕩婦。巨大的反差刺激著林風眠體內最後一絲理智。
他換了體位。將她抱坐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肉棒仍在她濕熱的蜜穴里。她因為剛經歷高潮,全身綿軟無力,只能虛弱地依偎在他懷里。他抓住她圓潤緊實的臀瓣,扶著她調整坐姿。這個姿勢讓她可以更加徹底地吞下他的肉棒,同時她能感受到肉棒在她體內最深處的脈動。
“小東西夾緊自己動起來”他聲音沙啞,在她耳邊低語。大手在她豐盈的乳房上揉捏玩弄,偶爾會用力拉扯她的乳尖,引得她驚呼顫栗。
宋湘雲帶著羞怯和渴望,嘗試著扭動腰胯。穴道緊緊地裹挾著他的肉棒,隨著她的上下研磨,發出黏膩而潮濕的聲音。每一次向下一坐,都能感受到肉棒抵到最深處的快感;每一次抬起,又能感受到穴口濕滑地吮吸。
“唔殿下奴婢不會啊教教奴婢”她帶著哭腔哀求,那種主動迎合的姿態,讓她覺得羞恥到了極點,但身體的欲望卻無法控制地驅動著她繼續。
林風眠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帶著淫穢的調笑:“用你的嫩穴夾住我的肉棒像在嚼糖豆一樣一點點把它吃進去然後快點坐上來要用力”
被他的話刺激得渾身發燙,宋湘雲在高漲的情欲下,模仿著他說的,扭動腰胯,臀瓣努力地擺動。身體逐漸找回節奏。穴道在他的指引下變得越來越主動,像是活過來一般,有規律地吞吐吮吸著他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又快又深,帶起啪啪的拍打聲。大片的淫水在她大腿根部蜿蜒流淌。
在高漲的快感和支配欲中,林風眠抱著她換到了後入坐姿。她跨坐在他大腿上,身體轉過去背對他,露出光滑柔嫩的背脊和形狀完美的臀部。這個姿勢讓他可以更方便地進入她的蜜穴。他扶著她顫抖的大腿,調整好角度,將滾燙的肉棒緩緩滑入她濕滑溫熱的蜜穴。
“唔!啊”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呻吟著,感受到他的肉棒從身後進入體內。這個角度帶來了新的刺激,感覺比之前更加深入。
“扭腰用你的小騷貨自己動用力地操自己”他在她耳邊低語命令。同時大手抓住她的腰肢,從後方控制著她的動作。
宋湘雲在這種羞辱和控制下,情欲被徹底引爆。她順從地扭動著腰胯,在林風眠的肉棒上研磨衝刺。她的臀瓣隨著她的動作不住地擺動,豐腴的曲线充滿誘惑力。蜜穴則在她主動的“操弄”下分泌了更多的淫水,濕淋淋地裹著他的肉棒,帶來驚人的摩擦快感。
啪啪淫靡的水聲在她每一次向上挺動腰肢時響起。蜜穴和肉棒反復衝撞摩擦,擠壓出大量空氣和液體,發出難以形容的聲音。她的身體因為這種劇烈的主動而顫抖,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種解放的迷亂。
“啊自己操自己好騷嗚嗚我好喜歡”她在高潮的邊緣哭泣著,同時發出媚到了骨子里的呻吟。那種自嘲般的淫語和真實的生理快感結合在一起,刺激得林風眠全身血液倒流。
林風眠從後方抓住她飽滿的乳房,在她一邊上下套弄一邊揉捏拉扯她的乳尖。身體的多處敏感點同時遭受刺激,讓她徹底失去理智。
“要要射了殿下”他感覺到身體里那股力量衝向了極致。
“嗚啊我也要啊又要高潮了”宋湘雲也在瘋狂的主動研磨和他的挑逗下,再次攀上巔峰。下體一陣劇烈的收縮,將他的肉棒包裹得緊緊的。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為洶涌澎湃的潮水,帶著極強的衝擊力,從她的穴口爆發而出!像高壓水槍般筆直地向後噴射,灑在了林風眠的胸腹間。
在她的潮水爆發幾乎同時,林風眠也低吼一聲,全身繃緊,強壯的腰腹向前一送!一股灼熱滾燙量大到驚人的精液洪流,帶著強勁的衝擊力,射入她痙攣抽搐的蜜穴深處,一股接一股,完全灌滿了她的身體。
“啊——!”兩人在高潮中齊聲嘶吼。宋湘雲全身抽搐,徹底脫力地癱倒在林風眠懷里。她的蜜穴里漲滿了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潮水,混合著汩汩地向外流淌。大量的淫水和精液灑滿了他們相貼的身體,床單上一片狼藉,散發出濃烈的,帶著汗水的,令人沉醉的淫靡氣味。
身體像被打撈出水面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宋湘雲虛弱地伏在林風眠身上,全身肌肉酸軟無力。她的臉頰,脖頸,胸口,甚至是腿間,都因為充血和運動而呈現出誘人的潮紅。穴口還在不住地往外涌出濕熱的液體。
林風眠感受著她綿軟的身體和穴內仍包裹著自己肉棒的濕熱柔軟,一種極端的滿足感和掌控感攫住了他。他將臉埋在她的發間,深深地吸取著她身上混合了汗水潮水和原始體香的氣息。
“真厲害小東西”他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情欲過後的饜足。手指輕輕撫摸著她潮濕的背脊。
宋湘雲勉強抬起頭,眼含淚水,看著他饜足而充滿野性的面容。此刻的林風眠,比白天那個帶著儒雅氣質的殿下,更加真實,更加危險,也更加讓她著迷和依戀。她主動將臉頰蹭了蹭他的下巴,像一只得到滿足,向主人撒嬌的小貓。
“身體都快被你掏空了”她虛弱地低語,帶著一絲埋怨,更多的卻是被徹底占有的甜蜜。
“還滿意你看到的我的模樣嗎”林風眠捉住她試圖遮掩私處的軟綿綿的手,在她還在涌出淫水的穴口上輕輕撫摸,意有所指地問。
宋湘雲的臉又紅了,將頭埋在他懷里,再不敢看。那個直白的,在面前展開的身體和情欲場面,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腦海里,同時也讓她徹徹底底地認識到,她不再是那個天真的侍女,而是一個被林風眠徹底馴服占有的,專屬於他的,充滿淫靡情欲的小騷貨。
林風眠將她摟得更緊。在這寂靜的夜里,這份超越主仆的情愛,像一顆石子,徹底投入了兩人未來關系的湖泊,蕩開一層又一層無法平靜的漣漪。從今夜起,她就是他的人,不僅僅是侍女,更是他身體和靈魂的情人。他心中涌起一股強大的,占有的欲望——他要這君炎皇殿里的每一個出色的女性,都臣服於他,都只在他身下綻放出最妖艷的淫花。
在余韻漸漸平復後,林風眠並沒有立刻起身。他低頭吻了吻她因高潮而有些紅腫的乳尖,舌尖卷走乳頭上沾染的潮水。他感受到她穴道里的液體在緩緩流出,濕透了他大腿根部的皮膚。
“你的小騷貨好會流水都把我弄濕了”他半是愛憐半是逗弄地低語,手指插入她穴口,撥弄那些正在流出的黏稠液體,感受著她放松後軟綿綿的穴道內部,以及穴道里他剛剛留下的炙熱證明。
宋湘雲虛弱得連呻吟都困難,只能像只貓咪般在他懷里不住地蹭。全身的力氣都被那幾次驚人的高潮徹底榨干,下體還隱隱有被貫穿的酸痛和麻癢感。但被他溫柔(相對而言)地擦拭愛液的動作,卻又帶來一絲暖意。
林風眠從她身體里抽出依然濕潤,沾染著淫水精液和她體香的肉棒,發出一聲黏膩的抽離聲。宋湘雲的蜜穴像受驚的蛤蚌,立刻用力收縮,然後又像飢渴的小嘴般,流淌出更多濕潤的液體,仿佛不舍他的離去。那畫面淫靡而充滿了情色張力。
林風眠隨手拉過床邊的被子蓋在宋湘雲身上,她嬌小的身體很快被薄被淹沒。他沒有清理床單上的狼藉,任由那些潮濕的痕跡昭示著他們方才進行了一場多麼瘋狂的性愛。
“睡吧明天,我可沒時間等那個總是‘防賊’,沒睡醒的小懶豬”林風眠在她耳邊輕聲說完,親了親她已經被他弄得紅腫濕亮的嘴唇。那像是主權宣布的親吻。然後他下了床,步出房門。
寂靜的夜,只剩下宋湘雲帶著余韻和疲憊的,微弱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情色淫靡的味道。她的身體被林風眠徹徹底底地貫穿占有征服。那個害羞膽怯的侍女,已經在這一夜,蛻變成了一個在林風眠身下潮水滔天的淫蕩女奴。她的腦海里只剩下男人強悍的身軀和情話,和自己那些失控的,羞恥又快樂的呻吟和叫喊。今後,她的“防備”,將只會針對除了林風眠以外的所有雄性。而對林風眠她唯有徹底的,從身到心的臣服。
林風眠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之後,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盤膝坐定准備修煉。方才在宋湘雲身上發泄的欲望和高潮過後的饜足感充斥著他的大腦和身體。但那份掌控和征服一個原本規矩羞怯的小侍女的感覺,又讓他更加亢奮。他回味著她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哭喊求饒潮水四濺的景象。那種徹底打破對方底线,看到她們在原始欲望面前失控的模樣,帶給他極大的刺激和滿足。他摸了摸嘴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她高潮潮水和自己的精液混合後的味道。他想,如果和君芸裳南宮秀幽遙她們進行這樣的情愛,又會是怎樣一番景象?那征服的快感將會是宋湘雲的無數倍。他期待著在未來,看到她們也在自己身下褪去偽裝,露出最為淫蕩浪蕩的一面。那將是比任何修行,任何權勢都更令人沉醉的甘甜滋味。他靜靜地靠在床頭,嘴角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洛雪?瓊華至尊?戰神台?這些此刻都暫時退居其次。在欲望的世界里,他發現了新的,令人無法自拔的樂趣。今夜,注定無眠,他的思緒被宋湘雲身體的柔嫩和淫水徹底占據,在腦海中反復回味著屬於他們的極樂之夜。至於那個牆頭草以及明天去戰神台將面臨的挑戰,也只是他獲取更多欲望工具和享受樂趣的跳板罷了。
第二天,林風眠看著呵欠連連,走路都帶著一絲搖曳的宋湘雲,皺眉道:“你昨晚做賊去了?怎麼這麼沒精神?”
宋湘雲怨念地看了他一眼,又因為他昨夜的“疼愛”而臉紅心跳。下身還帶著他留在里面和流出來的潮濕感,酸脹中夾雜著情愛過後的疲憊。她低著頭,聲若蚊呐道:“殿下奴婢只是只是失眠了”這個回答,比“防賊”更接近真相,但也隱去了所有的具體細節,只剩下曖徹。
林風眠看出她眼中的情意和身體的虛弱,知道昨晚一番纏綿效果非凡。他輕笑一聲,也不再多問。這個小東西已經被他馴服,今後會更溫順吧。他伸出手,狀似不經意地揉了揉她發頂,帶著一絲屬於主人的憐愛和獨占欲。“沒事今日我在戰神台等你如果你身體好了,就來看看?”這是公開的關心,卻也是暗含著,提醒她在床上也等著被他隨時寵幸的邀約。
宋湘雲心頭一顫,低下了頭,只應了一聲“嗯”那乖巧順從的模樣,是她此刻最真實的反應。
林風眠也懶得理會她那欲蓋彌彰的羞態了,心滿意足。跟幽遙交代一聲牆頭草的事情,叮囑她幫忙照顧好這小東西,畢竟今晚的戰神台肯定很熱鬧,也許會很晚回來。然後就往天刑殿走去。幽遙瞥了他一眼,嘴角意味深長地勾起,卻沒有說什麼。
半個時辰後,林風眠對令牌滴血認主後,手中的令牌亮個不停,卻是不斷有人向他發起挑戰。
眾人幾乎同一時間向林風眠挑戰,導致一瞬間有上百道挑戰涌入,差點難分先後。
二師兄趙歡哈哈一笑道:“小師弟,看來你有麻煩了啊!”
林風眠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令牌,大部分都是已經強制接受,只有少數是需要確定的。
這說明大部分都是來自真傳弟子或者普通弟子的挑戰,只有少數是嫡傳弟子或修為高他一個大境界的人。
趙歡鼓勵道:“加油,要是都贏了,這可是一大筆財富啊!”
畢竟這粗略一算都十幾萬貢獻點了,哪怕全部撤銷也還有五萬,平常哪有這麼多人挑戰?
他大步向著所謂的戰神台走去,趙歡跟了上來,拍了拍他肩膀。
“小師弟,師兄陪你過去撐撐場面,我倒看看誰膽子這麼大,敢動我們天刑峰的人。”
林風眠啞然失笑道:“師兄,這是能當眾說出來的嗎?”心中卻升起更多想法。看來權力的滋味,和占有女性的滋味一樣美妙。
趙歡擺了擺手,笑嘻嘻道:“這有什麼,內丹品質行不行,靈草品相好不好,這些都是我們說了算,可過可不過嘛,不算違規。”他攬住林風眠的肩膀,兩人一起向著戰神台的方向走去。戰神台前,無數挑戰者等待著林風眠這個新晉弟子的出現。等待著,被他戰勝,然後,臣服在他的意志和欲望之下。無論是財富,還是肉體都將由他一人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