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局合歡宗,被師姐拿捏命脈 全本加料版

第1242章 你殺不了我

  不歸至尊瞳孔猛然收縮,發現自己失去了對萬魂幡的控制,不由有些懵圈。

  不是,我萬魂幡呢?

  她之前還覺得天煞被這小子奪走開天斧是個笑話,此刻卻臉上火辣辣的。

  該死,天煞好歹還是投影,自己是本尊啊!

  你這讓我臉往哪擱?

  林風眠可不管這麼多,一把握住萬魂幡,朝撲過來的劍閣老等人一揮。

  “收!”

  萬魂幡迎風展開,幡面獵獵作響,漆黑的幡面上浮現出無數猙獰鬼面,一股恐怖的吸力傳來。

  劍閣老等人哪里想過自己還有被萬魂幡針對的一天,不由紛紛暗道我命休矣。

  四人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幡中墜去,刀一忍不住悲呼一聲。

  “我就知道他們有問題,不然怎麼連法寶都共用了!”

  遠處不歸至尊青筋乍跳,突然覺得要不還是別救他們了。

  林風眠雖然收了四人,卻被萬魂幡反噬,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手中的萬魂幡顫動不已。

  他想將萬魂幡自爆,但萬魂幡本身強烈抗拒,反而讓他傷得更重了。

  不歸至尊瘋狂與他爭奪萬魂幡控制權,冷聲道:“你奪不走它!”

  林風眠心中發狠,直接一劍劃下。

  此地的空間遠比外界脆弱,他輕易將虛空給劃破,而後隨手將萬魂幡丟入其中!

  不歸至尊雖然還能感受到萬魂幡的存在,卻一時半會無法召回。

  她氣得夠嗆,咬牙切齒道:“葉雪楓,你找死!”

  無數魂蛇自她袖中涌出,鋪天蓋地向著林風眠涌來,要將他徹底吞噬。

  林風眠周身雷霆纏繞,再次揮舞鎮淵和沐風快樂鞭,試圖逆流而上。

  不歸至尊見狀冷哼一聲道:“我倒要看你能撐到幾時!”

  她一邊抽取許聽雨的神魂與精血,一邊不斷以生死法則祭煉輪回盤。

  這面輪回盤與燭龍的那面不一樣,那面是成品,只需要修復,無需二次祭煉。

  此刻不歸至尊一心二用,加上魂霧不斷資敵,導致她遲遲無法拿下林風眠。

  林風眠本就被萬魂幡重創,此刻雖然有焚情助力,身體卻有些扛不住了。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卻仍堅定向著許聽雨走去。

  許聽雨看著遍體鱗傷的他,忍不住淚如雨下,聲音哽咽。

  “葉公子,你快走吧,雨兒不值得你這樣!”

  林風眠艱難前行,嘴中鮮血不斷涌出,目光溫柔而堅定,輕聲道:“值得!”

  許聽雨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中似有千言萬語,卻無語凝噎。

  兩人這副情意綿綿的模樣,讓不歸至尊有些氣急敗壞,不由冷笑連連。

  “好一個情深意重!待我煉成輪回盤,就用你來血祭,讓你們黃泉路上有個伴!”

  “你做不到!”

  林風眠眼神閃過萬千情緒,輕輕抬起手中的鎮淵,劍鋒所指,天地變色。

  不歸至尊氣急敗壞道:“葉雪楓,你敢!”

  林風眠以實際行動告訴她,他到底敢不敢,他果斷一劍插下!

  此刻,他心中百感交集。

  有對敖蒼等人的哀傷,對宿命的無奈,對許聽雨的愧疚,對瓊華至尊的失望,對自己實力不足的不甘···

  所有情感在這一刻化作滔天劍意,千愁萬緒,最終凝聚於一劍之上!

  一劍出,天地寂。

  林風眠在經過無數次練習,又飽嘗悲歡離合後,葬滅終於從形似轉為神似。

  這一劍明顯比之前任何一劍都要可怕,瞬間將不歸至尊和許聽雨籠罩在內。

  此處只是法寶的內部空間,本就極為脆弱,葬滅的力量更是被數倍放大。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劍,整個空間劇烈動蕩起來,而後迅速向他的劍尖崩塌。

  不歸至尊目眥欲裂,她萬萬沒想到林風眠竟敢在法寶內部施展如此恐怖的劍招。

  她根本無法阻止空間的崩潰,因為這處空間的結構已經徹底崩壞。

  哪怕她此刻殺了林風眠,也無法阻止此地毀滅。

  林風眠自然不是想同歸於盡,而是想充分發揮自身優勢。

  他施展飛仙,在這空間崩塌之中,奮不顧身向著許聽雨飛去。

  許聽雨也在空間崩塌的瞬間掙脫了束縛,施展飛仙向著林風眠飛去。

  不歸至尊猶豫片刻,看著搖搖欲墜的空間,還是選擇先保住輪回盤。

  “兩個瘋子!”

  她吐出一口精血,厲嘯一聲:“萬魂幡!”

  下一秒,萬魂幡撕開空間而出,幡面迅速展開,將她跟輪回盤都包裹在內。

  而另一邊,林風眠與許聽雨在崩塌的空間中相向而行,雙向奔赴。

  片刻後,林風眠一把抱住許聽雨,兩道身影在劇烈的空間動蕩中緊緊相擁。

  許聽雨抱著林風眠,心中升起一個古怪的念頭。

  原來跟男子擁抱,與跟女子擁抱沒什麼區別?

  怎麼感覺葉公子的身前也軟軟的,難道是自己的胸前太大了?

  但此刻許聽雨心中更多是激涌的情緒,哽咽道:“葉公子··”

  林風眠輕輕拍了拍她,柔聲安撫道:“別怕,沒事的!”

  許聽雨嗯了一聲,心中只有一種想法,便是跟他一起死在此處,也值了。

  下一秒,隨著空間徹底崩塌,所有人都被空間亂流給甩了出去。

  此刻,林風眠身上的雙魚佩驟然亮了起來,將他跟許聽雨護在其中。

  兩人相擁著在空間亂流中隨波逐流,如同一葉扁舟,卻緊緊相擁在一起。

  外界,不歸樓的弟子正忐忑著呢,突然發現那魂天輪突然劇烈顫動起來。

  “裂了,魂天輪裂了,快跑啊!”

  ···

  他們驚恐地發現魂天輪不止劇烈震顫,表面更是浮現出無數裂紋,刺目的光芒從中迸發。

  “快逃啊!”

  一眾不歸樓高手驚慌失措,四散而逃,玩命往外跑。

  但為時已晚,那魂天輪在震天動地的聲音中,轟然炸裂。

  恐怖的空間波動席卷四方,一道道大小不一的碎片激射開去。

  不少弟子被碎片擊中,瞬間炸成血霧,連神魂都沒有逃脫。

  無數山岳和宮殿在衝擊波和碎片中被摧毀,不歸樓在這一刻徹底化作廢墟。

  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煙火衝天,哀嚎聲遍地,只有少數有禁制保護的地方完好無損。

  煙塵中,林風眠抱著許聽雨被從魂天輪內部甩出來,狠狠砸入群山之間。

  林風眠下意識地護住懷中人兒,卻忘了此刻自己用的是洛雪的身體。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他已經背部著地,砸了個結結實實。

  許聽雨猛地一點頭,瞪大了眼睛,向他唇上親來。

  千鈞一發之際,林風眠猛地扭頭,躲開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吻。

  這可不是洛雪所為,而是他跟洛雪共同決定,他們所思所想都是同一件事。

  洛雪(我)的初吻可不能沒了!

  許聽雨重重親在了他唇邊臉頰上,磕破了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口中彌漫開來。

  她飛快抬起頭,臉色漲紅道:“葉公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勉強一笑,唇瓣傳來微澀的血腥與柔軟的溫熱觸感時,身體最深處的緊繃驀地寸斷,積攢已久的巨大情感浪潮幾乎將他吞噬。懷中的身體緊貼,柔嫩滑膩,透過薄薄的衣衫,他能感受到許聽雨顫抖的溫軟胸脯,能聽到她如同小獸般驚慌急促的呼吸。那股熟悉的獨屬於少女的甜美氣息混合著血腥氣鑽入鼻腔,激得他心髒驟然狂跳,一種比死亡邊緣更強烈的衝動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理智的藩籬。

  她的唇只是匆忙觸及他臉頰便迅速抬起,漲紅的臉色透著無措與慌亂,眼波流轉,映著漫天煙塵的光芒,顯得濕漉漉情怯怯。她說“不是故意的”,語氣顫巍,像隨時會哭出來。

  林風眠的眼神從那雙無辜水潤的眼眸一路向下,滑過她因緊張微微翕動的嬌嫩唇瓣,停留在因為那個親吻而帶著一絲濕潤血痕的頰側。剛才只是一瞬的擦過,卻如同火星墜入干柴,頃刻間燃起了燎原大火。他想安慰她,喉頭卻涌上更多血沫,身體因傷勢而劇痛難當。但比起肉體的痛楚,更噬人的卻是此刻被劫後余生的激動與懷中人兒無意間的親密所激發的那股熊熊燃燒的情欲。

  他緩緩低下頭,不是為了拉開距離,而是追逐那剛剛逃離的柔軟。他不再只是“勉強一笑”,那笑容變得有些艱澀,帶著無法抑制的灼熱。受傷咳出的鮮血順著嘴角淌下,襯著蒼白的膚色,在漫天灰蒙蒙的背景下,顯出一種頹唐卻極具吸引力的破碎美感。他帶著血腥的唇,在許聽雨因驚訝而微張的唇邊,停頓了一刹。指尖輕輕拂過她臉上剛才吻過的地方,那細微的血痕在他指腹下微微凸起,仿佛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都在指尖下加速。

  那帶著血的味道的嘴唇,緩緩溫柔地,覆蓋上許聽雨櫻桃般的唇瓣。先是極輕的摩挲,像兩片羽毛相觸,小心翼翼地描畫著彼此的唇形。許聽雨愣住了,圓睜的淚眼寫滿了錯愕。剛才那個閃避了他初吻,被她以為是“正人君子”的葉公子,此刻,竟主動吻了上來,且吻得如此溫柔,如此纏綿。

  舌尖,帶著一絲傷後的血味和屬於他口腔深處的清冽,輕柔地探到她唇間,沿著濕潤的唇縫緩緩掃過,試探著,邀請著。許聽雨只覺腦子“嗡”的一聲,渾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酥麻感從被吻的地方炸開,瞬間擴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身體比思維更快一步,在感受到那濕滑溫熱的舌尖後,嘴唇竟然無意識地微微開啟了一條縫隙,放任他更深入地探入。

  得到了許可,那舌尖帶著攻城略地般的果敢,深入了許聽雨的口腔。先是柔軟地抵住她同樣柔嫩的舌頭,輕柔地卷繞觸碰。而後變得纏綿激烈起來,舌頭勾纏,你進我退,仿佛情侶間最原始的邀舞。口腔被陌生而迷人的氣息充斥,帶著血液微甜的腥氣,混合著他的體溫與氣息,刺激著她的神經末梢。許聽雨的身體像是融化了一般,軟綿綿地掛在林風眠身上。手臂下意識地收緊,抱得他更緊了。她不是性愛老司機,她在這方面懵懂無知,但在死亡邊緣走了一遭後,又在心愛之人的懷抱里得到慰藉,所有的不安和恐懼都化為了最本能的情感回饋,一種想要靠近他融合他感受到彼此還活著的真實欲求。

  唇舌的交纏變得更加狂野,吸吮聲在靜默的廢墟中隱約可聞,帶著難以言喻的黏膩情欲。舌頭瘋狂地深入,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探索著她上顎齒縫舌根的每一寸敏感。許聽雨只能發出破碎的“唔嗯”聲,腦袋暈暈乎乎,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卻舍不得分開。林風眠攬在她腰間的胳膊收緊,受傷的身體此刻仿佛注入了無窮力量,只想將這溫軟的身軀揉進自己骨血里。他另一只手抬起,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緋紅發燙的臉頰,再向下,順著光滑細膩的脖頸曲线,摸索到精致突起的鎖骨。

  指尖順著鎖骨向下,感受到薄薄衣衫下,她胸脯因急促喘息而劇烈起伏。那是兩團豐盈柔軟的曲线,在剛才的相擁時,他已經切實體會到那令人驚詫的柔軟。指尖僅僅是觸碰了一下那曲线的邊緣,許聽雨就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壓抑的呻吟,“咿呀葉葉公子”唇舌交纏的空隙,她斷斷續續地喚他的名字,尾音帶著纏綿的情欲與乞求。

  這個小小的反應激得林風眠體內的熱度瞬間拔升到頂點。他將親吻轉移到她的脖頸,沿著嫩滑的肌膚一路向下舔吻,濕熱的舌尖掠過喉嚨,帶起許聽雨一陣戰栗,“呃”,嬌軀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去。他的吻如同掠火,沿著鎖骨一路向深淵前進,隔著衣料貪婪地啃咬吮吸她的肌膚。布料變得礙事,帶著傷的雙手有些急躁,但他仍然強壓下內心的焦灼,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衣襟撕扯開。不是粗暴的撕裂,而是從領口衣縫處將那些礙事的布料推開剝落。

  隨著外衣被褪到腰際,內衫也露了出來。他的唇停留在露出的,光潔細膩如同羊脂玉般的頸窩與肩頭,重重吮吸出一個深色印記,又一路向下,吻著她的蝴蝶骨。濕熱的呼吸,輕柔的舔舐,都像火苗,引燃了許聽雨全身。她本就情動至極,身體敏感到極點,這樣的愛撫幾乎讓她站立不穩,軟軟地癱在林風眠懷里,靠著他的支撐才勉強沒有跌倒。

  當他的吻沿著曲线滑落到胸部,感受到兩團豐盈被衣物包裹著微微顫抖時,許聽雨的呼吸猛地頓住,“啊!葉葉公子那里不要”聲音破碎而含羞帶怯,更多的卻是快要被這洶涌的情欲溺斃般的沉淪。

  那纖薄的內衫布料已經完全擋不住林風眠的渴望。他的雙手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粗糲溫暖的掌心直接接觸到少女柔嫩光滑火熱滾燙的肌膚。啊那是何等驚人的柔軟觸感!如綢緞般滑膩,如最軟糯的蜜糖糕點,帶著獨屬於女性身體的溫熱與香甜。掌心揉搓過兩側的肌膚,感受著肋骨下方纖細的曲线,最終覆上了那對早已渴望至極的豐盈。

  他用掌心托起沉甸甸的柔軟,感受到掌下劇烈的心跳。許聽雨的身材原本就很是豐滿,此刻變回人形,那一雙乳房更是顯得飽滿圓潤,仿佛剛摘下樹的熟透果實。掌心稍一用力,兩團柔肉便從指縫間溢出,帶著驚人的彈性。他指腹摩挲過粉色的布料,在尋找著隱藏其中的重點。許聽雨被他的動作激得再次發出驚叫般的呻吟,整個身體瞬間僵直繃緊,“嗯啊!好燙!”,身體敏感地戰栗起來。

  找到目標。那是一對隱藏在內衫布料下的,嬌嫩的小凸起。他的手指靈巧地探過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捏住其中一顆小豆。指尖輕輕捻動,小小的凸起便瞬間硬挺起來,如同兩顆含苞待放的花蕾,又像是受到刺激而勃起的小陰蒂,對愛撫的回應強烈得驚人。

  林風眠的喉頭涌出一聲低沉的,混合著痛楚和欲望的嘶吼,仿佛困獸發出的悶哼。“這里好敏感”沙啞的聲音鑽進許聽雨耳膜,伴隨著手指更進一步的玩弄。隔著布料,他先是輕柔地搓揉,感受到它在他的指尖變得越發腫硬。然後指腹用力捻搓,甚至用指甲輕微地刮擦。

  “嗯啊啊啊!不行那里嗚葉公子輕輕一點”許聽雨雙手揪緊他的衣襟,腳尖點地,身體不住地顫抖,弓起了纖細的腰肢。隔著布料,那對突起卻像是直接被放在了火焰上炙烤,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癢痛從頂端炸開,沿著神經擴散到全身,讓她整個人都幾乎虛脫。體內仿佛有什麼滾燙的泉水在噴涌,小腹一陣陣絞痛,想要抓住什麼,又想要逃離這讓她身體崩潰的快感。

  內衫的束縛越來越礙事。林風眠不再猶豫,撕扯著便將那內衫自她身上剝落,露出兩團飽滿如同凝脂般欺霜賽雪的玉乳。沒有布料的遮掩,那景色衝擊力十足。碩大的乳房幾乎要從他單薄的掌心中滿溢出來,挺立而堅硬的粉色乳頭被愛撫得濕潤發光,周圍是一圈同樣粉嫩嬌羞的乳暈,紋理如同薔薇的花瓣。

  他將頭埋進那片豐盈的柔軟中,貪婪地吸入只屬於少女乳房的甜蜜氣息,像是最虔誠的信徒,吻遍乳房的每一寸肌膚,舌尖打圈,用胡茬輕微地摩擦。最後,帶著侵略性的舌頭直接舔上了那已經被刺激到堅硬微腫的乳頭,用舌尖溫柔地掃過頂端,又用齒列輕柔地啃咬拉扯,甚至含入口中,如同嬰兒般吮吸起來。

  “啊!哈啊那里那里啊不行癢!麻啊啊啊葉嗯嗚!葉公子”許聽雨再也忍不住了,壓抑了許久的呻吟和尖叫混合著情潮徹底爆發。雙手死死抓著他的頭發,用力把他按向自己的胸部。乳頭被他舌尖玩弄齒列輕咬整個含住吮吸的快感太強烈了,她渾身抽搐著,眼淚混合著生理性分泌物模糊了視线。雙腿無力地夾緊,膝蓋不住打顫,如果不是緊緊抱著林風眠,她此刻早就癱軟成一灘水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舌頭是如何有力地卷吸自己的乳頭,吸得她乳房一陣陣緊縮小腹跟著痙攣。那種從乳房頂端傳來的極致快感,如同電流竄過全身,讓她忍不住想要更多。腦袋暈眩,幾乎站立不穩。

  林風眠含著她的乳頭,感受到掌下的柔軟,含入口中的堅硬乳頭和乳暈如同最甜美的禁果。吮吸得越用力,身下的欲望就越發賁張。仿佛她渾身最甜美的汁液都匯聚在了這個小小的尖端。他交替吮吸兩顆乳頭,用舌尖刺激得它們腫脹發亮,在吸到極致後,他抬起頭,用手指繼續玩弄揉搓,拇指和食指靈活地捻轉,捏成各種形狀。

  許聽雨的呻吟沒有片刻停歇,像是海潮般一陣蓋過一陣,在殘垣斷壁之間回蕩。她感覺到身體深處涌出的陣陣濕熱,流淌過大腿內側。小穴仿佛也在這極致的愛撫下,變得濕濡一片,熱切地渴望著填滿。

  “葉葉公子我的我的身體”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嬌軟得仿佛浸在蜜糖里,“好好熱下面好好奇怪啊!”她腿心無力地蹭動,試圖減輕那股酥麻的瘙癢,卻讓濕熱的感覺越發明顯。

  林風眠喘著粗氣,眼睛因為情欲變得幽深而狂熱。他看著許聽雨全身潮紅,癱軟在他懷里不住地扭動,那飽滿的雙乳在他掌下急促地起伏顫抖,硬挺發亮的乳頭對著他發出無聲的邀請。他聽著她顫抖的,帶著濃厚情欲的呻吟和低語,心中的欲望再也壓抑不住。他將許聽雨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他,兩人仍是緊緊相擁的姿態。

  這個姿勢讓她飽滿圓潤的臀部正對著他的下腹。林風眠的一只手依然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從身後緩緩向下,繞過她豐盈的臀部,來到了她兩腿之間。沒有衣物阻礙,指腹輕易觸碰到一片如同凝脂般滑膩滾燙的肌膚。那是在乳房之外,他同樣渴望已久的禁區。

  他輕輕分開許聽雨並攏的雙腿,讓她的身體微不可察地晃動了一下。指腹在那細嫩的大腿根內側游走,感受到肌膚下蘊含的強大情欲。潮熱的氣息混合著獨屬於少女幽徑的腥甜撲鼻而來,讓他身體瞬間僵硬。那是私密處在興奮狀態下散發出的獨特芬芳,比任何香水都更讓他心神搖曳。

  許聽雨感受到陌生又強烈的觸感,指腹滑過的地方,仿佛帶著電流,直擊最敏感的神經。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想要阻擋,卻又在他指腹的探索下游離。手指一點點靠近了那個濕熱的核心,沿著她內側的肌膚曲线向上,最終觸碰到了柔軟而豐厚的,仿佛花瓣一般的大陰唇。

  “哈啊!嗯啊那里”許聽雨渾身一震,小腹劇烈痙攣,整個身體都抖如篩糠。那里的觸感,濕漉漉的溫熱的柔嫩得像是剛出生的小獸肌膚,伴隨著濃郁的情欲氣息。那是她的身體第一次被如此直白帶有強烈性意味地觸碰。

  林風眠低頭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聲音沙啞:“雨兒這里濕漉漉的好甜聞起來好香”指腹輕輕摩挲她潮濕的大陰唇,能感受到指尖都被濡濕了一片。“你的小穴是不是想要我的肉棒了?”他的話語如同最汙穢卻最直擊人心的咒語,激得許聽雨耳朵都紅透了。

  她身體癱軟無力,腦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衝動。被手指摩挲的地方涌出一陣陣癢麻快感,一股股熱流從小腹下涌出,流淌得更快更急,打濕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身下的土地。“我我不知道葉公子求你”她像是求饒,又像是在乞求,乞求他進一步的探索和慰藉。

  林風眠知道此刻絕不能停下。他的手指探入兩片大陰唇之間,感受到下面溫熱潮濕柔嫩嬌羞的小陰唇。它們已經被情欲刺激得有些充血腫脹,微微分開,露出里面藏著的更私密也更敏感的核心區域。指腹輕輕觸碰到那個被大小陰唇共同守護的小豆,只輕輕地掃了一下。

  “啊!!”許聽雨瞬間爆發出尖叫,不是疼痛,是太極致的酥麻快感!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像是被看不見的繩索拉扯,小腹劇烈收縮。“嗯嗚嗯嗯那里!”指腹只一下的觸碰,就讓她的意識完全被這股快感吞噬,整個人顫抖著要痙攣過去。

  他深諳此道的指尖,開始圍繞著她勃起的小陰蒂畫圈。先是緩慢而輕柔,帶著一絲試探和調情。小小的豆狀凸起在他指腹下變得越發硬挺,飽含了驚人的能量。許聽雨的呻吟破碎不堪,變成急促的沒有意義的“哈啊哈啊”。指尖在他溫柔而強烈的撫弄下,她只覺得自己身體的最深處涌出一股股熱流,想要向他傾訴她的渴望和顫抖。

  他變換了手法,不再只是畫圈,而是用指腹上下刮擦用力捻動,甚至輕柔地彈撥那個已經腫脹得通紅的小東西。刺激的強度呈幾何級數增長。許聽雨雙手抓著林風眠的衣服,指甲幾乎要摳進他背部的傷口里。她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難以承受的快感而崩緊弓起,嘴里發出變調的如同小獸般的高聲嘶鳴。一股股熱流如同潮水般從小穴深處涌出,打濕了她的大腿,濡濕了他正深入私密區域的手指。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郁的混合著血腥和情欲的甜膩腥氣。

  手指離開陰蒂,他的食指沿著被潮水潤滑過的路徑,來到緊致的花徑入口。感受到入口肌膚的柔軟和溫度,感受到入口處的微弱抗拒和更深處的幽暗濕潤。他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入口處畫圈輕輕按壓,用指尖逗弄著濕漉漉的微張的花徑口。許聽雨全身都繃緊了,雙腿無意識地絞動,試圖夾緊,又仿佛在邀請。那里熱切地想要更進一步的填滿,想要被他粗壯堅硬的肉棒貫穿。

  林風眠聽到她低聲的,帶著哭腔的呢喃,“要要葉公子求你要給我”她甚至用小穴輕輕向上迎合,蹭著他探索的手指,似乎想要把他更用力地按向那里。這帶著性意味的邀請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林風眠身體的欲望已經累積到爆發邊緣,僅僅是指腹的摩擦和指尖在入口的試探,就已經讓他體內奔涌的精液在隱隱顫動。

  他不再克制。指腹向下移動,避開最敏感的陰蒂,找到了潤滑充分的入口。帶著熱度的食指緩緩探入,輕輕頂開了柔嫩的花瓣,感受到了通道內部肌膚的緊致包裹。仿佛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滑的甬道。他嘗試著將手指探得更深一些,僅僅是一根指頭,就能感受到花徑內部褶皺和軟肉的包裹感,以及通道內驚人的溫度。

  “啊哈啊!里面進去啦嗚!”許聽雨發出短促而高亢的叫聲,像是興奮又像是帶著微弱的痛意。手指進入的異物感伴隨著擴張的酸脹和快感。她的花徑比想象中要更緊致更柔軟。即使僅僅是一根指頭,也讓她感覺被完全填滿了一小部分。林風眠開始用那根探入的手指,在她的花徑里緩緩地淺淺地抽送。

  指尖來回摩擦內壁的褶皺,輕輕刮擦,尋找里面的敏感點。許聽雨雙腿開始無力地分開,讓他的手指更自由地動作。手指淺淺抽送的同時,他的另一只手仍在不停地玩弄著她的乳頭,時不時俯下身用嘴再次含住吮吸,讓她在雙重快感下不住地呻吟顫抖。“嗯啊!那里深一點呀好好奇怪癢!麻啊啊啊”她的聲音變成了純粹的本能釋放,尖叫和低吼,沒有任何理性可言。

  在花徑中淺插的手指變得越發大膽,第二根手指也被溫柔而堅定地並入,撐開更緊窄的通道。花徑被兩根指頭撐開的充實感更強了,帶來的酸脹和疼痛被更洶涌的快感迅速衝淡。“哈啊!兩根兩根進去了啊啊啊!好好漲!要裂開啦哦疼好舒服啊嗚”疼痛和快感奇妙地結合,讓她本能地用私處的軟肉夾緊他的手指,不讓他離開。

  他將兩根手指盡量向深處探去,用指尖努力去夠那個神秘的“盡頭”。兩指在濕滑火熱的通道中緩緩抽送,帶出更多晶瑩剔透的愛液,浸濕他的手指,也打濕了許聽雨的大腿內側和臀縫。他能感覺到花徑深處的痙攣和收縮,那是她即將到達高潮邊緣的預兆。

  “快到了雨兒要高潮了嗎?”沙啞低沉的喘息聲伴隨著煽情的詢問。

  “我我不知道哈啊身體奇怪快要快要碎掉啦嗯嗯啊高高潮是什麼嗯啊啊啊!啊!!!”她在他手指的反復深插中到達了第一次高潮。身體猛地一弓,整個身軀繃得如同硬弓。小腹劇烈收縮顫抖,花徑瘋狂地夾緊他的手指,伴隨著一陣強烈的源自深處的痙攣。她發出一聲淒厲卻帶著極致愉悅的尖叫,整個人完全癱軟下去,嘴里溢出破碎不成聲的嗚咽。大量熱流從小穴中噴涌而出,帶著股獨特的,略帶腥氣的甜膩,淋濕了林風眠的手和她的身體。

  指尖完全被濡濕包裹擠壓,感受到少女高潮時花徑近乎狂暴的收縮。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看著指尖上閃爍著晶瑩光芒的濃稠愛液,聞著那股屬於情欲爆發後的芬芳。許聽雨癱軟地掛在他身上,不住地低聲喘息哭泣嗚咽,身體還因高潮後的余韻微微顫抖抽搐。

  許聽雨在高潮的余韻中,依然敏感地察覺到緊貼自己臀部的那根“東西”的可怕熱度和硬度,以及透過布料傳遞過來的強勁的跳動感。她身體雖然無力,但內心涌起了更強烈的渴望,剛才手指帶來的快感,雖然強烈,卻只是杯水車薪,真正的滿足,似乎只有那根東西才能給予。

  “葉葉公子你的那里好硬好燙”她低聲呢喃,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又帶著本能的,純粹的欲求。身體本能地扭動了一下臀部,用那被愛液沾濕嬌嫩濕滑的私密處去蹭他的欲望所在。

  林風眠無法抗拒這種純粹的充滿邀請的肢體觸碰。他的手指緩緩撫摸許聽雨高潮後仍在微微抽搐的腿根,又再次來到她的小穴口。那里因為剛剛的高潮,此刻正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整個穴口呈現出一種滿足又帶著飢渴的濕漉漉的誘惑狀態。

  他扶著她的腰肢,讓她面向自己,雙腿略微分開。此刻,在經歷過剛才的一切後,兩人的呼吸都急促紊亂,眼神都充斥著原始的欲望。林風眠看著許聽雨臉上尚未褪去的潮紅紅腫的唇被吻咬得有些泛紅的頸項和胸脯,還有因為潮濕而緊貼身體露出誘人曲线的衣衫。尤其是在他極盡愛撫下變得濕漉漉微微泛腫的花苞。她的美此刻是脆弱的,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像風雨中盛開的海棠,令人忍不住想用力占有,直到將那最後一絲清純都撕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沉淪。

  他緩慢地褪去她的衣褲,小心翼翼,像剝開一顆珍貴的糖果。柔嫩雪白的身體展現在他眼前,那對飽滿圓潤的乳房因為愛撫而更加豐滿,挺立的粉色乳頭依然翹首盼望著進一步的侵犯。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下方是略顯寬大形狀完美的圓臀,大腿內側和臀縫被晶亮的愛液染濕,顯得格外淫靡誘人。而最令人目光無法移開的,是她身下那片神秘的幽谷。

  大陰唇被愛液浸濕,柔嫩而微微張開,顯露出里面小陰唇包裹著的鮮紅色的,腫脹嬌艷的小陰蒂。它像一顆小小的珍珠,散發著勾人的光芒。而小陰唇微微分開,露出那個深邃濕潤的花徑入口。洞口形狀如同一張正在貪婪吸氣的小嘴,潮水不斷從小口溢出,沿著花瓣蜿蜒流淌,匯聚在大腿內側,滴落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水聲。那里的顏色嬌嫩,仿佛從未被玷汙,又仿佛飢渴等待了千萬年。

  林風眠的肉棒在褲襠里鼓脹跳動,發出仿佛被火焰炙烤般的高熱。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那片溫暖濕滑的天地。他的手有些顫抖地解開自己的衣帶,褪去衣褲,讓自己的欲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根肉棒粗硬壯實,長度可觀,表面布滿了清晰的血管紋路,頂端圓鈍的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邃的暗紅色,頂端的小孔分泌出清亮粘稠的液體,顯示出它可怕的渴望。它的熱度和堅硬度都昭示著,它是為填滿最嬌嫩的花穴而生。

  他扶著許聽雨的腰,讓她雙腿分開得更寬一些,露出了那個濕漉漉的誘人的花徑口。林風眠俯下身,將他的頭埋到她的兩腿之間。溫熱潮濕,帶著少女私密處特有馨香的氣息瞬間將他包裹。他舌尖輕柔地掃過她已經被舔舐愛撫多次的小陰蒂,又深入了褶皺重重的陰唇內側。用舌尖去勾去卷她的花瓣,像在品嘗世界上最甘甜的花蜜。

  “唔啊!!又來了!舔那里哈啊再下面一點哦!”許聽雨無法自持地將雙手抓住林風眠的頭發,用力向下按壓。他的舌頭如同最靈活的觸手,在她身下進行著致命的愛撫。先是如同溫柔的羽毛,拂過她的陰蒂和周圍最敏感的區域。然後變得濕熱有力,用舌面舔舐整個濕漉漉的嫩穴。舔遍了柔軟的花瓣,進入了充滿愛液的蜜穴入口,在入口處打轉用舌尖探入濕滑溫暖的深淵。

  “啊熱進去!舌頭進去呀好好熱好滿哈啊”她的身體極度飢渴,不僅僅想要被他的肉棒填滿,連舌頭帶來的溫熱和深入感都讓她高潮迭起。他用力地用舌尖頂開她的穴口,沿著濕滑的通道向下深入,甚至試圖去夠到那個被稱為宮頸的敏感點。每一次舌頭的深入,都帶來仿佛要貫穿身體的極致快感。

  他含住她的陰蒂,用力吮吸,牙齒輕輕磨礪那個小小的突起。許聽雨身體弓得更高,叫聲更急促,帶著強烈的哭腔和顫抖。“嗯啊啊啊!啊!好酥要碎掉了啊又又要來了”她身體又一次劇烈顫抖痙攣,在高潮的頂峰失神,雙腿抽搐著,大量清澈帶著微微粘稠的潮水從小穴中噴涌而出,如同噴泉一般,一部分落在林風眠的臉上和頭發上,一部分濺射在地面上,將他整張臉和身體都濡濕。

  她顫抖著癱軟下來,雙腿打顫,下身一陣空虛後的強烈渴望卻緊隨而至。她被舔舐得嫩穴紅腫發亮,大股大股的愛液還在涌出,如同被耕耘過無數遍般誘人。

  林風眠臉上沾滿她噴出的潮水,身體的熱度已經達到極限。他用手將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讓自己高大的身軀靠近她的,讓那根昂揚的肉棒直對准她的嫩穴入口。粗壯的頂端摩擦著她飽含愛液的蜜穴口,帶來癢麻的刺激。“雨兒我的肉棒想進你的嫩穴里想用它填滿你好嗎?”沙啞低沉充滿引誘的聲音,配合著粗壯堅硬的肉棒對她私密入口的不斷研磨。

  許聽雨在高潮余韻中,迷蒙著眼神,身體無力,但聽到他的低語,又感受到肉棒那令人心悸的炙熱和硬度,以及抵在自己蜜穴口時的飽脹感,心中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強烈的被填滿的渴望。“嗯嗯好要要進來”她軟弱地同意,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下壓,想讓他的肉棒早一刻進入。

  林風眠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向前送。粗壯堅硬的肉棒頂端抵住柔嫩的嫩穴入口,用龜頭輕輕研磨撐開緊致的通道口。那入口雖然潮濕,卻異常緊窄,帶著少女私密處的天然抗拒。一點點深入,感受到的摩擦力極大,像是要將整個頂端都要被收割撕裂。

  “嗯”他低悶地發出一聲鼻音,疼痛與快感並存,將陰莖前端一點點地頂入。花徑緊致得難以想象,將他的龜頭完全包裹,帶來的收縮感如同無數張柔軟小嘴同時在吸吮,激得他大腦一片空白。“好緊雨兒你好緊”沙啞的贊美鑽進許聽雨耳膜,讓她羞澀而滿足。

  龜頭完全沒入,抵達花徑入口的深處。接下來,是更加艱難也更加刺激的旅程。他握著她大腿,緩慢地一點點向下挺送,讓粗硬的肉棒一點點鑿入柔嫩緊窄的濕熱花徑。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里面的驚人包裹感和軟肉的糾纏。甬道如同無窮盡一般,每一寸都溫暖濕滑,帶著驚人的吸力。

  “啊!!嗚!好痛!葉公子進進來了!漲好痛好好痛啊啊啊!”許聽雨發出帶著痛苦和驚訝的慘叫。第一次被真正的男性陽具貫穿的感受,是撐脹酸痛,如同身體要被硬生生劈開一般。花徑被粗壯的肉棒擴張到極限,每一寸肌壁都被撐開摩擦。身體本能的抗拒讓甬道更加緊窄,帶給林風眠更加極致的包裹和擠壓快感。

  林風眠深吸一口氣,任憑疼痛激蕩神經。他用力將身體下壓,粗壯的肉棒頂開重重阻礙,終於將前端幾寸全部埋入了她柔嫩的花徑中。兩人都發出破碎的充滿痛苦和快感的呻吟。許聽雨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都嵌了進去。“哈啊!太太滿了葉啊太漲啦疼哦”身體被貫穿的痛楚讓她眼淚瞬間涌出,卻夾雜著一股莫名的滿足和馴服感。那里太熱了,被填滿了,那種酸漲的充實感比任何東西都更能清晰地提醒她,此刻,她被這個男人徹徹底底地占有了。

  他停頓了一刻,讓彼此適應這種徹底貫穿的狀態。粗硬的肉棒被柔嫩的花徑緊緊包裹,熱度和濕潤度都傳遞到最深處。林風眠的肉棒前端仿佛都能感受到許聽雨因為被完全填滿而達到的精神上的顫栗和依從。

  “雨兒別怕一會兒就好了”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溫柔得像魔鬼的誘惑。“感受我的肉棒感受它在你里面是多麼的適合”他的手溫柔地撫摸她因痛楚而滲出汗珠的臉頰,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淚花,又沿著她的脖頸,再次下移,去愛撫她被開發過的柔軟乳房。

  許聽雨在痛楚和快感中混亂地喘息。“可是漲漲死了嗚葉公子輕輕一點”她的身體開始慢慢放松下來,花徑雖然依然緊致,但對他的肉棒不再是單純的抗拒,而是在酸痛中混合著一股被填充後的舒適感。花徑內部的褶皺和肌壁仿佛都帶著小嘴,貪婪地吸附著他深入的欲望。

  林風眠開始緩緩地,如同慢刀切豆腐一般,向她的花徑更深處探進。一點點深入,粗壯的肉棒如同楔子,緩緩向內挺進,感受著花徑每一寸的柔軟包裹。那條溫暖濕滑的甬道似乎無窮無盡,又似乎在他強大的進入下被迫延展擴張。許聽雨身體不住地抽搐著,叫聲從痛苦變為顫抖,最終只剩下急促的吸氣和破碎的呻吟。“嗯!啊!喔好深哈啊那里哦里面都都被頂滿啦嗚”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新的刺激和擴張感,逼迫她更深層次地迎合和承受。

  當他的肉棒幾乎全部埋入許聽雨的嫩穴深處時,巨大的充實感讓他們都顫抖不已。陰莖前端頂到了傳說中的幽深之處,引發了許聽雨更加強烈的身體反應。“啊!哈啊!!最最里面!嗯啊啊啊葉公子!最最里面啦!”她的腰弓到了極限,幾乎要把自己摔出去,下身劇烈地收縮,拼命夾緊那根已經完全嵌入身體的火熱肉棒。

  林風眠緊咬牙關,任憑極致的緊致包裹榨取他的欲望,將他推向快感的邊緣。他在她花徑深處保持了幾秒鍾完全進入的姿勢,讓兩人都充分體會這種血脈相連融為一體的極致感受。花徑內壁不斷擠壓摩擦他的陰莖,每一次細微的跳動都能引起兩人身體的同步顫栗。

  隨後,他開始第一次緩慢地抽出。感受著柔嫩花瓣如何在他肉棒後撤時流連刮擦,帶出更多淫靡濕滑的聲響和感受。粗壯的莖身在離開一部分後,通道會稍稍收縮,卻依然被撐開到足以容納。當肉棒退到入口處,許聽雨會忍不住低聲哀求,“別別出來嗚不要”渴望被重新填滿。

  他再次緩慢地有力地向深處挺進。這次比第一次進入更順暢了些,花徑已經被擴張潤滑過,但依然維持著令人驚嘆的緊致度。隨著一次又一次緩慢深入的抽送,林風眠掌握了律動和角度。開始稍微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有意識地讓陰莖頂端去摩擦內壁最敏感的點,甚至是反復頂向深處的幽徑。

  “啪擦!啪擦!滋溜”清晰的肉體撞擊和液體摩擦聲在狹小的空間中響徹。他下身凶猛地撞擊許聽雨的胯間,帶來劇烈的晃動和令人血脈賁張的聲音。許聽雨雙腿張得更開,無法再站立,雙臂環著他的脖頸,整個人吊在他身上。每一下抽送都伴隨著她高亢變調的呻吟,“嗯啊!哦!喔啊!用力葉公子用力點!哈啊!好深好舒服啊!撞撞到里面了!嗚快快點”從最初的痛楚害羞,到完全被性欲支配,她的叫聲變成了純粹的渴望更多的求歡聲。

  林風眠的肉棒在她體內自由地進出,感受著溫熱濕滑緊致到極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自己融化進去,靈魂都在這種激烈的肉體結合中升華。他的力量,速度,角度都在隨著許聽雨的呻吟和迎合而變化,去探尋她身體對快感的每一個極限點。

  “這樣呢?頂這里嗎?”他故意調整角度,讓肉棒頂端重重地研磨陰道前壁,那個被譽為G點的區域。“啊哈啊啊啊!!就是這里!葉葉公子!啊!不要啊啊啊!!受不了了!”許聽雨瞬間崩潰,高潮像海嘯般一層接一層地將她淹沒。她腿腳無力地蹬踢,身體抽搐,喉嚨里發出被巨大快感折磨到變形的吼叫。“嗚啊!太多了!要壞掉啦嗯嗯啊啊!!”大量的愛液潮涌而出,比上次高潮更洶涌,甚至有清澈的液體從陰道中激射而出,一部分灑在他腰腹,一部分射得老遠。這是極致快感下伴隨的潮水甚至潮噴。

  在高潮和潮噴中,她仿佛進入了一種半失神的狀態,眼睛迷離,全身抽搐。林風眠在她潮噴的同時,猛地將肉棒拔出,帶出淫靡的水聲,然後在她的陰蒂花穴入口,乃至潮噴後仍然在往外滴水的尿道口輕輕掃過,甚至嘗試用舌尖舔舐那里被潮水濕透的區域,感受那股獨屬於高潮女性體液的略帶腥氣的甘甜。

  短暫的離開讓許聽雨從高潮中緩過一口氣,空虛感讓她本能地追逐他的存在。“肉棒我的肉棒回來”她伸出雙手,有些迷茫地在他胯間摸索。

  林風眠低笑一聲,這聲音因情欲而格外磁性沙啞,透著一股被激發的獸性。他將許聽雨橫抱起來,讓她面對著他,雙腿纏繞在他的腰上。肉棒在空氣中昂揚滴著清亮的欲望,映著她的眼睛。“不急我的肉棒還要品嘗雨兒的小嘴呢”

  “啊?”許聽雨一愣,還不等反應過來,他就已經低頭,用肉棒炙熱的龜頭,輕輕抵上了她因為哭泣喊叫和被親吻愛撫而有些紅腫微微開啟的唇瓣。

  龜頭的肉感和溫度,頂著嘴唇,那種奇異又淫靡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林風眠將肉棒向前送了一寸,龜頭帶著淫液的甘甜腥氣,撬開了她的嘴唇,向她溫熱濕滑的口腔探去。

  “啊嗚”她有些抗拒地發出聲音,但更多的是被未知玩法的刺激所引誘。林風眠扶著她的頭,將肉棒一點點深入。先是炙熱的龜頭頂入她的嘴巴,用冠狀溝在她舌頭上研磨了一下。她溫順地用舌頭回應,輕輕舔舐了一下頂端,嘗到了一股奇異的味道。

  “怎麼樣?我的肉棒甜不甜?”林風眠低笑,聲音誘惑。

  “我我不知道甜甜的有點咸的味道”許聽雨在混亂中誠實地回答。

  林風眠將肉棒繼續深入,炙熱堅硬的肉柱慢慢填滿了她的口腔。他感覺到溫軟的舌頭在她口中輕柔地卷繞,試圖包裹他的陽具。“唔嗯!進去啦”粗壯的肉棒填滿了她整個嘴巴,將她的腮幫都撐了起來。肉棒在他緩緩深入下,在她的咽喉頂端摩擦,帶出干嘔的反應。

  “嗚啊不行要要吐啦”許聽雨眼角沁出淚花,胃部痙攣,本能地抗拒深喉。

  林風眠見狀,沒有勉強,將肉棒抽出一點,只是讓龜頭和部分莖身留在她的口腔里。他開始緩慢地在她的口腔里進行抽送,肉棒在她柔軟濕熱的口腔和舌頭上進出研磨,帶出大量口水和前列腺液,讓她的嘴角濕成一片,淫水直流。“咕嘟咕嘟”的吞咽聲響徹,她的口腔深處在抗議,但她的舌頭卻本能地追逐他的陽具。

  他從許聽雨的口腔中拔出肉棒,頂端滴著口水和精液前驅液,呈現出更加耀眼的深紅色,顯得格外碩大堅硬。許聽雨得到解放,大口喘息,嘴角殘留著濕跡和口水。她有些發呆地看著眼前那根昂揚滴水的東西,感到新奇又畏懼,卻又帶著一種被占有過的熟悉感。

  “雨兒把肉棒弄干淨好不好?用嘴巴舔干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林風眠誘惑地在她耳邊低語,手指沾著自己頂端和她口角殘留的液體,放到她唇邊,示意她嘗嘗。

  許聽雨看了看他狂熱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嘴邊的液體。雖然羞恥,但在極致情欲和被馴服的心態下,她沒有拒絕。她顫抖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自己唇角和手指上的濕液,嘗到了那種古怪的甜咸腥混合的味道,像是淚水汗液和別的一些東西。她抿了抿嘴唇,看著他,有些遲疑。

  林風眠卻沒有給她退縮的機會,直接扶著她的頭,讓她的臉靠近他的肉棒。將龜頭送到了她嘴邊。“來吞下去把我的肉棒舔干淨”

  她不得不聽從。在欲望的支配下,許聽雨顫抖著伸出小巧粉嫩的舌頭,像小獸舔舐獵物一般,輕輕舔上了肉棒的頂端,那個依然挺立火熱微微有些發粘的龜頭。舌尖觸及之處,粗糲中帶著一絲細膩的觸感,還有精液前驅液帶來的獨特味道。她小心翼翼地描畫著龜頭的輪廓,舔舐頂端的小孔。

  在林風眠的引導下,她開始用舌頭溫柔地仔仔細細地舔舐粗壯的肉棒的每一寸,從龜頭一路向下,沿著布滿血管的莖身紋路,將上面殘存的潮水淫液,甚至被擠壓出的小股精液都舔舐干淨。濕熱柔軟的舌頭卷繞著他的肉棒,帶來異樣的強烈刺激的快感。林風眠閉著眼睛享受著她的服務,口中溢出低低的滿足呻吟。“嗯啊好舒服雨兒舔得真好”

  許聽雨在他的夸贊下,膽子稍微大了一些,舔舐得也更加認真,甚至嘗試將龜頭含入口中,用嘴唇輕柔地吮吸包裹。每一次舌頭對莖身的卷繞和摩擦,都能感受到肉棒在他口中的跳動和脹大。那種在口中伺候一個陽具的感覺讓她覺得既羞恥又充滿了屈從和快感。她舔得很仔細,一直舔到肉棒根部,確認已經“清理”干淨了,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來,嘴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

  “干淨了嗎?”他啞著嗓子問,眼睛幽深地盯著她。

  她點點頭,臉漲得通紅,眼神卻閃爍著一種新的混合了屈從和滿足的光芒。“嗯舔舔干淨了”

  林風眠拉回她,再次讓她面對自己。雙手扣住她的腰,讓她的嫩穴口再次對准他早已飢渴難耐又剛剛經過口腔服務變得更加精神飽滿的粗硬肉棒。“現在我的肉棒終於要正式進入雨兒最里面了”他低沉地宣布,帶著一股捕獵者即將得手般的得意和迫不及待。

  將她高高抱起,讓她的身體傾斜,腿依然纏繞在自己的腰上,或者將她的腿架在自己的雙肩(變成狗啃式的前戲或體位准備),他將肉棒緩緩精准地對准那個在剛才高潮和愛撫下變得紅腫誘人滴水的嫩穴口。這次沒有痛楚,只有強烈的,像是回到家中般的順滑感。熱硬的肉棒頂開了兩片柔軟的花瓣,仿佛迫不及待地擠入了那個熟悉的溫暖巢穴。

  “嗯”他舒服得幾乎呻吟出聲,感到久違的被完全包裹和接納的極致快感。那里的緊致度和溫熱濕潤度都比任何時候都要完美。“啊!葉嗯進進來啦!”許聽雨發出情不自禁的驚呼,花徑如同最貪婪的小嘴,將他完全吸了進去,帶來的極致充實感讓她下意識地收緊雙腿。

  肉棒徹底沒入蜜穴深處,頂到了敏感點。林風眠停頓了一秒,享受著被少女身體緊致包裹的蝕骨銷魂。“好棒雨兒你的嫩穴好棒太舒服了”他咬著牙,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不是受傷,是被這極致的包裹快感折磨得渾身酥麻。

  “我的嫩穴被你的肉棒填滿啦好好滿熱嗚葉公子啊啊啊!”許聽雨在高潮後的脆弱中,又立刻被插入帶來的充實感和快感淹沒。下身像是安裝了助推器,每一次抽送都能直接將她送上快感高峰。“抽抽插吧快用力抽插我!”她本能地發出命令,徹底將自己交付出去。

  林風眠不再壓抑,扶著她的腰,開始激烈而富有律動地在她的花徑中抽送起來。“啪擦!啪擦!肉肉噗滋滋”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退出又帶著更多愛液猛烈地撞擊進入,帶起淫靡不堪的聲響和水光飛濺的畫面。兩人結合的部位,花徑口紅腫濕亮,肉棒在其間進出帶起模糊的殘影。每一次頂入,都能將整個花徑撐滿,肉棒頭頂著深處的敏感點反復碾壓抽送。每一次拔出,帶出的花液都能打濕肉棒根部,使其亮晶晶的閃爍光芒。

  他以各種體位進行深入抽插:從橫抱著進行的體位變化,到將她放在地上自己采取後入式跪在她身後進入,再到將她背對自己趴在地上抬高臀部進行更深更猛烈的背入式撞擊,每一次體位的轉換都伴隨著兩人結合處的摩擦肉體撞擊聲以及許聽雨愈發高亢激烈的叫床和呻吟。“嗯啊!哦!喔啊!深點!再深一點!頂到啊頂到那里了!葉葉公子!要射了嗎?射在里面!全部射進來!”

  許聽雨完全失控了。疼痛早已經被快感取代,身體成為了純粹接收和回饋快感的容器。她的雙手亂抓亂扯,十指在他背部肩膀脖頸處留下清晰的抓痕甚至血跡。嘴里不斷重復著充滿淫欲的求索,“射給我!射進來!用你的肉棒全部射滿我!把我操懷孕!好不好?啊啊啊!要!我想要!射在里面!射滿我的嫩穴!射穿我嗚啊啊啊!”她如同最飢渴的雌獸,在本能的驅使下求索著最原始的結合與占有。

  林風眠在這樣的刺激下,大腦一片空白,眼中只有許聽雨因高潮扭曲顫抖的嬌美身體和那被肉棒狠狠抽送瘋狂收縮包裹著他的嫩穴。每一次頂入,都能感受到她花徑的壁肉是如何熱情而貪婪地收縮絞緊,那種強烈的吸吮和包裹感讓他全身都要痙攣。精液在他的下腹部不住地顫動,膨脹到隨時可能爆發的邊緣。

  “操死你!我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射滿你!全部給你!”他在情欲驅使下,說出平時絕不會說的粗野情話。同時,雙手有力地揉捏搓揉許聽雨因為各種姿勢而不斷變化形狀的豐滿臀瓣,用力之大甚至在她的臀肉上留下了手指的印記。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因為愛液而濕滑閃亮的臀縫和菊穴,偶爾會用手指輕微彈撥緊致的菊花,引起她身體瞬間的繃緊和顫抖,“嗯?!菊菊穴哈啊那里也”讓她在菊花被調戲和花穴被肉棒深操的雙重快感中迷亂。

  林風眠采取後入式,讓許聽雨跪在地面,或者趴在他的身體上,雙腿大幅分開。他跪在她身後,粗硬壯實的肉棒在外面,摩擦著她布滿愛液的臀縫,來到潮濕腫脹的嫩穴口。將肉棒抵住穴口,讓碩大的龜頭感受入口處肌壁的柔軟和緊窄。隨著身體有力地向前一送,粗壯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滑入了花徑深處,帶來如同魚入水龍歸海般的舒爽感。因為是後入,角度更深更直,每一次深入都能將整個陰莖埋入最深處,甚至頂撞到深層的敏感帶。“啊!哈啊!!葉葉公子!深好深!後面!嗚啊啊啊!後面要被你插爛啦啊啊啊!最里面!每一次都頂到最里面了!”許聽雨上半身猛地塌陷,下巴抵著地面,發出一陣陣無法控制的狂亂尖叫。林風眠扶著她窄小的腰肢,將她略微向上抬起,讓他的肉棒能夠以最直最深的角度在她的嫩穴中抽送。他的雙手扣在她的臀瓣上,手指用力按壓揉捏那對在律動中不斷顫抖蕩漾的圓臀,感受指腹下滑膩柔軟的觸感和富有彈性的肉感。“噗哧!噗哧!啊哈!啊!雨兒的後面好翹扭得好棒草得太舒服了!你的嫩穴太會夾我的肉棒了!”粗野的贊美伴隨著更加猛烈的撞擊。他的腰腹以驚人的力量和頻率向內猛衝,每一記都仿佛要把許聽雨釘死在原地,每一次拔出又能帶出帶著拉絲愛液的淫靡水響。 花徑深處被粗硬肉棒頂弄擠壓,發出粘稠的聲音。許聽雨全身都繃得筆直,雙腿因巨大的快感和衝擊力而無法並攏,身體像波浪般向前聳動迎合著他的節奏。“嗯啊!哦!喔啊!快點!再快點!葉公子!快要射了嗎!要高潮!一起一起高潮啊!頂滿我!操死我啊啊啊!把我全部操壞!嗚求你啊啊啊!”高潮像山崩海嘯般將她吞沒。全身劇烈顫抖,繃緊,下身花徑狂暴地絞緊他的肉棒,小腹抽搐,高亢的叫聲在天地間回響,甚至伴隨著更大的,如同泄洪般的潮水噴涌,濕透了跪趴著的地面,濺了他滿身的潮水和愛液。

  在高潮中,林風眠也無法再壓抑自己的欲望。他喉頭涌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所有的精氣神都在此刻匯聚到了胯間。緊繃到極限的身體猛地放松,伴隨著下腹一陣強烈而舒爽的痙攣,炙熱濃稠的精液一股股一陣陣地涌入了許聽雨最私密的花徑深處。“哈啊啊!啊!雨兒!全部!射滿了!全部在你里面!”他用力將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讓最後一滴精液也擠壓進去,享受著被潮濕滾燙的花徑徹底絞緊和吞沒的最後一刻。

  許聽雨在高潮和被射滿的雙重極致快感下癱軟如泥,身體還微微抽搐著,只剩喘息和低低的嗚咽。身體里那種被熾熱濃稠液體灌滿撐滿的感覺太過真實和強烈,讓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被改造了,靈魂深處也被打上了屬於他的烙印。

  肉棒在高潮後變得稍微軟了一些,但依然深埋在許聽雨體內。他低頭將嘴唇印在她因劇烈高潮而汗水淋漓的背部,溫柔地親吻。兩個人就這麼結合著,在這片滿是瘡痍的廢墟中,共享著劫後余生的寧靜和高潮過後的溫存。空氣中混合著塵土硝煙和濃郁的性愛氣味:精液淫水汗液混合出的甜膩腥味。

  他緩緩抽出肉棒,帶出一聲水響。兩人結合處的濕潤清晰可見。花徑口紅腫嬌艷,仿佛哭泣過一般,大量的精液和淫液正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甚至浸濕了她身下的地面。林風眠小心翼翼地將許聽雨抱起來,讓她重新坐穩,依偎在他的懷里。

  他的雙手捧著她被體液弄得黏濕紅腫的私密處。指腹觸及,那里依然腫脹敏感。他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舐著她花瓣上的精液和淫液。先是溫柔地描畫,然後大膽地將舌頭探入穴口,清理內部流出的體液,甚至嘗試用舌尖舔舐她的尿道口。

  “啊癢哈啊那里髒不用葉公子”許聽雨虛弱地抗拒,卻無法真的推開他。身體在高潮後的敏感脆弱狀態,任何愛撫都讓她感到又癢又麻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舒適。他的舌頭溫暖濕潤,清理著她身上的痕跡,那種被人完全接受和珍視的感覺,比任何情話都讓她動容。

  他認真地舔舐著她私密處的所有角落,從花瓣到陰蒂到穴口內部,再到大腿內側沾染的體液,將那些混合著彼此體味的愛欲印記一一“收集”。他嘗到了自己的精液(甜咸略帶苦味)她的愛液(甜膩微腥)混合後的特殊味道。這是一種比結合本身更具有儀式感的占有,一種深邃的纏綿。

  “不髒是甜的你的雨兒甜的”他一邊舔舐一邊低聲說,聲音啞而滿足。他甚至將許聽雨架在他的腰上,讓自己坐起來,讓她面向自己,大腿分開,暴露她的嫩穴。將她略微向下壓,用嘴巴包裹住她滴水的花苞,再一次用力吮吸舔舐,將那里流出的精液淫液和她的潮水全部吸入口中,如同喝水般吞咽下去。

  “咕嘟咕嘟”的吞咽聲清晰可聞。許聽雨只覺又羞又震驚,自己的汙穢(她自以為的)被他毫不嫌棄地吞咽了下去,那種屈從和被極致對待的感覺讓她身體顫抖不已。她看到他的嘴唇被她的體液浸濕發亮,嘴角帶著一絲淫靡的笑容,喉結在她吞咽時上下滾動。

  在她身體的高潮余韻漸漸平息,意識回籠,開始因為自己剛剛在欲望驅使下所作所為而感到羞赧不已時,林風眠已經將她身上的汙穢舔舐得差不多干淨了。他吻了吻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帶著溫柔和滿足的目光抬頭看她。

  “好多了嗎?我的雨兒?”聲音疲憊但溫柔。

  許聽雨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悶悶地嗯了一聲,不敢看他的眼睛。渾身綿軟無力,如同剛出殼的蝶,又像經歷過狂風暴雨後的花,身體被徹底開發馴服,卻在心里多了一份只屬於這個男人的甜蜜負擔和完全交付。

  就在這時,依偎在一起的他們,聽到了遠處天空一聲炸裂般的巨響!那聲音撕裂了劫後余生和纏綿溫存的寧靜,充滿了危險和殺意。

  林風眠勉強一笑道:“沒事···”

  許聽雨看著林風眠那如釋重負的表情,不由有點小情緒了。經歷了剛才那一幕,她的身體雖被完全占有,意識也短暫迷亂,但清醒過來後,那種身體被打開被徹底蹂躪的羞恥感與內心的愛慕以及對林風眠主動且瘋狂行為的驚愕些許的嗔怪混合在一起,看著他現在這仿佛“終於結束了,沒事了”的表情,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這個男人明明剛才那樣凶猛狂野地操弄了她,把她變成了一灘淫蕩的泥濘,現在怎麼又回到了這副好像只是躲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親吻的正人君子模樣?!這反差太大,讓她心里有種又甜又氣的“小情緒”,更多的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他居然躲開了,指最初的那個“吻”,但現在回想,他並沒有“躲開”,只是把那個最初帶有少女純真情誼的吻,轉化為一場徹底的無遮無攔的深邃到骨髓的性愛侵犯和結合。躲開的不是愛慕,而是表面文章。

  他真的好正人君子啊!

  嗚葉公子就這麼嫌棄我嗎?她當然喜歡我,只是那種喜歡的方式太原始太激烈

  我看他舍命救我,還以為他喜歡我呢!他當然喜歡我,只是那種喜歡的方式太原始太激烈

  兩人相擁著從情愛的余韻中回過神,劫後余生的情感和剛才肉體極致結合的顫栗感仍然充斥著周身。許聽雨渾身癱軟地靠在林風眠懷里,雙腿酸軟打顫,剛才被他粗暴卻又極致纏綿的肉棒狠狠開發過的嫩穴仍然火熱酸脹陣陣痙攣,內部似乎還殘留著他射入的溫熱精液。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卻感受到體內那種完全被侵占過後的空虛感和強烈的占有余韻,羞澀與滿足並存。身體上那種奇特的,原本是狐妖尾巴消失而變成雙腿的感覺,已經被剛才太過激烈太過真實的性愛感受所完全覆蓋和模糊,比起“尾巴不見了”,她更清楚地意識到的是自己身體最私密最核心的部分,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徹底打開貫穿填滿,成為了承載他欲望的容器。而這種被征服被貫滿的真實感,甚至比重新獲得雙腿的感覺更加強烈和讓她羞澀臉紅。

  她顫抖地低下頭,看到大腿內側濕亮一片的黏膩痕跡,以及身下地面被精液潮水潮噴弄濕的暗色印記,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兩人剛剛經歷了什麼。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恥和戰栗感包裹了她。

  林風眠扶著她的腰,感覺到掌下肌膚的光滑濕濡和身體還在輕微的顫抖。“雨兒沒事了”他輕柔地再次說出這句安慰,帶著經過狂野爆發後的平靜和饜足,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愛憐。他的嘴唇在她濕漉漉的額發上落下一吻。

  許聽雨悶在他的懷里,用力收緊雙臂抱著他,身體在高潮和泄殖後的虛軟中依戀著他。即使心中羞恥和困惑,但身體深處那種被徹底征服後的空虛和余韻,讓她只想著被他緊緊抱著,感受彼此的溫度。

  就在林風眠要開口之時,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

  “你們兩個,准備好怎麼死了嗎??”

  不歸至尊踏空而立,嘴角帶著一絲血跡,手中萬魂幡獵獵作響。

  看著自己那根本認不出來的不歸樓,她眼中殺意滔天,恨不得將罪魁禍首碎屍萬段。

  她輕輕一揮萬魂幡,將里面的劍閣老等人放出來。

  四人看了一圈,差點沒認出來這是不歸樓。

  難道萬魂幡內部時間跟外部不一樣?

  自己等人才被關進去多久,怎麼外界就變成這樣了??

  只有劍閣老暗暗慶幸,自己等人要是沒被收入萬魂幡,怕是不死也殘。

  幾人不敢多說,將林風眠兩人包圍起來,目光森然。

  林風眠伸手拉過許聽雨,將她護在身後,傲然而立。

  許聽雨看著他遍體鱗傷的背影,有些淚眼婆娑,緊緊回握著他略微冰涼的手。身體還在隱隱作痛,花徑深處依然灼熱空虛又微微泛脹,雙腿還在止不住地發軟。但牽著他的手,感受他寬厚而染血的後背就在自己眼前,被保護的感覺讓她獲得了巨大的力量。經歷了死亡的邊緣,又經歷過他極致狂熱的身體侵占和愛撫,那種被完全看透卻又被深邃擁抱的感覺,讓一切都變得不同了。眼前這個遍體鱗傷,卻如同高塔般矗立在她面前的男人,剛剛在情欲深處也以同樣不加掩飾的姿態擁有了她,將最汙穢卻最真實的一面展露在她面前,她覺得自己仿佛也沾染上了他的瘋狂和強大。

  這一刻,那衣袂染血卻仍將她護在身後的背影深深印在她腦海中。比起之前“正人君子”的形象,眼前這個剛剛將她操弄得失聲尖叫渾身淌水神志失守的男人,那個嘴里吐著粗野情話眼里燃燒著獸性將自己粗硬肉棒一次次猛烈撞進她體內的他,那種帶著占有欲和力量感的,血淋淋的,染著情欲和傷痕的,才是真正讓她心神顫抖,覺得可以將自己完全托付的背影。

  葉公子···

  林風眠心中此刻澎湃激蕩,雖然體力透支,傷勢沉重,但在與許聽雨完成了靈魂和肉體最深邃的結合後,一種奇妙的力量在他體內滋生,仿佛那所謂的“雙修”在最原始極致的方式下達成了某種效果,又或許只是在劫後余生的巨大情感釋放中,精神層面得到了洗滌與升華。身體深處的某些潛能被激發出來,下腹部仍有微微的鼓脹感和滿足後的余溫,他看向前方的敵人,眼中沒有絲毫退縮,只有被點燃的狂野斗志。

  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拿出假酒喝了一口定了定神。體內的疲憊像潮水般襲來,他能感覺到與洛雪意識共享帶來的那種消耗和傷勢的沉重。

  此刻他跟洛雪的靈力都耗盡,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破不開被不歸至尊定住的空間。

  但他仍舊有恃無恐,囂張指著不歸笑道:“不歸,你信不信你殺不了我?”

  不歸至尊怒極反笑道:“今天本尊要是讓你活著走出去,本尊跟你姓!”

  林風眠哈哈大笑道:“你想得倒美,你這種女人入不得我家門!”

  “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受死!”

  不歸至尊揮動萬魂幡,無盡的惡鬼向著林風眠兩人撲來,為首惡鬼有聖境修為。

  林風眠淡定無比,一動不動,眼神甚至有幾分瘋狂。在與雨兒經歷了剛才一切後,死亡的威脅反而顯得不那麼可怕了。那種靈魂被貫穿身體被完全占有釋放的快感讓他對生命有了更深的眷戀,也有了一種與摯愛同生共死乃至共同對抗天地的決絕。

  來吧,證明給我看,天命不可違!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雷鳴突然響起。

  隨後一道血色劍光劃破長空,從天而降,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