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局合歡宗,被師姐拿捏命脈 全本加料版

第495章 本色出演

  上官瓊哪里不明白林風眠的意思,白了他一眼,美目含煞,笑容危險道:“是啊!”

  喜歡鞭子是吧,看我今晚怎麼抽你!

  林風眠不由打了個冷戰,連忙趁明老兩人還在,一把摟過她,啃了上去。

  上官瓊嗚了一聲,想掙扎卻又擔心外面的兩人發現端倪,只能任由他欺負。

  “殿下,我們回去先!”

  林風眠邪笑道:“上官仙子,我試試這個鞭子好不好玩?”

  上官瓊搖了搖頭,咬著紅唇道:“不好玩!”

  “仙子,你也不想你合歡宗出事吧?”

  林風眠充分表現出一個紈絝子弟應有的邪惡,讓上官瓊一時之間無法反駁,只能任由他擺布。渾蛋,這家伙真是本色出演啊!林風眠嘿嘿一笑,喜歡打我是吧,我先下手為強!

  寬敞華麗的馬車廂內,軟墊堆疊,本該是休憩放松之所,此刻卻因空氣中逐漸凝結的無形張力,而顯得異常躁動。林風眠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柄細長的,泛著不祥紅光的軟鞭,正是之前提及的那條。它如同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在他的指尖靈活地盤旋,一下下輕敲著掌心,發出帶著曖昧和挑釁的聲響。

  “不好玩?”林風眠低沉地重復了一遍,臉上是十足的,混合著戲謔和欲色的,君無邪式的邪惡笑容,他歪頭,盯著上官瓊那雙泛著冰冷光芒的眸子,語帶壓迫道:“可我偏覺得,對仙子這樣桀驁不馴的性子來說,恐怕沒有什麼比被一條聽話的鞭子好好馴服更“好玩”的事了。合歡宗的名頭再響亮,終究是要仰仗著天煞殿的鼻息呢一點點的忤逆,都能引發滔天巨浪,你承擔得起嗎?”

  這話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像一把尖銳的刀刃,切斷了上官瓊最後一點想要反抗的念頭。她的身體因這近距離的赤裸裸的侵犯感而緊繃,內心深處涌起的羞恥和屈辱如同烈火燎原,可卻被林風眠眼中深不見底的邪獰牢牢壓制。他那偽裝成的君無邪身份,在此刻如同最堅固的牢籠,將她的一切掙扎都困在其中。她只能咬緊紅唇,竭力抑制住身體下意識的顫栗,眼睜睜看著那條軟鞭,如同毒蛇的舌頭,一點點逼近。

  林風眠欣賞著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此刻的面目,那種偽裝帶來的權力感和窺見她內心掙扎的快意讓他腎上腺素飆升。他並非真的要殘酷鞭打她,但眼前美人外強中干,瀕臨崩潰的邊緣,激起了他內心深處最原始的,征服與玩弄的欲望。他手中的鞭子,不再僅僅是工具,而是情欲博弈中,控制和主導的象征。

  啪的一聲清脆的鞭子聲,打破了馬車內的沉寂。這一次,並非作戲,而是精准地,帶著計算好的力道,落在了上官瓊柔軟的大腿外側。那鞭梢仿佛活物,帶著灼熱的軌跡,只一瞬便收回。夾雜著上官瓊一聲短促的,驚恐和疼痛交織的痛呼聲,格外動人心弦。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電流擊過,修長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雖然沒有皮開肉綻,可那股鑽心的,從皮膚滲透進肌肉,直抵骨髓的刺痛感,讓她差一點就要痛呼出聲。屈辱的熱浪瞬間衝上臉頰,連同那鞭痕印記一起,泛起潮紅色。

  “很疼是吧?”林風眠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語調更加邪惡低啞,像是在誘惑她,“你知道嗎?這種痛,痛到極致,往往能激發身體更深層的反應它喚醒了被壓抑的一切。合歡宗的仙子,難道連這點疼痛都承受不住?”他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眼神中充滿了被壓抑的憤恨與痛楚,還有一絲本不該屬於這里的,因痛感而喚起的微妙麻痹感。

  “你”上官瓊銀牙緊咬,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充滿了熊熊怒火,像是一只被逼到絕路的母豹。如果目光能殺人,林風眠早已被千刀萬剮。但她無法發出更大聲的指責,外面的明老還聽著,不能暴露行藏。她只能在心中,無數次地咒罵著眼前這個禽獸,這個偽裝下的惡魔!她死死盯著他,嘴唇無聲地顫動,念出警告的字眼:“你等著”

  “等你什麼?等你的報復?嗯?”林風眠笑得更邪魅,帶著十足的狎昵與危險。他沒有理會她充滿威脅的眼神,反而在欣賞夠了她屈辱憤怒的神情後,慢條斯理地揮動手中的鞭子,又讓她痛呼一聲。

  這次鞭子落在她另一側的大腿上,或者說,稍稍往上,擦過了她的臀側。又是一道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炸開,沿著敏感的肌膚擴散。這一次的痛呼,比剛才更帶著生理反應下的喘息和呻吟,顯得更加銷魂蝕骨。上官瓊的臀部緊繃,然後放松,接著又因為那股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甚至感覺到一股酥麻感從疼痛的源頭向身體更私密處擴散,那里變得濕熱而空虛,仿佛急需填滿。

  這鞭子怎麼回事?竟然帶著催情的藥力嗎?她驚恐地意識到,這鞭子的疼痛,不僅僅是物理的擊打,它還在以一種 insidious 的方式,撩撥著她作為合歡宗傳人的身體!這簡直是針對性的折磨!她從未有過這種體驗,疼痛與情欲奇異地混合在一起,將她推向一個前所未有的失控深淵。

  林風眠也發現了這鞭子似乎有些不正經,效果詭異。竟然讓上官瓊發出了那種勾人心魄的,像是痛苦又像是壓抑呻吟的聲音。他低頭打量著手中的鞭子,那光滑的質地,彎曲的弧度,以及剛才觸碰到她身體時反饋來的輕微震顫,都顯得它並非普通的責罰工具。南宮秀那女人好這口?不過此刻的他已經沒心思去想這些,上官瓊那種又抗拒又被引誘的,矛盾交織的反應,徹底點燃了他內心更深層更黑暗的火焰。他要摧毀她的防御,要讓她在這種失控的漩渦中徹底沉淪!

  他迅速收起鞭子,扔到一邊,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手。帶著剛才戲弄後的灼熱,他的手探向上官瓊因為鞭打而發紅的大腿,輕柔地撫摸著那疼痛的地方。指尖的熱度和輕撫,與殘留的刺痛感交織,激起更復雜微妙的感官體驗。上官瓊身體猛地一顫,想要躲避,卻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腰肢。她發出一聲帶著警告和不安的低語,但卻像情人的嬌嗔,而非拒絕。

  林風眠輕笑一聲,聲音沙啞得像是情人耳語。他的手從她的大腿,順著那修長緊致的曲线,向上游走,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她的裙擺。他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身體因他的觸碰而瞬間緊繃如石,但他知道,她的抵抗不過是紙老虎。指尖擦過光滑的絲綢內襯,感受著裙下光潔柔軟的肌膚,一點點逼近。他的手在她的小腹上徘徊,感受著那里的細膩平坦,掌心的熱量仿佛能穿透衣物,灼燒到她內心的矜持。

  他低頭,湊到她的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郭,帶著情欲的磁性低語道:“上官仙子這鞭子疼起來真是要人命啊,但不知別的地方要是被好好地‘伺候’了,仙子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會不會比剛剛更加‘動人心弦’呢?”他用了“伺候”這個充滿色情暗示的詞語,意有所指,曖昧至極。

  上官瓊身體酥麻,幾乎難以維持鎮定。他的手指已經觸碰到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地方,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織物。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蘊含的灼熱。他的低語像羽毛,撓在她的心尖,帶來一陣陣難以名狀的顫栗。那聲音是如此的邪惡,如此的挑逗,仿佛直接撕裂了她所有偽裝,直抵她最不堪,最情欲的本質。她咬著牙,喉嚨里發出嗚咽,不知道是疼痛屈辱還是無法壓制的酥麻感在作祟。

  林風眠的手指輕輕按壓,隔著衣物感受著她那里傳遞出的,已經有些溫熱潮濕的柔軟觸感。他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這合歡宗的仙子,遠不是外表看起來那麼冷漠禁欲。痛苦和屈辱,仿佛激發了她骨子里作為媚魔的另一面。

  他不再廢話,摟著她的腰肢將她猛地拉向自己。寬大的袍子和她的裙擺糾纏在一起,窸窸窣窣的聲響充滿了馬車廂。林風眠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不再是之前象征性的“啃”。這一次,是掠奪性的飢渴的深吻。他的舌頭如同火熱的游蛇,毫不費力地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關,蠻橫地闖入她溫熱濕軟的口腔,尋找到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地纏繞,吸吮。

  上官瓊感覺腦袋里一片空白,像是被這個狂暴的吻徹底轟炸。他的舌頭攪動得如此厲害,帶著煙草的氣息和他本身侵略性的味道,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推搡著他的胸膛,但那推拒的力道軟綿無力,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他的手也沒有閒著,粗暴卻又帶著色情的急切,開始扯開她的衣帶。

  馬車在外面悠悠行駛,搖搖晃晃。明老坐在前面,雖然聽見了里面激烈的動靜,卻非常有眼力見地假裝聽不見,甚至故意讓馬車繞圈,拉長行程,為里面的荒唐行徑爭取充足的時間。那偶爾傳來的女人痛苦又像歡愉的模糊聲音,讓他不禁回想起自己年輕時的荒唐歲月,感嘆青春真是無所畏懼。

  而馬車內的世界,已是另一番光景。

  上官瓊的外衣和褻衣已經被林風眠半撕半扯地剝落,滑落在柔軟的墊子上。她只剩下貼身褻褲和一小段肚兜。白皙光潔的肌膚暴露在微光之下,泛著引人遐思的光澤。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豐乳因為喘息而上下起伏,在肚兜的半遮半掩下更顯誘惑。粉色的,仿佛能滴出血來的蓓蕾顫抖著,如同急需滋潤的嬌花。

  林風眠看著這眼前誘人的景色,只覺得體內邪火直衝腦門。他低下頭,不再滿足於吻她的嘴唇,而是貪婪地埋入了她的頸項,啃噬,吮吸,留下緋紅的吻痕。他的雙手掐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探上了她的胸脯。大手輕易便覆蓋住那份柔軟飽滿,粗糲的指尖摩擦著她半露在肚兜外的嫩粉色奶頭,只是一下,就引得上官瓊身體一陣輕微的抽搐,發出一聲難以自持的,帶著電流感的嬌吟。

  “嗯不要”她喘息著,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抗議,但那細小的聲音早已被吞沒在他更急促的喘息聲中。她的身體卻騙不了人,敏感的乳尖在他粗糙指腹的揉搓下,瞬間就高高挺立,如同小小的紅色珊瑚尖,渴求著更多的撫弄。

  林風眠放開她的腰肢,改為更加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大掌反復摩挲,有時揉捏,有時按壓,指腹劃過她光滑的乳丘,重點襲擊那兩顆因情欲和痛感而變得異常堅挺敏感的乳尖。他俯下身,張嘴含住其中一顆。粗糙的舌尖抵著她細嫩的蓓蕾,舌面貪婪地包裹住整個乳暈,用力吸吮啃咬,牙齒甚至輕柔地摩擦著那腫脹的尖端。另一只手則繼續肆虐著另一顆乳房,將它們捏出各種形狀。

  上官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到了身下,那兩顆乳頭在他野蠻而情色的對待下,疼癢交織,敏感得像是通了電。她繃直了身體,忍不住發出斷續的呻吟:“啊咿呀住手唔好癢疼”那種感覺太強烈了,比鞭子的痛更難以忍受,更羞恥。她的手指無力地揪緊了他的袍子,腳趾也弓了起來。大量的津液和分泌物順著他的嘴角流淌,打濕了她的胸口。

  林風眠享受著這具美妙肉體在他的擺布下發出的顫抖和呻吟,他的口水混著她的津液打濕了她大片胸脯,帶著某種野性的勝利感。他不斷加大力度,用牙齒輕咬著,仿佛要將那脆弱敏感的蓓蕾撕咬下來。他從一邊換到另一邊,用牙齒咬過用舌尖抵過用整個舌面掃過用嘴唇碾過,仿佛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果實。直到兩顆蓓蕾都被他摧殘得又紅又腫,流淌著水光,她整個胸口都泛起大片潮紅色,急促地喘息著,發出更淒厲的呻吟,他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他的手沿著她的身體繼續下滑,目標是她的私密之地。上官瓊渾身都快軟成一灘泥,剛才的鞭子和乳交已經讓她的身體瀕臨崩潰。現在,她清晰地感覺到他溫熱干燥的手掌隔著褻褲在她最私密的腿間徘徊。那里已經因為之前鞭子的刺激和全身情欲的燃燒而變得濕濡濡的,布料緊緊地貼在她的大腿內側,帶著曖昧的水漬。

  “你你做什麼?”她帶著哭音,最後一點偽裝被徹底粉碎,聲音里是完全的驚恐和無助。那雙本該殺氣四溢的眼睛,此刻卻濕漉漉的,帶著求饒的神色。

  “做什麼?”林風眠捏著她早已顫抖不已的大腿,語氣玩味,“仙子如此美味本殿自然是要嘗個徹底啊。”

  他直接撕扯開了她的褻褲,粗暴的動作讓她低聲痛呼,但那薄薄的布料根本無法阻擋他的侵略。白皙修長的大腿猛地暴露在眼前,更顯光滑誘人。而她的秘密花園,被早已流出的“愛液”和“淫水”打濕,將本是淺色的私密毛發緊緊地粘在一起,看起來如同初綻的粉色花苞被露水打濕,嬌嫩欲滴。中間一道濕濡的,泛著微微光澤的肉縫在情欲的烘烤下微微開啟,露出一抹深粉色。那里不斷有晶瑩的液體滲出,打濕了身下的軟墊。

  他彎下腰,用手分開她白皙的大腿,毫不避諱地直視著眼前這幅極致誘人的,被淫水打濕的場景。他用指尖輕輕刮擦著她早已紅腫像是含羞草一樣微微收縮的陰蒂,它因為過度的刺激而異常敏感。僅僅是這樣輕柔的觸碰,就引得上官瓊全身繃緊,發出像電流通過一樣的抽搐。她喉嚨里發出尖銳而連續的吸氣聲,那是極致快感和無法忍受的羞恥痛楚混合在一起的反應。

  “啊——不要唔在那里”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和難以言喻的渴望,矛盾而誘人。她並攏腿想夾住他邪惡的手指,但他的手卻像是有魔力,任憑她怎麼夾都牢牢地按壓著她的敏感處。他一邊刮擦她腫脹的陰蒂,一邊將手指探向那已經濕軟到極點的肉縫,沿著邊緣描畫,感受著它飽滿溫熱的褶皺。

  他加重手指的力量,掰開那濕濡的肉縫。更深處的,仿佛內卷的柔軟褶皺,以及深粉色的粘膜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光下。她的小穴已經徹底被打濕,內部光滑溫熱,充盈著流淌不止的愛液。甚至能隱隱看到最深處,她神秘的“嫩穴”入口。那些因情欲而變得異常活躍的性器在如此直白地暴露,不斷分泌著津液,像是張開嘴巴,邀請著入侵。

  林風眠低下頭,用鼻子湊近她的私密處,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一股混雜著體液女性體香和淡淡腥氣的復雜氣味,卻在他聞來,是世間最誘人的味道。這股氣味徹底激發了他體內蟄伏已久的,最原始的欲望。

  他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地舔舐著她外翻的,充滿了粘液的嬌嫩陰唇,一點點描畫著它優美的形狀。上官瓊瞬間就繃緊了身體,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的尖叫,只是這尖叫卻帶著情欲爆發前的極致忍耐:“呀——不啊啊癢林林風眠!”她終於連他的假名也忘了,只剩最原始的求饒。

  林風眠不為所動,更加貪婪地用舌頭掠奪著她流淌出的淫液。他的舌尖刺探到那腫脹的陰蒂,然後用力地帶著野性的律動吸吮起來。他的頭埋在她大腿中間,鼻尖頂著她飽滿的大腿內側,發出咕嘰咕嘰地,液體被吸食的響聲。那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舌頭的舔舐,都像是一劑猛烈的春藥,讓她原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身體徹底繳械。她感覺一道道電流從被舔舐的地方躥起,直衝頭頂,讓她腦中一片眩暈。

  她的身體因這強烈的口交刺激而劇烈地顫抖抽搐。臀部高高拱起,恨不得將那里更加用力地送入他的嘴里。雙手死死地抓緊身下的軟墊,發出撕裂般的嗚咽聲。晶瑩的淚珠混合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不知道是因為疼痛羞恥,還是極致的快感。那里像是一個無法滿足的深淵,在被他的舌頭和嘴唇瘋狂侵略時,變得更加濕熱更加渴望被更硬朗,更粗壯的物體填滿。

  他用嘴唇包裹住她整個濕軟的私密部位,吸吮親吻,用牙齒輕柔地研磨著,舌頭更是像瘋了一樣在她分泌口陰蒂以及包裹著小穴的褶皺上舔舐抽插。他將整張臉埋進去,讓她柔軟的大腿緊緊地夾住他的頭,在那種令人窒息的,充滿自己氣味和津液的狹窄空間里盡情地掠奪。他不斷聽到上官瓊發出高亢而變調的呻吟聲,她的雙腿無法克制地用力纏繞上他的頭部,試圖將他更深地埋入自己的秘密深處。

  隨著他的舌頭越來越深入,甚至嘗試著伸進她已經徹底敞開的,如同含苞欲放的花穴內部,刺激著那里敏感光滑的內壁,她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她尖叫起來,身體猛地弓成一道橋梁,整個軀干都繃緊,顫抖得像是被電擊。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不似人聲的哭嚎和尖叫。大片晶瑩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的小穴里涌出,濕透了身下的墊子,濺到林風眠的臉上,嘴上。她緊繃的大腿用力地收縮痙攣,甚至連腳趾都僵硬地弓了起來。那是極致的,無法抵抗的快感席卷了她的理智,讓她徹底在林風眠面前展露出她最不堪最失控也最原始的一面。高潮持續了好一段時間才逐漸平息,她整個人虛脫無力地跌回軟墊,大口大口喘息著,身體仍止不住地抽搐,私密處不斷有余液流出,像是一朵剛被摧殘過的,帶著水光的海葵。臉上掛滿了淚痕,眼睛失去了焦點,空洞而迷離。

  林風眠起身,臉上唇上下巴都沾滿了她高潮時噴濺出的晶瑩液體。他舔了舔嘴唇,那液體帶著一絲咸腥和屬於女性的甜美,刺激得他體內的欲火燃燒得更旺。他滿意地看著上官瓊在高潮後虛弱無力的樣子,那對比之前鞭打後的倔強,是更徹底,更屈辱的征服。

  他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粗壯的肉棒已經高高腫脹,像是一條凶猛的毒蛇昂揚著頭顱。它青筋暴起,頂部紅腫圓滑,不斷分泌出透明的液體。這是他偽裝成君無邪後,第一次真正在這種私密的情境下展現他作為男性的,最具侵略性的一面。

  “仙子”他嗓音沙啞得像是情人才有的纏綿低語,但語氣里帶著狩獵者的戲謔,“這只是前戲呢鞭子的滋味嘗過了,我的‘大家伙’你不想試試?”

  他扶著自己昂首挺立的,直徑看起來堪稱夸張的,粗 硬 壯 肉棒,頂端在他欲望的驅使下微微跳動著。他將它送到她濕漉漉的小穴入口,炙熱的溫度僅僅是貼近,就讓上官瓊顫抖得更厲害。她眼睛失焦,勉強將目光投向他猙獰的性器,巨大的恐懼感如同潮水般將她吞沒,但同時,身體里剛平息下去的欲望望,卻因為這種極具侵略性的物理刺激而再度被勾起,空虛的小穴,竟仿佛帶著乞求的癢意,渴望被填滿。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碩大的蘑菇頭在她的蜜穴入口反復摩挲,用冠狀溝刮蹭著她流淌不止的分泌物。一點點,一點點,用粘稠溫熱的液體浸濕自己的頂端。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沾染上她的愛液,泛著誘人的水光,和她已經被蹂躪得通紅濕軟的蜜穴,發出低沉的,滿足的嘆息。他的指腹輕柔地分開她潮濕的陰唇,將自己的冠狀頭對准了她深處的嫩穴入口。

  “嗯”上官瓊痛苦地扭動身體,試圖逃避,卻被他蠻橫地按住了臀部。她感覺得到那火熱碩大的頭部一點點擠入她緊致而濕熱的通道,仿佛要將她徹底撐開。那種被填充的,擴張的撕裂感,混合著快感再次涌來。她的下意識是抗拒和逃離,但體內那種深入骨髓的,被口交徹底激發出來的欲火卻在叫囂著,渴望這種深入的,被貫穿的感覺。

  林風眠享受著這種征服與進入的過程。他感受到她蜜穴深處的緊致和濕熱,每一點點的深入都帶著巨大的快感和阻力。他壓低身體,對著她的私處用力地推進。那肉棒仿佛勢不可擋的活物,一點點撕裂擴張著她嬌嫩的蜜道內壁。上官瓊痛苦地弓起身,雙腿踢動著,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著巨大痛苦和情欲高亢的混合呻吟:“啊慢嗚疼太太大了”她的聲音尖銳而顫抖,帶著哭腔,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議這種強行進入。

  但他充耳不聞,腰肢用力,一鼓作氣,將自己的巨物徹底埋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啪嘰!”一聲沉悶而清晰的肉體撞擊聲在馬車廂內回響。炙熱的粗壯肉棒,直至根部,狠狠地貫穿了她潮濕溫暖的嫩穴。碩大的頂端仿佛觸碰到了她體內最敏感柔軟的花心,讓她瞬間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啊——!”,然後整個身體都僵硬地繃直。

  她的小腹傳來劇烈的疼痛,仿佛要被撐裂一般。整根火熱堅硬的肉棒在她體內帶來前所未有的飽脹和炙熱感,仿佛一個滾燙的烙鐵深深印入了她的身體。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墊子,指甲幾乎摳入布料里。嘴巴微張,急促地喘息著,身體因為痛苦和極致的入侵感而微微痙攣。林風眠巨大的陰囊也緊緊地貼著她已經被淫水浸濕的私密毛發,兩個私密部位緊密相連,水聲汩汩,充滿了肉欲的氣息。

  林風眠停頓了一刻,感受著她體內被貫穿後的極致緊致和溫柔包裹。那是一種被溫暖蜜液環繞的奇妙感受,讓他的欲望再次爆炸。他低頭吻住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頰,舔去她臉上的淚水和汗珠,啞聲道:“舒服嗎?我的仙子”

  還沒等她回應,他就開始了動作。腰部猛地向下頂去,帶著野蠻的力度。

  “啊——!”上官瓊的呻吟聲再度響起,高亢而淒厲。那每一次的深入,每一次的頂撞,都讓她的花心承受著劇烈的摩擦和撞擊。他的肉棒在他身體最深處,狠狠地搗弄,研磨,帶出大片的水聲。林風眠如同瘋魔了一般,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重。粗 硬 壯的肉棒在光滑濕潤的蜜穴中摩擦出駭人的熱度,帶起更加充沛的淫液,讓每一次抽送都發出淫靡的水聲,仿佛兩個巨大的水袋在互相拍打。

  他的身體壓著她,吻著她的嘴,吮吸著她的舌頭。雙腿纏繞上她的腰肢,迫使她承受他全部的重量和衝撞的力度。他的肉棒不斷向內捅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小腹貫穿。巨大的撞擊力將她撞得上下搖晃,連帶著整個馬車都在劇烈搖晃起來。她只覺得五髒六腑都像是要被撞出來一樣,身體仿佛要四分五裂。

  “啊快太快了唔輕點殿下求你疼”她發出了混合著求饒呻吟和低泣的聲音。臉漲得通紅,頸項因為喘息而繃緊。雙腿因為被他夾著而被迫分開到極致,顯得無助而淫蕩。身體本能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深入,小穴不斷收縮絞緊,似乎想要留住體內令人又愛又恨的巨物。那些潮紅和抽搐的身體反應,是比任何語言都更直白的情欲寫照。

  林風眠沒有絲毫憐惜,反而更加粗暴。他低吼一聲,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它們抬高架在自己的肩上,擺出一個極具征服感的姿勢。碩大的肉棒因為這個姿勢,可以更加毫無阻礙地,一路頂到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上官瓊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某個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搗弄,帶來比鞭子疼痛強烈百倍,卻又摻雜著劇烈快感的酥麻。

  “啪嘰!啪嘰!啪嘰!”肉棒進出,不斷有大片粘稠的愛液被帶出,流到她的腿根臀部甚至打濕了她的背部。他的肉棒像是一台高速運作的活塞,一下一下,沒有間隙,不留余力地貫穿碾壓著她濕熱緊窄的穴道。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可怕的力道,仿佛要把她直接撞散架。她的身體發出像痙攣一樣的抖動,口中不斷涌出無意義的帶著哭音和情欲的呻吟,仿佛溺水之人最後的掙扎。

  他一只手掐著她高高抬起的腿根,一只手撫摸著她大汗淋漓的臉頰,用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噴著粗重的喘息:“叫啊再大聲點叫啊讓外面的老家伙聽聽,你在本殿胯下是如何的淫蕩”

  這話如同最惡毒的咒語,深深刺入上官瓊的自尊。她雙目赤紅,嘴巴因為過度呼吸而半張著,但卻咬緊牙關,不肯發出更高亢的呻吟。她絕不讓外面的人聽見她如此狼狽如此失控的一面!但這股屈辱和痛苦快感交織的感覺實在太強烈,她身體自發的反應根本不受控制。小穴一陣陣收縮,絞緊了他的肉棒,帶給她強烈的快感,同時也讓他的動作更加凶狠。

  她的雙腿無法抑制地顫抖,因為長期保持被架高的姿勢,加上劇烈地衝撞,早已又酸又痛。全身肌膚潮紅,如同煮熟的蝦子。大片大片的汗水混合著愛液,順著身體的曲线流淌,散發著濃郁的,混雜著性和汗水的氣味。林風眠就維持著這個姿勢,持續了漫長的,仿佛永無止境的衝撞。他的每一次抽送都仿佛要把她徹底打垮,貫穿。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肆虐,無情地踐踏著她最後的防线。

  不知過去了多久,久到上官瓊感覺自己已經完全麻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身體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疼痛和潮濕,她在林風眠更為凶猛的衝撞下,再度迎來了高潮。

  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強烈,更加持久。

  “啊——!”她發出近乎破音的,帶著極致絕望和快樂的尖叫,身體再度高高弓起,後背離開墊子,整個人都在半空中痙攣顫抖。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再收縮,絞緊了他粗壯的肉棒,仿佛要把他整根吞噬進去。大片大片的淫液如同海嘯一般從她的身體里涌出,混合著他已經噴濺出的,或者即將噴濺出的精液,將兩人的下體連接處變得一片混沌濕熱。她的眼睛完全上翻,露出一大片眼白,口中溢出無意義的嘶喊和嗚咽,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僵直,仿佛即將崩裂。巨大的,如同靈魂出竅般的快感將她徹底淹沒,將她從痛苦和屈辱的深淵中拯救,又將她推入另一個極致銷魂的漩渦。

  林風眠看著她如此徹底的,放肆的在高潮中崩潰,心中的欲望望也達到了頂峰。他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身體里劇烈地跳動脈搏。全身的力量仿佛都集中到了腰腹。他咬緊牙關,發出一聲壓抑而凶猛的低吼,然後將灼熱的粘稠的,象征著男性生命力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她剛經歷高潮而極致濕軟的子宮口。

  灼熱的液體注入,在她體內引起又一陣輕微的痙攣和戰栗。那滾燙的感覺像是在體內點燃了一把火,讓她殘余的感官又經歷了一次衝擊。精液不斷注入,直至林風眠全身的力氣被榨干,粗壯的肉棒在他最後一次衝撞後,在她潮濕柔軟的嫩穴里微微抽搐著。

  他們兩個都重重地倒在了馬車柔軟的墊子上。上官瓊整個人像是被徹底碾碎了一般,癱軟在他身下,身體還在小幅度地抽搐。潮濕的空氣里彌漫著汗水體液和淡淡的血腥味——那是高強度的活塞運動帶給她嬌嫩花心的磨損,但毫發無損,如同鞭子的效果。她的眼睛濕潤迷離,面頰潮紅,嘴唇因為之前的哭嚎而有些紅腫破裂。整個人狼狽卻又帶著一股事後的魅惑。

  林風眠撐起身體,看著她被情欲和暴力折磨過的,帶著露骨魅力的樣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甚至帶著幾分變態的笑容。他粗喘著,額頭上也覆著一層汗水。兩人的下體緊緊連接在一起,粘稠的精液和淫水混雜,流淌而出,打濕了墊子。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燙的額頭,聲音帶著情欲後的沙啞:“我的仙子‘本色出演’的滋味如何?”這聲“本色出演”意味深長,既指他偽裝紈絝子弟,也指她身為合歡宗傳人,骨子里的情欲爆發。

  上官瓊只是喘息著,無力回應。她的私處還連著他的肉棒,體內似乎還殘留著精液的溫熱和衝擊。她動了一下,卻只覺得下身脹痛,雙腿發軟,屁股和後背也因為剛才的動作而隱隱作痛。真是痛徹心扉又不傷筋骨。這混蛋,當真是把那鞭子的原理,活學活用到了他自己這根“大家伙”上!他不是在懲罰她,而是在以另一種方式,讓她在這種痛感和快感中徹底臣服。她眼神復雜地看了林風眠一眼,那種眼神包含著憤怒羞辱一絲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情欲滿足後的恍惚,以及深埋在心底的殺意。但她知道,此刻的她,完全落於下風,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林風眠感受到她的復雜情緒,沒有說話,只是在她體內停留了片刻,感受著她的溫度和體液包裹。然後他緩緩抽出了自己的肉棒。隨著他的退出,一股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流淌,讓她身下更顯淫靡。他的巨物上,沾滿了她體內的愛液和自己的精液,在空氣中滴下粘稠的液體,帶著情欲結束後的潮濕痕跡。

  他用舌頭細致地清理著她私處的每一處褶皺,舌尖甚至探入她已經略顯紅腫的蜜穴入口,舔舐殘留的液體。他的舌頭在她被操得有些發痛腫脹的陰蒂上輕柔地描畫,仿佛帶著補償和撫慰。那些液體,那些氣味,那種被他的舌頭在她最私密最疼痛最快感的部位溫柔清理的感覺,讓上官瓊內心涌起一股更加復雜更加強烈的羞恥和燥熱。這是極致的征服和侵犯,同時也是一種極致的親密。

  當他完成“清理”的工作,她身體上的大部分情愛痕跡都已進入了他的胃中,除了大腿根部一些來不及舔干淨的水漬,以及他身體本身散發出的濃郁的性愛後的氣味。林風眠站起身,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盡管眼神中仍殘留著縱欲後的疲憊和滿足,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幾分“君無邪”式的淡定。

  上官瓊仍舊躺在墊子上,大口喘息著,雙腿微微顫抖,根本站不起來。她的身上,情欲蹂躪過的痕跡如此明顯:凌亂的衣物,紅腫的嘴唇,潮紅的面頰,濕潤的眼角,以及無法忽視的,身下那一小灘干涸半干的體液和黏在一起的私密毛發。她的身體是她遭受侵犯和沉淪情欲的最直白證據。

  林風眠瞥了一眼馬車外,馬車似乎已經停穩。他沒有再理會上官瓊,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相信經過這一遭,眼前這位高傲冷艷的合歡宗仙子,對他將產生一種全新的,更復雜也更危險的感情。她已經被他徹徹底底地侵犯和“汙染”過,再也無法以過去那種超然冷淡的姿態面對他。

  他調整了一下衣衫,恢復了君無邪那副偽裝好的紈絝子弟做派。臉上帶著招牌式的邪惡笑容。

  啪的一聲清脆的鞭子聲,夾雜著上官瓊悲憤交加的痛呼聲,格外動人心弦。

  上官瓊恨恨回頭看著林風眠,目光如果能殺人,林風眠早就死一百次了。

  她嘴角無聲念道:“你等著!”

  林風眠微微一笑,手中鞭子一揮,又讓她痛呼一聲。

  這鞭子怎麼回事?

  打人痛徹心扉又不傷筋骨,但疼是真的疼,讓她都忍不住叫出聲來。

  林風眠也發現這鞭子似乎有些不正經,怎麼南宮秀還有這玩意?

  那女人好這口?

  但他卻不知道自己想歪了,南宮秀是天煞殿君炎皇殿的執法堂長老,這鞭子是用來責罰犯錯弟子的。

  但今天被林風眠發掘出了新的用法,還格外好用。

  聽著車內傳出陣陣旖旎的聲音,讓坐在前面的明老有些哭笑不得。

  唉,年輕真好!

  明老是個老江湖,是個識趣的人,是個懂情調的人!

  他駕馭著車攆,繞著王府兜了好幾個大圈子,爭取時間。

  看著浩浩蕩蕩的車隊跑了一圈又一圈,王府門口出來迎接的人都蒙了。

  殿下這是干什麼,怕我們埋伏他嗎?

  還是說,殿下效仿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

  林風眠不由暗暗給外面的明老點個贊,上官瓊卻只覺得度日如年。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麼久了,馬車還沒到王府,這都足夠繞城幾周了吧?

  一直繞到臨近黃昏,見車攆不再搖動,鞭子聲停歇,車隊才終於回到王府門口。

  “殿下,回到了!”明老一本正經道。

  林風眠從馬車鑽出來,整理了一下衣衫,用手中折扇拍了拍明老的肩膀。

  “做得不錯,回頭去庫房領賞。”

  明老露出笑容道:“應該的,職責所在,不敢邀功。”

  林風眠啪的一聲把折扇打開,不悅道:“我讓你拿就拿,別廢話!”

  明老點頭道:“那老奴等一會便去。”

  林風眠嗯了一聲,回頭道:“上官仙子,怎麼還不下來。”

  又過了一會,整理好衣衫的上官瓊才從車廂里面鑽了出來,神色有些不悅。

  她先看了一眼跟林風眠狼狽為奸的明老,才跳下馬車。

  下地的一瞬間,她只覺得腿軟和屁股疼背疼,差點腿一軟摔了。

  林風眠連忙上前扶著她笑道:“仙子,怎麼這麼不小心,我們走吧。”

  上官瓊白了某個罪魁禍首一眼,強顏歡笑道:“我沒事!”

  林風眠摟著她就往里面走,其余人等跟在身後。

  此刻王府門前站到腿軟的迎接人員連忙打起精神,一個個站得筆直。

  為首的是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少婦,帶頭行禮道:“春梅恭迎無邪殿下回府。”

  其他人齊聲道:“恭迎殿下回府。”

  林風眠看了她一眼,知道此女是君無邪的女人,也是這府中的管家。他嗯了一聲道:“春梅,你讓人帶上官仙子去本殿房中休息,不得怠慢。”春梅連忙應下,有些忌憚地看了一眼臉色潮紅的上官瓊,讓人帶她去休息。林風眠按照之前韓家姐妹給的地圖大步流星往後院走去。一路上婢女都慌慌張張給他行禮,不敢抬頭多看一眼。與此同時,訓練有素的影衛迅速在王府之中落位,取代原來王府的守衛。林風眠吩咐道:“一刻以內,讓府中所有人到後院集合,本殿有話要說。”春梅見他神色陰沉,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趕緊依令照做。

  一刻以後,府中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足足有兩三百人。其中鶯鶯燕燕不少,大多是別人所贈送的美人,此前或多或少與君無邪有所接觸,如今,她們的新主子——林風眠——正坐在涼亭之中,一邊品著春梅泡的茶,一邊緩緩打量眾人。

  “這次本殿召集大家主要是兩件事,一是我會在府中小住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府中一切照舊,不要給我惹是生非,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眾人齊聲道:“殿下放心,我等定謹遵殿下教誨。”

  林風眠嗯了一聲,而後微微一笑道:“除此之外,本殿還想感謝幾個人!”

  眾人不明所以,卻聽林風眠玩味笑道:“據說在我不在期間,有人憐我府中美人獨守空閨。”

  “於是忙完本職工作,還不辭辛勞替我撫慰美人,當真是盡心盡職呢!”

  聞言場中一片嘩然,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難以置信的樣子。那美少婦春梅更是嚇得臉色發白,倒茶的手都抖了,把茶水都倒撒了。她花容失色,連忙彎腰道:“妾身失職,還請殿下恕罪。”“無妨,這只是小事。”林風眠輕搖折扇,笑道:“但府中這麼多事情你居然一點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失職啊?”春梅嚇壞了,撲通一聲跪地道:“妾身失職,還請殿下饒命。”林風眠臉上掛著儒雅的笑容,按照君無邪的習慣伸手入她懷中輕輕捏著溫香軟玉。他雲淡風輕道:“別怕,本殿也不是什麼魔鬼,又怎麼會亂殺人呢?”他合起折扇,冷冷看向府中所有人,寒聲道:“現在,本殿給你們一個機會。”

  “不論男女,自己主動站出來承認錯誤,我可以網開一面,成全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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