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局合歡宗,被師姐拿捏命脈 全本加料版

第400章 師弟,完事沒?

  進門前,林風眠用千幻術變回原來的樣子,避免嚇到家里人。

  他愧疚地對林文成夫婦和宋幼薇道:“爹,娘,幼薇姐,我可能得走了。”

  林文成等人沒想到他這麼快要走,想起半個時辰前那道響徹全城的聲音,心中不安。

  李竹萱擔憂道:“眠兒,你跟那什麼合歡宗有關?不會有事吧?”

  林風眠搖了搖頭道:“爹娘,你們別想太多,與我無關,我只是不想卷入其中罷了。”

  林文成等人將信將疑,但也擔心他留下來會遇到什麼危險,無奈點了點頭。

  “風眠,你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你認為是對的,就去吧。”林文成無奈道。

  李竹萱則緊緊抱著他道:“眠兒,要是闖蕩累了,就回來吧。”

  林風眠嗯了一聲,而後把駐顏丹拿了出來,告訴他們這藥的功效。

  李竹萱和宋幼薇兩個女子聽聞吃了不會變老,且能延年益壽,自然喜不自勝。

  但聽說如此珍貴,她們又不是很敢吃。

  林文成更是直言自己一個男的,駐顏什麼?

  “你們還是服下吧,這玩意沒你們想象中那麼珍貴,我以後還能弄到。”

  聽到林風眠這樣說,三人才服下了駐顏丹。

  見宋幼薇深情看著林風眠,李竹萱拉走了不識相的林文成,讓林風眠兩人獨處。

  宋幼薇雖然很是不好意思,卻沒有拒絕他們的好意。

  她不舍地看著林風眠,上前緊緊抱著他道:“你還會回來找我的對吧?”

  她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林風眠這一走,很長時間不會再回來見她了。

  林風眠捧著她的小臉,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會,死也會爬回來。”

  宋幼薇咬著紅唇道:“你不回來,我恨你一輩子。”

  林風眠嗯了一聲,重重地吻了下去,緊緊抱著她。

  宋幼薇也顧不得什麼矜持了,閉著眼睛緊緊與他擁吻,淚水從眼角滑落。

  仿佛天長地久一般的一吻結束,林風眠看著她,輕輕擦去她的淚水。

  “幼薇姐,乖乖等我回來。”

  宋幼薇輕輕靠在他懷中,嗯了一聲道:“下次回來,我做豆腐給你吃。”

  林風眠笑了笑道:“好!”

  他抱著宋幼薇坐了下來,沒有抓緊時間辦事,只是互相述說著相思之情。

  半個時辰後,換了一身衣物的王嫣然走入了院子之中,對柳媚點了點頭。

  柳媚嫣然一笑,對著房間里面喊道:“師弟,完事沒?”

  衣衫完好的林風眠推門而出,沒好氣道:“什麼完事沒,你好邪惡!”

  被占了點便宜的宋幼薇一臉嬌羞的樣子,惹得柳媚咯咯直笑,不斷在兩人身上打量。

  林風眠怕她說出什麼奇怪的話,對王嫣然道:“師姐,我爹娘就拜托你照顧了。”

  王嫣然點了點頭,林風眠又從儲物戒拿出一個玉簡,放在額頭用神識銘刻了一會,才遞了過去。

  “師姐,這是我偶然所得的功法,我自己用不上,便贈與師姐,希望能幫上師姐。”

  這是他在千年前所得的功法,見符合王嫣然也就記了下來。

  王嫣然有些好奇地接過一看,發現這功法的確非常適合她,而且精妙異常,一看就不俗。

  她嫣然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謝過林師弟。”

  “師姐哪里話,你我之間何必言謝。”

  林風眠回頭不舍看了父母和宋幼薇一眼,便匆匆離去。

  此刻他心中變強的渴望如此強烈,他再也不想體會這種身不由己之感了。

  等我變強,一切左右我命運的,通通殺了!

  可惜,他現在哪怕手中有金丹,也不敢提升實力。

  君無邪才築基四層,他若是超過四層,就是自尋死路。

  林風眠跟柳媚出了宅子,陳清焰帶著奄奄一息的曹承安在門外等候著。

  此刻的曹承安體無完膚,全身鮮血淋漓,出氣多,進氣少,有些痴痴呆呆的樣子。

  見到林風眠等人靠近,他虛弱地求饒道:“別過來別,我錯了”

  林風眠伸手提起他,封閉了他的六識,讓他無法感應周遭環境。

  林風眠在一堆戰利品之中翻出了一艘飛舟,而後與柳媚等人迅速離去。

  “師姐,你們把手放我背上,我來操控飛舟。”

  陳清焰兩人沒有猶豫,一人伸了個手放在他背後,再次感覺到體內靈力被吸走。

  飛舟得到三人的靈力灌注,風馳電掣一般破空而去。

  “小冤家,你這功法好生神異,竟然能吸取我們靈力為你所用!”柳媚贊嘆道。

  林風眠笑了笑道:“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還請兩位師姐保密。”

  柳媚咯咯笑道:“那你可得好好伺候姐姐,讓姐姐舒坦了,不然”

  林風眠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露骨的期待,故意拖長了聲音回答道:“行行行,回去我定傾囊相授,一滴不留!不止師姐舒坦,師弟也求個盡興。”

  他一邊說著,一邊那帶著探究和貪婪的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柳媚那呼之欲出裹在輕薄衣衫下的豐腴嬌軀,從高聳的雪峰滑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落到圓潤挺翹的臀部。柳媚的身材曲线確實火辣得能點燃欲火,豐乳肥臀,蜂腰細肢,尤其是那包裹著滾圓乳房的布料隨著飛舟疾馳的微風輕輕搖曳,晃出誘人的弧度,讓他下腹一緊,一股難言的燥熱涌遍全身,私處的堅硬迅速抬頭,頂起了衣袍,那難以抑制的蠢蠢欲動在他眼中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

  柳媚那雙眼尾自帶風情的水眸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這一記眼神仿若帶鈎子一般,不僅沒有壓制住他心中的欲火,反而像火上澆油,讓他更是心猿意馬,下腹的硬物越發不馴。她臉頰泛起一絲桃紅,呼吸也略微粗重了一點,身姿嬌軟,眉宇間凝聚著一股春意,嘴角的笑意里全是了然和挑逗,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訴說著她對他毫不掩飾的渴望以及那種期待被狠狠索取和征服的心理。那種介於半推半就與迫不及待之間的微妙神態,勾得人心癢難耐。

  陳清焰雖然外表冷靜得像一塊寒冰,但她握著林風眠後背的手指卻下意識地繃緊了,感受到從他體內傳遞過來的溫熱靈力和那種隱而不發的狂野氣息。聽著柳媚和林風眠露骨的對話,她的耳垂和頸項肉眼可見地爬上了一層粉紅,清冷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慌亂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嫉妒。那股悶在心底,名為“欲望”的火苗,在聽到那些淫蕩話語時,便開始無聲無息地灼燒著她的神智和她長久以來築起的清冷壁壘,將她冰封的內心深處一寸寸瓦解,渴望與害怕交織成一股陌生的情緒。

  飛舟在虛空中高速穿梭,狹小的船艙內只有他們三人和昏死的曹承安。外界是呼嘯的罡風和翻騰的雲海,內部卻是熱流暗涌,情欲無聲地蔓延。林風眠操控著飛舟,但注意力有一大半都被身後的兩個絕色女子吸引。左邊是明媚撩人主動勾引的柳媚,右邊是冰冷外表下暗藏洶涌無聲渴求的陳清焰。兩人共享著他外放的靈力,也共享著這份被他粗俗話語點燃的燥熱。那種靈力在三人體內流動的感覺,就如同電流穿梭,每一次交匯都似乎帶來一種若有若無的酥麻和鏈接,仿佛他們的生命力甚至是最隱秘的欲望都在這共享的靈力場中變得赤裸裸。

  林風眠決定不再壓抑內心的衝動。反正都已經說出口了,再裝什麼正人君子?變強是唯一的路,而眼前不就有現成的而且是雙份的加速變強的方式嗎?況且這兩個師姐,無論是身段樣貌還是氣質,都挑動著他最原始的雄性欲望。

  “柳師姐,陳師姐,飛舟穩定了,暫時可以放松一下。”林風眠輕咳一聲,聲音低沉了幾分,帶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沙啞。他沒有回頭,但那份帶著壓迫感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他的背脊,落在她們兩人身上。

  柳媚嬌笑一聲,身體往前湊了湊,幾乎貼到了林風眠的背上。她故意將聲音放得更加軟糯,如同絲綢一般拂過他的耳膜:“小冤家,是要開始教我們那采補的功夫了嗎?可不是要讓我們這些老姐姐榨干你哦。”她伸出柔若無骨的手指,輕柔地沿著林風眠的脊背向上撫摸,隔著單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手指帶來的陣陣酥麻,指尖在頸後停留片刻,然後順著耳廓輕輕摩挲。這毫不掩飾的親密和挑逗,讓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甜膩又危險的香氣。

  陳清焰的呼吸愈發不穩,感受到柳媚大膽的動作,她握著林風眠後背的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袍。她的臉頰已經燒了起來,從頸根一直紅到了耳後。柳媚那句露骨的話像一道火辣辣的電流直擊她的心扉,她清冷的思維告訴她這樣不對,可身體深處的每一個細胞卻都在叫囂著渴求,尤其是柳媚那觸碰的聲音,仿佛直接作用在了她的身上,讓她全身泛起了微顫。體內的靈力似乎感應到這情欲的氣氛,流動得更加迅速和滾燙,涌向她的小腹,讓那里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和飢渴。

  林風眠握住柳媚放在他肩上的手,感受到掌心傳來的細膩柔軟,反手用力一捏。柳媚驚呼一聲,被他一把拽著手拉到了身前。接著,林風眠毫不遲疑地抓住陳清焰的手腕,也把她拉了過來。飛舟內部的空間不算大,三個人瞬間擠到了一處。林風眠轉過身,高大的身軀將兩個女子逼在了座位上。他的眼神此刻完全沒有了剛才面對父母和宋幼薇時的溫柔和愧疚,只剩下原始的欲火和勢在必行的侵略性。

  “兩個師姐都在呢,正好一起采補,才不會厚此薄彼。”林風眠聲音低沉得如同情人間的低語,又帶了不容拒絕的霸道。他用雙手撐在兩人身體兩側的座位上,將她們圈在胸前和手臂之間,那灼熱的呼吸幾乎噴灑在她們的臉頰上,濃重的雄性氣息混合著他的靈力特有的淡淡香味,瞬間侵占了她們的所有感官。

  柳媚嬌笑不迭,水眸直勾勾地盯著他,那眼神仿佛能把人融化:“好啊,師弟想要怎麼個采補法?是師弟來吸姐姐們的靈力,還是姐姐們來吸師弟的精氣?又或者都來?”她的語氣輕佻極了,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眼神里的火熱和身體無聲的回應,卻透露出她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林風眠下腹因為勃起而隆起的部位,指尖沿著那個堅硬的輪廓描繪,帶給他又一股難以抑制的戰栗。

  陳清焰的身體緊繃到了極致,感受到林風眠近在咫尺的壓迫力,感受到柳媚如此露骨大膽的觸碰。她的心髒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臉上,燙得嚇人。柳媚的問題讓她腦子里嗡嗡作響,那些只存在於古籍和坊間傳聞中的淫邪之術,此刻竟然真切地呈現在眼前。羞恥感和恐懼感讓她想推開他,想逃離這里,可是身體卻僵硬得像是被定住了一般,那股渴望混合著好奇,竟然生生地壓制住了她理智的退縮。她的清冷被打破,內心開始涌現出一股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熱情,那份被禁錮多年的情欲,似乎正在一點點被解開封印。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垂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掩蓋了眼中的復雜情緒。

  林風眠低笑一聲,眼神落在柳媚放在他私處的手指上,然後又轉向了陳清焰那垂下的睫毛和緊繃的身體。“自然是都來,相輔相成,陰陽調和,才是修煉的正途。”他說著,俯下身,先是狠狠吻住了柳媚那泛著水光的紅唇。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深吻,林風眠的舌頭毫不猶豫地探入了柳媚的口腔,攪動追逐吸吮,將她口中的津液卷入口中。柳媚也毫不示弱,熱烈地回應著他的吻,丁香小舌與他的糾纏在一起,發出了令人心猿意馬的“嘖嘖”聲。她的手不安分地游走到林風眠的後背,在他結實的背肌上或抓或撓,身體柔若無骨地向他貼去,整個人仿佛要融化在他懷里。

  與此同時,林風眠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直接攬住了陳清焰纖細的腰肢,將她向自己拉近。他將嘴唇離開柳媚,柳媚立刻發出一聲不滿的嚶嚀,舌尖意猶未盡地舔舐了一下紅唇。林風眠的目光轉向了陳清焰。她緊閉著雙眼,呼吸急促,長長的睫毛在眼下如同小扇子般顫抖著,顯示出她內心的極度不平靜。他低頭,沒有給她任何思考或抗拒的時間,同樣強勢地吻上了那雙緊抿著的唇瓣。

  與柳媚的纏綿不同,林風眠吻陳清焰的吻更像是一種宣泄和占有。他的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直接勾住了她僵硬的舌頭。陳清焰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微弱的驚喘,全身像過了電一般狠狠顫抖了一下。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刺激,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泛軟,本能地想要避開這陌生又霸道的入侵,但她的腰肢被他有力地箍著,根本無處可逃。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瘋狂跳動的心髒,還有他周身那炙熱的溫度,混合著柳媚身上散發出的濃烈情欲氣息,將她牢牢困在了這三人的漩渦中心。

  柳媚似乎對這種三人同處的親密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這種分享一個男人的刺激感。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林風眠親吻陳清焰,非但不吃醋,反而興致更高。她一只手順著林風眠的胸膛向下摸索,毫不客氣地抓住他隆起的褲襠,隔著衣料揉捏著那巨大炙熱的物什。她的指尖仿佛有電流,每一次隔衣的揉捏都讓林風眠體內的血液向下涌去,讓他原本就強硬的肉棒瞬間暴漲了一大圈,頂得褲襠幾乎要炸開。她嘴里含糊不清地發出媚骨的聲音:“好硬啊師弟那里真讓人想要呢”

  林風眠一手抱著陳清焰,一只手被柳媚隔著褲子撫慰著火熱的肉棒。雙重刺激之下,他腦子里那些最後的理性也在迅速蒸發。他結束了對陳清焰唇舌的侵略,感覺到她口腔里清涼的津液與自己火熱的唾液混在一起,吻過她的嘴角,留下一點濕痕,低啞道:“師姐,身體很誠實呢。”

  陳清焰沒有回答,只是大口地喘息著,身體軟軟地靠在林風眠懷里,雙眼緊閉,臉色緋紅欲滴,原本束著的頭發有些散亂,幾縷發絲貼在汗濕的臉頰上,顯得更加誘人。她的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林風眠的腰,指甲微微陷入他的肌肉里,似乎是想推開,又似乎是想抓住。

  柳媚趁機從林風眠懷里鑽了出來一些,眼神卻黏在了林風眠胯下的龐然大物上,她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褲子,直接抓住了那火熱粗硬的肉棒。光滑溫暖的觸感讓她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無法離開。她興奮地低語道:“讓師姐看看,你這小冤家到底藏了多大的秘密”

  在柳媚肆意的愛撫下,林風眠的理智徹底崩塌。他干脆騰出手來,撕扯開了自己和兩個師姐的衣物。內衣褲散落,露出了三具年輕而誘人的身體。柳媚是一覽無余的火辣身材,白皙的肌膚在飛舟內部略顯昏暗的光线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飽滿挺翹的乳房沒有任何遮擋地彈跳出來,上面紅豆般的乳尖因為興奮和干燥的空氣而微微挺立著。而陳清焰則如同解封的玉雕,清冷的衣裙之下是同樣完美無瑕的肌膚和修長緊致的曲线,只是比起柳媚的豐腴少了幾分肉感,多了一絲緊實的力量感,一雙筆直的大長腿更是惹眼。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不敢睜開眼睛去看眼前這衝擊性的一幕,也害怕去看自己同樣一絲不掛,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林風眠眼中的羞人景象。

  林風眠將自己的褲子推到膝蓋,已經完全勃起硬如鋼鐵的巨大肉棒帶著濕滑的預兆,猙獰地彈了出來。紫紅色的碩大蘑菇頭,深邃狹長的尿道口,泛著淡淡的血管青色,頂端甚至溢出了一兩滴透明的欲水。僅僅是肉眼可見的大小和硬度,就足以讓未經情事女子膽寒,讓經歷過男事的女子震驚。柳媚看著那幾乎超出她想象的雄偉器物,興奮地倒吸一口涼氣,眼中光芒閃爍,立刻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住那火熱的巨大肉棒,上上下下快速擼動起來,感受著那充滿彈性的熱肉在她手中擴張變硬,每一次摩擦都傳來驚人的溫度和力量感。她甚至將頭湊了過去,張開濕潤的嘴唇,直接含住了頂端的碩大龜頭,開始用舌頭繞著冠狀溝仔細舔舐,然後一點點將龜頭吞入口中,發出一聲享受般的含糊不清的“嗯”

  “唔哈”被柳媚溫熱濕滑的小嘴含住,林風眠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柳媚的技巧非常熟練,舌尖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在他的龜頭上舔舐挑逗,刺激著他最敏感的神經。她還不滿足於此,很快便將整根龜頭甚至更多地吞入口中,用喉嚨配合嘴唇吸吮吞吐,濕熱的小嘴上下滑動,給他帶來從前列腺直達腦髓的巨大快感。那令人作嘔的嘔吐反射似乎完全不存在於她身上,她像是天生的蕩婦,本能地知道如何去取悅一個男人,用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林風眠的手指插入柳媚濕軟的發絲中,將她的頭固定在自己的胯下,挺著腰,配合她的吸吮動作,每次頂到底都感覺巨大龜頭蹭到她嬌嫩的喉壁,那種瀕臨窒息的感覺激發出更加原始的欲望。

  在一旁一絲不掛,全身緊繃如同待宰羔羊的陳清焰,雖然不敢看,但那帶著濕熱水汽和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吐聲卻真切地傳入她的耳朵,加上柳媚嘴里發出的誘惑的低吟,還有空氣中彌漫開的那股濃烈性愛的前奏氣息。她的下體開始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濕熱和瘙癢,那里緊致的蜜穴在無聲地顫抖收縮,流出股股晶瑩的愛液,打濕了原本干淨的大腿內側。那是她的身體在尖叫著想要同樣的待遇,想要那炙熱巨大的肉棒也來臨幸她。她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來忍受著內心那種近乎決堤的情欲海嘯。她的清冷人設在這一刻徹底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渴望。

  林風眠享受著柳媚口中極致的吞吐技巧,同時俯下身,空著的那只手覆上了陳清焰因緊繃而顯得格外柔軟的大腿,沿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向上移動,探向了那片神秘的森林。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陳清焰大腿內側已經打濕的細膩皮膚時,她全身像觸電般一顫,終於沒能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至極的,帶著痛苦和顫抖的輕吟:“嗯不要”這聲音軟綿綿的,完全沒有任何拒絕的力度,反而充滿了屈從和無聲的邀請。

  林風眠心頭一熱,感到手指尖傳來一股股濕熱滑膩的觸感,那是陳清焰私處涌出的愛液,量很足,瞬間潤濕了他的指腹。他沒有理會她軟弱無力的拒絕,手指穿過濃密的黑森林,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已經腫脹跳動著的小小的陰蒂。只是輕輕一個按壓,陳清焰就再次猛地一顫,身體弓起,呼吸完全停滯了幾秒,隨即變得更加急促混亂。“啊!”一聲微弱的哭喊從她口中溢出。那顆陰蒂被他帶有薄繭的指腹壓住,仿佛所有的快感神經都在那一瞬間被點燃,酥麻電流瞬間蔓遍她的全身,下體涌出的愛液越發不受控制,汩汩地淌滿了指縫。

  林風眠感受著她驚人的反應,眼中掠過一絲興奮。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僅僅按壓,而是開始上下輕柔地摩擦,時不時又畫著小圈刺激。柳媚在下方更加賣力地吸吮舔舐他的龜頭,兩面夾擊,林風眠全身的血液幾乎都要沸騰起來,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下腹被柳媚口含的肉棒也越來越漲,隱隱傳來一陣酥麻和充脹的感覺,似乎離釋放不遠了。

  他一邊享受口中的刺激,一邊則更深入地用手指探入了陳清焰濕熱的蜜穴。溫熱柔軟的觸感包圍了他的指尖,內部細膩滑膩的肉壁隨著她無聲的痙攣而不斷收縮摩擦著他的手指。陳清焰在他手指侵入的那一刻發出一聲被哽住的破碎驚喘,她的雙腿下意識地繃緊又想夾住,身體止不住地抽搐著。林風眠的指尖靈巧地探索著她蜜穴內部,繞過光滑褶皺的前庭,很快找到了她那隱藏在深處的敏感G點。他彎曲指節,用力刮蹭按壓,那塊小小的凸起,瞬間就讓她瀕臨崩潰。

  “嗚啊不要那里好奇怪啊!”陳清焰痛苦又舒服地呻吟著,聲音帶著哭腔,眼角的淚水也再次滑落。身體弓起,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和顫抖,體內的靈力也伴隨著這極致的快感加速流動,涌向她的下體,那里就像被什麼東西瘋狂地吸取著精華,又被另一種洶涌而來的潮水淹沒。

  林風眠將一根手指徹底探入她的蜜穴,感受著里面驚人的吸力和炙熱。他看著陳清焰那在極致快感中扭曲又綻放出艷色的臉龐,還有那被他舔吮得紅腫欲滴的柳媚。內心涌起一股征服兩個不同類型絕色美女的強大滿足感。他知道是時候了。他一把抓住陳清焰的腿彎,將她緊緊地拉向自己。同時,對還在賣力口中的柳媚低喝一聲:“柳師姐,幫我!”

  柳媚秒懂他的意思,毫不猶豫地從他的巨大肉棒上抬起頭,嘴唇和舌頭上沾滿了林風眠溢出的透明液體和口水,泛著誘人的水光。她用手指握住他已經硬如磐石粗大炙熱的肉棒根部,抬起腰,調整自己的姿勢,然後直接朝著陳清焰那已經被他的手指玩弄得濕熱腫脹愛液泛濫的蜜穴挺去。

  這就要來了?!陳清焰在看到那巨大猙獰的肉棒正直直對著自己的私處,同時感到柳媚將他抬高靠近自己,還有他手指從體內退出的瞬間,身體徹底崩潰。她張大了眼睛,眼中充滿恐懼和不敢置信。本能讓她發出尖銳的哭喊:“不要不行師弟住手”但她的抗拒聲微弱得像蚊子哼,而且腰肢被林風眠牢牢禁錮著,根本無法閃躲。

  林風眠的目光灼灼,完全不為她的哭喊所動。在柳媚的輔助下,他扶著自己巨大火熱的肉棒,對准了陳清焰潮濕的蜜穴口。龜頭帶著溫熱滑膩的觸感,頂在了她的花瓣邊緣,輕輕研磨了一下,帶出一絲癢麻的感覺,卻讓陳清焰渾身酥麻,腿根完全失去了力氣。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一壓!

  “唔啊!”一聲撕心裂肺又瞬間被咽回去的哭喊從陳清焰喉間發出。那巨大的龜頭在愛液的潤滑下,仿佛瞬間衝破了一道看不見的壁障,強行楔入了她緊窄柔軟的嫩穴中。一陣尖銳的疼痛如潮水般襲來,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撕碎,伴隨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撐滿被填塞的巨大腫脹感,那種堅硬火熱的物體蠻橫地入侵著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柳媚沒有放手,她在後面推著林風眠的腰,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那碩大的龜頭是如何一點點碾開花穴,如何霸道地深入。而陳清焰則疼得全身劇烈顫抖痙攣,眼淚再次奪眶而出,生理性的抽搐讓她身體繃緊如同鐵板。她緊緊抓著林風眠的手臂,指甲幾乎刺穿了他的肌膚,下體仿佛被活生生地撕裂,火辣辣的劇痛讓她頭皮發麻,幾乎要昏厥過去。她體內洶涌流動的靈力像是受到了某種野蠻的劫掠,瘋狂地涌向交合處,被林風眠的功法瞬間吞噬。

  林風眠忍著那被蜜穴深處嫩肉層層纏繞絞緊的酥麻和微痛,那感覺美妙極了,如同滾燙的岩漿緩慢地注入一片清涼的湖泊。他稍微停頓了一下,讓陳清焰適應。她的蜜穴真的非常緊致,每深入一寸,都感覺內部的肉壁在顫抖和收縮,發出“啵滋”的濕膩而又充脹的輕響。那聲音在他聽來如同最美妙的催情劑。

  柳媚在後面笑著調侃:“冰塊兒,感覺如何?是不是舒服得想死啊?還是疼得要哭了?呵呵”

  柳媚的話語似乎給了陳清焰一些刺激,她強忍著劇痛和瀕死的羞恥感,聲音帶著破碎的顫抖回應:“你你”但後面的話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疼痛慢慢被另一種奇異的感覺取代,那是巨大的異物頂開體內柔軟甬道的充實感,是一種陌生又灼熱的膨脹感,尤其是在那塊之前被林風眠手指狠狠揉弄過的 G點 被炙熱的龜頭偶爾蹭到時,身體深處會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難以形容的酥麻快感,那種感覺比剛才手指刺激時強烈了千百倍。疼痛和快感交織,讓她徹底陷入混亂。

  林風眠不再等待,巨大的肉棒硬生生地頂著她層層收縮的甬道,一點點向深處推進。濕滑的肉壁發出響亮的“噗嗤”聲,夾雜著她越來越無法抑制的呻吟。

  “啊呃進去進去了!嗚”陳清焰的哭喊變成了低沉又沙啞的嬌吟,疼痛慢慢退潮,被填滿的巨大充實感和被龜頭一次次刮蹭G點帶來的酥麻電流取而代代之。那感覺太陌生,太強烈,強烈到讓她的身體像被架在了火焰上炙烤。她扭動著腰肢,開始無意識地配合著林風眠的律動,想要緩解那股又漲又癢又舒服的感覺。她的大腿無力地張開,身體本能地迎合著那凶猛的闖入。

  林風眠看著那雪白的大腿根部被自己的肉棒撐開,看著那原本緊致神秘的蜜穴口此刻被撐大變形成誘人的紅粉色花穴,完全吞沒了自己的大部分肉棒,只剩下根部粗壯的莖部和上面的血管青筋暴露在空氣中。那強烈的視覺衝擊配合體內那種被緊緊吸附包裹的火熱感覺,讓他更加亢奮。他低頭吻了吻陳清焰汗濕的額頭,然後在她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清焰師姐,你可真緊啊,榨死我了”

  這帶著占有欲的私語讓陳清焰的心底再次掀起驚濤駭浪。她清冷的表面終於徹底剝落,內心的岩漿再也壓制不住。羞恥刺激痛苦快感,所有情緒在她體內爆炸。她緊緊抱著林風眠,大腿也情不自禁地纏上了他的腰。

  林風眠開始用力抽送起來。飛舟內部響起清晰的肉體交合的“啪啪”聲和濕膩的“啵滋”聲,那是巨大肉棒在緊致蜜穴內高速抽插時發出的最原始的聲音。他抓住陳清焰纖細的腰肢,強迫她跟著自己的節奏擺動。她的蜜穴深邃而炙熱,每一次深入都好像要榨干他全身的精元,強烈的摩擦帶來的不僅是極致的快感,還有澎湃的靈力被他的功法抽取煉化,涌入丹田。這種雙修之術果然驚人!

  陳清焰已經完全進入了失神的混沌狀態,她的世界只剩下林風眠的肉棒在她體內貫穿抽送帶來的強烈刺激。每一次深入都好像要把她體內的五髒六腑頂出來,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溫熱粘膩的水聲,私處腫脹火辣癢痛卻又無法控制地渴望著下一次更加深入的貫穿。她口中無意識地發出凌亂破碎的嬌吟:“啊啊哦唔師師弟輕快深呃太大了哈”她無法控制地夾緊雙腿,但那只會讓蜜穴包裹得更緊,帶來更深的入侵和更強的摩擦,導致更多的愛液噴涌而出,濕透了連接處。她的下體瘋狂地痙攣收縮,像是要將他的肉棒徹底絞碎吞入腹中。

  一旁的柳媚一邊聽著陳清焰淫亂的呻吟和響亮的撞擊聲,一邊伸手解開了自己腰帶。她褪去了外袍,只留下了肚兜和褻褲。看到陳清焰已經被林風眠肏弄得淚流滿面失神叫喊,她眼中的興奮愈發熾熱。她也伸出手,輕輕撫摸陳清焰光滑的大腿內側,向上移動,來到了那紅腫的小花瓣旁邊,指尖觸碰到那還在流淌的蜜汁。

  陳清焰本就敏感得嚇人的身體在柳媚的手指碰到她私處的那一刻再次猛地一顫。“別柳師姐我嗯啊”她發出的嬌吟因為這個額外的觸碰而帶上了更多的迷亂和顫抖,那是同性相觸帶來的羞恥和另類的刺激。柳媚的指尖帶著柳媚自己身體特有的溫暖和氣息,在她的濕熱蜜穴旁邊輕柔地畫圈,時不時又向上去挑逗她的陰蒂。這與林風眠直接而粗暴的深入完全不同,是另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酥麻。

  林風眠察覺到兩女之間的互動,心中更是狂喜。雙飛!他一邊瘋狂抽送陳清焰,一邊抓住了柳媚伸過來的手。柳媚立刻心領神會,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林風眠抓住她們兩只手,讓她們十指交叉,握在自己身前,而她們的兩具雪白身體則緊緊擠壓在一起,形成一個香艷又令人窒息的姿勢。他挺起腰,每一次深入都讓陳清焰的蜜穴發出“噗嗤”聲,巨大肉棒在她體內碾壓著她所有的敏感點,將她逼向高潮的邊緣。而陳清焰,則是在林風眠猛烈的撞擊和柳媚手指偶爾輕柔又撩人的觸碰中,痛苦又享受地上下浮沉,她的小腹被肉棒頂得酸軟脹痛,深處不斷涌出一股股靈力被林風眠抽走,同時,潮水般的快感也在體內層層疊加,匯聚向下。

  “好好深師弟慢點慢點!太太大了”陳清焰哭叫著求饒,但林風眠哪里聽得進去,他體內的靈力因為功法的運轉越來越活躍,強烈的快感和靈力的增長像燃料一般刺激著他,讓他變得更加狂暴和興奮。他將陳清焰摟得更緊,低下頭去吻她因高潮臨近而劇烈顫抖的紅唇。

  突然,陳清焰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同弓弦般拉滿,緊接著,一股強大的靈力潮汐從她體內爆發而出,與此同時,她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起來,下體深處像是爆開了閘門的湖泊,一股股滾燙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涌入了林風眠的身體,伴隨著她的高潮失聲尖叫:“啊啊啊!我我!”那聲叫喊里帶著解脫痛苦和難以置信的震驚。她射了,而且靈力被大量抽取。那巨大的高潮快感像火山噴發一般淹沒了她的所有意識,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軟倒下去。

  柳媚也在這刺激的氛圍中,加上柳風眠肉棒進出的響聲和陳清焰的高潮哭叫,她的下體同樣濕熱異常,分泌出大量的愛液,沾濕了褻褲。她看到陳清焰高潮後的軟綿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立刻抓住了林風眠的巨大肉棒,不再由他在陳清焰體內挺動。

  林風眠在陳清焰高潮和靈力反哺的刺激下,整根肉棒熱得要燒起來,下腹也泛起一陣陣酥麻和衝脹感,似乎也即將到達高潮的邊緣。他喘息著將身體從陳清焰體內拔出一些,卻沒有完全退出。炙熱濕滑的巨大肉棒被緊致的嫩穴口死死咬住,摩擦著她高潮後最敏感嬌嫩的內壁,發出“啵”一聲黏膩的響動。看著陳清焰失神的眼睛和潮紅的臉頰,林風眠伸手將她軟綿的身體交給柳媚抱著。

  “柳師姐,到你了。”他低沉沙啞的聲音里充滿了情欲的渴求和勝利者的霸道。他的目光移向柳媚,後者眼中火光四濺,似乎早就在等著這一刻。

  柳媚用一只手摟著陳清焰有些脫力的身體,另一只手握住林風眠那前端滴著陳清焰淫水的巨大肉棒。那上面還沾著星星點點乳白色或透明的黏稠液體,那是高潮後的余韻。柳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臉上帶著一種充滿侵略性的媚笑。“小冤家等急了?姐姐來伺候你,保證讓你舒坦。”

  說著,她緩緩地松開懷抱陳清焰的那只手,將她輕輕放在座位上靠著。然後整個人調整姿勢,扭動著火辣的腰肢,那原本只穿著肚兜褻褲的身體展現出完美的曲线,尤其是一對沉甸甸的飽滿乳房,隨著她動作的晃動,顫抖著劃出誘人的弧度。她大腿分開,露出了私處同樣潮濕蜜汁泛濫的小花瓣。那是已經被氣氛烘托情欲燃盡而飢渴得顫抖收縮的私密禁地。

  柳媚跨坐在林風眠的身上,毫不避諱地迎合著他的目光。她兩手扶住林風眠粗壯的腰身,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將自己的花穴對准了林風眠抬頭挺立的巨大肉棒頂端。柔軟濕熱的小花瓣觸碰到灼熱堅硬的龜頭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她身體緩緩向下壓去,巨大火熱的龜頭頂開了她的花瓣,刺入了那濡濕溫暖的嫩穴中。

  “唔來了師弟好熱啊!”柳媚同樣緊致,卻比起陳清焰的生澀多了一絲包容和柔韌。她呻吟著向下沉坐,感受著巨大肉棒如何一點點將自己貫穿。那火熱的肉物頂著她的內壁,將柔軟的甬道撐到極致,強烈的快感從被貫穿的地方瞬間傳遍全身,讓她的腳趾都不由自主地弓起抽搐。

  柳媚是個情場老手,她懂得如何運用身體。她沒有完全坐下去,而是停在了一個半深的位置,讓自己的花穴口緊緊夾住林風眠巨大的莖部,利用自己柔軟而有彈性的肉壁,如同活物般貪婪地吸吮裹夾著他,感受著那巨大的炙熱在她體內一點點被吞噬。她一邊發出魅惑的嬌吟,一邊輕柔地扭動腰肢,只是這小小的扭動,就帶來更深一層的碾磨和擠壓,讓快感像是漲潮般層層疊疊地涌上來。

  林風眠坐著,享受著柳媚溫熱而緊致的蜜穴包裹著他的肉棒。那肉壁非常濕滑,每一次被她擠壓包裹,都傳來驚人的舒適感。看著她在自己身上扭動誘惑的樣子,那對白皙豐滿的乳房在她扭動時肆意地彈跳顫抖,上面嬌小的紅豆泛著興奮的光澤,忍不住伸手抓住她豐軟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來。

  “啊哈!不要捏那里癢師弟好好呀!”柳媚被他粗魯的揉捏刺激得身體發顫,一邊扭動著花穴去套弄他的肉棒,一邊用浪蕩的聲音呻吟嬌喘。林風眠用力揉捏著她彈性十足的乳房,用指腹狠狠地搓揉那堅挺的乳尖,將她柔嫩的乳肉擠壓成各種形狀,一邊低頭用嘴唇去吸吮舔咬她的鎖骨,順著香汗淋漓的肌膚向下,埋頭在她柔軟的乳肉里深深吸氣。

  柳媚感覺身下是火熱堅硬的巨大肉棒在強力地撐滿自己,胸前是大手粗魯又熱情的揉捏舔舐,她整個人都在巨大的快感中快要融化。她再也維持不住那優雅的姿態,雙手抱住了林風眠的脖子,將自己完全送入他懷里。下體瘋狂地扭動腰肢,加快了自己向下坐入的動作,試圖將他巨大的肉棒一次性吞到底,發出了又急又濕的“噗哧噗嗤”聲,伴隨著自己也越來越高的淫浪叫喊:“肏我!狠狠地肏死姐姐師弟哦!好棒!快深一點要進去了頂到底嗯”

  她終於將他的巨大肉棒完整地吞入了體內,那幾乎要將她撐爆的粗大在最深處狠狠地頂住了她的子宮口,那股強大的被填滿感讓她整個人像觸電般狠狠繃緊。她發出一聲帶著滿足和痙攣的悶哼,下體夾得死緊,仿佛要將他的肉棒連根折斷。林風眠感受到體內巨大的肉棒被柔韌的甬道完全包裹,深處子宮口被強力頂住的快感直衝腦門。他反手抓住柳媚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自己身上提起一些,然後又重重地向下坐!

  “砰!啪!唔!啊!”猛烈的撞擊聲伴隨著柳媚又急又濕的叫喊,巨大肉棒再次狠狠地插進了她最深處。她像個人肉搗蒜器一般,在林風眠身上劇烈地起伏坐動,每次都將他的肉棒狠狠地壓入最深處,讓花穴與大腿根部親密無間地碰撞。那富有韻律感的“啪啪啪”聲響徹在飛舟內,陳清焰在旁邊聽著,失神的眼神漸漸凝聚,再次被那聲音刺激得臉色發紅,身體發熱,下體又開始有了濕潤的趨勢。

  林風眠感受到柳媚火辣身體的熱情,她媚穴緊致多水,動作又狂野放浪,和他簡直是絕配。體內的功法瘋狂運轉,不僅是享受肉欲帶來的快感,更能將她充沛的靈力吞噬為自己所有。他摟緊柳媚的腰,將她控制在自己喜歡的高度,配合她向上的抽送,自己也開始向上挺腰迎合。兩種力量交織,撞擊愈發凶猛和快速,如同兩具原始野獸在交配,發出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啊!師弟受不了肏得姐姐太快了深點再深一點!”柳媚仰著頭,長發散亂,精致的臉上滿是潮紅和迷亂的表情,嘴里發出最露骨的求肏叫喊。她只感覺到自己像是被一根火熱的柱子狠狠地碾壓撞擊貫穿,體內的所有細胞都在高潮和靈力被抽取的雙重刺激下瘋狂顫栗。媚穴里潮水泛濫,淫液像是不用錢一樣噴涌而出,濺濕了連接處和他精壯的腹部,混合著她急促的喘息和浪叫,如同最墮落的靡靡之音。

  她快要到高潮了,林風眠能清楚地感覺到柳媚媚穴的收縮速度變得瘋狂,緊致得快要把他巨大肉棒榨干。他低下頭,在她泛著汗珠和潮紅的臉頰上重重一吻,舌尖掃過她性感的唇瓣,感受著她口中同樣濃重的欲望味道。他在她耳邊喘息道:“師姐,來吧盡情地給我榨干師弟”

  柳媚聽到他的催促,整個人如同點燃的炸藥桶一般。她下體以更快的頻率開始痙攣收縮,身體猛地弓起,嘴里發出如同動物臨死前痛苦又極致快感的淒厲叫聲:“啊!林風眠!我要我要死了高潮了啊!”一股股更加洶涌滾燙的洪流伴隨著她失聲的喊叫,如同山洪爆發般從她濕熱的媚穴深處衝出,狠狠地撞擊衝刷著林風眠插在她體內的肉棒,也將他的靈力再次拔升。那是柳媚的高潮,是她完全沉淪的證明。

  林風眠感受著被高潮洪流淹沒的巨大肉棒和那猛烈的夾吸,整個身體瞬間被極致的快感點燃。那是一種比之前抽取陳清焰靈力時強烈得多的刺激。他體內的血液沸騰,下腹的酥麻和腫脹感到達了臨界點。他知道,他也要射了!

  他低下頭,一手摟著高潮中全身抽搐痙攣的柳媚,一手又握住了旁邊軟綿綿靠在座位上,卻被剛才的動靜再次刺激得眼神迷離臉色泛紅的陳清焰的手。

  “來,兩位師姐,一起榨干師弟吧!”他發出一聲低沉而充滿情欲的喘息,然後在兩人的同時刺激下,猛地一個挺腰!

  “呃啊!”他一聲低吼,伴隨著一陣陣劇烈的肌肉痙攣。滾燙粘稠的精液,帶著林風眠的雄性力量和極致快感,像是噴泉一般從他巨大肉棒頂端的尿道口瘋狂噴射而出,衝進了柳媚緊致的媚穴最深處!一股兩股三股溫熱的液體在他巨大肉棒被層層包裹的環境中瘋狂涌出,射在她濕滑的內壁上,混合著她的淫水和高潮後的余液,那種液體交融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內格外清晰,充滿了下流而又極致色情的美感。他能夠感覺到體內的靈力也隨著每一次射精而被榨取出來,被他的功法吞噬,在丹田內匯聚成更加磅礴的力量。這種感覺太美妙,太令人沉迷!

  柳媚被滾燙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子宮深處,全身如同被高溫液體灼燒,一股強大的充脹感將她再次送入了一個疊加的高潮漩渦。她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咕噥聲,身體纏住林風眠,用力地夾吸著他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全部都吸出來。

  旁邊的陳清焰感受到林風眠拉著自己的手,聽到他和柳媚的呻吟射精聲,聞到空氣中彌漫開的那股濃烈腥膻又充滿生命力氣味的精液味,身體也在跟著顫抖。雖然林風眠沒有射在她體內,但這種近距離的衝擊,尤其她還握著他的手,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射精時身體的緊繃和釋放。她的下體,原本被之前林風眠進入時的劇痛壓制下去的情欲,再次洶涌而至。私處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蜜汁,如同在向空中發射信號,無聲地渴望著被填滿,被擁有。

  林風眠的身體因為劇烈的高潮和射精而不住地抽搐痙攣,整根巨大肉棒都在柳媚體內無意識地律動,一次次地將體內最後一滴精液榨取出來,衝入她深處。他感到一陣強烈的脫力和疲憊,但伴隨而來的,是丹田內充盈起來的磅礴靈力,這種力量感簡直讓人上癮!這種肉體的歡愉與修煉的進境結合,帶來的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射精的余韻持續了很久,當身體完全放松下來時,林風眠才低喘著將依然硬挺的巨大肉棒從柳媚體內抽出,發出響亮的“噗!啵!”一聲,將空氣中的情欲拉絲一並扯開。沾滿液體和精液的巨大肉棒帶著一股驚人的熱量和黏膩,頂端的尿道口還在不住地跳動,殘留著白色的液體。柳媚軟綿綿地趴在林風眠身上,嬌喘吁吁,蜜穴流出更多的液體,順著大腿流淌下來,打濕了飛舟的地面。陳清焰也靠坐在一旁,面色緋紅,眼神迷離,身體有些站不穩。

  林風眠看了一眼滿屋的淫靡景象,柳媚身上沾滿了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臉上和胸口也可能沾染了一些。自己胯下更不用說,整根肉棒都沾滿了混雜的液體,濕噠噠的。陳清焰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最後的射精,但大腿內側也流淌著大量的愛液,身體顫抖,一副被情欲掏空的模樣。飛舟狹小的空間內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腥膻精液味甜膩愛液味和淡淡的荷爾蒙混合在一起的氣息,那股味道刺激著殘存的神經,卻又讓人有種沉淪其中的欲望。

  “真香”林風眠舔了舔嘴唇,那並不是真的香,而是滿足之後對那場歡愛氣息的一種迷戀。他感到體內的靈力更加凝實精純了許多。

  “兩個師姐,是不是都舒服了?丹田也都充盈了吧?”林風眠啞著嗓子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和一絲溫柔。這溫柔是專屬於事後對她們付出和貢獻的認可。

  柳媚趴在他身上,氣息還不穩,但臉上露出了饜足又風情萬種的笑容,伸手在他胸口畫著圈圈。“死樣差點被你肏死但確實挺舒坦的靈力嘛嗯姐姐感覺身體輕松了許多,更充沛了呢。這功夫果然厲害!”她扭動了一下腰肢,媚穴再次流出一股晶亮的液體。

  陳清焰艱難地喘著氣,試圖恢復身體的力量。聽到林風眠和柳媚的對話,她張了張嘴,聲音微弱道:“嗯身體輕盈靈力確實有增長”她感受著丹田內那種充實的力量感,這力量是她通過最原始最羞恥的方式換來的,那種復雜的心情讓她咬住了下唇,臉上的紅色愈發深沉。但同時,下體殘留的那種被巨大物體侵占後的空虛和酸痛,卻讓她不受控制地回味著那種極致的快感,還有內心深處生出的那種被完全占有的歸屬感。她知道,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冰冷高傲的陳清焰了。

  “那咱們是不是該清理一下戰場了?”柳媚打趣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林風眠身上以及地面上星星點點的汙漬上。

  林風眠看著她們,心中一動。 cleanup 通過 嘴?這個玩法聽起來不錯,而且能繼續深化她們之間的鏈接,並帶有強烈的占有意味。

  “別著急。這樣的味道可舍不得輕易洗掉。柳師姐,嘴甜嗎?試試看我的精液甜不甜?舔干淨那里。”林風眠眼神示意自己那還沾著液體半硬的巨大肉棒,又指了指柳媚自己媚穴下方流出的混合液體。

  柳媚毫不猶豫,那可是她小冤家的精液!而且自己射出的潮水也被他品嘗到了!她伸出丁香小舌,先是在林風眠那粗大的莖部根部輕輕舔了一下,感受著他射精後殘余的顫動和熱度,然後便低頭,舌頭靈巧地舔過自己媚穴口的花瓣和流淌出來的混合液體,混合著他的味道和自己的味道,一股原始的腥甜直衝腦門。舔干淨後,她又順著自己大腿向下,將一路流淌的淫水全部舔舐干淨,甚至故意張開濕漉漉的小嘴,挑逗地對著陳清焰小腿內側還沒干涸的蜜汁做了個吸吮的動作。

  “你”陳清焰再次臉紅,柳媚這是赤裸裸的當著她的面做出這麼羞恥下流的舉動!

  林風眠哈哈一笑,抓住了柳媚的腰,然後轉過身,面對著陳清焰,下半身那依然半硬半軟沾滿柳媚淫水和自己精液的巨大肉棒毫不避諱地暴露在她面前。陳清焰看到那恐怖的肉棒,腿間又是一陣顫抖,剛才被貫穿時的痛和被玩弄高潮時的快感再次衝擊上來。

  “清焰師姐,你的嘴也很甜。別讓這麼珍貴的淫液浪費了,都舔干淨好不好?自己身體流出的味道,最是迷人了。”林風眠的聲音里帶著蠱惑的魔力。他摟著柳媚,看著陳清焰,仿佛他才是掌握一切的主宰。

  陳清焰內心天人交戰,那是極度的羞恥和不願,但身體深處渴望林風眠徹底占有她征服她讓她沉淪的欲望,還有親身體驗了剛才林風眠肉棒在她體內的滋味,讓她對眼前沾滿了自己師弟征服證據的肉棒產生了莫名的,甚至有點渴望觸碰的感覺。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碰到了林風眠粗壯的莖部,感受著上面粘膩濕滑的液體和自己手指流出的愛液混在一起。那股羞恥和刺激簡直要了她的命!

  在林風眠鼓勵的眼神下,她顫抖著身體,緩緩低下頭去。猶豫了很久,才閉著眼睛,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戰戰兢兢地舔了一下他肉棒的側面。

  濕熱的觸感濃重的腥甜和林風眠身上獨特的體溫和氣息,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她的舌頭剛一觸碰到那柔軟但又充脹的皮肉和上面混合的液體,就仿佛觸電般狠狠一顫。身體深處一股電流閃過,下體再次失控地涌出了更多的蜜汁。那味道太濃烈,太霸道,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和征服的氣息,讓她心跳失速,臉頰像是燒著了火。

  “乖師姐,那里更美味哦”林風眠低沉地蠱惑道,他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自己巨大肉棒那還殘留著白濁液體的頂端龜頭,那里是他最雄性最強壯的象征,也沾染了陳清焰身體的味道。

  陳清焰死咬著嘴唇,臉上露出痛苦和掙扎的神情。那超越倫理超越清冷人設的羞恥,讓她內心崩潰,可身體深處卻對那散發著腥甜誘人味道的征服象征充滿了近乎本能的渴望。她掙扎著抬頭看了一眼林風眠,發現他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欲望和欣賞,卻沒有一絲嘲笑,這讓她內心的抗拒稍減。她終於狠下心,強迫自己顫抖著張開了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向了那紅紫色的巨大龜頭,慢慢地含住。

  “唔啊!”在將那巨大猙獰的龜頭吞入口中的瞬間,陳清焰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破碎而又飽含顫抖的呻吟。那種大小硬度形狀和那股濃重的腥甜液體味,加上她之前高潮後高度敏感的口腔和喉嚨,帶來的衝擊太強大,讓她全身瞬間崩緊,眼角再次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巨大的龜頭在她口腔里像是塊烙鐵,粗糙又濕滑的蘑菇頭頂著她的上顎,她感覺到嘴唇都快要被撕裂了。更讓她絕望又感到一絲說不出的刺激的是,口腔和喉嚨內部居然感受到了她剛才蜜穴被貫穿被玩弄時那種深層擠壓和膨脹的感覺。

  柳媚看著陳清焰掙扎又順從的樣子,媚眼中閃過一絲滿足和戲謔,又帶了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隱秘的欣賞。冰山竟然在這種最下流最露骨的事情上也能做到!她忍不住俯下身,摟住陳清焰的肩膀,將嘴唇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她們三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了一句:“冰塊兒師姐,姐姐教你啊用舌尖舔用喉嚨吞”那聲音帶著一種同性之間的煽動和慫恿,帶著墮落又享受的意味。

  陳清焰全身都在顫抖,口中被巨大的異物塞滿,讓她連完整喘息都做不到。她聽著柳媚帶著情欲的耳語,感覺羞恥感如同實質,但被情欲衝垮的神智和身體的本能,竟然讓她下意識地遵從了柳媚的“指導”,嘗試著用舌頭更深入地去舔舐林風眠巨大龜頭的冠狀溝,又試探著將整個龜頭向喉嚨深處吞去。

  林風眠在她和柳媚的共同服務下,感受著陳清焰口腔那清甜又因生澀而更刺激的舔舐,柳媚還不時在旁邊發出媚惑的低語,這種夾在兩個絕色女子之間享受她們身體最原始的侍奉的感覺,簡直讓人瘋狂。他的肉棒又迅速地再次堅硬起來,頂在陳清焰口中。他用力地挺胯,將那巨大炙熱的肉棒向她喉嚨深處推進,發出了粗俗而情欲的“嗯!唔!咕咚!”聲。

  陳清焰感到巨大的肉棒野蠻地頂著她的舌根,進入了她最脆弱的喉嚨。干嘔的感覺像浪潮般襲來,她想要吐,想要推開,但林風眠牢牢地抓住她的頭,將她壓制在自己的胯下,強迫她承受著。那感覺太屈辱,太霸道,但偏偏身體又在她干嘔顫抖的同時,因為被巨大的物體狠狠地撞擊舌根和喉壁,傳遞上來一陣難以形容的,像是某種穴位被打通般的酥麻和舒爽。痛癢脹嘔麻酥無數種感官在她口腔深處混合炸裂,眼淚嘩啦啦地流了下來,打濕了她白皙的大腿。

  在柳媚和林風眠雙重強迫和引導下,陳清焰被狠狠地深喉了數次。她的口腔里充滿了干嘔時的分泌物和林風眠肉棒沾染的液體,腥膻又難聞,卻也帶著濃烈的屬於林風眠的味道。她癱軟地倒在林風眠的腿上,嘴唇腫脹,嘴角帶著一些濕痕,呼吸急促得像跑完百米。下體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和柳媚的調戲,依然流淌著大量的愛液。

  柳媚得意又魅惑地笑了笑,伸手攬過癱軟在林風眠大腿上的陳清焰,輕輕拍打她的臉頰。“冰塊兒師姐,現在融化了吧?姐姐這招如何?有沒有把你的魂都勾走?”

  林風眠低頭看著自己濕淋淋的肉棒,又看了看兩個癱軟在他身邊任由他擺布的美人師姐,心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滿足感。兩個原本身份在他之上的女子,一個放浪如妖精,一個高冷如冰霜,此刻都因為他最原始的欲望而徹底沉淪,露出最淫蕩最柔弱的一面。這就是力量!強大的力量可以掌控一切,包括人心和身體!體內的靈力比進來時磅礴了不知多少,那是最好的證明!

  “好了,戰場清理得不錯,獎勵你們一下。”林風眠帶著笑意說道。他抓起柳媚一只腳,掰開她雪白柔軟的腳趾,用自己的肉棒,准確來說是剛剛深喉了陳清焰,又沾染了她愛液自身精液柳媚淫水的肉棒前端龜頭,輕輕地在她的腳趾間摩挲了幾下。柳媚頓時發出“噗嗤”一聲嬌笑,雙腿夾緊,露出舒服又癢麻的表情。“壞死了!師弟!把那種髒東西弄人家腳上!”說是這麼說,可那表情分明是很享受。

  林風眠不理會她的嬌嗔,繼續用龜頭在她腳底敏感的涌泉穴上輕輕按壓打轉,然後又用沾滿了淫穢液體的龜頭和莖部,反復摩擦揉捏柳媚光滑的足弓,帶給她極致的癢麻和快感。做完一只腳,他又抓起另一只,用同樣的甚至更下流的方式,玩弄她的足底。

  接著,他轉向陳清焰。她因為體力脫離和巨大的刺激,渾身酸軟,只是勉強靠著。林風眠抓起她同樣修長雪白的腳踝,掰開她的腳趾。陳清焰身體瞬間繃緊,眼神中再次露出驚慌。“師弟我腳髒”她試圖收回,但卻無力抗拒。

  “師姐的腳怎麼會髒?剛才可是因為師弟才流了那麼多水的,再髒也是香的。別怕,讓師弟用肉棒給你洗洗腳。”林風眠的聲音帶著戲弄和不容抗拒的命令。他抓著她的腳,用沾滿了淫水的巨大肉棒,開始細致地為她擦洗足底和腳趾縫。陳清焰全身都在顫抖,羞恥得要死,但那種冰涼黏膩和滾燙炙熱混合的奇怪感覺,讓她的大腦完全陷入了空白,只能無意識地呻吟著,承受著。她的下體再一次,失控地流出了股股蜜汁,滴在了她的小腿上。

  兩個女子都被他用最下流,最直白的方式玩弄了一遍,身體軟綿綿地,躺倒在了飛舟的座位上,全身被情欲和脫力掏空。身上臉上腿上,到處都沾染著之前激情的痕跡,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淫穢氣息。

  林風眠看著這一切,感受著體內暴漲的靈力,臉上露出了饜足和自信的笑容。他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的下體,然後給兩個癱軟的師姐隨手披上了衣服,但這只是表面文章,衣服下的身體依然暴露在空氣中。

  他坐回飛舟的操控位上,將手重新放回控制陣盤。體內的靈力因為剛剛的采補而磅礴異常,飛舟在他的操控下瞬間加速,破開雲層,繼續向遠方疾馳。兩個師姐雖然身體疲憊,精神也因為情欲的宣泄而有些放空,但體內流淌的靈力卻更加順暢活躍,隱隱都有提升的趨勢。這種采補並非簡單的吸取,更是一種基於林風眠特殊功法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共生。

  林風眠回想著剛才和柳媚陳清焰在一起時的景象,身體和精神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更重要的是,實力得到了提升。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變強的方式千千萬萬,他只選最適合自己最能讓他愉悅的。而采補合歡宗女弟子,似乎就是一條完美的變強之路。那兩個師姐此刻在他心中,已經不單純是師姐,更是能助他強大的爐鼎,也是被他完全占有的玩物。

  “小冤家,你這功法好生神異,竟然能吸取我們靈力為你所用!”柳媚贊嘆道。她躺在座位上,衣衫松垮,聲音依然有些軟綿,帶著情欲後的慵懶。

  柳媚咯咯笑道:“那你可得好好伺候姐姐,讓姐姐舒坦了,不然”她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挑逗和回顧。

  陳清焰在旁邊輕輕喘息,她聽著林風眠和柳媚的對話,想起剛剛的一切,身體深處涌起一股異樣的酸軟和酥麻,讓她夾緊了雙腿,卻有更多液體涌出,打濕了披在身上的衣袍下擺。羞恥感和快感混雜,讓她只能無聲地咬著下唇。

  “行行行,回去我定傾囊相授,一滴不留!”林風眠拍著胸口,不斷打量著柳媚那火辣的身段,還有一旁雖然衣服掩蓋但曲线玲瓏更顯禁忌的陳清焰,眼中是赤裸裸的貪婪和蠢蠢欲動。他知道,這條通往力量的道路上,還有更多令人愉悅的“風景”等待著他去探索,去征服,去品嘗。柳媚和陳清焰,只是他邁出的第一步。

  柳媚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不由有些水汪汪了。她的私處還在火辣辣地疼痛和脹癢,但也殘留著林風眠巨大肉棒和自己高潮後那種驚人的舒爽回味。被采補的同時又能提升修為,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太墮落,也太讓人上癮。好在自己沒有練什麼相思訣,不然得跟旁邊這悶騷的冰塊一樣憋死。她看了陳清焰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那是戰友,也是姐妹,是共同經歷過最恥辱又最巔峰快樂的伙伴。

  陳清焰哪知道她在腹誹自己,看著飛行的方向,不由微微皺眉。下體的感覺讓她有些混亂,體內的靈力卻是實實在在的有所增長。這種雙修如此原始如此下流,但效果太驚人!她抬頭看向林風眠的背影,他的氣息變得更加沉穩有力,她親身體驗過他的“神異”,知道這提升不是假的。

  “師弟,這個方向似乎不是合歡宗方向?”

  林風眠嗯了一聲道:“不是,但可以回合歡宗。”

  他還是把趙凝脂的傳送法陣說了出來,而後千叮萬囑讓兩人保密。

  雖然趙凝脂交代只能他一個人用,但只憑他一個人根本甩不開那元嬰修士。

  所以他也只能帶上柳媚和陳清焰一起走,他相信兩人會守口如瓶的。經歷過剛才的事,她們不僅被他完全征服和掌控,體內的靈力與他通過采補術緊密相連,她們泄露秘密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除非她們想讓自己丹田紊亂甚至修為倒退,否則她們與他的利益已經綁死在了一起。她們已經是打上他標記的女人了。

  “不出意外的話,按我們目前的速度,應該能在對方追上之前到達傳送陣。”

  林風眠微微一笑道:“只要回到合歡宗,對方也奈何不了我們。”

  以他對元嬰修士和金丹修士速度的了解,自己等人應該能游刃有余地回到合歡宗。而有了剛才兩位師姐靈力的加持和反哺,他的底氣更足了。

  陳清焰這才恍然大悟,苦笑道:“我還以為是艱難險阻,沒想到卻是回宗的捷徑。”那段被強制的,混亂的,充滿了痛和極致快感的采補經歷,原來是為了增加速度和應對風險。可真的是僅僅如此嗎?想起身體里殘留的感覺,還有丹田內清晰的靈力增長,陳清焰心中情緒復雜得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林風眠搖了搖頭道:“師姐何出此言,師姐能冒險跟來,我已經十分感激。”雖然這份“冒險”的結果比她們想象得要刺激和深刻得多。

  “畢竟凡事有意外,這可不一定是什麼回宗捷徑,很可能是下地府的捷徑。”他說著,回頭深深地看了陳清焰一眼,眼中掠過一絲陳清焰難以讀懂的光芒——那是欣賞,也是占有,更是未來對她更深一步征服的預告。

  陳清焰笑了笑道:“我相信師弟你。”在經歷了剛才那樣突破一切禁忌將身心完全奉獻給他的經歷後,她的那句“我相信師弟你”仿佛被賦予了全新的更深刻也更徹底的意義。她已再無退路,只能無條件地相信他,跟隨他,無論是通往巔峰,還是真的墜入地府。

  柳媚看著兩人,不滿地撇了撇嘴道:“好了,你們兩個別互吹了。”經歷了剛才那麼火爆的性愛和采補,他們兩人竟然還能在這種時候“正兒八經”地對話,這讓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力氣的她感覺有點無趣,也感覺有點被冷落。尤其是聽到陳清焰那句飽含深意又毫無破綻的“我相信師弟你”,讓她內心莫名生出一絲微妙的較勁意味。

  “這郎情妾意生死相隨的樣子,我都想給你們讓個位置,讓你們兩個干柴烈火一番了。”柳媚故意拖長聲音說道,身體卻向林風眠更靠近了一些。她倒要看看,林風眠這小冤家還會做出什麼更讓人驚訝的,更令人期待的事情來。剛剛的采補讓她身心舒暢,靈力大增,這種又舒服又變強的方式,她愛死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