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小型傳送陣
林風眠沒想到她真答應了,頓時欣喜若狂道:“謝師伯!”
趙凝脂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道:“我也是為了媚兒罷了,當人師尊的,總不能見死不救。”
林風眠明白趙凝脂這樣做的風險,萬一自己一去不回,那她責任可就大了。
哪怕自己完好無損回來,一旦暴露了,她也會因此得罪上官玉瓊。
但她還是如此做了,看來她是真的在意柳媚,也不是想象中那般無情。
趙凝脂也無奈啊,畢竟柳媚一死,自己投資的可就打水漂了。
“你跟我進我閉關的密室,我自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送你出去。”
看林風眠傻愣愣站著,她嫵媚地白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的纖腰。
“小子,我這邊有師姐的眼线,你機靈點,演戲要演全套。”
林風眠頓時會意,伸手攬住她豐腴的腰肢,笑道:“弟子冒犯了。”
趙凝脂輕笑一聲道:“不礙事,你還能再冒犯一點的。”
林風眠啞然失笑,把她摟得離自己更近一點,讓她豐腴的嬌軀貼在自己身上。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趙凝脂咯咯一笑,扭動腰肢帶著林風眠一起走入後院,往她的閨房走去。
一路上不時遇到些低階的侍女向她行禮,這些都是靈根差勁,只能當雜役的雜役弟子。
這些雜役弟子雖然沒有正式弟子一般自由,但也算是踏上求仙問道的道路,有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在這些弟子詫異的目光中,林風眠摟著趙凝脂,一路調笑著往她閉關所在的洞府走去。
林風眠之前也好奇,為什麼修道之人這麼喜歡在洞府之中修煉,不怕得風濕嗎?
後來才知道,倒不是修道中人有什麼山頂洞人的情節。
也不是因為餐風飲露,住山洞更加仙風道骨。
而是靈脈和靈泉都在山中,罕有在山體表面的。
除非把山削平了,又或者花費大功夫把靈脈引出去。
不然就只能打洞,在山中建洞府了。
合歡宗的妖女平常住在山間的瓊樓玉宇之中,但到了閉關的時候,也得進入山洞之中窩著。
兩人當著玉竹峰弟子的面,高調來到趙凝脂的洞府之前。
趙凝脂對守在門口的弟子道:“我跟林師侄要修煉,幫我看著門,三天內不要打擾。”
那女弟子點頭道:“是!”
林風眠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師伯,我們趕緊走吧。”
趙凝脂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在他腰上一擰道:“死相,這麼猴急。”
她解開山洞前的禁制,帶著林風眠走了進去。
趙凝脂的洞府雖然建在山腹之中,但卻格外有格調,里面靈氣四溢,遠比外界強上幾倍。
雅致的房間內,一個巨大的軟床放在中央,粉色的簾子帶出一種曖昧的氣氛。
林風眠摟著趙凝脂豐腴的身體,鼻尖聞著一股濃郁的香氣,不由有些蠢蠢欲動。
趙凝脂拉著林風眠往床邊走去,林風眠鼻息不由厚重了起來。
該死,這里面居然一直燃著纏綿香?
這香氣可比柳媚釋放的強太多了,境界本就不如她的林風眠瞬間有些精蟲上腦,迷糊了起來。
“師伯,你拉我來床邊干什麼?”
“干什麼?你說呢?”
趙凝脂咯咯笑了起來,讓林風眠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上當了。
這女人壓根沒打算放自己走?
趙凝脂咯咯笑道:“要不要跟師伯先玩上一會,師伯給你傳授點畢生功力,助你大發神威啊?”
林風眠不由自主地將她摟在懷中,心思不由活絡起來。
真要用邪帝訣吸了她的力量,自己應該能輕易到達築基四層?
趙凝脂回頭與他嘴唇輕碰,一股粉色煙霧被吸出來,而後咯咯笑了起來。
“心動了?你還真打算跟師伯切磋切磋啊?”
纏綿霧被吸走以後,林風眠理智回籠,不由一陣後怕。
他無奈笑道:“還真有些上頭了。”
趙凝脂嫵媚笑道:“師伯倒不介意被你吸點陰氣,但怕你身陷其中,難以自拔啊。”
她在林風眠臉上輕撫而過,誘惑道:“如今時間緊迫,等你回來再說,如何?”
林風眠雖然怕,卻也不能不硬著頭皮道:“求之不得。”
誰叫自己有求於人呢?
唉,只能犧牲點色相了。
柔韌溫軟的指尖自林風眠的臉頰一路向下,像是最輕柔的羽毛,又像帶電的電流,激起一片酥麻。那媚入骨髓的嫵媚眼神仿佛勾子一般,直勾勾地鎖住林風眠的眼睛,其中的赤裸暗示讓林風眠頭皮一陣發麻。饒是他見過不少風浪,可對著這位豐腴到近乎妖孽身居高位卻媚骨天成的師伯,此刻迸發出的純粹情欲卻帶著一種摧枯拉朽的架勢,仿佛能將人直接撕扯進最深邃的欲望深淵。
趙凝脂的嬌軀緊貼著他,先前為了演戲的摟抱此刻完全變了味。隔著薄薄的衣料,林風眠清晰地感受到她飽滿豐盈的曲线,那腰肢被自己掌控在掌中,盈盈一握,而腰肢以上便是不可忽視的碩大乳肉,下半身更是驚人的翹臀。纏綿香雖然被他吸走了大部分,殘留的淡雅甜香卻像是催情劑,勾動著他剛剛平復些許的欲火。而趙凝脂本人身上散發出的成熟女子的獨特體香,混著修煉某種功法特有的香氣,更是馥郁襲人,讓人聞之便心生綺念。
她沒有立刻走開去擺弄什麼法陣,反倒是雙手緩緩攀上了林風眠的頸項,豐滿的酥胸借著身體的貼合,溫柔卻不容抗拒地壓了上來。林風眠本能地屏住呼吸,那觸感過於真實,滾燙,彈軟,幾乎將他的胸膛都灼燒起來。她揚起精致妖冶的下巴,微醺的眼角帶著一絲勾人的醉意,語氣也低沉沙啞下來:“你說求之不得是當真,還是又在跟師伯耍貧嘴?”
最後一句話帶著鼻音,氣息都噴灑在林風眠耳畔,激起一片雞皮疙瘩。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此刻如同漩渦,似乎要將他的靈魂都吸進去。“師伯的風情萬種,又有幾個男人能拒絕呢?”林風眠腦海中閃過這一念頭,身體比思維更快,雙手忍不住收緊,將她抱得更緊。
趙凝脂似乎滿意他的反應,咯咯嬌笑著,乳肉在他胸膛上輕柔地蹭動著,每一分觸碰都像一把小火苗,在他心口和胯下同步燃燒。她主動仰頭,飽滿水潤的雙唇帶著纏綿香的甜味,輕輕碰觸他的嘴角。“剛才可是你主動抱著師伯貼得這麼緊呢,還想抱多久?嗯?”尾音帶著顫抖,性感至極,分不清是演戲還是發自內心的欲望。
這分不清的界限恰恰是最要命的誘惑。在巨大的軟床和曖昧的香氣里,孤男寡女,她姿態妖媚,話語撩人,身體豐腴緊貼。所謂的“演戲”似乎已經變成了助燃劑,將潛藏的欲念徹底點燃。林風眠心跳如擂鼓,口干舌燥,聲音有些發啞:“既既然是師伯說,可以讓弟子‘冒犯’得更多一些那,弟子就不客氣了。”
這下是真正下了決定,不再是之前帶有試探的“冒犯”了。話音落下,他低下頭,帶著纏綿香和女人體香混合的熱吻瞬間壓了下來。這一次不是嘴唇輕碰,而是霸道凶猛的攻略。林風眠雙唇包裹住她的上唇,輕柔地吸吮舔舐。舌尖探出,勾畫著她唇形的曲线,又鑽進她口腔,想要撬開她微微含笑的牙關。
吻變得越來越深入,林風眠一手扣在她後頸,一手仍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柔軟又充滿彈性的嬌軀更加用力地壓向自己。兩人的胸膛緊貼,她碩大的乳房在他胸肌上碾磨變形,那挺翹的乳尖隔著衣物蹭過他的敏感點,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趙凝脂像條美麗的藤蔓,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環住了他的腰,腳踝在他身後交疊,讓他能更輕松地托起她的身體。她的手指靈活地插進他的發絲里,扯得他頭皮生疼,但那種疼痛與感官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反而帶來了另一種更令人沉醉的刺激。
濕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彼此的呼吸都變得粗重,像是剛剛跑完一場馬拉松。趙凝脂氣息不穩,臉上因為纏綿香和剛剛的熱吻泛起誘人的粉色潮紅,眼尾帶著濕意,水汪汪地看向林風眠。她的唇瓣因為過度吸吮而紅腫飽滿,帶著瀲灩的光澤。
“嗬哈真是夠猴急的,不愧是年輕人。”趙凝脂斷斷續續地喘著氣,身體軟軟地掛在林風眠身上。但這幅嬌弱的樣子更激起了林風眠內心深處的征服欲。
“師伯如此秀色可餐弟子怎麼能不‘冒犯’到底呢?”林風眠喘息著,低下頭,雙唇移向她的頸項,溫熱的唇瓣貼上她細膩光潔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戰栗。他用牙齒輕咬著她的脖頸,激起她細微的顫栗和低吟。
“嗯哈輕點小子!”趙凝脂扭動著身子,帶著嗔怪的喘息聲仿佛在勾引他下手更重。林風眠順著她的頸項一路向下,舌尖描摹著她精致的鎖骨形狀,將她性感的鎖骨用唇舌一點一點含住,再用力地吸吮,很快便留下粉色的吻痕。
他的雙手沿著她的腰肢向上游移,探進她衣服里。那柔滑的肌膚觸感溫涼,又帶著情熱的滾燙。他輕輕地推開她衣服,露出里面僅著一層薄薄里衣的酥胸。那畫面瞬間擊垮了林風眠僅存的一點偽裝和理智——在她雅致的外衣之下,隱藏著如此驚人的風情。里衣輕薄如紗,根本無法掩蓋那呼之欲出的豐盈,巨大的乳肉擠壓變形,在里衣的束縛下顯得更加誘人。兩個碩大的,完美挺立的弧度被里衣托起,白皙細膩的皮膚如同上好的玉脂,只是現在上面已經泛起了片片情欲的粉紅。他無法忍受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迫不及待地想將這層阻礙剝離。
趙凝脂似乎早料到他會有此舉動,在林風眠將要扒掉里衣的前一刻,她媚笑著勾了勾手指。如同有靈性一般,她身上的外衣和里衣像蝴蝶般自動散開滑落,露出內里完全赤裸的誘人身軀。那情景瞬間讓林風眠血液倒流,渾身酥麻。他從未想過,在她這樣優雅高貴的師伯外表下,竟然是這樣一副令人瘋狂的尤物胴體。
眼前的美景令人窒息:她全身的肌膚泛著健康的蜜色光澤,圓潤豐腴的四肢比例協調,絕非胖碩,而是那種恰到好處的,充滿了成熟女性風韻的肉感。尤其是那胸前的雙峰,碩大無匹,挺立如玉峰,在纏綿香繚繞的曖昧空氣中微微顫抖,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開來。飽滿的弧度自圓潤的肩膀下展開,像是兩座柔軟的山丘,一直綿延到腰线。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與胸和臀形成強烈對比,勾勒出極端惹火的沙漏曲线。向下看去,便是豐滿渾圓曲线流暢的翹臀,在微微張開的雙腿間,隱約可見私處的茂密陰林。
這一切太過真實,過於具備視覺衝擊力,配合她微微泛紅的肌膚喘息著微微起伏的胸口,簡直像是活色生香的藝術品,只為了極致的享樂而存在。
趙凝脂似乎對自己的身體曲线極其自信,也絲毫沒有任何的羞澀感。她微微張開雙腿,腰肢扭動,雙乳在眼前晃動,如同引誘他前行的路標。那雙飽滿碩大的乳房,形狀是完美的蜜桃狀,頂端的兩顆櫻桃色乳頭微微隆起,被情欲刺激得充血變深,硬挺了起來,在粉色的朦朧光线中散發著極致的誘惑。
林風眠喉頭涌動,他急切地伸出手,像是要驗證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實。寬厚的手掌包裹住她一只飽滿的乳房,指尖輕柔地撥弄著硬挺的乳頭。那乳肉的觸感遠超他想象,是那種極致的彈性與柔軟結合,在他掌心擠壓變形,發出令人遐想的“波”的一聲輕響。而那乳頭則堅硬滾燙,指尖拂過便激起她細微的顫栗。
“師伯的身子,當真誘人至極”林風眠低喃著,眼神貪婪地在她胸前流連。
趙凝脂嬌笑著,眼神媚到了極致,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怎麼,光看不動手麼?師伯不是說了要跟你切磋切磋畢生功力?”她湊近他,用唇瓣輕擦過他的耳廓,“不如先讓師伯看看,師侄你有多少‘功力’能讓師伯喊出聲?”
這話帶著明顯的挑逗和情欲,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從情海深處傳來的呼喚。林風眠再也無法忍耐,他攬住她的腰,讓她軟軟地靠在自己身上,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她一顆硬挺的乳頭。
舌尖先是輕輕描摹著乳頭圓潤的形狀,然後舌面粗糲地刮過硬挺的頂端,激起趙凝脂猛烈的顫栗和抽氣聲。“啊!唔小壞蛋!”她全身肌肉繃緊,指尖摳住了林風眠的肩膀。林風眠更加賣力,舌頭包裹住整個乳頭和一小片乳暈,賣力地吸吮啃咬拉扯,像是要把這顆誘人的果實直接從她身體里拔出來。那飽滿的乳肉也在他的吸吮拉扯下變形拉長,整個乳房都隨著他的動作而上下跳動晃動。
他換到另一顆乳頭,同樣進行殘酷而溫柔的吸吮蹂躪。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手指插入她豐滿柔軟的乳溝,揉搓著,揉捏著另外一只乳房的軟肉,玩弄著,將兩個巨大的乳球玩弄於股掌之間。他的鼻子埋在她洶涌的胸脯之間,聞著那誘人的成熟女子體香和纏綿香的混合香氣,整個人都被巨大的情欲海洋包圍。
“嗯啊!那里輕輕點要化掉了!”趙凝脂的叫床聲高了起來,帶著強烈的快感和壓抑。她身體緊繃,豐腴的嬌軀不住地扭動,挺著酥胸迎接林風眠的玩弄。巨大的乳房在空氣中劇烈顫動,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見,隨著主人的呼吸而膨脹收縮。
玩弄完乳頭,林風眠又向上吻她的脖頸,一路啃咬,留下清晰的紅痕,一直向上來到她的唇瓣,又是一輪凶狠的舌吻。同時雙手也沒停下,自胸部滑向下,摸索著來到她纖細的腰肢,用力向下掐了一把,感受著那極強的對比度,又引得她一聲驚喘。
手掌繼續向下,順著圓潤的臀部曲线滑行。那臀肉圓潤飽滿,帶著驚人的彈性。他揉捏著她誘人的翹臀,手掌用力地拍打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在曖昧的房間里響起。
“唔!”趙凝脂低吟一聲,帶著羞嗔和欲求不滿。
“師伯的屁股,也和身子一樣誘人”林風眠低聲說著淫語,眼神自她的臀部曲线一路向下,落在她緊並的雙腿之間,那神秘而誘人的私處。經過纏綿香和一系列前戲的刺激,那里本應是緊閉的,但現在已經微微有些松動,濕意已經悄然蔓延。
他雙腿站立,將她完全抱在懷里,讓她的大腿纏繞在自己的腰間。她全身的重量大部分都依靠在他身上,只余下兩腿輕輕懸空。他雙手向下,撥開她大腿,暴露出最令人血脈噴張的核心區域。
在她豐腴的大腿根部深處,是一片深色的濃密的陰林,像是熱帶雨林般遮蔽著深藏其中的寶藏。雖然看不到最核心的部分,但濃密的毛發邊緣已經被濡濕,一絲亮晶晶的愛液悄無聲息地滲出,濡濕了幾根彎曲的陰毛,帶著腥甜的誘人味道,混著纏綿香和她的體香,散發出一種極致催情的荷爾蒙氣息。
“師伯這里似乎等不及了呢”林風眠手指輕柔地沿著她腿根內側光滑細嫩的肌膚向上摸索,那種觸感柔滑到令人心顫。指尖觸碰到一片溫熱濕軟,趙凝脂的身體如同觸電般一顫,聲音都帶著哭腔:“不要啊好癢”
他手指探進那濃密的陰林之中,順著濕滑的陰毛滑向中心。柔軟溫熱的毛發根部濕漉漉的,充滿了淫蕩的氣息。他憑借手感尋找那最隱秘的,匯聚了女性所有快感的源泉——陰蒂。
很快,指尖便觸碰到一粒敏感的軟肉。他不敢用力,只用指尖輕輕摩挲挑逗。只是最輕微的觸碰,便讓趙凝脂弓起身子,發出淒厲卻充滿快感的低吟:“啊——!不行不行了那里”
林風眠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他更欺近她,將腦袋埋在那濃密的陰林上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混合著甜膩香氣和腥甜愛液的私處味道直衝腦門,激得他身體越發滾燙。他將頭顱埋在她腿間,舌尖探出,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般,吻上了那被陰林保護著的神秘領地。
舌尖沿著已經被愛液濡濕的陰阜輕柔地舔舐著,感受著下方肌膚的柔軟和濕滑。趙凝脂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雙手抓緊了他的頭發,發出斷斷續續的哀求和呻吟。“哈不要會化掉的停下求你了”但她的哀求根本沒有任何力度,反而像是鼓勵。
林風眠的舌頭找到陰蒂的位置,這次不再只是輕柔的摩挲,而是如同找到了美味的果實,用舌尖,舌面,甚至輕微地用牙齒摩擦碾磨那小巧敏感的蓓蕾。他用舌頭包裹住整個陰蒂和周圍褶皺,吮吸,用舌頭畫圈,又或是快速地來回刮弄,各種技巧層出不窮。愛液像泉水一樣從她穴口不斷涌出,打濕了他的嘴唇舌頭,流經她的腿根,滴落在空氣中,發出細微的水聲。那味道混著纏綿香,變成了最淫蕩的催情藥。
“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好舒服不要別停!”趙凝脂的身體弓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下體不斷地迎向林風眠的舌尖,雙腿收得更緊,像要把他的頭夾在腿間一樣。她的叫聲變得瘋狂,像瀕臨絕望的哀鳴,又像得到救贖的歡愉。“里面里面好麻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啊啊啊!”她高聲尖叫,聲音劃破空氣,整個人仿佛都被無形的電流貫穿,身體猛烈地抽搐著,胯下瞬間涌出大量的清澈液體,像是泄洪一般噴灑在林風眠的臉上頭發里。這是她第一次潮吹。
林風眠被突如其來的潮水噴了一臉,顧不上擦拭,只感覺到一股滾燙咸腥的液體浸透了他。那是一種極致的性愛體驗,能讓如此強大的師伯在自己身下顫抖尖叫,釋放出這樣大量瘋狂的液體。他趁著趙凝脂潮吹後身體痙攣乏力的時刻,稍微抬頭,看清了那片淫亂的景象。原本緊閉的嫩屄因為潮吹和之前潮水的大量涌出,微微有些松開。黑森林中的花瓣因為完全濕透而黏在一起,但卻遮擋不住那內里的風景。大量的愛液混著剛才的潮水浸濕了整個陰阜,濕漉漉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更深沉的粉紫色,微微腫脹。那粉色的穴口,如同水潤多汁的蜜桃,內里隱約可見粉色的褶皺。整個畫面,帶著一股淫蕩到了極致的糜爛美感。
趙凝脂身體因為高潮後的痙攣而微微顫抖,喘息急促,聲音有些哽咽,帶著情欲的余韻。“嗬哈你這壞蛋差點把師伯弄暈過去”她的眼神迷離,原本凌厲的神采完全消失,取而代三的是一種被情欲榨干的脆弱和失神。然而下一刻,她眼眸中又重新燃起了火苗,帶著久經人事的淫蕩和狩獵者的興味。她似乎享受這種在林風眠年輕肉棒下達到極致高潮的感覺。
“師伯,還沒完呢”林風眠抹了一把臉上的濕濡,帶著勝利者的笑容低頭再次吻上她的私處。這次他的目標是那個剛剛釋放了大量液體的嫩屄。他用舌尖頂開潮濕的陰唇,嘗到了那甜腥混合著情欲的愛液味道。那滋味濃烈得令人上頭。他舌尖繼續深入,進入潮濕溫軟的穴口,探索著里面的熱度和濕度。
“嗯?!里面你想做什麼?”趙凝脂再次警覺起來,但身體因為前一次高潮而有些虛軟無力,掙扎也顯得像是在邀約。
林風眠沒有說話,只是將舌頭卷曲,更深地探入她的陰道口,舌尖在濕熱敏感的陰道內壁來回摩擦刮弄。這個動作仿佛觸碰到了她更深層的敏感點,趙凝脂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啊!不行不要弄里面那里會瘋的”
但林風眠就像沒聽見,舌尖一路向下,勾勒著陰道口的形狀,甚至朝著隱約可見的尿道口試探性地舔舐了一下。趙凝脂全身像是過電,一股前所未有的麻癢快感直衝頭頂。“呀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能舔壞死了!”她身體瘋狂地顫抖扭動,下身緊縮,仿佛要將他的舌頭絞斷在里面。但越是絞緊,濕潤的穴肉對舌尖的刺激就越強烈,帶來更瘋狂的快感。她大腿收緊,將他的頭顱死死夾在腿間,陰戶瘋狂地吮吸著他的舌頭,像是要把舌頭吸進子宮深處一樣。
大量的愛液被她內里的絞動擠壓出來,濡濕了整個陰部和林風眠的嘴臉。空氣中充斥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黏膩淫蕩,又充滿生命力。在林風眠的舌尖瘋狂舔舐下,趙凝脂的叫聲更加破碎急促,帶著絕望和崩潰:“快感太多了受不了了!又要來了要噴了啊啊啊——!”
“滋——!”又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龐大,直接濺射到了對面的牆壁上,留下一大片濕痕。林風眠的頭被她夾在腿間,無法躲避,全身都被滾燙的潮水淋透。腥甜的氣味充滿了他的口腔和鼻腔,濃烈得讓他微微眩暈。趙凝脂全身僵直抽搐,然後軟倒在林風眠身上,發出一聲力竭後的呻吟。“師伯徹底服了你的‘功力’”她的聲音低弱得幾乎聽不見,只余下大口喘息。
連續兩次潮吹,將這位師伯的強硬和高傲徹底衝垮。她的身體徹底被林風眠的“冒犯”和挑逗所征服,如同盛開到極致的淫花,此刻癱軟在他懷里,任由淫水流淌。她的嫩屄內里還在輕輕地抽動著,不斷地向外擠出少量的愛液,粉紅色的穴口微微張開,露出濕漉漉的內里。黑森林也完全濕透,像是浸飽了水的海綿。
林風眠喘息著,感受著懷里香艷柔軟的身軀,內心的征服感和巨大的欲望到達頂峰。連續的高潮和潮吹,已經讓她的身體處於最敏感最易進入的狀態。此時不入,更待何時?
他將軟綿綿的趙凝脂橫抱起來,放到一旁的巨大軟床上。她柔弱地倚在粉色簾子下,微微張開雙腿,展示著那片已經徹底淫亂濕透的蜜穴。林風眠欺身上去,膝蓋頂在她雙腿之間,分開了她粘黏在一起的陰唇,露出潮濕紅腫的嫩穴。那里的粉嫩褶皺因為浸泡在愛液和潮水里顯得有些蒼白,但依舊是誘人的水蜜桃模樣。最上方小巧的陰蒂經過之前的摧殘,微微腫脹,頂端甚至滲出了少許血絲,但這血絲混著愛液,反倒增添了一種令人心顫的艷麗。
林風眠跪在她雙腿之間,寬厚的男性身體遮蓋了她大部分身軀。他低下頭,再次吻上她的雙唇,用一個火熱的吻喚回她幾分神志。舌頭再次強勢地侵入口腔,追逐著,吮吸著,如同在飲下最香甜的美酒。在吻她的同時,他的手指靈活地撫摸著她的全身,揉捏她的雙乳,撫摸她腰肢的凹陷,游移在她腿根內側,直到再次探入那濕濡淫亂的陰林。
指尖輕輕按壓在她最柔軟敏感的嫩穴入口。溫熱濕潤的穴肉在指腹下顫抖。林風眠感覺自己的胯下,堅硬滾燙的巨大肉棒也脹痛得厲害,像是野獸般急不可耐。
他並沒有直接進入,而是用指腹在她潮濕的陰道口附近溫柔地揉弄畫圈。趙凝脂已經高潮兩次,此刻身體對觸感極其敏感,僅僅是這輕柔的玩弄,就讓她發出一連串的細碎低吟。“嗯癢輕點快感好奇怪”
“想讓師伯感受更厲害的‘切磋’嗎?”林風眠的聲音因為欲望而低啞磁性,充滿了引誘。他用食指和中指並攏,探入她潮濕滑膩的嫩穴。愛液和潮水極大地增強了潤滑,手指毫無阻礙地滑入她溫軟的穴道內。陰道內壁濕熱,軟嫩,仿佛沒有骨頭,只有層層疊疊的肉壁溫柔地包裹著他的手指。他感覺到內里的軟肉因為受到入侵而緊張地收縮了一下。
“嗯?!兩根小壞蛋想想干什麼?”趙凝脂的呻吟立刻變成了驚訝,她的穴肉緊緊地吸吮著他的手指,那吸力強大得讓人懷疑這真的是剛剛高潮過兩次的身體嗎。
林風眠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深入,手指在她的嫩穴內緩慢地溫柔地探索著。內里濕滑溫暖,穴壁上有很多細密的褶皺和顆粒,每一次抽出送入,手指都能感受到這些細節帶來的強烈刺激。他試圖尋找穴道內那個能帶來瘋狂快感的高潮點——傳說中的G點。手指彎曲向上,輕柔地刮弄穴道上方的內壁。
“啊啊!上面是上面!那里好好舒服!!”趙凝脂立刻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快感,整個身體瞬間緊繃,腰肢向上一挺。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緊,穴內的軟肉像是波浪一樣自內而外收縮著,瘋狂地吸吮和舔舐著林風眠的手指。“用力用力壓那里!快點唔快要壞掉了!!”她的聲音又一次帶著瀕死一般的絕望高潮前的哀求。
林風眠按照她的反應,找到了G點的大概位置,用手指不斷地壓迫刮弄抽插著。穴道內愛液瘋狂涌出,整個指頭都被完全淹沒在滾燙粘膩的液體里,那種手感溫軟到了極致,又充滿了令人發狂的誘惑。趙凝脂身體在巨大的快感中顫抖扭動,嘴里發出撕心裂肺又淫蕩至極的呻吟:“啊!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受不了了師伯師伯要爆炸了——!!啊啊啊!!”
在手指的玩弄下,她的身體第三次達到高潮。這次不像前兩次那樣噴涌潮水,而是內里的嫩穴猛烈地瘋狂地收縮著,穴口像一個擁有意識的肉嘴,不停地一張一合,將林風眠的手指往深處吸吮,絞得又麻又痛。這種持續不斷的高潮讓她整個身體都僵直,腰肢高高弓起,胸前的雙乳劇烈顫抖,上面的兩顆乳頭也挺得發白。痙攣過後,她的身體又軟倒下去,穴內的肉壁仍舊在微微抽動著,余韻綿長。
林風眠抽出手指,帶著腥甜氣息和熱度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滴落。趙凝脂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喘息如小獸,臉上的潮紅幾乎蔓延到全身,豐腴的身軀布滿了汗水。下體的蜜穴紅腫濕透,穴口還在微弱地抽動著,昭示著剛才的瘋狂。
“師伯感覺怎麼樣?弟子的‘畢生功力’如何?”林風眠喘著氣,聲音沙啞。
趙凝脂過了好一會才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有些朦朧地看著他。她的嘴唇因為高潮而紅腫,聲音虛弱但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嗬哈瘋瘋子差點被你榨干了”她聲音里沒有憤怒,只有極致被取悅後的嘆息。這位風情萬種的師伯,此刻就像是一朵剛剛被采擷揉虐過盛開的,散發著淫靡氣息的成熟花朵。
“不過還不算完呢只是手指師伯要看要看你的‘功力’到底有多厲害”趙凝脂忽然話鋒一轉,眼中又亮起了灼灼的光芒,帶著一種將獵物吃到口的貪婪。她抬起手,抓住了林風眠腰間高高支起,硬如鐵棒的巨大肉棒。
她手指包裹住林風眠的肉棒,帶著濕滑的觸感。那溫熱緊實的硬度讓趙凝脂忍不住低低驚呼了一聲,帶著一絲不可思議。“嗬好好壯這這就是你的‘功力’?”她輕輕撫摸著肉棒頂端飽滿光滑的蘑菇頭,感受到馬眼處分泌出的少量前列腺液,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但這味道此刻在她聞來卻是極致的誘惑。她用指尖在那蘑菇頭頂端來回描摹按壓。
林風眠身體瞬間緊繃,胯下一股酥麻電流直竄腦門。“師伯別玩了好漲”他幾乎是懇求地說道。
趙凝脂媚笑著,眼中流轉著誘人的光芒。“急什麼?師伯還沒好好看看呢”她扶著他的肉棒,送到自己眼前,低下頭仔細地端詳著這根讓她連續高潮險些失神的‘罪魁禍首’。她看著它高高昂揚,血管凸起,帶著驚人勃發的生機和力量感,頂端粉紅色的蘑菇頭仿佛會發光一樣飽滿。她輕輕地湊上前,用舌尖試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那帶有腥甜的味道再次襲來,但這比之前的潮水更醇厚,更刺激。趙凝脂的身體又開始微微顫抖,她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風眠,眼神如同一個餓了幾百年的妖精,要將眼前這根充滿了力量和陽氣的肉棒生吞活剝。
她張開櫻桃小嘴,沒有一絲猶豫地將林風眠硬挺的肉棒含了進去。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滾燙的肉棒,口腔內軟嫩的黏膜帶來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趙凝脂技巧熟練到了極致,舌頭在肉棒的表面打著旋兒舔舐,溫柔地吸吮著整個肉棒體。她的舌頭像是柔軟靈活的小蛇,順著肉棒的莖部向上滑,勾勒著它的紋路,再向下到達睾丸處,溫柔地舔舐揉搓著林風眠囊袋的皮膚。
林風眠感到胯下一陣陣的酥麻快感,又熱又漲,簡直快要爆炸了。“嗯啊師伯好舒服再再深一點”他發出帶著快感和隱忍的低吟。
趙凝脂抬起頭,嘴角掛著晶亮的津液,眼中帶著淫蕩的笑意:“想要師伯‘深一點’嗎?滿足你”說著,她雙手扶著他的腰,身體向下蹲去,將林風眠堅硬的肉棒整根吞進了她柔軟溫暖的口腔深處。
深喉!巨大的肉棒猛地撞進趙凝脂喉嚨最深處,甚至觸碰到了她敏感的咽喉。她的身體瞬間僵直,眼睛生理性地滲出了眼淚,臉憋得通紅,發出一聲變了調的低弱嗚咽聲。“咳嗚好深混蛋!”她死死地忍耐著想吐的欲望,喉嚨內里的軟肉盡力地包裹著肉棒,用喉壁食道入口的肌肉絞緊摩擦。那深邃溫暖的包裹感讓林風眠爽到了極致。
“師伯沒事吧?”林風眠有些擔心地問道,胯下的快感卻瘋狂飆升。
趙凝脂眼淚漣漣,含糊不清地哼了一聲,喉嚨上下移動著,像是在吞咽某種美味的東西。她逐漸適應了深喉的刺激,開始有規律地上下套弄起來。頭部規律地向上滑動,只露出蘑菇頭,然後再向下猛地深吞,直到喉嚨底部。那種吞到根部的感覺,以及柔軟濕熱喉嚨內壁的包裹和摩擦,讓林風眠顱內一片空白。
她雙手抓住他的大腿根部,固定住位置,全身心地進行著口交服務。頭顱快速地上下起伏著,喉嚨發出“咕咚咕咚”吞咽的聲音,間或夾雜著她難耐的鼻音和壓抑的嗚咽。大量的口水順著林風眠肉棒的根部流淌,浸濕了他的恥毛和肚子。他感受著濕滑溫熱的快感在胯下蔓延。
趙凝脂就像一個專業的伺候者,口技熟練無比,仿佛天生就是為了給男人提供極致的口交服務而生。她的嘴唇,舌頭,喉嚨,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處,帶來了全方位的刺激。有時候用牙齒輕刮莖身,有時候用舌尖輕掃蘑菇頭下沿的冠狀溝,有時候用唇瓣快速摩擦。所有動作都圍繞著如何最大限度地激發出男性肉棒的快感。
林風眠在這極致的口交下很快就感到了難以抑制的欲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在肉棒深處蠢蠢欲動,即將噴薄而出。
“師師伯要射了不行要來了!!”他喘息著低吼出聲。
趙凝脂聽到他的催促,動作更加瘋狂急促,將他的肉棒再次深吞到喉嚨底部,拼命地套弄著,像是要把精液直接吸出來。她的眼神看向他的胯間,眼中充滿了熱切的光芒。
“咳!射吧射師伯嘴里給師伯傳‘功’!!”趙凝脂努力含糊地說著,同時更加賣力地深喉吞吐著。
林風眠在這種極致的快感和壓迫感下,終於到達了臨界點。“啊啊啊!!”他發出一聲帶著解脫和瘋狂的叫喊,身體猛地一抖,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衝破肉棒的束縛,一股腦兒地向趙凝脂的口腔深處噴射而出。
熱燙的液體直衝喉嚨深處,巨大的推力和熱度讓她再次僵直,眼中淚水涌出,發出一聲痛苦卻充滿淫靡的吞咽聲。林風眠胯間的肉棒仍在持續射出精液,一下,兩下,三下,四下像是無窮無盡,仿佛真的要把畢生功力都傳給她。
他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著,但大部分精液都已經射了出去。肉棒也隨之變軟縮小,從堅硬的鐵棒變成了溫熱柔軟的肉條。趙凝脂並沒有立刻松開,而是抬起頭,臉上沾滿了他的精液,嘴角下巴都流淌著白色的混著口水的粘稠液體,狼狽不堪,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淫蕩和滿足。她用舌頭輕柔地舔舐著唇邊沾到的精液,嘗了一下,發出一聲慵懶而性感的嘆息:“嗯果然是好東西”
然後她主動張開嘴,給林風眠展示口中和舌頭上還殘留的大量精液,用舌頭玩弄著這些白色的液體,誘惑至極。她吞下了大部分精液,但為了“玩弄”和展示,故意在口中留下了不少。她眼睛水光瀲灩地看向林風眠,如同邀功的貓咪:“都給師伯了師伯全吞下了林師侄可得給師伯獎勵”
做完這一切,趙凝脂才意猶未盡地吐出林風眠變軟的肉棒,嘴巴濕漉漉的,像是吃飽了一樣。她眼神嫵媚,像是隨時都能再次勾起他的欲望。她就那樣坐在那里,下體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剛剛的瘋狂而濕透紅腫微微張開,流淌著未干的愛液和潮水痕跡,腿間陰林濕潤發亮,腰腹以下沾染著剛才潮噴濺射到的水痕,身上也布滿了情熱後的汗水和林風眠的精液前列腺液。狼狽又淫亂的模樣,與她高貴優雅的外表形成強烈反差,帶來了巨大的視覺衝擊和征服快感。
林風眠深吸一口氣,胯下的肉棒雖然變軟,但在欲望的刺激下,又有些蠢蠢欲動。他看了看趙凝脂徹底被自己開發得軟綿綿,淫蕩至極的身體,尤其注意到了她下體微微張開,還在分泌少量愛液的蜜穴,以及飽滿挺翹的臀部。腦海中閃過了更多瘋狂的念頭。
“師伯既然如此有心‘傳功’那弟子可就不客氣了。”林風眠露出一個略帶邪惡的笑容,爬上床,再次欺近趙凝脂的身體。
這次他將趙凝脂抱起,讓她側過身,面朝里側躺著。她渾身酸軟,沒什麼力氣反抗,任由他擺布。他自己則從她身後趴上去。她豐滿渾圓的臀部就那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白皙富有彈性的臀肉微微晃動,中央深邃的股溝仿佛一道邀請。向下,是緊閉著,仿佛從未被人冒犯過的嫩穴,上面還殘留著情熱過後的濕潤痕跡。再向下,是緊鎖的肛門,像是等待開啟的神秘黑洞。
林風眠分開趙凝脂豐腴的臀瓣,手指來到那嬌嫩紅腫的穴口處。之前已經將她潮吹和高潮了三次,穴道已經徹底濕軟,分泌的愛液比任何潤滑油都更有效。他用手指輕輕分開紅腫的陰唇,露出內里粉色的嫩肉和被浸透的陰道口。手指在陰道口處畫圈按揉,那種溫熱濕軟的觸感,以及內里軟肉隨著她喘息發出的細微蠕動,帶來了全新的快感。
“嗯師伯,想不想讓弟子感受一下師伯內里真正的‘功力’深淺?”林風眠在她耳邊用低沉磁性的聲音問道,同時將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嫩穴。
“啊!!”趙凝脂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的身體此刻極度敏感脆弱,即使只是一根手指進入,也讓她緊繃起來。“別那里”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和更深層的欲望。
林風眠沒有停,在愛液的充分潤滑下,他又加入第二根手指,慢慢地送入她的嫩穴內。兩根手指在濕滑的穴道內撐開,觸碰到內壁褶皺和之前的G點位置。手指緩慢地在里面探索,攪弄,如同在溫暖柔軟的水道中游弋。
“哼哈夠了兩根太多了別撐那麼開”趙凝脂發出了難耐的呻吟,穴道深處的快感讓她想要夾緊雙腿,卻又因為身體的癱軟而無力做到。
在手指完全適應了穴道內的濕滑和溫暖後,林風眠抽出手指,指尖沾滿了她大量的愛液。他沒有浪費,將指尖上的淫水送到嘴邊,嘗了一下,甜膩腥甜的味道混雜著女人成熟的味道,帶著瘋狂的引誘。然後他低頭吻上趙凝脂的背脊,用沾滿淫水的手指,順著她性感柔韌的脊椎向下撫摸,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濕亮的淫水痕跡。
他翻身趴在她身後,寬厚的身體貼著她細膩滑膩的背部。他伸手環抱住她的腰肢,胯下早已再次勃發的巨大肉棒,抵觸著她豐腴的臀瓣之間,頂端感受著她潮濕蜜穴入口的熱度。那根充滿力量的粗壯肉棒此刻猙獰而火熱,龜頭因為充血而紅紫飽滿,跳動著迫切的欲求。
“師伯的嫩穴如此水潤不讓弟子的‘功力’感受一下太浪費了”林風眠在她耳邊說著汙言穢語。
趙凝脂身體因為緊張和欲望而微微顫抖,呼吸急促。“哼哼”她喉嚨里發出了細微的呻吟,沒有拒絕,也沒有催促。此刻她像是一塊任人宰割的肥美獵物,在最擅長狩獵的情場高手面前,丟棄了所有防线。
林風眠扶住自己的肉棒,將滾燙碩大的蘑菇頭,緩緩抵在她潮濕水潤的嫩穴入口。穴口經過之前的瘋狂已經徹底打開,濕滑柔軟。只需要輕輕一壓,碩大的蘑菇頭便像是滑入了最溫柔的陷阱,帶著滾燙的熱度,擠入了那濕漉漉嫩呼呼的肉縫。
“啊唔”趙凝脂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收緊身體,試圖夾住進入的異物,但她的穴道此刻實在太過柔軟,根本無法阻擋。林風眠沒有給她反悔的機會,腰部一個挺動,伴隨著一聲肉體擠壓的水響,“噗呲!”一聲,他巨大的肉棒直接插進了她柔軟濕熱的嫩穴深處!
“啊!!!”趙凝脂發出一聲尖銳的高喊,整個人弓成蝦米狀,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滾燙碩大的肉棒瞬間填滿她的身體,帶來了極致的撐脹感和無可比擬的入侵感。她的穴道是如此濕軟溫熱,同時又富有彈性和吸吮力,層層疊疊的肉壁像是無數張嘴,緊緊地吸附著他的肉棒,帶來難以言喻的緊實感。陰道深處的敏感點被肉棒前端碾過頂壓,激起一片酥麻的快感。
“嗬哈進來了都進去了”林風眠發出一聲低吼,整根滾燙粗壯的肉棒完全沒入她溫軟濕熱的蜜穴,龜頭直接頂在了她的最深處,像是抵住了某個神秘的開關。趙凝脂的身體再次猛烈顫抖起來。
第一次被肉棒進入,雖然不是處女,但這種徹底被異物填充,身體被撕開揉進新物品的刺激仍然無比強烈。趙凝脂緊緊地夾著他的腰,小腹收緊,想要將進入的東西擠出去,但這只是本能的抵抗,無法改變被貫穿的事實。她的穴道里流淌著比潮水更大量的愛液,像是潤滑油一樣,幫助林風眠毫無阻礙地進出。
林風眠稍微退後一點點,讓巨大的蘑菇頭摩擦過敏感的穴道入口,再用力向內深送,每一次深入都能頂到她的子宮口,激起一陣酸麻。他在她的嫩穴內緩慢地深邃地活塞運動著,感受著穴肉溫柔的包裹,每次抽動都能帶出令人血脈噴張的水聲。
“噗嗤咕唧啊深深一點混蛋”趙凝脂喘息著,痛苦和快感混雜在一起的呻吟從她嘴里漏出。她的身體趴在床上,隨著林風眠每一次頂弄而前後搖晃著,那豐腴的臀部劇烈顫動著,飽滿的乳肉也隨之晃動。汗水浸濕了她的背脊和臀縫,沿著身體曲线向下流淌。
“師伯師伯的蜜穴真舒服又軟又熱夾得好緊”林風眠低啞地說著汙言穢語,一邊享受著穴道帶來的極致快感。他的腰肢有力地抽送著,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肉棒和穴肉摩擦發出的黏膩水聲,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液體流淌的聲音。“要不是纏綿香師伯的蜜穴不可能如此水潤多謝師伯慷慨”
他將纏綿香的效果和自己的行為聯系起來,半是戲謔半是認真地說著,聽在趙凝脂耳中更添一分羞辱和刺激。她知道自己是因為那香氣才如此敏感,分泌大量愛液,使得林風眠能如此順利甚至肆無忌憚地玩弄自己,讓她在晚輩面前徹底失去了身為師伯的威嚴。這種羞恥感混合著身體的快感,讓她內心掀起一場新的風暴。
“混蛋用那香氣的是我自己”趙凝脂顫抖著反駁,聲音破碎。她感覺自己的嫩穴被粗壯的肉棒完全填滿,被來來回回地抽送著,那肉棒頂端不斷地摩擦著自己的內壁,帶起的快感層層疊疊,幾乎要把她逼瘋。內里的褶皺像是無數張嘴,不停地吞咽吮吸著肉棒。
林風眠不理會她的反駁,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大。他的腰肢像是活塞一樣快速而有力地在她的蜜穴內抽送著,每一次頂入都頂到最深處,仿佛要把身體內的一切都撞碎。碩大的肉棒在濕軟的穴道內來回拉扯著,帶起瘋狂的水聲。趙凝脂的臀部被頂撞得高高翹起,又落下,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啪啪”的聲音混著咕唧的水聲和趙凝脂破碎的呻吟,構成了淫靡動人的樂章。
“師伯快感感覺到了嗎?我的‘功力’夠讓師伯尖叫了嗎?”林風眠一邊抽送,一邊在她耳邊低吼,帶著一種征服者的姿態。
“啊啊啊!混蛋停下好深頂到里面了!!!”趙凝脂淒厲地尖叫著,身體被撞得發抖,無法承受如此凶猛的入侵。她的蜜穴在林風眠肉棒的猛烈抽插下,內部仿佛痙攣一般地收縮著,想要夾斷他的肉棒。但這種收縮只會帶來更強烈的刺激,以及被肉棒再次狠狠撐開揉弄後的劇痛和快感。
在這種猛烈粗暴的活塞運動下,趙凝脂的身體快感再次達到頂峰。她感覺自己的嫩穴要被操爛了,內里的器官都要被撞碎了,可同時那極致的性快感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淹沒了她的理智。“啊啊啊!!要到了林風眠我快要高潮了!!慢點太快了!!”她帶著哭腔哀求道。
“慢不了!”林風眠獰笑一聲,腰部抽送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幾分。他的肉棒在她的嫩穴內如同推土機般來回犁耕著,每一次進出都摩擦帶出大量的淫水,流到床單上,染濕了一大片。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完全被她的蜜穴緊緊包裹吸吮著,快感洶涌而上,仿佛下一刻就會爆發。
“啊!不行了!!林風眠啊——!!!”趙凝脂在林風眠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下,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淒厲到了極致的高喊,然後全身猛烈地抽搐起來,身體僵硬,高高翹起的臀部顫抖不已。她的嫩穴內部肌肉開始瘋狂地不自覺地收縮著,穴口一張一合,強有力地夾著林風眠的肉棒,帶來了比之前高潮時更加劇烈的緊繃和抽動。第四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得猛烈和徹底,整個身體像是要融化在林風眠的肉棒上。
林風眠感受著她穴道內強烈的收縮力,以及她身體的劇烈反應,知道她徹底被自己干到了高潮。他腰部猛地發力,最後幾次深頂,同時低吼一聲,灼熱滾燙的精液再次衝破肉棒的束縛,猛地向趙凝脂濕熱緊窄的嫩穴深處噴射而去。
濃稠的液體灌入了趙凝脂的身體,熱度自下而上蔓延,填充著她柔軟的穴道。她的嫩穴在接受滾燙的精液後,內里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不斷地收縮吸吮著精液,試圖將其全部吞噬。林風眠在她體內深處發射著,一邊承受著她的高潮帶來的穴道緊縮,一邊享受著精液射入女性身體深處的滿足感。
精液如柱般,一次次衝進趙凝脂的蜜穴。她的身體在高潮後的痙攣和射精的刺激下,再次瘋狂地顫抖起來。嘴里發出破碎含糊的呻吟,帶著滿足後的癱軟和高潮後的虛弱。“嗬哈夠了精液滿了”她聲音低弱。
林風眠精盡,感到胯下一陣虛脫般的快感,肉棒也在她體內慢慢變軟。他大口喘著氣,趴在她的背上,感受著懷里汗濕的身軀。他抽出了軟綿綿的肉棒,潮濕黏稠的精液和淫水混著他的精液,順著她濕漉漉的陰道口向下流淌,滴在床單上。整個蜜穴變得松軟無力,嫩屄紅腫,外翻著。黑森林濕透,粘在一起,帶著一股腥甜濃重的氣味。床單大片地濕了,像是經歷了一場暴雨。
林風眠將趙凝脂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開啟,氣息粗重。全身上下布滿了汗水和體液的痕跡,肌膚因為長時間的情熱而呈現出一種醉人的潮紅,鎖骨胸脯大腿內側都留下了被吻咬愛撫後留下的紅痕和瘀斑。雙乳軟綿綿地鋪陳在胸口,嫩屄紅腫不堪,穴口濕漉漉地外翻著,甚至可以看到里面泛白的褶皺。這哪里還是高高在上的師伯,分明是一個剛剛被狠狠玩弄,徹底釋放了淫蕩本質的成熟婦人。
她雙腿微微張開著,呈現出被侵入蹂躪後的疲憊姿態。林風眠看著那潮紅腫脹的嫩屄,上面沾滿了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呈現出一種乳白色,腥甜氣味混合著纏綿香彌漫在整個房間里,聞之讓人發狂。他甚至可以看到少量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陰道口緩慢地流淌出來。
“師伯這就是我的‘功力’”林風眠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語氣里帶著一絲勝利者的自豪和滿足。
趙凝脂喘著氣,勉強睜開眼睛,眼神有些模糊地看著他,似乎過了很久才找回焦點。“嗯看到了”她的聲音很小,“夠厲害差點被你弄散架了”她顫抖著伸出手,手指碰觸了一下林風眠的嘴唇,再移到自己的嘴邊,舔舐了一下。“連我都被纏綿香影響得如此哼倒是便宜你了”她話語里帶著一絲事後的抱怨,更多的卻是放縱後的輕松。
“能被師伯便宜,是弟子的榮幸。”林風眠握住她的手,再次親吻她的唇瓣。
兩人就這麼沉默地躺了一會兒,只有粗重的呼吸和空氣中彌漫的腥甜淫靡的氣味證明剛剛發生了什麼。趙凝脂身體慢慢地恢復力氣,但腰肢以下仍舊酸軟無力,帶著被灌滿精液的腫脹感。她的穴道內還能感覺到未流出的精液,溫熱地駐留在里面。
“起來吧”趙凝脂輕聲說道,她坐起身,但身體仍舊有些搖晃。她看到自己身上凌亂的痕跡,臉上的潮紅再次加深了幾分,卻沒有任何要清理的意思,似乎是任由這些淫亂的證據保留在她身上。
林風眠也坐起身,兩人赤身相對。趙凝脂豐滿的身軀上,每一處都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魅力。她高聳的雙乳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腰肢不堪一握,臀部飽滿圓潤,大腿結實豐滿,而最核心的嫩屄更是淫亂糜爛,嫩穴因為長時間的抽送和多次高潮潮噴而紅腫,穴口有些外翻,分泌物順著股縫流淌,模樣十足淫蕩。林風眠看著眼前徹底屬於自己一次的趙凝脂,內心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時間緊迫傳送陣咳”趙凝脂強行打斷這份旖旎,提起正事。
林風眠這才回過神來,雖然享受剛剛的極致放縱,但也知道事情重要。他站起身,光裸著精壯的上身,下體因為剛剛的瘋狂性愛,顯得有些濕漉漉的。趙凝脂看著他身體上屬於自己留下的痕跡,以及他胯間還沒完全消退充血的肉棒,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趙凝脂勉力從床上站起身,雖然步伐還有些虛浮,但已經能控制身體了。她身上沒有任何衣物,就這樣赤身光腳踩在地上。她的豐腴酮體在粉色簾子映襯下,顯得格外誘人,如同待采摘的成熟果實。那潮紅未退的肌膚淫亂濕漉的下體汗水和體液留下的痕跡,都證明著她剛剛經歷了一場怎樣的瘋狂。
“過來吧”她朝林風眠招了招手,媚眼如絲,仿佛下一刻就會再次拉他入懷繼續未完的歡愛。
林風眠走了過去。趙凝脂看著他光裸結實的身體,伸手在他胸肌上輕柔地撫摸了一下。“這具身子師伯記住了”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魅惑的光芒。
隨後,她突然伸手在那張大床上一推,把那張大床移開,地上出現了一個復雜的法陣。
“小型傳送陣?”林風眠詫異道。
“呦,你居然還認識,不得了。”
趙凝脂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咯咯一笑道:“小家伙,這可是我的秘密,你可別說出去哦。”
這小型傳送陣是她花了大功夫才弄好的,就是為了在必要的時候逃命。
沒想到自己沒用上,倒是先給這小子用上了。
林風眠點了點頭道:“弟子定然守口如瓶,絕不外泄。”
趙凝脂熟練地激活陣法,而後拿出小挪移令和一枚儲物戒遞給他。
“這是小挪移令和一些必需品,你早去早回。”
林風眠接過儲物戒和小挪移令,看著啟動中的陣法,豪氣笑了起來。
“師伯等我回來,再來領教師伯高招。”
趙凝脂咯咯笑道:“信不信我讓你扶牆而出?”
“信,但師伯大恩大德,弟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反正陣法啟動還要時間,林風眠也不介意跟她再打情罵俏一下。
趙凝脂笑得花枝亂顫,眼見陣法啟動,擺手了擺手。
“好啦,別貧嘴了,去吧。”
“對了,這個傳送陣只能你一個人用啊,你可別帶柳媚她們從這回來。”
林風眠嗯了一聲,走入陣中揮了揮手道:“知道了,師伯,回見。”
一道光芒閃過,他消失在了洞府之中,只留下趙凝脂一人。
她把床移回原位,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影子。
“接下來三天,又有點無聊了,得找點樂子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