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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王座承歡,母女同劫

仙子破道曲 漆黑烈焰使 5237 2025-12-05 00:00

  “辭兒……放松……別怕……”

   晏明璃跪坐在一旁,雙手扣著女兒纖細的腳踝,出口的安撫破碎不成調,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法抑制的悲痛。

   她不敢去看女兒的眼睛,只能死死盯著身下幽暗的墨玉地磚,仿佛那里能給她一絲支撐。

   親眼看著女兒即將被死敵侵犯,而自己,竟是親手將她縛上祭台的那個人。

   此時,晏明璃心中的悲痛,沒人會懂。

   蘇銳冷眼旁觀,唇邊笑意漸深。

   她以為她的心超脫物外,立於九天?的確,若世間不存在晏清辭,那麼任何手段都難以令她真正屈膝。

   可她終究是一位母親。

   而這,便是她最柔軟,也是最致命的弱點。

   蘇銳享受著眼前這一幕,這對母女,一個強抑悲鳴,一個瀕臨破碎,她們的尊嚴與情感皆在他掌中被肆意揉捏。

   這種絕對的掌控,讓他欲罷不能!

   “乖女兒,放松……讓爹爹進去。”

   蘇銳看著身下的晏清辭,語氣變得溫柔,如同誘哄三歲小孩,腰身卻悍然下沉!

   那灼熱而碩大的龜頭,已不容抗拒地抵開微微戰栗的嬌嫩花瓣,向著那從未有人踏足的緊澀深處,緩緩侵入。

   “呃啊——!痛!好痛!!”

   就在龜頭突破那層象征純潔的薄膜,強行撐開緊致入口的瞬間,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身猛地傳來,晏清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同即將在風中凋零的花瓣。

   處子之血,混合著先前分泌的愛液,在兩人交合處暈開一抹刺目的艷紅。

   “嘶……果然緊致!”

   蘇銳的肉棒只進去了一小半,便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晏清辭這玉蚌含珠的名器,內部比他想象的還要緊窄濕熱,層層疊疊的嫩肉,在劇痛的刺激下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纏繞、擠壓著入侵者,給他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包裹感。

   那極致的緊箍,配合著少女因破瓜之痛而發出的哀鳴,反而極大地刺激了他的獸欲。

   蘇銳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他一手緊緊箍住晏清辭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因為痛苦而緊繃挺翹的玉乳,感受著那青澀卻飽滿的彈性。

   “忍一忍,乖女兒,很快就不痛了……”

   蘇銳低笑著,腰身開始加大力度,粗長的肉棒堅定而殘忍地向著那狹窄濕滑的通道深處挺進,一寸寸地開拓,撐開那從未被任何異物造訪過的秘境。

   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晏清辭撕心裂肺的哭喊和身體劇烈的痙攣。

   “啊!出去……求你……出去……好痛……”

   晏清辭哭得幾乎喘不過氣,劇烈的疼痛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憑借本能發出無助的哀求和哭泣。

   她感到自己仿佛要被那根火熱的巨物從中間撕裂開來,下身的脹痛感強烈到令人窒息。

   “辭兒……”

   晏明璃聽著女兒淒慘的哭喊,心如刀割,淚水不禁從眼角滑落。

   她多麼想衝上去推開那個惡魔,將女兒護在身後,但她不能……

   修為被封的她,如同凡人般脆弱,即便修為還在,她也無法撼動登臨神境的賊子,任何反抗也只不過是徒勞。

   她只能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口中彌漫開濃郁的血腥味,用這肉體的疼痛來分擔內心的煎熬。

   蘇銳享受著晏清辭內里那因為極度緊窄和疼痛帶來的瘋狂絞緊,感受著肉棒被濕熱媚肉死死包裹、吮吸的快感,同時也在欣賞著晏明璃那副心碎欲絕,卻又無能為力的模樣。

   這種雙重,源自精神與肉體的極致滿足,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

   終於,在晏清辭一聲近乎失聲的痛呼中,蘇銳的胯部重重地撞上了她腿心的柔軟處,粗長的肉棒徹底盡根沒入了那初經人事的玉蚌深處,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嬌嫩無比的花心之上。

   “啊——!”

   晏清辭發出一聲長長,帶著哭腔的哀鳴,身體如同被釘住般僵直了一瞬,隨即徹底軟了下來,只剩下細微的抽搐和斷斷續續的啜泣。

   極致的脹滿感和殘留的撕裂痛楚,讓她幾乎暈厥過去。

   “看,這不是全部吃下了嗎?”

   蘇銳俯下身,在晏清辭汗濕的耳邊低語,語氣充滿了占有後的得意:“你的小穴,正在拼命地吸著為父呢……這緊致的小穴,真是天生就該被男人疼愛。”

   的確,盡管破瓜的劇痛仍在持續,但晏清辭的身體卻開始不由自主地產生反應。

   花穴在經歷了最初的撕裂和撐開後,內里溫熱濕滑的媚肉仿佛被激活了一般,開始產生大量的愛液,試圖潤滑那可怕的入侵者。

   同時,那層層疊疊的褶皺也開始本能地蠕動、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吮吸、纏繞著深埋在內的粗長肉棒。

   尤其是頂端那顆異常敏感的珍珠,在肉棒根部偶爾的摩擦下,開始傳遞出一陣陣微弱卻無法忽視的酥麻電流。

   這種源自身體的背叛,讓晏清辭感到無比的羞恥和絕望。

   她緊咬著唇,試圖抑制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陌生呻吟。

   蘇銳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以及那強忍著的生理反應。

   他低笑一聲,不再停留,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起初的動作還算緩慢,帶著一種品嘗和開拓的意味。

   但很快,隨著晏清辭內里愈發濕滑泥濘,那緊致異常的包裹感和內壁媚肉如同活物般的吮吸感,讓蘇銳的欲望徹底失控。

   他猛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撞擊在少女嬌嫩臀肉上的聲音,混合著激烈的水聲,在空曠死寂的冥月殿中突兀地回蕩起來。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直抵花心,仿佛要將身下這具青澀嬌柔的胴體徹底貫穿!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處子落紅與晶瑩愛液的糜爛汁水,將兩人交合處以及下方的墨玉王座染得一片狼藉。

   “啊……嗯……不……不要那麼深……嗚……”

   晏清辭的哭喊聲漸漸變了調,起初是純粹的痛呼,但隨著蘇銳粗暴而持續的撞擊,那劇烈的摩擦開始在她體內點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痛楚依然存在,但卻奇異地混合著一種逐漸升騰,令她恐慌的酥麻與快感。

   尤其是當蘇銳的肉棒一次次重重碾過她體內某個極其敏感的點時,一陣陣近乎絕頂的酸麻快感,便會猛地竄起,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她拼命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試圖抵抗這可怕的快感,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內壁的收縮變得更加劇烈和貪婪,蜜液如同決堤般不斷涌出,發出更加響亮的“咕啾”水聲。

   她的雙腿雖然被母親固定著,但腰肢卻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仿佛在無助地迎合著那凶猛的衝擊。

   帶著哭腔的細碎呻吟,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泄露出來。

   “哼……嗯啊……哈啊……”

   每一個音節,都浸透著羞恥的快感。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蘇銳喘著粗氣,動作愈發狂野,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重,囊袋狠狠拍打在少女嬌嫩的臀瓣上,發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聲,在那片雪白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紅痕。

   “辭兒,看看你這小騷穴,吸得多緊,水流得這麼多!嗯?是不是被爹爹肏出感覺來了?”

   “沒……沒有……嗚……啊——!”

   晏清辭倔強地想要否認,但蘇銳恰好一個深頂,龜頭重重碾過花心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衝垮了她脆弱的防线,讓她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高亢而婉轉的嬌吟,纖腰猛地向上弓起,腳趾緊緊蜷縮。

   “好痛……不要……哈啊啊……”

   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潮紅的臉頰滑落,屈辱與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讓她瀕臨崩潰。

   晏明璃跪坐在一旁,死死握著女兒的腳踝,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對一名母親來說宛如一場極刑。

   女兒純潔的胴體在撞擊中搖曳,痛楚與陌生的歡愉在呻吟中交織,稚嫩花徑滲出的,是貞潔的血與沉淪情潮的蜜。

   她慌忙閉眼,隔絕這心碎的景色,然而那肉體的拍打聲、黏膩的水澤聲、以及女兒喉中斷續溢出,甜膩得令人心碎的嗚咽,卻化作最鋒利的針,密不透風地刺入她耳中,將最後一方清淨也搗成泥濘。

   “璃兒,睜開眼!”

   蘇銳沉聲道,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好好看著你的寶貝女兒!看她如何被爹爹肏得汁水淋漓,看她這副欲仙欲死的模樣,是不是比你當初……更勝一籌?”

   在這威脅的語氣下,晏明璃顫抖著重新睜開那雙充滿痛苦的鳳眼。

   映入眼簾的,是她親手掰開的、女兒被迫大張的雙腿,是那粉嫩花穴被粗長肉棒凶狠貫穿的殘酷景象。

   那巨物每一次深入都帶出黏膩水聲,每一次抽離都讓那稚嫩之處更加紅腫。

   而女兒那張絕美的臉上——痛苦與迷醉交織,羞恥與歡愉並存,恰如她當初被五百倍快感摧毀理智時的模樣。

   “啊……哈啊……慢……慢一點……要……要壞了……嗯啊啊——!”

   晏清辭的理智,在持續累積的快感衝擊下逐漸渙散,她開始無意識地發出哀求,身體本能地追逐著那讓她既恐懼又渴望的極致刺激。

   花穴內壁收縮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貪婪地榨取著深入其中的男性象征。

   蘇銳感受到她那緊致名器內傳來的、幾乎要將他精關都吸開的劇烈吮吸,知道這青澀的玉蚌也即將到達極限。

   他低吼一聲,不再保留,雙手緊緊抓住晏清辭纖細的腰肢,將她固定住,腰腹如同打樁機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發起凶猛的衝刺!

   “不……不行了……啊——!去了……要去了——!!”

   在蘇銳一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密集頂弄下,晏清辭終於無法再承受那攀升到頂點的快感洪流,發出一聲仿佛靈魂都被撞碎了的哀鳴,嬌軀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花穴深處傳來一陣極其劇烈而快速的緊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同失禁般猛地噴涌而出,澆淋在侵入最深處的龜頭上。

   蘇銳被這突如其來的滾燙陰精澆得龜頭一麻,那緊致通道瀕臨極限的瘋狂痙攣與吮吸,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發力,死死箍住他怒張的肉棒,帶來一種幾乎要將他靈魂都吸攝出去的極致快感。

   他悶哼一聲,不再忍耐,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同火山噴發般激射而出,狠狠灌入晏清辭花心深處那嬌嫩無比的子宮口。

   “呃啊——!”

   晏清辭在雙重極致的衝擊下,發出一聲泣音般的悠長哀鳴,眼神徹底渙散,臻首無力地向後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頸,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癱軟下來,只有花穴還在不受控制地陣陣抽搐,吐納著混合了男女精華的糜爛汁液。

   蘇銳緩緩抽出依舊硬挺的肉棒,帶出一大股白濁粘稠的液體,滴落在晏清辭微微痙攣的小腹和狼藉的腿心。

   他滿意地看著那朵初經風雨的玉蚌,兩片嬌嫩的花唇已然紅腫,穴口仍在不自覺地微微開合,仿佛還在留戀剛才的粗暴填充。

   “嘖,不愧是玉蚌含珠,名不虛傳。”

   蘇銳拍了拍晏清辭汗濕的大腿,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初經人事就能這般纏人吸吮,若是好生調教些時日,怕是連你母親那寒梅玉蕊都要遜色三分。”

   晏清辭癱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穹頂模擬的冥月,仿佛一具失去靈魂的精致人偶。

   破身的劇痛,陌生的高潮,以及那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幾乎將她的心智徹底摧毀。

   淚水無聲地從她眼角滑落,混合著汗水與先前留下的痕跡。

   “辭兒……”

   晏明璃心痛如絞,下意識想要抱住女兒,可她剛有動作,便被一股猛力驟然拽回——蘇銳扯過地上的鎖鏈,粗暴的將她拉至懷中。

   “別急著去撫慰女兒,接下來,輪到你了,好璃兒~”

   蘇銳低沉的嗓音貼著晏明璃的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讓她渾身發冷。

   話音未落,他已迫使她的雙手撐在冰冷的墨玉王座上,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高高翹起那豐腴的臀部,將腰肢壓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屈從弧度。

   宮裝裙擺被猛地掀至腰際,褻褲在撕扯聲中化作碎片,毫無保留地展現出那雙修長如玉的極品美腿,以及那渾圓飽滿的豐腴雪臀。

   臀肉因這羞恥的姿勢而微微緊繃,弧线誘人至極。

   而在那兩瓣軟玉交會的幽谷深處,兩處絕景正無聲吐露著淫靡的芳華。

   下方那朵寒梅玉蕊早已泥濘不堪,情動至極。

   分明剛才只是被手指短暫地探入攪弄了一番,此刻卻依舊春潮泛濫,難以自抑。

   只見那兩片形似寒梅花瓣的粉嫩花唇,已然嬌艷欲滴,濕漉漉地微微張合,仿佛在無聲邀吻。

   內里淺粉色的媚肉若隱若現,不斷沁出晶瑩黏膩的蜜露,順著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滑下,勾勒出濕亮的痕跡。

   那粒本就敏感的蕊珠更是充血挺立,硬如小小的紅豆,在空氣中可憐地戰栗著。

   而更上方,那處更為隱秘的玉渦鳳膣,亦展現出其驚心動魄的美態。

   菊蕾呈現出極淡的粉暈,周圍的褶皺細密而勻稱,緊緊閉合著。

   與蜜穴相比,這里更顯出一種禁欲的緊致,但實際上,這後庭也是個貪吃的小洞,內里早已布滿了蜜液,與寒梅玉蕊一樣,隨時等待身後的男人采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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