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金丹異變
林風眠摟著幽遙在場中大殺四方,正打算用小挪移符離去,卻發現仍舊無法使用。
他抬頭看去,頭頂的陣法屏障已經消失,能清晰看到那烏雲蓋天的天劫雷雲。
但四周仍有直衝天際的光壁將兩人困住,在光壁之外,還更有一層又一層的光壁。
這些一圈又一圈的陣法環環相扣,將林風眠兩人困在中間,卻不遮擋天劫的降臨。
洛雪饒有興致道:“這陣法有點門道啊,一環扣一環,生生不息。”
林風眠飛快道:“洛雪,你能破開此陣嗎?”
洛雪嬌哼一聲,傲然道:“當然可以,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呢。”
“你帶幽遙攻擊幾次這陣法,逼迫它顯露陣紋,我觀察一下變化。”
林風眠應了一聲,剛想過去,天上的天劫轟隆一聲落下。
一道耀眼的雷光劃破天際,重重劈在林風眠身上,雷光四散開去。
林風眠全身發麻,雷霆纏繞在身上,連帶一旁的幽遙也被劈了一下。
幽遙懷中的牆頭草再次炸毛,迷迷糊糊中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老挨雷劈。
難道葉大仙人帶我飛升了嗎?
想到這里,牆頭草咧了咧嘴,露出人性化的笑容。
雷霆入體後,在林風眠體內瘋狂破壞,但很快被他體內的血液吸收,存儲起來。
這跟洛雪的情況極為相似,只是林風眠轉化率遠低於洛雪,轉化速度更是相差甚遠。
但林風眠體內洛雪的源血受到天劫的刺激,加快了跟他體內血液的融合速度。
這讓林風眠欣喜若狂,這天劫真能幫自己吸收洛雪的源血!!
他拿出一瓶洛雪的源血喝了半瓶下去,頓時又冷又麻,渾身僵直。
直到下一道天雷劈下,林風眠整個人一哆嗦,露出舒服至極的神色。
他一臉享受道:“啊,真爽,讓天劫來得更猛烈些吧!”
一旁的幽遙見狀,頓時想起了不堪回首的記憶,嘴中似乎有股腥味涌上來。討厭,這家伙為什麼要露出這種表情?那副夾雜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神情,讓幽遙感到一陣電流般酥麻的戰栗,直透魂靈,喚醒了體內最深處被刻意塵封的難以啟齒的渴望與悸動。不是厭惡,是一種被狠狠撞擊的名為欲望的海嘯,讓她口舌生津,咽喉干渴,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腥甜氣息仿佛又在唇齒間彌漫開來。她美麗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迷離,那不是恐懼天劫的雷光,而是憶起曾與他一同在烈火般的激情中沉浮共享淋漓酣暢後的溫熱。那個曾經讓她身體戰栗,靈魂臣服,渾身沾染上獨屬於他氣息,又摻雜著她自己濃稠體液的味道,如今仿佛穿越時空,重新席卷了她的感官。她望向林風眠那被雷光映襯得格外惑人的面龐,雙頰不知何時已染上了誘人的緋紅,眼神流轉間,秋水蒙蒙,說不出的嬌媚與欲拒還迎。她蓮步輕移,不自覺地向他靠攏,清冷中帶著媚意的聲音壓得很低,仿佛羽毛般搔刮著他的耳膜:“你這混蛋,能不能收斂一點?”
林風眠此刻全身沐浴在天雷的洗禮中,感受著體內源血與血液的融合,洛雪冰冷徹骨的力量與自身狂熱血液的糾纏,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在他體釀成一種獨特的如同毒癮般的極致快感,如同置身滾燙的溫泉,又被無數細針刺入,痛並快樂著。他的身體因雷電而微微顫抖,又因洛雪源血的融合而隱隱散發著幽冷的寒意。當幽遙靠近時,那熟悉的清幽香氣混雜著此刻她體內因情動而勃發的甜膩氣息,讓他心頭一震。他本能地轉身,雷光在他身上噼啪作響,卻在他靠近幽遙時溫柔地避開。他看到她眼中復雜的情緒,以及那分明已是情欲高漲的嬌艷面容,嘴角的弧度越發邪氣。
“收斂?”林風眠低語,嗓音因電流而帶上一絲沙啞,反而更加性感惑人,“何須收斂?能讓我的遙遙感到刺激的,就是最好的調味料。”他的視线仿佛有實質,帶著灼熱的侵略性,肆無忌憚地從她的眉眼,滑過挺秀的瓊鼻,落在那微啟的,飽滿嫣紅的唇瓣上,最後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般停駐在她那玲瓏有致仙氣裊娜的身軀上。今日的幽遙,一襲月白色紗裙,輕柔飄逸,卻絲毫無法遮掩她曼妙的身姿。曲线玲瓏,柔弱無骨,卻又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裙下春光若隱若現,每一次呼吸都引動衣料微微貼合,勾勒出誘人的輪廓。她的氣息越發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精致的鎖骨隨著吞咽動作輕輕跳動,格外引人。
幽遙咬了咬下唇,感覺體內涌起的燥熱快要把她燃燒殆盡。這種當著敵人的面,在天劫的映襯下,被他用這樣肆無忌憚的眼神“剝光”的感覺,羞恥又刺激。她的腳尖不安地蹭了蹭地面,心中既有一絲掙扎,又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放縱念頭。反正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些過往的黑暗的卻又蝕骨銷魂的回憶已經被勾了出來,為什麼不讓它們重新鮮活起來?
“你”她剛開口,林風眠卻不再給她掙扎的機會。
他的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指尖帶著微麻的雷電余韻,觸感酥酥癢癢,又帶著幾分強制的電流刺激,讓她瞬間一個激靈。那雙狹長的,閃爍著狡黠與情欲光芒的眼眸緊緊鎖住她。
“別想了,遙遙,”他聲音低沉纏綿,“你的身體已經比你的嘴誠實太多了。”
話音未落,他的頭便低了下來。那是一個帶著雷電溫度和血脈力量的吻,滾燙又麻癢,像是烈火與電流的交織,瞬間點燃了幽遙全部的感官。她的唇瓣被凶狠地含住,撕咬舔弄,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被壓抑在喉間的低吟。舌尖被毫不留情地撬開牙關,入侵進來。兩人的舌頭如游蛇般糾纏在一起,互相舔舐吸吮,帶動陣陣電流酥麻從舌尖一直傳導到脊椎。口腔中充滿了他混雜著洛雪源血的冰涼感,以及天雷淬煉後的辛辣刺激,加上她自身情動分泌的甘甜津液,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竟有種禁忌又銷魂的奇異風味。這種濕潤而凶狠的深吻,幾乎要將她的呼吸奪去,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電流竄流唇舌交纏的真實觸感。她的身體在他強勢的侵襲下漸漸癱軟,雙手本能地環上他的腰身,將彼此貼得更緊。
他寬闊而強健的胸膛緊緊壓在她的身上,能感受到他因激動而劇烈跳動的心髒,以及體表雷光帶來的微微震顫。她身上輕薄的紗裙在這種貼合下仿佛根本不存在,只覺炙熱的肌膚緊緊相貼,電流穿梭。她的腰肢在他臂彎中細得不堪一握,那種極致的對比感讓她感到一陣顫栗,似乎他的手只需輕輕用力,就能將她折斷。
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濕潤,發出令人遐想的“嘖嘖”聲。林風眠的手向下撫摸,隔著衣料描繪著她誘人的曲线。從後頸滑下,沿著蝴蝶骨,來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她的腰线極美,流暢又帶著一絲緊實的力量感,卻又軟弱無骨般貼合著他的掌心。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肢,感受到她身體因情動而更加軟綿無力的癱軟,發出一聲滿意的低笑。
“遙遙你的身體還在想著我呢”他含糊不清地在她唇舌交纏間低語,帶著挑逗與宣誓。
幽遙的呻吟被打散在吻中,羞惱又無法否認,只能更加用力和他糾纏,企圖用身體的熾熱去回應他包裹他,甚至吞噬他。
隨著親吻的深入,林風眠的手從她的腰肢來到她誘人的臀瓣上。她臀部圓潤挺翹,裹在絲綢裙下形成完美飽滿的弧度。他輕輕拍了拍,引得幽遙身體一顫。他掌心帶著雷電的余溫和體溫,隔著單薄的衣料傳遞到她的臀部,酥麻又灼熱,讓她感覺那里仿佛著了火。他揉捏愛撫,將她的臀瓣掰開一些,讓她更緊密地貼上他因欲望而開始堅硬膨脹的小腹。那灼熱的硬塊隔著布料,讓她感到一陣無法形容的顫栗和期待。
這個吻仿佛沒有盡頭,在陣法與天劫的夾擊下,卻成為了他們暫避的港灣。所有的感官都被彼此身體的接觸所放大,外部的危險反而變成了刺激情欲的催化劑。她身上屬於幽影蝶獨有的若有似無的冷香,此刻混雜著她情動後的體香和甘津的氣味,化作最烈性的媚藥,讓林風眠更加狂熱。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風眠才微微離開她的唇瓣,粗喘著氣。她的唇瓣已經被吻得紅腫嬌艷,帶著一層水光,唇角牽連出一條晶瑩的銀絲,在雷光下閃爍。幽遙大口呼吸,面色潮紅,眼中滿是迷蒙和被情欲侵襲的無助。她的理智幾乎被這個吻衝垮,體內那股燥熱已經無法抑制地在四肢百骸中流竄,匯聚到下身。
林風眠用帶著水光的拇指摩挲著她濕潤紅腫的唇瓣,眼中盡是征服的火焰。“我的小蝴蝶真是美味”
他的手沒有停止,沿著她身體曲线一路向上。薄薄的紗裙仿佛被他的視线和手輕易剝離。他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料觸碰,指尖探入裙底,先是沿著大腿內側柔軟細膩的肌膚向上滑動,感受著那種滑膩溫熱的觸感。幽遙的雙腿本能地並攏,卻被他的手指輕輕分開。她的大腿內側因為害羞和情動而變得尤其敏感,他的手指所過之處都留下一片火熱。
最終,他的手指抵達了她最私密柔軟的禁地。濕熱柔軟帶有甘甜氣味的花穴在他指尖綻放。他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撥開層層疊疊的柔嫩花瓣,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已經腫脹滴著蜜汁的嫩穴。那里的熱度和濕度,以及她身體自然的痙攣反應,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情動程度。
幽遙再也無法維持鎮定,仰起頭發出細碎的呻吟:“啊別外面有人看著”
“讓他們看。”林風眠聲音低啞,帶著惡意又極致誘惑的笑意,“讓他們看著他們的王,是如何擁抱著我的小蝴蝶,享用她無邊的美味。讓他們看看,困住我們的陣法,不過是我們尋歡作樂的牢籠!”他的手指帶著雷電微麻的刺激感,輕輕捻弄那藏在花瓣最深處此刻已經紅腫跳動的陰蒂。幽遙全身猛地一個哆嗦,忍不住拱起身子,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甜膩低呼:“嗯啊!混蛋!”
“很喜歡吧?我的小蝴蝶?”林風眠附耳低語,帶著粗啞的情欲,“就像喜歡我的雷光淬體一樣喜歡這種感覺?痛嗎?爽嗎?”他的手指繼續有規律地捻弄著她最敏感的朱蕾,同時另一根手指帶著愛液的潤滑,試圖探入她蜜汁淋漓的嫩穴中。
她的嫩穴,溫軟濕熱,蜜汁流淌,在手指觸碰下,蜜瓣便緊緊地包裹上來,吸附著他的手指。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又似一張渴求的嬌唇,迫不及待地想要將異物吞入。第一根手指緩緩滑入,進入時遇到了一絲粘膩的阻力,那種被溫熱柔韌內壁層層包裹的觸感,令林風眠全身都繃緊了。他的指尖探索著她穴內的結構,感受著內壁凹凸的紋理和濕潤度。隨著手指的深入,她穴道深處一陣絞緊,穴道內壁褶皺如嬌唇般不斷收縮摩挲著他的手指,吞吐吸納。
“哦好緊遙遙真是個妖精”他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咕嚕聲,第二根手指也試探著送入。
兩根手指進入後,將她的嫩穴撐開一些,讓他更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豐富的層次和粘膩感。指腹沿著柔嫩的穴壁來回摩擦探索,有時壓過某一處特別凸起的嫩肉,總會引得她身體一陣戰栗,發出更加動人的呻吟。她穴內潮濕而溫暖,如同最柔軟濕滑的溫泉,卻又緊致得仿佛要將他的手指榨干。手指在其中攪動,帶出更多透明晶亮的蜜汁,順著指根向下流淌,沾濕了指背,也濕了她的腿根。
幽遙面色通紅,眼睛因為高潮前涌來的快感而盈滿生理性的水霧,淚光朦朧中,卻帶著情欲爆發後的迷離和妖冶。她感覺到那兩根手指在她身體里肆虐,撥動著她身體最敏感的弦。每一次深探每一次碾磨都帶來一陣滅頂的快感。她腿心不住地顫抖收緊,穴內的絞力驚人,仿佛要將他的手指夾斷一般。嘴里的呻吟變得越發嬌甜放蕩:“啊啊嗯輕點哈啊太深了唔哦哦”她的聲音,融合了仙子的清越與妖女的靡靡,此刻在這情欲的催化下,如同最勾人魂魄的仙樂。
林風眠的手指靈活地在她的穴內舞動,捻弄陰蒂的同時,手指在穴內深入淺出,揉按,找到她穴道深處那塊傳說中能引發女性極致快感的敏感點,帶著愛液不斷揉搓碾壓。
“找到了是不是這里遙遙喜歡嗎?嗯?”他壞笑著問道,同時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同時拇指和食指並攏,擠壓玩弄她外面的陰蒂,內外夾擊,徹底引爆她的情欲。
“啊不要嗯不行了啊啊啊哦哦哦”幽遙身體如弓般繃緊,小腹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縮抽搐。一股熱流無法抑制地從她身體最深處涌出,如泉水般洶涌噴射,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她發出壓抑的甜膩又高亢的叫聲,身體劇烈顫抖,全身力氣仿佛都被這股潮水帶走,徹底在高潮的浪尖上失神。
然而,林風眠並沒有就此罷休。他的手指在她潮水噴涌過後變得更加濕滑的穴內繼續深入,仿佛要在徹底的癱軟中再次喚醒她身體深處的欲念。潮水帶來的不僅是解脫,更讓她的嫩穴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和濕潤,經他手指再次輕柔觸碰研磨內壁時,殘存的快感余韻非但沒有消退,反而以更燎原之勢迅速卷土重來。
“一次就夠了嗎?我的小蝴蝶?別騙自己你還想要更多嗯?”他的聲音帶著引誘和蠱惑,手指在她穴內不急不緩地研磨,刺激著她身體深處的敏感點。同時,他已經用膝蓋頂開了她並攏的雙腿,讓她的蜜穴在他面前更加敞開,方便他下一步動作。他俯身吻遍她汗濕的脖頸精致的鎖骨,然後舌尖一路向下,沿著她胸口雪白細膩的肌膚游走,舌尖在突起的嫩肉處打圈,如同在品嘗最甘美的玉露。
“不不行才剛”幽遙試圖反抗,但全身癱軟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嬌喘和破碎的低語。潮水在她身體中翻騰,大腦仿佛一片空白,卻又有一種極度清醒的認知:他又要來了。
林風眠含住了她一側已經因高潮和愛撫而硬挺脹大的嫩乳,先是輕柔地舔舐粉色的嫩頭,用舌尖挑逗性地畫圈,再將整個乳尖含入口中,吮吸吞吐。另一只手也毫不含糊,揉捏著另一只挺拔的乳房,指尖玩弄著另一顆嫩頭,揉搓輕捏彈拉,引得那小巧的花蕾變得又硬又腫,晶亮透明。雙重刺激下,幽遙再次繃緊了身體,那被吸吮玩弄乳頭的酥麻感直竄下身,引燃了又一輪欲望的火焰。
她發出更加淒婉又銷魂的叫聲:“啊乳頭啊啊啊那里不行太舒服了唔林風眠嗯啊”
他叼弄著她嬌嫩的乳頭,不時發出嘖嘖聲,像是餮足的獸。而那暴露在雷光和敵人窺視下的嫩穴,此刻正張合著,滴落著高潮後的蜜汁,在光线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是那樣觸目驚心又極致誘人。
林風眠一只手輕柔地扶上自己小腹下方早已昂首挺立的粗壯肉棒。這肉棒此刻硬如玄鐵,粗若孩童小臂,灼熱異常,頂端滾圓,微微跳動,仿佛活物一般。他指尖帶著愛液的潤滑,輕輕在其頂部揉搓,感受到它因為欲望而分泌出的晶瑩透明的液體,濕漉漉的,散發著男人獨有的,混合著荷爾蒙和汗液的燥人氣息。這肉棒經過天雷的淬煉,仿佛帶著一絲跳動的電流,威猛而又充滿力量。
他慢慢將她那潮水剛過的濕軟無骨的身子扶起,讓她環坐在他的腰間。兩人相對而坐,雙腿交纏,身體緊密相貼。他的大手托著她的圓潤臀瓣,指尖甚至摳入那飽滿柔韌的溝壑深處,感受著她肌膚的溫軟和緊實。而他滾燙灼熱的肉棒,正對著她依然微微翕合流淌著晶瑩蜜汁的嫩穴。
“遙遙我的寶貝潮了這麼多次應該很想被填滿了吧?”他聲音低沉,眼神帶著最原始的欲望,卻又溫柔得像在哄騙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幽遙迷離的眼中閃過一絲乞求,喉嚨發出破碎的咕噥。高潮的余韻尚未完全消退,新的欲火卻已因他那抵在穴口的灼熱硬挺而熊熊燃燒。她扭動著腰肢,不自覺地用穴口蹭著那滾燙的頂端,一種渴望深入被徹底填滿的本能驅使著她。
“來吧讓我進去把我的都給你填滿你的每一個角落”他聲音帶著粗喘和難以抑制的渴求,同時將她的身體向下壓去。
潮濕溫軟的嫩穴與灼熱堅硬的肉棒緩緩接合。花穴的口瓣仿佛飢渴的小嘴,一點點將碩大的肉棒吞入。那巨大的反差感——外部的猙獰硬挺,內部的柔韌溫暖——在兩人身體里激起了陣陣顫栗。她發出低低的呻吟,穴道最前端被擠壓擴張,傳來一絲鈍鈍的漲痛感,混合著被填滿的滿足感。
肉棒艱難而又勢不可擋地向內擠壓深入,擠開柔軟濕滑的內壁褶皺,突破深處的層層阻礙。她身體深處的敏感點被狠狠撞擊,讓她發出淒厲而銷魂的叫喊:“啊進去都進去了太深了啊啊啊”
他的粗壯完全沒入了她溫暖濕潤的嫩穴深處,兩人的下體嚴絲合縫地緊密貼合在一起,仿佛最完美的藝術品。林風眠雙手扣緊她的腰肢,感受著那被撐滿到極致的緊致,每一寸內壁都包裹吸附著他的肉棒,那種被溫暖濕潤的嬌穴完全包裹的充實感,讓他爽得忍不住仰天發出一聲低吼。而幽遙則是緊緊抱住他的肩膀,臉頰貼在他的脖頸上,身體在他懷里顫抖不止,仿佛一只被捕獲後既害怕又無法抗拒的小蝴蝶。
“遙遙好棒你的穴太銷魂了”林風眠低聲喘息,用最直白露骨的話語夸贊她,眼睛死死盯著她那被欲望和快感扭曲得嬌媚不堪的面龐。
他開始動作,腰身有規律地緩慢地向上頂起,再向下沉入,每一次都深抵穴底,撞擊她最敏感的子宮口或深處的軟肉。慢速的抽插,將快感一點點堆積,磨礪,拉扯到極致。柔韌而緊致的穴道對肉棒施加著驚人的包裹力和吸附力,每一次抽出時,穴口的柔嫩花瓣都被帶動向外拉扯,又在下一次進入時被狠狠捅回。這種拉扯擠壓研磨的慢動作,讓幽遙的身體快感如同火焰般燃燒。
“啊啊啊慢一點嗯啊太厲害了不行啊啊”她小聲呻吟哭泣,扭動腰肢試圖躲避那無孔不入的衝擊,但又本能地迎合他的動作。
林風眠壞心地加快了速度,從慢研磨變成快速猛烈的抽插。他的腰部如電動馬達般快速律動,肉棒在他濕滑火熱的穴道內進出,每一次都伴隨著“啵啵”的水液拍打交融的聲音。密集的撞擊聲響徹這片狹窄的陣法空間,和外部雷電的轟鳴聲形成詭異又刺激的對比。幽遙被他肏得幾乎喘不過氣,只能發出連續的甜膩的叫聲,雙手抓緊他的肩膀,指甲甚至摳入了他的血肉中。
“哈哈痛快啊啊小蝴蝶盡情叫出來啊”林風眠大笑,笑聲中夾雜著粗喘和極致的享受。他肏得越來越猛,越來越深,感覺整個人都被吸入了她那銷魂噬骨的嫩穴之中,似乎能聽到她身體內部被他的肉棒翻攪的聲音。她的雙腿夾得越來越緊,腰身瘋狂地扭動著,試圖承接住他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潮水般的快感再次涌上幽遙的心頭。她的視线漸漸模糊,只剩下身體被狠狠撞擊貫穿的真實感受。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將她徹底肏穿,而每一次拔出一點,又帶來失而復得的強烈空虛和期待。她的蜜穴緊緊包裹吸附著他,分泌出更多透明晶亮的蜜汁,淋漓地流淌出來,沾濕了她的大腿小腹,甚至滴落在他緊繃的腰腹和胯骨上。那晶亮的光澤,在那沾滿淫靡氣息的空間中閃爍,格外刺眼。
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不受控制地發出更加高亢銷魂的叫喊:“啊啊啊太深了林風眠要死了啊哈啊里面好燙好漲啊啊啊啊!!!”她的聲音尖銳甜膩,飽含著極致的快感和痛楚,是純粹的情欲宣泄,在這天地轟鳴間,顯得如此露骨。
林風眠聽到她的叫喊,更加興奮。他的肉棒在穴道內猛地一頂到底,狠狠地撞擊她的穴道深處,引得幽遙一聲尖叫,身體猛烈地顫抖起來,達到了第二次高潮的頂峰。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猛烈,穴道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絞緊,仿佛要將他的肉棒夾斷。她的身體如觸電般劇烈抽搐,又一股更加洶涌的潮水從身體中噴涌而出,濺在他堅實的腹部和胸口,甚至模糊了他的雙眼。她的腿纏在他的腰間,將他絞得死緊,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他的身上,只有下身的蜜穴還保持著極致的收縮。
“啊哈射了射了好多”幽遙的聲音軟綿無力,帶著高潮後的嬌喘。
林風眠此刻也到達了高潮的邊緣,被她那銷魂的嫩穴死死包裹,身體內涌起陣陣狂熱的衝動。他感受著肉棒根部因為持續摩擦而積累的極致快感,下腹肌肉繃緊,伴隨著幽遙的高潮痙攣,他一聲低吼,身體猛地一挺,滾燙灼熱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沿著粗壯的肉棒,猛烈地滾燙地射入了幽遙溫暖濕潤的嫩穴最深處。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衝入她的身體,那種灼熱感和充實感讓高潮剛過的幽遙身體再次緊繃,穴道反射性地絞緊吸吮,將他的精液一絲不落地包裹吞沒。她發出最後的幾聲顫栗的呻吟,全身都沾滿了情欲的味道——潮水精液汗液混合在一起,甜膩又腥膻,是生命的起源,也是情欲最直接的證明。他的肉棒在她潮濕火熱的穴道內不住地脈動射精,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噴薄而出,癱軟在了她的身體中。
高潮後的身體像失去了骨頭一樣,軟軟地癱倒在林風眠懷中。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體液氣味,雷光映照下,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上布滿了汗珠體液的晶亮痕跡,尤其是在他們結合的部位,愛液潮水精液混雜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染濕了她的紗裙,也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了一大片濡濕的印記。那原本潔白飄逸的裙擺,此刻因沾染上情欲的痕跡而變得斑駁,帶著靡靡的意味。
林風眠也軟綿綿地抱緊她,臉頰貼在她的汗濕的脖頸上,感受著她脖頸處急促的心跳和微微的戰栗。他的肉棒雖然軟了下去,卻仍然埋在她的蜜穴深處,被溫暖柔軟的內壁包裹著,傳來一陣陣舒爽的余韻。兩人沉默地擁抱著,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和遠處陣法與天劫的轟鳴聲。這種在生死關頭在眾目睽睽下完成的結合,讓他們感到了一種極度放縱和親密無間的共生感。
過了好一會兒,那股激烈的情潮才漸漸褪去。幽遙緩過勁來,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帶著一絲情欲滿足後的慵懶,以及未散的潮紅。她動了動腰肢,感受到體內涌出的精液,有些不適。
林風眠感受到了她的動作,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想清了嗎?我可以再喂你一點這次你吃掉它?”他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臀瓣。
幽遙咬著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拒絕。她用顫抖的身體坐起來一些,林風眠順勢將肉棒從她穴內拔出。一聲令人回味的“啵”聲後,那粗壯的肉棒從她的穴口滑出,帶著晶亮的淫水,滴答滴答地向下滴落。她的嫩穴口因為長時間的擴張和充血而變得紅腫飽滿,口瓣微微向外翻開,里面露出一片嫣紅濕滑的內壁,汩汩地向外流著他和她混合的體液。
她抬眼看了看他那根 滴落 與 液體 的肉棒,再看了看他那副等著她奉承的神情,心中嘆了口氣。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微微俯下身,伸出舌頭,先是輕輕舔舐了一下他肉棒頭端晶亮的液體,然後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含了進去。溫暖濕滑的觸感,帶著一股特有的咸腥氣味,混雜著他體溫和電流的刺激。
林風眠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肉棒被她柔軟濕熱的口腔包裹,那種滑膩又溫暖的感覺讓他幾乎又要勃起。他仰著頭,看著幽遙認認真真地為他服務,伸出舌尖在他敏感的冠狀溝處打轉舔舐吸吮,那嫻熟的動作,顯然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司機”才能做到的。
幽遙慢慢將他的肉棒吞入口中,含弄的深度一點點增加。她的咽喉極度柔軟和溫順,能毫不抗拒地將他的粗大吞入深處。有時會感到頂到喉嚨後的作嘔感,但她會立刻吞咽下去,用柔軟的口腔內壁和舌頭繼續包裹服務。濕漉漉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里響起,混合著她偶爾被頂到深處發出的壓抑低吟。她用盡渾身解數,模仿著吞噬花蜜的幽影蝶般,吮吸舔舐著這根巨大的花柱,為它帶走身體上的殘余。
林風眠舒服得頭發都要立起來了。他雙手扶著她的頭頂,感受著她嘴里的溫度和柔軟。這種服務帶來的快感是直接而凶猛的,仿佛身體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根被含弄的肉棒上。他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不住地挺動腰肢,恨不得直接將她的腦袋狠狠按下去,讓她一口吞下他全部的尺寸。
然而,時間並不允許他們在此久留。遠處敵人的咒罵聲隱隱傳來,司馬青川等人顯然不甘心就這麼被他們當做背景板。
林風眠在快感即將再次失控時,輕咳一聲,將幽遙的頭扶起來。“好了,遙遙,暫時到這里吧。”
幽遙滿臉潮紅地抬起頭,唇角還沾著未擦干淨的津液。她咽下一口口水,喉嚨滾動,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那眼神帶著一絲嗔怪和未盡的渴望。
林風眠忍不住再次低頭吻了吻她濕潤飽滿的唇瓣,用指腹抹去她唇邊的水漬。他的手指帶著潮濕感,還沾染著他和她的氣息。
“走吧,是時候破陣了。”他聲音恢復了一點平日的清明,但眼中依然帶著一絲未散盡的慵惚。
兩人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雖然無法完全恢復如初,但至少遮蓋住了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痕跡。幽遙臉上的潮紅並未完全褪去,眼睛里的水霧也還未消散,周身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勾人魂魄的情欲氣息,襯托得她那張仙氣逼人的面龐越發嫵媚妖嬈。
林風眠也沒刻意擦拭身上沾染的液體,那種黏膩濕熱的觸感在他身上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剛剛極致的歡愉。他的眼神掃過她那濕透一片緊貼在肌膚上的裙擺下隱約露出的形狀,心頭再次涌起陣陣燥熱,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流連的時候。
遠程本來還期待天劫劈死林風眠的司馬青川等人,頓時潑了一盆冷水。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人如此狂妄,而且這不像是裝出來的,他是真的享受,甚至在天劫中還有閒情逸致做那等淫亂之事?
這小子怕不是變態吧?那幽影蝶聖女一向清冷,如今竟然臉上帶著潮紅,周身衣衫凌亂,一看就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一場與眾不同的無法用修為衡量的“大戰”!聯想到林風眠剛才的神情和幽遙現在的狀態,司馬青川等人腦海中瞬間閃過許多汙穢又令人震驚的念頭,看向兩人的眼神如同看待怪物。
林風眠沒理會眾人的想法,松開幽遙往陣法邊緣飛去,對著陣法屏障狂轟濫炸。幽遙飛在他身邊,臉上雖然還有殘余的潮紅,眼神也帶著一絲纏綿的嫵媚,但手中的法術卻絲毫未慢,凌厲地朝著林風眠指示的陣法節點攻去,為他保駕護航。那帶著情欲未散的攻擊,威力似乎也比之前更加凶猛了幾分。她甚至不再躲避那濺在她身上的雷光,那麻癢酥酥的電流感,與她體內情潮褪去後的空虛和殘存的快感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舒緩。
兩人一邊渡劫,一邊往外闖去,但這陣法不斷挪移和修復,神異無比。林風眠兩人剛闖入下一環,上一環便開始修復,而後陣法變換,他們又在陣法最中間。
司馬青川等人全力催動陣法,將兩人死死困住,紛紛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文士傲然道:“這九鎖連環陣千變萬化,除非能同時破解,否則任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插翅難飛!”
司馬青川也滿意一笑,這是他們上次遭遇亂神柱以後,痛定思痛選取的陣法。今天祭出這九鎖連環陣,果然收獲奇效!
如今只要等天劫過去,就可以收網,甕中捉鱉了。
但他們還沒得意太久,就見林風眠指揮著幽遙,對著某些節點攻擊。
隨著幽遙攻擊那些陣法陣紋,整個陣法的流轉突然開始不順暢起來。
一開始還好,只是有些流轉不暢,導致暴露了不少陣紋。
但隨著時間推移,那小子像是通過陣法露出來的破綻,對陣法越來越了解。
他們的每次攻擊都讓陣法一震,而後陣紋流轉越來越緩慢,變化也開始減少。
司馬青川臉色大變道:“鬼面,這是怎麼回事?”
那文士也不由臉色發白道:“不可能,這不可能,這小子怎麼可能這麼快看出九鎖連環陣的破綻。”
司馬青川意識到,再這樣下去,怕是跟在山頂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最終形成雪崩。
“誰願意為本王斬殺此子?”
他再次說出這話,這次他身邊不再只有那幾個合體修士,還有他精心培養的死士。
五個黑衣男子上前,半跪下來,異口同聲道:“我等願意為王上分憂!”
幾人都是元嬰修為,司馬青川滿意地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這五人參與渡劫,足矣壓垮林風眠。
“你們去吧!!”
那五人目光堅毅,其中三人隔著陣法向著林風眠攻擊,另外兩人直奔天上的雷霆而去。
幽遙擋住飛向林風眠的攻擊,正打算去攔下剩下那兩人。
林風眠卻搖了搖頭道:“遙遙,別攔他們。”
幽遙愣了一下,而那兩人的攻擊已經打入劫雲之中。隨著兩位元嬰境參與進天劫之中,整個天劫雷雲瘋狂翻涌,天劫的威力迅速上漲。
林風眠的第五道天劫直接從四九天劫提升至五九天劫的威力。
轟隆一聲,那道五九天劫直接劈了下來,把幽遙嚇得臉色煞白。
林風眠卻哈哈一笑,衝天而起。
“區區五九天劫,還奈何不了我!”
他直接運轉血獄龍虎訣,身上龍虎齊鳴,一拳砸出,將那道天劫生生砸散。
漫天四散的雷光之中,林風眠咧嘴一笑,目光森然看著司馬青川。
“這樣才有意思嘛,司馬青川,還有沒有更強的?”
他正愁這天劫威力不夠強,自己吸收得不夠痛快呢,這不就有人送枕頭了?
司馬青川臉色難看無比,沉聲道:“你們加進去!!”
剩下那三個元嬰死士應了一聲,在下一道天劫來臨之際,出手干預另外兩人渡劫。
那道已經劈落下來的天劫由於多人渡劫,威力再次暴漲,照得四周慘白一片。隨著一聲慘叫傳來,其中一個元嬰初期的死士被那雷霆所傷,直接從天上跌落,奄奄一息。剩下四人也氣息萎靡,這雖然只是第六道天劫,但威力已經可以比擬平常第八道天劫了。
林風眠卻仿佛沒受影響一般,拿出洛雪的血液喝完剩下半瓶。
“痛快,真是痛快啊,再來!!”
話音剛落,第七道天劫降落,數聲慘叫響起。司馬青川麾下的四位死士直接身死道消,剩下那疤臉男子也是奄奄一息砸在地上。他這樣子,眼看撐不過下一道了。
而林風眠沐浴在雷光之中,一臉享受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怎麼,你們已經扛不住了嗎?再來幾個人啊!”
司馬青川看得目瞪口呆,那鬼面人和紅鳶等人更是背嵴發涼。這到底是什麼怪物,這不是五九天劫嗎?為什麼他一個金丹修士,站在里面如魚得水的樣子?
林風眠見他們無動於衷,也沒繼續理會他們。他本能地轉述洛雪的話,指揮幽遙繼續破陣,心神卻沉浸在體內。
因為他要破丹成嬰,凝聚元嬰了!
此刻林風眠氣海中的金丹開始膨脹,上面開始裂紋密布。裂縫中發出陣陣金光,里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孕育而生。這是他金丹內開始孕育元嬰,元嬰即將破殼而出的跡象。
但異變突生,那滴盤古精血仿佛被吸引一般,繞著林風眠膨脹的金丹不斷旋轉。
林風眠頓時毛骨悚然,驚恐道:“喂喂喂,你想干什麼啊?”
他還沒反應過來,那滴精血就嗖地一聲鑽入了他裂紋密布的金丹之內。
林風眠的金丹猛地一震,內部發出的金光刹那間就被染紅了,發出詭異的血光。他氣海四周懸浮的十二滴祖巫精血仿佛被吸引了,一道道細微的血氣被金丹吸收過去。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血液帶著洛雪和君芸裳的源血,也向著那顆詭異的金丹飛去。幾股血氣向著金丹匯聚而去,形成了一個漩渦,而那金丹內部發出陣陣有規律的律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