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局合歡宗,被師姐拿捏命脈 全本加料版

第539章 師姐,我可以先收點利息嗎?

  葉瑩瑩愣愣看著陳清焰,不解道:“陳師姐,為什麼?”

  陳朝顏雖然入門比她早,但兩人交集很少。

  她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幫自己接下這個苦差事。

  陳清焰沒有解釋,只是目光柔和看著她,淺淺一笑。

  “我比你合適,師妹若信得過我,到一旁等候就是。”

  葉瑩瑩看著她的目光,頓時感動得稀里嘩啦。

  嗚嗚嗚,這女人原來是個面冷心善的好人啊!

  自己以前誤會她了。

  陳清焰的實力她看在眼里,並不遜色於她多少,更是此次“真正”的第一名。

  而且對方還是一個殺傷力巨大的劍修,自己不用丹藥不一定能贏。

  “那師姐你小心!”

  陳清焰點了點頭,站在了林風眠的對面,再次重申。

  “君師弟,我來當你的對手!”

  她跟林風眠同為天澤王殿弟子,倒是可以直接沿用原來的稱呼。

  林風眠看了一眼幽遙,就明白了始末,而後繼續照著自己人設走。

  他笑眯眯看著陳清焰問道:“陳師姐,我跟她的賭約,在你身上可作數?”

  陳清焰點了點頭道:“一樣做數!”

  林風眠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從容瀟灑道:“來吧,我讓你三招!”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嘩然,覺得這小子未免也太過狂妄。

  對手可是金丹劍修啊!

  貴賓席處,君芸裳眼神微凝,看著瀟灑肆意的林風眠,那種熟悉感越來越強了。

  這君無邪不論是眼神,動作,笑容,神態,甚至連調戲女子的習慣,都跟千年前葉公子簡直一個樣!

  世間真有人能相似到這個程度嗎?

  她此刻有種強烈的衝動,她想要見他一面!

  君慶生見到這一幕,不由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容。

  自己等人的苦心孤詣的安排沒有浪費,這回算歪打正著了。

  這些家伙一定想不到,這陳家的丫頭,是自己這邊的!

  南宮秀發現了這一幕,又看著如此囂張的林風眠,瞬間明白一切。

  林風眠那笑容,分明就是在無聲地說著一件事。

  主考官監察使台上的對手,乃至主辦的君炎皇殿和協辦的天澤王朝,全部都是我的人!

  你們拿什麼跟我斗?

  她不由為這些寒門弟子感到深深的絕望,這世界這麼黑暗的嗎?

  最黑暗的是,自己還是其中一名黑哨!

  場中陳清焰與林風眠對峙而立,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都有幾分斗志昂然。

  眾人的喧囂聲如同潮水般洶涌,但在陳清焰的耳畔,卻仿佛變得遙遠而模糊。

  她知道林風眠很強,但都是天之驕子,她又豈會甘於人下?

  陳清焰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如同潮水般翻涌,手中上品法劍閃爍著寒光直指林風眠。

  “師弟,小心了!冰龍吟!”

  她手中法劍猛然揮出,一道冰藍色的劍氣直衝雲霄,瞬間凝聚成一條巨大的冰龍。

  冰龍晶瑩剔透,龍眼之中閃爍著寒冷的光芒,仿佛能夠凍結一切。

  冰龍發出一聲震天的龍吟,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撲林風眠而去。

  林風眠面帶微笑,站在原地,身形未動分毫。

  “狂風卷!”

  他輕輕一揮手中的折扇,數道狂風瞬間卷起,帶著狂暴的力量,與冰龍在空中相撞。

  一聲巨響,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風與冰的碰撞爆發出驚人的能量波動,冰龍在狂風的撕扯下迅速碎裂,化作一片晶瑩的冰晶散落在空中。

  冰晶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如同無數顆繁星墜落凡間。

  寒霧彌漫全場,將整個場地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寒霧中,林風眠的身影若隱若現,他手持折扇,風度翩翩,仿佛一位掌控風雪的仙人。

  他微微一笑,玩味地說道:“師姐,這就是你的全力了嗎?似乎還不夠看啊。”

  “師姐莫不是早就對我芳心暗許,故意找借口自薦枕席?”

  陳清焰眼神微凝,不再留手,手中法劍再次揮動。

  玄冰劍舞!

  無數冰晶瞬間化作無數冰劍,如同暴雨般向林風眠射去。

  每一柄冰劍都蘊含著極強的寒意和殺意,仿佛能夠洞穿一切。

  冰劍在空中交織成一片密集的劍網,將林風眠籠罩其中。

  然而,林風眠依舊從容不迫,身形飄忽不定,在劍網中穿梭自如。

  他動作隨意而瀟灑,每一次揮動折扇,都能准確無比地擊碎數柄冰劍,仿佛冰劍主動送上去一樣。

  陳清焰雖然是金丹,在林風眠看來卻太過稚嫩了。

  場中靈力激蕩,劍氣縱橫,所有人不由暗暗咋舌。

  這君無邪竟然這麼強?

  包括周元化等人在內,所有人都沒看出陳清焰有放水的跡象。

  畢竟她是真沒放水。

  此刻君慶生覺得那三顆極品合靈丹花得值了!

  這爐火純青的演技,自己完全沒看出破綻來。

  什麼叫專業,這就叫專業!

  這合歡宗果然都是能歌善舞的人才啊!

  好活,當賞!

  林風眠的身影在冰雪風暴中若隱若現,玩味的聲音在冰雪風暴中傳出。

  “師姐若是技止於此,怕就要准備洗干淨在床上等我了哦!”

  陳清焰雖然知道林風眠很強,但沒想到居然能如此從容擊潰自己的攻擊。

  她也起了爭勝之心,將體內剩余的冰屬性靈氣全部注入到法劍之中。

  “師弟,小心了!爆!”

  漫天劍氣猛然爆炸開來,化作一場冰雪風暴。

  風暴中蘊含著無盡的寒意和殺意,仿佛要將整個場地都凍結起來。

  陳清焰腳尖一點,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撞入風雪之中,劍氣凌厲而迅猛。

  紅塵飛仙!

  這一劍,帶著無盡的寒意和殺意,直刺林風眠而去。

  本應被寒氣凍住的林風眠嘴角微微上揚,手中折扇一合,邪笑道:“來得好!”

  他手中折扇一擋,將這一劍帶偏,而後錯身瞬間將折扇往上一丟,抓住了陳清焰的手腕。

  林風眠輕敲她手腕,卸下她手中長劍丟在一旁,而後拉高她的手,手中用上柔勁仿佛要卸掉她的胳膊。

  陳清焰迫於無奈只能順著他用力的方向轉了幾圈,仿佛在他掌下翩翩起舞一般。

  她一掌擊出想擺脫困境,但林風眠只是輕輕一推又一拉,將陳清焰甩出又拉回。

  他一手扶著差點摔倒的陳清焰,一手接住落下的折扇打開,架在了她脖子上,笑容玩味。

  “師姐,你輸了哦!”

  在四落的冰晶和彌漫的寒霧襯托下,兩人的身影顯得如夢如幻,仿佛深情的情侶一般。

  陳清焰仰倒在林風眠的懷中,有些恍惚地看著林風眠那溫柔深邃的眼眸。

  在這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靜止了,只剩下兩人彼此對視的目光。

  陳清焰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心頭仿佛有小鹿亂撞般,臉頰不由自主泛起一抹羞紅。

  林風眠看著有些害羞的陳清焰,突然覺得那面紗有些礙事。

  不過氣氛到這了,自己順勢親一口不礙事吧?

  “師姐,我可以先收點利息嗎?”

  微涼的風裹挾著破碎的冰晶從兩人身側滑過,卷起一地的晶瑩。陳清焰整個人都近乎癱軟地仰在林風眠的懷抱里,他的手臂像是鑄鐵般牢牢箍著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拿著打開的折扇,扇骨輕柔卻有力地貼在她的頸側,並非真的架著她,而是借著這種親密的姿態,宣告了這場勝負的結束。然而,真正讓她渾身失力,連金丹期的修為都無法自持的,並非那形式上的輸贏,而是此刻他們貼合在一起的身體,是他深邃眼眸里攪動的情潮,是她胸腔里劇烈擂鼓般的心跳聲。臉頰上滾燙的羞紅像是冬日里初見的桃花,粉嫩誘人,映在她眼前那張湊得極近的臉上,清晰地看到他唇角玩味的笑意是如何一點點漾開。

  當那句輕佻得近乎挑逗的話語滑入耳畔時,陳清焰腦中只剩下嗡鳴,仿佛體內所有的靈力都被瞬間抽離,只剩下純粹的女性本能支配著她的感知。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那帶著寒霧清冷氣息的肺腑間涌動著不受控制的熱浪,連帶著吐出的氣息都帶著難以自控的顫意。師弟?利息?這男人在這種場合在這種姿態下,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可更令她混亂的是,身體並未因為這份驚愕而僵硬,反而在他收緊手臂時,無意識地向他更深的懷抱里軟了下去,將更多柔軟富有彈性的酮體貼了上去。

  林風眠垂眼看著懷里臉色緋紅的陳清焰,透過輕紗也能感受到那張容顏的嬌艷欲滴,像是在冰雪中綻放的烈火,誘人得緊。那句帶著雙關意味的話出口後,預料中的抗拒並未到來,取而代之的是她身上愈發柔軟的倚靠和如小鹿般慌亂的心跳聲,透過單薄的衣料清晰地傳遞到他的掌心。這可真是一個,讓人欲罷不能的反應。他笑了,更加邪魅,眼神卻像凝視著珍寶般繾綣深情。

  他緩緩傾下頭,那把看似“架”在她脖子上的折扇被巧妙地一帶,滑到了她脖頸曲线優美的一側。空出的手並沒離開她的脖頸,而是改為輕柔地撫摸著她後頸光潔細嫩的肌膚,指尖觸到發髻邊緣冰涼的玉飾,卻探到了里側滾燙溫熱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陳清焰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仿佛被電流擊中,全身的感知都被那個指尖觸碰點占據。她的頸項向後微仰,將白皙修長的脖子更加無遮無攔地暴露在他眼前。林風眠毫不客氣地低下頭,先是用鼻尖輕輕磨蹭她柔嫩的耳垂,冰涼的鼻尖與她溫熱的肌膚相觸,激得她渾身一顫,一聲輕柔得幾乎聽不見的嚶嚀從她嘴里溢出:“唔”

  這聲音太輕,卻如同最濃烈的催情劑,在他心頭激起滔天巨浪。他舌尖伸出,濕熱地舔舐著她的耳垂,將那塊柔軟敏感的肉瓣含入口中輕輕吮吸,仿佛在品嘗世間最美的露珠。“師姐”他含糊不清地喚了一聲,氣息粗重而灼熱,完全覆上了她脆弱的耳朵。他的手離開了她的脖頸,沿著她垂落在腰側的手臂曲线下滑,滑過細膩的肌膚,來到她柔弱無骨的手腕,摩挲著她皓腕內側那截泛著誘人光澤的玉肉,似乎能透過血脈感受到那里面急劇奔流的熱血。

  折扇被他隨手丟在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啪嗒”聲,湮沒在遠處嘈雜的觀眾席聲音中。他將箍在她腰肢上的手收回,改為輕柔地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另一只手則大膽地順著她曲线優美的脊背向上,繞過肩膀,來到了她的胸前。寬大溫暖的掌心隔著衣料輕輕覆上她柔軟高聳的左乳,緩慢地,小心翼翼地摩挲揉捏,指尖在乳房根部那一道勾人心魄的弧线上來回流連。掌下驚人的柔軟觸感和指腹碾過時的富有彈力,激得他體內熱血瞬間衝到腦門,胯下原本就有些充血的巨物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硬得像是要破體而出,迫不及待地昂揚了起來,灼熱感透過褲子燒灼著小腹。

  “師弟唔嗯”陳清焰被他揉捏乳房的動作弄得身軀一陣酥麻,連指尖都在顫抖,無意識地想去推開他的手,但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她的身體太誠實了,即使理智在呼喊危險,那種陌生卻極致撩人的快感還是讓她的腰肢更加緊貼向他的懷里。那層輕紗已經濕透,貼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像一層透明的薄膜,完全無法遮掩她眸中已經升騰而起的迷離水光,以及雙唇因急促呼吸而微張,隱約露出的粉嫩舌尖。

  林風眠滿意地聽到她壓抑的呻吟,那掌心的柔軟仿佛擁有魔力,他指腹輕輕碾過布料下的突起,尋找著那枚隱藏起來的粉嫩點,僅僅是隔著衣料觸碰,就能感受到掌心下的那點正在急速充血變硬。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溫熱的唇舌肆意地在她頸項間逡巡啃咬舔舐,像是捕獲獵物的猛獸,既溫柔又霸道。冰涼的汗珠和她身體散發出的熱氣混合在一起,是一種極為復雜的,卻引人沉淪的味道。他吸吮著她頸側薄薄一層肌膚,留下一道道淺紅的吻痕。

  “不夠”他在她耳邊啞聲道,聲音帶著未饜足的飢渴,低沉如同獸吼,“這遠遠不夠我要的利息,是你的一切。”說罷,他不顧四周若有似無的目光(那些早已被提前布置的幻陣所欺騙,只會看到一場正常的對決結束場景),大膽而迅速地拉開她道袍的系帶。束縛驟去,原本挺拔收攏的衣袍瞬間散開,露出了她玲瓏有致的嬌軀。最外層的道袍滑落在地,里面是一件同樣清冷的白色里衣。但他根本沒有留戀衣物的意思,手指靈活地找到里衣的扣子,一顆顆解開。

  解到胸口處時,里衣的襟口也散開了。眼前一覽無余的是一雙被嚴實束縛但依舊顯露出驚人形狀的飽滿乳房。林風眠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伸手去解開那件胸前束帶。束帶並非簡單綁縛,還有巧妙的陣法紋路蘊含其上,意圖壓制身體的自然反應。但此刻的陳清焰腦中一片空白,根本無力運轉靈力對抗,林風眠指尖只需稍微一觸,那本該極難解除的陣法束縛就像不存在一樣瓦解。束帶滑落,刹那間,她那雙受過束縛,此刻徹底釋放的胸乳,以一種驚人的彈力,帶著乳尖,飽滿地挺立在他面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動著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是一對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柔軟肉丘,瑩潤的表面反射著些微的光线,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細膩得看不到一絲瑕疵。它們遠比看上去要更大更重,隨著胸腔的起伏,那沉甸甸的份量和晃動時的驚人彈力無時無刻不在宣告著它們誘人的存在。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對突出的,飽滿粉嫩的乳尖。它們本應受冰雪靈力滋養而偏於冷感,此刻卻因為極度的興奮和充血而變成了深邃誘人的嫣紅,像是兩顆初熟的草莓,又像含苞待放的蓓蕾。它們筆挺而尖翹,驕傲地立在乳房最凸起的頂端,等待著他的臨幸。

  林風眠灼熱的視线緊鎖在這雙完美的乳房上,幾乎要冒出火來。他粗糲的指腹沿著其中一個乳房飽滿的邊緣緩慢摩挲,感受著掌下極致柔膩富有彈性的肌膚,那觸感是如此真實而美妙,像是觸摸最嫩滑的豆腐,卻蘊含著無窮的力量與活力。他另一只手則托起她微微發涼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上更緊地按壓,胯下堅挺的肉棒早已熱燙得發疼,隔著衣褲在兩人大腿內側狠狠摩擦著。

  他低下頭,飢渴地叼住了左邊那顆飽滿得搖搖欲墜的乳尖。口腔的溫暖濕熱和舌尖的輕柔刺激立刻讓它顫栗著在他的唇齒間收縮。他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好美”然後就開始賣力地吸吮起來,像是貪婪的嬰兒尋找乳汁。濕滑的舌尖繞著那顆嫣紅的乳暈打轉,描摹著那細微褶皺的形狀,偶爾探入口腔深處含住整個乳尖,用牙齒輕柔地磨牙似地來回研磨,力道適中,既不讓她疼痛,又能激起她最強烈的酥麻和顫栗感。

  “嗯啊不要太深”陳清焰在他吸吮乳尖的同時,發出了破碎而性感的呻吟,全身像篩糠一樣顫抖,腳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乳房上的敏感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或者說,她以前的修行方式根本不曾喚醒這隱藏在體內的欲望。他的吸吮帶來一種奇特的,連接肺腑深處的酥麻,像是整個人都被吸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抓住他肩頭的衣料,指甲摳進布料里,以此來釋放一點點瀕臨崩潰的緊繃。

  林風眠見她反應如此激烈,更加興奮。他交替吸吮兩邊豐乳,一只含著乳尖吮吸吞吐,另一只手則扶著那豐碩的乳球,拇指和食指在她乳暈上輕柔地捻弄,將那顆嫣紅的乳點反復搓揉捏緊,直至它更加高高硬挺。然後他會低下頭用唇去磨蹭,用牙齒輕咬那變得硬邦邦的乳尖,舌尖時而掃過,時而鑽入乳暈下的毛細血管感受那種充盈感。有時他會將整個乳房都納入手中,指腹在大片光滑的皮膚上揉捏滑動,感受其溫軟彈性與分量。冰與火的交織感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冰屬性靈力滋養出的清冷肌體,卻被最原始最赤裸的熱情點燃。

  當他對乳房的刺激持續了一陣子,感覺到掌下的兩團柔肉已經燙得驚人,連乳尖都滲出了些微晶瑩的液體時,他知道時機差不多了。林風眠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她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但很快就放松了下來,雙臂環住了他的頸項,整個人像是藤蔓一樣纏了上來,雪白的腿夾緊他的腰側,柔嫩的膝蓋和大腿內側緊貼著他胯下膨脹炙熱的性器。隔著衣料感受著那巨物驚人的溫度形狀和硬度,一種巨大的顫栗和未知的渴望攫住了她。

  “師姐,你說過,我贏了你,你什麼都依我的。”林風眠的聲音低啞得如同耳語,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魔力。他將她抱到場地邊緣,遠離人群和大部分幻陣可能被感知到的地方,那里正好有一塊因為靈力爆炸而形成的凸起岩石,上面覆蓋著冰晶,正好形成一個天然的,半隱藏起來的空間。他將她輕柔地放在冰涼卻被她體溫暈開一點溫度的岩石上,讓她背靠著凸起。

  林風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陳清焰微微張開雙腿坐在岩石邊緣,純白色的里衣已經被他褪到了腰部,露出了雪白的雙腿。他一手扶住她修長的腿,指尖沿著大腿根部性感迷人的內側线條向上撫摸,另一只手伸向她早已因興奮而溫熱的下體。她的里褲因為之前激烈的纏斗和靈力衝擊有些破損,這倒省去了他脫衣服的麻煩。他直接伸手,撥開了濕透貼身的內褲邊緣,探向那片令他期待已久的花穴。

  一股濃郁得近乎妖艷的女性氣息撲鼻而來,混合著情欲和她特有的清冷劍意,形成一種極致反差卻極致誘人的味道。陳清焰的雙腿本能地並攏了一下,想要夾住他的手,但他的手指是如此靈活,帶著灼人的溫度,輕而易舉就探了進去。那片平日里因冰雪靈力滋養而冰冷收緊的嫩穴,此刻卻因為欲望的喚醒而變得溫熱濕潤微微腫脹。那緊閉的羞處如同盛開的蓓蕾,花瓣向內緊縮,似乎在邀請,又似乎在拒絕。

  林風眠的指尖毫不猶豫地觸到了她最敏感的頂端,那顆平時冷淡,此刻卻跳動著脈搏般的律動的小豆子——陰蒂。只是輕輕地用指腹摩挲,她便倒吸一口涼氣,整個身軀向上拱起,修長的腿不由自主地大大分開,雙腿間的花園完全呈現在他眼前。

  那里的景象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柔軟細膩的陰唇向兩邊微微分開,露出了中間一道深邃的縫隙,像是張開的櫻桃。內側是更加嬌嫩濕潤富有彈性的黏膜,此刻已經被豐沛的愛液徹底打濕,那些透明帶著點微微粉色的液體正源源不斷地涌出,潤濕了整個花穴入口,順著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向下淌落,將岩石表面都沾濕了一片。

  林風眠沒有急著插入,而是決定讓她先嘗嘗前戲的滋味。他屈膝跪在她雙腿之間,將她的雙腿向外掰得更開,呈一個更方便他操作的M字腿。她嬌嫩的內側大腿根部和豐盈的三角洲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雪白的皮膚隱約可見的青筋和毛細血管,以及中心那片令人血脈賁張的溫熱濕軟的私密處。他低下頭,將嘴唇覆了上去。

  溫熱濕滑的舌尖取代了手指,在她那片已經微微顫抖分泌著大量蜜汁的花蕊上掃過。陳清焰無法抑制地呻吟一聲,像是受驚的兔子,整個腰部向上彈了一下,想要逃離這種極致羞恥又極致酥麻的刺激。但她的腿被他牢牢地固定著,只能承受他更深更纏綿的舔弄。他含住那顆被他指尖玩弄得已經腫脹嫣紅的陰蒂,像是吸吮乳尖一樣用力地吮吸著,舌尖頂著那顆豆子碾壓打圈,每一次吮吸都會激起她從下體直衝腦門和四肢的酥麻,連帶著體內的靈力都仿佛要被抽走一般。

  “嗯嗯嗯啊啊師弟啊癢好癢!唔不要”她雙手無力地去推他的頭,但那抗拒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大量淫水伴隨著她劇烈的顫抖從蜜穴中涌出,不僅打濕了他的唇舌,甚至濺到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溫熱的腥甜味,以及她獨特的冰雪靈力清冷氣息混合後的奇特香味。他全然不顧,甚至覺得這種味道令人上癮。他的舌尖向下,沿著陰唇內部嬌嫩濕滑的褶皺向下探索,像是最熟練的品酒師,嘗遍那花園里每一個角落,不錯過一絲一毫的甜美蜜汁。

  他的舌尖沿著大陰唇內側邊緣游走,仔細品嘗著那里的每一寸柔嫩,時而輕輕啃咬,時而深入內部,舌尖頂開小陰唇,探入那道濕軟深邃的花徑。他的嘴巴完全貼合在那濕漉漉的花穴口,貪婪地吞吸著不斷涌出的蜜汁和愛液,有時候用舌頭像活塞一樣在她花穴入口淺淺進出,撩撥著敏感的花壁,激得陳清焰渾身顫抖,雙腿用力纏繞他的頭,口中發出如同受虐的小貓般的綿軟哀求。

  “哦要要來了嗯啊!”隨著他用牙齒輕咬並大力吮吸她的陰蒂,陳清焰的身軀猛然弓起,腿夾得更緊,那顆被他吸吮的花蒂在他口腔里腫脹到了極致,下一刻,一股熱流猛然從她的花穴中噴射出來!那是她潮水般的陰精!晶瑩透亮的液體帶著一股熱力噴濺在他的臉上嘴里頭發里,也澆灌了岩石表面一大片區域,散發出濃烈到令人迷醉的女性氣味。她全身像是過電般劇烈抽搐,花穴猛然收縮擠壓,雙腿拼命夾住他的頭顱,瀕死一般的快感讓她口中只能發出連續不絕高亢而綿長的呻吟:啊嗯哦啊哈啊

  第一次高潮的余韻並未持續太久,因為他沒有離開,而是在潮水平息一些後,將頭從她雙腿間抬起,那濕淋淋的,還沾著她的淫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具侵略性的邪笑。陳清焰渾身癱軟地躺在岩石上,雙眼迷離,口中發出破碎的喘息,她的里衣上半部分徹底散開了,兩團飽滿豐盈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晃動著,乳尖上還沾著一點剛剛噴濺出來的透明液體。

  林風眠將臉湊到她身側,用臉頰輕輕摩挲她沾滿潮水的濕潤大腿內側,“師姐,這才剛剛開始,這只是一部分利息而已。”他說罷,抬起那顆還帶著水跡的頭顱,露出了眼中的熾熱和毫不掩飾的占有欲。陳清焰全身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高潮余韻,還是即將到來的更加徹底的被占有感。

  他一手撐在她身體上方,用高大強壯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住,另一手熟練地解開了自己早已膨脹得要炸裂的褲帶。外褲連帶著里褲被一起扯下,露出了內里早已頂著一汪濕意硬如鐵杵的龐大肉棒!那巨物絕非一般男性可比,長度自是不必說,更令人驚心的是它駭人的粗度和頂端飽滿的形狀。因為長時間的充血,整根肉棒呈現出深紅近乎紫黑的色澤,頂端飽滿圓潤的龜頭像一顆蘑菇頭,頂端一點狹長的肉縫閃爍著濕潤的光澤,下方的根部更是血管青筋暴突,一股強大的力量感和野性撲面而來。它的根部毛發旺盛,散發出屬於成熟雄性的荷爾蒙氣息。

  “師姐,這可是我為你准備的,最大的利息。”他啞聲說著,那凶悍猙獰的性器距離她柔軟的蜜穴是如此之近,她甚至能感受到它散發出的驚人熱度,似乎能將周遭的空氣都點燃。陳清焰全身猛地一緊,體內殘余的靈力似乎在試圖凝聚抵擋,但這徒勞無功。在身體被情欲支配,心智也被眼前這駭人的肉具震懾的情況下,她甚至忘記了反抗。

  林風眠沒有再多說廢話,他扶住她癱軟無力的雙腿,將她的大腿向上抬起,勾住自己的腰身。他胯下那根龐然大物對准了她因為剛才高潮噴水而變得濕滑腫脹的蜜穴口,頂端飽滿的龜頭在那花穴口細嫩的陰唇間蹭動摩擦,感受著那柔軟濕熱的觸感和誘人的溫度。那敏感的嫩肉在他的頂弄下收縮微微翻卷,像是極力邀請,又像是脆弱地哀求。

  “放松,師姐,它會很舒服的。”他說罷,身體猛地向下沉去,同時腰胯狠狠向前一挺!

  “啊!”陳清焰發出了一聲驚破天際的淒厲高喊,原本被蜜汁潤滑得可以輕易進入的花穴,在面對如此巨大的肉棒時,依舊感到了被蠻力撐開的疼痛。像是布匹被撕裂的痛苦,她的身體在岩石上向上弓起,腰部懸空,下半身感受著從未有過的極致撕裂的痛感。那巨大的肉棒像是一柄滾燙的鐵杵,硬生生楔入了她溫暖濕潤的花穴,將那里嬌嫩的花壁緊縮的甬道毫不留情地撐開。

  肉棒貫入的過程並沒有想象中那樣順暢。巨大的龜頭只是頂入了不足三分之一,就被那緊窄到不可思議的甬道內壁和因為疼痛產生的劇烈痙攣死死地卡住了。那里面是她溫熱嬌嫩的內里,充滿了螺旋狀的紋路和令人心悸的軟肉,緊致得像是能夠擠出油來。林風眠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不是因為被卡住,而是那股從她穴內深處傳來的緊致感是如此強烈,包裹著他的肉棒像是吸盤一樣,每前進一絲都要承受巨大的摩擦和拉扯,爽快得幾乎要讓他提前射出來。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額頭滲出汗珠。這師姐平時看著冷淡,里面竟然這麼緊?該死的迷人!

  “好好痛師師弟停”陳清焰眼中涌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大滴大滴滑落,順著她鬢角沒入冰晶覆蓋的岩石中。下體的劇痛讓她原本就癱軟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雙腿下意識地想向回並攏,將那侵入的異物擠出去,但她的腿被林風眠控制著,絲毫無法動彈。疼痛中夾雜著一點點奇異的撐開感,以及那巨物帶來的從未感受過的飽滿感,讓她處於痛與麻,驚恐與被撐滿的混亂感受中。

  林風眠強忍住那即將射出的衝動,他低頭,粗糙帶著溫度的舌頭輕輕舔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帶著心疼和一絲憐惜:“別哭,師姐,一會兒就不疼了,會很舒服的乖放松一點,讓我進去”他說著用胯部緩緩地向前頂弄,那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緩慢而艱難地蠕動著前進。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體內黏膜被擠壓拉伸的“噗嗤”聲,以及她不受控制的壓抑呻吟和低低的啜泣聲。

  巨大滾燙的肉棒每前進一步,都會擠壓開更多她私處的內里,將嬌嫩的螺旋紋路撫平,將緊縮的花壁撐得薄而透光。那種極致的填充感讓陳清焰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體,疼痛感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強烈的被充滿感和麻木的腫脹。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張得更開,為了緩解那撐開的痛苦,只能靠這種姿勢來迎接他的侵入。

  在深入了大約一半長度後,那巨物似乎突破了一個關卡,只聽得一聲黏膩的“咕嘰”聲響,整個粗壯的棒身順滑了一些,更加迅速地向她花穴深處捅了進去!

  “啊啊啊!嗯!唔!好大!要要死了!哈啊啊!”陳清焰在高亢的驚呼中達到了她的極限,全身瞬間繃緊!那碩大到不可思議的龜頭凶狠地頂到了她花穴的最深處,像一個塞子一樣將那里嚴嚴實實地堵死!她的子宮口,她的宮頸,甚至是更加內部,仿佛都感受到了被粗暴擠壓的感覺,一種來自女性生殖最深處的極致酥麻與痛感,混合著被猛烈填充的脹滿感,讓她全身劇烈顫抖痙攣,仿佛被一股電流瞬間貫穿。

  林風眠深深地喘了一口氣,將整根火熱堅挺的肉棒一頂到底,巨大駭人的龜頭像是要捅穿她身體一樣,在最深處蠻橫地攪動了兩下。他從未感受到如此極致的緊致與柔嫩,她的甬道像是最精致的女性生殖器構造,層層疊疊,每一絲肉壁都在熱情地挽留他的龐然大物,擠壓吸吮著他的根部和柱身,讓他體內的獸血都沸騰了起來。他的肉棒完全沒入了她柔軟溫暖的花穴里,巨大的尺寸將那條濕熱的小徑填得沒有一絲縫隙,每一次脈搏跳動都仿佛都能感受到她體內軟肉的彈跳。

  “師姐真他娘的緊愛死你了”他伏在她上方,聲音沙啞,充滿欲望,帶著一股狂野的征服欲。那被操開的嫩穴收縮著緊緊包裹著他的性器,那種感覺實在太過美妙,美妙到他幾乎忘了自己身處何地,只想要在這片溫柔鄉里肆意耕耘。

  “師弟輕一點太深了要斷了嗯啊好舒服又癢好奇怪啊!!”陳清焰雙手死死抓著岩石的邊緣,冰涼的觸感並不能讓她冷靜,下體極致的疼痛腫脹和被完全填滿的擴張感讓她陷入一種奇妙的瀕死般的快感。那種被貫穿最深處的刺激感遠勝之前的陰蒂高潮,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抽出又插入,都仿佛攪動著她身體最深層最隱秘的禁地。

  林風眠抽出濕滑的肉棒少許,帶出了黏膩的水聲,然後腰胯再次猛地向前一撞!狠狠地貫穿到底!“噗嗤!咕嘰!”黏膩的水聲和肉體相撞的響聲響徹在她耳畔,她敏感的穴道在他粗暴卻充滿力量的抽插下擴張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來潤滑這個蠻橫的侵入者。林風眠將她一雙雪白修長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將她嬌嫩濕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外,讓自己的肉棒能夠更輕易更深地捅入她身體的最深處。這個姿勢讓他們下體緊密結合,沒有絲毫阻礙。

  他開始了狂暴的抽插,像是耕犁春地的牛一樣,賣力地在她稚嫩的穴里犁地。粗壯滾燙的肉棒在她緊窄溫熱的花穴里每一次抽出插入,都會帶出大量的黏膩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像是兩個泥瓦匠在用力摔泥一樣。碩大的龜頭在花穴最深處搗弄研磨,刮蹭著那里的嬌嫩內壁,每一次深插都仿佛要將她的子宮頸都捅出來。她的身體在這種毫無章法但充滿力量的侵犯下劇烈晃動,每一次被撞擊,都會發出撕心裂肺但又帶著濃烈情欲的呻吟。

  “啊!嗯啊!要壞掉了!慢慢一點啊!疼!啊啊!師弟!哦哦!要射射了哈啊啊!”陳清焰全身被撞得像是離開了水的魚,只會在冰冷的岩石上顫抖掙扎,口中發出帶著哭腔和情欲的高喊。她的腰肢隨著他的律動向上頂弄,柔嫩的身體一次次迎接著他的野蠻衝撞,下體流出的淫水像噴泉一樣向外涌出,潤濕了他的肉棒,打濕了他們的結合處。那朵被瘋狂開發的嫩穴在短短的時間內從緊致含痛變得濕滑擴張,入口紅腫翻卷,被肏得泥濘不堪。

  林風眠俯身,一只手捏住她細嫩的陰蒂,指腹在上面用力按壓搓揉,像是擰麻繩一樣對待那顆已經變得碩大無比高高挺起的肉粒,激得她口中的呻吟聲瞬間提高了幾個八度。“操死你蕩婦叫!給老子叫!嗯啊!爽死了!”他在她耳邊用低啞帶著狠勁的聲音怒吼著,同時腰胯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不減反增。陰蒂和穴內同時遭受極致的刺激,讓陳清焰全身僵直,一種前所未有的滅頂快感淹沒了她。

  “啊!!呃嗯哈啊啊!!!”高亢而瀕臨極限的尖叫從她嘴里迸發!全身肌肉瞬間緊繃,一股更加強大如同決堤的潮水從她花穴深處猛烈涌出!不僅是穴內,甚至連乳頭,肚臍,身體各個竅穴,似乎都在向外噴射著冰冷的寒氣和炙熱的淫水!她身下的岩石徹底被她的淫水淹沒,混合著先前的潮水和林風眠肉棒帶出的水跡,變得又濕又滑又溫暖,散發著濃烈糜爛的腥甜氣息。她腿用力地踢動著,全身像電鰻一樣劇烈痙攣,整個身體如同要斷成兩截一般向後弓起,到達了難以言喻的快樂和痛楚交織的巔峰。這是第二次,比第一次潮水來得更加凶猛,量也更大,幾乎像是將身體內的液體都噴射了出來。

  潮水過後,陳清焰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趴在岩石上,身體不住地抽搐,花穴依舊在他粗壯肉棒的填塞下不受控制地抽緊痙攣,分泌著止不住的黏膩淫水。林風眠沒有停止,他抱起她柔軟無力的身體,將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讓那根硬挺滾燙的肉棒在她潮水過後軟綿泥濘的花穴里肆意搗弄研磨,將她身體深處最隱秘的角落都翻來覆去地刺激。

  “師姐師姐感覺到了嗎它在你的身體里在你最深的地方”他在她耳邊輕柔而充滿情色意味地低語,同時胯下不停歇地用那顆巨大的龜頭撞擊擠壓她的子宮頸。“啊嗯!”她在迷糊中依舊發出帶著喘息和余韻的呻吟,穴內不斷傳來的填充感和被巨大肉棒攪弄研磨的酥麻,讓她的身體保持著一種瀕臨再次高潮的狀態。

  他抱她在懷里,以女上位坐姿肆意抽插,直到感覺她體內的緊致感開始變得穩定,並且她的身體有了恢復一絲力氣的跡象。他將她放下,又換成讓她俯臥在岩石上,用後入的方式再次貫穿。她的臀部高高翹起,暴露出了誘人深邃的屁眼。他的肉棒退出她濕漉漉的花穴,黏膩的水聲在他腰胯抽出時響起,那根凶物帶著淫液在她屁股中間蹭動了一下,冰涼的風一吹,她的穴口收縮了一下,立刻又涌出更多濕滑的液體。

  林風眠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巨大的肉棒對准了她翹起的臀部下那朵緊致內收的菊穴。那里的黏膜和褶皺與前面的花穴不同,帶著一種抗拒卻充滿魅惑的力量感。他的手指輕輕掰開那緊密的入口,感受著肛周肌肉的顫抖和收縮。“乖,放松,只是試一下”他在她耳邊哄騙著,頂端飽滿灼熱的龜頭輕輕抵了上去,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向前試探。

  “不不行!那那里啊!”陳清焰在模糊中感覺到身後傳來不同的,更加強烈的異物感和撐開感,瞬間清醒過來,掙扎著想要轉身躲開。那屁眼兒從來不曾被開發過,緊致程度遠勝於花穴,光是龜頭抵著,就讓她全身肌肉緊繃,一股酸麻和痛感混合的強烈不適席卷全身。

  但林風眠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耐心十足的態度。他一只手壓住她的腰肢,不讓她逃離,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的屁股肉,發出“啪啪”的響聲。然後,他胯部猛地一沉,用粗暴的力量將那顆已經漲得青紫的碩大龜頭硬生生捅入了她緊縮的屁眼!

  “啊——!!!!疼!!!!要裂開了!!!不要啊!!啊!!!”一聲前所未有的充滿絕望和痛苦的尖叫響徹天地!屁眼的黏膜瞬間被撕裂般拉伸,劇痛感是如此強烈,強烈到她懷疑自己是否要被這巨物直接貫穿直腸!腸道內部那緊縮而脆弱的褶皺被蠻橫地撕開,那巨大的龜頭硬生生鑿進了她身體最深處,撞擊著腸道深層的內壁。痛到極致反而感覺不真實,全身脫力,趴在冰涼的岩石上大口大口喘氣,眼淚和冷汗像泉水一樣涌出,連鼻涕都糊在了臉上。那屁眼被生生插開,感覺就像被硬塞進了一個燒紅的炭塊,痛麻脹熱,各種極端感受衝擊著她。

  林風眠的肉棒艱難地進入了屁眼三分之一,那里比花穴緊太多了,強烈的夾吸感甚至讓他龐大的肉棒都變形彎曲了一點點,頂端因為擠壓而變得更紅更紫。那種將禁地暴力征服的快感與穴內傳來的變態緊致感結合在一起,激得他腎上腺素飆升,完全激發了他的獸性。他低吼一聲,不再保留任何溫柔,一手死死捏著她的屁股肉,防止她掙扎後退,另一手插進她的長發,強迫她將臉埋入冰冷的岩石,然後腰胯一弓一沉,將整根駭人猙獰的肉棒狠狠地,一點點地,碾磨著,帶著強烈的拉扯撕裂感,捅入了她的屁眼最深處!

  “啊!!!!!”陳清焰喉嚨里發出淒厲至極不似人類能發出的慘叫,然後身體瞬間痙攣,猛地暈死了過去。在暈過去前最後一刻感受到的,只有那仿佛要將身體貫穿成兩半的極致劇痛,以及某個堅硬火熱的物體徹底撐滿,在體內蠻橫頂撞攪拌的感覺。

  林風眠並沒有在意她的暈厥,對於合歡宗弟子來說,在極樂或極痛中暈厥再正常不過。他反而更興奮了,抓著她軟下來的腰肢,胯下那根徹底捅入在她的屁眼深處來回衝撞的巨物,像是在攪動泥漿一般。那里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內壁脆弱得仿佛一捅就破,但在他每一次抽插下,那里被撐開又收縮,將他的肉棒夾吸得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帶著撕裂的拉扯和抽動的爽快感。他抱住她沒有意識的身體,任由那肉棒在她菊花深處橫衝直撞,以各種他能想到的,極致能操開的姿勢,或慢磨細品,或猛烈衝刺。他像是耕地的農民,播撒種子的公牛,用自己的堅硬滾燙,將她那緊致隱秘的禁地,一點一點地,用欲望和汗水完全耕耘,開發,征服。臀部的肌膚在他的揉捏下變得緋紅一片,帶著清晰可見的指痕和抓痕。緊縮的肛門被徹底撐開,已經無法完全合攏,隱約可見內里嬌嫩充血的腸道黏膜,而那里頭正插著一根帶著晶亮淫液和白色體液的巨大肉棒,在她無意識的身體里持續賣力地搗弄。那種充滿征服欲,暴力開辟禁地的快感讓他達到了一種極致的野獸般的滿足。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林風眠感覺到體內的熱量快要達到臨界點,是時候交出自己的利息了。他抱著昏迷的陳清焰,讓她雙腿勾住自己的腰,然後開始更加瘋狂而用力的衝刺。巨大的肉棒在她疼痛敏感的屁眼里反復摩擦抽插,每一次頂入都幾乎要將她捅離岩石。她緊致脆弱的肛門在他每一次大力活塞般的律動下發出沉悶的噗嗤聲響,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完全包裹吞沒,直到根部才露出一截,像是一根血管暴突的黑色樁子被釘進了白玉般的玉臀。他俯下身,再次堵住她泛著微弱喘息聲的唇,一邊瘋狂地肏干她的屁眼,一邊吸吮她的舌頭,汲取她口中的津液。

  終於,林風眠發出一聲悶哼,胯下肉棒瞬間僵硬到極致,頂端在他自己的尿道口涌出一股一股濃稠的白色濁液,像潮水一樣噴射進她已經被徹底肏爛的屁眼深處!帶著滾燙熱度的精液衝擊著她腸道的黏膜,那液體量大得驚人,幾乎將她原本干澀的直腸都完全充滿!濃稠的精液在他退出時,從她那被撐得半開紅腫翻卷的屁眼里溢出,沿著她大腿內側流淌而下,混合著汗水淫水血絲,形成一條汙濁黏膩的小河,滴落在冰涼的岩石上。林風眠感到一陣極致的空虛和饜足,全身脫力,將軟綿綿的陳清焰抱得更緊,伏在她的肩膀上大口喘氣。那根泄過火的肉棒依舊殘留著她的溫熱,但尺寸縮小了一些,像一條筋疲力竭的巨蟒從洞穴里滑出,在她泥濘的穴口晃了晃,然後軟了下來。

  過了一陣子,林風眠支撐著有些酸麻的身體站了起來,將懷里已經軟得像面條的陳清焰抱起。她身上滿是他精液的味道和屬於她自己的情欲氣味,屁眼處更是泥濘一片,兩瓣豐滿的臀肉因為被粗暴對待而留下深紅的巴掌印和抓痕,隱秘的花穴也腫脹濕紅,顯然剛經歷過一番慘烈。但他卻沒有將她丟下不管。

  他將她抱到一旁稍微隱蔽一些的角落,那里沒有人能直接看到。拿出清潔符想給她清理一下身體,但在看到她凌亂沾著汙濁液體滿是高潮紅潮和淫靡氣息的身體,尤其感受到從她下體和屁眼處傳來那種被極盡索取的靡靡氣息時,林風眠心中卻涌起了更深的欲望。他放下符籙,低下頭,再次親吻她的唇,舌尖探入她口腔攪動,像是回味剛才留在她身體里的精液味道。

  隨後,他伸出舌頭,開始清理她的身體。他用濕熱的舌頭舔舐她乳尖上殘留的液體,舔舐她腹部大腿內側淌落的汙濁體液,甚至在她羞恥的紅腫的穴口輕輕舔弄。那里依然不斷涌出透明的,混合著精液的液體。他的舌尖像最精密的吸水器,將那里進出的黏膩淫液都盡數舔舐干淨。舔完前面,他又溫柔地掰開她被粗暴肏開無法完全合攏的屁眼,將舌尖伸入,輕輕舔舐其中沾染的,混雜著精液和體液的直腸黏膜。那里的味道混合著排泄物的些微氣味腸液和他的精液,是一種奇異卻刺激的味道。他伸出舌頭一點點將那些液體和殘留物舔出來,直到她的屁眼內部稍微干淨了一些。舔弄的過程讓她的屁眼不自覺地收縮蠕動,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像是在配合他的清理。

  完成這一切後,他拿出真正的清潔符,細心地為她擦拭身體,直到她的肌膚恢復了原本的光潔清冷。他又將她散落的衣袍和里衣整理好,替她穿上,雖然遮掩住了痕跡,但那份被徹底蹂躪過的感覺卻烙印在了她身體深處。看著她重新恢復了冷傲端莊姿態(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和潮紅未退),林風眠臉上重新揚起了玩味的笑容。他將她抱起來,像抱妻子一樣,又像對待戰利品。

  “師姐,利息收夠了。”他低聲在她耳邊耳語,“現在,我們可以繼續完成我們的表演了。”說完,他帶著她,回到了擂台中心那片被冰雪覆蓋的區域。四周的觀眾依舊嘈雜,似乎沒有人發現這段時間內發生過什麼,只看到那漫天冰雪消散,他們兩人身影重新變得清晰,女子軟軟地倚在男子懷中,男子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女子便像是清醒過來一樣,恢復了神態,然後他們重新回到了對峙的位置。擂台上,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交戰不過是一瞬,而接下來,才是他們真正的交鋒要繼續展開一般。林風眠手持折扇,重新恢復了玩世不恭的邪魅笑容,而陳清焰則扶著被他丟在地上的法劍,雖然臉上尚有潮紅,眼神中卻恢復了金丹劍修應有的銳利與斗志,只是在看向林風眠時,那眼底深處多了一絲難以言說的,復雜而禁忌的眼神。他們的戲,似乎才剛剛要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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