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劍開黃泉
林風眠這一劍斬出,天地間風雲變色,雷光在雲層中閃爍,仿佛要將整個蒼穹撕裂。
那百丈的巨劍居然還在迅速放大,一道道天雷如同巨龍般,隨著這一劍落下。
司徒公卿臉色沉重,全力甩出那把巨大的鬼劍阻擋林風眠這一劍。
那鬼劍通體漆黑,散發著陰森的鬼氣,如同從地獄中召喚而來。
與此同時,混沌封魔陣前所未有的啟動,一道道屏障和鎖鏈交錯在碧落宮之前。
但這一劍吸收了仙兒體內的大部分仙元,這一劍有多強,林風眠自己都不清楚。
他這一劍與司徒公卿那把鬼氣所凝聚成的巨劍在半空中相遇,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空間都被兩人的交手余波給撕裂,一道道碎裂的劍氣四散開去。
那劍氣如同流星般劃過天空,砸落在混沌封魔陣上,激起無數如同水波般的漣漪。
只聽咔嚓一聲,在司徒公卿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的鬼劍從中斷裂,碎片四散飄落。
林風眠那把巨劍直接砸在黃泉山的混沌封魔陣上,陣法屏障瞬間扭曲變形。
碧落宮上,所有人只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劍氣砸落,仿佛要將黃泉劍宗劈成兩半,紛紛四處逃竄。
在一陣陣清脆的碎裂聲中,那些鎖鏈和屏障碎裂成渣,化作靈氣灑落了下來。
林風眠這一劍直接砸在碧落宮上,轟隆隆聲之中,整個黃泉劍宗一陣地動山搖。
整個巍峨的山脈被劈成兩半,從中裂開,形成一道巨大的裂縫,無數山石滾落而下。
黃泉劍宗的宮殿成群倒塌,一座座華麗的宮殿如同倒塌的積木,紛紛倒下。
地下的地宮被劈開,地宮崩塌,土地下陷。
運轉中的乾坤易位陣被硬生生斬成兩半,陣法光芒瞬間黯淡。
劍氣不止,一路平推過去,將沿途的一切斬成兩半,直斬入了神魔古跡之內。
那劍氣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切成兩半,仿佛世界被一分為二。
等一切平息,場中一片狼藉,煙塵四起,無數弟子被殃及,哀鴻遍野,如同末日降臨。
這一劍讓所有人駭然不已,不由敬畏地看著半空中如神如魔的林風眠,仿佛在看著一位不可戰勝的神明。
劍開黃泉,怕是至尊也不過如此吧?
林風眠摟著仙兒站在邪神領域之中,長發飛舞,眼神冷冽如冰,在雷光映照下明滅不定。
他周邊神魔亂舞,厚重如山的氣息鎮壓著整個黃泉劍宗,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一股凌厲至極的劍意鎖定了場中每一個人,似乎只要一動便會再有一劍落下。
包括司徒公卿在內,沒人敢輕舉妄動,全部如臨大敵,都在提防著他這一劍。
林風眠聲音冰寒徹骨道:“這是本仙與黃泉劍宗的恩怨,不想死的都給我滾!”
那些幫黃泉劍宗助陣的修士此刻已經徹底慌了,紛紛告罪一聲化作流光四散而逃。
至於一開始就觀望的賓客就逃得更快了,連黃泉劍宗的弟子都有趁亂悄然退走的。
此刻混沌封魔陣被破,黃泉劍宗幾乎是不設防,進出是暢通無阻。
司徒彥心中著急萬分,卻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一眾賓客作鳥獸散。
司徒公卿眼中倒沒有太多著急之色,只是不斷盯著林風眠,判斷他的虛實。
林風眠神情淡定自若,俯瞰著他,似乎在看一只螞蟻一般,握劍的手沒有絲毫顫抖。
跟他同處一具身體的洛雪不由捏了一把冷汗,因為她知道這家伙情況有多糟糕。
這一劍威力巨大,但也掏空他體內的力量,而且對洛雪的身體造成了損傷。
這仙元居然如此霸道,撕裂了洛雪體內的經脈,此刻一股灼熱之感油然而生。
洛雪的身體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不斷毀壞又不斷修復,整個人陷入了僵直狀態。
此刻的林風眠根本動不了,全靠眼神和氣勢嚇退了一眾敵人。
司徒公卿發現了他的異常,試探道:“小友不會是動不了了吧?”
林風眠心中咯噔一聲,卻不動聲色道:“果然姜還是老的辣,這都被你發現了。”
但他越是這樣,司徒公卿就越不敢輕舉妄動,就連司徒彥也一動不動。
這倒是讓林風眠有些奇怪。
這舔狗不是應該能隨時為仙兒赴死嗎?
他難道也有什麼不能死的理由?
不管如何,雙方一下子僵住了,林風眠自然是求之不得。
只要等體內的經脈恢復,自己能調動靈力,就不至於如此尷尬。
但天不遂人願,被斬成兩半的地宮突然騷亂起來。
原來是因為地宮被林風眠斬開,陣法失去靈力供應,下面的入魔弟子被釋放出來了。
這些入魔弟子大都痴痴傻傻,根本沒有靈智可言,也就不會害怕,其中一個入魔弟子居然向著林風眠飛來。
林風眠暗罵一聲,只能忍著劇痛強提靈力,展開劍翅順著劈開的黃泉之路往里面飛去。
司徒公卿也不愧是老牌高手,見狀瞬間識破了林風眠如今的底細。
“哪里走!彥兒,追!”
司徒彥眼看林風眠抱走仙兒,不由又急又怒,身形如同一道閃電,緊追而去。
場中其他賓客和弟子還不知道躲過一劫,正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有人選擇悄然離去,更有人渾水摸魚,打算在黃泉劍宗找點寶貝。
畢竟如今整個黃泉劍宗被一分為二,大部分陣法被毀壞,加上入魔弟子被釋放,亂成一團,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時機。
但這都與林風眠三人無關,三人一前一後,如同三道流星劃過天空,迅速往黃泉魔樹飛去。
一路上無數神魔的屍體復蘇,向三人撲來,林風眠不躲不避,硬撞過去。
那些神魔的屍體都被仙兒體外的仙術彈飛出去,但這也直接暴露了林風眠無法動彈的事實。
司徒公卿冷喝道:“你小子果然動彈不得了!”
林風眠勢如破竹,抱著仙兒橫衝直撞往神魔古跡的核心地帶飛去。
“本仙就算站著不動,你又能奈我何?”
自己懷中還抱著一個仙兒,她體內仙元耗干淨之前,自己就是無敵的。
以仙兒目前體內的仙元,自己應該夠時間恢復。
司徒公卿一劍斬來,卻根本撼動不了他體外的力量,反而讓他借力飛得更快了。
司徒彥也追了上來,手中還拿著那把青色的劍鞘,心中疑惑萬分。
“老祖,這小子不向外飛去,反而往神魔古跡飛,這是為何?”
司徒公卿眼神冰冷,冷聲道:“不管他打什麼主意,既然這小子壞了我們好事,就拿他當祭品!”
司徒彥眼中寒光一閃,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將林風眠往神魔古跡核心趕去。
林風眠自然知道他們的意圖,但卻絲毫不慌。
畢竟黃泉古跡的核心地帶是誰的主場,還不一定呢!
就在三人追逃進入神魔古跡核心區域的刹那,原本穩定扭曲的空間驟然變得混亂起來,一道幽深難辨的光華閃過。這不是神魔屍體復蘇引發的,更像是觸動了某種上古的機關或殘破的禁制。那光華如同無形大手,一把將緊追不舍的司徒父子擋在外面,將林風眠和仙兒以及另外兩道本也在這片區域逃避追殺此刻恰好被卷入的光影,瞬間吸扯進了一個漆黑不見五指的空間。啊!被吸扯進來的驚呼聲中,有仙兒一聲帶著疲憊的輕呼,也有另外兩道更為清脆帶著駭然的女性嗓音。這片空間寂靜無聲,沒有光亮,只有紊亂糾纏的靈氣流。司徒父子的氣息徹底被隔絕在外,一絲也探不進來。
林風眠心知肚明,這是觸動了古跡深處的某種陷阱或庇護所。雖然危險未知,但至少暫時擺脫了追殺。他摟緊懷里的仙兒,低聲問道:“仙兒,沒事吧?”
仙兒輕輕顫動了一下,聲音有些虛弱,帶著難以掩蓋的身體不適:“哥哥我的身體好難受”她的體內仙元耗盡,又強行支撐領域彈飛神魔屍體,經脈撕裂的痛苦如潮水般襲來,那種不斷毀壞又不斷修復的灼熱感折磨著她。這種痛苦夾雜著因為力竭和某些莫名的刺激引發的酥麻感,讓她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聲和淺淺的呼吸聲。黑暗中,林風眠能模糊感知到另外兩道女性的身形。她們也在這混亂中被意外卷入了。是這神魔古跡中的原住民?還是之前進來探險卻被困於此的修士?林風眠不動聲色,強大感知力如觸手般無聲探出。感知掃過,她們確實是兩名女性,氣息紊亂,顯然也是受到重創或者消耗巨大。一人氣息熾熱內斂,帶著某種野性的魅惑感;另一人氣息清冷,如同山巔之雪,但同樣虛弱。兩人的衣衫都破損不堪,露出了大片肌膚,在黑暗中影影綽綽。她們似乎對他充滿戒備,身體緊繃著,如同即將捕食的野獸或驚弓之鳥。
這種極致的耗竭和疼痛,對於修者而言,往往是性欲爆發的前奏。當生命本能受到威脅和刺激時,繁衍的欲望有時會被激發出來,尤其是在這個光怪陸離突破常理的世界中。仙兒此刻身體的撕裂和修復感,更像是一種無法抑制的刺激,她的肌膚開始泛起奇異的緋紅,即使在黑暗中也無法完全遮掩。哥哥我的腿好軟唔”仙兒帶著呻吟的低語像是在他耳邊催情。她的氣息打在他的頸窩處,滾燙濕潤,讓他僵直的身體有了微妙的反應。她感到下身涌出一股熱流,伴隨著灼熱的痛感是陣陣難以啟齒的空虛和瘙癢。體內的仙元轉化為護盾已經榨干,此刻身體本能在呼喊著填充,用另一種極致的感受來取代那撕裂的痛楚。
林風眠抱著她的手清晰感受到她體內劇烈跳動的心髒和顫栗的肌肉,指腹下的肌膚溫度滾燙。那種混合著痛苦疲憊和情欲的古怪狀態讓他體內的火焰也蠢蠢欲動。他體內的損傷同樣不輕,仙元的霸道侵蝕著他的經脈,灼熱的能量四處流竄,急需疏導。而在他這具身體內的洛雪,同樣陷入了身體本能的反應。洛雪能感知到自己被撕裂的經脈在瘋狂吸收外界能量修復,這種修復伴隨著強烈的空虛和敏感。她的意識模糊不清,但身體最深處的原始衝動卻前所未有的高漲。啊不要好熱”仙兒帶著呻吟的低語像是在他耳邊催情。她的氣息打在他的頸窩處,滾燙濕潤,讓他僵直的身體有了微妙的反應。
周圍的兩道呼吸聲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里的異常,她們保持著距離,但在這種壓抑的黑暗中,彼此的氣息都清晰可聞。緊張,好奇,戒備,以及某種隱晦的情欲。重傷和困境激發了她們體內深藏的野性和本能,也讓她們的感官變得格外敏銳。林風眠摟著仙兒,感覺到她的小手顫抖著抓住他胸口的衣衫,指甲無意識地撓著。她身體里那種不斷涌出的,混合著仙元耗竭後產生的“蜜汁”氣息,香甜又有些苦澀,如同情毒般纏繞著他的心神。他能感覺到她小腹的緊繃,感知到那嫩穴深處正在悸動,渴望著某種強烈的撫慰與填充。他身體的損傷讓他的靈力運轉凝滯,但另一種更加原始和強大的力量卻在身體深處匯聚。仙兒乖,忍一忍,我先處理一下。”林風眠嗓音有些沙啞,強壓下體內升騰的燥熱,他不能在這種環境下貿然行動,即使本能再如何叫囂。
然而仙兒的反應卻越來越激烈,她似乎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哥哥仙兒好癢好濕下面要爆炸了”她抓著他衣服的手向下探去,觸碰到他堅硬的胸膛,然後又顫抖著滑向他的小腹,似乎想尋找更多的依靠。身體內部那種空虛感越來越強,讓她幾乎哭泣出來,渴望著有溫暖粗壯的肉柱貫穿進來,堵住那流淌不止熱辣發癢的蜜穴。她無法辨別這感受是身體修復的副作用,還是其他什麼,只知道快要被這陌生的欲望焚毀。
林風眠按住她胡亂摸索的小手,感受到她手掌傳來的灼熱和濕黏。這可不是靈力耗竭或經脈撕裂帶來的純粹痛苦,里面蘊含著強烈的,女性獨有的情潮氣息。是洛雪身體本能的影響?還是仙兒本身的體質在被激發?他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記憶碎片,某些古老的典籍提到過,強大的力量反噬或者特殊體質在受到重創後,可能會引發強烈的性衝動,甚至會產生“仙露”。
想到這里,林風眠眼神微微一沉。如果是那樣,那就需要更強的,或者說更能“疏導”的力量來平衡這種反噬。而最好的疏導方式他看向懷中眼神迷蒙身體扭動摩擦的仙兒,看向黑暗中氣息波動起伏的另外兩道身影。在這種危機四伏的古跡深處,與仙子魔女或者不知名女子的“雙修”或者更深層次的交流,或許才是迅速恢復力量,甚至是變得更強的捷徑。而這種生理上痛苦引發的情欲,也許正是某種天賦在覺醒,一旦點燃,便是燎原之勢。你們兩個也是誤入此處的嗎?林風眠出聲,嗓音低沉有力,帶著一種莫名的蠱惑。在這種地方遭遇也許不是巧合。與其戒備,不如尋求合作,或者共享。我能感受到你們也身負重創,靈力枯竭,不如一起恢復?
那兩道身影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顯然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閣下你清冷氣息的女性聲音帶著一絲震驚和疑惑。另一道熾熱氣息的女性則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共享?哈你想跟誰共享?”她的聲音低沉帶著沙啞,仿佛帶著火。你知道這里是哪兒嗎?進了這里除非找到生路,否則誰也出不去!而這鬼地方可不講什麼規矩,只看誰更強,誰更能享受。
享受?這個詞讓林風眠的眼神更加幽深。這里的環境,這些女性的狀態,都如同點燃欲望的火藥桶。他身體里的灼熱感越來越盛,不僅僅是仙元的侵蝕,更多的是一股源自最原始本能的渴求。懷中的仙兒已經近乎呻吟地貼在他身上,柔軟的身體摩擦著他,那下身的蜜穴正不斷涌出帶著溫度和獨特香氣的濕液。哥哥我熱”仙兒的身體更軟了,如同沒了骨頭般癱軟在他臂彎里,只剩下細微的喘息和偶爾溢出的不成調的低語。她的手開始主動在他身上游走,不再是尋找依靠,而是帶著一種本能的渴望撫摸。
“我當然知道這里不講規矩。”林風眠勾了勾嘴角,在黑暗中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抱著仙兒的手移到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輕輕收緊,將她更加緊密地貼向自己滾燙的小腹。但也分怎麼個‘享受’法。說著,他的另一只手輕輕抬起仙兒的小臉,指腹在她帶著緋紅滾燙的臉頰上摩挲。即使虛弱,仙兒的肌膚依舊細滑如凝脂。與其在這種鬼地方孤單掙扎,不如互相溫暖釋放。或許能激發出更強的生機和力量。比如他的手順著她下巴向下,滑過她精致的鎖骨,然後緩緩移向她因喘息而劇烈起伏的胸脯。那鼓起的曲线即使隔著衣衫也能感受到驚人的柔軟和彈力。身體最深處的力量。
他感受到指尖下傳來溫熱的觸感,隔著單薄衣衫,清晰感受到仙兒那緊致且富含彈性的乳房。她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連帶著他手掌下的肌膚也開始沁出薄汗。他不再只是簡單地摟抱著,而是將指腹在她胸前的隆起處輕輕按壓滑動,畫著若有似無的圈。每一次觸碰都引來懷中人兒更加急促的呼吸和抑制不住的低吟。唔哥哥不要碰那里啊”仙兒羞恥又渴望地小聲哼著,身體像是過電般一顫,但卻沒有抗拒他的動作。她完全是身體本能反應,虛弱的意識無法掌控一切,只有那越來越濃烈的性欲在主宰她的行動。
周圍的兩道女性呼吸聲似乎也變得更沉重了。林風眠的挑逗毫不避諱,在這樣封閉的環境中,聽覺和感官變得異常清晰。她們聽得到仙兒那種夾雜著羞恥和情欲的低吟,感知到這片黑暗中涌動的熱流。那種充滿誘惑和直白的言語,在重傷虛弱神經緊繃的狀態下,更容易點燃深藏的原始衝動。你在褻瀆我們!清冷氣息的女性厲喝一聲,但聲音中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而熾熱氣息的女性則發出一聲低低的喘息,帶著某種看好戲又蠢蠢欲動的意味。呵有點意思。她邁開步子,在黑暗中緩步靠近,發出如同野貓般輕柔的腳步聲。想不到在這種地方還能遇到個有趣的小弟弟。不僅劍術非凡,連這嘴皮子也很會勾引女人嘛。她說的小姐妹是那位仙氣飄飄的妹妹嗎?看樣子,她的小身體承受了不小的衝擊,不過這爆發出來的欲望還真是可愛呢。她靠近的腳步並沒有停頓,直接走到了距離林風眠和仙兒不遠的地方。不如讓我們瞧瞧所謂的‘極致恢復’,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畢竟孤男寡女恢復,多沒勁啊
話音未落,那熾熱氣息的女性突然伸手,黑暗中傳來衣料被撕開的刺啦聲,緊接著是一聲帶著疼痛和羞憤的驚呼!是那清冷氣息的女性!她竟然主動或者被迫地將自己的衣服撕開了!那熾熱氣息的女性笑聲更加低沉悅耳,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掌控欲。小美人,別這麼死板嘛。她的聲音貼近那清冷氣息的女性。這鬼地方可沒人管得著我們,那些平日里的條條框框,在這里就是狗屁。而且你難道不想盡快恢復實力嗎?這個男人說得沒錯,或許這種原始的爆發,才是唯一的出路。不如試試看?看看這所謂的雙修,或者群修到底能不能讓我們重獲新生?
你!清冷氣息的女性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但卻沒有強烈的反抗。在這種絕對黑暗的環境中,她看不到對方的動作,只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貼近,冰涼的指尖甚至已經觸碰到了她因羞憤和害怕而泛起雞皮疙瘩的肌膚。恐懼和求生的本能讓她產生了猶豫,而身體在聽到林風眠的言語後不受控制地產生的某些微妙反應,更讓她難以決絕地反抗。別廢話了,都這樣了,害羞什麼?熾熱氣息的女性聲音更近了,帶著侵略性。身體是騙不了人的。何況這個男人確實很強和他睡一覺,總比死了好。
空氣中充滿了壓抑的沉默,以及三種女性各異但都被激發的情欲氣息。仙兒的呻吟越來越控制不住,那不斷從體內涌出的蜜汁讓她下身的嫩穴口被浸潤得泥濘,甚至流淌到了大腿根部。那種潮濕熱癢的感覺像無數小蟲子在啃咬,逼她不得不扭動腰肢,試圖用身體的摩擦來緩解。哥哥求你好難受”她在他懷里低語,小手已經探入自己的裙下,顫抖著試圖緩解那股難以忍受的癢意,指尖觸碰到下身濕漉漉的毛發,更是帶來一陣酥麻。仙兒自己忍不住了
林風眠見狀,知道時機已至。他摟著仙兒,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衣擺下。指尖觸碰到的是她光滑溫暖的小腹,再往下,便是豐盈柔軟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片已經被蜜液完全浸濕,散發著濃郁情欲氣息的禁區。他不再猶豫,順著濕滑的邊緣,直接觸碰到了仙兒最為敏感的,隱藏在毛發深處的那嬌嫩柔軟的花穴。啊啊仙兒瞬間發出刺耳的尖叫,整個身體弓了起來,仿佛觸電般劇烈抽搐。那種感覺麻,癢,痛,電流般竄過全身,讓她的小腿痙攣,腳尖繃得筆直。指尖下的嫩穴口緊致灼熱,潮濕得如同雨後的花瓣,卻又因為體內的痛苦反噬而帶著病態的脆弱。哥哥癢死了里面好熱好空啊啊啊她的聲音變得完全失控,沙啞,尖銳,破碎。
林風眠感受到她花穴內部傳來的異常律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劇烈跳動和收縮。這是仙元反噬引發的奇特反應,同時也前所未有地放大了她對性刺激的渴求和敏感度。他知道自己不能慢。這種狀態下的她,需要強烈而直接的疏導。他開始用指腹在她已經被蜜汁打濕的陰蒂上輕輕摩挲,那種顆粒感被揉搓的感覺讓她發出連續不斷的,更高頻率的呻吟。
呃啊!嗯不行快!仙兒的聲音里充滿了催促,不再是拒絕,而是渴望。身體里的燥熱和空虛讓她幾乎發瘋,本能驅使她向他求助,求他用最直接的方式,來填補那即將把她撐爆的空虛。多舔舔仙兒那里好癢!好想哥哥的她腦海中出現了粗壯堅硬的柱狀物貫穿自己身體的畫面,身體里那種撕裂的痛感竟然因此而變得不那麼難以忍受,反而混入了一種奇異的,帶著期待的酸麻。
黑暗中,另外兩名女性的呼吸聲幾乎停滯了,她們只能憑借聲音來想象這令人血脈賁張的一幕。熾熱氣息的女性發出一聲更低的,如同獸類在興奮時發出的嗚咽聲。小賤貨騷起來了啊她低語,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也帶著一股嫉妒。而清冷氣息的女性則身體繃得更緊,似乎正在用全部的自制力壓抑著身體里被激發出的同樣強烈欲望。淫蕩!太淫蕩了!她低聲罵道,但聲音也帶上了濕潤的鼻音,顯得沒什麼說服力。她能感覺到下身隱秘的地方,也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和流出濕液。這該死的空間!該死的男人!和該死的同類!
林風眠手指在仙兒花穴口繞了一圈,感受那柔軟濕滑的花瓣在指腹下舒展。他伸出一根手指,試探性地向那嬌嫩的花瓣深處按壓。那嫩穴入口非常緊致,雖然濕滑,但想要進入並非輕而易舉。這是本能的抗拒還是從未被真正貫穿過的反應?不過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身體里的渴望同樣無法壓抑。仙兒的嫩穴好緊,好濕啊是不是已經等不及讓哥哥的肉棒插進去了?林風眠低頭在仙兒耳邊低語,聲音充滿魅惑和情欲,將最直白的淫穢之詞與對她的溫柔混雜在一起。別急先讓哥哥好好摸摸仙兒的小嫩逼,把這里變得更濕更軟到時候我的肉棒插進去,仙兒就不會痛了,只有爽,知道嗎?極致的快感,會把你體內所有的疼痛都趕走甚至讓你飛起來
他的手指在她的花穴口旋轉按壓,另一只手輕柔但有力地揉捏她因情欲而越發飽滿的乳房。那種同時進行的雙重刺激,讓仙兒的身體劇烈痙攣。啊!嗯哥哥哥要死了好好硬啊里面好熱求求你快進來要插插進去!仙兒的聲音變成了帶著哭腔的祈求。她扭動身體,小腹竭力向前頂,似乎想要主動迎合他的手指,甚至想要他的肉棒立刻貫穿。那不斷涌出的淫水弄濕了他的手指,帶著一股濃郁的,動物般的情欲氣息,充滿了誘惑力。
林風眠伸出第二根手指,蘸滿她涌出的淫液,然後順著花穴口那濕滑的小徑,緩慢地向內探入。他的手指試圖掰開那層層疊疊,緊致得幾乎無法分開的花瓣。乖把小嫩逼放松讓哥哥的手指好好進去玩玩。他低語著,感受到指尖下傳來極大的阻力,但柔嫩的內部組織正在他的手指壓力下微微變形顫抖。仙兒的小騷穴好緊,哥哥的手指都進不去呢還是說,仙兒的小嫩穴只想讓哥哥的肉棒進去?他帶著調笑和刺激的語氣,進一步加深指腹對花穴深處的按壓,尋找著最敏感的點位。
仙兒被他的話語刺激得身體猛烈一顫,雙腿無力地分開,似乎想要迎合他的手指。不是讓哥哥進都可以只是癢好里面她語無倫次,聲音充滿了顫栗,下身更加努力地分泌出滾燙的愛液,希望能減輕手指探入帶來的緊繃和撕裂感。啊啊啊!痛!又麻!又好舒服那里再深一點舔那里啊啊!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意識上的抗拒,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體那極致的快感和刺激上。體內的灼熱感和修復帶來的酥麻與性欲的涌動完美融合,讓她陷入一種瀕臨瘋狂的快感旋渦。哥哥我忍不住了我自己我自己來了
她另一只本來抓住他衣服的手,此刻卻摸索著伸向自己的下體,想用自己的力量幫助林風眠的手指更深入。但林風眠按住了她的手。仙兒乖,放松,哥哥來弄。他知道,現在不能急著讓她高潮。需要在高潮邊緣反復挑逗,積蓄更多的情欲和力量,直到身體達到最飽和最巔峰的狀態。他收回一只手指,只留下另一只手指,用指腹在仙兒陰蒂附近那個特別敏感的區域反復輕柔又快速地揉按。唔啊!哦咿呀仙兒的呻吟變得綿軟悠長,帶著一種吸氣般的顫抖。哥哥哥要到了那種感覺好強
他繼續揉按那小小鼓起的神奇豆子,能感覺到它在他指腹下迅速變大,變得堅挺而灼熱,表面覆蓋著一層晶瑩的蜜液。小花蒂都硬起來了呢就像在歡迎哥哥的肉棒一樣。他低笑著說,同時另一只空著的手探向她的私處,用修長的指尖緩緩地,一根根地撥開覆蓋在花穴上濃密柔順的黑發。露出她粉嫩的外陰和潮濕紅腫的花瓣,在黑暗中依稀可見,散發出誘人的光澤。好濕啊我的小仙兒怎麼這麼會流蜜汁呢?他用指腹刮了一下那黏稠滾燙的蜜液,靠近聞了一下,一股甜腥濃郁的屬於女性身體深處的香氣衝入鼻腔,瞬間讓他的小腹更緊了。味道也好棒好想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