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抉擇
林風眠沒有立即補全輪回盤的最後一道陣紋,而是將目光投向藏六。
藏六輕嘆一聲,緩步走出人群,聲音低沉而有力:“諸位,老夫有一事相告。”
眾人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唯有莊夢秋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似乎早已猜到藏六要說什麼。
藏六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滄桑。
“老夫在此地待得久,雖未走過輪回路,但曾有幸見過碑文記載。”
“那輪回路,乃是輪回往生之路,生者歸途,死者往生。”
“而我們這些失去肉身的神魂,皆屬死魂。”
“若踏入輪回路,雖能回歸天元,卻只能以投胎轉世的方式重生。”
“當然,這些都是記載罷了,至於要不要踏入輪回路之中,諸位自行決斷。”
此言一出,場中頓時一片嘩然,眾人議論紛紛,場面一度混亂。
敖蒼等人對視一眼,心中暗自慶幸。
他們雖進入此地,但肉身尚存,無需擔心投胎轉世之事,只是不禁感到一陣後怕。
幸好自己等人並未貪圖神魂的無限重生,否則怕是也只能跟他們落得一個下場。
不歸至尊則神色淡然,她雖是神魂,卻並未真正死亡過,屬於生魂。
即便踏入輪回路,她也無需擔心往生之事。
相反,她對這輪回路充滿了期待。
畢竟她所參悟的正是生死法則,若能親身經歷輪回,定能有所領悟。
然而,那些早已失去肉身的聖人和妖聖卻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他們原本以為只要踏入輪回路,便能奪舍重生或以魂體轉為鬼修,繼續叱咤風雲。
誰知道,進入輪回路,居然是以這種方式回歸天元!
記憶,修為,過往榮耀都徹底消散,成為一個新生的神魂。
那還是自己等人嗎?
這種方式回歸,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有人失聲喊道,滿臉難以置信。
“藏六,你休要在此妖言惑眾!”另一人厲聲指責。
“就是!你不過是不想讓我們出去,故意嚇唬我們罷了!”
眾人紛紛附和,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與質疑。
面對眾人的指責,藏六只是淡然一笑,語氣平靜。
“老夫所言,不過是一家之見。信與不信,全在諸位。”
“至於老夫,已決定留在此地,不再踏足輪回路。”
有人冷哼一聲,譏諷道:“你自己不想出去,還想拉我們陪葬?”
“沒錯,這妖族老頭真是歹毒!”
“大祭司,你與藏六同處此地多年,可曾聽過這種說法?”
有人將目光投向莊夢秋,試圖從他那里得到答案。
莊夢秋卻沉默不語,神色淡然。
對他而言,輪回盤已經修復,這些聖人出不出去,倒是無關緊要了。
他的沉默讓眾人更加驚慌,許多人開始意識到,藏六所言或許並非虛言。
藏六看了看場中混亂的局面,輕嘆一聲,向林風眠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說完。
林風眠神色平靜,淡淡道:“我會在六個時辰後補全陣紋,屆時願意出去的人,可在此集合。”
眾聖聞言,紛紛陷入沉思,天人交戰,難以抉擇。
不過,大多數人並未離開輪回盤,生怕林風眠等人趁機補全陣紋,獨自離去。
林風眠一直留意著莊夢秋的表情,可惜這老鬼不動聲色,完全看不出什麼異樣。
他走上前去笑道:“莊道友似乎並不驚訝??”
莊夢秋淡然一笑,語氣平靜:“早有猜測,故而並不意外。”
林風眠挑眉問道:“那道友是選擇出去,還是留下?”
莊夢秋毫不猶豫道:“自然是出去!”
“老夫已在此地困守上萬年,早已厭倦。即便投胎轉世,也好過在此虛度光陰。”
林風眠笑眯眯道:“道友就不怕出去後,變成娘胎中的嬰兒,一切從頭再來??”
莊夢秋神色坦然,語氣中帶著幾分豁達。
“生死有命,若真如此,老夫也認了。總好過在此地困死,永無出頭之日。”
林風眠心中冷笑連連,面上卻不露聲色,轉身離去。
我信你個鬼,你這糟老頭壞得很!
莊夢秋看著林風眠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心中暗自思忖。
這小子為何對我如此戒備?
莫非他察覺到了什麼?
林風眠回到敖蒼等人身旁,低聲叮囑幾人。
“進入輪回路後,大家務必小心。那些聖人可能會趁機奪舍我們,切不可大意。”
敖蒼等人點頭應下,神色凝重。
目前有誓言約束還好說,進入輪回路那可就各安天命了。
許聽雨則默默望著遠處的燭龍遺骸,眼中流露出不舍之情。
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再回到此地。
林風眠察覺到她的情緒,傳音問道:“雨兒,可要我陪你去燭龍身前告別??”
許聽雨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釋然:“不必了,該說的,都已說了。”
林風眠不再多言,正欲轉身,卻見南懷川那老頭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滿臉堆笑。
“葉道友,葉道友!”
林風眠挑眉問道:“南道友找我有事?”
南懷川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老黃牙,顯得有些憨厚。
“葉道友,老夫在此地過得挺好,就不打算出去了。只是有一事相求,還望道友成全。”
林風眠心中一動,暗想這老頭該不會是想讓自己幫忙解開那最後一陣吧?
他面上不動聲色,淡淡道:“道友請說。”
南懷川從懷中掏出一沓厚厚的陣書,雙手遞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懇切。
“這是老夫多年來的陣道心得,雖不值一提,但終究是老夫畢生心血。”
“老夫不求其他,只希望道友有機會,能將我的衣缽傳下去。”
“還有這上古十大殘陣,老夫已解開九道,只可惜最後一陣始終未能參透。”
“它們陪我這老骨頭在這里,終究是糟蹋,還望道友能將它們帶出去,流傳於世。”
林風眠接過陣書,鄭重其事地點頭道:“道友放心,我定會盡力而為。”
南懷川搓了搓手,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葉道友若是有空,不妨幫老夫解開那最後一陣如何?”
林風眠聞言,頓時有些尷尬,有些為難的樣子。
南懷川連忙擺手,笑道:“道友不必著急,什麼時候解開了,再來歸墟丟給老夫便是。”
“算了,要不還是抓個敵人,紋他身上再丟下來吧,直接丟陣書我怕收不到。”
林風眠哭笑不得,只得點頭應下:“好,我哪天想起了再給你丟下來。”
南懷川聞言,頓時喜笑顏開,像個孩子般興奮地搓著手。
“那老夫就靜候佳音了!葉道友可要記得啊!”
看著他興高采烈地跑遠,洛雪的聲音在林風眠腦海中響起。
“你這麼敷衍他,真的好嗎?”
林風眠認真道:“我認真的,沒准以後我就成了陣道大家了呢?”
“而且,這些陣法是他的執念,有這樣一份執念在,這老頭也能活得久一點。”
洛雪輕輕嗯了一聲,不再多言。
有了南懷川的帶頭,其他聖人也紛紛意識到,林風眠等人可以充當信使。
那些不打算出去的聖人,紛紛上前,請求林風眠代為傳話或傳下衣缽。
即便是那些決定闖輪回路的聖人,也擔心自己一身本事失傳,前來托付。
林風眠等人一一應下,但也不敢保證時效性,只能承諾有機會再去完成。
眾聖對此並無異議,畢竟他們已在此地等待了數千年,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展鵬也扭扭捏捏地走了過來,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笑得像朵花似的。
林風眠見狀,忍不住打趣道:“怎麼,你也不打算出去了,有事相求?”
展鵬連忙搖頭,語氣堅定:“不,我決定闖這輪回路!”
他進來時間算短,所以出去的欲望也特別強烈。
特別是他都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重生了,當然要抓住這投胎的機會。
林風眠有些意外,挑眉問道:“那你找我何事?莫非也想傳下衣缽?”
“差不多吧!”
展鵬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道:“葉道友,你能不能找到我的轉世,再把本事教回給我?”
林風眠聞言,頓時目瞪口呆,這小子倒是腦回路清奇啊!
“我都不知道你能不能轉世,怎麼找到你的轉世教回給你?”
展鵬顯然早有准備,抬起手來,露出掌心的七顆血痣,傲然一笑。
“若有一天,你見到手握七星天資橫溢又桀驁不馴的小子,那必定是我!”
林風眠看了看他掌心的血痣,有些疑惑。
“這一世的胎記,又怎會帶到下一世?”
展鵬語氣篤定道:“道友不必多問,反正那就是我!”
“就算他不是我,與我這麼有緣,這機緣送他,我也認了!”
林風眠心中好奇是否有輪回,反正也是舉手之勞,也就點頭應下。
“行吧!行吧,若有機會,我定會照辦。不過,若是沒遇到,我可就不管了。”
展鵬爽快點頭:“好!”
林風眠正感慨間,卻見展鵬又跑去敖蒼等人那里,重復了同樣的話。
他不由得失笑,好小子,主打一個廣撒網是吧?
場中大部分聖人都選擇了林風眠作為托付對象,畢竟他是最有可能成功離開的人。
當然,也有幾個像展鵬一樣,直接將所有人都委托了一遍,主打一個東窗不亮西窗亮。
不過,場中也不乏一些孤僻的聖人,既不打算傳下衣缽,也不打算進入輪回路。
他們對林風眠等人能離開心生嫉恨,但礙於場中大多數人站在林風眠這邊,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些魂聖只能在心中暗暗詛咒,希望林風眠等人無法離開,或者輪回盤根本無法啟動。
然而,一想到林風眠若出不去,又會繼續在此地禍禍他們,他們又有些糾結了。
不管眾人怎麼想,時間還是無情流逝,並不因此而停留半分。林風眠在人群中感受著各種或貪婪或怨恨或希冀或無奈的目光交織,他給出了六個時辰的期限,讓那些死魂聖人做出最終的抉擇。這個時間是留給他們的,也是留給自己的。
四周嘈雜聲漸熄,大多數人陷於痛苦的糾結與內心的掙扎,原地躊躇,患得患失。唯有少數人神色坦然,似已做出決定。而更多的人,眼神中充滿對林風眠這個掌握他們生死的年輕人的戒備與探究。
林風眠並未理會他們,他在給眾人時間,也是給自己喘息的機會。心神掃過附近的幾人,敖蒼等人依舊神色凝重,消化著藏六帶來的震撼消息。而不歸至尊則盈盈立於一側,仿佛絲毫不受影響,眉目間流露出對生死法則的淡然與求索之意。至於許聽雨,她獨自站在稍遠的位置,望著燭龍龐大的身軀,眼底蘊藏著復雜的情緒。
“雨兒,不歸。”林風眠低沉的嗓音如一道細流,通過靈識傳達過去。許聽雨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收回望向燭龍的目光,轉過頭看向他,眼神帶著詢問。不歸至尊也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仿佛只是聽到了一個名字。
林風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在肅穆的場景中顯得有些突兀,卻又蘊含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魅力。“六個時辰,還有不少時間。不如,我們去一個更清淨的地方?”
不歸至尊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似是不解,但目光與林風眠的視线相撞時,她清澈的眸子中倒映出他眼中那無法忽視的跳動的火焰。她畢竟修行生死,與紅塵男女情事絕非全然隔絕,一瞬間,心中似有靈光閃過。而許聽雨的臉頰則騰地升起兩團紅暈,她冰雪聰明,怎會不明白林風眠話中更深一層的含義?這里是燭龍腹地,雖然有聖人的魂體徘徊,但相對於外界,已經足夠隱秘與安靜。他要的“清淨”之地,顯然不是地理上的偏僻,而是情境上的無拘無束。
不歸至尊沉吟片刻,她一向特立獨行,行事全憑心意,此刻心中的求知欲被另一種陌生的波動激蕩。或許,這也是體驗生死法則的一部分?肉身生死的極致,往往伴隨著靈魂與欲望的勃發。她淡然地收回目光,仿佛默認了林風眠的提議。
許聽雨則咬了咬下唇,她的心撲通亂跳,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在這樣凝重的時刻,林風眠竟然竟然還有這樣的心思?可偏偏,這突如其來的與死亡和未來抉擇完全無關的欲望,像一股甘泉澆熄了她內心對離別的愁緒,帶來一種鮮活強烈的生命力。她沒有拒絕,只是輕輕垂下眼瞼,默認了。
林風眠見狀,心中一動,沒有再多言,他悄然帶著兩人避開了眾人。這片空間廣袤,即使聖人眾多,他們也能找到一處暫時無人打擾的角落。
他們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巨大骨骼之下,巨大的骨架形成了天然的屏障,遮擋住外人窺探的視线。幽暗的光线透過骨骼的縫隙,灑落進來,給這片區域蒙上了一層神秘而又朦朧的氛圍。空氣中彌漫著古老的腐朽氣息,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生死的混沌味道。
“這里如何?”林風眠轉過身,看向面前兩位絕色佳人。不歸至尊仍是一襲白衣,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周身籠罩著一層清冷的氣息,眼神平靜,帶著幾分好奇與探索。許聽雨則是一身素淨的裙衫,面色微紅,眼神有些閃爍,透露出幾分緊張與期待。
林風眠沒有急著動作,他一步步走近,眼神仿佛兩束炙熱的火焰,先是停留在不歸至尊那雙仿佛蘊含宇宙奧妙的清冷雙眸,然後緩緩下移,劃過她线條流暢的脖頸優美的鎖骨,停留在她被衣衫包裹下的,難以揣測其飽滿程度的胸部。他的目光帶著露骨的侵略性,但又不失欣賞與溫柔,讓不歸至尊原本平靜如水的心湖蕩漾起微微的漣漪。她感知生死,對林風眠目光中的濃烈欲念有著最直接且深邃的體察。那種赤裸裸的渴望,不是汙穢,而是生命力在原始層面最純粹的爆發。她沒有躲閃,只是定定地望著他,像是在觀察某種全新的奇特的生物現象。
接著,他的目光轉向許聽雨。相比於不歸至尊的淡然,許聽雨更容易在他的目光下潰不成軍。當他的眼神帶著同樣濃烈但多了幾分溫柔纏綿的含義落在她身上時,許聽雨只覺得從臉頰到脖頸,再到胸口,所有的皮膚都在發燙。她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半步,眼神低垂,不敢再與他對視,耳根都變成了醉人的粉紅。
林風眠低低笑了聲,那笑聲里充滿了理解與疼惜。“怎麼?在這種地方,還有什麼可羞的?”
不歸至尊微微抬頭,看著許聽雨的神態,眼中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促狹。或許是因為她不染紅塵已久,旁人的一絲情感流露在她眼中都顯得格外清晰有趣。
林風眠不再言語,他走上前,伸出手,輕柔地,仿佛怕驚擾了什麼珍貴的藝術品一般,將手搭在了不歸至尊那光潔仿若無暇玉石般的臉頰上。她的皮膚觸感冰涼光滑,帶著一種獨特的不屬於生者的空靈感。林風眠的指腹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摩挲,眼神更加灼熱。
“你研究生死那麼生命的極致,你知道是什麼嗎?”他低語著,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沙啞。不歸至尊微微歪了歪頭,目光迎上他的視线,唇角似有若無地勾起。“哦?你想教我嗎?”
“沒錯。”林風眠輕笑著,拇指開始在她精致的眉骨上輕輕揉按,力道微弱卻帶著一絲挑逗。這種並非純粹的物理接觸,更是帶著強大的靈識與情欲滲透,仿佛電流竄遍全身。不歸至尊周身的清冷氣息出現了一絲不穩的波動,她眼底的光芒亮了幾分,那是純粹的興趣與好奇。
同時,他的另一只手則緩緩伸向了許聽雨。他的手在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輕輕劃過,肌膚相觸的瞬間,許聽雨仿佛被火灼傷般輕呼一聲,卻又身體僵直,沒有躲開。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臂滑到她的手腕,然後輕輕握住了她。
“雨兒,害怕嗎?”他溫柔地問,嗓音仿佛情人間的低語。
許聽雨抬起眼,望進他深邃的眼眸里,里面只有她一個人的影子,沒有恐懼,只有溫柔和極致的欲望。她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塊巨石,蕩漾起劇烈的波瀾。她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垂下了頭,將通紅的臉埋在了胸口,微弱地發出一個帶著鼻音的:“不”
“好”林風眠唇角的笑意加深,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他握著許聽雨的手腕,緩緩用力,將她拉向自己。而搭在不歸至尊臉頰上的手則順勢滑下,勾住了她尖俏的下巴,將她的臉輕輕抬高,迎向自己。
他首先低下頭,吻上了不歸至尊微涼的唇瓣。不同於許聽雨唇的柔軟與溫度,不歸至尊的唇有些許清冷,觸感如同冬日綻放的梅花瓣,冰冷中帶著暗香。他淺嘗輒止,先是用自己的唇瓣溫柔地摩擦碾壓,試圖傳遞自己身體的溫度。不歸至尊對此沒有任何反應,仿佛她不是被吻的對象,而是一個冷靜的旁觀者。
林風眠知道她獨特的“生死魂”屬性,對她的清冷並不意外,反而更激發了他馴服與征服的欲望。他輕輕舔了舔她的下唇,然後舌尖探出,沿著她唇形的邊緣細致地勾勒。舌尖滑過唇縫時,不歸至尊極輕地“嗯”了一聲,那聲音如同初雪融化的微響,不帶情欲,只有對陌生觸感的本能反應。
得到回應,林風眠的膽子更大了一些,他舌尖直接探入了她的口腔,尋到了她同樣清冷的舌頭。他開始強勢地,帶著進攻意味地去纏繞她的舌,與她的舌尖追逐舔舐碾壓。不歸至尊似乎對他舌頭的動作很感興趣,她的舌尖也開始遲疑地回應,模仿他的動作,與他的舌尖糾纏在一起。這是純粹的學習與探索,卻因為行為本身的性質,顯得異常地色情與大膽。林風眠將她的舌尖吸入自己的口腔,輕輕吸吮噬咬,那股冰涼的溫度透過舌尖直達他的心肺,激起一陣奇異的戰栗感。
一邊與不歸至尊舌吻,林風眠另一只手則探入了許聽雨的領口。她的衣服設計簡潔素淨,並不難脫。他手指靈巧地撥開幾處衣結,然後將她柔軟的衣衫從肩頭剝落。許聽雨低垂著頭,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動作,身體的顫抖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羞怯與興奮。
隨著外衫的剝落,許聽雨圓潤曲线優美的香肩露了出來。在骨骼縫隙透進來的幽暗光线中,她的皮膚顯得瑩白細膩,帶著健康的柔嫩光澤。林風眠停下與不歸至尊舌尖的糾纏,微微離開她的唇,但並未撤開勾著她下巴的手。他側過頭,將臉頰貼在許聽雨的肩膀上,深深嗅了一口。一股幽幽的少女體香混雜著汗水與緊張的氣息撲入鼻端,讓他情不自禁地“嗯”了一聲,感到一股熱血衝向下腹。
“雨兒你好香”他嗓音帶著迷戀,低語道。
許聽雨的臉埋得更深了,耳朵像被火焰燒過一樣。
林風眠用臉頰蹭了蹭她柔嫩的肩膀,然後唇舌順著肩膀向下移動。他開始輕柔地啃咬她的鎖骨,如同小貓在舔舐骨頭。接著舌尖掃過那精致的骨骼輪廓,用牙齒輕輕刮蹭敏感的肌膚,在她潔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淡淡的紅印。每到一處,許聽雨的身體都會細微地顫抖一下,發出如同蚊呐般的輕吟。
他向下移動,親吻著她曲线優美的小腹。他的吻並非漫無目的,而是帶著某種引導,像是在她的身體上描繪著欲望的地圖。手則繼續脫離她的衣衫,將她胸前的束縛徹底解開。在失去衣衫的遮擋後,許聽雨飽滿的雙乳呈現在林風眠眼前。乳房的形狀是完美的圓球,尖端綴著一對嬌嫩的乳頭,是帶著羞澀的淡粉色。
林風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抬起頭,用手指輕輕捻起許聽雨的一顆乳頭。乳頭在他指尖變得更加堅挺,皮膚也變得微微起皺。他輕輕捏揉拉扯,許聽雨立刻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啊風眠”她的聲音帶著痛苦,更多的卻是極致的電流酥麻感。
不歸至尊一直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被忽略的不滿,只有冷靜的觀察。她眼底的光芒更亮了,像是終於找到了那個可以觀察生命極致爆發的機會。
林風眠滿意地聽到許聽雨的呻吟,他俯下身,張嘴含住了她的另一顆乳頭。舌尖像最熟練的調情者,先是圍繞著乳頭打圈,然後輕柔地舔舐整個乳暈。接著他開始吸吮,用力而有技巧,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乳頭在他口中被拉長變大,從淡粉變成了成熟的深紅色。他的吸吮力道逐漸加大,如同在吸食某種珍貴的瓊漿。許聽雨身體弓起,雙手緊緊抓住了林風眠的肩膀,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她的胸脯劇烈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乳房在他口中受到更強的吸吮和碾壓。
“嗯呃啊”許聽雨仰起頭,發出更多帶著情欲的呻吟。她能感覺到乳房上傳來的刺激直達她的子宮,讓那里變得空虛而飢渴,渴望著被填滿。林風眠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在吸吮一陣後,又張嘴用牙齒輕咬她的乳尖,帶來一陣酥麻的痛感。
吸吮許聽雨的乳房時,林風眠的手也沒有閒著。他一邊享受著她飽滿雙乳的美妙觸感與味道,另一只手則伸向了不歸至尊。他輕輕挑開她腰間的衣帶,那如同流雲般的白袍滑落,露出了她同樣曼妙動人的身體。作為生死之魂,她的身體與常人略有不同,散發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光芒與氣息,仿佛匯聚了天地間的某種法則。她的肌膚是極致的細膩光滑,不像生者帶著溫度,反而像冬日的玉石,觸感冰涼,帶著一股特殊的清冷。
在燭龍骨骼縫隙的光线勾勒下,不歸至尊完美無瑕的胴體顯得神聖而又引人褻玩。她身體的曲线玲瓏有致,不像許聽雨那般嬌柔,而帶著一種流暢的力量感。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襯得雙乳圓潤挺拔,仿佛精心雕刻的藝術品。兩顆乳頭如同點綴其上的紅寶石,顏色是淺淡的緋紅。
林風眠沒有停下對許聽雨乳頭的吸吮,他的另一只手輕輕覆上不歸至尊飽滿的左乳。與許聽雨帶著溫熱彈性的觸感不同,不歸至尊的乳房觸感是清涼而緊實的,但同樣充滿了肉欲的誘惑。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乳房的輪廓,然後拇指摩挲著那淡緋色的乳頭,讓它在指尖變得微硬。
“你的身體”林風眠低語著,眼中充滿了探究。“竟然是這樣的感覺冰涼,又仿佛蘊藏著熾熱”他一邊吸吮著許聽雨的乳頭,一邊揉捏不歸至尊的乳房,巨大的對比帶來了一種極端的刺激。生魂與死魂的肉體,欲望在此刻交織,散發出奇異的氣息。
不歸至尊的表情依舊是那份冷靜的好奇,但她的呼吸卻開始變得微微急促,眼神深處蕩漾起前所未有的波瀾。她的身體是法則匯聚而成,並非純粹血肉,對感官的刺激有著獨特的回饋。林風眠手指的揉捏和按壓,以及遠處許聽雨身體傳來的情欲氣息,都如同奇異的能量,滲透她的“身體”,引發一陣陣陌生的共鳴。
林風眠含著許聽雨的乳頭,頭向上抬起,讓唇離開了她的乳房。乳頭上帶著他的唾液,變得晶瑩濕潤,像熟透的漿果。許聽雨大口喘息,濕潤的眼眶望著他,帶著無盡的欲望與委屈,仿佛在埋怨他為何中斷那美妙的折磨。
他沒有回應她,只是抬起頭,將帶著許聽雨氣息和口水的唇,覆向了不歸至尊清冷的乳頭。他輕柔地舔舐那淺緋色的乳尖,舌尖帶去的溫度與濕潤,讓那仿佛法則構成的身體感受到一陣奇妙的觸電感。不歸至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林風眠的手卻有力地扣住了她的腰,將她拉向自己。
“別動,讓我嘗嘗嘗嘗生死的味道。”他用蠱惑般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語,同時張嘴含住了她的乳頭。
不歸至尊的乳頭入口是冰涼光滑的,不像許聽雨帶著柔軟與彈性。但隨著林風眠開始吸吮,強大的吸力透過她的乳房傳遍全身,一種奇異的暖流從她的身體深處涌出,匯聚到乳頭處,與他的吸力對抗,又像是回應。她的呼吸開始變得紊亂,平靜的神色終於崩塌,眼中流露出無法理解的困惑與震撼。這種感覺,與參悟任何法則都不同,直指生命的本源悸動。
林風眠左手揉捏許聽雨剩下的那只乳房,拇指與食指不斷捏緊拉扯著那粉紅色的乳頭,右手則用力吸吮著不歸至尊的左乳。他不斷在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身體感覺中切換對比探索,嘴唇交替地在這兩位絕色佳人的乳頭上吸吮舔弄輕咬。許聽雨發出了連續的呻吟與喘息,她的雙腿情不自禁地並攏分開並攏,下體已經開始溢出大量粘稠透明的蜜汁,將身下的地面沾濕一片。不歸至尊則更為震驚,她的呻吟極輕,卻帶著無法掩飾的困惑,她的身體深處仿佛有什麼古老而強大的法則被林風眠吸吮乳頭的行為喚醒,帶來一種近乎痛苦的顫栗感。
林風眠知道是時候更進一步了。他停止了對兩位佳人乳頭的吸吮,讓兩對被他吮吸得濕潤腫脹的乳頭帶著誘人的光澤暴露在空氣中。他用手輕柔地將她們兩人引導靠近,讓她們彼此的身體能被他輕松地掌控與愛撫。許聽雨身體柔軟無骨,仿佛隨時會化作一灘春水。不歸至尊則身形清冷,帶著法則凝成的優雅弧度。
他將手伸向許聽雨被濕透了裙底包裹住的下體。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觸摸她鼓起的小腹向下延伸,准確地找到了她的蜜穴。他輕輕揉按著隆起的花核部位,許聽雨立刻全身一個激靈,發出高亢的“啊!”的呻吟,雙腿像是觸電般收緊。
“雨兒已經這麼濕了?”他帶著笑意的低語仿佛火焰一般點燃了她最後一絲羞恥。許聽雨顫抖著腿,羞紅著臉,但卻沒有阻止他的動作。
他挑開許聽雨最後的衣物,露出她嬌嫩如同桃花瓣一般的嫩屄。飽滿的兩片花瓣緊密合攏,中央微微開裂,隱約露出內里粉嫩濕潤的嫩穴。一股濃郁的,屬於成熟女性的甜腥氣味撲鼻而來,帶著極致的原始誘惑。她的嫩屄因為強烈的欲望,已經向外吐露了大量的愛液,晶瑩粘稠的蜜汁從花瓣間涓涓流淌,沾濕了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水窪。在微光下閃爍著惑人的光澤。
林風眠忍不住俯下身,用臉頰在許聽雨被蜜汁沾濕的大腿根部輕輕摩擦,那股溫熱濕潤的觸感讓他欲火焚身。他將臉湊到她的大腿之間,狠狠地嗅了一口她嫩穴散發出來的濃郁氣息。那是屬於她身體最私密最原始的味道,帶著花蜜般的甜膩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銷魂滋味。
“嗯”林風眠滿足地喟嘆一聲,然後用舌尖探向許聽雨流淌著蜜汁的嫩屄。他的舌尖先是輕柔地舔舐她外側的嬌嫩花瓣,感受到其如同花瓣般的柔軟觸感。舌頭掃過之處,蜜汁也被帶開,露出內里粉嫩的顏色。他細致地用舌尖勾勒著花瓣的邊緣,一點點將周圍的蜜汁舔干淨。許聽雨在他舌頭的逗弄下發出急促的喘息,身體像是水草般在他的唇舌下搖擺。
林風眠開始重點進攻她的花核,那是整個嫩屄最敏感的地方。他用舌尖抵住那小小的凸起,然後快速地,有技巧地揉按。有時候用舌尖繞圈,有時候用舌腹壓上去輕柔地碾磨,有時候又用舌尖快速彈動刺激。許聽雨發出了更加尖銳高亢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身旁的林風眠的胳膊,指甲甚至快要摳進他的肉里。
“啊啊!別呃啊啊啊風眠好癢好麻好舒服”她帶著哭腔,乞求又沉淪地喊著,身體在顫抖,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讓她被他肆意舔舐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不歸至尊依舊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許聽雨那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和發自肺腑的叫聲,對她來說是一種全新的強烈的體驗。她能感知到許聽雨身體中蓬勃涌動的帶著濃烈情欲的生命能量。她眼底的光芒跳躍,帶著一種深刻的探究意味。
林風眠在舔舐許聽雨嫩穴的同時,也沒有忘記不歸至尊。他用另一只手拉著她的一只手臂,將她拉得離許聽雨更近一些。然後,他伸出手,去觸碰不歸至尊散發著清冷光芒的下體。她的那里與許聽雨截然不同。沒有濃郁的愛液,仿佛法則凝成的花瓣緊閉,散發著冰涼與神聖的氣息。但越是如此,越是激起了林風眠征服的欲望。
他手指輕柔地,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嘗試分開不歸至尊那法則凝成的花瓣。奇異的是,當他的手指觸碰其上時,那冰冷堅韌的花瓣竟然在他帶有情欲的靈力的滲透下,緩緩向兩邊打開。沒有預想中的抗拒,只有一種冰雪消融般的自然。花瓣緩緩綻開,露出了內里深邃的,仿佛匯聚了宇宙黑暗與光明一般神秘的嫩穴。沒有一滴愛液,只有極致的干澀與幽深,以及某種說不出的引人墮落的魅惑。
“這就是生死嗎”林風眠低語,手指試探著想深入其中。不歸至尊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逼近,顫抖得比許聽雨更為劇烈。那是一種與欲望無關的本源上的法則悸動。她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帶著困惑與驚恐的,破碎的低吟:“不要”
林風眠的征服欲被她的反應徹底點燃。他沒有停下舔舐許聽雨的嫩穴,只是用力扣住不歸至尊纖細的腰肢,將她拉得更近。他的手指開始強硬地,又帶著技巧地,探入了她那干澀幽深的嫩穴。法則凝成的嫩穴雖然干澀,但入口處意外地柔韌,卻帶著一種冰冷而又緊致的吸力,仿佛要將他的手指吞噬進去。
他的手指在她干澀的嫩穴里探索,每一次深入和抽出,都帶給她靈魂深處的顫栗。不歸至尊全身繃緊,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僵硬,但她並沒有阻止。她對這種深入身體內部的未知感官有著強烈的探索欲望,即便那感覺帶來巨大的衝擊。
許聽雨的叫床聲越來越高亢,她仿佛已經到了失神的邊緣,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身體扭動著,似乎想將林風眠壓得更近一些。她的蜜汁泉涌,甚至打濕了林風眠的褲子。
林風眠將手指抽出不歸至尊干澀的嫩穴,然後在舔舐許聽雨嫩穴時沾滿她的愛液,再次將手指伸入不歸至尊的嫩穴。冰冷的法則之穴接觸到溫熱粘稠的愛液,發出“滋啦”一聲極輕的聲響,如同熱水倒在干冰上。帶著許聽雨體溫和情欲氣息的愛液像是催化劑,瞬間讓不歸至尊法則凝成的嫩穴產生了某種奇異的變化。一股微弱的溫熱感從她體內涌出,試圖回應手指上沾染的溫度。嫩穴內壁也變得不再那麼干澀,開始出現極其稀少的,帶著奇異清冷香味的透明汁水。
“有趣”林風眠低語著,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更加用力地手指操弄著不歸至尊的嫩穴,讓她被迫體驗這種生魂愛液與死魂嫩穴交融帶來的極致刺激。
“雨兒,快到了嗎?”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在自己唇舌下瀕臨高潮的許聽雨,聲音帶著催促與引導。
許聽雨的眼神已經渙散,整個人都沉浸在欲望的汪洋里,身體劇烈顫抖,發出了高聲尖叫:“啊!要!要來了啊!”
在她尖叫的同時,林風眠猛地將手指從不歸至尊的嫩穴抽出,在許聽雨的花核上用力壓住碾磨!
“啊——!風眠!”許聽雨全身一個激靈,像是被電流穿透,弓起了整個身體。她的蜜穴猛地收縮,將林風眠的頭用力地吸住。一股股炙熱濃稠的愛液如潮水般噴射而出,濺了他一臉一身,也將身下已經積了一小片的水窪變成了更大的溫暖的“湖泊”。她全身抽搐痙攣,發出連續的撕心裂肺般的喊叫與呻吟,身體像是失控了一般在他懷里顫抖不止,直到最後一聲長長的嘆息般的“呃啊”,才無力地軟倒在他身上。
林風眠將噴濺在臉上的愛液舔舐干淨,然後看向仍然身體僵硬,眼神充滿驚駭與探究的不歸至尊。
“你也嘗到了?”他帶著得逞的笑容問。
不歸至尊的臉上破天荒地出現了一絲類似潮紅的顏色,只是那顏色帶著淡淡的光芒,不像人類的血肉泛紅。“那是極致的‘生’的體現嗎”她喃喃自語,仿佛參悟到了某種全新的奧秘。
林風眠起身,讓許聽雨無力地靠在身旁燭龍骨骼上。他沾滿許聽雨愛液的手指輕柔地擦過不歸至尊緊閉的唇角,然後湊到自己鼻子前,深深地嗅了一口。
“不止哦還有更多‘生’的體驗”他看著不歸至尊,眼中充滿了危險的光芒。
不歸至尊沒有退縮,她的好奇心已經被許聽雨的失控表現以及剛才身體的奇異變化完全點燃。“我想更多地了解它。”她聲音平靜,卻蘊含著堅定的求索。
林風眠笑了,那是得意的,帶著侵略性的笑。他走上前,不歸至尊終於卸下了最後那層淡然偽裝,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絲緊張與期待。他將她拉進懷里,不同於擁抱許聽雨時感受到的柔軟與溫度,不歸至尊的身體冰涼而堅韌,但卻有一種流暢的美感。
他抱著不歸至尊坐在地上,讓她的雙腿環繞住自己的腰。不歸至尊的身姿完美,輕易就完成了這個親密的姿勢。她跨坐在林風眠的大腿上,與他面對面,散發著清冷的體香。林風眠手扶住她的腰,那腰肢盈盈一握,卻沒有絲毫軟弱之感。他低下頭,吻上了不歸至尊微張的唇。
這一次,不歸至尊沒有抗拒,她的舌頭遲疑地回應著林風眠的索取,與他的舌尖交纏。吻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火熱。林風眠用舌頭勾纏吸吮啃咬,將她清冷的舌尖逗弄得發出微弱的喘息。她的身體雖然是法則構成,但口中的柔軟和敏感程度卻與常人無異。
林風眠吻得越來越下,掠過她的脖頸鎖骨,向下游移。他將臉埋進不歸至尊胸前那如玉石般精美的乳房之間,狠狠地吸了一口,那股冰冷中帶著法則之力的奇特味道讓他心神蕩漾。他知道她的乳頭吸不出奶水,但這並不影響他的興致。他張嘴含住一顆緋色的乳頭,用力吸吮,像是在吸食某種宇宙精華。吸吮乳頭的同時,另一只手則溫柔地,卻又帶著一絲霸道地揉捏著另一只乳房。不歸至尊的乳頭在他的吸吮下竟然開始分泌出一種帶有淡淡光芒的像是星塵般的細小顆粒,匯聚成點點清冷晶瑩的“乳汁”,流入林風眠口中。那味道難以形容,像是清晨露珠又像是遠古星辰,給他帶來了無法形容的奇異感覺。
“你!”不歸至尊震驚地輕呼,這超出她的認知,法則之軀怎麼會分泌出這樣的東西?
林風眠滿意地享受著這份獨特的滋味。“這是屬於你的‘生’的味道”他低語著,吮吸得更用力,讓那星塵般的“乳汁”分泌得更多。他含著乳頭,身體微微向後仰,然後抱著不歸至尊,讓她的嫩穴對著自己的下腹部。他解開自己的衣褲,露出他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他的肉棒粗壯有力,在微光下顯得尤為醒目,青筋暴起,前端飽滿,頂端因為勃起而溢出一點晶瑩的前列腺液。
不歸至尊看著那充滿了攻擊性和力量感的肉棒,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復雜的震撼。那也是一種極致的“生”的表現,帶著侵略性,充滿了原始的力量。
林風眠用肉棒在她光潔沒有任何體毛的小腹上輕輕摩擦。粗糙的肉棒表皮磨蹭著她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奇異的觸感對比。他一點點向下移動,讓炙熱的肉棒頭部在她清冷而又仿佛蘊含著法則之力的花瓣之間輕輕試探。法則凝成的花瓣冰涼堅韌,對林風眠的肉棒有極強的包裹力。
“放輕松感受它”林風眠沙啞地哄著,扶住自己的肉棒頭部,對准她冰冷而又誘人的嫩穴入口。不歸至尊深吸一口氣,她緊繃著身體,努力去適應這股充滿了攻擊性的力量感。林風眠的肉棒開始向前頂入,那冰涼緊致的花瓣仿佛有生命一般收縮,發出極輕微的摩擦聲。
第一截頭部擠入了她干澀緊窄的嫩穴。林風眠能感覺到嫩穴內壁冰涼,干澀得沒有一絲濕潤。這帶來了巨大的阻力。他停頓了一下,溫柔地親吻不歸至尊的唇瓣,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時調動身體的靈力,配合肉棒頂入的動作。
“忍耐一下很快就過去了”他哄著,然後猛地腰部發力,粗壯的肉棒勢如破竹地闖入了不歸至尊清冷而緊致的嫩穴深處。“啊!”不歸至尊全身劇烈抽搐,發出一聲尖銳卻又帶著強烈顫音的呼喊。她眼底的光芒幾乎碎裂,那種被徹底貫穿靈魂被硬生生撕開的感覺,遠遠超出了她法則認知的范圍。疼痛,劇痛!然而在這疼痛之中,又蘊藏著某種她難以理解的原始的,蓬勃的生命力衝擊。
冰冷的嫩穴內壁被炙熱粗壯的肉棒撐開,內壁法則的力量試圖壓制外來者,卻反而在摩擦和擠壓中激發出更強的力量。林風眠感到肉棒被極致的緊窄包裹著,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嫩穴內壁如同無數微小齒輪般的摩擦。這種摩擦感伴隨著強烈的痛感,讓不歸至尊的身體繃得筆直,無法自控地呻吟抽搐。
“痛風眠好痛!”不歸至尊破碎地哭喊著,眼角滲出了帶著神聖光芒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她很少哭,疼痛對她的法則之軀傷害不大,但這股深入靈魂深處的撕裂感卻帶來了最真實的感受。
林風眠心疼又興奮,他低頭親吻她的眼淚,嘗到的是一種冰涼中帶著神聖光芒的奇特味道。“這是你的眼淚嗎”他沙啞地說。然後,他抱著不歸至尊開始緩緩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內壁的輕微吸力,每一次插入都像刀鋒切割冰塊,發出極輕微卻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剛開始的動作緩慢而溫柔,帶著安撫。但隨著不歸至尊身體逐漸適應,那種本源法則的力量與情欲的衝擊開始融合。她的嫩穴雖然冰涼干澀,但隨著每一次抽插,開始分泌出越來越多帶著淡淡清冷香氣的晶瑩汁水。這汁水如同上好的潤滑油,逐漸減少了內壁的摩擦和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如同流水潺潺般的冰涼而又順暢的快感。不歸至尊的哭喊聲變成了破碎的呻吟與喘息,眼神逐漸迷離,看向林風眠時,不再只有困惑,而是充滿了陌生而強烈的欲望。
“風眠這是什麼感覺”她低語著,雙手緊緊抓著林風眠的肩膀,隨著他的動作律動身體。
“是生不死的生”林風眠附在她耳邊沙啞地說。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粗壯的肉棒在她嫩穴里進出,帶出冰冷而又香氣的晶瑩汁水。每次抽離都能看到他的肉棒頭部帶著那冰冷的汁水,進入時又將汁水帶回,讓嫩穴深處逐漸變得濕潤順滑。每一次深入,肉棒都會碾壓到她的花核,帶來極致的麻癢快感。不歸至尊發出高亢而顫抖的呻吟,聲音如同寒冰破裂又如晨曦初露,帶著一種清冷而又帶著原始爆發力的美麗。
他抱著不歸至尊變換著體位,時而讓她仰躺在骨骼上自己挺身操弄,時而將她抱在懷里變換角度深入淺出。每一次進入她的嫩穴都緊致得仿佛要將他的肉棒吞噬,巨大的包裹感讓林風眠爽得頭皮發麻。而他每插入一寸,都能感受到不歸至尊身體內部那種獨特的法則悸動。她的身體似乎在與他的肉棒抗衡,又像是在吸收著他肉棒帶來的情欲與生機,反哺出法則的力量。這是前所未有的交合,仿佛肉身與天道法則在交融。
許聽雨這時已經從最初的高潮余韻中清醒過來,她喘息著坐起身,看到了不歸至尊正被林風眠抱在懷里肆意操弄的場景。不歸至尊一向清冷高潔,此刻卻全身潮紅,發出破碎而誘人的呻吟,雙腿纏繞著林風眠的腰,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上下顛簸。許聽雨感到一陣強烈的衝擊,同時也涌起了濃烈的不屬於她的情欲。看到另一位女性在自己喜歡的男人身下發出那樣銷魂蝕骨的呻吟,聽著肉體拍打的清脆水聲,那種極致的感官刺激,比自己剛經歷的高潮更加猛烈。
不歸至尊扭頭看到了坐在一旁的許聽雨,眼中流露出復雜的情緒。作為生死之魂,她此刻對“生”的體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種極致的肉體結合帶來的衝擊與快感,是她參悟萬年生死法則也未曾領略過的。她此刻的眼神里充滿了肉欲的潮濕,以及對眼前景象更深一層的探究。
林風眠這時停止了抽插,他的肉棒深埋不歸至尊體內,仿佛與其冰冷的嫩穴融為一體。他扶著不歸至尊的腰,轉向許聽雨,將她拉向自己和不歸至尊。“雨兒,過來。”他低沉地說。
許聽雨的臉頰騰地變紅,但身體卻情不自禁地向他們靠近。她明白林風眠要做什麼,那是一種新的讓她又恐懼又渴望的玩法。
林風眠讓許聽雨坐到他身旁,然後伸手抓住許聽雨因為之前高潮而仍然飽滿濕潤的嫩穴。他用手指輕柔地分開她的花瓣,露出那仍然帶著蜜汁光澤的嫩穴。然後,他拉過不歸至尊一只雪白纖細的手,溫柔地握住,將其引導向許聽雨流淌著蜜汁的嫩穴。
“不歸幫我”林風眠沙啞地說道。他想讓不歸至尊用手指進入許聽雨的嫩穴,讓她們體驗彼此身體的溫暖與濕潤,感受那種同為女性卻又充滿情欲的碰撞。這是“生”的多種形態的結合,也是對他法則之體的深入理解。
不歸至尊沒有抗拒,她的眼神帶著強烈的好奇,任由林風眠握著她的手,將她冰涼仿佛法則凝成的指尖探向許聽雨溫熱濕潤的蜜穴。她的指尖接觸到許聽雨花瓣時,兩人身體都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一個極致的冰冷,一個極致的溫熱潮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風眠握著不歸至尊的手,引導她的食指緩緩插入許聽雨柔軟濕潤的嫩穴。進入的過程沒有一絲阻礙,溫熱的愛液瞬間包裹住不歸至尊冰涼的指尖。許聽雨發出了一聲舒適而顫抖的呻吟:“呃嗯”不歸至尊的身體也微微顫抖了一下,眼底的光芒閃爍不定。
“這就是‘生’的溫熱”她低語,感受著手指上來自許聽雨身體的溫度與柔軟。那種感覺與她的法則之軀截然不同,帶著一種真實的充滿活力的蓬勃感。她不再需要林風眠引導,自己的手指開始在許聽雨溫熱的嫩穴中摸索攪動。她感受著嫩穴內壁柔軟的褶皺跳動不止的花核以及那源源不斷涌出的蜜汁。許聽雨在她的手指下發出陣陣銷魂蝕骨的呻吟,全身癱軟在她懷里,呼吸變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不歸至尊看著許聽雨潮紅迷離的臉頰和濕漉漉的嫩穴,眼中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復雜情感。那種掌控另一個人身體反應帶來的快感,以及許聽雨身體散發出來的極致情欲,都讓她原本古井無波的心湖泛起了滔天巨浪。她用手指細致地勾勒許聽雨嫩穴內壁的每一處輪廓,然後重點在她被林風眠舔舐吸吮得腫脹敏感的花核上用力按壓。
“啊不歸!不歸姐姐”許聽雨發出了比剛才高潮時更加失控的呻吟,她身體痙攣,蜜汁瞬間噴射,將不歸至尊的手和手臂打濕一片。那是比上次更加劇烈的潮水,甚至濺到了林風眠和不歸至尊的臉上。
不歸至尊被許聽雨突然噴涌的潮水打濕,法則之軀微微蕩漾。她臉上沾著許聽雨的蜜汁,冰涼的肌膚上覆著溫熱粘稠的液體,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官衝擊。她伸出舌頭,輕柔地舔舐臉上許聽雨噴濺的蜜汁。
“嗯有點甜”她低語,然後眼神專注地看向許聽雨仍然涌出少量愛液的嫩穴。她的手指還停留在她的嫩穴里。
林風眠深埋在不歸至尊嫩穴里的肉棒感受到她身體的異常波動。他在她身後,雙手攬住她的腰,一邊親吻著她的頸項,一邊用力地抽插著她的冰冷嫩穴。他的肉棒早已適應了那干澀與法則力量的擠壓,每次進出都能感受到那種奇妙的法則與情欲交融的極致快感。他抽插的速度極快,帶出陣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清脆的水聲,與不歸至尊逐漸從困惑轉變為情欲爆發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啊!風眠等等要!”不歸至尊發出了一聲極具穿透力的高亢呻吟,那是她從未有過的最接近人類極致高潮的顫抖聲音。她的法則之軀劇烈顫抖,在她嫩穴的最深處,仿佛有一道法則屏障被林風眠粗壯的肉棒擊破。一道帶著極致冰冷光芒的力量從她體內爆發,衝向她的全身。那是生死法則被激發到極致的表現。她的身體周圍升騰起一團淡淡的光霧,帶著清冷的神聖氣息。
林風眠同時到達了頂峰。巨大的包裹感與體內法則力量的爆發,將他體內最原始的欲望徹底點燃。他發出了一聲低吼,腰部用力,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入了不歸至尊冰冷神秘的嫩穴深處。熱烈的精液遇到冰冷的法則之穴,並未立即融合,而是散發出一股灼熱的白霧,仿佛火焰融化了冰霜。
“啊——!”林風眠和不歸至尊同時發出了一聲帶著解脫與升華的叫喊。林風眠癱軟在她身上,肉棒仍然留在了她體內。不歸至尊的身體也軟了下去,癱在林風眠懷里,發出急促的喘息。那環繞她周身的光霧逐漸散去,她的眼神雖然疲憊,卻前所未有地充滿了生命的光輝與欲望的潮濕。仿佛通過這一次極致的結合,她徹底參悟了生死法則的某種至高境界。
許聽雨也再次經歷了高潮,看到林風眠射精,感受到身邊兩位強大存在發出的激烈情潮,她自己身體的反應再次被引發,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噴出了更多的蜜汁。她大口喘息著,全身濕透,眼神迷離地看向面前的一切。
寂靜。在燭龍骨骼形成的屏障後,三個纏繞在一起的身體在劇烈的律動之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空氣中彌漫著混合了許聽雨愛液的甜腥不歸至尊法則之軀散發的清冷香味,以及林風眠精液的獨特味道。地面上的水窪折射著幽暗的光芒,床單已經被完全浸透,呈現出深色濕痕。
林風眠躺在不歸至尊身上,感受著肉棒與她體內那獨特的法則之穴連接在一起。那里的冰冷感消退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與潮濕並存的奇異感覺,仿佛生死的法則在彼此交融,創造出全新的存在。
不歸至尊的手輕輕撫摸著林風眠的頭發,聲音帶著情欲過後的沙啞與 newfound 的感悟。“風眠你教給我一課比萬年參悟更深”
林風眠吻了吻她的頸項。“我說過生死的極致在肉身”他帶著得意地說。
一旁的許聽雨撐起身,無力地靠在旁邊的骨骼上。她的衣服散亂,身體軟綿綿的,眼中帶著情欲滿足的濕意,以及一絲絲不確定。“風眠我們這是”
林風眠放開不歸至尊,拉過許聽雨,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不介意兩人身上沾滿了體液和味道。“我們這是享受當下”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梢。“生死之外情愛也是極致”
他起身,將自己仍然硬挺的肉棒從不歸至尊體內拔了出來。肉棒頭部帶著不歸至尊嫩穴深處那混雜著冰冷汁水和炙熱精液的混合物,仿佛乳白色的晶瑩流淌其上。他用手指將肉棒上沾染的液體抹掉,然後抬起手,將那冰冷的法則汁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遞到不歸至尊的唇邊。“嘗嘗我們的產物。”
不歸至尊眼神中流露出好奇,她張開唇,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林風眠手指上的液體。冰冷的清香與灼熱的甜腥在舌尖交融,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奇特味道。她嘗完後,眼睛更加亮了。“這是新生的味道?”她低語,仿佛在參悟什麼玄妙的法則。
林風眠又將沾滿了許聽雨蜜汁的手指遞給不歸至尊和許聽雨自己。“嘗嘗雨兒的味道這可是最甜的蜜汁”他帶著調笑的意味。不歸至尊再次毫不猶豫地舔舐,許聽雨則羞紅著臉,但也伸出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里品嘗自己高潮噴出的愛液。
溫存過後,林風眠開始為她們清理身體。他用嘴,舌頭輕柔地舔舐許聽雨腿間的愛液和私密部位,將她身體上的粘膩感清除。舌尖舔過柔軟的花瓣濕潤的花核,將殘余的愛液一滴不剩地卷入自己的口腔。許聽雨身體顫抖,在他溫柔而又帶著情欲的舔舐下發出破碎的呻吟。然後他轉移到不歸至尊,用嘴親吻她大腿和嫩穴周圍,那里沾染了她的清冷汁水和林風眠的精液。他用舌頭清理著混合液體,品嘗著那種獨特的冰冷與灼熱交融的味道。不歸至尊身體僵硬,卻仍任由他動作,似乎是在繼續她的“生死研究”。
清理完後,林風眠將許聽雨攬入懷里,吻了吻她的額頭。“別擔心一切有我。”許聽雨在他懷里蹭了蹭,心中的恐懼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眷戀與情欲滿足後的疲憊。
不歸至尊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又恢復了那副清冷高潔的樣子。但眼神中卻比之前多了幾分溫度與奇異的光輝。她看向林風眠和許聽雨,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這場‘生’的體驗老夫受益良多”她不再用“我”,而是在關鍵時刻又使用了“老夫”的自稱,似乎是在提醒自己和林風眠,她的本質依舊是生死法則的化身。
林風眠知道,這一次極致的交合,不僅是他肉體欲望的發泄,更是對不歸至尊法則之體的深度探索,也讓許聽雨在緊張抉擇時刻得到了釋放與安慰。這是他在掌控眾人命運時,給自己的獎勵,也是某種另類的“雙修”。
三人沉默地回到了人群外圍。六個時辰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他們身上雖然已經清理干淨,但彼此眼神的交匯微紅的眼角以及許聽雨走路時輕微的內八姿態,都泄露了他們剛才經歷了怎樣的放縱。但周圍的聖人都在各自的掙扎中,無人注意到這微妙的變化。不歸至尊依然清冷,許聽雨則平靜地站在林風眠身邊,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錯覺。林風眠掃視了一圈,內心深處帶著一絲被肉體情欲完全填滿後的放松,以及掌控一切的冷漠。
六個時辰轉眼即過,林風眠緩緩走出人群,面帶微笑,目光掃過眾人。
“諸位,可都做好抉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