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司馬青川?睚眥?
林風眠聽到男子的聲音,手依舊沉穩地為幽遙畫眉,語氣狂妄至極。
“司馬青川,你來得不是時候,本殿正為我家遙遙畫眉,有事待會再說!”
幽遙聞言俏臉微紅,白了林風眠一眼。
這家伙還真是一如既往飛揚跋扈。
自己以前最討厭紈絝子弟,現在倒好,成紈絝子弟身邊花枝招展的女人了。
終究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門外,司馬青川皺了皺眉,卻還是笑道:“賢侄隨意就是,本王不急。”
他身旁一個高大的光頭男子冷哼一聲道:“王上,他們不會跑了吧?”
司馬青川胸有成竹笑道:“鴻飛尊者稍安勿躁,有這九鎖連環陣在,他們跑不了!”
他身旁的光頭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坐鎮青川王朝的尊者梵鴻飛。
梵鴻飛是煉體道尊者,洞虛中期,脾氣暴躁,好大喜功,貪財好色。
這些年他收了司馬青川不少好處,所以雖然對司馬青川的裝模作樣不耐煩,卻又無能奈何。
旁邊的一位文士模樣的男子也點頭附和道:“尊者大可放心,這九鎖連環陣環環相扣,生生不息。”
“哪怕被破去一陣,也能很快恢復,始終封鎖空間,他們逃不出去的!”
他說著放在背後的手微微握緊,他的手指漆黑無比,如同鬼爪一般,泛著幽幽的光芒。
一旁的美貌女子聞言撇了撇嘴,似乎對文士有些不屑。
女子容貌姣好,一襲紅裙將曼妙身段裹得嚴嚴實實,看上去像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
但她的一條手臂卻戴著黑紗手套,不自然地垂在身側。
四人身後,還有兩位散發不俗氣息的男子,赫然也是合體修士。
一行六人,一位尊者,五位合體修士,山林之中更是不知埋伏了多少高手。
門外傳來的動靜,屋內自然聽得清清楚楚。司馬青川囂張的話語,梵鴻飛暴躁的嗓門,文士低沉的附和,以及九鎖連環陣的氣息波動,都如同山岳般壓過來。可屋內那方小小的天地里,林風眠為幽遙畫眉的手卻未停半分。他語氣慵懶,帶著一股子天潢貴胄的跋扈與蔑視,仿佛門外站著的並非強敵,而只是討嫌的蚊蠅。幽遙坐在他身前,聽著那狂妄的對話,看著林風眠的側顏,心頭竟是奇異的安定。那些刻意為之的輕佻稱呼,像最甘醇的蜜酒,悄然滑入她心中,暖了冷了許多年的情湖。畫眉筆在林風眠指尖輕盈舞動,勾勒出秀美的弧度。她的眉骨輕顫,不是因為外敵,而是那近在咫尺的溫熱呼吸,是描眉時時不時拂過眉心,落在頰邊的柔軟觸感。畫罷,林風眠輕撫她的發絲,低頭在她耳畔吐出灼熱氣息。
“怎麼樣,我家遙遙的眉毛好看嗎?”聲音低沉暗啞,帶著得意的邀功,更有著未散盡的情欲痕跡。
幽遙臉上酡紅更甚,像是最嬌嫩的桃花,經了春風一夜催綻,顏色鮮妍得驚人。她嗔怒地瞟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卻沒有半分真怒,只含著說不出的風情與柔媚。
“好不好看,又不是給外面那些人看的。”她咬了咬唇,聲若蚊呐。話中帶著幾分幽怨,卻又是在林風眠懷中撒嬌一般。她又想到他那句“我家遙遙”,只覺心頭像有羽毛拂過,又癢又麻。他當著外敵的面如此宣誓主權,這番在意讓她平日里刻意維持的冰冷偽裝幾近破碎。
林風眠一把攬過她的纖腰,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手指繞著她如瀑的長發把玩。低頭望著她潮濕溫軟的眼眸,眸光深邃,仿佛要將她溺斃其中。
“那是自然,好看,也只是給我家遙遙一個人看的。”他輕笑,指尖描繪著她嬌艷欲滴的唇形。那嘴唇因剛剛被他索吻而顯得格外水潤飽滿,像是沾著清晨露珠的玫瑰花瓣,誘人采擷。
幽遙伏在他胸前,感受著他胸膛下力的心跳聲,急促而有力,像戰場上的鼓點,催促著,挑逗著。外面強敵環伺,生死攸關,他卻能這般鎮定自若地與她調情。這般強大的反差,這般閒庭信步的從容,更讓她深陷其中,無可自拔。
她抬頭看向他,眼中波光流轉,像盈滿了融化了的星輝。主動湊上去,紅唇輕柔地印在他唇上,然後緩緩移開,用那濕潤的,剛被他溫柔描繪過的唇角蹭了蹭他挺直的鼻梁。
這個小小的,帶著依賴和引誘的動作,瞬間點燃了林風眠體內壓抑的烈火。剛剛為她畫眉時的那種溫情脈脈之下,早就洶涌著想將她拆吞入腹的欲望。他緊攬她纖腰的手加了力道,恨不能將她融進自己的骨血。
“小妖精”他喉結滾動,低罵一聲,便猛地低頭,以雷霆之勢攫住了她的唇。不再是輕柔的描繪,而是充滿侵略性的吮吸和啃噬。舌尖探入她的檀口,靈活地掃過她的牙齦,舌苔,攪動著她口中的津液,與她的香舌交纏。這是一個蠻橫又熱烈的吻,如同干柴遇烈火,瞬間引燃了一切。
幽遙輕呼一聲,在他狂風驟雨般的吻中化成一汪春水。身體無力地靠在他懷里,手臂攀上他的脖頸,緊緊摟住他,回吻著他的狂熱。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越來越重,像風箱般急促。體溫也在迅速升高,肌膚接觸的地方,仿佛都要燃了起來。
他修長有力的手並未只停留腰際,而是沿著她光滑的曲线,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攀爬。隔著單薄的衣衫,描摹著她圓潤豐滿的臀瓣曲线。掌心的溫度熨帖著她的衣衫,直燙進她心底深處。她忍不住輕顫,發出甜膩的嚶嚀聲。
他的手一路向上,覆上了她被衣衫層層包裹,卻依然顯露挺拔形狀的豐滿玉乳。掌心壓下,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與份量。只是隔著衣料輕柔揉捏,都能引發體內一陣酥麻。他的大拇指腹隔著布料輕柔畫圈,偶爾輕輕捻弄那最柔軟脆弱的花蕊。
幽遙身子軟成泥,靠在他懷里任由他動作。那種隔衣的觸感,酥麻,瘙癢,卻又難以抵擋,讓她忍不住將身體更深地陷入他懷里尋求慰藉,卻又引發更多敏感。
“風眠”她喘息著喚他的名字,帶著濃重鼻音,像最旖旎的靡靡之音。
“想要?”他喑啞地在她耳畔低問,指腹依然流連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挑弄著她深藏的欲望。
“嗯”她無法言語,只能悶在他頸間發出難耐的低吟。她全身都在渴望,渴望著更直接更深入的接觸。仙子的清高自持在這一刻瓦解冰消,只剩下作為女子最原始的欲求。
林風眠的唇離開她的嘴唇,落到她細膩的頸項,舌尖舔過她滾燙的肌膚,留下一串濕痕。他向下吻過她精致的鎖骨,舌尖在她凸起的骨頭上打著圈。幽遙只覺渾身戰栗,從未覺得這個部位如此敏感。她的雙手從他脖頸移到他的頭上,緊緊抓住他的頭發。
他如玉石般修長的手指挑開了她衣裙的帶子,一層又一層的絲綢衣衫如雲霧般滑落。褻衣褻褲,最終只剩一件輕薄到近乎透明的里衣,隱約可見內里曼妙的曲线和緋紅的肌膚。她那素來遮得嚴嚴實實的身軀,第一次在他面前幾近。如剝開了白玉層層蓮瓣,終於顯露出最嬌嫩誘人的核心。
幽遙羞得無地自容,雙手慌亂地想遮掩,卻被他一把按住手腕,輕柔地分到她身體兩側。他的眼神熾熱,貪婪地欣賞著她的身體。仙子清冷卻帶著欲望的神態,裸露又顯得放蕩的軀體,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喉頭更加發緊。
“我家遙遙的身子,真美。”他嗓音喑啞,充滿了占有欲。低頭在她微微凸起的乳房上印下一吻,舌尖輕柔地在她衣料覆蓋下的玉峰頂端舔舐打濕。
那點點濕意穿透衣料,激得幽遙忍不住輕喘出聲,身體微微弓起,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那里已經被摩擦出更多淫水,濕黏感讓她既羞恥又渴望。
他修長的手指繞過腰側,伸到里衣下,沿著她光滑細嫩的肌膚向上探索。當他帶著些涼意的手指觸碰到那溫熱柔滑的玉乳時,幽遙又是一顫,發出顫抖的低吟。他撥開單薄的里衣,露出了那被緊致胸衣托舉得越發豐滿挺翹的雙乳。白玉般的玉乳中央,是一對被激得深紅,微微昂首的花蕊。形狀飽滿,大小適中,像一對剛剛熟透,綴滿朝露的櫻桃。
“真是天生的尤物”他情不自禁地贊嘆,垂頭含住了一枚嬌艷的乳頭,舌尖靈活地逗弄,含吮,碾磨。牙齒輕柔地廝磨,吮吸出乳頭硬挺,而身體也傳來一陣陣滅的酥麻。
幽遙再也忍不住了,身體猛地弓起,發出拉長的呻吟聲。他含吮的力量越來越大,幾乎要把她整個乳頭吸進口腔。另一只手則握住另一邊玉乳,大拇指和食指揉捏著那挺翹的乳尖,又輕又重地揉搓著。這雙重刺激,讓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電流竄過身體帶來的極致快感。
“啊啊嗯不要”她的呻吟聲破碎不成調,雙腿不停地在空氣中掙扎扭動。下身的空虛感被上身的強烈刺激激發得更加難以忍受。
林風眠一邊吸吮一邊大手順著她滑膩的大腿一路向下,在她修長筆直的大腿內側流連。指腹摩挲著她光滑敏感的肌膚,引起又一陣戰栗。最終,他來到了她最後的防護之下,那包裹著飽滿豐腴的臀瓣的薄薄褻褲。那里早已被摩擦得濕熱一片,甚至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內里的顫動和濕意。
他手指伸了進去,先是小心翼翼地描繪著她豐潤大腿根部的柔軟曲线,然後輕柔地碰觸到那敏感火熱的花穴入口。只是輕微的觸碰,就讓她整個人一震,身體更加弓起,大聲地叫喊起來。
“啊啊那里不”她咬緊下唇,發出難以忍受的呻吟。她的身體是仙姿玉骨,是天人謫凡,此刻卻在此人面前展露最放蕩,最原始的欲求。
他並未立刻進入,而是耐心十足地用指腹在那濡濕的穴口打著圈,感覺著那細軟的花瓣因為他的逗弄而微微開合。隨著他的指腹流連,更多熱流從穴內涌出,迅速打濕了他的手指,也將那一片窄小的天地浸潤得越發泥濘濕滑。溫熱,濡濕,帶著女子獨有的甜腥氣味。
他俯身,鼻尖貼近她濕潤的花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種帶著海潮腥甜的,飽含情欲的味道讓他血脈賁張。低聲喑啞道:“我的小妖精你好香”
他將手指伸進自己口中,含吮了一下指尖沾染的愛液,感受著那帶著她體溫的甘美與粘稠。
“真甜”他滿足地嘆息,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羞得無處可逃,卻又在他手指逗弄下淫水橫流的穴口。
接著,他沒有猶豫,俯下身去,臉頰貼著她大腿內側的柔軟肌膚,將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已經極為敏感的蜜穴入口。幽遙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弦,喉嚨里發出變調的呻吟。
他舌尖緩緩伸出,先是輕柔地掃過穴口柔軟濕潤的花瓣。舌頭的溫熱觸感與舌苔的微澀,讓她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淫水越發止不住地涌出,打濕了他的唇舌。他並未感到絲毫厭惡,反而帶著一股征服的欲望,像虔誠的朝聖者般舔舐著她的聖地。
舌尖描繪著那藏在柔軟花瓣深處,已經腫脹得圓潤微翹的花核。那里是他攻陷她的要害,也是她所有快感的泉源。他耐心地用舌尖挑弄著花核,用嘴唇包圍著吮吸,時不時用牙齒輕輕研磨,聽著她從壓抑到釋放的尖叫聲。
“啊——嗯——不要——風眠!停下!啊啊啊!”她拼命想夾緊雙腿,卻被他強有力的大手分開固定住。只能發出淒厲又帶著極致快感的叫聲,身體像觸電般痙攣顫抖。
她的淫水已經決堤,像山洪爆發般涌出,順著大腿內側的溝壑流淌,浸濕了床榻一角。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甜腥與欲念交織的氣味。
他嘗著她體內涌出的甘露,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興奮。這是他親自耕耘澆灌出的禁果,甜蜜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他吮吸得更大聲,將她的整個花核都含入嘴里,用舌尖狠狠地刺激碾磨。
幽遙的指甲已經在他後背上留下了抓痕,全身因為高潮而弓成了蝦米,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叫喊和破碎的呻吟。她的雙腿在空氣中胡亂踢蹬,穴口肉壁劇烈收縮,仿佛想將含著她的肉舌狠狠夾斷。一陣陣極致的快感如浪潮般襲來,將她的意識衝得七零八落。身體最深處一股力量不斷匯聚,似乎要爆發。
就在她即將到達頂峰時,林風眠猛地撤開了嘴唇。那瞬間的抽離讓幽遙身體一僵,像被人從天堂拽回人間,發出一聲失望又焦急的嚶嚀。
“風眠”她可憐兮兮地喚他。
他眼眸深邃如淵,低啞地笑:“急什麼,好戲還沒開始呢”他將自己滾燙的,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緩緩送向她潮濕滾燙的蜜穴入口。
他的肉棒此時挺拔碩大,根部青筋暴起,頂端因為之前的勃起而滲出一點晶瑩的前列腺液,在微弱的光线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肉棒前端圓潤飽滿,如一杆欲破閘而出的大槍。它帶著熾熱的溫度和男性特有的勃發氣息,抵上了幽遙那腫脹泛紅,不停翕動的小穴口。
“嘶”當滾燙的肉棒頭抵住柔嫩的花瓣時,幽遙倒吸一口涼氣。那尺寸的差距帶來的緊張感,以及即將被填滿的預感,讓她心頭涌起一陣羞恥和期待。
林風眠沒有心軟,大腿一送,粗壯的肉棒頭便壓開了她緊致的花瓣,緩緩地向內楔入。一層層柔軟滑膩的肉壁因為外物的侵入而被撐開,發出了細微的,被體液潤濕的肉體擠壓摩擦的聲音。幽遙悶哼一聲,雙腿在他腰間纏得更緊,像是攀藤的植物纏上了最粗壯的樹干。
“唔好漲”她輕聲低語,身體因為這種強烈的充實感而不住顫抖。從未有過這樣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快感。
肉棒緩慢而堅定地向內推進,突破了入口的窄隘,深入到更加溫熱濕潤的幽深之處。她的陰道肉壁柔韌又緊致,強力地包裹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內里褶皺的包裹和擠壓。蜜穴中的淫水仿佛找到了新的載體,開始更瘋狂地分泌涌動,瞬間將整根肉棒都包裹浸潤,發出黏膩滑稽的水聲。
“進進來了啊!”當肉棒盡根而入時,幽遙猛地尖叫一聲。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伴隨著極致的酥麻感席卷了她全身。整個穴道被撐滿,像是靈魂都有了寄托。她的小腹因為這種擠壓感而微微脹痛,腰肢無力地後仰。
林風眠享受著她身體緊致的包裹,感受著溫熱蜜穴對他的歡迎。將她緊緊按在自己懷里,大掌輕撫著她弓起的背部。此刻,在這狹小的木屋內,在這外面強敵環伺的背景下,他和她,靈魂與身體都融為了一體,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欲念交織。
“抓緊我遙遙”他低啞著嗓音,溫柔地誘哄道。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開始緩緩地,充滿力量地抽動起來。
第一次抽動是緩慢而深情的。他將肉棒緩緩抽出幾寸,帶出些許黏膩的水聲,再緩緩地,仿佛要碾壓過她穴內每一寸軟肉般,深插到底。如此往復,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股溫柔的極具控制力的力道,像在雕刻打磨一件世上最精美的玉器。
“唔啊嗯”幽遙緊繃的身體在他的動作下變得軟綿。穴內傳來的摩擦和擠壓,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著她的G點和其他敏感點。身體深處的渴望被他輕易勾起,她忍不住開始迎合,腰肢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律動擺動,雙腿在他腰間纏繞得更緊,將他牢牢鎖在體內。
“快點風眠快嗯啊”溫柔的抽動逐漸無法滿足她體內滋生的渴望,她開始發出催促的呻吟。理智徹底淹沒,仙子的矜持被情欲衝刷得一干二淨,只剩下作為一個承受者對更猛烈快感的渴求。
林風眠應她所求,腰部猛地發力,活塞運動的速度驟然加快。窄小的木屋中,響起肉體高速撞擊水花四濺的糜爛聲音。他的肉棒在他手中宛如巨錘,瘋狂地搗掘著她濕熱深處的蜜穴。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撞飛出來。幽遙的身體在他的衝撞下前後搖擺,雙乳在他胸前顫抖不已。
“啪!啪!啪!”肉體拍打的聲音響徹屋內,混雜著她難以控制的叫床聲和他的低吼。淫水大量被擠壓出,順著他們的連接處向下淌落,弄濕了他們的肌膚,以及身下的地面。那種滑膩粘稠的感覺非但沒有削弱快感,反而因為液體的潤滑,讓活塞運動變得更加順暢和刺激。
“啊好深嗯!風眠!操死我用力用力肏我的嫩屄啊啊啊!”幽遙的聲音越發撕心裂肺,口不擇言地說出連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淫語。快感實在太過強烈,將她內心的淫蕩本性徹底激發了出來。仙子的嗓音說著最墮落淫靡的話語,這種反差讓林風眠心神大悅。
“操爛你的嫩屄把它操得再也合不攏!”他惡劣地回應,同時更加用力地衝撞,試圖達到她語言描述的程度。粗壯的肉棒在他的控制下,如同鑽探機般在她柔嫩濕潤的蜜穴中肆虐。每次深插,都能感到她的穴道深處傳來一陣緊縮,像是她試圖將他的肉棒徹底挽留在體內。
她的蜜穴已經潮水泛濫,肉棒抽插間,都能清楚看到帶出的晶瑩水光。陰蒂在她大腿纏繞下,與衣料和她自身腿部的皮膚不斷摩擦,疊加了快感。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面色通紅,額頭和鬢角滿是汗珠。眼睛因為快感而失神迷離,瞳孔放大。
“唔啊!那里!對操那里!狠狠地肏!啊哈!哈啊!”幽遙高聲尖叫,感受到一股電流般的麻酥從身體最深處傳遍四肢百骸。內里的抽動到達了一個驚人的頻率,身體開始出現不由自主的痙攣。她知道,高潮就快來了!
林風眠感受到她的穴道正在瘋狂收縮,包裹著他的肉棒,幾乎要將他的欲望都榨取干淨。那是一種仿佛要把他吃干抹淨的力量。他低下頭,懲罰般地咬住她柔軟的耳垂,低聲耳語:“這就高潮了?還不夠”
他猛地將肉棒拔出了大半,停頓片刻,任由她失望地低吟。然後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再次猛插到底。這一次衝撞力量之大,仿佛要將她的下體都撞穿!
“啊——!”幽遙發出比之前高了數倍的尖叫,身體徹底失控,繃緊僵直,大腿在他腰間抽搐著,穴道深處仿佛爆炸一般!一股熱流無法抑制地從體內深處噴涌而出,如一道噴泉般順著他們的連接處沿著他的肉棒一路向下流淌,打濕了他的大腿根部,甚至濺落到地上。潮水!大量的潮水夾雜著更多濃郁的淫水噴灑而出。
她的下身一陣陣劇烈地抽搐,緊緊絞著他的肉棒,不斷地榨取。腦袋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空白一片,只剩下耳鳴和潮水涌動的聲音。雙眼上翻,眼角因為痙攣而流出眼淚。整個身體顫抖得像篩子。
潮吹結束後,她無力地趴在林風眠肩頭,全身軟綿綿的,汗水打濕了他頸間的衣物。而她濕熱的蜜穴依然緊緊地包裹著他火熱跳動的肉棒,內壁因為剛剛的射流變得更加滑膩,也更加敏感。
林風眠感受到潮水的噴涌以及她高潮後的軟綿和緊縮,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輕柔地在她耳畔喘息。
但他並未就此停下。他的欲望依舊高漲,體內有即將噴發的精關。他緩緩地再次抽動起來,這次的動作帶著一種掠奪後的溫柔,不疾不徐,卻力量十足。感受著她穴內肉壁對他的吸附,仿佛能感受到其中傳來的依戀與渴望。
幽遙高潮後的身體分外敏感,每一次抽送都能引起一陣新的電流。高潮後的空虛感也催促著她希望再次被填滿,甚至奢求被射滿。她伏在他懷里,低低地發出情動的鼻音,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扭動腰肢。雖然身體已經疲憊軟綿,可下身的感官卻像被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每一下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嗯哈啊再再多給遙遙一點”她帶著哭腔央求,下身緊絞著他的肉棒,希望能獲得更多。
林風眠看著她眼角的濕痕,聽著她充滿誘惑的求索,心中的欲望更加澎湃。他俯身壓在她身上,將她壓進懷里,埋在她發絲間深深吸了一口氣,聞著汗水和體液混合的,獨屬於他們情事後的味道。
“好都給我的遙遙”他啞聲回應,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開始更猛烈地衝刺。他知道,她的身體經過剛才的極致索求和高潮洗禮,已經徹底打開,准備接受他的全部。
一次次將滾燙的肉棒頂進她蜜穴的最深處,感受著她體內傳來的一陣陣迎接般的收縮和顫抖。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猛,衝擊的速度甚至拉出了殘影。他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腦海中只剩下將她貫穿填滿摧毀的唯一念頭。
“唔!射!射進去給遙遙射滿風眠!”幽遙感受到體內一股炙熱感在凝聚,明白他也即將迎來高潮,於是用盡最後的力氣叫喊,渴求著他的精液。她像最飢渴的旅人,渴望飲盡他體內所有瓊漿。
林風眠聽到她的乞求,腦海中最後一根弦崩斷。體內炙熱的快感衝上頂峰,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順著肉棒,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啊——————!”他低吼一聲,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毫無保留地,凶猛地注入了幽遙溫暖濕滑的蜜穴最深處!熱流衝刷著她穴道內的軟肉,帶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滾燙充實感。她能感受到每一股精液被噴入的震顫,仿佛能聽見體內被灌滿的聲音。
“唔啊風眠你的你的精”幽遙承受著他強大的衝擊和精液的灌入,身體再度劇烈抽搐起來。不同於高潮的痙攣,這是被灌滿被征服被注入生命的戰栗。雙腿在他腰間顫抖不止,身體緊繃,又很快像泄了氣的皮球般軟了下來。
他射精完畢,身體也軟綿綿地壓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雖然已經變軟一些,卻依然充滿了溫度和體積,仿佛在訴說著剛才的瘋狂。幽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精液正順著她體內的管道緩緩流淌滲透。那種被灌滿的充實感讓她心里異常滿足。
兩人緊密相連,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空氣中彌漫的情欲氣味。汗水將他們的身體黏連在一起,她腿間的蜜穴還不斷有淫水混合著精液溢出,打濕床鋪。木屋中一片狼藉,昭示著剛剛那場顛鸞倒鳳的狂歡。
片刻後,林風眠滿足地趴在她身上,恢復了幾分力氣。感受到體內傳來的絲絲涼意,明白這並非完全的情欲發泄,還有靈力的交流。他低頭親吻她被汗水濕透的額頭,手指描摹著她精致的眉眼。
幽遙身體微微顫抖著,回味著剛才的一切。羞恥情欲快感臣服所有復雜的情緒在體內翻涌。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身體可以這樣肆意地去承歡,自己的聲音可以那樣放浪地去叫喊,自己竟會主動去渴求一個男人的精液。可奇怪的是,在事後,她卻沒有任何後悔或反感,反而感覺身心都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洗滌與滿足。她輕輕用手指梳理著林風眠濕漉漉的發絲。
“我,很淫蕩吧?”她低著頭,聲音極輕,帶著一絲不安的顫抖。曾經高傲清冷的仙子,如今問出這樣的話,是多麼不容易。
林風眠溫柔地將她摟得更緊,唇貼在她耳畔,啞聲道:“在我面前,我的遙遙,你想多淫蕩,就有多淫蕩。我喜歡,就喜歡我的小妖精被我弄得神志不清,叫床浪聲。”他輕輕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在那柔軟敏感的地方來回掃蕩,引得幽遙身體又是一陣酥麻顫抖。
“剛剛,很舒服?”他明知故問。
“嗯”幽遙低低地應了一聲,將頭更深地埋在他頸窩里。身體仿佛還有剛剛情潮過後的余韻,輕輕地悸動著。穴道內殘留的精液讓她感受到一種被標記的歸屬感。
林風眠將她從自己身上扶起來,然後將她打橫抱起。幽遙身下還粘連著他們歡愛的痕跡,淫水和精液順著她大腿根部向下滴落,在空氣中拉出粘膩的絲线。
他抱著她來到床邊,輕柔地將她放在榻上。然後隨手拿起一件袍子給她蓋上,自己也起身簡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物。目光掠過濕了一大片的床單,和空氣中濃郁的氣味,眼中閃過一絲滿足和饜足。
正准備做後續的清洗時,屋外突然傳來了更清晰的動靜。
片刻後,在梵鴻飛差不多忍到極限的時候,木門咿呀一聲開了。
林風眠抱著牆頭草,牽著幽遙的手從木屋走出,頓時讓梵鴻飛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幾分。
此刻幽遙雖不施粉黛,但被林風眠滋潤後的俏臉卻格外紅潤,光彩照人。
司馬青川也不由眼睛一亮,待看到林風眠拉著幽遙的手,眼神不由變了幾變。
但他很快察覺到幽遙身上的氣息,心中不由咯噔一聲。
尊者!
王兄死前說的是真的,這女人居然渡劫成功,晉級尊者了!
司馬青川察覺到幽遙身上氣息不穩,頓時心中狂喜。
天命在我,天助我也啊!
林風眠看著司馬青川一個人在那自嗨,不由一陣惡心,連忙把幽遙拉到自己身後。
“司馬青川,你別對著我家遙遙露出這麼惡心的眼神好嗎?”
林風眠早就看這老小子不順眼了,如今來者不善,他也就懶得跟他虛與委蛇。
司馬青川被他這話嗆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晌才頓時平復下來。
“本王一時失態,讓賢侄見笑了。”
林風眠冷哼一聲,淡淡道:“司馬青川,說吧,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司馬青川高深莫測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林風眠撇了撇嘴,冷笑道:“妙計什麼呢,無非就是通過當初那滴血液罷了。”
他心中哀嘆一聲,果然管不住下半身就是容易誤事!
林風眠自從在虛空亂流中出來以後,就一直佩戴著避天靈玉,可謂謹慎至極。
但昨晚由於昨晚被幽遙挑釁,一時上頭,衣服一脫,掛在腰上的避天靈玉也就丟一邊去了。
畢竟都情到濃時,授人以柄,高處不勝含了,總不能還掛著這玩意礙事吧?
再說,掛哪啊!
至於拿手上?
自己手忙著尋幽探秘呢,放著羊脂白玉不握,握這玩意,有病吧?
由於愛不釋手,導致被敵人找上門的林風眠痛定思痛。
他決定下次弄個長點的繩子,把避天靈玉直接掛脖子上!
司馬青川哪知道林風眠的頭腦風暴,哈哈一笑道:“賢侄果然聰明過人。”
當初南宮秀帶著林風眠兩人過去請他弄令牌,他的確沒在令牌上動手腳。
但他卻偷偷留下了三人的部分血液,能在一定范圍內,通過特殊秘術找到三人。
在他利用三人血液找他們蹤跡的時候,卻只找到了南宮秀等人,根本找不到林風眠。
司馬青川也沒敢怠慢,請來梵鴻飛,帶上麾下所有高手,打算在必經之路上南宮秀等人。
昨晚例行施法確定幾人蹤跡,卻有了意外之喜,發現了林風眠的位置。
司馬青川發現林風眠跟南宮秀並不在一起,當機立斷,帶人趕來找林風眠。
畢竟幽遙極有可能跟林風眠一起,她身上可是有著極為罕有的劍道尊位!
司馬青川打算趁林風眠等人會合之前,先拿下林風眠兩人。
林風眠對此也猜得七七八八,所以直接開門見山。
“司馬青川,說吧,那來找我所為何事,不會就為了夸我吧?”
司馬青川沉聲道:“王兄身死,歸元鼎失蹤,父皇下令徹查此事。
“賢侄和這位仙子跟此事關系密切,本王想請兩位回去配合我們調查。”
林風眠愣了一下,錯愕道:“司馬青鈺死了?怎麼死的?”
他還真沒想到司馬青鈺死了,畢竟在他看來司馬青鈺就算被毒血入體,起碼也能苟延殘喘一段時間。
司馬青川意味深長道:“王兄怎麼死的,賢侄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林風眠可不上他的當,搖頭道:“本殿還真不知道,還請告知!”
司馬青川語氣凝重道:“王兄不知為何被天劫盯上,被數百道天劫所殺。”
林風眠感覺到幽遙的手不由握緊了點,趕緊不動聲色回握了一下。
“洛雪,難道司馬青鈺是被幽遙的天劫所殺?”
林風眠不解道:“但幽遙的天劫沒有增強啊!!”
洛雪解釋道:“因為司馬青鈺死了,干預渡劫之人身死,則天劫會變回原來強度。”
林風眠哭笑不得,感覺自己發現了天劫的另類用法!
他雖然心中思緒萬千,表面卻不動聲色,皺眉道:“你們這是在懷疑我們?”
司馬青川沒從他那看出什麼端倪,幽遙又被林風眠遮在身後,並未露出異樣。
“賢侄言重了,本王只是想請兩位回去配合我們調查罷了,不會為難兩位。”
林風眠冷笑一聲道:“配合調查??司馬青川,或者說,睚眥,
這鬼話你自己信嗎?”
司馬青川裝傻充愣道:“殿下此話何意??什麼睚眥?”
林風眠掃了他身後的幾人一眼,啞然失笑道:“司馬青川,你別把本殿當傻子好吧?”
“你身後的紅鳶仙子雖然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了,但本殿閱女無數,不至於換身衣服,脫下面具就認不出來了。”
他翻了翻白眼,“而且她手都沒長好呢,你們不會以為戴上個假肢,就能蒙混過關吧?”
“還有那個雙手一直藏在身後的,就是那鬼面人吧?怎麼,手不敢拿出來?”
林風眠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你那好侄子司馬藍臧,早就把你給賣了!
司馬青川臉色陰沉不定,最後掃了一眼牆頭草,哈哈大笑起來。
“賢侄真是聰明,看在你娘的份上,你把嘲風留下,我放你離去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