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生日》
【戲調初微拒,柔情已暗通。
轉面流花雪,登床抱綺叢。】
——《會真詩》,唐·元稹。
……
民宿的主臥內,奕奕已經會開始進行回應了。
很生澀,完全憑借著人體的本能。
當然,在吻技高超的程逐的引導下,這一切倒是變得簡單了許多。
此刻的清純小白花,真的有一種意亂神迷的感覺。
她以前不理解,男人為什麼會這麼好色?
其實,也就那麼點事兒,不是嗎?
但今天自己親身體驗後,少女開始覺得,女人應該骨子里也是好色的吧。
在衛生間里的時候,她還會本能的有幾分躲閃。
可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沉淪其中。
此刻的程逐,並沒有猴急的做一些“多余的動作”。
這可是【奕奕·青春限定版】,他想要慢慢感受,細細感受。
不同的人,在接吻的狀態下是不同的。
有些女的只會承受你的侵襲,有些女的會熱烈回應,有些女的可能還會主動進擊。
前世的時候,奕奕是前者。
但是,每當程逐想要結束這個吻時,清純小白花會在最後時刻小小的主動一下,仿佛不經意的暴露自己還沒夠。
接下來迎接她的,就是一個更深更長的吻。
她永遠看起來都是一副很乖巧的模樣,好像各方面都會……逆來順受。
可二人私交甚密後,她偶爾會展露一點自己小小的“不乖”。
此時此刻,雙唇分離。
程逐低頭看著她,笑著道:“差不多了,不然我都不好走了。”
由於奕奕本來是坐在床上的,所以,現在躺下來後,她的雙腳是著地的,只有大腿貼在床面上。
隨著身體的躺下,她白色連衣裙的下擺也被微微提上來了一些。
本來的及膝長裙,這會兒被撩到了膝蓋上方,多露出了一小截光潔細膩的腿部肌膚。
她肯定是想和程逐哥哥再待一會兒的。
可是面對著這種虎狼之詞,現階段的少女就算再怎麼天賦異稟,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復。
在程逐起身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程逐哥哥,我跟你一起下去吧,我的包還在一樓。”
“行。”程逐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很自然地牽著她的小手,陪她一起去一樓拿包。
民宿外,暴雨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奕奕在拿到包後,還道:“山上下這麼大的雨,還挺嚇人的。”
“那你可別嚇得躲被窩。”程逐說。
清純小白花聞言,說著:“程逐哥哥,要不我也睡二樓吧,二樓不是還有房間嘛,我一個人睡三樓,可能真的會有點怕。”
“啊?把最豪華的房間就這麼空著啊。”狗男人回復。
二樓的房間裝修的也各具特色,每個房間都有六七十平,其實也並不小。
但總體來說,肯定和三樓的主臥有所差距。
“那也行吧。”他沉吟片刻後,就答應了下來:“那你先挑一個。”
“那我就睡最里面的那個房間,你睡靠近樓道的那個。”她很快就做出了選擇。
“行。”
各自回房後,程逐就開始洗漱。
奕奕則只刷了牙。
她沒有帶卸妝水和洗面奶。
澡也在樓下的時候洗過了,現在身上還香香的呢。
在床上半躺下來後,她根本就睡不著。
今夜怎麼可能安然入睡的呀。
她獨自一人目光放空,腦海中都還在回憶那一個個吻。
想了想後,少女拿起手機,給程逐發微信。
“程逐哥哥,今天很開心,謝謝你。”
“要謝這麼多次嗎?”他回復。
“我其實不是很喜歡過生日的,但今年真的很開心。”她認真打字,袒露心聲。
由於家庭環境的特殊,奕奕就算是小時候過生日,很可能也只有孟青玉陪著她。
從她有記憶以來,那個所謂的爸爸只陪她過過一次生日。
至於家中的老人,那就更別提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爺爺奶奶。
她的外婆也一點都不喜歡她。
小時候倒是還好,小孩子不會管這麼多的,只覺得生日有好吃的蛋糕,還有禮物可以買。
可到了青春期後,便會更敏感一些。
其實對於所謂的成人禮,孟奕奕心中並沒有多少期待。
她只是把今天視為和程逐哥哥表達心意的契機罷了。
在她看來,程逐這麼忙,能來陪自己過生日,然後隨手准備點類似於香水這種不走心的禮物,就已經很好啦。
但她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環扣一環,有著一連串的驚喜。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這一天了。
此刻,二人其實就只有一牆之隔。
卻一直在手機里聊天。
又聊了幾句後,狗男人便發來微信,問道:“你好像一點都不困?”
“嗯...”奕奕回復的時候,跟了一個省略號,來表達自己的語氣。
因為她也不確定,程逐哥哥是不是困了。
說起來,就這麼隔著一堵牆聊天,她都覺得心里有幾分甜蜜。
可令她怎麼都沒想到的是,狗男人發來了這樣一條微信。
“那要我陪你嗎?”
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心跳都漏了半拍。
心花怒放這個詞,她以前不懂為什麼會有一個怒字?
為什麼要在形容花開時,用一個怒字?
這一刻,清純小白花明白了。
“要!”她回復。
然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她隱約聽到,自己的房門外好像有一道微信提示音在此刻響起。
有人已經站在門口了,收到了微信。
果然,她抬起手來看向房門時,就第一時間就收到了程逐的回復,內容無比簡短,只有兩個字:“開門。”
……
……
暖昧上頭,真的只需要一個瞬間。
剛剛成年的少女立刻掀開被子,鞋都不穿,就這樣光著一雙嬌嫩的玉足,小跑著就過去開門。
由於沒有帶睡衣,所以她依舊只能穿那條白色連衣裙。
連衣裙的裙擺在此刻都微微飛揚。
她現在心跳如雷,明明就只有這麼幾步路,可想見他的衝動都要滿溢出來了。
門一打開,程逐就把她輕按到牆上。
緊接著會發生什麼,自是不用說的。
而男女接吻,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大家明明都閉著眼,可因為相互迎合的緣故,一個人的頭向左偏移時,對方的頭就會向右偏移,反之亦然。
一如《會真詩》內所寫:
“【鴛鴦交頸舞,翡翠合歡籠。】”
清純小白花的後背抵靠在牆上,整個人無路可退。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程逐的衣角,閉著眼睛,沉溺其中,大腦完全一片空白。
而程逐的大手,則在輕撫著她的曼妙腰肢。
這使得剛剛還大腦一片空白的少女,在此刻猛地身體一僵,連唇內的回應都停頓了半拍。
狗男人能明顯感覺到她的腰肢微顫。
他微微退後了一點點,二人不再緊貼,看著她的眼睛,輕笑著問道:“要我陪你多久?”
就忍不住想調-戲幾下!
奕奕連忙錯開目光,根本不敢回答。
程逐笑了一下,然後又親。
親完後又問:“嗯?要陪多久?”
清純小白花只覺得想要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她現在羞臊地迎著他的目光,本來筆直站著的雙腿,都微微屈膝,使得整個人矮了一小截。
沒有得到口頭回答的狗男人,心中卻得到了答案。
他突然抓住少女的手臂,然後將它們抬起,放到自己的脖頸上。
“抱好。”他示意她環抱住他的脖子。
下一刻,他就微微下蹲,一把托著她那連衣裙下尖尖翹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凌空抱起。
抱住後,他將她猛地往上一提,在提起來的時候,大手則快速向下,左右手分別抓住了她的兩只大腿。
受驚的奕奕本能地就用自己分開的雙腿向內一夾,把程逐的腰部夾住。
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親了上去。
然後,他就這樣抱著她,一邊吻,一邊朝著床的方向走去。
窗外,大雨如注。
清純小白花倒在床單上時,她的長發和裙擺都披散開來。
一黑,一白。
狗男人低頭看向她。
他脫去自己的鞋子,膝蓋先上床,抵在她的腿間。
奕奕感覺自己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她甚至覺得自己緊張到有點呼吸不過來。
可接下來,程逐的吻卻很輕柔。
只是右手卻已經放到了她的右肩上,然後緩緩的向下拉掉白色連衣裙的肩帶。
他一路向下,嘴唇先至下巴,再至脖頸,後來又到那深陷的鎖骨處。
最終,埋於一片雪膩之間。
程逐很清楚,喜歡分兩種。
一種是喜歡上人家,一種是喜歡上人家。
對於眼前的這位前世情人,程逐當下的喜歡絕不止是一種。
……
……
民宿外,狂風暴雨。
雨滴敲打著窗戶,放出清晰的雨聲。
然而,嘈雜的雨聲也無法完全遮蓋住房間內發出的聲響。
哪怕她已經盡力讓自己的聲音很細微了,哪怕她已經盡力在壓抑了。
清純小白花的聲音本就軟糯糯的。
此刻,她的小細嗓更是有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風情。
雖然,眼前的少女是【青春限定版】。
但是,程逐畢竟前世當了她那麼多年的老板。
作為老板,他對她可謂是了如指掌。
“黑心資本家”便是這樣的。
當然,現在還沒有到這一步。
他並不著急。
狗男人又掉了個頭,重新向上,然後一親芳澤。
作為他心中的肌膚手感之最,時隔這麼久再次於周身游走,他心中開始掀起了陣陣驚嘆。
“德芙就該找她代言,她這才符合廣告語:德芙,盡享絲滑。”
不知道為什麼,清純小白花本來看著就無比嬌弱,此刻更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
白色的連衣裙現在幾乎被團在了一起,覆蓋且僅能覆蓋住她的曼妙腰肢。
她的雙膝依舊緊緊內扣。
可那兩只玉足卻時而在床面上摩攀。
他太了解她了。
剛剛成年的少女,她真的也不清楚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雙唇分離,她那軟糯糯的聲音根本壓不住。
奕奕的聲线很特殊,以至於她直播帶貨時,很多人都覺得聽她描述商品特別的舒服,有一種娓娓道來的感覺,不自覺的就聽進去了。
但程逐聽過那更軟糯的聲线。
而且,聲音會越來越輕,最後的尾音是突然消失的。
狗男人起身時,低頭看向清純小白花。
她真的給人的感覺太嬌弱了,以至於被他這麼挑撥了幾下後,身上居然帶有了一股……破碎感。
若是在平日里,這股子破碎感會引人憐愛。
可在這種場合里,這股子破碎感只會讓人越發上頭。
碎一點,再碎一點。
讓她...碎掉!
說起來,看著她這副模樣與表情,程逐還有幾分恍。
前世的記憶在此刻奔涌而來,兩張臉龐在此刻重疊。
那個時候,作為公司里的女主播,她和程逐處在暖昧期。
在准備深入交流的最後關頭,她只是用很輕很輕的聲音問:“老板,你對我是有..…有喜歡的,對吧?”
其實稍微有點腦子的女人都知道,男人在這種時候的話,統統不可信。
更何況奕奕這般聰明。
可是,她問的不是:“你是喜歡我的,對吧?”
她問的只是:“老板,你對我是有喜歡的,對吧?”
她能夠看出這一刻的真假。
程逐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她便.…接納了他的所有。
那一刻,她身上散發的那股子破碎感,程逐終生難忘。
此時此刻,內扣著的膝蓋微微發頓著被分開。
他卻只是低頭看向她。
清純小白花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太緊張了,甚至還有點害怕,但又覺得很羞。
以至於她在說話時,軟糯糯的聲音仿佛都帶著一絲哭腔,但又並不是真的在哭。
“程逐哥哥,你對我是有..是有喜歡的,對吧?”
程逐看著她,點了點頭。
前世,他只回復了一聲:嗯。
此刻,他說著她可能無法理解的話。
“你可能不信,早就有了。”
第六百零七章
對於奕奕來說,程逐的回答,她只能體會到第一層。
但是不要緊,重生這種事情,本就說不清楚。
她又怎會知曉,二人還有前世的羈絆呢?
程逐口中的“早就有了”,那是真的有好些年了。
而人體總是很奇妙的。
剛滿十八周歲的奕奕,不止長相和前世的那個年齡段有所不同,就連身材也會有點不一樣。
這與她為了更上鏡而減肥有關,也和不同年齡段的身體情況有關。
因此,程逐現在低頭看去。
只覺得眼前人是那般熟悉,熟悉中也帶著一絲陌生。
怎麼說呢?
很新鮮。
此刻的奕奕,臉頰是微微泛紅的,但整顆心卻在不斷沉溺。
今天,她收獲了很多的驚喜。
但不管是前面的煙花,還是後來的一起游泳,以及收到程逐准備的禮物,都比不上他剛剛的答復。
因為正是有了前面那些驚喜的鋪墊,清純小白花才敢在現在這種男女之間的關鍵時刻,問出那句:“程逐哥哥,你對我是有....是有喜歡的,對吧?”
實事求是的說,如果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沒有感情,只是想得到她,那麼,在這種臨門一腳的時候,聽到這種話,其實是破壞情緒和氛圍的。
很多人可能到了一定的年紀,都領悟不到“人一旦有了期待,也便有了煩惱。”
可奕奕很小的時候就懂其中的含義了。
如果沒有之前的一系列驚喜,她是不敢問的,或者說,是不敢在這種時候問的。
好在,程逐給她的答復,甚至還遠遠超出了她的期待。
她不知道程逐哥哥口中的早就喜歡了,究竟是多早。
是看演唱會以後,還是什麼時候?
但她現在得到了心靈層面最大的滿足。
或者說,也在這種臨門一腳的關鍵時刻,多少收獲了一點安全感。
窗外大雨傾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自是不言而喻。
程逐微微低頭。
既然已經水到渠成,那麼,【奕程不變】便要正式化為前世那種關系了……
——逐奕擊破。
……
……
雨水拍打在次臥的玻璃上,流下水珠。
奕奕此刻身上的破碎感,達到了頂峰。
氣質本就看著無比嬌弱的清純小白花,長發稍顯凌亂的披散在床單上,眼眶也開始微微泛著水汽。
她的雙手下意識的就在腹部的位置抬了起來,本能的做出一個阻擋狀的動作。
但很快又怯生生地收了回去。
同時,也能讓她抱著自己,會更有安全感。
或許真的是年紀的原因。
他真的能感覺到和前世很大的不同。
充滿著少女階段那滿滿的膠原蛋白。
只不過,前世和奕奕有了幾年的相處後,她從青澀變為了契合。
現在的她,倒還是一張白紙。
干淨,純潔,破碎感拉滿。
讓人很難忍住不把她給弄髒。
次臥內,奕奕那軟糯糯的聲音回蕩著。
明明空調開得偏低,但她卻在微微出汗。
二人緊緊貼合。
他每次想要起身,清純小白花便會把他抱得更緊些。
有些時候,他是能感覺到她腰肢的輕顫的。
她現在雖然是平躺著的,可飽滿的地方依然飽滿。
當然,讓程逐覺得比較奇妙的是,稱呼的改變確實會帶來不一樣的體驗。
前世,奕奕一開始都是喊他老板的。
後來,清純小白花的稱呼就比較多變了,因為相處了這麼多年,總不可能一直喊老板。
程逐這人挺抵觸女人喊自己老公的,哪怕是在私交甚密的時候。
但奕奕有時候如果想喊,他也會由著她。
可是現在,她都是喊“程逐哥哥”的。
這會兒,在有的時刻,她也會只喊“哥哥”。
有好幾次她嘴里這麼喊著,可程逐一旦問她“怎麼了”,她又只會自顧自地搖頭,然後又不說話。
如此反復數次。
【玉體偎人情何厚
輕惜輕憐轉唧??。】
——《青玉案·良夜燈光簇如豆》
……
……
窗外的雨,好像小了一些。
奕奕躺在程逐的懷中,並忍不住扯了扯被子,把二人都給蓋得嚴嚴實實的。
這個房間,今夜注定是無法睡人了。
他沒有急著去洗澡,也沒有急著催少女去洗澡。
因為他很清楚,她還在消化著身體的不適,以及一些說不上來的余韻。
他的大手放在清純小白花光潔的背部。
隔了幾分鍾後,他才道:“我抱你去洗?”
“不要!”奕奕本能地就驚呼著拒絕了。
剛剛成年的少女面皮薄,根本做不到這樣。
她現在被子下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還都微微泛著紅色。
也不知道是肌膚過於細膩的原因,還是因為其他緣故,她就是會這樣全身泛著淺淺的紅的。
前世的時候,程逐還會去記次數。
紅一次,那就說明自己今天狀態一般。
紅兩次,他就覺得不錯。
紅三次,那就發揮的可以。
對於清純小白花的拒絕,程逐並不在意。
畢竟這樣的體驗他前世已經有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現在被子遮得嚴嚴實實的,可被子下是什麼情況,他都能大概知曉。
狗男人知道這是奕奕的妙處。
此刻,他抬起大手,捋了捋她額頭前稍顯凌亂的黑發,然後伸手撫摸著她那張干淨清純的臉龐。
奕奕卻微微向後一縮,在躲這只手。
“有...手上有氣味。”她用很輕很輕的聲音道。
“誰的氣味?”程逐明知故問。
狗男人還故意抬起手來,佯裝自己要去聞聞。
奕奕立刻抓住他的手腕,然後直接把臉埋了下去,埋進他懷中。
“那我先去洗,等會我們一起去樓上?”他說。
“嗯。”清純小白花跟一只小貓似的縮在那里,由於臉也埋著,所以回答的聲音聽著也悶悶的。
她很清楚,這代表著今夜是要大被同眠了。
但事已至此,她自然是想要這份夜里的溫存的。
等到程逐走進衛生間後,奕奕才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查看被單上的情況。
只看了一眼,她就立刻把被子給蓋上了。
二人都把澡給洗完後,程逐牽著她的小手上樓。
夜已經很深了。
可清純小白花現在根本就不困,也根本就睡不著。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自然是某個狗男人。
所以,他也就陪著奕奕聊天。
女人是很奇怪的生物。
在發生了親密關系後,很多女人會在這個階段,突然開始敞開心扉,聊自己內心深處里的一些東西。就算是奕奕,也不能免俗。
當然,程逐心中清楚:“她可能是想讓我對她在多點了解。”
可實際上,她的一切情況,他都一清二楚。
他們一會兒聊聊童年,一會兒聊聊家庭。
程逐還會與前世獲取到的信息相互對照,看看版本是否一致致....
唯一的不同在於,前世奕奕在提起她的生父時,是一種無所謂的語氣,也挺釋然的。
但現階段的清純小白花,似乎對於生父還是帶有些微怨言的。
談及沒有見過的爺爺奶奶,以及不喜歡自己的外公外婆時,她眼眶還有幾分微濕。
【你側著頭聽著。
她邊哭邊跟你說,
她的原生家庭和被別人上哈的痛,
這一路的不容易,
聽著她細數著人生中的疤,
你心疼地把她抱進懷里為她拭去眼淚,
另一只手卻早已摸到小腹。】
……
……
民宿主臥的大床上,二人一直聊到夜很深很深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麼,奕奕感覺程逐哥哥好像就是那個命中注定的,與自己百分百合拍的人。
他每次出聲安慰,都能很精准的溫暖到她,都會是有效安慰。
他講得一些人生道理,也能恰到好處的戳中自己。
這就是自帶攻略的好處。
他太了解她了。
而處在青春期階段的很多人,對自己的了解可能都不是很深刻。
聊著聊著,話題卻來到了一個程逐始料未及的方向,讓他的手上動作都下意識的直接停頓了下來。
奕奕看著他,經過了幾番糾結後,最終還是靠在他的懷中說出口了。
清純小白花的聲音很輕很輕,而且是越說越輕,並且微微低頭錯開了目光。
“程逐哥哥,其實我有一件事情對你隱瞞了。”
“我之前和室友一起去看電影,在影院里,我看到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