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逼我重生是吧 加料版加料30篇 番外4篇

第六百七十六章 趨之若鶩

  “斬男色?”

  駱曦和岳靈靜在看到這個詞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個詞,乍一看確實感覺很另類,很古怪。

  甚至還有點血腥暴力。

  ”斬男?“岳靈靜也在細細咀嚼著這個詞。

  聰慧的少女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斬,並不是那種殺人的意思,應該是斬獲的斬吧。”她道。

  駱曦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其實,說是殺,也沒錯啊,直男們就是會被這種唇色給殺到嘛!哈哈!

  YSL的這款唇釉,她也有一支。

  這個顏色本來在這個品牌里就是比較火的,算是火爆單品之一,銷量一直都不

  差。

  特別是她們這種清純女大,不大會給自己的嘴巴抹一些烈焰紅唇。

  因此,這種偏淺偏透的顏色,也是她們的購買首選。

  不管怎麼說,斬男色這三個字,現在已經深深刻在她們的腦海里的。

  這個詞,二女都覺得還挺好玩的。

  而且,確實自帶槽點。

  她們寢室有兩個女生戀愛了,之前就在寢室夜聊時吐槽過男友,說男生對口紅的理解,真的很搞笑。

  但是,現在的岳靈靜和駱曦並不知道,這個詞匯,會在網絡上掀起怎樣的風

  潮!

  短短一夜之間,斬男色這三個字便在很多柚趣用戶面前,狠狠地刷了一波存在

  感。

  很多年輕人在看了一次後,就直接記住了這三個字。

  女生覺得有意思,不少男生也覺得有意思,

  翌日,杭城的星光城內。

  星光城的一樓主要是賣奢侈品的,負一樓則有美妝在售。

  張瑩瑩便是星光城YSL的一名普通店員。

  她今天和往常一樣,來到店內上班。

  由於是周六,所以,今天商場內的人流會比工作日時要大。

  而且,一旦到了周末,學生黨和社會上的小年輕就會變多。

  這些人里,不少人購買力一般般,而且磨磨唧唧的。

  但是,張瑩瑩並不是那種態度很惡劣的店員。

  相反,她的服務態度一向都非常好。

  “自己也就是個打工的,總不能因為是在國際一线大牌打工,就覺得自己都成了人上人了吧?”

  她們這種美妝店的其實還好一些,有些奢侈品店的櫃姐,還經常會瞧不起人的

  今天,在工作的時候,張瑩瑩經歷了一段小插曲。

  只見在下午五點左右的時候,兩個女生走進了店內。

  她們長得不能說很漂亮,但也青春洋溢。

  張瑩瑩覺得她們一看就是大學生。

  因為她們身上沒有那股子班味.

  人呐,一旦成了社會上的牛馬,身上就有一股揮之不去的班味兒!來的。”

  以她的眼力,她一眼就看出:“右邊那個女孩是來買東西的,左邊那個就是陪著

  而且,看她們這稍顯拘謹的模樣,應該沒怎麼來大牌店里消費過。

  現在很多年輕人,都有點社恐。

  明明自己是來花錢的,是來消費的,結果作為上帝,反倒畏畏縮縮的,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張瑩瑩臉上露出職業的笑容,態度和善地主動迎了上去。

  她看小姑娘的目光在唇釉的架子上徘徊,便補了一嘴:“是想買一支唇釉嗎?”

  女生點了點頭,拉著自己的閨蜜往里走了走,目光繼續掃視,似乎是在尋找。

  嗯,又是那種常見的拘謹型啞巴“上帝”。

  “需要我給您推薦一下嗎,還是說您已經想好要買哪一種色號了?“張瑩瑩態度依舊熱情:“都是可以試色的。”

  色】。”

  女生扭頭跟閨蜜對視了一眼,然後開口輕聲詢問:“那個…….我想看一下【斬男

  張瑩瑩聞言,微微一愣。

  “您可以再說一遍嗎?“她有點迷糊。

  “呃,【斬男色】。“女生重復了一遍,還有點不好意思

  這個詞就這樣直接說出來,還帶點小尷尬。

  她邊上的閨蜜則拿起手機又看了一下,道:“喔喔,就是那個12號唇釉。”

  閨蜜還舉了舉手機。

  張瑩瑩這下子聽明白了。

  那不就是我們家的王牌產品之一嘛!

  這個顏色的唇釉,銷量一直不錯的,她有時候一天都能賣出去好幾支。

  很明顯,二女就是奔著這支口紅來的。

  簡單試色後,就直接付款了

  張瑩瑩還很熱心的送了點小樣兒給她們。

  在兩個女生離開後,她還在心中嘀咕了一嘴:“斬男色?”

  “它又有新外號了?”

  在和其他店員閒聊的時候,她還提了一嘴,

  然後張瑩瑩才得知,這是因為自家牌子在柚趣上打廣告了,廣告的核心賣點就是斬男色。

  而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這家YSL店內的所有員工,都開始頻繁從客人嘴里聽到這個詞!

  而且,大家都明顯感覺到,唇釉#12的銷量越來越好了,一天比一天好!

  她們私底下聊天的時候,都覺得很神奇。

  “這次的廣告效果這麼好的嗎?”

  “感覺它要變成店里最爆的單品了!” “哈哈,其他色號的唇釉都賣不動了啦!”

  可這些店員並不知道,一切其實才剛剛開始!

  時間流逝,轉眼就過去了一周時間。

  慢慢的,【斬男色】開始被叫開了,

  某一款產品被打上標簽後,大家很快就會只喊它外號。

  這種現象在表圈也會很場景,比如勞力士的迪通拿系列里,大家都會喊某個表

  款為“余文樂”,現在還多了個“全紅嬸“.

  這種明星效應,倒是常見,

  可像【斬男色】這樣的外號與標簽,好處實在是太大了!

  斬男誒!一聽就很誘人,不是嗎?

  這要是能牢牢綁定住,還能愁銷量?

  而事實上,當一個梗就這樣產生了,很多人都會開始跟進。

  漸漸的,一些美妝博主在推薦唇釉時,也都直接喊它【斬男色】了。

  “來,姐妹們,接下來我要推薦的這款產品,最近…………風很大!”

  “鐺鐺!就是這款!”

  "YSL的【斬男色】!”

  “它的特點,我覺得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大家看看這個上嘴效果,姐妹們,相信我,這款真的就是閉眼入! ”

  很多營銷號也開始搞事情了。

  特別是在微博這種地方,還又開始編故事。

  要不要分?

  什麼男友給自己買一千多的鞋子,但一支幾百塊的斬男色口紅都不肯給我買,千

  反正爭議點比較強,就能火!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博主開始錄制視頻,隨便去街頭拉幾個直男,來讓他們挑

  選覺得最好看的唇釉顏色。

  最終結果便是不少人還真就挑了這一款!

  當然,有些其實是有劇本的。

  而在這個舔狗經濟盛行的年代,YSL的斬男色在近期成了很多男生的送禮首選!

  沒辦法,這玩意能火起來,倒也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它確實就是符合很多直男的審美。

  這使得這股風開始變得越來越大!

  在口紅界,YSL算是比較強的,但也說不上一家獨大。

  像香奈兒、迪奧、阿瑪尼等,也都有自己的王牌產品,賣得也都很好。

  這些友商一個個也都有點懵逼。

  “斬男色?”

  “這種詞怎麼被他們想出來的?”

  “真無語,這也能火!”

  她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銷量越來越好。

  隨著熱度的持續發酵,驚人的一幕產生了。

  像YSL的淘寶旗艦店,唇釉#12直接賣斷貨了!

  就連很多线下門店,也產生了賣斷貨的情況!

  在美妝界,這種事情倒也是時有發生的。

  但這基本上就代表著有爆火的【大單品】出現了!

  YSL的這款唇釉,本身基礎就很好,本來就挺火的。

  結果,在程逐這位營銷之王的加持下,直接一飛衝天!

  斬男色這三個字,在最近還頻頻登上微博熱搜。

  YSL的公司內部,更是對【柚趣】的廣告效果無比滿意。

  這些人第一次見識到【算法】的可怕!

  廣告分化自動化,竟恐怖如斯!

  8條風格不一的廣告,憑借算法,推薦給合適的人。

  再加上還創造了斬男色這樣的網紅詞匯,想不爆都難!

  “1000萬啊,我們才花了1000萬而已! ”

  “就這麼丁點錢,居然產生了這麼可怕的效果?”

  YSL的人都樂瘋了。

  特別是跟程逐對接的那個負責人!

  這無疑使得【柚趣】推動商業化的第一槍,直接在短時間內就打響了,並且一下子就把名氣給打了出來。

  很多商家,起初都覺得可怕的是程逐這個人。

  營銷之王嘛,突然又引領了風潮,那也是很正常的。

  但等大家真的靜下心來去研究柚趣的那些廣告時,大家也逐漸意識到這種依托柚趣好像總能在年輕群體里,掀起可怕的風浪!

  雖然柚趣這邊的態度很明顯,說程總接下來不大會親自操刀了,但商家們依然望涌了上來!

  算法的平台,在打廣告方面的優勢到底有多大!

  很多東西都是相輔相成的。

  很多商家開始與柚趣這邊進行聯系,紛紛想要在平台上投放廣告。

  一時之間,柚趣的廣告部門直接就忙瘋了。

  就連公司內部的人都沒有想到,程總只是親自負責了一個項目,直接就把今年重點推進的商業系統給盤活了!

  番外卷

  番外一——葉子番外

  雨點拍打在落地窗上,碎裂濺起。

  程逐仰著頭,輕輕撫摸著葉子柔順的發絲。

  這是他重生後的初體驗,溫暖,潤澤、軟嫩、緊致。

  程逐知道葉子沒有說謊,輕微的齒感證明了她是此道小白。

  他低下頭,她依舊在頷首。

  她白皙的肌膚已經滲出細汗,黑蜘蛛皮衣泛著油光,包裹著那具水蜜桃一般的胴體。

  程逐的視线繼續下移,他終於可以近距離地欣賞身下的尤物,可平直精致的肩、誘惑而美麗的脊溝都沒能讓其目光停滯,他瞧了瞧纖細的腰,視线終於落在了那兩團豐盈上。

  “乖。”

  程逐的聲音有些沙啞。

  葉子不解地停下動作,粉嫩濕潤的唇終於與那熾熱巨物分開,拉出細長的銀絲。

  他站了起來,俯視著女人迷離的面龐,輕輕按了下去。

  “唔……”

  這種滋味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不算美妙,尤其是初次練習的新人,往往會因為掌握不好分寸而被頂到喉腔。

  葉子並沒有因不適而停下動作,反而愈發認真地吞吐,她將侍奉主人視為榮耀。

  程逐並不滿足於身下的美妙滋味,他望著那兩片豐盈臀瓣,緩緩挺動腰身。

  葉子的臉頰愈發紅潤了,她顫抖著扭動身軀,蜜桃臀高高翹起。

  “乖,去沙發上。”

  程逐率先躺了下來,他讓葉子背對著自己,直到再與那溫潤口腔接觸,這才抬起手掌,終於忍不住要觸碰那對蜜桃臀了。

  啪!

  程逐並沒有因為美人的悉心侍候而手下留情。

  “嗯~”

  隨著手掌落下,臀浪自然掀起。

  葉子口中的炙熱本就讓其痴迷,而身後的火辣觸感又似潮水般蔓延全身,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讓臀瓣顯得更加挺翹了。

  “不許用牙齒。”

  程逐對那輕微的摩擦感有些不適應,他連忙減緩了腰身挺動的力度,隨即又一次揮動手掌。

  葉子在臀部震顫中迷失了,她身體里有一股熱流,緩緩涌出。

  她緩過神來,這才明白自家老板的需求,於是小心翼翼地舒展唇瓣,改用舌尖輕輕舔舐。

  程逐的心里有一團火焰在燒,他二世為人,自然不似尋常少年那般急色,可身下的尤物屢次撩撥他,怎能不讓其知曉厲害?

  他本想加快抽送的頻率,可察覺到舌尖那與唇瓣不一樣的觸感,難免有些沉迷,只是吸著氣享受著。

  葉子見主人減緩動作,卻有心讓他體驗到更絕妙的滋味,於是加快了吞吐的頻率。

  程逐將手按在她的臀上,反復揉捏,他望著兩片臀瓣的中間地帶,輕輕拉開拉鏈。

  葉子的臀抖得愈發厲害了,她甚至能隱約感受到主人的呼吸。

  程逐的手指纖細修長,骨節清晰,這鋼琴家一般的手,居然要用來褻瀆身上的美人。

  他望著那光潔飽滿的私密處,粉嫩不足以形容其美麗,潤澤難以描述其觸感。

  程逐終究保留了幾分理智,所以他並未探入那看著就緊致的蜜穴,只是輕輕撫摸,快速挑動。

  “額~唔。”

  葉子的身軀開始瘋狂震顫,她再度加快了吞吐的頻率,柔嫩的舌尖與順滑的唇瓣一齊動作。

  “啊…呼……”

  程逐望著皮衣下濕潤的某處,下身的絕妙觸感讓他有些癲狂,於是他爆發了,火焰也漸漸消了。

  葉子品嘗到了那一抹腥甜,她微微側首回望,緩緩咽了下去。

  番外二——葉子番外(後媽裙篇)

  程逐是個賞罰分明的人。

  所以當他發現照片的端倪後,毫不猶豫便將葉子那絲滑的裙擺掀開了。

  這個女人與他有過一夕之歡,所以無需強行壓抑在隱藏在身軀里那熔岩一般的欲望。

  他靜靜望著那兩團豐盈,此刻裙擺之下已無寸縷,在“懲罰”與“獎賞”的貼紙之間,隱約可見潤澤水光。

  這種目光並不會讓女人覺得難為情,相反,她變得愈發興奮,當然,也愈發煎熬。

  她的身體里有一團火焰在燒,不一樣的是,熔岩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她敏感地察覺到那雙目光落在何處,因此有意無意陷下腰身,蜜臀隨之抖動。

  程逐自詡是個合格的老板,他不吝於滿足下屬的請求,所以他抬起手掌,重重揮下。

  葉子輕咬著嘴唇,期待著手掌揮動帶來的刺痛——於她而言,這並不是懲罰。

  她眼中泛起水霧,無意識地呻吟起來。

  程逐的巴掌不斷落下,不快不慢,富有節奏,充分感受著臀浪的綿軟回彈。

  不出所料,女人在清脆的掌聲中迷失了,她體內的火山驟然噴發,湖泊化作灼熱溫泉,潺潺不斷,已然浸透裙擺。

  程逐捻了捻泛光的手指,透明滑膩的液體幾乎可以拉絲了。

  “真沒用,本以為你能再堅持一段時間呢。”

  程逐再度揮動手掌,拍在了象征獎賞的右臀上。

  雖然葉子並沒有達成他定下的目標,可他依舊願意將獎品兌現,這樣的老板實在少見。

  於是臀浪再度掀起,葉子的身軀不住顫抖,好一陣才緩過神回頭去看。

  程逐已經站了起來,不緊不慢地解開皮帶,他的視线先落在女人潤澤的唇上,這才逐漸下移至兩座山巒。

  “乖,脫了,去拿沐浴露來。”

  程逐溫和地笑著,隨即捏住葉子的下巴,輕輕抹了抹她的嘴角。

  葉子興奮到有些顫抖,她抿著嘴,扶著沙發,扭著身子站了起來。

  程逐松開手,靜靜地望著她。

  葉子轉過身去,纖細的手指落在肩帶上,朝外輕輕一推,絲滑的衣物逐漸滑落,露出精致滑嫩的肩,卻在身前豐盈處受阻。

  她只好顫抖著將衣物扯下,扭動著腰胯繼續前行,終於將整個背面暴露在主人的灼熱視线中。

  “我只給你三十秒。”

  程逐強壓下那股肆虐的欲望,他坐在沙發上,呼吸已經有些粗重了。

  葉子不敢再磨蹭,她赤足踩在地板上,顧不上羞怯,扭動身軀進了浴室,很快便將任務道具取來了。

  她沒有玩過這種花樣,可她聽說過,所以無師自通地打好泡沫,均勻地抹在身前。

  這具胴體本就似雕塑一般美麗,她脖頸修長、肩膀精巧、腰身纖細、雙腿修長、玉足嬌嫩,尤其是身前和身後的兩處豐盈,宛如果凍般Q彈滑膩。

  如今,在細膩泡沫的加持下,她身前那對渾圓白皙的豐盈已然成了世間最滑嫩的所在。

  葉子跪在沙發前,雙手將豐盈聚攏,緩緩將那根熾熱巨物包裹。

  程逐毛孔微縮,他仰起頭,舒坦地呼了口氣。

  這是奇妙的體驗,既能感受到神似果凍的嫩滑,又可體驗到水球一般的鼓脹,他被緊緊包裹、吸附、套弄,靈魂逐漸飄然。

  葉子將侍奉主人看作獎賞,於是更加悉心地服侍著,盡心感受著胸前那份炙熱的觸感。

  “主人……”

  她輕聲呢喃,下意識地用舌尖潤濕嘴唇。

  程逐陷入了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愉悅之中,他配合地挺動著腰身,讓健碩的腹肌發揮用場。

  當雙方一齊動作時,靈與肉幾乎交融,感官愈發絕妙。

  程逐在身下美人的侍奉下動作了百余次,終於在那對滑膩豐盈中噴發。

  葉子不舍地將松開手掌,讓那巨物現世,濃厚的液體沾染在豐盈上,顯得格外澀氣。

  作為合格的下屬,她懂得什麼時候該做掃尾工作。

  不等程逐發話,她便主動低下頭,輕啟朱唇,扭動著腰臀,吞下那根灼熱。

  葉子夾緊雙腿,無意識地摩擦著。

  這對她而言,不僅是精神上的獎勵,同樣也是肉體的歡愉。

  屬於程逐的那根巨物再次復蘇,他輕輕按住女人的後腦,肆意挺動腰身,無有片刻停滯——直至許久許久後的下一次噴發。

  番外三——輔導媛番外

  被包養的話,要做什麼?

  這個問題在陳婕妤耳邊炸開,讓她本就不平靜的心境掀起驚濤駭浪。

  她習慣了被忽視,習慣了被冷落,習慣了受委屈,習慣了封鎖心門。

  而程逐似乎是特別的,他是她的學生,卻從不把她當成老師,他比她年輕,卻有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成熟。

  不知從何時起,她卸下層層看似精致實則蒼白的偽裝,開始在他面前坦露心跡。

  未曾見過白晝的人,哪怕是螢火也彌足珍貴。

  陳婕妤心思百轉,紛雜而迷離——如果是他的話,被包養也是可以的吧?

  當她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幾乎是半趴在那個小男人身上,甚至能清楚感受到他灼熱的鼻息。

  不對,他是我的學生,又是我的債主,我們不能……

  窗外淅淅瀝瀝下著小雨,水珠順著落地窗玻璃滑落,留下一道道痕跡。

  陳婕妤酒醒了大半,她想義正辭嚴地拒絕,可臨到關頭卻不忍說出口,只好換了一種回答。

  “我,我不知道……”

  程逐的半邊胳膊被一團豐盈包裹,他視线緩緩下移,先是瞅了瞅自家老師金絲鏡框下迷離的眼神,這才透過真絲襯衣的縫隙落在那白皙滑膩上,隨後目光繼續游走,最終在她那幾乎要撐爆西褲的肥臀上定格。

  他的身體里有一團火焰,這團火大多數時候都沉睡,可身前的女人讓這團火焰蘇醒了。

  她是他的老師,他是她的債主,這兩種不同的禁忌身份在今夜同時化作洶涌的情欲,可以輕易將他們吞沒。

  你不知道?

  程逐的眼神變了,他的視线變得極具侵略性,他撕開了成熟穩重小男人的包裝,化身為久未聞見肉味兒的野狼。

  “那我來教老師。”

  程逐的聲音深沉而沙啞,這種特殊的聲线似電流一般,讓女人的身體輕輕顫抖。

  陳婕妤知道會發生什麼,於是半期待半認命地閉上了眼。

  程逐摟住她的肩膀,低頭,先是試探般的輕觸,隨後卻是肆虐般的侵襲。

  陳婕妤艱難地分出一絲理智,她伸手輕輕推了一下,可不小心按在了那塊結實而滾燙的胸肌上。

  她的“反抗”沒有換來片刻安歇,反倒更激起了男人的欲望。

  程逐輕輕吮吸她的唇瓣,隨即用舌頭撬開牙齒,與她滑嫩的舌尖糾纏。

  陳婕妤再次推了他一把,於是換來了更猛烈的攻勢。

  她快樂嗎?或許……

  她抗拒嗎?或許並沒有……

  她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心跡,而禁忌身份帶來的羞恥感與男人給她的溫暖相互交織,於是淚珠從眼角滑落。

  她認命了,她不再抗拒,可也不曾逢迎。

  陳婕妤不知道這個過程會持續多久,她只能抓緊男人衛衣的衣擺,一邊提醒自己不要沉淪,一邊享受著唇齒之間的奇妙感受。

  終於,唇齒分離,可陳婕妤抓衣擺的手卻攥的更緊了。

  她閉著眼睛,如同沙里藏頭的鴕鳥,不敢面對現實。

  程逐不再動作,只是靜靜地望著她,女人身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味,她臉頰緋紅,身體依舊在顫抖。

  掠食者不會因為獵物地弱小無助而停止追逐,它們之所以會在捕獵途中停下,只是在等待一擊致命的時機。

  此刻的陳婕妤深感時間過得太慢,她閉眼二十多秒後,終於忍受不了那宛如實質的灼熱視线,只好顫抖著睜開眼眸。

  於是,四目相對,師生身份帶來的禁忌感助燃情欲,將理智碾碎,餓狼再次撲了上來。

  程逐的欲望被徹底點燃,他一手摟緊輔導媛的肩膀,一手穿過腿彎,將女人抱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的唇齒不曾分離片刻。

  陳婕妤身體懸空,可她卻沒有半點驚慌,因為那雙臂膀格外有力,她的臉越來越紅,身體開始發燙。

  終於,成熟的女老師和血氣方剛的男學生滾在了床單上。

  夜幕黝黑,雨滴越來越大、越來越急,房間內卻靜謐無聲,宛如兩個世界。

  餓狼知道,這是抓住獵物的最佳時機。

  程逐的攻勢停頓了片刻,他低下頭,上身完全覆蓋了身下女人的視线。

  “程逐,我,我是你的老師……”

  陳婕妤逃似的挪開了目光,聲若蚊蠅。

  她的眼睛不敢再看男人的臉,只好下移,望見了結實而富有光澤的胸膛,甚至望見了那塊明顯的鼓包。

  程逐喉結輕動,他的欲火在這一刻幾乎失控。

  老師?我要的就是老師!

  他干脆俯下身子,靠近她的耳垂,沉聲道:“是啊陳老師,我是你的學生。”

  他氣息灼熱,聲音沙啞,一齊噴涌在女人的耳垂上。

  程逐察覺到女人顫抖了一下,她的耳垂瞬間變紅,很快蔓延至纖細脖頸。

  陳婕妤在情欲帶來的快感與身份的禁忌感中迷失了,她再次閉上眼眸,企圖逃避現實。

  程逐被她掩耳盜鈴的行為逗樂了,於是沒忍住輕笑。

  陳婕妤羞惱至極,可又怕自己的學生做出更出格的舉動,只是咬了咬嘴唇,敢怒不敢言。

  程逐見好就收,及時給她台階下。

  “可是親都親了啊,老師……”

  程逐再度貼近女人的耳垂,聲音中隱藏著噬人的情欲,他干脆將手放在女人的腰肢上。

  陳婕妤從未與男性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她又羞又怕,只好虛張聲勢。

  “只……可以這樣了。”

  程逐微微頷首,卻根本不打算放過她,他的鼻尖從女人耳垂滑過,在脖頸流連一陣,這才回到她的臉上。

  於是,老師和學生再次較量起唇槍舌劍。

  陳婕妤徹底認命了,她秉持著死就死吧的擺爛心態,抬起右手,打算摘掉眼鏡。

  平躺時,眼鏡會讓眼眶感到不適,而且她希望回到視线模糊的狀態,以此來逃避清晰的現實。

  程逐卻不願任由她動作,他一把按住女人的右手,這才出聲。

  “別摘!”

  我要的就是金絲眼鏡!

  程逐繼續享受著那軟嫩溫暖的唇舌,同時用大手在女人軀體上游走。

  陳婕妤能感受到男人的不老實,可又能怎麼辦呢,他一米八幾的個頭,力氣又大,長的又帥…不對,人又壞,只能時不時推一下表示抗爭。

  程逐在這種予取予奪的形勢中步步緊逼,他的手探入女人的真絲襯衣里,擠開礙事的屏障,輕輕摩挲著那份豐盈滑膩,他試圖掌握,卻無法覆蓋,只好輕輕捻動那點蓓蕾。

  “嗯~唔,不要~”

  陳婕妤的聲音時斷時續,情欲被她壓在喉中,不敢流溢分毫。

  程逐不斷攻城掠地,他得到的越多越多,可欲望非但不消減,反而洶涌澎湃,幾乎要將身體點燃。

  他不斷親吻著戴著金絲眼鏡的輕熟老師,隨即一顆顆解開真絲襯衣的紐扣,讓那具白皙豐盈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程逐望著那對渾圓飽滿胸脯上的米白色蕾絲遮蔽物,不等女人反應便將手伸到其身後,單手解開。

  “不要,我是你的…”

  陳婕妤又羞又怯,她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這樣只會讓男人愈加興奮。

  只此一瞬,她的上身再無寸縷,完美的酮體映入男人眼中。

  程逐在這一刻幾乎失去了理智,他攥住衛衣衣擺,一把掀起丟開,朝著女人撲了上去。

  當他與女人接觸的一瞬,明顯察覺到她的無助與驚慌。

  他反而不急了,開始極有耐心地撫摸、觸碰。

  他的鼻尖在女人身前滑過,從纖細的脖頸到如水滴攤開的渾圓胸脯,再到精致平坦的小腹。

  他忘情地親吻著她的身體,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她融化。

  終於,他的鼻尖遇到了屏障。

  程逐撐起上身,俯瞰著身下半裸的美麗女人。

  她本就是豐腴身材,胯大腰細,那條直筒西褲幾乎要被臀瓣撐裂開。

  陳婕妤抬起頭來,她臉頰緋紅,雙眼迷離,只是搖了搖頭。

  程逐壓下心底肆虐的欲望,畢竟是初次體驗魚水之歡,他不介意給女人足夠的耐心。

  於是他扯住被子上沿,瞬間將兩人身體一齊覆蓋。

  “乖,別怕。”

  程逐的手停止了動作,他再度俯首,輕輕含住女人的唇。

  陳婕妤果然安心了許多,她沉浸在唇齒交纏、耳鬢廝磨的曖昧之中,不再擔憂,不再害怕。

  迄今為止,她得到的所有安全感都來自於身上的男人,這種感覺宛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在這段關系中,她是自卑的,可男人卻在今夜為她痴迷,於是她決定敞開身心。

  這個吻很深,很長,許久才分開唇齒。

  程逐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隨即大手下移,試探著勾住了最後的屏障。

  陳婕妤動情地望著她,雙手在他有力的腰腹流連。

  程逐明白了她得到了心意,於是挪動身體,將那塊礙事的蕾絲布料扒下,隨即鑽進被子,用脊背撐開空間,一寸一寸地撫摸、觸碰她那雙修長纖細的腿。

  陳婕妤的情欲隨著那雙大手的游走而愈發迷亂,她仿佛能感覺到里沁出清泉,滋潤著身體。

  程逐的情欲也在幾乎無止境的纏綿中到達頂峰,他鑽出被子,扯掉自己身下的礙事布料,隨即將雙臂穿過女人腋下,藏在了枕頭下方。

  他雙臂撐起上身,宛如平板支撐,雙膝緩緩分開女人纖細精巧的雙腿。

  陳婕妤抬起頭來,輕輕撫摸男人的臉龐。

  程逐並未挺身而入,他緩緩低頭,再度含住她柔軟的唇,與此同時,他那根灼熱巨物也抵達濕潤滑嫩點某處。

  他耐心地瞬息著女人的唇瓣,腰腹緩緩挪動,那根巨物在門扉前滑動,從那顆細嫩粉肉到濕潤洞口,不斷來回磨蹭。

  陳婕妤哪里抵得過花叢老手的挑逗,她無意識地呻吟著,猛地吮吸男人的舌頭,腰臀不自覺地往上送。

  程逐怕她不過放松,於是又用身下灼熱巨物抵住磨蹭幾回,直到腰胯都有些沾濕,這才決定正式叩門。

  “老師,喜歡嗎?”

  程逐猛地含住女人耳垂,趁著她震顫迷離的瞬間,緩緩挺動腰身。

  不出所料,這是極為緊窄潤濕的絕妙觸感,細嫩的軟肉將前端包裹,不自覺地蠕動吮吸。

  這種滑膩的滋味,只有前戲做到極致才能體驗。

  陳婕妤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耳垂與身下密地被同時進攻,讓她難以招架,可那根熾熱巨物卻讓她有些痴迷。

  於是,此前零經驗的她大膽地將腰往上送了送。

  “呼…”

  程逐長舒了一口氣,他只覺自己突破了那道禁錮,整根巨物被包裹了大半。

  “唔,嘶…”

  陳婕妤後悔了,她不該主動進攻,誰知道受傷的竟是自己。

  好在男人並未急著享用美味,而是單手撐住身體,另一只手輕撫她的額頭,隨即再度含住她的唇瓣。

  程逐想讓她盡量擺脫初次體驗帶來的痛苦,於是耐心地親吻,撫摸,捻動,直至身下傳來緊迫的收縮感。

  “老師,喜歡嗎?”

  程逐一邊親吻一邊緩緩抽送,身下那滑膩緊致而溫暖的觸感讓他幾乎飛上雲端。

  陳婕妤被痛楚與酥麻交織的觀感折磨得欲生欲死,哪里有空回應,只是將雙腿環在男人腰上。

  程逐並不氣餒,他繼續親吻,抽送得越來越慢,足以讓身下美人清晰地感受到巨物輪廓。

  “嗯~啊…”

  陳婕妤開始動情了,她意識到那奇怪的呻吟是從自己口中發出,而隔壁就是她學生的房間,這讓她感到異常急切與羞恥,她連忙用手捂住嘴巴。

  “老師,喜歡嗎?”

  程逐笑了笑,他繼續抽送,而動作緩慢到了極致,似乎是要將所有細嫩褶皺依次碾平。

  “不要…問了…”

  陳婕妤的聲音斷斷續續從指縫溢出,她感覺愈發清晰,她也愈發感到羞恥,逐漸瀕臨崩潰。

  “老師別怕,門關著,隔音好著呢。”

  程逐一把挪開了女人捂在嘴上的手,舌尖肆意侵襲。

  “嗯~額……”

  陳婕妤的聲音越來越壓抑,她費力地推開男人胸膛,不住的喘著粗氣。

  這個動作卻“激怒”了程逐,他干脆將女人的兩條腿扛了起來,放在肩頭,以便於更加深入的交流。

  “老師,喜歡嗎?”

  程逐強忍快感,緩慢而細膩地抽送著。

  “不…”

  陳婕妤扭過頭去,捂臉呢喃。

  “老師,喜歡嗎?”

  程逐低下頭去,弓著身子,一邊含住那顆蓓蕾,一邊繼續挺動腰身。

  “啊,不要、不要…”

  陳婕妤的眼鏡在撞擊中開始偏移,她的鬢發已被汗水沾濕,貼在臉頰上,有種別樣的美感。

  “老師,喜歡嗎?”

  程逐抬起頭來,他察覺到身下觸感越來越滑膩,於是全部抽出,全部沒入。

  “求你,不要…”

  陳婕妤仰著頭,脖頸繃直,身體開始震顫。

  “老師,喜歡嗎?”

  程逐上半身挺了起來,只靠雙腿和膝蓋穩住身體,他騰出手來,緩緩握住兩只精巧的足,輕輕摩挲。

  “我…喜歡~”

  陳婕妤再也無法忍受了,她終於承認了自己的感覺,臣服在男人的不斷鞭笞下。

  “老師真乖。”

  程逐說完,繼續挺動腰身,只是頻率更快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房間內隱約有光影錯落,呻吟不斷……

  番外四——269章續寫寧寶的淪陷

  寧寶的淪陷因為熱愛所以續寫

  「嗚嗚~」一聲含糊的嗚嗚聲響起,打破了房間麗的寂靜。

  程逐緩緩的松開親吻著的紅唇,一根銀絲牽連在嘴唇邊,低頭看向懷中的寧寶,只見那清冷的俏臉上,一片嫣紅,低垂著美眸,輕喘著氣息,眉宇間那淡淡的的風情,讓他不禁心中有些沉醉。

  沈傾寧喘息了一會,回過氣來,感受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程逐,微微的翻了翻白眼,這個臭流氓,親個嘴,差點把自己憋死,沈傾寧腦中浮現出言情小說的各種劇情,接下他,他應該,應該要那個了吧?

  想到這里,心中頓時羞澀不已,緩緩的閉上美眸,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

  然而等了許久,沈傾寧都沒有感覺到壓在身上的程逐任何動靜,心下不禁有些疑惑,緩緩的睜開雙眸,微微的抬起眼,看向程逐,只見其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程逐眼中盡是沉迷的神色。

  看到如此沉迷的眼神看著自己,沈傾寧美眸中忍不住閃過羞澀,有急忙急忙閉上雙眼,心中卻有些舔意,嘴角卻不由的弧起了一絲輕笑,強裝鎮靜開口冷冷的問道:「你,你看什麼」。

  程逐聽到沈傾寧的話,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緊閉著雙眼,側著腦袋,臉色嫣紅一片的寧寶,輕輕的抽出環在其背後的手掌,抬起手,輕撫著那嬌艷的臉龐,口中柔聲說道:「寧寶,你真美」。

  「嚶~」沈傾寧心想,寧!寧寶?他居然叫我寧寶,真是羞死個人!!!

  聽著程逐的話,沈傾寧難忍心中的羞澀之情,不由的嚶嚀了一聲,那本就紅暈滿面的臉頰,更加嫣紅了幾分,側著腦袋,不敢看向程逐。

  程逐看著眼前羞澀不已的沈傾寧,嘴角輕弧出一絲笑意,緩緩的低下頭,感受著鼻腔撲鼻而來的馨香,在沈傾寧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然後轉頭探到沈傾寧的耳邊,輕呼著氣息,柔聲問道:「寧寶,我想。

  。。」說著將雙手放在沈傾寧的嬌軀上,感受著掌心傳來那細膩潤滑的肌膚,一手向上,一手向下,緩緩的撫摸到了沈傾寧的胸前與下身的裙擺,輕輕的扯了扯那束縛在沈傾寧胸口的內衣以及下身的裙擺。

  側著俏臉,暗自羞澀的沈傾寧,聽到程逐的話,嬌軀忍不住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細細的貝齒,輕咬著紅唇,深呼吸了幾下,強忍著心中的羞澀,緩緩的轉過頭,睜開那雙略顯清冷的美眸,看著眼前的程逐,看的很認真,很仔細,仿佛要將眼前的少年,深深的印刻在腦海中一般。

  「把,把裙子和這個,這個脫掉了,以後,以後要對我,我好」說著沈傾寧慢慢的低垂下美眸,不敢看向程逐,口中柔聲輕喃著說道:「我,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程逐看著眼前柔聲輕喃的沈傾寧,沒有說話,緩緩的低下頭,吻在了沈傾寧的紅唇上,動作十分的輕柔,輕輕的吻著。

  沈傾寧感受著身上愛郎的情意,微眯著雙眼,慢慢的仰起頭,緩緩的貝齒,怯生生的探出小香舌,這也是她第一次主動,也代表了她願意交出自己,將自己的小香舌探入戀人的口中,任由他品嘗著自己的芳香。

  親吻了一會,程逐慢慢的松開沈傾寧的紅唇,低頭看著眼前眼前這個平時親冷霸道,現在卻含羞帶怯的少女。

  沈傾寧被程逐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的瞪了程逐一眼,然後扭過頭,閉上雙眼,那原本摟抱著程逐的是玉手,也緩緩的松開,拱起嬌軀,在背後摸索了一會。

  「咔~」一聲輕響。

  那原本被程逐掀開,半遮掩著酥胸的蕾絲內衣,沒有了束縛,順著那挺巧的酥胸,滑落在了玉乳旁。

  「咕嘟~

  」程逐看著眼前露出全貌傲然挺立的酥胸,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滾圓雪白的乳肉,粉嫩誘人的豆蔻,因為沈傾寧的呼吸,不斷的起伏著誘人的弧度,顫顫巍巍的抖動著,仿佛那鮮嫩豆腐一般。

  躺在沙發上的沈傾寧,解開內衣的扣子之後,因為這是她第一次,向人展示自己的嬌軀,整個人內心緊張的要命,聽著耳邊傳來程逐那略微沉重的呼吸聲,一雙玉手,不由的抬了起來,輕柔的遮住自己的酥胸,那如玉的俏臉,更是猶如火燒一般。

  程逐看著沈傾寧,摟著自己的酥胸,側著腦袋,不敢看向自己,嘴角露出一絲輕笑,也不急於品嘗眼前的美好,看著沈傾寧嬌軀上那已經被拉開斜對的拉鏈,半遮半掩的水藍色衣裙,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放在沈傾寧的雪肩處,感受著那嫩滑的肌膚,輕柔的將衣裙緩緩的撫落沈傾寧的雪肩。

  躺在地上的沈傾寧自然也感覺到了身前程逐的動作,感覺到雪肩處微微一涼,心中便知道他想脫掉自己的衣裙,羞澀的沈傾寧,貝齒輕咬著紅唇,柔柔的抬起少許的嬌軀,任由程逐脫掉自己的衣裙。

  不一會,那半遮掩著嬌軀的衣裙的上半身,便被程逐剝落,壓在沈傾寧的嬌軀下。

  「真美~」程逐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這嫩白肌膚的嬌軀,口中有種的贊嘆道。

  沈傾寧聽到程逐的話,緩緩的睜開雙眼,看向程逐,只見程逐赤裸著上身跪立在自己的身旁,欣賞著自己的嬌軀,忍不住嚶嚀一聲,摟著酥胸的手,更加的緊了幾分,整個人微微卷曲了少許。

  程逐看著眼前卷曲著身姿的沈傾寧,輕笑著伏下身,低頭在沈傾寧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然後慢慢的直,看向沈傾寧的下身,看著那依舊遮掩著玉腿的裙擺,伸出手,在沈傾寧的小腹處摸索了一會,沈傾寧感受著程逐那火熱的雙手放在自己裙擺的小腹處摸索著,心跳不由的加快了許多,「咔~

  刺拉拉~」一聲輕響,緊接著一連串拉鏈的響聲。

  程逐看著那阻擋著自己視线的裙擺,緩緩的從中展開,那包裹著的裙子,變成逐漸的變成了一張方形布料。

  看著身下的寧寶,程逐心中忍不住暗道,寧寶真是太美了,,臉蛋是華夏傳統美人的臉型,一雙美眸是含羞帶切~

  ~,那肌膚也是雪白如玉,,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程逐不由的眼神向著沈傾寧雙腿之間望去。

  只見那修長的雙腿,靜靜的並在一起,雪白的私處露出一小截裂縫,而私處上方黑色的絨毛,在空氣輕輕的飄蕩著。

  看著眼前的一幕,程逐再也難忍心中的情欲動蕩,本能的伸手脫下,身下的褲子,看著身下早已傲然挺立的肉棒,整個人伏下身壓在了沈傾寧的嬌軀上。

  「唔~

  」沈傾寧感受著一具火熱的身體壓在自己的嬌軀上,輕嗚了一聲,驀然間感受到一根,堅硬的物體頂在自己的小腹處,想到一會自己要將自己的身體給與身上的戀人,強忍著羞澀,睜開美眸看向眼前親吻著自己嬌軀的程逐,緩緩的松開摟著酥胸的雙手,慢慢的環住程逐的身軀,將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身此時的程逐,感受著胸前兩團軟彈的玉乳頂著自己的胸膛,一手穿過沈傾寧的玉背,摟住她的嬌軀,一手本能的撫摸著那滑嫩的肌膚,覆蓋在沈傾寧玉乳上,感受著手心,那軟彈的觸感,看著眼前閉著美眸的沈傾寧,低下頭,在那紅唇上輕吻了一下,然後探過頭在沈傾寧的耳邊,輕喘著氣息柔聲的說道:「寧寶,我想要你」。

  沈傾寧聽到程逐的話,睜開美眸,滿了眼前的程逐一眼,輕咬著紅唇,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張開緊緊並立在一起的玉腿,口中柔聲的輕說道:「輕,輕一點」。

  感受著身下少女悄然分開那雙大長腿的程逐,低下頭在親吻住沈傾寧的紅唇,放在沈傾寧酥胸的手也輕柔的撫摸揉捏著,同時扭動著腰部,將肉棒,緩緩的對准了沈傾寧的私處。

  感受著肉棒傳來那柔軟滑嫩的觸感,程逐並沒有馬上占有身下的沈傾寧,而是,伸出舌頭和沈傾寧熱吻著,雙手也不斷的游走在沈傾寧的嬌軀上,享受著指尖那絲滑的觸感。

  漸漸的被程逐撫摸親吻的沈傾寧,嬌軀也越發的柔軟了下來,鼻腔中也不禁哼哼唧唧的本能輕嚀了起來,下身的兩只玉足上的十指腳趾也不斷的縮盯著,大腿中央,那雪白的私處,因為微張的玉腿,將那粉嫩的裂縫展現在了空氣中,被一根堅硬粗轉的肉肉棒定著的私處粉洞也漸漸的流出一絲絲散發著淡淡馨香的晶瑩春水。

  公寓里的沙發上一件透明的絲質襯衣散落在地板上,名貴的絲質,在燈光下閃爍著淡淡的熒光,在襯衣的一旁,茶幾之上丟著著黑色的蕾絲內衣,在曖昧的燈光下,令人心神不僅的有些動蕩,在茶幾的旁邊,一抹單薄的蕾絲內褲,散開著兩側細細的系帶,散落在地面上,在月光,顯得十分的誘人心魄。

  而在衣物的一旁,一對赤裸裸著身子的男女,相互摟抱著,緊緊的糾纏在一起,發出一聲聲親吻的聲音。

  「唔嗯~疼~疼~疼」突然一聲痛呼聲響起。

  痛,撕裂般的疼痛。

  此時的沈傾寧,腦海中早已沒有了任何情欲,只余下那私處不斷襲來的痛感,感覺自己仿佛整個人被劈開了一般。

  只見沈傾寧扭曲著滿是痛色的俏臉,一絲絲冷汗從那光潔的額頭不斷的冒出,一滴因為疼痛的清淚掛在眼角,細細的貝齒將紅唇咬破都不知自,整個人嬌軀更是微微的顫抖著,一雙手緊緊的抱著身上的程逐,瓊鼻不斷的輕喘著氣息,仿佛這樣能減輕私處的那不斷襲來的痛感一般。

  好緊,好熱,好舒服。

  相比於沈傾寧的疼痛,而此時趴在沈傾寧嬌軀上的程逐,只感覺一股緊湊溫熱蠕動的爽感,不斷的從自己下身的肉棒襲來,侵襲著他的心神,讓他恨不得立馬享受身下這個俏立少女帶來的那令人著迷的滋味。

  但是程逐沒有立馬行動,因為他注意到了身下沈傾寧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曲的俏臉,注意到了那潔白額頭上的冷汗,也注意到了那緊閉著的美眸眼角的淚滴。看著身下強忍著疼痛,緊咬著貝齒的沈傾寧,程逐心中閃過憐惜與心疼,松開握在手中的玉乳,抬起手放在沈傾寧的臉頰上,輕柔的為沈傾寧拭去眼角的淚滴,低下頭柔聲的問道:「很痛嗎?

  」聽到程逐問話的,沈傾寧吸了一口冷氣,強忍著私處不斷傳來的痛感,張開美眸對著程逐翻了翻白眼,口中有些惱怒的哼道:「廢話」,然後看著程逐那張臉龐,感受著下身傳來的疼痛,老娘讓你輕點,你這麼重,想讓我痛死嗎?早知道就不答應你了,越想心中越來氣,寧寶抬起頭張開紅唇一口咬在程逐的肩膀上。

  天地良心,程逐剛剛的動作絕對的輕柔,他嚴格遵守了沈傾寧的那句輕一點,只不過身為處子之身的沈傾寧,經歷這些事情的時候本身就會疼痛,面對這種情況,其實最直接的一杆進洞是最不遭罪的,就是那一陣的疼痛,而想程逐這樣,慢慢的輕輕的柔柔的,一點點塞進去,就相當於將一個人的傷疤一點點的撕開,不遭罪才怪,「唔~

  」程逐看著沈傾寧一口咬在自己的肩膀上,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但是看著身下依舊因為疼痛顫抖著嬌軀的沈傾寧,程逐心中沒有任何的惱怒,只有無盡的憐惜,抬起手,輕柔的撫摸著沈傾寧的垂在腦後的秀發,任由她咬著自己的肩膀。

  咬了一會的沈傾寧,也慢慢的回過神來,因為剛剛一時羞惱之下的衝動,心中也清楚這事還真怪不得自己的程逐,緊接著感覺到口中一股咸腥的氣息,心中一驚,連忙松開咬著程逐肩膀的紅唇,只見燈光下,那肩膀處留下了一排細細的牙印,滲出的血絲,沈傾寧看著那帶血的牙印,不由已的抬起手,輕柔的撫摸著那牙印,眼中閃過一絲後悔的神色,轉頭看向程逐,地垂下美眸,低聲的說道:「對,對不起,我,我衝動了」。

  「說什麼傻話」程逐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肩膀被沈傾寧咬破了,看著眼前低眉垂眼的沈傾寧,輕笑著搖搖頭,在沈傾寧的耳邊柔聲說道:「這可是你給我的印記,以後我是你的人了,你要負責」。

  聽到程逐的話,沈傾寧美眸中閃過一絲情動,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輕弧著嘴角柔笑的程逐,微微的皺了皺瓊鼻,輕哼著說道:「臭流氓,不要臉」。

  、「有你,還要臉干嘛」程逐看著眼前嬌羞可人的沈傾寧輕笑著說道,身為男人,有些情話仿佛是天賦一般,之前處事愚鈍,心性純朴的程逐,很難讓人相信這種肉麻的情話會從他的口中說出,但是如今的一切卻也說明了,性,可以使男人在對女人方面的愚鈍開竅。

  果然聽著程逐那柔柔充滿磁性聲調的情話,沈傾寧的美眸中輕情動的神色越發的濃郁了起來,此時她那雙湛藍色的美眸中便倒映著程逐的身影,心中的愛意也越發的深沉了幾分,只是處於少女的矜持,羞紅著臉頰聽著戀人的情話,沒有開口。

  轉頭望向程逐的肩膀,看著月光下沾染著鮮血的牙印,沈傾寧心中閃過一絲心疼,撫摸著那牙印,感受著指尖凹凸不平的起伏,低聲說道:「臭流氓,明天你配一些藥抹一下吧」。

  「干嘛要抹藥」程逐看著眼前低聲輕語的沈傾寧,心中的閃過一絲柔軟,忍不住低下頭在沈傾寧的紅唇上親吻了一下,然後開口輕笑著說道。

  「我,我咬的太,太重了,會留下疤痕」沈傾寧沒有在意程逐偷吻自己的紅唇,抿了抿朱唇,開口柔聲說道。

  程逐看著懷中一臉心疼的沈傾寧,輕輕的搖了搖頭,柔聲說道:「夫人御賜印記,怎敢銷毀」說著緩緩的探下頭,在沈傾寧的耳邊,輕呼著氣息說道:「我要帶它,一輩子,這是你我愛的見證」。

  聽著耳邊輕呼熱氣的情話,沈傾寧哪里受得了這些,整個嬌軀不由的輕輕顫抖了幾下,呼吸也急促了幾分,那傲人的酥胸,不斷的起伏著弧度頂撞在程逐的胸口,嫣紅著俏臉,閉上美眸不敢看向程逐,口中喔喃著說道:「臭,臭流氓」。

  程逐沒有說話,只是嘴角柔笑的看著身下嬌羞不已的沈傾寧,心中忍不住閃過一絲自豪,如此清冷異常,魅力動人的女孩子,是自己的女朋友。

  經過這麼一打岔,沈傾寧那恐懼的心理,也少了許多,一時間,嬌羞不已的她也忘記了下身的疼痛,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摟在一起,聆聽著彼此的心跳寂靜的房間里,兩顆戀人的心,逐漸的靠近。

  「還疼嗎?」程逐看著身下的佳人,柔聲的開口問道。

  聽到程逐的話,沈傾寧回過神,感受著下身私處依舊襲來的絲絲疼痛感,微癟著小嘴,看著程逐,輕輕的點了點頭,委屈巴巴的說道:「還有些疼」。

  程逐看著身下癟著小嘴,委屈巴巴的沈傾寧,心中也有些不忍,想了想開口說道:「要不,我先退出來?」。

  沈傾寧聽到程逐的話,臉上閃過一絲俱意,因為退出來,一會再進去,要死還那麼疼,那自己豈不是又要在遭受一次罪了,連忙搖了搖腦袋,開口說道:「不要,在,在等一會吧,現,現在已經沒,沒有之前那麼,那麼疼了」。

  程逐看著沈傾寧臉上的懼意,自然知道沈傾寧的想法,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一口親在沈傾寧的紅唇上。

  「唔~」被親吻住紅唇的沈傾寧,輕嗚了一聲,便順從閉上的美眸,緩緩的張開了紅唇,探出小香舌,迎接著侵入檀口的舌頭,與其糾纏在了一起。

  兩人摟抱在一起,相互品嘗著對方口中的氣息,糾纏著,迎合著。

  慢慢的,程逐似乎不滿足於親吻,一雙原本摟抱著沈傾寧的雙手,逐漸的從沈傾寧的玉背上松開,一只手饒過嬌軀,逐漸的覆蓋在了沈傾寧的酥胸上,不緊不慢的揉捏著那軟彈挺翹的玉乳,一只手則是漫無目的在沈傾寧的嬌軀上撫摸著,享受著那絲滑的肌膚從手心傳來的觸感。

  而此時的沈傾寧,被程逐親吻著紅唇,扭動著小香舌配合著程逐的舌頭,感受著自己的兩團酥胸被一只火熱的手掌把玩揉捏著,而自己的嬌軀上另一只手不斷的輕撫過自己的身體,也逐漸的感受到了一股燥熱的火焰,在內心升起,漸漸的沈傾寧不自覺的微微扭動著嬌軀,迎合著程逐的愛撫和玩。

  隨著時間的推移,沈傾寧下身兩條左右岔開的玉腿中央,那沾染血跡的私處,也逐漸的溢出一絲絲馨香的春水,沿著那深入粉洞的肉棒邊緣,絲絲的流出,緩緩的流向程逐身下兩顆毛絨絨的春袋處,凝聚成珠滴落在沈傾寧壓在身下的裙擺上。

  「嘖~」一聲輕響。

  程逐松開懷中佳人的紅唇,嘴角掛著銀絲,看著眼前略微凌亂著秀發,嫣紅著俏臉輕喘氣息的沈傾寧。

  「不,不要看」沈傾寧被程逐看的有些,抬起手遮住自己那嫣紅的俏臉,口中嚶嚀著說道。

  程逐看著眼前羞澀嚶嚀的沈傾寧,嘴角輕弧起一絲笑意,松開握著的酥胸,抬起手,輕輕的拿開沈傾寧的遮掩俏臉的玉手,柔聲問道:「還疼嗎?」。

  沈傾寧聽到程逐的話,靜心感受了一下,發現私處的疼痛已經逐漸的散去,只余下絲絲的微疼,以及一股難以言喻的淡淡酥麻感。

  沈傾寧緩緩的睜開帶著些許清冷的美眸,帶著羞意的看向程逐,微微的仰起嬌軀,在程逐的嘴角親吻了一下,然後探過頭在程逐的耳邊,輕呼著氣息蚊聲說道:「我,我沒,沒事了」說完立馬躺了下去,側過腦袋,閉上美眸,俏臉猶如火燒般緋紅。

  「咕嘟~」程逐看著側著腦袋,緊閉著美眸,俏顏緋紅的沈傾寧,回想著耳邊那聲輕輕柔柔的,我沒事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哦。

  「寧寶,那我動了?」早已忍耐了許久的程逐,輕喘著氣息,看著身下的佳人,開口說道。

  然而沈傾寧哪里好意思回應他,剛剛那聲我沒事了,已經是她最大的主動了,聽到程逐話的沈傾寧,緩緩的松開摟抱著程逐身體的雙手,放在身旁,隔著身下的衣裙緊緊的抓住沙發,心中更是緊張無比。

  看著沈傾寧的動作,程逐要是在不明白其意思,那當真是個白痴了。

  感受著下身肉棒傳來的那緊湊溫熱蠕動的觸感,程逐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沿著沈傾寧的嬌軀,撫摸到了她那雙修長的玉腿處,一手握住一直玉腿,將其原本就左右岔開的玉腿有微微的分開了少許,然後緩緩的扭動著腰肢,慢慢的抽送著那沾染著血跡的深入在粉洞中的肉棒。

  「唔~」躺在地上的沈傾寧,自然也感覺到了程逐的動作,感受到自己的雙腿被分開了許些,緊接著那深入自己嬌軀體內的肉棒,緩緩的抽送著,絲絲的疼痛從私處不斷的傳來,讓沈傾寧忍不住輕咬著紅唇嗯唔了一聲,微喘著氣息,睜開眼,看向趴在自己身上一臉享受的程逐,輕啟紅唇的蚊聲說道:「輕,輕一點,有,有點疼」說完,有立馬羞澀的閉上美眸,幫看向就就像程逐,只是那隔著衣裙抓著青草的玉手,更加緊了幾分。

  然而此時的程逐,已經沉浸在了沈傾寧身體的曼妙之中,哪里聽得到孫夢曦的話,此時的他感受著下身,那包裹著肉棒不斷蠕動擠壓的粉洞,不斷的挺動著腰部,享受著身下佳人帶給他的誘惑。

  沈傾寧自然也感受了身上程逐的沉迷,但是少女矜持的她,哪里好意思在說,感受著私處傳來絲絲的疼痛感,微微的皺著秀眉,輕咬著紅唇,任由程逐享受著自己的身體,索性逐漸的那絲絲的疼痛感,便不再那麼強烈,取而代之的確實那令人心神蕩漾的酥麻感。

  漸漸的隨著程逐不斷的索取,抽送,沈傾寧感受著私處,那根堅硬的肉棒,不斷的穿梭在自己嬌嫩的粉洞內,那絲絲的疼痛感與酥麻感,讓她忍不住微張著紅唇,喘息著嬌嚀了一聲。

  「唔嗯~」。

  這一聲嬌嚀,宛若開啟戰場的戰鼓一般。

  趴在沈傾寧身上的程逐,聽到身下寧寶的嬌嚀,整個人心頭一震,仿佛受到了鼓勵一般,松開握著沈傾寧玉腿的雙手,沿著那雪白嬌嫩的肌膚,撫摸到了沈傾寧的胸口那因為程逐聳動,而不斷抖動的玉乳處,雙手一左一右的握住那兩團玉乳,揉捏著那令人著迷的軟彈,同時低下頭,一口親吻在沈傾寧的紅唇上,肆意的吮吸著她的唇瓣,下身挺動的腰部,也逐漸加大了幅度,一下,一下,的深入在沈傾寧身體的最深處,那堅硬的肉棒頂端,每一下都頂在沈傾寧粉洞深處的那朵嬌嫩盛開的花蕾上。

  「唔嗯嗚..

  ....嗚嗚.

  嗚.

  嗯唔」突如起來的變化,讓沈傾寧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想要開口讓程逐,慢點,但是自己的紅唇又被程逐親吻吮吸著,感受著粉洞內不斷穿梭,頂在自己那朵最嬌嫩敏感花蕾上的肉棒,那酥麻的感覺,也讓沈傾寧整個嬌軀,微微的抽動了起來,一雙隔著衣裙抓著青草的雙手,也不由的松開,環住程逐的身軀,用力的摟著身上的程逐。

  親吻了一會的程逐,松開沈傾寧的紅唇,聽著耳邊傳來的喘息嬌嚀聲,挪動這腦袋,順著沈傾寧的臉頰,不斷的向下親吻著,下巴,脖頸,鎖骨,胸膛,一點點的聞到了沈傾寧的酥胸處,看著自己雙手握著的酥胸,望著那因為自己抽送而不斷抖動的雪白乳肉,以及那凸起粉嫩的豆蔻,程逐咽了咽口水,松開一團玉乳,看著不斷搖晃的乳肉,伸出舌頭,順著白皙的乳肉,一點點的舔到玉乳的頂峰,一口含住那顆凸起的豆蔻,吮吸著,舔著。

  私處的酥麻,胸前的舔,身為處子的沈傾寧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此時的她雙手緊緊的抱著胸前作祟的腦袋,嬌軀隨著程逐的聳動不斷的上下擺動著,一雙玉腳,懸在程逐的兩側,不斷上下晃動,緊閉著美眸,輕啟著紅唇,一聲聲如哭似嚀的輕嚀聲,從紅唇中飄出:「嗯唔.

  嗯.嗯.

  唔嗯.嗯唔」。

  一絲絲晶瑩從春水,從私處的粉洞內不斷的溢出,順著抽送的肉棒,消失在身下的翹臀,悄然間,染濕了身下的裙擺。

  寂靜的房間,淡淡的燈光下。

  一對少年少女,在那令人充滿遐想與誘惑的輕嚀聲中,進行著愛欲的交流隨著時間的推移。

  突然間一聲帶著哭腔驚呼聲響起。

  「臭,嗯嗯唔~臭,~臭嗯臭流氓,我,等,嗯,等一會,嗚嗚,嗯,我要,我要尿,嗯,尿,尿啊~~」話還末說玩,一聲嬌媚的呻嚀聲在房間內響起。

  只見躺在程逐身下的沈傾寧,整個嬌軀柔軟的躺在沙發上不斷的顫抖著,那原本如脂般白皙肌膚,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桃紅色,一雙岔開在程逐腰間,懸在半空中王屈膝的玉腿,緊緊的夾住程逐的腰肢,玉足上十指豆蔻腳趾更是緊縮在了一起,絕美的俏臉上睜大著美眸,輕啟著紅唇,臉色緋紅的無神望著身上的程逐,口中發出一聲聲無意識的嬌嚀。

  「嘶~」正在享受著沈傾寧肉體的程逐,只感覺那包裹著肉棒的粉洞劇烈的收縮了起來,緊接著一汪溫熱的水流從粉洞的深處噴涌而出,澆淋在自己正在穿梭的粉肉棒上,程逐感受著這種爆發快感,一股噴射的欲望浮上心頭。

  原來,剛剛沈傾寧說說的要尿尿,竟然是來了人生的第一個巔峰高潮,然而作為處子之身,又不曾接觸過此類的沈傾寧哪里懂得這些,以至於將巔峰的初潮當成了尿尿,那馨香的春水,噴涌而出,的程逐著實享受了一把人間極樂。

  只見程逐雙手握住沈傾寧的酥胸不斷的揉捏玩著,感受著下身那不斷襲來的快感,以及那溫熱液體的澆淋,快速的的挺動了起來。

  「嗯唔~

  」不一會,再也忍不住噴射欲望的程逐,下身用力一挺,將肉棒深深的嵌入在沈傾寧的粉洞之中,隨著一聲悶哼響起,一股股雪白的精華,澆淋在了沈傾寧粉洞深處那朵嬌嫩的花蕾上。

  「嗯唔,又,又要又嗯唔又要,啊啊」躺在地上的拌合這美眸,無神且迷離望著程逐的沈傾寧感受到自己粉洞深處那朵花蕾被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射在上面,此時正處於巔峰的她,本就極為敏感,以為有要尿尿的她,只見嬌軀一陣亂顫,粉洞深處的花蕾,再一次隨著不斷顫抖著嬌軀,噴涌出馨香的春水,一聲聲迷離的輕嚀聲,從口中飄出。

  而此時,噴射完後的程逐,感受著沈傾寧的粉洞深處再次涌出溫熱的液體,微微的挺動了幾下下身半軟的肉棒,靜靜的貼在沈傾寧的私處,感受著那溫熱春水浸泡著肉棒的快感,整個人輕柔的壓在了沈傾寧的嬌軀上,聞著鼻腔間傳來的淡淡的馨香,微眯著雙眼,輕喘著氣息。

  躺在地上的沈傾寧,不自覺的摟住了摟著程逐的身軀,將腦袋靠在程逐的肩膀處,微眯著美眸,黑色的眼珠無神的注視著上方的燈光,輕啟紅唇喘息著香氣,微微的顫抖著嬌軀,享受著巔峰的余韻。

  一時間,房間里,重歸安靜,淡淡燈光照映耀著纏綿的二人,沙發上,只余下淡淡的喘息聲與柔柔的細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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