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是我錯了(加料許韻的刺激偷情)
時間來到了周末,睡到自然醒的程逐起床來到衛生間洗漱。
在程逐洗臉刷牙時,衛生間的大門打開了,母親許韻抱著一些衣服走進衛生間,看樣子是要洗衣服。
洗漱完的程逐轉頭看到母親許韻在洗衣機前忙活。
看著母親許韻今天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絲綢睡裙,衣裙的質地很薄,隱約透出她身體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兩團豐滿的乳房,更是讓程逐看得口干舌燥。
母親許韻的身材保養的很好,絲綢睡裙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性感的曲线。
她赤裸的白皙豐滿的雙腿在睡裙下若隱若現,讓程逐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
許韻似乎沒有注意到程逐火熱的視线,她彎下腰將衣服扔進了洗衣機,按下開關,進行清洗。
她彎下腰時,絲綢睡裙緊繃在她翹臀上,勾勒出那性感的弧度。
程逐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下身也慢慢有了反應,畢竟處於18歲這個欲望暴走的年齡,再加上早上起來陽氣旺,讓程逐欲火焚身,迫不及待想要發泄出來。
程逐直接將衛生間的大門關上,從里面反鎖起來。
然後走到母親許韻身後,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身,低頭在她香肩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身上散發的熟女特有的氣味讓程逐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他的鼻尖輕輕蹭過她的脖子,那香甜的氣息仿佛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程逐的雙手不自覺地滑到了許韻的腰間,撫摸著她豐滿柔軟的腰肢。睡裙下擺因為動作翻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身,程逐忍不住用手掌心貼著那里反復摩挲。
“嗯,兒子不要別鬧了,快放開媽媽,外面客廳桌子上有早餐,趕緊去吃吧。”許韻被程逐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程逐卻抱得更緊了,整個人都貼了上來。他的下身已經起了反應,硬挺的部位正抵在母親許韻的翹臀上。
"媽,我想你了,我現在不想吃飯,我想吃你。"程逐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情欲。
許韻的心跳不禁加速,程逐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子上,讓她有些意亂情迷。
程逐的雙手卻趁此機會不老實地向上游走,復上了許韻圓潤柔軟的雙峰。
睡裙的布料無法阻擋他越發放肆的撫摸,胸前兩點乳頭很快就在他的揉捏下挺立起來。
“你這個臭小子......”許韻羞惱交加,一邊躲閃著程逐的愛撫,一邊小聲嗔怪。
她豐滿的乳房在程逐手中顫動,睡裙的領口已經被拉扯得大開,露出白皙的肌膚。
程逐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一把將許韻轉過身來,雙唇直接復上了她的紅唇。
許韻瞪大了眼睛,程逐舌尖的入侵讓她猝不及防。她的小舌被他卷住吸吮,津液交融發出淫靡的水聲。
程逐的大手順著她的腰身一路撫摸到臀部,毫不客氣地揉捏著那兩團豐滿的臀肉。
程逐一邊撫摸著母親許韻渾圓飽滿的翹臀,一邊把許韻的睡裙向上拽著。
許韻閉著眼睛軟綿綿的在兒子的懷里承受著他的撫摸和親吻,嬌嫩軟滑的小舌頭也任由程逐親吻吮吸,她的睡裙卷到了腰上,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裹著許韻豐滿挺拔的臀部,許韻的腳跟向上蹺起使得她的屁股也用力的向後翹起著。
程逐的手撫摸著母親滑溜溜的美腿根和肉乎乎的臀瓣,胸前感受著母親胸前的柔軟和豐滿,下身已經脹的好像鐵棒一樣,許韻已經感覺到了兒子的肉棒頂在自己小腹上的硬度,手不由得伸到了程逐的腿間,隔著褲子摸到了那根硬硬的肉棒,輕輕的揉搓著。
“小混沌,要來就快點,不然來不及!”被程逐挑逗出身體欲望的許韻,一邊開口說道,一邊用手撫摸著兒子粗硬的肉棒,眼睛里的春意都快成了一汪水了,紅潤紅潤的嘴唇嬌艷欲滴,拉著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豐滿的乳房上,一陣陣酥麻、癢癢的快感讓許韻呼吸不斷急促,渾身陣陣發軟,一對小小的乳頭也驕傲的立了起來,當兒子的手忽然離開了她的乳房的時候,許韻竟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空虛寂寞……
程逐順勢就把母親反過身,臉朝洗衣機下壓在了洗衣機上,把她的睡裙撩到了腰上,手抓著她的內褲拉了下來,手從前面伸到了許韻的腿間,微微的幾下摸索就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陰蒂,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輕柔的搓弄著她最敏感的頂端,電麻一樣的感覺和仿佛一股水一樣的流動在許韻的心里蕩漾。
兒子的另一只手,伸到高聳的胸前,仿佛彈鋼琴一樣撩拔著許韻的乳頭,一波波的刺激讓她已經意亂神迷,渾身不斷的顫抖,下身陰道也是不斷的緊縮,身邊的一切仿佛都已經不在了,只有心里那不斷的顫栗。
當程逐熱乎乎、硬邦邦的肉棒頂在了許韻的屁股後的時候,許韻只有一種念頭,只是希望那火熱的東西快點插進來,快點,程逐手一按許韻的腰,許韻幾乎是熟練的手扶著洗衣機翹起了屁股,雪白的兩瓣豐臀用力的向上翹著,中間肥厚的兩片陰唇,殷紅飽滿的陰道正在流出有些混濁的淫水。
程逐一只手解開褲腰帶,另一只手在母親柔軟的陰毛和陰唇上撫摸著,他的肉棒已經硬得像一根鐵棒了,他雙手把住母親的細腰,肉棒頂在她濕潤的陰唇中間,向前一頂,噗嗤的一聲。
“啊呀……”許韻渾身一顫的叫了一聲,上半身整個軟軟的趴在了洗衣機上,頭發已經散亂了,幾根長發飄到嘴邊,許韻的嘴唇咬住幾綹飄忽的長發,眼睛閉著,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晃動。
“媽,兒子肏得你舒不舒服?”程逐探下腰去,把母親的睡裙吊帶從她肩上脫下,黑色的睡裙整個掛在了她的纖腰上,他把玩著母親胸前顫悠悠的一對乳房,把肉棒緊緊的頂動著,不是抽插,而是頂在許韻身體里,身體緊緊的頂著許韻的屁股,快速的頂動。
“啊……頂到子宮…里去了…啊…”許韻發出壓抑至極的呻吟,身體最深處的強烈刺激讓她幾乎連氣都上不來,垂著滿頭秀發,張著嘴,整個腰呈一個弧线彎下去,屁股緊緊的貼在兒子的小腹下。
程逐感受著母親濕潤又有彈力的肉壁那種緊緊的感覺和她仿佛處女一樣的渾身微微顫抖,一邊開始不停的抽插著粗硬的肉棒……
“嗯…好兒子…唔…肏…死媽媽…了…哦…”許韻發出幾聲壓抑著的長長呻吟,伴隨著程逐的插入和拔出,她白皙豐滿的長腿微微顫動,內褲緊裹在腿彎上了,雙腿緊緊的夾著,本來就狹小的陰道更是緊湊,伴隨著程逐的抽插,許韻身體受到的刺激已經不是呻吟能發泄得了的,嗓子眼里按捺不住的呻叫聲,讓程逐更是神不守舍,下身大力的在許韻濕潤的下身抽插,粘孜孜的水聲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傳出。
“好媽媽,你這穴真極品啊。”程逐一邊說著,一邊像狗一樣貼在許韻的屁股後來回動著,就在衛生間里肏著母親的豐臀,一邊干著一邊在她的耳朵上、臉頰上親吻著,不斷的酥麻刺激下,她側過頭來,剛好被程逐吻住了柔軟的嘴唇,火熱的嘴唇有力的吸吮著她的柔唇,她柔軟的舌尖也不斷的伸出來,讓他感覺到她舌頭軟滑。
“小韻…你在哪…在家嗎?”外面客廳傳來程逐父親程東來的叫喊!
老程的叫聲讓母子兩人驚醒了,下意識動作變慢了。
母子兩人在衛生間里肆無忌憚的交合著,只是動靜小了許多,兒子肉棒的龜頭填滿了許韻陰道,亂倫偷情與老公就在客廳的強烈刺激讓許韻已經是渾身麻軟,直想叫出聲來,可又不敢,張著嘴和兒子親吻著,兩手都張開著死死的抓著洗衣機的邊沿,由於內褲掛在了腿上,許韻的兩腿沒辦法叉得開,下身更是夾得緊緊的,抽插之間強烈的刺激讓許韻不停的嬌叫呻吟,緊皺著眉頭,半張著嘴,不停的扭動著圓滾滾的屁股。
客廳里的程東來沒見到妻子回應,以為她出門了,於是他換好衣服後就晃晃悠悠的出門,他卻不知道就在衛生間里,他賢惠的妻子正和兒子激烈的交合著。
程逐因為時間的緣故,干得很猛,干了幾下,許韻的秀足站在地上,翹著腳尖,以便站得穩當些,隨著兒子快速的抽插,兩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直響,連帶洗衣機都被衝擊得匡匡直響,性器相連的地方更是傳出濕漉漉的水聲,許韻下身的淫水隨著抽插,順著白嫩的大腿淌出了好幾條水漬。
母子倆人很快就都快到高潮了,許韻的腰已經成了一個弧线,雙手已經快沒力了,呻吟已經變成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和不時的短促的叫聲……隨著兒子快速的幾下抽插,許韻感覺到了那東西的顫動和熱度,一邊晃動著白晃晃的屁股,一邊喘息著說:“不要……弄……里面去,不好……擦……”
說著已經感覺到了熱乎乎的衝擊,程逐已經射了,他緊緊地頂在她屁股後邊,用力地做著最後的衝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許韻的身體里,聽到她的話,程逐忙著把肉棒拔出來,一股濃稠灼熱的精液噴到了許韻的臀瓣上和腰上,母子兩人正整理著衣服,許韻一迭聲的埋怨著:“你看你,弄得里面還有,又得換內褲。”
“誰叫媽媽你那麼騷!”當程逐再一次摟住她親吻的時候,她又不自禁的蹺起腳尖,摟住程逐的脖子,來了個深清熱吻,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丈夫,她已經被自己兒子肏熟了,曾經的賢妻良母,現在完全淪陷在了兒子的肉欲中,索求無度……
…………
時間向後推移了幾日。
這幾天,程逐過得異常忙碌。
因為店鋪【堅持訪問】的訪客量在與日俱增,使得他和王安全每天都要回復大量的顧客。
灌雲縣那邊,給程逐供貨的工廠老板名叫陳濱。
他現在和程逐已經很是熟悉了。
陳濱怎麼都沒想到,這個看著有點兒痞氣的年輕人,竟然真能賣貨賣得這麼好!
“他弄得可是新店啊,這才過去多少天啊,每天就有這麼多單子?”陳濱心想。
他又不是沒和做電商的合作過,知道這有多夸張。
就在昨天,他們工廠最大的客戶,還來了一趟廠里,陳濱自然要請這種大客戶去酒店里吃晚飯。
吃飯途中,大家推杯換盞,酒過三巡後,陳濱心念一動,很好奇地問了一下這位開連鎖情趣用品實體店的客人,這家叫【堅持訪問】的店鋪,算是什麼級別的新店?
這位開情趣用品實體店的大客,在去年也試著自己搞過電商,搞的一塌糊塗,虧了一筆錢。
他看了一下【堅持訪問】的數據,直接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道:“老陳啊,你認識這家店的運營不?”
“怎麼了?”陳濱問:“這家店的老板沒雇運營,是個年輕小伙子,自己搞的。”
男人嘆了口氣,拿起酒杯與陳濱碰杯,道:“那就沒辦法了,不然真想把這種水平的運營給挖過來,待遇好談。”
短短一句話,陳濱心里大概就有數了。
他不由得想起,上次分別前,這個年輕人與自己一同站在工廠門口抽煙。
對方牛逼哄哄地環視了一眼自己的工廠,道:“老板,如果合作愉快的話,明年你等著哈,你這廠里啊,得再多雇點人,多加幾條线。”
陳濱那時候也沒當回事兒,只當大家是在抽煙的時候一起吹吹牛逼。
這下子好了,如果這家叫【堅持訪問】的店鋪,真的能保持這個勢頭的話,指不定哪天就衝到同品類前十名去了。
“媽的,還得是年輕人啊,腦子機靈。”陳濱屢屢在心中感慨。
……
……
杭城的下午天氣炎熱。
程逐正在看後台的一條差評。
差評內容是:聚攏效果差。
程逐看了一下對方購買的尺碼,果然是最小碼。
對於這種差評,他其實是有點無奈的。
“媽的,我們賣得是情趣產品,又不是魔法產品。”
“你自己平得前胸貼後背的,能怎麼聚啊?還非得買這款,這不是放大缺點嘛!”
但作為電商商家,差評肯定是要盡可能地去處理的。
程逐立刻把這個活兒丟給了王安全。
這小子近期成長的很快,應該搞得定。
果然,王安全立刻就去聯系這個客人了。
在試探出是位女顧客後,他立刻道:“親,你男朋友難道不覺得小小的也很可愛嗎?”
接下來就是管她ABCDE,反正就硬夸。
程逐早就看出來了,王安全以前就很有做舔狗的資質。
顧客就是上帝,這位上帝就交給你舔了。
下午四點鍾的時候,程逐的手機響了,來電人是母親,但接起電話後,卻又是小柚子的聲音。
“哥哥,媽媽說叫伱等會一起去外公家吃飯飯。”
“好嘞。”程逐道。
掛斷電話後,他猜測爸媽應該去和那個超市老板聊過轉讓的事情了。
直覺告訴他,今天去外公家吃飯,可能母親是想去找外公……借點錢?
運來飯店的生意確實穩定,但有一兒一女要養活,家里的積蓄其實也不算多。
估摸著他們算了一下,錢還差點兒。
先前說過,程逐的爺爺奶奶走得早,在老程都還沒結婚的時候,二老就離世了。所以程逐和小柚子是沒有見過爺爺奶奶的。
無父無母的老程,年輕時候就是個窮小子,所以啊,他其實算是半個上門女婿,以前一家人都是住在程逐外公家的。
程逐的外公早年間就是做廚子的,他把一身廚藝都傳授給了老程,後來也就有了運來飯店。
對於老程來說,這位老人既是老丈人,也是師父。
他對這位老人,可謂是又敬又怕。
話說,程逐在叛逆期的時候,如果挨了老程的打,有時候還會去給外公打電話告狀。
這位老人家是有點積蓄在身的,程逐考上大學後,這位最寵外孫和外孫女的老人,樂呵呵地就包了五千紅包。
外公的心思很簡單,自己年紀大了,指不定哪天就走了,錢這東西啊,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還不如對外孫和外孫女大方些。
也就是說,程逐之所以能有這麼多的本金去征戰世界杯,還多虧了外公。
因此,他世界杯贏了錢後,有一個下午就自己買了點水果去看望過外公外婆。
他沒買太貴重的東西,因為現階段對於老人家來說,他們看著你花錢,會比誰都更心疼。
但等以後真的掙大錢了,那就會好一些了。
程逐現在基本保持著一周內去探望一次外公外婆的頻率。
說句殘忍卻又現實的話,很多人與老人能見面的剩余次數,其實已經大概數的出來了。
程逐上周末倒是沒去外公家,因為這幾天店鋪走入正軌,實在是太忙了,江晚舟喊他出門看電影,他也都拒絕了。
話說,現在暑期檔正熱映的電影,名為——《小時代》。
在程逐看來,如果真是去外公家借錢的,對於目前的情況來說,也挺好的。
首先,他對爸媽開社區生鮮超市,是有信心的,這錢肯定能還上。
其次,二叔這賭狗不是要來騙錢嘛,不巧,咱家背債了都。
晚上五點的時候,許韻就帶著兒子女兒來到了自己爸媽的家中。
老程沒來,因為飯店里得有人在。
門外,小柚子負責敲門。
門內立刻響起了外公許承林明知故問的聲音:“是誰在敲門啊?”
“外公外公,是我呀!”程柚奶聲奶氣地道。
門打開後,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濃郁的雞湯味兒,非常香。
程逐立刻道:“嘶——,好香啊。”
“燉了只土雞。”外公許承林笑著道。
程逐其實一直搞不清楚,土雞和土雞蛋是不是真的營養價值更高。
他只知道土雞和土雞蛋好像確實味道更好。
程逐一進屋,就感覺到客廳里還算涼快,但又沒有很涼快。
明顯是空調剛開沒多久。
老人家一般大熱天的只開房間里的空調,客廳的哪里舍得開喲。
說起來,這都還算好的了,有的老人甚至只用電扇。
二老應該是算了下時間,覺著外孫和外孫女應該快到了,才提前開了客廳的空調。
吃飯的時候,明明老程和外公的廚藝是一脈相承的,味道有很多相似之處,但程逐還是吃得賊香。
程逐是真的直接成豬,哼哧哼哧地干飯,一直到吃得很撐了,才停下了筷子。
因為他深知老人們的快樂其實很簡單,你一個勁的猛吃,他們就會很開心。
如果吃得少,他們就會敏感的多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人一旦老了呀,往往會變成一個敏感的小孩。
飯後,外婆去廚房切水果,外公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起身打開了冰箱,從里頭取出兩瓶鮮牛奶。
他笑呵呵地走到沙發旁,在程逐和小柚子面前,穩穩地一人放下一瓶。
程逐對此倒是有點習慣了,他最近不是除了上周,基本上每周都會來一次嘛,每次來都有鮮牛奶喝,很明顯是外公特地准備的。
小柚子忙著看電視,哪顧得上喝喲。
程逐則立刻打開瓶蓋,就准備往嘴里灌。
灌了一口,他就意識到味道不對了。
鮮牛奶的保質期太短了,怕是過期了。估摸著是准備著上周給程逐喝的,但外孫太忙了沒來。
雖然程逐演得不錯,但許承林老爺子還是發現了點端倪,拿起瓶子一看,有點懊惱地道:“哎喲我這腦子,這都買來十來天了。”
他倒不是心疼錢,就是懊惱讓寶貝外孫喝了變質牛奶。
老人連忙起身給程逐去倒水,嘴里還不停嘀咕著:“哎喲,老糊塗咯,真是老糊塗咯。”
“你看你也快半個月沒來了,你這一來吧,外公還拿過期的牛奶招待你。”
他又開始反復嘀咕那幾個字:“老糊塗咯,老糊塗咯……”
聽著這些話語,程逐沒來由地特別難受。
他想著自己是時候再雇點人了,很多事情也沒必要親力親為,要把時間給空出來,繼續盡可能的保持每周來一趟的頻率。
因為程逐深知,食品過期不是長輩的錯……
——是你回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