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懂事的女人(加料陳婕妤的女上位)
房間內,只有床頭櫃下方的小夜燈開著,散發著極其微弱的光,方便起夜。
程逐和陳婕妤都是側身向著左邊睡的,只不過他是從後背處抱著她睡。
這會兒的她,肯定是沒戴金絲眼鏡的。
反倒是程逐一直有睡覺戴眼罩的習慣,他不戴眼罩會睡不著,這會兒就戴著呢。
陳婕妤突然在此刻轉身,轉變為了面部朝著他的胸膛,蜷縮在他的臂彎里。
她在黑夜里抬頭看了看戴著眼罩的程逐。
他的眼睛等於被眼罩給“封印”住了。
這個女人看著對方的狀態,深吸一口氣後,反正也喝了酒,壯著膽子輕輕的親了一下他的脖頸,然後是喉結,然後是下巴,然後是嘴唇。
——一響貪歡。
他則依然戴著眼罩,絲毫沒有要摘下的意思,卻自己轉為平躺著,兩只手掌則抓著她的肩膀,稍一用力就讓她趟在了自己平躺著的身上。
這個眼罩他暫時是不會摘的,這表達著他的一種態度。
他就這樣戴著眼罩,雙手卻緊緊的禁錮著她,讓她就這樣平趴在自己身上。
主動了就別逃,然後要自己主動到底。
陳婕妤無奈,看著他戴著眼罩的臉龐,俯身再度吻了上去。
外頭的雨頃刻間就越下越大了。
這不過是之前就設想過的劇本罷了:
他做一個俗人,她來當那菩薩。他放肆去撒歡,她耐心去坐化。
陳婕妤伸出手脫下程逐的內褲,將程逐已經勃起的粗長肉棒放出來。
看著這猙獰可怕的肉棒,陳婕妤感到身體瘙癢難耐,於是脫下自己的內褲,伸出一只手則來到了程逐的胯間,握住了程逐那根高高立起的堅硬肉棒,她輕抬臀部,隨後握著程逐的肉棒對准了她濕膩的蜜穴,緩緩地沉腰一坐。
“啊……”“嗯……”下一刻,陳婕妤與身下的程逐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陳婕妤雙手撐著程逐的胸口,半彎著身子,美眸半睜半閉,渾圓豐滿的翹臀開始了前後曼妙的扭動。
初時並不熟練,慢慢的抬臀再坐下,濕潤的陰道肉壁蠕動著,不停的吸吮著程逐的肉棒,又帶一股收縮之力。
快感再次從兩個緊緊廝磨的性器官間衍生出來,慢慢擴散到兩人的周身,程逐與陳婕妤幾乎同時感受到對方性器給自己帶來的緊迫,幾聲急促的呼吸聲相繼從程逐們兩人的口中釋放出來。
戴著眼罩的程逐雖然看不到陳婕妤騎在自己身上的香艷場景,但是胯下肉棒傳來的快感還是讓他興奮不已。
程逐一邊享受著下身傳來的陣陣緊致感,一邊伸出手貪婪地在陳婕妤的美腿上摩挲著。
陳婕妤每次坐下讓程逐的肉棒深入之時,那緊致的蜜穴在熱燙滑潤之余,卻又充滿了無數的細小皺折,不斷地摩擦著程逐粗長的棒身,讓程逐一陣陣哆嗦,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這麼會弄了,看來女性的性愛技巧是可以通過實踐不斷提高的。
程逐一邊享受著極度的快感,一邊伸手抓住陳婕妤胸前兩顆不住搖擺的白嫩雪乳,狂熱地大力揉弄著乳肉,讓它們隨著程逐手部的搓弄而不斷變形,陳婕妤對程逐的回應是狠狠坐了幾下,套得程逐的肉棒躍躍欲射,程逐們倆幾乎同時被暢快的肉欲享受刺激得呻吟起來。
“啊……程逐……好舒服……感覺要飄起來了……噢……”陳婕妤忘情地顛著身子,臉蛋和上身呈現出了一種極為鮮艷的紅色,看得出,她很享受這種掌控主動權的性愛姿勢,嘴里不斷發出不成句子的嬌喘聲。
“陳老師……我也很舒服……”程逐在她每次落下時都向上挺動身子,配合她的套入,以便插得更深。
陳婕妤閉著眼睛,雙手撐在程逐的胸膛,屁股上下起伏著,溫熱緊致的陰道緊緊包裹住程逐的肉棒,帶來陣陣肉緊的刺激,引起她不斷的喘息呻吟。
陳婕妤那緊窄濕熱的蜜穴像有魔法一樣,正以超乎常人的力道從四面八方壓迫著程逐的肉棒,仿佛是要將程逐全力推出,卻又從花心最深處緊緊地吸住程逐不放。隨著她身子前後移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的蜜穴越發夾緊程逐的肉棒,迫使它一上一下地在陰道內向最深處捅刺,同時牽動著無數細小的皺折刮弄程逐龜頭的棱溝,刮得程逐肉棒根部一陣酥麻,眼看就要失去控制。
程逐挺動著漸漸失控的肉棒,忍不住說道:“陳老師……你又變得……這麼緊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射了……”
陳婕妤聽了非常高興,屁股扭動得更勤了:“快點射……快點射……”
這時候,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過於強烈,還是嬌嫩的陳婕妤沒了體力,她前後套弄的幅度仍在,速度卻逐漸慢下來,讓程逐處在快感的邊緣,想要攀上高峰卻又差了臨門一腳。
又經過幾十下的套動後,陳婕妤忽然發出慌亂的嬌吟聲:“哎呀……我不行了……我要到了……”
戴著眼罩的程逐也配合地屁股向上拼命挺動著:“等一下……我也快要……到了……”那種無法形容的致命快感正牢牢地鎖定在肉棒上,處於即將爆發的邊緣。
陳婕妤和程逐同時發力,向著那個激動人心的瞬間共同進發,又經過幾個深度插入後,突然,兩人不約而同地爆發出一聲喊叫:“我到了!”
與此同時,程逐緊緊抱住她的屁股,肉棒頂在花心深處,醞釀已久的精液狂射而出,她的手撐在程逐的腿上,上半身向後仰著,像一個雕像一樣一動不動,蜜穴內的陰精破堤而出,完全衝到了程逐的肉棒上。
程逐嘴里喃喃說著:“到了,到了。”鼓鼓的陰囊快速縮動著,肉棒還不斷地向前挺動,陳婕妤一直保持後仰的姿勢不變,雙目緊閉,酥胸一起一伏,盡情享受程逐的精液對她花心的澆灌。
陳婕妤高潮過後無力的趴在程逐身上,低低的嬌喘著,肉穴依然裹著肉棒,從肉穴的縫隙中不斷的溢出一絲絲愛液。
此時兩人合體的位置,已經全部白色的泡沫,這是劇烈摩擦產生的混合物。
陳婕妤趴著,一對豐滿白皙的乳房壓在程逐的身上,斷斷續續的嬌喘著。
.......
落地窗外,雨停了。
四日室友陳婕妤右臉貼在程逐的胸膛上,二人都不是在用鼻子呼吸了,而是在口呼吸。
“程逐。”
“嗯?”
“我這兩天已經把我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她指的是自己的過往經歷,還有自己的原生家庭。
“嗯,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這些。”他說。
陳婕妤是有自己包裝起來的人設的,只在我面前人設崩塌就可以了。
你的狼狽和窘迫,我不會讓別人看見。
相反,我也完全有能力讓你的人設變假為真,這有何難呢?
但她提起這些,提起家里人,也並不是這個意思。
二人都太累了,所以就准備這樣直接入睡了。
黑暗中,程逐早已重新戴上了眼罩,陳婕妤則一直睜著眼睛。
她能感覺到程逐的呼吸越來越平緩,越來越綿長,應該是慢慢睡著了。
她就這樣躺在他的身邊,心中想著的卻是:
“你不要像他們一樣,對我不好。”
“但,但也不要對我太好太好。”
......
這一夜,陳婕妤都不清楚自己是在幾點鍾睡著的。
黑夜里,在床頭櫃下方那小夜燈的微光下,她總會看著程逐熟睡的側臉,還忍不住想伸出手摸摸他的臉頰,但又怕影響到他的睡眠。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真的越來越不願意離開這間小小的民宿。
這里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逃避世俗的世外桃源一樣。
到了夜很深的時候,她才進入到了夢鄉。
這一覺,她睡得很沉很沉,但醒的卻又很早。
程逐則不同,一向起得比較早的他,在這一夜顯得有些能睡。
人體是需要休息的,流失掉的東西,要在睡眠中補回來。
懂不懂什麼叫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等到程逐在民宿的大床上悠悠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十一點了。
他摘掉眼罩,看了看自己的身邊,陳婕妤早就已經起床了,並沒有在床上躺著。
他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起身環視了一眼房間。
這個已經穿好白襯衫和包臀裙的都市輕熟女從衛生間內走出,看向他道:“醒了?”
“嗯。”程逐點了點頭。
他看著陳婕妤的臉龐,對方已經把妝容都給畫好了。
這讓他不由想起島國那邊好像有一位知名妻子,每次丈夫熟睡了才會輕聲去卸妝,每天丈夫醒來的時候,她已經畫好精致的妝容了,十年如一日。
陳婕妤肯定不會這麼夸張,他昨晚其實就已經見過她素顏的樣子了。
只不過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她往往會力求自己隨時保持最佳的精致狀態。
程逐剛剛環視房間尋找她的身影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把自己的行李都給收拾好了,放入了行李箱內。
就連程逐換下來的衣服,也都被她整齊的疊好,放在了那張昨天測試過質量的青色茶幾上。
他帶來的東西並不多,但她都已經細心地收拾好了,程逐等會裝到背包里就行。
下床的時候,他還留意到自己的那雙拖鞋被整齊的擺放在床邊。
昨晚因為某些特殊原因,這雙拖鞋是被他踢飛的,凌亂的散落在兩處。
走進衛生間後,他發現自己帶來的電動牙刷,洗面奶,剃須刀等物品,也都整齊的擺在收納包的旁白,等會用完後直接裝進去就好了。
程逐拿起自己的洗面奶看了一下,不由得微驚。
很多男生的洗面奶,外包裝其實不會特別干淨,因為這玩意就放在水池邊上,洗臉的時候就很容易被潑上水漬。
但現在這支洗面奶被擦得干干淨淨。
看來輔導員在幫忙收拾的時候,順手做了清潔。
刷牙的時候,程逐陷入了回憶。
這樣的女人他遇到過嗎?
那自然是遇到過的。
他甚至遇到過那種你走進衛生間的時候,會發現她幫你把牙膏都給擠好了,放在牙杯上。
只不過這個女人和他好了一段時間後,就又是另一幅模樣了。
人嘛,有的時候總愛在最初的階段去用力過猛的表現自己,把一些自己身上根本不具備的特質展露給別人看,最終只會形成落差,反而不是好事。
但陳婕妤做的這些,程逐並不覺得是刻意為之。
這和人的性格,還有成長環境等,都是有點關系的。
簡單的洗漱一番後,程逐把衛生間內的東西都裝入了收納包內。
有她這樣幫忙整理一波,就根本不需要去擔心自己忘了什麼東西。
“你是幾點醒的?”程逐問。
“比你早兩個小時,但賴床賴了好一會兒。”陳婕妤如實回復。
“嗯?那你賴床的時候在干嘛?”他笑著問。
陳婕妤不理他。
她確實什麼也沒做,就躺在他的身邊,感受著最後的寧靜與安心。
此刻,程逐今天還要穿的那套衣服,也被她掛在了衣架上。
他取下牛仔褲和寬松衛衣穿上,便准備帶著她下樓退房了。
“午飯我們去城里吃吧。”程逐提議。
昨天中午吃的面條,他覺得味道一般般。
也可能是因為他昨天心思也不在吃飯上,只想著吃點別的。
“好,你定。”陳婕妤對這方面沒什麼意見,她都無所謂。
走出房間後,二人走在民宿的長廊上,由程逐拉著她的行李箱,並把自己的背包也給架在了箱子上。
這個行李箱是仿日默瓦的,江晚舟不是送過程逐一個日默瓦的行李箱嘛,二者是同款不同色。
只不過日默瓦這個牌子火了之後,其實滿大街的箱子基本上都是這個樣子。有些人買了以後,可能都壓根不知道自己的箱子是大牌的仿品。
走廊上,陳婕妤落後程逐半個身位。
他突然停下腳步,伸出自己空著的那只手掌,看著她問道:“手不給牽嗎?”
這種時候,需要的不是她的答復,而是用這種語句形式告訴她,我要牽手了。
程逐很自然的就牽起了她的手。
雖然二人已經做過最親密之事了,但走在路上牽手,給人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一個是日常的親密,一個是日常的親密,是不同的。
陳婕妤開始心跳加速,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心中化開來。
再次清醒的陷入沉淪。
......
......
退房的時候,辦理手續的民宿老板是懵逼的。
通過程逐點的兩份面條,還有一些其他細節,他是猜測這個男生在自家民宿里多住一天,肯定不是一個人住。
嘿嘿,小年輕會玩啊,同學們都秋游完回去了,伱還偷偷留個女同學跟你繼續在外面過夜。
年輕可真好啊。
這位民宿老板其實也只有三十出頭的年紀,在14年的時候就會想做民宿,其實算是挺新潮的了。
他開始回憶自己的過去。
想當年,我讀大學的時候,也是在四年時間里談過三個女朋友滴!
現在回憶起來,都還是那句話:大學生活好啊!
這位民宿老板是有留意到這個大學生是自己開車來秋游的,開的還是輛奔馳。
但他那時候在店里,不是在店外,沒有看到程逐和陳婕妤一起下車的場景。
直至大巴車走後,他在這里續住,但那輛奔馳還停在門口,老板才確定是他的車。
“開個奔馳上大學,肯定也不缺妹子吧。”他心想。
“長得也還挺帥的。”
“不過我也不差,那會兒沒車不也談了這麼多個?”
他覺得自己當初也還是本有本領滴,還是很討女孩子們歡心滴!
直至......他看清了程逐牽著的人是誰!
大家都是男人,誰會不留意美女呢?
民宿老板一開始接了這個單子後,看到幾十個學生走入民宿大堂,還覺得這個班的男女比例有點讓人心疼啊,而且女孩子的質量也普通不高,沒什麼特別好看的女孩。
然後,他就看到臉上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帶點小嚴肅,但顏值吊打班內女生的美女輔導員走了進來。
她的漂亮是屬於人群中第一眼就能注意到的級別。
哪怕這些班里的女生更青春洋溢,與這位輔導員站在一起,你還是會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這位輔導員身上。
這位民宿老板還在心中打趣:“她要是任課老師的話,怕是都沒什麼男生逃課吧?可能還會有些沒有報課的人混進來聽。”
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位美到讓他心生感慨的女人,居然就是和這個男生續住一天的人!
他先前的沾沾自喜全部蕩然無存。
他媽的,還有人讀大學是過這種神仙日子的嗎?
他這種開民宿的人,其實也算是見多識廣了,畢竟來這的人都是來開房的嘛,他可以說是見過了形形色色的人。
但今天的他,心中還是備受震撼。
本身彼此間的身份,所能帶來的心理層面的快感,男人們都懂。
更何況這位輔導員還長得這麼漂亮,身材也這麼好。
他媽的,叫你去讀大學,你在學校里干什麼!
——該死啊,他可真該死!
辦理退房手續的時候,民宿老板都開始後悔了,早知道他昨天續住的時候就不給他打折了!
此刻,外頭雖然還是陰天,但並沒有下雨。
程逐把行李箱放進奔馳大G的後備箱後,就帶著陳婕妤開車離去了。
都說豪車的副駕,總會有一些別樣的風光。
這輛江晚舟的奔馳大G,往日里副駕上坐著的都是......喔,是我程逐。
今天,才有點奔馳大G該有的樣子!
“也不知道小江總騎著我的小電驢,騎習慣了沒有?”程逐心想。
車子行駛著,最後選了一家人均消費不低的早茶店。
對於陳婕妤來說,這是平日里來吃一餐都會感到心疼的場所。
但對程逐而言,自然是沒有任何壓力的。
畢竟吃這頓飯的錢,可能在點餐的這小小的時間里,他就已經賺到了。
飯後,程逐扭頭問她:“你今天學校里有事嗎,急不急著回去?”
“沒什麼事的。”她說。
她自然想和程逐再多呆一會兒。
“那我奶茶店那邊有點事情,不過很快就能處理好。從這邊過去其實也順路,那我就先去一下星光城?”他說。
輔導員點了點頭:“好。”
車子開入星光城的地下停車場後,程逐對她道:“你在車上等我吧,工地里空氣不好,我馬上下來。”
“嗯。”
下車後,程逐坐進電梯里,還微微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腰肢,並舒展了一下身體。
“感覺被老師給體罰了。”狗男人居然在心里還這麼想著。
實際上,奶茶店裝修方面有事情需要他來現場確認一下,只是一方面。
他來星光城,還有另一件事要做。
不過在做這兩件事情前,他還是按照以往的慣例,先走進了自家奶茶店對面的星巴克,買了兩杯咖啡。
而坐在車里的陳婕妤,則再度打開了百度,搜索起了.....自己該不該吃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