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井高笑笑,也不居功,道:“我說我是早上睡不著,溜達到北京大學這邊來,你信不信?”
李夢薇輕笑,“你要是再拿出份愛心早餐來,我就說信。”
她很有趣啊!井高微微一笑,“那真沒有。”開著車,和李夢薇隨意的閒聊著,一路抵達北京南站。
井高將她送到高鐵站入口。李夢薇下車取了行李,再走到早落下的車窗旁,彎腰和井高道別:“井哥,謝謝你專程來送我。再見。”
看著她精致無瑕的玉容,近乎符合他完美的審美標准,傾城傾國的大美人啊!井高忽而涌起些離別的惆悵感,祝福道:“薇薇,一路順風。”
目送李夢薇窈窕、高挑的身姿走進高鐵站中。心里期待她早點回北京來。
她的目的地是杭州,再轉車回台州。
井高送走李夢薇,看看時間才早晨7點半。開著車回對外經濟貿易大學那邊。途徑市三醫院時,心中一動,買了果籃、保健品去看趙教授。
他把趙教授的女婿安知文給“收編”,估計趙教授等人現在都已經知道消息了吧。
學校、醫院都是八點鍾上班,上課。將近八點,市三醫院這里已經有諸多病人和家屬來就診。
井高將車停在停車場,到住院樓6樓的VIP病房里看趙教授,恰逢保姆春蘭在,將禮品擱在地上,笑著打招呼,“早啊,趙教授。春蘭阿姨,你好。”
趙教授顯然手術後恢復的不錯,靠在病床上,還是老小孩脾氣,道:“小井,你好歹一大老板,看老頭子我就買點這樣寒磣的禮物?春蘭,拆開我看看。”
井高笑道:“老爺子,我不求你辦事。純粹出於友情來看看你。心意到就行。”
趙教授直接揭穿井高,道:“那未必。以你的性格,專程來看我的話,肯定會挑好禮物。你肯定是順路過來看我的。枉我還打算給你介紹介紹點人認識。”
保姆春蘭熱情的給井高讓座,道:“井總,我給你洗個苹果去。你們聊。”
井高在床邊的椅子坐下來,陪著趙教授說笑兩句,他擺擺手,道:“小井,說正事。知文去你夏商集團當首席執行官,我很欣慰啊!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這麼多年,安知文總算是出人頭地,風光無限。
井高坦然的道:“我和老安談過,先完成整合,再升級設備,做大做強。”
趙教授倚坐在床頭,半躺著,嘆口氣,“唉,我轉述的這套東西沒想到是你先做成。小井,你這個執行力很可以啊。要保持住!將來前途無量。”
井高笑著道:“我這幾天都快累趴下。心神勞累過多。正准備好好休息呢。”
紡織產業的事,他不會再多過問。都交給安知文處理、發展。他提供資金就行。
下一步,他是打算進入房地產行業。這個行業滾雪球更快。可以更快的提升他明面上的身家。
趙教授不滿的伸手虛點點井高,繼而一笑,說道:“知文的家事你知不知道?他正和詩妍鬧離婚。你作為他的領導,過問一下這事。勸和不勸離。”
井高想了想,道:“我回頭問問。”
上次趙教授的女兒趙詩妍一副很高傲的態度,對安知文像對待空氣一樣。現在安知文崛起,不知道是不是裝逼打臉的好素材啊!
最近看小說,經常有網頁推薦。比如:“離婚之後,全球豪門紛紛上門求親,前妻悔恨萬分。”
“她被迫嫁個一個流浪漢,卻發現原來他的身份不簡單”
“結婚十年不同房,嬌妻意外發現他是頂天立地的男人”
好吧,誰來管管這種腦殘推薦?
和趙教授聊了一會兒,井高便告辭離開。剛到露天的停車場,卻意外的遇到一個熟人。
第一百四十八章 勸和不勸離?
秦芷一米七二的身段修長豐腴,剛關上車門,提著手袋,轉身就看到井高,禁不住愣住,“呃井總,你好。”她對井高的印象很深。對他的善意,很感激。
井高也很驚詫。他也沒想到會市三醫院里碰到秦芷。其實,他都快忘掉這個明艷動人的溫婉美婦。
那天去她家里看房子,給她的前夫鬧一通,井高直接砸錢給小區物業將其前夫弄走。留一個月的時間給秦芷賣掉房子。至此,他便沒再過問。
後續的事情,他都交給小喬。包括付給小區物業的尾款什麼的。據說小喬都交給小賀去辦。
所以說,人生的緣分就是這麼奇妙。如果沒有在這里偶遇,井高應該會忘掉秦芷95分的大美人。人長的再漂亮,也和他沒關系啊。人生的交集僅限於此。
他通過和陳雨潔、鄧然的交往,領悟深刻。
自昨晚在保定市區的江邊和楚雪菲放飛自我後,他現在心思通明:感情債,他盡量要少招惹。除非是和薇薇這樣的感覺。其余的,有需求時吃個快餐。
這樣,他整個的生活都輕松許多。
一個神豪,不能把自己的生活搞成三流狗血言情劇啊。“秦醫生,你好。”
秦芷穿著件白色直筒褲,將豐腴曼妙的腿臀曲线勾勒的淋漓精致,有著難言的性感、明艷。上身搭著件淺灰色波點小翻領襯衫,曲线高聳。
時尚、美麗、火辣、豐腴的美少婦,在人來人往的停車場中,就像一塊磁鐵般吸引著男人們的目光。
秦芷微笑的伸出小手,溫婉的道:“井總,你來三醫院辦事?要不要我幫忙?我是皮膚科的主治醫生。”井高給她的善意,她願意力所能及的回饋。
井高瞬間就懂秦芷的想法,頓時對這個嬌弱的美少婦印象很不錯,笑著和她握手,說道:“謝謝。我剛從醫院里探望朋友出來。哦,秦醫生,你的房子賣出去沒有?”
秦芷勉強的笑了下,明艷俏麗的眉梢間帶著不自覺的愁容,道:“井總,我還在找賣家。”
實際情況是,物業保安雖然不讓她前夫上樓來鬧。但因她前夫就住在那個小區里。但凡有買家來看,他就在小區門口、樓下鬧。又攪合她好幾回。
井總當初幫她是善意的,她總不能還要求井總如何如何。沒有那樣為人處事的!
井高一聽就懂,笑笑,“秦醫生,賣給我吧。回頭我讓小喬和你談。”那棟房子售價好像是1200萬來著。
“啊”秦芷沒想到長期困擾著她的問題就這樣解決,漂亮的杏眼睜大,萬種風情的眉眼間那股憂郁的愁緒被衝散,驚喜難言,柔柔的道:“井總,謝謝!”
她和前夫沒有孩子,離婚的阻礙就是財產分割。而最大的問題就是這棟房子。房子賣掉,她和前夫的離婚將再無阻礙。
井高就是一笑,憐惜的道:“不客氣。你改天請我吃飯。”
“這是應該的。”秦芷心情很好,眉眼台灣,拿出手機和井高互換聯系方式,目送井高開著黑色的奧迪A8離開,揉揉眼睛,一邊笑一邊哭。
她今天上班遲到,就是因為昨晚給前夫鬧了一通,精神疲倦睡過頭。而現在,這個噩夢般的生活終究要結束了。
她是高興的哭。
井高開著車往家里而去。車里放著舒緩的音樂。
他也是個操蛋的人啊!趙教授剛給他說完“勸和不勸離”,他回頭就在醫院的停車場勸分一個。但這事他干的心情舒暢。倒不是說“我住隔壁我姓王”。
秦美婦那前夫簡直嗶了狗。
八點多將近九點,五環這里堵的不行。井高昨晚在楚雪菲那里把彈藥打光,早上又起的太早,有點犯困,連續打了幾通電話出去交代事情。
香河那邊的“明清小鎮”投資,曹丹青已經做完。她將在明天帶著團隊抵達雄安接替小喬。
小喬則會在明天返回北京,繼續幫他干活:他打算買個房車,改造成移動的五星級酒店後廚。黃明遠那做派可以的。車子、廚師招聘都交給小喬去辦。作為boss,他只看最終的結果。
一路打著電話,井高回到家里,先給安知文發了條信息:老安,你和你媳婦離婚的事情,進展到那一步。我今天去看過趙教授,他要我勸勸你。
然後,看著信息列表中鄧然的微信圖標,准備給她說一聲五一假期的事,又有點猶豫。
其實單純的論那方面的體驗,昨晚的楚雪菲讓他很享受,很輕松。他現在寧可選擇這樣的放松。
鄧然的哭泣,固然是讓他動了感情,但也讓他對兩人的前景不看好。他如何能無恥的要求鄧然接受他有別的女人呢?都沒法開口。這份感情走下去恐怕會傷到她。
所以啊,這世界上最操蛋的事,在於如果你不能娶一個女孩,你和她在一起最美好的階段,大概是在相識相知但沒有挑明感情之時。
井高搖搖頭,倒頭睡覺。
安知文最近在電視台,各類媒體上不斷的露面,吹著“世界500強”的牛逼,講著“產業報國”的情懷,混得風生水起。
上午接到井高的微信,安知文想了想,決定當面向井高解釋下,和喬霜電話聯系後,交代一下工作,坐車往北京而去。
夏商集團資產10個億,安知文作為其集團的CEO,座駕換成一輛奔馳。
坐在車中,安知文揉著眉心,腦海里不斷的浮現出妻子趙詩妍和他那優雅知性實則放蕩的“繼岳母”廖蓉。
他也是個男人。當真以為他前些天在醫院里沒看出來廖蓉剛被人澆灌過嗎?但他如何給岳父說呢?
在安知文“惦記”趙詩妍、廖蓉時,兩人正在通州趙氏集團的辦公室里協商。
趙氏集團在通州的一棟甲級寫字樓里租賃了6層,其涉及的行業是文化產業,分為三塊:印刷、圖書出版;旅游業務;廣告代理、制作。
一頭黑長直,時年36歲卻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趙詩妍一身暗紅色的香奈兒套裙,極其不滿的質疑著廖蓉,“廖阿姨,這就是你說的包在你身上?
安知文最近的情況你都了解吧?他現在執掌著一個10億的紡織集團,是市、縣領導的座上賓。他現在是願意和我離婚,但不肯放棄大丫、二丫的撫養權。”
廖蓉穿著青色的旗袍,曲线窈窕起伏,知性優雅,34歲的美婦散發著驚人的魅力。微笑著道:“詩妍,你急什麼?喝茶!”
端茶到辦公室里來的是一個身材高大,極其英俊,唇紅齒白的男生。他穿著見白T恤,牛仔褲。很陽光。他將兩杯清茶放在辦公桌上,微笑著道:“廖阿姨,茶來了。”
很出色的小奶狗。
廖蓉揮揮手將他打發出去,對快要爆發的趙詩妍道:“我手上有他的把柄。我約他談談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不介意
安知文對對外經濟貿易大學、京工大附近的萬科經貿公館實在太熟悉。讓司機和助理等在樓下,他走進小區正中8棟大樓里,正要進電梯,接到廖蓉的電話。
廖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優雅,但又仿佛帶著某種優越感,“知文,在忙?”
“不忙。不忙。廖阿姨,有事您說。”
廖蓉強勢的道:“那行,你回京,我們見面談談。關於你和詩妍離婚的事。”
安知文在電梯前捏著手機,抿抿嘴,道:“廖阿姨,我在對外經濟貿易大學這邊。你過來吧。”
廖蓉驚詫。到底是當上大集團CEO的人,安知文今天略有點不同。
井高和趙教授是鄰居,都住在8棟的20樓。安知文依約到2001井高的家中。
進門來就是一個很寬敞的客廳。布置的簡約。沙發處有一個地毯,上面散落著些書。
井高剛睡覺起來,穿著身休閒裝,招呼安知文落座,給他倒杯巴黎之花的香檳,“喝點酒。慢慢說。”
他其實對安知文的婚姻狀況不看好,發給微信只是例行問問。他真沒勸和不勸離的心思。結果安知文說要當面和他聊聊。那就聊聊吧。
“井總,謝謝!”
安知文起身,接過井高遞來的高腳直筒圓口香檳玻璃杯,喝一口,緩緩的道:“井總,我是北京南興人。家里條件普通吧。有地兒住,爸媽是國企的職工。
我自小成績就不錯。高考時僥幸考中北大,進入光華管理學院讀書,繼而讀研。我的恩師和趙教授是至交好友。以產業立足社會,便是我恩師的觀點。
我和詩妍的
第一次相遇,便是在趙教授里做客。她的笑容,便是四月里最美的春光。我深陷其中。隨後,我研究生畢業,在趙氏集團工作過兩年的時間。再和她結婚,自主創業。”
井高靠在沙發上,安靜的聽著。他向來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安知文確實有點東西啊!高考考取北大。國內唯二牛逼的頂級學府。而北大光華管理學院是國內頂級的商學院,他在其中研究生畢業,導師是經濟學界的大拿。
難怪趙教授會看中他!要是沒有廖蓉對趙教授的陽奉陰違,估計安知文早把紡織廠做起來。哪里會到36歲還人生蹉跎,陷入中年危機?
安知文大口喝著香檳,道:“井總,廖阿姨要找我談我和詩妍離婚的事。我希望能在你這里當面和她講清楚。”
井高舉舉酒杯,“為什麼?”
安知文臉上浮起一抹譏諷的笑容,決然道:“她手里估計有我什麼把柄,想要我屈服。但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大丫、二丫的撫養權。”
井高笑著點頭,道:“行。”
“叮咚。”
悅耳的聲音響起。電梯在20樓打開。廖蓉穿著青色的旗袍和一身暗紅色香奈兒套裙的趙詩妍走出來。兩個美婦身後還跟著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