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包的張權青。
“詩妍,你先去家里坐會兒。我先和安知文談好,再簽字。”廖蓉自信的說道,按響2001的門鈴。
安知文開的門,將廖蓉帶進來。井高在沙發出起身相迎。這不是對廖蓉的尊重,而是給趙教授面子。這個女人是趙老頭的合法妻子。他再有意見,表面工作也是要做的。
“廖女士,請坐。你們談,不用管我。”井高說一聲,給廖蓉拿了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廖蓉看看安知文,美眸中帶著疑惑。
安知文做個手勢,有種決然的氣勢,道:“廖阿姨,你說吧。”
廖蓉穿著旗袍,坐在沙發中,有著一股難言的知性美感。優雅的微微一笑,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味道:“知文,那我們就長話短說。
詩妍的想法,你是知道的。你工作這麼忙,哪有時間管女兒,對吧?我呢,手里有你逃稅、漏稅的證據。稅款一千多萬。你不希望被舉報吧?”
安知文平靜的道:“廖阿姨,你只剩下這點手段啦?”
廖蓉挑一挑好看的峨眉,眼神變得凌厲,“知文,不要破罐子破摔。我找找關系,你岳父的人脈你清楚的很。這足夠你判幾年的。”
安知文突然覺得以前的他怎麼那麼蠢!總是在上這個女人的套。只要他無所畏懼,她能有辦法?“廖阿姨,你對夏商集團的能量有點誤解啊。你現在可以打電話。”
安知文做個邀請的手勢。
廖蓉看著和以往大不相同、不再對她唯唯諾諾的安知文,展顏一笑,“知文,有長進啊!”說著,對井高道:“井總,知文這些年做生意,賠多賺少,能力很成問題。
他根本不足以執掌一個大型的紡織集團。我手里有他失敗的案例,我回頭發給你。”
釜底抽薪。
這才是她的殺手鐧。她又不是腦殘,能不知道紡織集團和安知文的小廠在當地政府眼里的份量截然不同嗎?但是,能恐嚇成功,為何不嘗試呢?
既然不成,她便要離間井高對安知文的信任。離婚的案子,那有一下子成的?只要種下這根刺,回頭安知文出問題,就會被解雇。屆時還不是任她炮制?
井高笑笑,輕描淡寫的道:“廖女士,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和老安的交情。他女兒喊我叔叔。做生意嘛,都有一個成長的過程。我不介意他的失敗。”
廖蓉給井高這話噎的!當即氣勢全無。
“廖阿姨,我們去隔壁談吧!”安知文邁出主動反擊的一步,帶著廖蓉去隔壁。
井高在家里,手里拿著酒杯,慢慢的品著。趙教授的家事是亂七八糟。
但無可否認,廖蓉這個美婦確實挺有水平的。
別看廖蓉只是輕飄飄的幾句話。但是,換個角度想,在領導面前給人上眼藥,需要多威風、激烈的言辭?
意思到位就行。
他有點懂安知文以前為什麼玩不過廖蓉。廖蓉手還是很黑的。而且握有趙教授多年積累的人脈。只是,安知文現在背靠著他,完全無懼這些。
井高搖搖頭,等著隔壁出結果。
他也想看看,安知文面對“繼岳母”多年的打壓,妻子出軌的背叛,會怎麼反擊。
別搞個“當然是原諒她”。那他真的得考慮把夏商紡織集團的CEO換人。
無他,個人喜好。他真看不慣這種甘願戴帽子的男人。
第一百五十章 安知文的反擊
嘀嗒。
2002的房間們輕輕的關上。司機兼助理張權青站在門外,心情略復雜。
他有著一頭半白的頭發,時年四十四歲,劍眉星目,很英俊。身材保持的非常好。如果是那種大叔控的少女看到他,估計會控制不住的發出尖叫。
他是被安知文“趕出來”的。里面正在談離婚的事。雖然,他是趙教授一手提拔的心腹,更和廖蓉上過床。但終究算是個外人。這讓他有點不舒服。
張權青在門前的走廊里來回踱步,等待里面的結果。同時,因為安知文的“反常”,隱約覺得有點不安感。
張昭家里的裝飾風格有點陳舊,他入住後就沒怎麼動,風格簡約通透。
趙教授家里則是雅致的中式風格。安知文坐在沙發中,耳邊輕柔的古典音樂在播放:平沙落雁。
趙詩妍站在碟機前,一身暗紅色香奈兒套裙,抱臂看著窗外。秀發披肩,黑長直。女神范兒。時年36歲且生過兩個女兒的美婦依舊美麗。
她根本不屑於和安知文爭論離婚的事。這都是交給廖蓉來談。即便安知文目前執掌一個估值10億的紡織集團,在她眼里,安知文還是那個安知文。
廖蓉穿著青色旗袍,端著紅酒,還是那副恬靜、知性又優雅的美婦款兒。似乎剛才在隔壁交鋒的失敗並沒有影響到她。“知文,你說要過來談。現在你說吧。”
安知文看著趙詩妍窈窕修長的側影,眼中流露出很復雜的情緒,痛苦的道:“詩妍,看下你的手機。這張照片是廖阿姨給我的。所以我同意和你離婚。”
趙詩妍迷惑的看安知文一眼,走到組合沙發邊,從她手袋里拿出手機。看到安知文發來的照片,頓時俏臉上如同掛著寒冰,寒聲道:“廖蓉,你設計我?”
手機上的那張照片中是她和一個英俊但矮小的男人。其中的細節不可描述。
趙詩妍自然知道這男子是誰。恒湖醫藥集團的副總吳廷。最近和她關系密切。很會聊天、很浪漫的一個男人。而吳廷就是廖蓉介紹給她認識的。
廖蓉莫名其妙,拿過趙詩妍的手機,頓時娥眉蹙起來。她給安知文的不是這張照片。但現在辯駁有何用?趙詩妍會信?冷冷的道:“知文,你可以的。學會耍花招。”
安知文沒回廖蓉的嘲諷,落寞的道:“詩妍,我們的感情、婚姻就在今天結束吧。大丫、二丫的撫養權歸我。”
趙詩妍終於正眼看安知文,不甘心的道:“不行,把大丫給我”
安知文情緒爆發,從沙發上站起來,怒聲道:“給你?以後學她媽媽在婚內出軌嗎?我不想我女兒變成那樣的人!你覺得不行,那我們去爸面前說!”
趙詩妍對安知文沒有絲毫的愧疚,但終於有點畏縮。她恨父親,但同時敬畏他。說一千到一萬,她做的事情是“丑事”。半響,低聲道:“好!”
離婚自然還有一些細節,但她現在沒有心思和丈夫談。她驚詫丈夫的變化。
安知文搞定離婚的事,再對廖蓉道:“廖阿姨,你轉移趙氏集團財產的事,我不想多說。這些年你管理趙氏集團有功勞。但是我希望你主動從趙氏集團離職。”
廖蓉冷冷的一笑,端坐在沙發上,“知文,你現在出息了。敢這麼對我說話。”
安知文看著他,平靜的道:“廖阿姨,我在周一的時候去醫院看過爸。張權青這個人,底子不干淨。我把他送進去,屆時他會交代出什麼,誰都不能保證。所以,你自己辭職吧。”
廖蓉頓時神情變得非常難看。據她所知,安知文確實在周一去醫院探視過趙教授。但他們翁婿具體談了什麼,這就不得而知。她無法判斷趙教授手里是否有張權青的黑材料。
張權青這些年被她拉攏,知道她不少秘密。而且,她和張權青關系混亂。
廖蓉盯著安知文,她真是小瞧這個六年來逆來順受的“女婿”,牙縫里蹦出一個字來,“好。”
安知文豈能不知道她是緩兵之計,豎起兩根手指頭,“廖阿姨,兩周之內,我要看到結果。除非你找人把張權青滅口,我總會找到他的。”
廖蓉被揭穿,臉色多少有點氣急敗壞,“好!”
安知文今天的表現極其出色,一步一算,頭腦清晰,這並非是他突然間智力提升。一個能考進北大的人,智商是不會有問題的。錢是英雄膽!
他以前不是沒有對付廖蓉的想法,但一直沒有實力。現在則不同。他背靠著夏商紡織集團。
安知文離開2002號岳父的家,心中的情緒激蕩難言。這麼多年被廖蓉壓迫,一朝翻身!將其從趙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上趕下去。
至於是否她是否會和岳父離婚,這不是他能管的事。
而那個看著人模狗樣的張權青,他會將其送進監獄。最少十年起步。有些事岳父可以不知道,但他身為半子,不能無動於衷。
對妻子,在他拿到那些隱秘的照片時,便已經死心。沒有哪個男人可以容忍這種背叛。恒湖醫藥的那個副總,他會再找機會處理。
只是,這麼多年的感情,他兩個女兒的母親,在今日和她說清楚、斬斷,終究是心潮起伏,難以自已。
安知文按響2001的門鈴,跟在井高身後進門,苦笑著道:“井總,讓你見笑,我有點失態。”將情況大致說明,
“已經談好,我和趙詩妍協議離婚。廖蓉辭去趙氏集團的職位。張權青,我會送他進監獄。”
井高笑笑,老安這波爆發的很凶啊!他不喜歡這個結局。給安知文倒杯酒,“老安,你這算是浴火重生。以後遇到合適的人再組個家庭。”
安知文搖搖頭,“井總,我不打算再娶。後媽對大丫、二丫不好。”
井高笑著點點頭,安知文的家事他不打算多嘴,舉杯道:“恭喜!”
正說話,井高的手機響起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出行
4月30日是周六。今年的“五一節”三天假期從今天開始。
中午時分,在香河結束投資項目考察的曹丹青帶著她手下的五人小團隊准備離開,前往雄安接替小喬,監督夏商紡織集團的財務、人事等工作。
她正在酒店里收拾著個人行李時,兩名職員敲門進來,“曹總,我們倆有事找你。”
曹丹青將深藍色的LV拉杆箱包放好,一身深藍色套裙,白絲美腿。一米七二的身高,嬌艷精致的大美人。邀請兩人落座,客氣的道:“什麼事情?”
這兩名職員一男一女,都是社招進入中潤公司畢業三年多的年輕人。
兩人對視一眼。男青年主動站出來,硬著頭皮道:“曹總,我們在香河這里待了快一周。現在是五一假期,我們倆想請假回北京。”
曹丹青深深的看兩人一眼,等兩人都有點惶然時,清聲道:“好啊。”
待兩人離開後,曹丹青一個電話打到小喬那里去。
雄安這里還是略小。下午一點左右,魏教授的研究生洛中軍請小喬在酒店的水吧小坐。
小桌前,兩人相對而坐,隨意閒聊。音樂流淌。
喬霜打扮的很入時,耳墜、手鐲、帶著排扣的白色直筒褲。漂亮的長腿美人。俏臉上帶著平光眼鏡,更添幾分輕熟的氣質。吸著檸檬茶,對偷偷看她的洛中軍道:“你看我干什麼呀?”
這兩天在雄安,他躍躍欲試的想追求她。
洛中軍頓時鬧了個大花臉,期期艾艾的道:“喬助理,我我”他總不能說因小喬答應他一起到水吧里小坐,他情不自禁吧?
這時,喬霜的手機震動。她接電話。
洛中軍頓時松口氣。
“喬總,這兩個人我建議調崗,待合同到期後准其離職。我不需要關鍵是不能打硬仗的職員在團隊中。”
喬霜聽曹丹青說完,道:“曹總,我建議開除。我們中潤公司的薪資高、待遇好。拿這份工資就要干這份工資的活。回頭我和人資那邊打個招呼。”
再和曹丹青聊幾句,溝通好這件事,小喬掛掉電話,再看坐在對面的洛中軍,見他正滿臉的驚詫,拿小手在他眼前晃晃,“發什麼呆呐?”
洛中軍心里嘆口氣,自慚形穢的道:“喬總,我,我有點事,先走了。”他才知道小喬在公司的地位!並不是他認為的秘書,而是總經理助理。
而且,小喬要開除人的態度非常強硬,有著很干練的“管理者”氣質。
他好像正在做一件很瘋狂的事:追求一家大公司、很可能年薪百萬的總經理助理!純粹傻大膽啊!
見他這幅模樣,小喬倒是有點不忍,說道:“我下午和曹總交接後就回北京。井總向來是往死里用人。你在雄安調研寫論文,注意勞逸結合。謝謝你請我喝茶。改天我請你喝咖啡。”
給心中的女神叮囑兩句,洛中軍只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要舒張開,眉眼舒展,帶著振奮。頓時覺得自己剛才嘴賤,我坐著喝完這杯水不好嗎?
小喬見他一副又沉淪的模樣,忍不住嬌嗔,“你想再陪我坐會兒就坐著啊。真以為你那借口我看不出來。”說著,自己噗嗤笑起來。這書呆子。
井高的電話是葉晶打來的,聲音帶著她特有的小女人的嬌柔,輕聲道:“井哥,你很久沒和然然聯系了呢。她有點害怕。剛才還在我這里大哭一場。”
井高心中一柔,道:“葉晶,謝謝你。你們在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嗎?”
“在啊。”
井高點點頭,坐在沙發上,道:“我上午忙完後,本來是想給鄧然說一聲,約她五一假期去海邊玩。但是我又猶豫了一下。我不知道要不要和鄧然繼續推進這份感情。”
葉晶不解的道:“為什麼呀?”
井高嘆口氣,道:“我怕會傷害到她。鄧然有給你說過我和她到那一步了嗎?還有我對她的承諾嗎?”
葉晶在自己的單身教室宿舍寢室里,看著樓下對外經濟貿易大學的體育場,略嬌羞的道:“說了。”
閨蜜之間的話題很大膽的。上周五然然跟著井哥單獨出去玩,深夜才回。她當然會追問然然,兩人進展到什麼地步。然然對井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