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8章
二十出頭的青年的陽光、白皙。他穿著一身名牌服飾,很有點衣服架子的模樣。很惹女孩子們的注意。
秦曉並沒有讓他爸這麼轉身離去,介紹身旁的一對金童玉女道:“爸,這是我在劍橋的同學。周長樂、葉妍。我們三個是很要好的朋友。”
秦子恒微笑著點頭,和藹的和他們聊兩句。臉上不動聲色,心里卻是明白。周長樂是上海里排名前五的大富豪周明揚的長子。
他剛和歐洲華商的領袖唐進學一起閒聊時,唐進學開玩笑的道:“秦總,井總就在巴黎。你怎麼沒邀請他來參加酒宴?今天LVMH集團的股價跌停,就是他的傑作。說起來,你也算是被波及到。”
他是聽出味道來,笑著恭維道:“我和井總沒有交情。以後有機會,還要請唐總幫我介紹下。”
“好說。”
周明揚和井高交惡的消息,在整個長三角的生意場上不是什麼秘密。周明揚名聲不好,商場中的手段玩不過,用盤外招。
不過,他心里倒沒有什麼晦氣的感覺。畢竟兒子和周長樂只是小輩相交。
秦曉又介紹了其他同學,秦子恒一一點頭聊幾句,再在身旁的心腹下屬毛聖斌陪同下,到酒店宴會廳的陽台上透個氣。
陽台位於五樓,晚風習習,十分愜意。
兩人點了煙,毛聖斌壓低聲音,笑著道:“秦總,鳳凰集團的井總前些天在國內的輿論場上差點都要被罵成狗,沒想到他在國外挺吃香的。”
秦子恒伸出手指,笑著點了點毛聖斌一下,“那是有人在帶昭世集團的節奏...”
“那也說明他的實力不行,壓不住場子。怎麼沒見有人敢在網上帶馬化騰、百度李彥宏、京東東哥這些互聯網大佬的節奏?”
兩人正說著,就見巴黎交易所的副主席伯尼-奧古斯丁頂著一個光禿禿的腦袋走上陽台。
“奧古斯丁先生...”秦子恒很客氣的打個招呼。畢竟以後要歸人家管,他需要和此人搞好關系。
伯尼-奧古斯丁仿佛沒有聽到秦子恒的呼喊,徑直的走到陽台邊,探身往下。整個人如同自由落體,最後砸在酒店的水泥地上。
他的腦袋如同碎西瓜一樣爆裂開。
秦子恒和下屬毛聖斌完全看傻了眼,身體都跟著有點哆嗦,“這...”
實話說,他今天春風得意,對伯尼-奧古斯丁不搭理他,心里還是有點不爽的。但沒想到伯尼-奧古斯丁竟然自殺。
“啊...”尖叫聲在略顯空寂的夜間響起來。
宴會廳這邊的賓客也迅速的被驚動。
十幾分鍾後,隨著警察的到來,酒會這里才恢復平靜。秦子恒做為主人,在吳參贊、華商領袖唐進學的陪同下,就在酒店五樓的大堂里對一位警長做了說明,免除他的麻煩。
等警長離開後,秦子恒忍不住問道:“吳參贊,唐總,伯尼-奧古斯丁為什麼要跳樓?”
唐進學六十多歲,穿著唐裝,精神矍鑠。孫女唐文馨陪伴著他。
他微笑著道:“秦總,我說一個傳言啊,真假你自己判斷。伯尼-奧古斯丁私下管理的基金重倉了LVMH集團,而LVMH集團連續兩天跌停,讓他損失極其的慘重。”
秦子恒和下屬毛聖斌對視一眼,都有一種冷汗要下來的感覺。
不久前,他倆在陽台上說的什麼屁話?
作為巴黎交易所的副主席,伯尼-奧古斯丁是他需要巴結的大人物。而這樣的大人物的生死,操控在井高的手中。
他們到底有什麼資格,或者說心里膨脹到何種程度,才會覺得“井總不行”?
秦子恒心里忽而有個明悟,隨著巴黎這邊局勢的進一步明朗,國內那些跳得高、帶節奏的人恐怕是要有麻煩了!
第七百一十三章 決定
夜色深沉。璀璨的星星如同稀碎的沙礫,密集的鋪在蒼穹之上,塞納河上倒映著兩側的高樓大廈,以及奢華、靜謐的別墅。
貝爾納-阿爾諾在中午時給他的私人醫生打了鎮定劑,昏沉沉的睡去,直到晚上八點左右他才醒過來。
畢竟是70歲的老人,身體大不如前,精力不濟。
老約翰帶著兩名女傭服侍著阿爾諾起床、洗漱、吃飯。一切如常。
貝爾納-阿爾諾也是等到吃完晚餐,一邊優雅的用餐巾擦嘴,一邊問道:“約翰,告訴我,現在的情況是什麼樣的?”
老約翰不得不開口,將今天下午的變故一一告訴貝爾納-阿爾諾。
又是一個跌停?而且,皮諾家族和井高勾結在了一起。我...,貝爾納-阿爾諾坐在餐桌前,雙手合攏,低頭撐在手上。將他沮喪至極的神情,還有從心底升起的疲倦給遮掩住。
“阿爾諾先生...”老約翰等了十分鍾,輕聲開口,但話說到一半就停止,他不知道該怎麼勸說。這不是一個管家的專業領域。
貝爾納-阿爾諾聲音低沉的道:“約翰,奧爾登呢,我怎麼沒看到他?叫他來見我。我花費了足足74億歐元,他一次再一次向我保證能夠抵擋住利空。保住股價。現在他人呢!”
看著憤怒的boss,老約翰抿抿嘴,忍著眼淚道:“阿爾諾先生,奧爾登在封盤後駕車離開,在凡爾賽河邊不慎落水身亡。在半個小時前,警察已經將電話打到別墅里來。他離開前曾經讓我轉告你:對不起。”
貝爾納-阿爾諾明顯的呆滯了一會,奧爾登是他的心腹,兩分鍾後,苦澀的罵道:“奧爾登,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懦夫!”再一次的深深的低下驕傲的頭顱,用手撐著,“約翰,去把我的手機拿來。”
阿爾諾
第一個電話是打給好友阿諾-拉加代爾的,“阿諾,現在大致的情況你都了解吧?我打算現在去井高的別墅向他認輸。”
阿諾-拉加代爾躺在床上,虛弱的道:“貝爾納,對不起。我...”
拉加代爾財團籌措的資金並沒有幫忙在股市上做多,購買LVMH集團的股份,反而是增持了自己的法國綜合媒體集團的股票。
貝爾納-阿爾諾打斷他的話,“阿諾,我們認識多年,我不會怪你。”他很清楚,沒有給他增援,是阿諾的兒子亞瑟-拉加代爾做的決策。
這個年輕人很懦弱,虛偽!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前景。他始終沒有明白真正的“游戲規則”!
阿諾-拉加代爾輕嘆口氣,“貝爾納,謝謝。”
貝爾納-阿爾諾給拉加代爾財團打過招呼,又給國土融合與地方聯絡事務部部長路易-弗勞德打一個電話,告知他的決定。當日在陽獅集團丹頓-格拉澤的別墅里密謀,還有一個沒有現身的人便是小皮諾。只是,此人已經叛變。
路易-弗勞德在電話里不甘的大吼勸阻:“阿爾諾,你不能去向那個中國人投降。不能!這樣你會失去你這幾十年來所有的榮譽。”
貝爾納-阿爾諾用力握了握拳頭,再松開,聲音嘶啞的道:“路易,我已經失去了奧爾登-蓋洛普,失去了大量的財富,但我不想再失去LVMH集團。”
只要LVMH集團還在他手中,他就有卷土重來的機會。
路易-弗勞德有點癲狂的咆哮道:“干掉他!阿爾諾,我們可以干掉井高,解決這一切。
你現在去巴黎交易所申請緊急停牌,將井高的資金鎖在股市里半年到一年。然後,我們做掉他。
井高的帝國沒有繼承人,只要他一死,他的帝國就會分崩離析。砰的一聲,解決所有的問題。”
“路易,我已經決定了。”貝爾納-阿爾諾掛掉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貝爾納-阿爾諾驅車前往井高位於16區羅坦街12號的別墅。
今天再一次的“大勝”,讓井高所帶領的整個團隊都相當的放松。晚餐的安排是一個冷餐酒會。
說起來,井高一行人在巴黎這將近二十天里,一開始並沒有帶專門的廚師隨行。
吃飯主要通過自己動手做飯,購買外賣等方式解決。
董有為安排了兩個平常做飯,炒菜還不錯的職員兼職“廚師”,再加上餐廳外賣,湊合著過了幾天。後面實在不行,從國內安排一個四人的廚師團隊來給一行人做飯。
單是井高、歐陽婉、古兮兮、陳清霜、鄭老師、軍子加起來就有15人。更別說還有一個15人的保鏢團隊。
丹頓-格拉澤帶著心腹下屬和董有為談接下來的細節,正好趕上這頓晚餐。
鄭老師白發蒼蒼,去外面的電視台里參加一個節目錄制,回到別墅里正好遇到董陵溪從車子里下來,“董總,你這是剛從公司里回來?”
董陵溪穿著件水藍色柔軟精美的中裙,白皙的頸脖上佩戴著一串珍珠項鏈,踩著高跟鞋,優雅又時尚的美婦人。微笑著道:“是啊。鄭老師,你節目錄的怎麼樣?”
鄭老師風度翩翩的做個手勢,讓董陵溪先行,一起往別墅主樓走去,儒雅的道:“今天的態勢一片大好,我在電視台錄節目自然也是受到優待。”
兩人說笑著進屋,一樓大廳里眾人正在看電視,還有幾人幫忙布置著餐桌。
不開玩笑的說,電視不是誰都能看的。因為,電視節目大部分都是講法語的。而井高的下屬中,能聽法語看電視的到底是少數人。
電視里是在播放德銀投資部們聯席總裁切斯特-弗林在今天下午5點半收盤後,在德銀總部大樓外接受媒體采訪時的畫面。
切斯特-弗林是猶太人,號稱狼王,平日里雷厲風行,言辭簡短。此時他滿面春風的對著財經記者們用英語說道:“事實證明德銀發布的報告具備相當的公信力。昨天還有人質疑我,LVMH集團的治理沒有問題。那麼,現在呢?
諸位,這就是我們德銀的實力。你們需要追隨德銀的步伐!”
“同時,我呼吁法國的資本市場繼續保持開放、平等、合作。遵守共同的游戲規則。”
正在看電視的幾人吐槽道:“這位聯席總裁說話真是夠狂的啊。”
丹頓-格拉澤從陽台上進來,笑著道:“切斯特-弗林當然有狂妄的資格。他現在是勝利者!不過,弗林也就在媒體面前過過嘴癮,真正的實惠和利益,則是由發起者井先生來獲得!”
古兮兮正從三樓下來,她剛接到她媽媽的電話,正心情不好。聽到丹頓-格拉澤這拍馬屁的話語,忍不住在心里一笑。
堂堂世界五大廣告之一的CEO,竟然腆著臉來蹭飯,而且隨口就拍井哥的馬屁!
她看到進來的董陵溪、鄭老師,文靜的打了個招呼,“董姐,鄭老師。”
井高在二樓和衛晨君打了個電話,聊了幾句,“晨君,你早點休息。現在都過凌晨了。”
“嗯。拜拜。”衛晨君笑著,語調柔柔的掛了電話。
井高在歐陽婉、陳清霜來喊他吃飯時,又接到小皮諾打來的電話。小皮諾在電話里笑的很開心,“井先生,恭喜恭喜。阿爾諾向你認輸沒有?”
“暫時還沒有給我打電話。”井高將手機開了免提,一手摟著一個大美人,隔著夏季單薄的衣衫,感受那份美妙的觸感,斜倚在書桌邊,笑著說道。
大局已定,他心情自然是極好的。
歐陽婉、陳清霜兩人有點羞澀。但鑒於手機開了免提,便都是溫柔乖巧的依偎著井高,享受著和他相擁的美好感覺。
小皮諾大笑道:“井先生,打電話認輸哪里有什麼誠意?阿爾諾是個明白人,他一定會登門向你道歉的。
哈哈,要不是我在場會讓阿爾諾感到尷尬,影響你的收益,我真想好好的欣賞下他的窘態。
明天吧。明天晚上我為你准備一個慶功的酒會。井先生,你一定要過來。”
井高微笑著道:“行啊。我一定會去。”
掛掉電話,井高在嫵媚婉約的歐陽婉、端莊明麗的陳清霜嘴唇上各親一口,道:“小婉,清霜,我們下去吃晚飯。”
惹得兩人半真半假的嬌嗔。
第七百一十四章 投降的條件
晚上的冷餐酒會布置在別墅的一樓。井高和歐陽婉、陳清霜一起下樓時,大廳里已經布置的差不多。
董有為下屬里有個搞審計的人妻小少婦,牽頭找幾個男員工幫忙,在客廳里布置了一圈氣球,看起來很像那麼回事。喜氣洋洋!
LVMH集團的股票連續兩天的跌停。所有人都知道,戰爭即將結束,他們可以返回故鄉了!
井高這棟別墅很大。將餐廳里的橡木餐桌抬出來,再弄幾個桌子拼起來,組成一個長方形的大餐桌。
餐桌上早就鋪著餐巾,陳列的餐具,還有各種美食。也不拘什麼中餐、西餐,廚師們看著食材做的。什麼菜式拿手就做什麼菜。
有:手抓羊肉,羊羔肉,烤羊排。花椒燉雞,鵝肝醬奶油蘑菇湯、炸豬排、煙熏三文魚,煎烤大蝦、糖醋鯉魚,醬爆豬肝,紅燒肉,皮蛋拌豆腐酒基本都是紅酒。
主要是井高在波爾多有十幾家頂級的紅酒酒莊。這本就是董陵溪幫井高打理的。而董陵溪早些年就是在北京做酒商,對各種紅酒很熟。所以,他這棟別墅的酒窖里儲存了不少上佳的紅酒。
“大家都坐,咱們開飯!”井高走到主位上,笑著做個向下的手勢,便坐下來。
他也沒有搞什麼餐前演講,也沒有讓酒桌上的敬酒,眾人是一個團隊,輕松、愜意的享受著晚餐。這十幾天的相處,上下級的界限並沒有那麼分明。
保鏢團隊在一樓大廳隔壁的餐廳里輪流吃飯。
眾人熱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