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業務給你們也成。”
郭光昌聽得出井高這話里的反問意思,以及隱約的指責老周是假惺惺的說大話,而不會有實際行動。想了想,道:“井總,第一,大家並不想面對你的怒火。第二,交易總是需要雙方都認可才可以達成,我們有成員在和老周談。第三,想要在十天半個月湊出三個億的現金還是有點多。”
領航俱樂部的成員們不是沒有動作,而是正在營救中。這也是老周能和井高談的籌碼。
否則,老周認輸的話,井高提出來要明遠集團100%的股份,那怎麼搞?
井高微微頷首,再次堅定心里的看法:時間!時間!這一次就是以快打慢,突然襲擊創造出來的機會。
“郭總,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喝酒賠罪。”
郭光昌明白了井高的選擇,禁不住嘆口氣,“好。”
被駁了面子,他心里也很不痛快,但是他能怎麼辦呢?不過,他心里是打定主意,以後要和井高這人拉開點距離。有生意合作的話,能不做盡量不做。
實在太踏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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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兩百五十四章 等待
井高和郭光昌打電話的時候,張漓很有眼神的去了辦公室外等候著。正好遇到送尹翦回來的古兮兮,以及員工領著上樓來的姚聖明、江靜香。
江靜香看到身姿高挑修長、容顏各擅勝場的古兮兮、張漓,笑吟吟的道:“兩位助理真是美麗啊!”
她一米六六的身高,穿著露肩的白色紗裙,踩著高跟鞋身高都不如井總的這兩位大美人助理啊。
當然,她的羨慕僅限於身高。她對自己的顏值和氣質也是有自信的。不過這位古助理的顏值是真的高啊,放在宴會里就是艷壓全場的存在。
古兮兮微微一笑,明麗雅致,並沒有回應。她的性格沒有把握,是不會隨意的表態。這位古典清冷的美少婦有親近的意思,但她並沒有決定。
張漓性感的嘴唇微微翹著,勾出一抹微笑,解釋道:“井總在里面打一個很重要的電話,我們在外面稍稍等會。”
姚聖明穿著灰色的西裝,在井總的“女人”們面前可不敢擺總裁的譜:“沒問題。”
古兮兮招呼著眾人在辦公室外面的等候區域落座,她踩著高跟鞋轉身去倒茶水。
現在辦公場地比較寬松,39層只有井哥一個人的辦公室,因而各種區域都有。井哥雖說長期不在魔都辦公,但是辦公室還是要保留著。
姚聖明規規矩矩的坐著,揣摩著這場戰斗,井總要從哪個地方發起進攻。
江靜香看著自己的男人到39層後忽而就收斂起鋒芒,不由的微微一笑。總裁范兒的他,她喜歡。現在這樣收斂光芒,她也喜歡。只是免不了要在心里感嘆:這就是井總的威勢啊!
不服不行。
…
…
井高和復星的郭光昌打完電話,喝口茶,微微沉吟著。他現在有種“他在暗處,敵在明處”的感覺。對周明揚的應對策略大致有個猜測。這種開圖的感覺是真不錯。他還沒打這麼“富裕”的仗。
說起來,這一切的開端,還是姚聖明遠赴蘇伊士運河操作的好啊!當然,也有他的啟明星公司當地團隊的配合。
想到這里,井高給張漓發了條飛信消息,到2019年稍微有點技術能力的公司都開始使用自己的內部通信工具,而不再使用進行工作上的溝通。
鳳凰集團下屬的飛信和阿里的釘釘一樣,也在向中小企業,向社會推廣,但除開自己體系里的公司,人數始終增長不起來。
的先發優勢還是大啊!基本可以說是即時通信的TOP1,無法被超越。
“小漓,我電話打完了。”
片刻後,穿著黑白職業裝的張漓、穿著水藍色中裙肉色絲襪的古兮兮帶著姚聖明、江靜香進來。
“井總…”姚聖明快走兩步,遠遠的伸出手來。
井高起身從辦公桌後面出來,微笑著和自己的“頭馬”握手,招呼他到落地窗前的待客沙發區域落座,愜意的坐在沙發中,做個手勢示意眾人隨意:“老姚,叫你過來陪我熬夜、閒聊。”
姚聖明西裝革履,搞的很正式。
姚聖明笑道:“我晚上反正也沒什麼事,正好陪著井總你閒聊。”他都沒說他在等著井高的消息。這些事兩人是心知肚明,井總能把他叫來,其實也是某種程度上很信任他的表現。
說著,介紹身旁的江靜香道:“井總,這是我的紅顏知己江靜香。”
井高對這位穿著露肩精美白色紗裙的古典清冷范兒的美女微微頷首示意,道:“歡迎你到這里來做客。”
他的態度有點疏遠、淡然。
這其實不符合他對姚聖明的頭馬定位。肯定要籠絡頭馬的女人嘛,枕頭風往往很厲害的。
但是他相當清楚自己在外面的一些傳聞,所以這個時候如果熱情的打著招呼,反而會讓姚聖明有些別的想法,這更不好!
他現在是修煉到位,能夠准確的通過語氣、神態、語言表達他的態度和想法。要是在大學時代,他可不會像現在這樣舉重若輕的拿捏住其中的“度”。
江靜香連忙站起來,手捂著白裙的領口,微微躬身示意,“井總,我很榮幸。”
井高吩咐道:“小漓,兮兮,你們代我招待下江小姐。”
“好的,井哥。”古兮兮、張漓笑孜孜的答應著,邀請江靜香離開辦公室去外面的待客小客廳喝茶。
井總這明顯就是不會接觸靜香的意思。姚聖明心里笑著搖頭,不得不說,井總為人處事確實讓人舒服的。
將江靜香打發走,寬敞通透的辦公室里更自在,井高喝著青花瓷碗里的溫茶,道:“老姚,剛才復星的郭總打電話給我,想要說和我和周明揚。”
“啊…”姚聖明一聽就有點坐不穩。老大,這可不興和解的啊。我們都已經定好分割明遠集團的計劃,內部資源、人力都已經調動起來,若不執行,我在長青集團怎麼當總裁啊?
井高笑笑,接著道:“根據郭光昌轉述的意思,周明揚願意出售明遠集團的股份、業務,甚至願意負債。只要我能原諒他這一回就行。
我還反問他,為什麼領航企業家俱樂部的人不對周明揚的資金困難予以紓解。他說,正在進行中。言下之意就是缺時間。
老姚,說客越來越多啊!我預估今晚還會不斷的有電話打到我這里來。”
姚聖明一聽這個話風,把心落回到肚子里,笑著喝口茶,“咱們這次就是要抓時間窗口。井總,你手里有周明揚的什麼黑材料嗎?直接找人舉報他!”
接下來再用網絡擴散,造成影響,則大事可定啊!
井高悠然的喝口茶,將溫潤的瓷器放在面前的茶幾上,說道:“鋒利集團的秦子恒給我提供過周明揚侵吞川省軟件園土地的材料。這是我目前手頭最重的材料。”
姚聖明身體微微前傾,興奮的道:“井總,要不要我找水軍在網上先造輿論?”井總沒接茬,他就知道井總沒打算找人實名舉報,立即提出新的建議,效果差不多的。
一個是從體制內走法律的途徑,一個是走輿論的途徑,引起明遠集團的擠兌,將這座破房子一腳踹倒。
井高靠在沙發中,笑著道:“等你把聲勢造出來,黃花菜都涼了。我已經安排了。
老姚,你覺得明遠集團的游戲業務出售進度到那一步?這一次是阿里還是騰訊會跳出攪合我們的局?”
姚聖明嘿然一笑:“井總,只要錢到位,接盤甚至可能是網易。”江湖之中只有利益,沒有情義!
“哈哈。”井高一愣,哈哈大笑。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啊!
就在這時,井高的手機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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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兩百五十五章 第三次嘆氣
井高來到魔都僅僅幾個小時,盛海灘大部分人都知道。要知道盛海灘十里洋場的高樓大廈里,各種高端消費場所中每晚都有數不清的酒會、飯局、宴會、活動,消息傳遞的飛快。
到井高來到魔都的不僅僅有譚欽,還有本地的豪強圈子。馮家作為魔都本地的豪強,在這個圈子中頗有份量。主要是他們和鍾、方、魏三家相互聯姻,關系錯根盤節,形成一股合力。
雖然這都是兩百億左右資產的家族,但加在一起也足以抵得上一個千億級的上市公司的力量。他們四家合在一起的力量,在魔都叫人不敢輕視。
當然,井高一腳曾經把這四家踩到泥巴地里,再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當狗的機會。
魔都,衡山路附近一間低調、奢華的大別墅里。
六十四歲的馮新建滿頭白發,經過反復思考後在自己的書房里,當著老友鍾思遠的面撥通井高的電話。
“嘟嘟…”
華維mate手機放在書桌上,開著免提,不斷的響著。里面並沒有來電彩鈴的音樂。
鍾思遠今年六十五歲,有個酒糟鼻子,端坐在書房的紫檀木椅,凝神靜氣的等待著電話接通。
他和儒雅的老馮只有馮雪華這一個女兒不同,他有一個女兒,一個兒子。
女兒鍾玉瀾今年二十八歲,無業游民,在魔都交游,經營人脈,差不多算是接馮雪華的班。只不過玉瀾還沒有結婚,沒有體制內新星的加持,比馮雪華差遠了。
好在玉瀾聰明,和書雲會所現在的執掌者方捷關系處的不錯,也有井總的默許,那位談小姐才會允許的。玉瀾借助於書雲會所的平台,發展的還不錯,在一些交易中賺到名聲和資本。
兒子鍾玉昊在魔都市的一家國企里上班,拿一份固定的工資,重點是輕松,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享受自己的生活。既沒有體制內的那種勾心斗角的煩惱,也沒有私企那種996的忙碌、卷到死。
所以,他心情舒暢,就不像老馮這樣六十五歲不到就滿頭白發。馮雪華去米國避禍,連個孩子都沒有。眼看著馮家這一支就斷絕血脈呐!馮雪華還是蠢啊!
人生開局的一手好牌打的稀碎,現在三十二歲還只能在米國呆著,聽說活的很放縱。
其實老馮當年只有馮雪華這一個女兒也是拜計劃生育政策所至。老馮在震旦大學當任職嘛,一路晉升為工商管理學的教授,不得不遵守規定。不像他一直在經商,繳納超生的費用就行。
就在鍾思遠遐思的時候,馮新建打給井高的電話接通,他頓時收斂心神,繼而就聽到電話那帶著一點蘇省海州口音的普通話,“馮總…”
馮新建自然而然的站起來,臉上浮起笑容,對著手機道:“井總,晚上好,聽說你已經到魔都,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能請井總您到寒舍來吃頓飯?”
井高哈哈一笑,隨意的道:“馮總,消息傳的很快啊。吃飯就不必了。我還有私事要處理。”
井高對“頭馬”姚聖明會照顧下他的想法,不和老姚的女人江靜香多聊,打個招呼就可以。但對自己一方的“嘍囉”就懶得照顧他們的情緒。
他知道馮新建要找他說什麼,但他並不會主動提起這個話頭。他早和姚聖明聊過:生意就是生意,這次明遠集團的資產坐在餐桌上只有我!
頭馬姚聖明立下汗馬功勞,可以分到一大塊美味的蛋糕。盛海灘的當地豪強、資本禿鷲們就只能各憑手段,吃些湯湯水水。
所以,馮鍾方魏四家能吃到多少湯水要看他們自己爭取,他是不會平白無故的分給他們的。
“嘍囉”連小弟都不是,就是過來搖旗呐喊助威的,但凡要打仗,轉身就跑。
馮新建人到花甲之年,這會當然不可能小年輕們的尷尬之感,就當沒聽到井高的拒絕,迅速的轉向,笑呵呵的道:“井總,我這不是在震旦大學的管理學院工商管理的老師嗎?
有位傑出的校友,想要為你和周明揚說和。管主任叫我先來給你打個電話做個說明。”
他本來是打算在酒足飯飽後和井總提一下的,這樣做事比較圓滑,叫雙方都可以滿意。順便他還可以說一下管主任和周明揚的往來,他最近有刻意在收集相關的內容。
畢竟是震旦大學管院的教授,對學校里的一些傳聞也是有了解的嘛。周明揚可是他們震旦大學的傑出校友,和復星的幾位是一樣的。這一二十年來,校內有不少關於他們的傳言。
名人軼事嘛!
井高疑惑的道“管主任…”
馮新建道:“井總,管主任是…”
馮新建對井高說了京城上面一個很顯赫的職位,這種事情也沒有撒謊的必要。履歷都在官網上掛著的,公開透明。
他接著道:“井總,管主任和周明揚相識於學校的一場聚會上,雙方聊得很投機,周明揚那會是全國十大傑出青年。說起來大概有小二十年的交情。
我看管主任的秘書先打電話要我和你做說明,一個是講禮節,一個大概也是有讓你鑒別身份真假的意思。”
井高沉默的聽著,莫名的就有股壓力涌上心頭。追問道:“馮總,你能確定身份的真假?”
“我能。”馮新建斬釘截鐵的給了個肯定的答復。
“我考慮下。”井高掛掉電話,看向同樣聽著的姚聖明,他把手機同樣開了免提,“老姚,你怎麼看?”
津門的一些操作央媒都報道出來:送書嘛。他現在也擔心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周明揚到底有沒有交情讓別人為他出頭?
落地窗外燈火點點,可以眺望到黃浦江上的夜景,似有游輪往來,夜幕深沉。
姚聖明坐在沙發中,沉吟著道:“井總,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