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馮新建說的事真真假假,他也可能屬於被騙的對象。我們還是要自己求證下。我來吧!”這個時候不是吝嗇資源的時候。
井高眉頭一挑,這個理由絕佳!
巴黎那邊已經完工,他在姚聖明到來之前就已經得到陵溪的消息,隨後他趁著間隙時間給港島的九歌資本吳靜書發了指令,現在港島那邊動起來了。媒體消息出口轉內銷往往會顯得更真實,更有可信度。
所以他現在也沒有必要硬頂,拖延時間就可以。微微頷首,“行。你先去忙,不著急,一定要查清楚。”
…
…
書房里,燈光明亮。
馮新建和鍾思遠兩人喝著茶,等待著井高給答復。
大約半個小時後,接近半夜12點鍾,馮新建有點坐不住,小動作變得多起來,一會兒喝茶,一會去上個廁所,一會拿塊紙巾,“老鍾,你說井總這什麼意思?”
鍾思遠揉揉酒糟鼻子,思索著道:“老馮,按照井總的本意想法,他肯定是不願意和周明揚和解的,否則前功盡棄。我們雖然不知道周明揚的行業業務出差錯和他有沒有關系。
但基於利益的邏輯,可以推斷他肯定已經調動鳳凰集團的資源在施壓或者准備施壓。
他應該是想拖延。”
馮新建犯愁的嘆口氣,“唉,他這拖延不要緊,我可怎麼回話啊?馬秘書還等著我的電話呢,我總不能凌晨一兩點再回過去吧。”
鍾思遠道:“老馮,你心態有點急躁啊!咱們還是要搞清楚我們在這驚濤駭浪之中能得到什麼?
秘書的一個人情,只是長期投資,屆時能還來多大的利益?而如果井總把周明揚給搞掉,那我們不說吃肉,起碼也能喝口湯吧!”
馮新建再嘆口氣,站起來,在書房里踱步,“老鍾啊,我不是不知道。這是咱們之前就商量好的,跟著井總有肉吃,他是個講規矩、大方的人。
但面對馬秘書的這種壓力,叫我難受啊!我現在最想做的是趕緊甩掉包袱!
人情什麼的,還真不做什麼指望。我都已經六十四歲了,難道還能擔任管理學院的院長嗎?
少跟著井總吃點湯湯水水也行,我只想穩著我們的現狀。踏馬的我這是坐在家里,被人找上門來。”
鍾思遠安慰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你是震旦大學的教授,盛海灘眾所周知,我們四家這個圈子和井總關系密切。這種事肯定找你,而不會找別人。”
馮新建擺擺手,第三次嘆口氣,“唉!”
鍾思遠琢磨了下,道:“要不你還是打個電話催下井總?”他認可老馮的方案。
在即將發生的驚濤駭浪之前,保全家族最重要。這是郡縣豪強的生存之道。不過,他似乎可以讓女兒鍾玉瀾參與啊!贏了就賺,輸了不虧。
“嗯。”
Ps:修正個bug,鳳凰基金目前在蔚來、理想、小鵬都投了錢,經過稀釋只有3%不到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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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兩百五十六章 負債擴大的原因
周明揚離開家中,並沒有回明遠集團大廈,而是帶著司機到外灘的領航企業家俱樂部。
俱樂部位於高檔的大廈里,需要專門的會員卡才可以刷電梯至50層。
這家俱樂部或者叫會所,是周明揚和自己的幾個朋友發起的。有郭光昌、劉永好等商業大佬。當然,他現在也是商業大佬。
“周總好。”
“周總好。”
雖然已經深夜11點多,但俱樂部里已經有服務人員。這里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年輕貌美的服務員們當然認識英俊高大的周明揚,一路上紛紛打著招呼。
周明揚在“領航”有一間專屬的宴會廳,會專門空出來給他使用。他將手里的外套丟給心腹司機,將襯衣領口的扣子解開,仿佛要松掉勒在他脖子上的繩索。
片刻後,一名打扮精致時尚的尤物熟婦從外面進來,手里拿著托盤,托盤里是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玻璃酒杯。
心腹司機同時兼任著保鏢的職位,他沒管這煙視媚行的尤物美婦人,如松樹般的穩穩站在門口。
“明揚,喝點酒。”這美婦人看起來約三十出頭,肌膚、臉蛋、身材俱是一流。一米六九的身段,踩著高跟鞋。白色的短袖T恤襯托著她飽滿的峰巒,渾圓高聳,一截如白雪般的小蠻腰微露。修身的水磨藍牛仔褲勾勒出她修長的美腿、完美的翹囤曲线,帶著令人眼熱的性感。
這是一個讓人看一眼就喜歡、再看一眼就會產生自卑感的尤物。
“芳怡!”周明揚微微頷首,摟著這三十五歲的美婦人的細腰,摩挲著她的肌膚,品著她倒的紅酒,仿佛在品味她的人生和魅力,“馬總到了嗎?”
成芳怡是領航俱樂部的總經理,負責俱樂部日常的運營,以及會員間的活動組織。“馬總的飛機還要一個小時才降落到魔都浦東國際機場。”
“馬總”指得就是阿里馬。井高在商界里這麼囂張跋扈,想打誰就打誰,和阿里的馬總關系鬧的很僵,二把手蔡從信都被迫提前退休,退出阿里的管理。
所以,得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成芳怡依偎在周明揚的懷里,感受著這份深夜里的溫馨感。每次明揚來她這里都是在深夜中。參加俱樂部的企業家們都知道她和明揚的關系,但該避諱還是避諱著。
一聽還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和馬芸談,周明揚神情略微凝重了下,現在是分秒必爭。
他需要盡快和阿里完成游戲業務的談判,然後拿到資金支付賠償。就不久前他和妻子彭靜華確定“後事”時,他已經收到國際海上保險聯盟的電子郵件,正式的通知他,要求他立即支付賠償!
成芳怡將兩人手中的高腳玻璃酒杯放在身側的茶幾上,讓周明揚坐在沙發中,頭枕在她豐挺雄偉的胸懷上,溫柔的幫他按著頭,“明揚,我很不理解。
就算索賠,海運保險公司要你立即就交付賠償費用,總有個最後期限規定。走走法律程序,拖個十天半個月不是很正常?這就足以讓你籌集足夠的資金。
再著說,就算資金籌集的有缺口,難道市里會眼睜睜的看著明遠集團倒下去嗎?一兩個億的資金缺口都不願意幫著解決嗎?”
周明揚靠著彈軟滑膩的雪山上,因為焦急和壓力,心里都沒有半分的綺念。若是在往常的時間他定要芳怡將白色T恤里面的罩罩拿走,隔著不舒服。
他拜托了管主任幫忙找井高“說和”,但事情的本質終歸是要他籌集到這7千萬美元的資金缺口,否則明遠集團就會倒塌。
周明揚閉著眼睛,聞著極品尤物身上的芬香,宛若花蜜般的味道,芳怡真的是一個很有韻味的女人。他來領航企業家俱樂部從不帶其她的女人,“芳怡,我們認識有十幾年了吧?”
“十二年四個月零九天。”成芳怡毫不猶豫的爆出一個數字,顯示著她對這份感情的看重。
周明揚嘴角微微的揚起來,撫著這尤物美婦精致如畫的嫵媚臉蛋,“芳怡,你還是不了解企業的運營邏輯啊!
簡單的來說,大部分企業都是負債經營的。玩的是十個茶杯九個杯蓋的邏輯。只要資金鏈在流動,那個窟窿永遠都不會出現。但是一旦出現問題呢?
債務就不僅僅是你賬面上的債務。”
成芳怡眨眨自己嫵媚的大眼睛,紅潤的小嘴微微張著,聲音軟糯的道:“啊…”
她沒聽懂。
“資金鏈缺多少錢,把這部分錢補上去不就完事嗎?難道還要額外多出?
那即便是多償還債務,那就是說資產負債表里面,只要明遠集團的資產是淨資產,那也沒問題啊!出售資產就可以嘛!”
周明揚笑笑,將手指放到她的小嘴里,“資產負債表是可以變的。就比如領航企業家俱樂部是我的資產,它值多少錢?
這幾層的寫字樓面積,和書雲會所擁有一個高爾夫球場的估值沒法比,但按照目前魔都的房產價格來說,加上其他的因素,諸如品牌、會員數據等各種資產,大約能值5億往上。你認可吧!”
成芳怡點點頭,反手解開罩罩的扣子,將雪膩豐滿的兩只兔兔釋放,俯身吻著周明揚,撒嬌的道:“我覺得加上我,領航企業家俱樂部能值10億。”
周明揚哈哈大笑,直到被成芳怡的兔兔堵住嘴,享受半響的溫柔後,輕嘆著道:“如果我出事的啊,領航企業家俱樂部的價值就會縮水,大概能賣兩億,還得算外灘這里的高檔寫字樓價格堅挺。
所以,你現在明白明遠集團現在面臨的處境吧!
做生意很多時候是‘勢’,也是依靠信譽。”
成芳怡道:“那就不要負債經營啊!”
周明揚笑道:“那怎麼可能?不負債經營的話,一步慢,步步慢。商機就會被別人拿走。你看看現在多少國家都是負債的?在非金本位計價的世界體系中,適當的負債是有益的。
其實現在經營公司最安全的方式是在公司的賬面上留有大量的現金。比如苹果,比如新東方,這樣的。
我已經在做調整,奈何明遠集團體量太大,還需要一點時間。”
成芳怡大致有點懂了,緊緊的將周明揚抱在她懷里,安慰道:“明揚,我相信你會沒事的。如果你出事,我就從這里跳下去,陪著你一起上路。”
“別說傻話!我們都不會有事的。”周明揚微微一笑,感覺此生值得啊!
成芳怡也沒管周明揚的心腹司機就在宴會廳門口背對著兩人,直接滑下去,蹲在周明揚的腳下,用兔兔幫著他。
這三十五歲的尤物美婦有點浪。
正吃著面條、說悄悄話時,周明揚的手機響起來,“老周,我已經到領航企業家俱樂部,你在嗎?”
“我在。”周明揚道:“我過去找你。”
他今晚除開悄悄找馬芸談出售明遠集團游戲業務,還找了震旦大學的師兄管主任幫忙說和,同時他還約了景明集團的柳紹軍談資金問題。
景明集團是央企在魔都的控股子公司,主要經營的業務是擔保業務。
他想要景明集團違規為他旗下地產業務的某塊地的開發項目作出擔保。然後,走關系去浦發銀行申請一筆銀行貸款。這筆貸款將會作為准備金補充到明遠集團財務中,應付接下來的“風浪”。
正如他剛才對芳怡所說,一旦出現問題,明遠集團的債務可能會擴大,資金鏈缺口就不是這區區七千萬美元,他必須要找到一筆錢來應急。
之所以找柳紹軍幫他干違法的事,原因很簡單。兩人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井高都已經來到魔都,他倒下的話,柳紹軍八成跑不掉。
(本章完)
第一千兩百五十七章 深夜
嘟嘟…"
時間已經到深夜12點,井高即便喝了好幾杯特級的好茶依舊有點犯困,懶洋洋的倚靠在待客區域的沙發中打盹。他的作息時間和普通人差不多,沒有必要一般很少熬夜,這會被自己的電話鈴聲吵醒。
姚聖明出去驗證"管主任"、馬秘書的存在還未回來。大半夜的想要調動人力查證,還是有點阻礙。畢竟體制內的朋友現在可能不方便接聽電話。
井高揉揉眼睛,接通電話,聽著電話里傳來的馮新建平穩的聲音,"井總,管主任的提議,不知道你考慮得怎麼樣?"
井高淡淡的道:"怎麼,馮總,這麼著急催我?"
馮新建這個電話已經是當著鍾思遠的面打的,一聽井高這語氣,兩人對視一眼都是苦笑。馬秘書的壓力大,井老板這邊也不好應付啊!真是無妄之災。
"井總,您說笑了,我們都是您手下的小弟,哪里敢這樣?主要是剛才馬秘書又打電話來問我,他也是等著給領導匯報。現在已經過晚上12點,時間有點晚了。"
馮新建誰都得罪不起,所以肯定要把鍋甩出去。至於說撒個謊,反正井高也不可能向馬秘書求證的。這就是成年人的"變通",否則事情怎麼處理的圓滑。
"呵!"井高似笑非笑的發出一個音符,不容分說的道:"我還在求證。"說著,掛掉電話。
"."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馮新建和鍾思遠兩人面面相覷,顯然井總的反應有點出乎他們的意料,這似乎是在"拖延"。但問題是,管主任要找你,你能拖到幾時?
而且這在某種程度上不是一樣的會得罪管主任嗎?
鍾思遠思考了下,慢慢的道:"老馮,不管這次明遠集團出事或者不出事,咱們都得要考慮修復和井總的關係,免生禍端!"
井總要搞掉資產萬億、魔都排行前五的優秀民營企業明遠集團或許有難度,但是要搞掉他們這幾家土著的生意,那真的是一句話的事!
這沒有絲毫的夸張。井總雖然並沒有擁有體制內的權力,但是鳳凰集團在商界的權勢、財富、影響力太恐怖,主要是他們涉足的業務太多。
他們幾家除非不做鳳凰集團涉足的賽道的相關生意,否則一不小心就會踩到坑里,繼而牽動全身導致破產。江湖中有太多案例啊!瓊島的某個家族,金陵的福輝集團…
井總戰績輝煌,在江湖上威名赫赫。
馮新建點點頭,再一次的悠悠的嘆口氣,飆出優美的中國話,"踏馬的!"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馮新建罵完,尋求老友的建議,"老鍾,那你覺得怎麼修復?咱們這攤子生意和資源,他估計也看不上!"
有一說一,井總雖然在江湖上公認的是心思陰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