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店。而丈夫出車禍去世之後,她便離開海南島這個傷心之地,返回廣州定居。
這座城市里有她青春的記憶,這里的一切都讓她感到熟悉。她父親在體制內,居住地都是跟著工作走的。現在在南京。母親則是辦了提前退休手續,跟在父親身邊照顧。
今年上半年四月份的時候,井高給她打電話,讓她去一趟上海見面。就在上海,她得知消息:她丈夫的車禍大概率是喬松柏制造的。她當晚在井高的懷里哭了很久,他很正派的安慰著她。陪她喝了一點酒。
她在上海待了兩天返回南京,陪著父母。實在是心意難平。而在南京待了一周,她便前往海南島,等待著喬松柏的最終結局!最終,喬松柏被送進去。其整個家族覆滅。壞事做盡,豈能無報?
而她在去海南島之前,給井高發了微信,告知她的去了海南島。只是她見證了仇人的敗亡,大仇得報快意難言,但她沒能在海南島等到井高來看她。
因而,她便又返回廣州。
井高下午一點左右開著一輛黑色的沃爾沃抵達廣州,順著導航出來的地圖抵達珠江之畔,給凌初晴打了一個電話,將車停在她小區外的路邊,稍後就見到她出來。
凌初晴提著手袋,穿著一款卡其色的風衣,里面穿著素色的長衫,搭配著面料柔軟的深藍色修身長褲。寬松的風衣將她曼妙豐腴的身段給遮住。
只是她有著一米七二的身高,踩著高跟鞋,一頭青絲盤起,配合著容顏明艷,自有一股高雅嫻靜的氣質。
“井總,你怎麼一個人來的呀?”凌初晴看著依靠在車身上高大的男人,普普通通的容貌,卻讓她在見到他時有著發自內心的喜悅。關心的問道。
以井高如今的身份,一個人開著車到處跑,危險不危險另說,但是其實很不負責任的啊!他身上有著太多的責任和太多人的期許!而她便是讓他這麼不負責任的原因嗎?
井高看著眼前高挑、明艷、俏生生的大美人,便站直身體,笑著道:“我來辦一點私事,不需要興師動眾。”國內還是很安全的。他不必像在香港那樣警惕著。
而且,他很久沒有享受開車的樂趣啊。這一路上從深圳開過來,走高速沒有堵車,接近兩個小時就到了。
“哦。”凌初晴清亮的美眸看著井高,溫婉的一笑,再避過他的眼睛,視线越過他,看向珠江的風景,眉眼間有著一股難言的風情。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她是不是已經將她的心思給泄露出去?
井高欣賞著眼前高挑明艷的大美人一縷青絲千萬轉、情在心頭口難開的嫵媚嬌柔的美態,禁不住微微有點失神,隨即笑一下,溫聲道:“初晴,上車吧。”
真要論起來,時年30歲的凌初晴比他身邊的聶雲曦還要美一分。【容顏97,身材97。】她畢竟要小兩歲。而且一直都是養尊處優,保養的非常好。
所以,他這見慣美人的人都會短暫的失神。也難怪喬松柏對她念念不忘,都不惜弄死她丈夫。
當然,聶教授和凌初晴各擅勝場。聶教授的氣質、才情更勝一籌。凌初晴在商業上完全是個小白。初晴更像是一朵美麗的白玉蘭,需要人呵護。聶教授要堅韌的多。
“好啊。”凌初晴輕聲道,克制心里給他整理一下衣領的想法。江邊的秋風有點大。
井高很紳士的幫凌初晴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再轉過去坐到車里,開著車平穩的前行。車內,充滿著美人身上好聞的香氣。
“初晴,我還沒吃午飯,推薦一個地方。”井高笑著道。
凌初晴心里一柔,這麼急著來見她的嗎?清亮漆黑的美眸看著他的側臉,又有點嗔怪。指著路,“就往前面右拐,直走十分鍾有一家CBD,里面有不少餐廳。井總,你別仗著現在年輕身體好,要按時吃飯呢。”
井高笑道:“虛心接受,堅決不改。”
都說30歲的女人好,懂事,會疼人。很多人覺得這是在開車時。其實,在生活中也一樣啊,大美人這溫語的關心足以讓人心情蕩漾。忍不住想去撩她。
凌初晴忍不住輕笑,白皙充滿著古典韻味的俏臉上浮起嬌艷動人的笑容,微嗔道:“井總,哪有你這樣的啊?”心里甜滋滋的,但不敢再和他調情,說道:“井總,你是給誰求平安符?”
井高也沒騙凌初晴,說道:“你認識,關語佳。我想給她求一個。”
凌初晴確實見過井高的“大管家”關語佳,腦海中不禁浮起那個嬌艷靦腆的極品美少婦的容顏,突然間心情便低落下來,神情黯然的道:“哦。”
井高知道原因,但他沒法去安慰凌初晴。開著車到CBD里,先和凌初晴一起吃了廣式茶點,喝著清茶,吃著點心,在午後時分閒聊著,然後開車帶著她一起到光孝寺禮佛,求取平安符。
先給了一大筆香火錢,見到光孝寺里的和尚。和尚這個詞在佛教里算是尊稱。不是出家人就可以叫“和尚”。必須是佛法精深的人。
在寺後一處僻靜的禪房里,老和尚招待井高、凌初睛喝茶,把話直接說透:“井施主,在菩薩面前求平安符,貴在心誠。不是說心誠則靈,而是心誠則意真。真切的祝福在平安符,給自己在意的人佩戴,這代表著你的祝福,寄托著你的期盼。雙方都心安。心安則神定。自然是福雖未至,禍已遠離。”
井高點點頭。他這些年見過不少修行中人,確實是有一些人把世道、人心、病理看得非常透徹,能把話說的非常明白。比如這位老和尚。
其實,有些東西要配合中醫理論去理解。比如一個人每天心情都很好,只要飲食、作息得當,那輕易能生病嗎?這就叫:福雖未至,禍已遠離。
老和尚道:“戒齋沐浴三天。在菩薩像前求取平安符。”
井高答應下來,“好。”
第五百八十一章 廣州之行(下)
廣州和香港、深圳都是同在南國大地上的明珠。十一月初的傍晚時分並不太冷,只是早秋的模樣。
凌初晴並沒有在下午就告辭,她的性格並非那種激烈的性子,而是在光孝寺的食堂里陪著井高一起吃了頓齋飯,看著井高在一間僻靜的禪房里安頓下來,這才提出告辭,“井總,那你在這里修心,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即便性格再好,明知道他在為別的女人求取平安符,她心里對他有情意,但哪里還有心情來看他?
光孝寺香火鼎盛。在廣州極其的出名。但是井高這大施主住的地方肯定要相對好一點,僻靜一點。這乃是人之常情。
夜幕淡淡的落下來,遠處有幾點星火。井高站在空蕩蕩只有一張床的禪房里,看著眼前高挑曼妙的大美人,她眼睛里藏著黯然、低落的情緒,溫聲道:“初晴,我送你回去吧。”
凌初晴拒絕,輕挽著額前的秀發,溫婉的道:“不了。你今天開車從深圳過來,中午又沒休息,下午還跪坐一下午,很累的。你早點休息吧。”
井高禁不住微微一笑,這話讓他心里很舒服。他現在越來越發現,和這些美麗的女人們接觸的越多,越能了解到她們迥異之處。並非都是外形,氣質來決定。性格真的也是因人而異。
他對凌初晴的印象,
第一次見面時就感覺她是一個商業小白,任人宰割。所以當時憐惜她,給了一個很好的借款條件。沒想到兩人的關系不斷的發展,而他也慢慢的體會到這個鵝蛋臉兒,長眼貝齒,有著古典美人臉、氣質高雅明艷的大美人的迷人之處。
她的迷人之處,不在她的才華,不僅僅在她的容顏、氣質,以及她讓男人見著就迷戀曼妙豐盈的身材,而是在於她這份溫婉嬌柔的性子,讓人會情不自禁的想要呵護她,照顧她一輩子。
這樣的一個好女人,真的不應該去受那些人世間的苦難啊。
“謝謝。初期,我送你回去吧。不然,我會一直擔心著你。”井高輕輕的撫了一下凌初晴的美人臉,很溫柔。
這是一句情話。凌初晴看著這個比她還小兩歲的男人的眼睛,沒來由的心里慌了一下,她感覺井高可能會吻她一下,而她預估她不會有拒絕的念頭,扭過頭去看禪房外的庭院、夜空,帶點無奈的道:“好。”
嘴里小聲嘟囔,“你心里想著其她人,還來招惹我。”
井高微微一笑,假裝沒聽見,和凌初晴一起走側門出了光孝寺,在柔和、清冷的夜色里,一起繞到停車場里,開車將她送回位於珠江新城的高檔住宅中。
而接下來的兩天,凌初晴真的就沒再來光孝寺看井高,不過每天晚上會和他發發微信,問問光孝寺的情況,話題是天氣,香火之類的。
井高都不知道他何時走進這個美人兒的心扉中,或許是從他開始幫助她有了苗頭,及至幫她復亡夫之仇便讓她難以忘卻吧!
11月6日的晚上,十點鍾准時入睡前,井高給凌初晴發了一條微信消息:“初晴,明天下午四點來接我,我們一起吃晚飯,我給你一個驚喜。”
井高在光孝寺修行時,董有為的壓力大的要命。因為,井總吩咐,這幾天不要打擾他。有什麼難以決策的緊急大事直接用他辦公室的名義給安知文發郵件。
所以,酷派手機的安總(安小茜)見完郭台銘之後,他想要匯報一聲都沒法。
還有優步上市之後,井總的手機里經常受到恭賀的電話、微信、短信。很多人他都沒資格去回的。只能先拖著。他最能給聶雲曦聶教授打個電話請教。
“董總,你用井總的微信賬號發個朋友圈,就說閉關修行幾日,諸事待後處理。”聶雲曦放假後並沒有回杭州,而是去了南京旅游。她曾經在南京掛職了一年,對這座城市非常的有感情。而且,鳳凰集團的重心其實是在往南京轉。騰訊是南山必勝客,阿里有杭州,鳳凰集團就要做南京必勝客的。
董有為這才處理掉這事,繼而安排起井總返回北京的事宜。私人飛機、機組成員都要提前准備好。
井高求取“平安符”是4號的下午三點許開始的,到7日下午三點正好是三天。
他准備洗漱下,換件衣服,再出光孝寺。所以,他和凌初睛約的是下午四點。但他剛從供奉著菩薩的禪堂里出來,就看到身段高挑、曼妙的凌初晴穿著神色的長褲、秋裝外套在禪堂外的庭院里等著。
秋日午後的陽光灑落在庭院里,帶幾許清冷,摒棄南國夏季的燥熱。這樣一個明艷高雅的女人站著,陽光將她的倩影拉的很長,令她有一股遺世而獨立的風姿。
也令井高的心仿佛在這一瞬間給停止。他已經意識到這一幕有多麼的美麗。而他恐怕終生都將難以忘記。
他多麼的想將這一幕拍攝下來啊,但是他沒有帶手機在身上。而他只能盡量的去記憶著,在將來用他的畫筆畫下來。他的美術功底還是很不錯的。
凌初晴在看遠處的寺廟建築,思緒有點放空,等回過神來,扭頭就看到井高正痴痴的看著她,仿佛是被她的美麗所深深的吸引如,禁不住溫婉的一笑,帶繼續嬌嗔和喜悅,“井總,你這樣要被人當色狼抓起來的。”
隨著她這動人的一笑,整個靜止的畫卷仿佛突然間生動起來,五顏六色。
井高厚著臉皮笑笑,指指身上的禪衣,道:“初晴,等我去換下衣服。”
井高快速的衝洗過,換了衣服,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在凌初晴的陪同下,給知客僧打了招呼,走到光孝寺外的停車場里。這里已經算出了寺廟。午後時分,停車場里,來來往往的車流略顯密集。
走到黑色的沃爾沃車之前,看著身旁的美人,井高實在忍不住,將行李箱放在腳邊,說道:“初晴,我送你一件禮物。”
凌初晴有點詫異,漆黑的美眸看著井高,抿嘴一笑,小聲道:“你晚上出去買的呀?那對你求娶平安符可是心不誠哦。”
井高笑笑,從口袋里拿出他這三天在佛前求取的“平安喜樂符”,用一個精美的刺繡袋子裝著的,他伸手拿起凌初晴柔軟的小手,將平安符放在她手心里,看著她的眼睛道:“初晴,我這三天是為你求的。希望你以後的人生平安,喜樂。”
凌初晴一下子就懵,腦子里一片空白。她其實心里對這事挺幽怨的。只是又會忍不住和他在維信里聯系,以為她從他的眼神里看到對她的憐惜、喜愛。但終究這個男人來廣州是順便看她,心里想著別的女人,這讓她如何不黯然心傷呢。
但是,現在,井高說,是為她求的平安符。這三天里,他心里都是想著為她祈福。
這
她感覺她應該是被幸福的閃電所擊中。渾身的細胞都仿佛在高興的要唱起歌來。凌初晴滿臉浮上醉人的酡紅,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里眸黑白分明、波光流泄。
井高輕柔的將凌初晴抱在懷里,手順著她柔軟的腰肢往下,溫聲道:“初晴,讓我照顧你接下來的人生好嗎?”
凌初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將頭埋在井高的懷里,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腰。因為井高一直都是在照顧她的。默認即是同意。同時,她以行動代替了回答。她願意的。
她這會有一點羞澀,就像是墜入到愛河中的小女生。那強烈的幸福情緒讓她不想用言語來回應他,那都是蒼白的。她的心跡,他知道。
井高俯身吻著凌初晴的嘴唇。很柔軟,帶著香氣。
凌初晴大膽又羞澀的回應著。
“哦”
停車場里車來車往。有人看到這兩人在接吻,好事者便起哄。其實,當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