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8章
喂,我可是你的敵對立場企業的二號人物!你不是被美色和酒精衝昏了頭吧?
郭思月輕笑著抿一口酒?明眸流轉,笑吟吟的道:“井總,那你要准備500億美金。你上次在香港可是這樣給我承諾的哦!”
這是井高
第二次挖她。
而給這樣一位“商界大佬”連續兩次邀請去為他工作?其實本身就是對她能力的認可。她心里挺高興的。說話略帶點調侃。
500億美金什麼的,這是一句玩笑話!
第一?今非昔比。在香港那會,井高如果真願意付這麼高的價錢?那勢必是要她背叛、出賣銀河集團的利益才可能拿得到。
第二?井高未必真給。商業談判,先開價嘛!井高真給?她也不敢要。
世界上有幾個CEO能拿這個等級的“薪資”?開什麼玩笑!這是在老板心里埋刺。等把她用完?老板的報復可能會極其的猛烈!
不要以為職業經理人和老板最終都是和平分手。這年頭?鬧出風波的不在少數。特別是在國外,這樣的例子更多!
井高笑笑,喝著紅酒,說道:“郭總?現在我不可能開這麼高的價了。我可以比照全球最高的薪資給你開價。”
郭思月聽的出井高是認真的,收斂起笑容。沉吟片刻?一雙明眸落在井高臉上,“井總,你真要有意挖我,用現金收購銀河集團的一些資產?只要能夠拿出400億現金,約合60億美元,我就去給你工作。年薪+股票+獎金,你給我開到5千萬美元就可以。”
她對銀河集團,對任河,內心里始終有一份責任在。這是她奮斗過的地方。
任河是她曾經欣賞、愛過的男人。雖然這份感情已經隨著時間而消散,但她不想看著他的商業帝國分崩離析,灰飛煙滅。
她當初撂挑子,一個是借機為表示不滿,一個是銀河集團當時還在優勢!哪里有現在的傾頹之危?
井高就是一笑,舉起酒杯。他對有情有義、意欲挽狂瀾於即倒的郭美人很欣賞。
井高直接喝了半杯紅酒,慨然的道:“郭總,坦率的說,只要是談錢,對我而言就沒有任何的難度。但我不想欺騙你。這樣是救不了銀河集團的。”說著,將酒杯中的紅酒喝光,“謝謝你的招待。”
郭思月一陣無語。得,什麼都沒打探到,起身送井高出門。
在門口,郭思月的心腹助理遞來外套。她披上,送井高下樓。心中略有點氣悶。你想要挖我,我開出條件來,你卻是這個答案,這是幾個意思?
“井總,你到底”走到獨棟花園洋房的一樓門口,郭思月和井高握手道別時,忍不住問道。她這會也有點酒意上頭。
井高哪里真會給美色和酒意衝昏頭?守口如瓶。微笑著道:“郭總,過兩天你就知道。”
郭思月到
第二天就知道緣故。
任河在上海華山醫院將養了一個月余,於周五4月7日准備出院返回北京的家中。一般這種病情手術後住院兩周差不多,回家休養,定期復查。
而任河本身身體不大好,索性在醫院里多休養了一段時間。時至今日也該出院回家。飛機都已經安排好。
章婷、任治,任湃和妻子、任潮、任沁,任家大姑、吳勉、吳階一家三口,任二姑一家四口,任佳慧帶著女兒蓉蓉,這些直系親屬都在住院樓病房的內外等候著。
任河的助理宋發、任治的女友華珊站在外面。病房里站不下。銀河集團的CEO華生、總裁郭思月並幾名高管都在走廊里等候著。
負責任河病情的神經科大主任給任河再盡責的做了一個問詢、檢查,握手道:“任先生,你可以出院了。記得定期去醫院檢查。”
任河相比之前更加的消瘦,更顯蒼老,五十出頭的年紀,看上去就像是要油盡燈枯的老人般。他慢慢的、衷心的道:“衛主任,謝謝!”
衛主任微笑著帶著科室的醫生、護士們離開,繼續他的查房工作。
任河環視著病房里的親屬們,一一的點頭。他看到了小妹任佳慧,給她一個和藹、寬厚的笑容。再握著嬌妻章婷的手,真誠的道:“婷婷,謝謝!”
在他手術前後的那幾天,章婷請假從北京趕來,衣不解帶的照顧他。為他阻攔住外面的風波。他很感激。
章婷有點不好意思。這麼多人看著呢!叫她的昵稱干什麼?溫聲道:“我們回家吧!”
就在這時,外面似乎有點喧鬧聲。繼而安靜下來。簇擁著整個病房的人群自動的分列開。一個酷似任河的年輕人從病房走進來。
病房內在瞬間,安靜的可以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大半的人都有些傻眼。包括章婷。她愣愣的看著進來的青年。
走進來的正是章婷和任河的兒子,也是任河的次子,任冽。他此刻應該在英國倫敦的牛津大學物理系就讀。
“小冽,你來干什麼?”任河的臉在瞬間冷下來,似乎能刮下一層冰來。並將右手猛的從章婷手中抽出來。仿佛剛才真誠的感激章婷付出得是另外一個人。
章婷心中委屈難言,用力的咬著嘴唇。這並不是她指使的。但她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井高!
任冽道:“爸,我來接你回家!”
第四百三十八章 爭位之局
紅樓夢里,賈探春在“抄檢大觀園”之後,說了一段非常精彩的話:可知這樣大族人家,若從外頭殺來,一時是殺不死的,這是古人曾說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必須先從家里自殺自滅起來,才能一敗塗地!”
任冽突兀的出現在上海,令任河喜氣洋洋的出院“儀式”變得不倫不類。
不管任河如何生氣,旁人是不可能去插手他的家事。疏不間親。章婷有點傷透心,一句話都不想多說。任治得展示長兄的氣度,勸住他爸。至於他心里是否憋屈,那就是兩說的事。
而以華生、郭思月為首的銀河集團高管們心中都是透心涼。他們個個都是人精,可不是像華珊、吳階這些小輩還懵懂中。
就問二太子和大太子爭奪家產,你站誰吧?
二子爭位,堡壘已經從內部被攻破!
關鍵是十九歲的任冽怎麼一改常態,突然從英國返回?誰給他做的掩護?他們都沒得到消息啊!
郭思月心中明了,感慨難言。她昨天可是和井高聊了許久的。鼓動任冽回國的肯定是井高!
她將面臨一個很絕望的事實:假設井高在私下里放出消息,他希望任冽在將來執掌銀河集團的生意。由此,鳳凰、銀河雙方和平共處。試問人心會如何變化?
只怕任家內部都扛不住這種誘惑和壓力吧?
譬如任湃和井高有多大的仇?他兒子任潮都低頭認錯,章婷擔保的,只要任潮不再在他面前蹦躂,井高不再追究。
譬如任二姑一家,她們和井高都沒接觸過。再譬如任佳慧,她和井高有私情。
井高和任治的關系極其惡劣!換上一個和井高關系不錯的任冽,底下的“大臣”們會不願意?至於任冽將來是否要向井高“復仇”,那可以是將來的事。
她已經可以預見,銀河集團、任家的分裂。因為,任河已經沒有足夠的精力去掌控企業、人心。他的身體太差了。
而井高才28歲!
唉,井高這一手厲害啊!
且不說,華山醫院的情況如何,任冽出現帶來的衝擊。周五的上午,井高正在“湯臣高爾夫”11號別墅中,和他的人際關系助理聶雲曦梳理他當前的人脈關系網。
明媚的春光照射在別墅二樓的奢華小客廳中,井高和聶雲曦坐在四方桌前交談。她拿著筆和日本,不時坐著記錄。
實話說,大早上的和一位秀麗文雅、身段曼妙優美的三十二歲美婦坐在一起交流、說說話,感覺挺愜意的。
當然,也就是說說話。想要來個戰術穿插,那肯定是不行的。還沒熟悉到那份上。
聶雲曦雙目似水,平添幾分她江南水鄉柔婉、朦朧的風情,聲音軟糯的道:“井總,我理解你的意思,是不想和體制內有太深的牽扯。這一塊的人際交往?我要再理一理。
關於?你和大學里智庫級的教授們的交往,我現在可以給出幾點建議。魏教授相當於是你的老師?這需要時常過去拜訪。這一點?你目前做的不夠。
即便沒有時間坐下來交流、吃飯,也要帶點小禮物,譬如一貫茶、一壺酒過去。他會很喜歡。
而如復旦的沈教授?人大的金教授、翟教授等人?你在微信上和他們保持溝通?請教問題即可。但是,你要保證能夠和他們交換信息。
譬如,翟教授是研究政治經濟學的?那他對商業領域可能會關注。而沈教授是研究網絡空間安全的?你名下正好有目前國內最大的輿論平台之一?微博。
再有一點,邀請他們講課?舉辦論壇?給予尊重和名譽。這看教授們的時間和想法。
教授們也需要在社會上傳播他們的學說。這是你的優勢所在。日常生活中的接觸反而沒有必要用心?順其自然。
但凡能在一個領域取得矚目成績的人?必定是會花費大量的時間踏踏實實的做研究?而不是搞人際交往。”
井高信服的點點頭,“聶教授,你真是厲害。謝謝你的建議。”果然是教授最懂教授啊。
聶雲曦心里很受用,微微一笑,很美的笑容,柔聲道:“井總,這是我應該做的。那我就按照這個方向去做。”
她眼角的余光已經看到進來的成瑜,結束今天早上的“功課”。她目前手下已經配備有三個助理,會協助她完成禮物購買等等工作。
井高道:“行,我會讓有為將我的工作微信賬號給你。”
井高現在常用的有三部手機,基本都是雙卡。一部手機是他的私人手機,一部是工作手機。一部是對外公布的、聯絡用的手機。其中,工作手機里有兩個微信,其中之一就是用來和教授們聯絡用的。
自從上次在香港和聯辦的古主任談過之後,他就將他的苹果手機換成國產手機。
另外,他手里還有一兩部試用的酷派手機。自己旗下企業做的手機,他當然要試用、體驗,以便於及時提出改進意見。
聶雲曦含笑著點頭。她和井總已經建立起初步的信任。拿著筆記本、筆,起身從另一側門離開。
成瑜穿著牛仔褲,一米七二的身高,大長腿,臀部豐滿,腳步輕輕的走過來。笑吟吟的道:“井總,席文斌到了,就在一樓。席小姐正陪著他。”
“好。”井高站起來,席文斌是他叫來的,笑著問道:“怎麼走路靜悄悄的,像貓一樣。”
成瑜站在井高身邊,輕笑著道:“井總,我每次上來都挺擔心撞破你和聶教授的激情戰斗。你看聶教授的眼神,很像是想一口把她給吞了。”
她是類似於舒淇那樣的大嘴美人,嘴唇略厚。笑起來別有風情。
權勢,對於女人而言是最好的cq藥。她親眼目睹著井總贏得“新王、舊王之爭”,在旬植醫藥的大廈里登臨王座!她很樂意在井總面前展示她的美麗。
井高對成瑜這款,並不怎麼欣賞。只願意給顏值90分的評分。但這姑娘身材確實好,能給94分。便笑著拍拍她的豐臀,很彈,“少胡說。我真要是那副豬哥表情,聶教授早把這份工作給辭了。走吧!”
一樓大廳中,席文斌看著陪他說話的大女兒席思顏,心中苦笑難言。
自家的大白菜給人拱了,他作為父親,感受當然很怪異。而偏偏這里面有他得默許、謀劃。
那麼,接下來就是攤開牌的時候。
看到井高從二樓下來,席文斌緩緩的站起來,臉上浮起虛假的熱情笑容,遠遠的就伸出手,快步上前,“井總,你好!”
第四百三十九章 壓價、局成
井高輕輕的握了一下席文斌的手就松開,態度傳遞的很清晰。上午十點許的陽光灑落在客廳中,圖案斑駁,溫度適宜。
清新的陽光中,明眸皓齒的席思顏坐在沙發里,穿著長袖上衣、長裙,二十四歲的女孩嬌俏明艷,宛若一尊玉人。
“思顏,我和你爸談談。”井高和席思顏打個招呼,溫聲說道。
席思顏乖巧的道:“那我去外面庭院里練會高爾夫球。”井高這棟別墅毗鄰高爾夫球場。不過他在後面庭院里裝了個練習揮杆的高爾夫器材。
席文斌給大女兒一個放心的表情,坐在井高的對面。
女傭過來換茶水,給井高送了一杯無糖可樂。井高做個手勢,“喝茶。”
助理成瑜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中,打量了下席文斌。據說這是一位狡詐如狐的人物。比程鶴榮的商業成就更高。在銀河集團的成員企業中,僅次於安小茜和搞傳媒的胡至鳴。
席文斌心里很不痛快,好歹我女兒跟著你吧,你什麼態度?同時,又有點惶然。
地產行業吃的是行政審批飯。他目前其實並沒有感受到鳳凰集團的壓力。無非就是在和高速發展的夏商地產糾纏。目前,夏商地產在國內大舉並購,在港股的市值已經衝高到1千億港幣。
但是,未雨綢繆。失去銀河集團的庇護,他一家中不溜的地產百強企業能干得過井高嗎?這是不用想的事。事實上,近期已經有不少合作伙伴對他表示擔憂。
井高端坐在沙發中,腰杆如松,這是聶教授對他的禮儀培訓的結果,說道:“我們長話短說吧。我一會還要去打幾個電話。我要壓價收購你手中金城地產一半的股份。另外,我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