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支持任冽在未來執掌銀河集團。”
金城地產在A股上市,市值在800億上下浮動。名列全國地產百強。席文斌通過幾個實體合計持股約52.3%。
井高開口要一半的股份。經濟利益倒在其次,但關鍵在於席文斌失去這一半的股份,極有可能會喪失對公司的控制權。
席文斌苦笑。
井高這人果然不是好相與的。他雖然避免了程鶴榮那般被“摘牌”,但要是不聽話,想來金城地產的控制權會易手。而且,他還得支持任冽接手銀河集團。
“可以!”
成瑜很驚訝的看著席文斌,這太干脆了吧?價值約200億的股權,你都不問井總出什麼樣的價格嗎?
席文斌留意到成瑜的表情,心中一陣無語。小姑娘懂個屁!
再狡猾的狐狸在老虎面前,老老實實的聽話是最好的選擇。特別是這位百獸之王已經明確的表露出對他的厭惡。他再耍小聰明,那是嫌命長。
現在的狀況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能如何?他但凡有辦法,會給井高一個電話呼來喚去?我他媽的不要牌面的麼?
現在,只能堵一把井高不要太離譜,來個“零元購”。那他肯定會反抗的。
井高道:“行。我會以80億元的價格收購你手中一般的股份。成瑜幫我送下客人。”
他當然不可能搞零元購。但是該壓的價當然要壓的。該控制的還是要控制。
席文斌心里長長的松口氣,這個價格他可以接受。和井高握手,“井總,再見!”
隱隱還有感激。隨即醒悟過來。呔,我這是什麼心理?被揍還揍出感激來了。
成瑜送席文斌出門。心里明白,後續對接是由她來完成。金城地產是A股上市公司,重大股東變化是需要出公告的。
席文斌在別墅門口和成瑜交談片刻?席思顏過來相送。井高則是到二樓給董陵溪打電話。
中國這邊的時間比法國巴黎時間快7個小時。上午11點多?那邊是凌晨四點。
不過董陵溪的作息本來就是跟著中國這邊同步的。很多打工人其實都沒意識到。老板的作息和你的作息未必是一樣的。
“陵溪,事情辦的不錯。你在昭世集團內的擔子可以再重一點。我會建議你擔任昭世集團的董事、總裁,負責財務和人事。”井高將電話打過去?先笑著和她寒暄幾句?給出承諾。
和任冽聯系、初步說服他的人就是董陵溪。而井高通過視頻連线和任冽坦誠的交談過一個小時?將事情定下來。這樣的事情辦的好,井高當然是要給獎勵的。
其實,如果不是董陵溪不願意,他倒是挺想將利茲聯俱樂部交給董陵溪監管。
實話說,他不大信得過利茲聯俱樂部的職業經理人。必須要委派親信監管。
董陵溪人在巴黎昭世集團她的個人辦公室里?壓著心中難以言喻的興奮?深吸一口氣,說道:“井總,謝謝。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她在法國這邊的初始任務其實是幫助井高照看波爾多地區的十幾個葡萄酒酒莊。後面是在“紫峰酒店收購案”中沒有做任何隱瞞?才得到井高的信任,成為昭世集團的副總裁。
昭世集團作為法國諸多二线時裝品牌的母公司,旗下還有幾個意大利的二线女裝品牌。資本市場對其估值約80億歐元。這和LV、愛馬仕等國際奢侈品牌當然是沒法比的。
路易威登(LVMH)的總資產高達330億歐元。但昭世集團可以算得上准一线的時裝品牌。
在這家時裝巨頭企業中?副總裁級的高管將近二十位。現在井高將她直接升到董事、總裁,負責人事和財務,算是最高的管理層。這是何等重大的獎勵?
痛快呀!
井高笑著勉勵她幾句。董陵溪能把任冽說動,這就是大功!當然要重賞。
而昭世集團的業務主要是時裝領域,具有一定的專業性。聘請的首席執行官也是法國時尚領域的資深高管。但董陵溪這種人精,肯定能適合人事、財務的工作。
掛掉電話後,井高接到郭思月打來的電話。
席文斌從“湯臣高爾夫”別墅區坐車離開後,想了想,先給銀河集團的總裁郭思月打了個電話,匯報情況。
事實上,前些天井高吞掉“榮和集團”的條件,他們這些人都是知道的。
將情況都說了一遍,席文斌感覺有點疲倦,同時又感覺到心安,畢竟是前途定下來,危機解除。感慨的道:“郭總,井高明確的提出,要我支持任冽在未來執掌銀河集團!嗨!”
今天上午在華山醫院發生的一幕,他當然也是知道的。這點消息渠道他還是有的。
二子爭位啊。
電話里,郭思月心累的道:“老席,我知道了。你自己決斷吧!這事我不想攙和。我把銀河集團的資金鏈穩下來就會離職。”
席文斌大驚,“郭總,這”
郭思月打斷道:“不要勸我。我已經決定了。”
到她這個位置,需要有給她施展才華的平台,還需要自己有工作得激情、新鮮感、干的開心。現在的銀河集團都不具備這個條件。她已經厭倦。
不想去管什麼“二子爭位”的破事。
事實上,她現在就在上海。根本就沒有跟著眾人將任河送到北京。是時候結束了。
掛掉電話,她想了想,打給井高。他棋高一著啊!
第四百四十章 求見
湖北,武漢。
海逸集團的總部大樓位於繁華的市區。32層的高樓屹立著將近十年,彰顯著他的榮耀和輝煌。
但最近掛在總部大樓上的銘牌,似乎喪失了他的的魔力。在武漢的巨商們或多或少的都聽到一些消息,海逸集團的資金鏈斷裂了。
安小茜站在她的董事長辦公室里,穿著貼身的藏青色套裙,身段凸凹有致,肉色絲襪修飾著她修直、美麗的雙腿,帶著一個精致的無框眼鏡,明艷優雅的絕代美婦。
她正胸膛起伏,似乎余怒未消,從30樓眺望著小雨中的街景,沉默不語。
助理唐萱從辦公室外推門進來,看著二十米開外的安總,心中莫名的有些感傷。
就在剛才,海逸集團的
第二大股東王保材,也是跟隨安總多年的心腹下屬向安總攤牌:要麼海逸集團死掉,要麼接受他的注資。
簡而言之,就是造反了!
而據說王保材這段時間和身在武漢的鳳凰集團副總、鳳凰金融的CEO曹丹青接觸過好幾次。這是什麼情況,不言自喻!
安小茜聽到背後的腳步聲,從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輕重、頻率她就知道是唐萱來了,沒有回頭,怔怔的看著窗外淒迷的小雨。
好像快到夏天了。
唐萱站在安小茜身後半米處,輕聲勸說道:“安總,我們向井高認輸吧。任總都輸掉和他的交鋒,我們海逸集團認輸,不丟人!”
安小茜嘴角泛起一個苦笑,聲音略顯沙啞的道:“小唐,認輸就可以沒事嗎?榮和集團、金城地產的結局都是擺著的。”
井高要求席文斌支持任家的“二太子”,這屬於私下的協議。他給集團總裁郭思月說明情況,是因為郭思月在他們這些人中很有威望。但他可不會逢人就說。
安小茜這邊只看到席文斌被壓價收購了一般股份,幾乎喪失金城地產的控制權,受制於井高。
榮和集團的結局是被吞並、除名。
這說明井高下手是非常狠的!
就像他之前對付優步、滴滴合並中的那些敵人,拉清單,下手冷酷無情。
唐萱柔聲道:“安總,但終歸海逸集團還是有希望保全的。”金城地產沒有被除名的原因,在於席思顏。而海逸集團的少東安逸和井高私交也是非常好的。她認為可以爭取一下。
安小茜心事重重的嘆口氣,心境落寞。她和井高鬧翻,當時多少還是有些賭氣的成分。她的性格比較強勢!但現在呢?
她的基業都要完了。
外界只是謠傳,而海逸集團的真實情況就是:資金鏈斷裂。因為,監管部門在三月份的時候突然收緊了對保險行業的監管政策、法規。這導致海逸集團的資金鏈更吃緊,到現在崩斷。
唐萱看得出安小茜的動搖,抓住時機道:“安總,讓我去見井高吧。他再怎麼樣,都要比曹丹青好說話!”
曹丹青負責鳳凰金融。雙方斗到現在,關系早破裂。她要不是礙著身份真要大罵幾句“碧池”才解氣。曹丹青皮囊很美,但手段可下作。
安小茜沉默著?半響後?點點頭。
唐萱得到許可,回到她的辦公室里就給安逸打電話,“小逸,你現在在哪里?來一趟我這里。”
安逸已經從優步離職。主要是他媽和井哥鬧得太僵,他作為兒子得有一個態度。他作為海逸集團的少東,實際上對海逸集團的工作也插不上手。
奈何太後太強勢啊!
他這段時間索性是和童炎、柯玲玲等朋友們混在一起玩。大少的生活還是很豐富的?只要你願意玩。“好的?唐阿姨。”
半個小時後?安逸從武漢某處風景名勝區里的會所里趕到海逸大廈唐萱的辦公室?“唐姨?什麼事呀?”
明亮、簡雅的金屬風格辦公室中壁燈明亮?和大廈外淅淅瀝瀝的小雨形成鮮明的區別。
唐萱正在辦公桌後辦公,30歲的麗人一身黑白色的職業套裙?秀發盤起?風姿高雅。她這個助理?可不是拎包的秘書,還協助安總管理著海逸集團。
“小逸來了。是這樣的,我想要去見見井總。你有辦法約一下他嗎?”唐萱起身,身段苗條勻稱,招呼安逸坐下,儀態優雅的給安逸倒了杯茶。
安逸一聽就懂,想了想,道:“唐姨,你稍等。我打兩個電話。”就坐在待客沙發中,給好友席思顏撥了電話,“思顏姐,井哥現在在北京還是在上海?”
席思顏笑吟吟的道:“今天周日,他當然是在上海啊!他今年的周末都需要在中歐商學院上海分校上課。”
安逸不知道席思顏因為何事心情快樂,想了想,請教道:“思顏姐,我媽的助理唐阿姨想要求見一下井哥。我是直接給井哥打電話嗎?”
席思顏沉吟幾秒,“我先幫你問問。我現在在北京,准備和佳慧姐一起去日本旅游。稍等我一下。”
“好的。”
安逸掛掉電話,對期許的看著他的唐萱道:“唐阿姨,稍等。”
井高周日的上午還在中歐商學院上海分校里上課。中歐商學院單獨給鳳凰集團開了一個班。加上井高、王漢君、陳清霜共計三十人。
今天這個周末,照例是有事務繁忙的高管們向井高這個“班長”請假。
譬如,正在深圳查處酷派手機問題的蔣梓。
臨近中午時,井高正准備和部下們一起小酌兩杯時,今天下午沒課。卻是接到席思顏的電話。聽席思顏說完,便同意下來。在校園的榕樹下稍等片刻,就接到安逸的電話。
安逸客氣的道:“井哥,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媽的助理唐萱阿姨想拜訪一下你。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方便?”
樹蔭在陽光中略顯幽寂,仿佛有時光在沉浮。商學院的校園里,建築頗新,走在其中的多是成年人。
井高就笑,“小逸,你什麼時候變成這麼不爽利的性子?明天吧!我明天上午應該有時間。我一會讓董有為給唐助理打電話,約好行程。”
安逸有些慚愧,道:“好的,井哥。”
“你小子!改天有時間請我喝酒。”井高笑著掛掉電話。他對安逸有點像對弟弟一般。安逸的性格很對他的脾氣。給等在他身旁不遠處的董有為交待了一聲,這才去赴宴。
井高前天和席文斌見面後,聽從聶雲曦得建議,在去復旦拜訪了魏教授。他和郭思月約的是今天晚上見面聊聊,吃頓飯。他打算明天見完唐萱就回北京。
海逸集團的事情也確實需要處理下了。差不多“後銀河時代”的手尾都處理完。
他接下來的工作重心將會手機、芯片領域。
第四百四十一章 再會
到郭思月這個層次,基本無所謂工作日和周末。周日的下午,她和銀河集團CEO華生在他的家——東郊壹號15號別墅喝著下午茶。
華生是一個很會享受生活的人,住在上海目前最奢華的別墅區中。午後的陽光灑落在英式風格的庭院里。
郭思月穿著件精致的米色襯衣,黑色的長裙,秀發盤起來。身段修長婀娜,充滿著美婦風情。白皙的肌膚和一雙靈性美眸,令她氣質如蘭。
她素手拿著咖啡杯,輕抿一口,問道:“約翰(john),你這次跟著去北京,任總打算怎麼處理當前的局面?”
華生的英文名叫“約翰”。他今年四十九歲,身材瘦高瘦高,長相清秀。作為“打工皇帝”,他身上帶著四十多歲成熟男人的氣質:內斂、沉穩。
華生和郭思月是多年的搭檔,坐在庭院里的圓桌邊,苦笑一聲,“愛麗絲,你又不是不知道任總那脾氣?他發脾氣,要任冽滾回倫敦去讀物理。”
郭思月嘴角浮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任冽肯嗎?”
“哪里肯?據宋發說是父子大吵一通。章婷在她書房里哭。最後還是任治出面勸的。暫時還沒個說法。總之任冽現在是留在國內的。你怎麼看?”
郭思月搖頭道:“我還能怎麼看?約翰,這事誰弄出來的,你心里應該有數。集團內部,還有外面成員企業的老總們,都是人心惶惶。不少人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