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她更有好感。
平心而論,她比小喬更富有女性的魅力。當然,肯定也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互加好友,給姜靜影轉賬後,把鑰匙給小喬,交代幾句,婉拒小喬相送,出門坐電梯下樓而去。
姜靜影和小喬一起送井高出門到電梯口。看著電梯下行而去,捅捅小喬的胳膊,悄悄的道:“誒,他對你挺信任的。你沒想拿下來?”
見微而知著。
小喬和姜靜影關系挺熟的,郁悶的道:“搞砸了。”
姜靜影掩嘴輕笑,曼妙的身姿微顫,“走吧。姐姐請你吃大餐,安慰你受傷的心靈。”
“同學酒家”並不是什麼高檔餐廳,而是位於北京信息工程大學後門的一家老字號餐館。
當年井高他們讀書時,經常到校外的餐館里打牙祭。而同學酒家是一眾中小餐館中最好的。
畢業後這家餐館還“活著”。井高和謝安聚餐一般都會選在這里。
井高坐著地鐵到位於順義區簡稱“北京信息工程大學”的母校。這個點坐地鐵比坐車更准時。
他進地鐵前夕陽還在,出地鐵時已是華燈初上。母校後門的街道中霓虹閃爍,一間間的小餐館,各種生活店,充滿著大學時光中的氣息。穿著春裝的大學生們用青春點綴這燦爛的夜景。
井高心中感慨,將百達翡麗的腕表摘下來,順手踹在褲兜里。
“井高,這里!”
井高走進“同學酒家”,謝大少就在牆角的餐桌舉手喊道。餐桌上正擱著幾瓶啤酒,外加下酒的油炸花生米、海帶絲。
“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稍等。”穿著深藍色制服的服務員妹子在旁邊桌子處下單點菜,走過來對謝安笑著應一聲。
井高笑著搖頭,走過去。這並非同學酒家的服務水平已經達到海底撈的水准,而是謝安長的帥啊!
謝大少下巴刮的干淨,頭發偏分,五官英俊,皮膚白皙。一米八的個子,健身塑形的身材。外加一身名牌服裝。想不引起小姑娘的關注都難。
井高拆開一次性薄膜包裝好的餐具,用開水燙一燙,拿筷子翹開一瓶啤酒,往玻璃杯子里倒酒,和謝安碰一杯,“什麼時候到的?”
他和謝大少是四年的室友。雖然不在同一個社會層級,但是大學里多純粹啊!
脾氣、性格相投,他和謝大少處的不錯。
“我下午就在學校這邊逛。這里有我和蘭蘭共同的記憶。”
謝安一臉的感懷,給井高遞煙,軟中華,順手把紀梵希的打火機推過去,眼神深邃的道:“井高,我談來談去,還是發現大學時代的愛情最美好。”
正確的廢話!井高沒說話,抽著煙,喝著酒。聽謝大少訴說,他只需要一個傾聽者。
服務員很快將可口的川菜送上來:啤酒鴨、氣鍋牛腩、干鍋杏鮑菇、紅燒肥腸、清蒸萵筍絲。還是大學時熟悉的味道。
井高吃菜喝酒,抽著煙,在傾聽之余安慰謝大少幾句。
兩人正喝酒時,餐館門口走進來一對挽著手的夫妻。
男子中等身量,微胖,帶著眼鏡。女子則是嬌小玲瓏,瓜子臉兒,容貌精致。她穿著件米白色的翻領襯衫,寶石藍的緊身牛仔褲。清秀中帶嫵媚。
她正好和微醺的謝大少四目相對,微微一愣,隨即笑吟吟的帶著丈夫走過來,“咯咯,謝大少你又回學校來追憶往昔啊!”
目光從井高臉上掠過,點點頭,算打過招呼。
井高在學生時代很普通,在昨天傍晚得到無限卡之前同樣很普通。畢業五年,被社會毒打五年。
他和衛采煙這班上的團支書、系花小美女、活躍分子沒交集。
謝安略尷尬,他回學校基本都是失戀後,但這事衛同學並不知道。站起來道:“衛美女,真巧。”和她丈夫握手,“白老師,你好。”
相互都是認識的。
否則,衛采煙這麼興衝衝的過來和謝安這帥哥打招呼,回去和丈夫有的官司打。
“謝大少,你好!”
白老師在“北京信息工程大學”里當老師,是辦公室里小頭頭,場面上顧的來,先和謝安這富少打過招呼,再和井高握手,“井學弟,你好。”
他是管理學院的學長,高兩屆,畢業後留校到井高他們師范學院給新生當輔導員。和當時大三的衛采煙有接觸,兩人畢業後結婚。不嚴格的話,可以叫師生戀。
井高笑笑,和他握手,“白老師,你好。”
寒暄兩句,衛采煙笑道:“謝大少,於元凱你還有印象吧?前段時間我和蘭蘭她們幾個小聚,聽說他已經是小米手機的部長,年薪最少百萬起。
哎,我在學校時就知道他肯定能混出來。趙老師做實驗時就經常表揚他。咱們二本院校的人,能混到小米的部長,真是牛。”
謝安臉上有點不好看。試問,他的前前前女友怎麼知道於元凱的消息的?
失戀的人很敏感。
第十一章 小爆脾氣
白老師見謝安神情不渝,而妻子還不自知,笑著打圓場,道:“謝大少,井學弟,我和采煙前段時間去黃山旅游,帶了一些土特產回來。
采煙這幾天正說要給她還聯系的同學嘗嘗。你們倆位留個謝安推辭道:“嗨,白老師,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很懶,一個人住很少開火做飯。”
白老師笑道:“都是一些山貨、藥材啊之類的。就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
話說到這份上,謝安也不好再推辭,道:“好,謝謝。我住通州那邊。詳細
白老師看向井高。
井高知道他是附贈的,但這個人情得領著,道:“我的住處待會和謝大少一起發過去。白老師、衛美女,謝謝!”
聊完,白老師、衛采煙夫妻倆選了一個隔得遠的座位點菜吃飯。
明顯,謝大少和井高在喝酒小聚。
白老師將菜單合上,打發服務員下單,小聲對妻子道:“采煙,你提著柳蘭蘭干什麼?沒見謝安的臉都變了。”
衛采煙傲嬌的道:“我故意的。哼,蘭蘭每次給我提起他都眼睛紅紅的。我最好的朋友給他禍害得打了幾次胎,還不許我膈應他嗎?”
呵,女人,你的名字叫演員。
白老師一愣,隨即哭笑不得,“我還以為,至於嗎?你這小爆脾氣的改!每次都要我給你擦屁股。”
衛采煙咯咯嬌笑,“你以為什麼啊?你真當我傻啊!”挽著丈夫的手臂,嫵媚的白他一眼,“謝謝啦,老公。另外,不准開車。”
開車?我們就住學校的啊,哦哦哦,白老師聽懂了,再看妻子給緊身寶藍色牛仔褲修飾出的曲线,心里一陣火熱。所以,他還不想要孩子啊!
這時,衛采煙擱在桌面上的手機響起來。
是謝安發來的
白老師湊過來看,驚訝的道:“哎呀,真的假的,井高住朝陽區的紫韻館?那可是豪宅。均價13萬+。”
衛采煙滿臉吃驚的神色,隨即不滿的道:“井高這人有意思嗎?他一普通上班族能住這里?我們真心送他一點山貨,他倒好,拿假白老師趕緊攔著妻子,道:“哎哎,難得糊塗。假的就假的。我們平時和他又沒來往。”謝安那種富少反而還有點用處,可以維持著關系。
衛采煙不忿的道:“憑什麼啊?我叫他重新發。”說著,拿起手機回謝安的消息。
衛采煙、白老師兩口子坐的遠遠的去吃飯。
謝安給衛美女提起大學時任期最長的女友柳蘭蘭,滿腹惆悵,最終猛灌一口酒,“唉你和於元凱還有沒有聯系?”
井高道:“沒有,我和他關系很一般。”
謝安追憶道:“我記得他讀書的時計算機學的很好,人挺傲的。看不起我這富二代,看不起你這學渣。衛美女當年就挺推崇他的。”
井高就笑,“我怎麼就學渣了?每學期我都沒掛個科吧?”只要是正經高考的,都上一個學校了,誰比誰的智商更優越?只是大學比較寬松,看個人的選擇罷。
謝安嘿嘿一笑。他這位好友自尊心很強。不會拍馬奉承、不蹭吃蹭喝。所以,他和井高玩得來。不會因為他家里有點小錢,就搞的友情變質。
所以,他和井高聚餐也就是學校這里的小店,而不是去他和朋友們常去的地方。
但是舒坦啊!
謝安拿出手機給衛美女發住址信息,順口問道:“井高,你的井高夾著啤酒鴨,道:“我正打算搬家。那長租公寓的孫子下個月要漲500塊租金。寫這個謝安點點頭,將信息發出去,和井高閒聊起最近的情況。他和井高有小半年沒聯系。
“叮。”
謝安的苹果機響了一下,一臉古怪的看著井高,“衛美女說你拿糊弄她。叫你重新再換個糊弄?井高心里有點明白過來,估計衛采煙兩口子知道紫韻館位於豪宅區,他一工薪階層怎麼可能住哪里?沉吟道:“那換你的謝安再發消息,然後拿手機在網上搜“紫韻館”這個“蹬蹬。”
謝大少剛瞟到紫韻館的介紹,就衛采煙這嬌小玲瓏的小美女踩著高跟鞋過來,瓜子臉上帶著怒氣,喝道:“井高,你什麼意思?好心當驢肝肺啊。”
她來要個說法。
井高和衛采煙並不熟。他又不是衛采煙的舔狗,給她當面居高臨下的喝罵,皺起眉頭,慢慢的道:“衛采煙,我給了你“什麼叫我不信?呵。”衛采煙給氣的笑起來,一臉占著理的表情:“你還不承認?朝陽區紫韻館均價13萬,你住那里面?謝大少,你來評評理。”
謝安一陣無語,這叫我怎麼評?當面戳破兄弟的牛皮,這很尷尬的。
井高瞥了衛采煙一眼,抽口煙,將放在餐桌上的手機解鎖,調出姜靜影的微信聊天界面,遞給衛采煙。
剛在地鐵上時,姜美婦給他發一些個語音,說室內設計的事。
衛采煙疑惑的道:“什麼?”點開語音。
里面傳來一個溫軟的女子聲音,“井先生,你這套房子的一些設計細節呢在最近兩天我需要不時的和你確認一下,希望你不要嫌我麻煩。”
“四室兩廳四衛,大客廳這里100平,我打算采取落地窗,木地板,簡歐風格”
衛采煙俏臉頓時變得緋紅,燥的慌。
她又不是傻子,只看井高這淡定中帶著一點譏諷的態度,再聽這語音就已經信了八成。
總不能再厚著臉皮去索要購房合同看看吧?
她其實打心眼里瞧不起井高。大學時就那麼回事,畢業後還是那麼回事,和人於元凱差遠了。
所以,她剛才對井高只是點頭就算打招呼。所以,她就沒想過一絲井高能買的起豪宅的可能性。所以,她會直接爆發,過來找他“要個說法”。
但是人家現在貌似混的非常好,把證據甩在她臉上。啪啪啪!
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白老師適時的走過來,尷尬的一笑,道:“井高,采煙這暴脾氣,請你見諒。”說著,拉著快要囧死的妻子徑直離開。
謝安看著白老師、衛采煙兩口子飯都不吃結賬離開,低聲笑起來,“哈哈,衛美女也有今天!叫她瞧不起你啊。來,來,先為這事喝一杯。再來說說這什麼情況。”
第十二章 接下來
爽口的啤酒在暮春的晚上下肚,令人神清氣爽。同學酒家中,用餐的喧鬧聲依舊。
井高意識到他拿到無限卡之後,
第一次來自外界的“審視”在悄然間到來。
他根本沒法解釋無限卡的事。
所以,當神豪必須要開公司做掩護。否則,很多事沒法解釋。
他到今天還沒給父母打點錢回去原因就在此。
一個月工資5k,從事美工、設計的普通職員、社畜,在北京中自己的開銷都夠嗆。突然給家里錢,父母會怎麼想?
八成會擔心死。
井高拿著玻璃酒杯笑說道:“我現在是神豪。是兄弟就舔我。”
“滾!”
謝安毫不客氣的爆粗,隨即自己也笑起來,再和井高喝一杯酒。
他知道井高不願意說。
當然,他也沒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誰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
北京這地界,皇城腳下,什麼時候突然冒個猛人出來,一點都不奇怪。你知道人家有什麼跟腳?
沒衛采煙鬧這一通,他估計也還不知道。
他們班、系里的那幫人得知後恐怕更是要傻眼。誰能想到當年普普通通的男生,突然間變化這麼大呢?
井高微微一笑。
第一次“審視”過關。謝大少畢竟和他是多年的朋友,不會窮根問底。
咀嚼著燉得爛熟的牛腩,井高說起“正事”,說道:“我今天本來想找你問問買車的事。結果你先給我打一電話。現在心情如何?幫我參詳一下?”
謝安笑著搖頭,失戀這種事習慣就好,況且給衛美女鬧這一通,他心里那點感傷、矯情早飄散,抽著煙道:“你要我推薦總得先告訴我你有預算多少啊?”
“一千萬吧。”
“嚯--!”
謝安驚訝的挑挑眉頭,“財大氣粗啊!你這個預算直接奔著豪車去。你等會,我找個朋友問下。”當場打了個電話,再道:“
明天農展館那邊有個車展。我們一起去看看。買車不僅僅看參數、性能,還要看眼緣。等你看不中,咱們再去專賣店里挑。”
“行。”
井高和謝安再聊一會豪車的“知識”,算是補了一番課,吃吃喝喝到晚上九點多。謝安結了賬。井高和他約好明天早上直接在農展館見面,打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