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工都是這個頭銜。名片上都印著這個。搞的外面的人摸不著頭腦:你們部門到底誰負責?
天下熙熙,皆為名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名與利,華為都給員工。不得不說,華為能做到當今世界首屈一指的企業,確實是有獨到之處!
任總非常的高明啊。
井高笑笑,安小茜在他面前一直有“口是心非”的毛病。不過這會她和他的觀點應該是一致的。
在外界的印象中,華為是全球最大的通信設備制造上,最大的手機制造商。而華為在商業案例上經常被提及的,在財經新聞里津津樂道的就是“華為的冬天”。
居安思危就不必說了。里面有一段話,井高印象非常深刻。任總是這樣寫的:
我們華為人都是非常有禮儀的人。當社會上根本認不出你是華為人的時候,你就是華為人;當這個社會認出你是華為人的時候,你就不是華為人,因為你的修煉還不到家。
提煉一下:低調!
但是,誰會想到華為內部,其實氛圍並不是低調呢。而是有各種表彰大會,各種獎狀,各種金牌得主。把員工的榮譽感拉的滿滿的。
稍坐片刻,韓妙帶著井高一行進到視頻展廳中。這里有華為公司歷史上的經典鏡頭。華為自打手機業務做起來之後,在宣傳上做的非常到位。有些廣告片拍的非常精美。
而這里的視頻鏡頭,基本都是華為內部認為最重要的歷史時刻。
井高並沒有關注任總、徐直軍,郭平等人參與的誓師大會,畫面非常有年代感和儀式感。引發他強烈興趣的反倒是一段華為內部資料。好像是在搞歌唱大賽,也或者是聯歡晚會。
一個個部門出節目。唱的是什麼?“團結就是力量。”“喀秋莎。”“雄赳赳氣昂昂。”“長江之歌。”
“好!”
井高忍不住贊賞的鼓掌。他從這些歌曲中感受到了華為員工身上的那種集體主義的氣質、風采。
企業文化,所有的企業家都在講!馬雲的阿里巴巴在講,搞花名制度,自封風清揚。主要業務叫六脈神劍。廁所叫聽雨軒。
他前不久去美國拜訪一代商業教父段勇平,他也在講“本分”的企業文化。
但是,這種種的企業文化,都沒有華為帶給他這樣強烈的刺激和感受。
給員工以歸屬感,要員工有精神上的力量。應該怎麼去做?他還是信強哥說的話:多看動物世界。聲音就是人類表達感情的 第一選擇。
而很多東西都是可以包含在歌聲之中的!當今世界新自由主義泛濫。都在強調什麼籽油、明珠。但是人大的翟教授就很明確的跟他講過,中國人的文化基因里面是有集體主義的!
因為這是農耕文明最重要的特征之一,區別於海洋文明。而我們從小到大的生活,本身就是一種集體主義的教育洗禮。
那麼,唱著鄧麗君的甜蜜蜜,這種靡靡之音,可不可以讓員工對企業產生強烈的歸屬感?不可以!
那麼唱著治愈系的歌曲“我的未來不是夢”、“最初的夢想”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那麼,唱著泰坦尼克號的“我心永恒”或者其他的歐美流行歌曲,可不可以?不可以!
答案就在眼前!
縱觀中國上下五千年,流傳下來的通俗音樂,自近代以來有一系列激動人心的作品。這些作品中里面都包含著強烈的家國情懷!這才是應該要唱的。
井高不知道別人是什麼感受,如果要選擇他少年時代印象最深的一首歌,應當是電影上甘嶺中的插曲:我的祖國。
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我家就在岸上住朋友來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來了,迎接它的有獵槍。
這是他小學畢業時匯報演出時和同學們一起合唱的曲目。而他當時站在 第一排的中間。
此刻,華為的歌曲喚醒了他內心中的共鳴!
去年和任河剛認識時,他推薦他讀“毛選”。可能在內心的最深處,他最崇拜的是教員。因為這是中國人自1840年甲午海戰之後被洋人打斷了脊梁後,重新帶領著積貧積弱的中國人站起來的偉人。
“時間要打多久,我講我們不要做決定。就是說他們要打多久就打多久,一直打到完全勝利!”
在當今的商業領域,如果不想在歐美的資本,技術面前跪下來。要跟他們干到底,要像華為這樣超越歐美的同行,成為行業內的 第一、霸主,沒有那麼樣的一股精氣神是不行的。
世界失去聯想會怎麼樣?
我們還有華為。
韓妙、安小茜、董有為等人都看著井高。井高擺擺手,繼續看另外一個視頻資料。
華為的眾多高管在一間房間里高歌,四周有旗幟和標語,不知道是誓師大會,還是匯報總結的表彰大會。他們唱的是“中國男兒”。
中國男兒,中國男兒,要將只手撐天空。
睡獅千年,睡獅千年,一夫振臂萬夫雄。
長江大河,亞洲之東,峨峨昆侖,翼翼長城,
天府之國,取多用宏,黃帝之胄神明種。
風虎雲龍,萬國來同,天之驕子吾縱橫。
這個詞寫的多好啊!“好,這個,我們也要搞起來!”井高對董有為、安小茜說道,語氣堅定。
現在員工搞企業文化的培訓,一般會有一個“拓展訓練”的內容。而把公司的高管集合起來搞幾天的拓展訓練,這是不現實的。
井高確立他在公司的威望,一個是靠的在“中歐商學院”的學習。他下屬的大批高管都一起陪著他參加了這個商業“MBA”課程。但是學習商業技巧、管理都是次要的。跟著他一起讀過書,上過課,這才是最重要的。
讓旗下的高管對他產生親近感,對公司產生歸屬感。
還有一個,就是那天在上海的崇明島,把高管們叫過來一起聚餐。據說賈躍亭經常在周日把高管叫出來陪他打籃球。京東的柳強東每周有早餐會。
而現在他發現另外一種凝聚力的手段,一起唱歌。唱這樣充滿著自豪、驕傲,銘刻我們血液里,文化基因中的歌曲!
不參觀華為,總是覺得華為有“狼性”這個標簽,一個上午的參觀就將井高的固有印象全部給拆掉。狼性這個詞,是沒有辦法涵蓋華為的企業文化和內在的文化基因的。
井高想,華為其內生的動力,不畏懼西方的打壓和排擠,在全球攻城略地的真正原因,他已經看到!
第五百七十八章 參觀(完)
中午在華為公司的食堂里吃過午餐。這一點和傳聞中的差不多,食堂的菜肴種類繁多,可以自由選取。據說騰訊、阿里的食堂也都是很頂級的。
飯後安排的是自由活動或者在一間會議室里小憩。下午兩點去拜訪華為的董事長孫亞芳。
她在2017年2月6日福布斯雜志發布的“中國最傑出商界女性排行榜”中排在 第二。
第一名是格力的董大姐。
第三名是螞蟻金服的董事長彭蕾。
雖說外媒的很多榜單評選都是扯淡。但,由此可見,孫總在當今中國商界的份量相當之重。也的的確確是華為現在做太牛逼、太成功。
安小茜選擇休息片刻。井高沒有休息,拒絕助理董有為跟隨,獨自在華為風景秀麗的總部園區里散著步,消化吸收今天上午參觀到的內容。
他最近休息的比較好。思月大美人在深圳這邊陪了他三天。氣質極佳幽靜華貴的成熟美婦每次都被他征服至求饒。
想起郭思月,井高嘴角微微翹起來。入到情深時思月大美人的情話並不比小貓咪劉子瑜差,一樣的動人、撩人。觸及他內心的柔軟,又想要繼續帶她超神。
走在秋意昂然的林蔭路上,井高琢磨了一下,給關語佳打了個視頻電話。
“井哥,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你這還是在深圳?”關語佳語調嬌柔。今天是上班時間,她穿著精美的冬裝,帶著一股時尚優雅的女總裁范兒。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毛衣,曲线玲瓏有致,性感動人。她是一米六五的身高,36D的姣好身段她現在是太初集團的總裁,負責集團總部的行政事務。
“有點想你了啊。”井高笑著道。
關語佳頓時嫣然一笑,綻放出明艷的笑容,柔聲道:“那我晚上飛深圳去找你。”
井高心中一柔,把開玩笑的神情收起來。他其實是隨口口花花一下這專屬於他一個人的尤物大美人。但關關對他用情至深,一句情話就足以讓她觸動。溫聲道:“那你會太累了。就這樣視頻一會看看你就好。我過兩天就回北京的。”
關語佳輕輕一笑,乖巧的道:“好啊!”其實,井哥回來,首先見的肯定不是她呀。而是薇薇姐。而且,就她知道的消息,井哥兩三天內應該回不了北京。估計還要去海南島轉一圈。海航那邊還等著的。還有一個高挑、美艷、曼妙的頂級大美人等著他去寵幸。
井高笑笑,感覺倒是有點愧疚她,先說起工作上的事,把上午參觀的感受說了說,道:“關關,我們在建的食堂,以及在北京外興建的樓堂會館還得提高標准啊。就我自己的體驗,一個良好的辦公環境會讓員工更加有歸屬感。而獨一無二的辦公樓會重新塑造員工的認知。”
北京那邊就算了。鳳凰集團的總部大樓還在建,但是寸土寸金,根本不可能有華為總部這麼大的區域面積去施展。而且,低調點也好。北京里的媒體發達。
但是在上海,在南京,正在建的辦公區域,建築水平還需要提高一點標准。華為就是大氣,讓他大開眼界,也想要跟著模仿。不僅僅是園區、大樓的外觀要設計的漂亮,建築大樓里面,同樣要別有洞天。
關語佳溫柔的道:“井哥,那我記下來,回頭在會議上和安總他們一起討論。”
“嗯。”
掛掉視頻,井高沒有去給關關說情話,默默的往回走。山盟海誓,他和關關沒有過,但心里都知道,這是會陪著彼此走過一生的人。薇薇唯二默許他的女人就是趙清函、關語佳。
他其實嘴巴並不怎麼甜,關關之前和他感情升溫相互撩的階段,還笑他,夸獎女人的話,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句。可憐女人就是這麼容易滿足啊!他更傾向於實干、做。這是他的強項。
他想給關關帶件禮物回去。用心的禮物。
下午兩點半,井高一行在韓妙的帶領下,和華為的董事長孫亞芳進行一個小時的會談,然後的行程是去華為的制造工廠里看看。目前華為在總部有無人制造工廠,據說是十秒鍾可以制造一台手機,相當的震撼。
井高和安小茜都對去無人制造工廠很有興趣,這是前期溝通極力爭取的。倒不是要去“偷”華為的技術,這種科技產品,哪里是看一眼就能偷走的?
網絡上有一個很扯淡的傳言。說鐵人王進喜當年刊登在報紙上的照片,讓日本人推測出中國需要什麼樣的工業設備,直接拿下訂單。
這就很扯淡了。你說小苯子的情報工作做的好,把油田的位置推測的八九不離十,這可能是真的。苯子最喜歡干測繪的。但要說憑一張照片就能推測出工業設備的需求,你是得多迷信苯子的“躬匠精神”啊?
當年,國內進口工業設備,
第一選擇是誰?他們需要推測嗎?了解下那段歷史就知道。知道為什麼“東京愛情故事”、“血凝”、“排球女將”那麼火嗎?這都是有原因的。
井高想要看看,就像是軍事工業領域,你得先近距離的知道航母長什麼樣,回頭才有一個模子去造啊。根據太初智庫給他的研究報告,種種跡象表明,國內的人工將會越來越貴,而無人工廠,智能制造,物聯網將會是未來的發展趨勢。
孫亞芳時年六十三歲,1992年進入華為,歷任市場和人力資源常務副總裁,1998年任華為董事長。
她帶著眼鏡,有一點點的微胖,衣著得體。舉止優雅,說話有一種和風細雨的感覺,“井總,歡迎你們來到華為,請坐。”
會談的地點是一間寬敞的會客室,午後的陽光灑落,清新的空氣從窗外吹進來,帶著一種靜謐、恬淡的感覺。在這里仿佛是時間在流走,又仿佛是靜止的,彈指一揮間。
井高和她握手,依言在橢圓形的會議桌前坐下來。開始聊起華為的種種公司制度、改變的一個個階段。這是井高所關心的東西。聊什麼,事前有一個大致的提綱。
口才和風度俱佳。
這是井高對她的
第一印象。
閒聊半個小時,孫亞芳優雅的喝口咖啡,笑著道:“井總,任總常常說他不擅長對外打交道,所以到訪華為的重要客人通常是由我來接待。希望沒有讓你感到怠慢。”
井高就笑,“那怎麼會?孫董事長也是我所欽佩的人。沒見到任總,確實挺遺憾的。但是,客隨主便。”
隨著華為在國內聲名鵲起,一些研究華為公司的報告,書,又重新被翻出來。而普遍的觀點認為,華為最重要的,做出重大貢獻的三個部門是:市場、人力、研發。
這三個詞語,恐怕並不足以讓人理解其中的內涵。而井高看過助理們整理的相關的文件,有一個大致的印象。
第一,市場。華為在通信設備領域,並不是一開始就是全球老大。在技術上並不是一開始就是頂尖的。那麼,華為是怎麼在海外市場拿到訂單的。
自己家里的事情,就不多說大。都懂的。有些訂單肯定要向國內企業傾斜。這是作為一個中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