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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天地會的夜談會

  許七安側頭,看見一雙閃閃發亮的桃花眸子,嫵媚,漂亮,讓人著迷的眸子。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更是五官里最重要的部位,能讓人見之忘俗的女子,通常都擁有一雙靈氣四溢的眼睛。

   臨安有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但她凝視著你時,眸子會迷迷蒙蒙,於是分外的嫵媚多情。

   但這樣一雙眸子看著你時,你就會不忍心捉弄她,會願意吧自己的心剖出來送給她。

   原本打算捉弄她的許七安,改變了主意,低聲輕笑:“不,兵書是我寫的,與魏公無關。”

   裱裱驚喜的笑起來,她收獲了滿意的答案,無比滿意。

   “那你為何要騙懷慶呀。”

   臨安輕快的蹦跳一下,紅裙如火浪翻滾。

   “因為懷慶殿下過於自信,她認定的東西很難推翻和改變,而之前我又沒有展現出在兵法方面的學問,她認為兵書出自魏公之手,其實是合理的。”

   許七安解釋道。

   “其實還是她不信你,我就很信你,你說什麼我都信。”臨安得意的哼哼。

   天真也有天真的好處……許七安心說。

   如果遇到他這樣的好男人,天真的姑娘是幸福的。但如果遇到渣男,天真姑娘的心就會被渣男玩弄。

   許七安就從不玩弄姑娘的心,他更喜歡姑娘的身子。

   離開皇城前,許七安回眸,看了眼更深處的皇宮。

   如果外界真的有一條密道通往皇宮,那會是在哪里呢?

   恒遠大師又是發現了什麼秘密,逼元景帝大動干戈的派人捉拿。

   ……

   國子監外的台子上,一位儒袍學子站在台上,繪聲繪色,吐沫橫飛的傳揚著文會上的見聞。

   “那叫裴滿西樓的蠻子學問委實了得,與翰林院清貴們說天文談地理,經義策論,不弱下風。翰林院清貴們束手無策之際,雲鹿書院的大儒張慎,張謹言來了……”

   台下,一群百姓津津有味聽著,此時終於松了口氣,紛紛笑道:

   “雲鹿書院的大儒來了,那豈不是十拿九穩,蠻子囂張不起來了吧。”

   “是啊,誰不知道雲鹿書院的大儒學問高,跟觀星樓一樣高。”

   台上的儒袍學子搖頭,無奈道:“不,雲鹿書院的張慎大儒也輸了,誰能想到那蠻子取出了一本兵書,張慎大儒見了之後,甘拜下風。”

   台下的百姓驚怒不已,嘩然如沸。

   “連雲鹿書院的大儒都輸了?”

   “真的輸給蠻子了麼,可惡,大奉讀書人全是廢物不成。”

   “氣死我了,比去年的佛門使團還要氣人。”

   市井百姓罵的毫無顧忌。

   台上的學子壓了壓手:“各位稍安勿躁,如果文會輸了,我又怎麼會站在這里呢。”

   聞言,聚在周圍的百姓非但沒有安靜,反而叫囂的愈發厲害。

   “快說快說,別賣關子。”

   “雲鹿書院的大儒都輸了,那到底是誰贏了蠻子?”

   國子監學子笑道:“別急,聽我繼續說下去。這時候,翰林院一位年輕的大人站了出來,說要和裴滿西樓論兵法,這位年輕的大人叫許新年,是許銀鑼的堂弟……”

   他繪聲繪色的描述著許新年如何取出兵書,如何折服裴滿西樓。

   周圍的百姓聽完,振奮叫好,直夸虎兄無犬弟,許家兄弟倆都是人傑。

   國子監學子故意停頓,惡趣味的看著百姓夸贊許新年,等到差不多了,他話鋒一轉,大聲道:“你們知道兵書是何人所著?”

   百姓們停了下來,茫然看著他。

   國子監學子大聲道:“是許銀鑼,我們大奉的詩魁許銀鑼。”

   一張張臉布滿錯愕,旋即,轉化為激動和狂喜。

   得益於國子監學子們對許七安的大肆贊揚、宣傳,許七安一部兵書折服蠻子的消息迅速席卷京城。

   市井百姓們對裴滿西樓的學問並不關心,只知道這個蠻子近日來極為囂張,連國子監都輸了。

   他們原本期待著雲鹿書院的大儒出面,挫一挫蠻子的囂張氣焰,結果傳來的消息是,雲鹿書院的大儒也輸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人又驚又怒,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但在下一秒,幾乎一致的轉怒為喜,許銀鑼讓堂弟代為出招,取出一本兵書,瞬間折服蠻子。

   許銀鑼的傳奇經歷,又增添一筆。

   說書先生拍案叫絕,他們終於有了新題材,雖然百姓們對佛門斗法、獨擋八千叛軍等等事跡,津津有味,但終歸是反復聽了無數次。

   現在終於可以說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了。

   ……

   許七安和臨安沒有離開沒多久,懷慶也跟著出了皇城,乘坐極盡奢華,造價昂貴的馬車,抵達了打更人衙門。

   通傳之後,拖曳著裙擺,儀態華貴的懷慶,在浩氣樓七層見到魏淵。

   魏淵站在堪輿圖前,凝眸審視,沒有回頭,笑道:“殿下怎麼有閒情來我這里。”

   懷慶行了一禮,她在魏淵面前,始終以晚輩自居,不拿公主架子。

   “本宮是來求書的。”她嗓音清冷。

   魏淵返回案邊,提筆,說道:“我給公主一份手書,你需要什麼書,去案牘庫取便是。”

   懷慶搖搖頭,眸子亮晶晶的,帶著希冀:“本宮想看那本兵書,魏公,你精通兵法,卻從未有著書流傳。實在是一個遺憾,如今您的兵書問世,是大奉之幸。”

   魏淵緩緩搖頭,溫和道:“那本兵書不是我著的。”

   不是?懷慶臉色倏然凝固,眼睛略有呆滯了看著魏淵,幾秒後,她瞳孔恢復焦距,內心情緒如海潮反應。

   兵書真的出自許七安之手,他如此精通兵法,為何之前從未主動提及,隱藏的如此深……

   她震驚之余,又有些幽怨,許七安故意不解釋,成心讓她在魏淵面前出糗。

   魏淵笑道:“坦白來說,我都有點想帶他上戰場了。如此奇才,磨煉幾年,大奉又出一位帥才。”

   懷慶收斂情緒,淺笑道:“偷偷帶去便是。”

   魏淵垂眸,輕聲道:“不帶了。”

   ……

   司天監,八卦台。

   監正坐在東邊,楊千幻坐在西邊,師徒倆背對背,沒有擁抱。

   “不錯,該掌握的陣法,你已經初步掌握,最多三年,你可以嘗試晉升天機師。”監正微微點頭,帶著笑意的語氣說道。

   “晉升天機師的要求是什麼?”楊千幻興趣十足的問道。

   他在四品境待了五年,確實該更進一步了。模仿許七安從未成功過一次,這讓楊千幻明白了一個道理。

   凡人是有極限的,如果要超越許七安,就不能當凡人。

   “觀星三年,若有所悟,便刻畫陣法,遮掩自身三年。”監正緩緩道。

   “六年不能外出,不能見人?”

   “六年是最快的速度,你若悟性不夠,便是六年又六年,乃至壽元終結,也未必能晉升。”監正喝了一口酒,感慨道:

   “超脫凡人,哪有那麼簡單?”

   楊千幻語氣堅定地說道:“老師,我只想當個凡人,天機師,不當也罷!”

   監正便不再搭理他了。

   這時,輕盈的腳步聲攀登台階而來,穿黃裙的鵝蛋臉小美人登上八卦台,興匆匆道:

   “楊師兄,文會結束了,我們大奉贏啦。”

   楊千幻淡淡道:“采薇師妹,讀書人無聊的聚會,我不感興趣。”

   褚采薇眨了眨眼:“許七安也出手了。”

   楊千幻一個閃現出現在褚采薇面前,後腦勺灼灼的盯著她:

   “許七安出手了?他念詩了?呵,真讓人羨慕啊。不過,此次文會比斗兵法,他也不過是配角罷了,強行念詩,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在我看來,是小道。許七安已經墮落了。”

   強行念詩,彰顯自己存在感的難道不是師兄你麼……褚采薇心里瘋狂吐槽,哼哼道:

   “許七安沒有念詩,他甚至都沒出場。”

   楊千幻“嗯”了一聲,表達疑惑。

   褚采薇脆生生道:“他寫了一本兵書,讓許二郎在文會上拿出來,裴滿西樓看了之後,甘拜下風,甚至願以弟子身份自居。現在那本兵書成為炙手可熱的寶典啦……咦,楊師兄你怎麼了。”

   “許,許寧宴的人前顯聖功力,突飛猛進,不已臻至化境,大成了,大成了啊……”楊千幻激動的說。

   師兄在說什麼啊!褚采薇看了他後腦勺一眼,道:

   “他是因為得罪了陛下,所以才不得已為之的。不然,以許寧宴的性格,恨不得四處炫耀呢。”

   “不,不,你不懂!”

   楊千幻激烈反駁,他激動的揮舞雙手:

   “真正妙到絕巔的人前顯聖,就是這樣的,人未至,卻能震驚四座。人未至,卻能折服蠻子。他從頭到尾什麼事都沒做,什麼話都沒說,卻在京城掀起巨大狂潮。

   “許寧宴啊許寧宴,你真是我的一生之敵,終有一天,我要超越你,把你踩在腳下。我要把你的所有本事都學會。你越是高調,我學的越多,將來,你會後悔的。”

   褚采薇眨巴一下眸子,天真爛漫的說:“那師兄你首先要寫一本兵書。”

   楊千幻忽然僵住,像一尊沒有生氣的雕塑。

   半晌,他喃喃道:“凡人果然是有極限的,老師,我,我不做凡人了……”

   人間不值得!監正落寞的嘆口氣。

   ……

   深夜。

   許七安趴在床上,背上坐著嬌小的鍾璃,鍾醫師用她高超的穴位按摩手法,替許七安疏經活血,簡稱,大奉馬殺雞。

   “師弟,你看這樣力度夠嗎?”鍾璃的聲音甜得膩人,不過許七安卻從里面聽出一絲顫栗的羞意。

   “……唔,還不錯,稍微在用力一點效果會更好,對了,師姐,你在我背上抹的是什麼東西啊?”許七安有些疑惑地問道。

   “師弟,這是按摩專用的香氛精油,可以滋潤肌膚,讓肌膚更加嫩滑緊致,正規的按摩都是需要塗抹香氛精油的。”鍾璃一邊說著,一邊認真地按照許七安所教的手法在許七安身上賣力地推拿按摩。

   “師弟,把浴巾拿下來好嗎?我要做腰部以下了。”鍾璃的呼吸有些急促,也不知是羞澀的原因還是因為按摩累著的原因。

   “唔!”許七安輕哼了一聲,微微抬起身體,讓鍾璃將自己身上的浴巾取下。

   “師弟是不是害羞了,放松一點,等下習慣就好了。”鍾璃見許七安的肌肉有些緊繃,甜美的聲音溫柔中帶著一絲曖昧,看到許七安緊張後她倒是沒了最初的羞澀,變得越來越自然。

   許七安還能說什麼呢?既然你都不害羞,我又有什麼好害羞的,不就是光著屁股讓你瞧嗎,想通了這一節,許七安也就無所謂了,任由她將自己最後遮羞浴巾拿掉。

   又一絲清涼倒到腰身,屁股,還有……還有屁股縫,清涼的感覺沁人心肺,舒爽難言,鍾璃的柔軟雙手,在許七安背後的腰身上熟練的拿捏游走,從後腰逐漸移到光屁股上,最終,許七安所擔心的事發生了,她的巧手滑進了屁股縫……

   敏感的地方被她輕按細壓,陣陣酥麻快感侵入腦內,要不是許七安緊咬牙關,早就被這刺激快感給弄得悶哼出聲,糟!許七安感覺趴壓著的下面反應強烈……身子不由自主的越繃越緊……

   “師弟,你覺得怎麼樣,我這樣按的還可以嗎?”鍾璃聲音里含著一絲期待,許七安感覺到她的柔軟嘴唇觸碰到自己的耳背,一絲熱氣吹進耳里,有點癢癢的。

   “嗯,按的很好,你已經把這套按摩手法的要領都完全掌握了。”許七安舒服地松了口氣,贊嘆著說道。

   “可是我感覺自己的手法效果並不是太好,一點都沒有哪天你為們示范的時候的效果,你一直都好像沒什麼反應似的。”鍾璃有些氣餒地說道。

   “鍾璃,你怎麼會這麼想呢,其實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只不過我是男人,對於身體的反應控制的自然要比你們強上一些,所以你才會感覺效果不夠好的。”許七安自然不能說出自己在她的按摩下身體已經有了強烈的反應,剛才差點都要噴射出來了。到現在下面和硬的跟鐵棍一般。

   聽到許七安的安慰,鍾璃卻沒有開心的模樣,皺著眉想了一陣,鍾璃突然眼珠一轉,興奮地道:“師弟,不如你再替我按摩一下,讓我再體驗一下你按摩時的手法,以及按摩時給我帶來的那種感受,這樣我想自己就能把握到你按摩時的手法精髓了。

   “這……這不太好吧……就我們兩個,我幫你按摩,是不是有些不方便?”許七安嘴上雖然如此說,可是想起上次為鍾璃按摩時她那誘人的呻吟,心里竟然隱隱有些渴望。

   “沒什麼不方便的,就這麼定了!”鍾璃一說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也曾有過一絲猶豫,畢竟按摩的話就要在許七安面前脫掉衣服,尤其是此刻兩人還是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可是心中很快又被學習許七安那種神奇的按摩手法的念頭所充斥,根本顧不上再去害羞和猶豫。

   許七安見鍾璃說做就做,當著許七安的面轉過身就開始脫起衣服來,心里頓時一跳,急忙轉過臉去,同時扯過扔在一旁的浴巾將自己的身體圍了起來。

   “師弟,可以了,你可以開始了。”許七安剛從床上起來,身後就已經傳來了鍾璃略帶羞澀的聲音,回頭一看,發現鍾璃已經在另外一張床上趴伏下來,白嫩豐滿的肉體趴伏在按摩床上,由肩部至大腿蒙上了白色毛巾,卻也裹不住挺巧肥碩的美臀。

   許七安直接走到了鍾璃的旁邊,伸手按壓在了她的肩膀處。

   隨著許七安的按壓,鍾璃不斷傳出舒服的呻吟聲,配合著手上傳來的綿軟肉感,讓他的雞巴不可抑制的充血勃起,將寬松的褲頭頂起帳篷。

   鍾璃閉著眼睛呻吟,躺著一動不動,只用眼神不停打量著我,臉上的紅潮越來越鮮艷。

   許七安在心里暗自偷笑,自己的按摩技術也就是在別墅中想要占幾位美女的便宜隨便學了幾下,實際上生硬的很。

   鍾璃感覺身體難受可不是桑拿的效果,而是吸收進體內的催情劑作用,蒸桑拿的這段時間里她相當於吃了春藥,身體中累積的燥熱無法宣泄,許七安隨便按壓幾下自然都會讓她感覺無比舒服。

   隨著鍾璃的放松,許七安也開始大膽起來,手掌順著背部來回,手指不時能碰觸到熟婦從毛巾兩側溢出來的乳肉,都會引起她的一陣嬌吟。許七安開始刻意的在乳肉旁邊按摩徘徊,鍾璃也沒有表現出憤怒的樣子,他便進一步沿著腰部向下,手掌按摩在她的大腿上。

   鍾璃的大腿並不顯粗,而且也沒有普通婦女的松弛感,讓許七安變本加厲的的手掌不斷上推,明顯觸及到她那沉甸甸的聳起臀肉。

   幾次試探下來,鍾璃依舊沒有反對,許七安便放心的裝作按摩,實際上在把玩著她的美腿,手掌還不斷撞擊著她的屁股,將毛巾下兩團挺巧的臀瓣撞擊的像果凍在抖動,瞬間令許七安口感舌燥,雞巴再不受控制的直直戳在了鍾璃的腰肢上。

   鍾璃全身一顫,被香汗浸濕的毛巾下燥熱的肉體像是感覺到雄性的氣息般抖動,她身體中的催情效果分明已經達到了極致。鍾璃知道許七安騷擾般的動作後但沒有發聲阻止,沒有按壓舒緩的身體只會比鍾璃更加難受,連鼻息都粗重起來。

   鍾璃露出明顯的不耐神色,鍾璃將頭轉向了許七安這邊,嫵媚到要滴水的眼睛挑逗的看著許七安,舌頭在嘴角性感的舔過一圈。

   許七安一步也邁不開,只因自己勃起的雞巴竟被鍾璃直接握在了手中套弄,讓許七安險些驚呼出聲,自己攪亂了自己故意布置的陷阱。

   本來許七安的計劃是趁鍾璃意亂情迷之際再大逞淫威,可沒想到鍾璃的奔放直接讓節奏加快。

   鍾璃手中牽動著男人的雞巴,嘴上卻平靜的說道:“師弟技術真好,再幫我肩膀按摩一下。”

   許七安被她握住雞巴不得不走到前方,變成正對著她的腦袋,這樣就只能彎腰才可以按摩到她的身體。

   舒服火熱的鼻息直直的噴吐在了許七安的胯部,下一秒許七安便感覺到雞巴一送,已經整根的被鍾璃從褲頭中掏了出來,隨即便感覺到龜頭被火熱的嘴唇包裹吮吸。

   鍾璃的大膽也讓許七安驚訝不已,現在二人都保持著理智。

   許七安無顧忌的享受著鍾璃的口交,她的腦袋固定只能含住龜頭吸舔,努力的用靈巧的石頭卷吸挑逗著馬眼,讓許七安忍不住想追求更大的快感,便借著推背的動作向前,雞巴深深的插進了她的口腔之中。

   鍾璃的身體瞬間緊繃,嘴巴里發出被堵住的“呃...呃...”聲,可情欲勃發的熟婦仍是蠕動著喉嚨擠壓插進嘴巴的龜頭,帶給彼此更大的快感。

   許七安開始來回按推著她的背部,實際上讓雞巴在她的火熱口腔中不停抽插。鍾璃干脆將下巴抬了起來,這樣就使雞巴可以抽插的更深,借著口水的潤滑不斷的攪弄突刺著她的喉嚨深處。

   鍾璃被催情劑撩得全身火燙、燥熱萬分,再也保持不了一貫的溫柔平靜。

   許七安停下動作,鍾璃也悄悄將雞巴緩緩的吐了出來,碩大的龜頭從她的性感紅唇中抽出來,鍾璃猶自不舍的伸出舌頭舔弄了幾下,險些讓許七安直接射了出來。

   許七安走到鍾璃的旁邊,她的眼神帶著火熱的期待,隨即瞥見了許七安遮掩不住的胯部帳篷,竟也沒有出聲呵斥,害羞的轉過頭去,仍是默許了明明起了色心的許七安貼身按摩。

   許七安仍不敢輕舉妄動,先是老實的按摩她的背部,鍾璃嘴里發出壓抑的呻吟,自己在咬著牙憋住,不然只會比鍾璃的嬌喘更加妖嬈撩人。

   鍾璃的性格是有點自閉內向的,可眼下仍然被許七安弄得春情勃發,讓許七安感到更加滿足,再也忍不住將大手直接按壓在鍾璃挺巧的屁股上!

   鍾璃嘴里“啊”的驚呼,又連忙捂住,仍是沒有阻止許七安的動作,她轉頭淚眼朦朧的看著許七安,偷偷將屁股撅得更高。

   許七安歡喜的不停揉捏撫摸著熟婦的肥嫩大屁股,鍾璃的臀型姣好,如同熟透的蜜桃將毛巾勾勒出心形曲线,從內陷的臀溝沿著臀瓣向外延伸出圓潤的弧形。而且鍾璃的腰肢纖細,腰臀的弧度看上去像是垂直的角度,更兼大腿細滑,讓撅起的臀肉分外肥凸,捏起來只覺滿手的膩滑肥腴!

   這已經不是按摩,而是赤裸裸的性挑逗,可鍾璃不僅不言語,還將雙腿叉開,使得下身的毛巾滑落在腿間,將兩條筆挺嫩白的美腿完全裸露的出來,而緊貼著胯部的毛巾很快濕潤了一塊,分明是被她洶涌的淫水浸潤!

   許七安揉捏的動作更加粗暴猛烈,刻意的將手掌貼在她的腿心火熱處磨蹭,刺激著她的蜜唇肉穴,只想直接將她的毛巾撩開,將硬到爆的雞巴狠狠插進去!

   許七安的食指恰巧戳進了鍾璃的蜜穴中,將毛巾都塞了一點進去。鍾璃立刻嬌軀弓起,大屁股撅得更高,白毛巾從身上整條滑落,將滾圓肥翹的臀瓣完全裸露在許七安的眼前。

   正當許七安感覺自己這個獵人已經要失去理智之際,忽覺整條褲頭被扒了下來,掙脫束縛的大雞巴晃動幾下後便被一只手捉住,低下頭才發現,本來躺在按摩床上的鍾璃不知何時爬了過來,赤身裸體的蹲在許七安的胯下,握著許七安的大雞巴,一臉淫蕩的笑著,她讓許七安躺下,做出69的姿勢。許七安隔著毛巾用手指摳挖著鍾璃的肉穴,只覺黏膩淫的水很快將毛巾濕透,手指進出的更加迅速。

   胯下鍾璃神情嬌媚的看著許七安,意有所指的斜瞥了剛剛還故作端莊的鍾璃一眼,許七安的雞巴直挺挺的豎立在她面孔前面,如同一根火燙的鐵棍,龜頭充血腫似烙鐵頭。

   鍾璃捧起自己胸前如同熱水袋般碩大的奶子,輕易將粗長的雞巴埋沒進去,柔軟細滑的肥美奶肉包裹著雞巴擠壓,感覺說不出的刺激快活。

   許七安不禁主動挺動腰臀,讓雞巴在大奶子中抽插起來,奶肉撞擊著腹部的肉響更添淫亂,鍾璃張開飢渴的小嘴,低頭舔舐著自己紫紅的乳頭,流水的口水使得乳肉更有油滑水亮,白花花的亂人欲眼。

   床上的鍾璃開始主動聳動屁股迎合著手指的戳弄,還不滿足的左右甩動起肥臀,似乎在催促許七安摳挖的更賣力些。

   許七安索性直接扯掉了礙事的白毛巾,全身赤裸、曲线姣好的美婦形似人魚,窄背細腿,偏偏撅起的屁股大如蜜桃,寬度看起來有細腰的兩倍!

   全身亢熱的鍾璃根本感覺不到毛巾離身的涼意,白嫩腿根間的蜜穴中蓄滿淫液,肥厚的大陰唇被大腿夾成了兩條充血腫赤的蜜穴,難怪許七安即便用手指捅插也感覺分外緊湊,更不用說將大雞巴插進去會多麼逼仄!

   胯下的鍾璃知趣的張口嘴吸吮著龜頭,陣陣酥麻的快意直達顱內,再看她如同母狗般跪在地上,豐滿的身材同樣誘惑十足,肉乎乎的大屁股左搖右晃,不用摸就讓人感覺肉感十足,天生的炮架!

   許七安忍不住按住鍾璃的腦袋,對著她的嘴巴大力抽插起來,雞巴在口腔中攪弄的水漬聲以及鍾璃難受的干嘔更能激發許七安的征服欲,看著人前高貴的司天鑒術士被許七安口爆到雙目泛淚,卻還是主動前後聳動腦袋,浪性十足!

   射意襲來,許七安將龜頭塞進鍾璃的嘴里,當做人肉容器一樣快活的射了出來,超出鍾璃想象的大量精液很快注滿她的嘴巴,讓她不得不松開嘴唇,噴射不止的雞巴凌空將股股精液彪射在她的額頭眼角,最後許七安又故意射在了那對肥碩的大奶子上,好似塗了一層白漿。

   鍾璃眼神迷醉的砸巴嘴唇,品味著精液的味道,又捧起自己的奶子伸著紅色舔起精漿,騷浪的模樣絲毫看不出平時的端莊大氣,讓許七安的雞巴眨眼間又殺氣騰騰,高懸在她的腦袋上方,迎接著蕩婦膜拜的眼神注視。

   忽覺手上一緊,原來是鍾璃耐不住騷屄的空虛又不敢轉頭哀求,抓著許七安的手意欲讓許七安繼續。她的雙腿已經向兩側撇開,腿心的蜜穴終於不再緊閉,像是張開蚌口般涌著晶瑩的淫水。

   可許七安已經不滿足於用手指伺候她,轉頭發現鍾璃已經站了起來。

   她忽然指了指另外一張按摩床,許七安配合著她悄悄將床並在了鍾璃旁邊,自己爬了上去。

   許七安站在床邊一手發泄似的拍打著鍾璃的肥臀,而鍾璃一手捉住許七安的雞巴在嘴中津津有味的吸舔,靈活的舌頭卷吸纏繞著龜頭都讓許七安哆嗦不止。

   鍾璃像是搖著尾巴的發情母馬般配合著鍾璃的手掌上撅。鍾璃吃的嘴軟,才戀戀不舍的將許七安的雞巴牽引到自己的蜜穴旁,亮光光的紫紅大龜頭擠開那兩條指長的蜜穴外唇,在鍾璃的穴口緩緩研磨起來。

   鍾璃已經感覺到大龜頭比起手掌粗壯火燙許多,身體僵硬片刻後又開始上下擺動起來,還主動向後聳動起屁股想讓雞巴早點插進去。可許七安的雞巴只在她穴口徘徊,刺激的鍾璃淫水一汪又一汪的向外流,將兩條白淨的大腿淌出兩條明顯的水痕,整齊的陰毛已經粘黏到一起。

   許七安好似將自己變成了劍士,雞巴狠狠的向前一送,報復般讓雞巴捅進了鍾璃的陰道。

   鍾璃的肉穴說不出的逼仄緊湊,被鍾璃魯莽的一送,許七安感覺自己像是強行開墾著嫩肉谷地,又麻又爽的感覺讓許七安忍不住雙手握住鍾璃纖細的腰肢,用盡全力的朝前捅刺到底!

   鍾璃壓制的咿呀呻吟終是在許七安一下捅到花心的穿透下,變成仰頭長吟,杜鵑啼叫般的哀鳴響徹房中。

   許七安分明感覺到整根捅進去的雞巴霎時被肉壁緊緊包裹。

   許七安用力碾開鍾璃的臀瓣,發現她原本指粗的肉唇被許七安的大雞巴脹成了薄薄的肉環,許七安將雞巴緩緩拔了出來,只剩下龜頭還被肉唇包裹,高懸的肉柱看上去好似能將她捅裂開。

   察覺到鍾璃竟然想向前爬開,許七安牢牢的固定住她滾圓的屁股,猛然將粗長的大雞巴再次捅了進去,龜頭直抵花心,鼓脹的卵囊拍擊在她的陰阜上。

   鍾璃像個母馬般仰頸長嘶,從脖頸到肥臀間的曲线美感十足,讓許七安忍不住“噗嗤噗嗤”抽插起來,大雞巴一遍遍攪弄得她穴肉外翻,淫水橫流,在按摩床上淌成了湖泊。

   鍾璃的理智很快又被洶涌的情欲覆蓋,鍾璃承受著許七安的肏干發出高亢的浪叫,雪白的大屁股已經被撞擊的紅彤彤一片,胸前的肉彈甩動得像半空中的鐵球。

   當鍾璃也無力癱軟在床上,她的胯間已經濕透,深紅的大小陰唇大張,糜艷的膣肉里肉褶層層疊疊,許七安立即扛著她的另一條腿將雞巴抽出復又插進鍾璃的騷屄。

   感受明顯不同的鍾璃陰道中像是無數肉芽在刺激著雞巴,讓許七安禁不住越插越快,越干越深,真要將鍾璃的肉穴插到爆!

   鍾璃在底下扭動著肥臀,欲眼迷離的看著許七安,哀求道:“師弟,快給師姐吧,快用大雞巴插師姐的騷屄!”

   鍾璃一味的將屁股挺的更高,想要用濕漉漉的肉穴將雞巴套進去。

   許七安滿足的將大雞巴再度插進鍾璃的肉穴中,迅速的抽插起來。

   開始更快更猛的鞭撻著這具熟媚的肉體,在兩人根本無心抗拒下,將滾燙的精液播撒在子宮深處,心中也不害怕讓鍾璃懷上他的種子。

   滿意的看著鍾璃被自己肏成床上爛肉。

   “舒服……”

   許七安半嘆息半呻吟的稱贊了一句

   清理好自己和鍾璃後,許七安掏出地書碎片,接著桌上照過來的昏黃燭光,傳書道:【我大哥今日去了打更人衙門,發現當日平遠伯手底下的人販子,都已經被斬首了。】

   【二:呵呵,你大哥真棒。】

   楚元縝沒看懂李妙真的嘲諷,以為她在贊揚許七安的才華,傳書道:

   【其實我懷疑兵書是魏淵所著,只是借寧宴兄之手,轉贈辭舊,借此打壓蠻子。嗯,關於恒遠的事,我思慮再三,元景抓住了恒遠大師,但金蓮道長篤定恒遠不會死。

   【那麼我若是元景,我肯定會把他封印在一個我看得到的地方。試問,哪里是元景看的到,別人又找不到的地方?】

   【二:皇宮!】

   飛燕女俠機智的搶答。

   楚元縝繼續傳書:【妙真說的沒錯,但根據許寧宴的情報,當日,淮王密探並沒有進宮,甚至沒進皇城。】

   許七安心里一動:【你是說,通往皇宮的密道,在內城?】

   楚元縝傳書道:

   【我也是這麼認為,但有個無法解釋的疑惑,你們都看過京城堪輿圖吧,內城通往皇宮,中間隔了一個皇城。從內城任何一個城門開始出發,策馬狂奔,也得兩刻鍾才能抵達皇城。再由皇城進入皇宮,路途遙遠,我不相信有這麼長的地道。】

   那樣就不是地道,而是隧道了,確實不可能……許七安緩緩點頭。

   想挖一個隧道,還得是偷偷摸摸的挖,畢竟就算是元景帝也不可能堂而皇之的搞隧道作業。

   其中耗費的人力物力,委實可怕。而且京城眾多,你從人家底下挖隧道經過,早被感應出來了。

   楚元縝傳書:【我的想法是,會不會有什麼土遁的法術?】

   【二:首先,土遁法術修行困難,掌控此術者寥寥無幾。另外,只有在具備地脈的環境下才能施展。】

   【五:什麼是地脈?】

   麗娜完美的充當了馬前卒。

   【二:地脈就是地脈,我解釋不出來,但術士可以,術士精通風水,知道什麼是地脈。或者,我們博學多才的三號知道什麼是地脈。】

   妙真是知道鍾璃在我房間里,暗示我去問她……

   飛燕女俠真講義氣,忍著尷尬不揭穿我,麼麼噠……許七安扭頭,看向小塌上的鍾璃:“你知道什麼是地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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