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等一個家伙
元景帝收好紙條,吩咐道:“通知魏淵,讓他進宮來見我……不,不用了。”
剛經歷人生“起伏”的老皇帝,沉吟許久,道:“通知淮王的密探,即刻前往劍州,爭奪九色蓮子。可以與地宗道士配合。”
頓了頓,他補充道:“盡量多帶一些法器。”
老太監躬身退下。
……
劍州未處大奉西北地帶,西鄰雷州,北接江州。同時,因為有兩條漕運途徑劍州,故而繁花似錦。
不過,劍州最為人所津津樂道的,是他獨特的地域文化:武林盟!
歷朝歷代,對於江湖組織的態度都是招安和打壓為主,聽話的招安,不聽話的打壓或剿滅。如此才能維持王朝統治,維持世道太平。
但凡事總有例外。
劍州的武林盟,就是可以一定程度上,做到無懼朝廷的江湖組織。
劍州自古以來,便有著深厚的武道文化,幫派林立,其中有許多屹立不倒的“百年老字號”。這些幫派,盡歸武林盟管轄。
但這些幫派並不足以支撐武林盟如今的地位,追本溯源,得從史書中去找。
大周末期,百姓民不聊生,天下群雄揭竿而起,試圖推翻暴政。大奉皇帝未曾發跡前,不過是無數叛軍中的一支。
拉攏起數百兵馬,以攻占小縣城為主,然後招兵買馬。
在那個時候,有幾支叛軍早已成了火候,具備割據一方的強大軍事力量。其中一支,便來自劍州。
這支劍州叛軍的首領是一位三品武夫,於戰亂年代崛起,四處征戰,無一敗績。
後來,大奉開國皇帝崛起,成為推翻暴政的主力之一,等大周覆滅,各路義師逐鹿中原,舊朝廷已經被推翻了,為了不再流血,劍州那位三品武夫向大奉高祖挑戰。
以各自軍隊為籌碼,來一場武夫間的意氣之爭。
結果不用多說,劍州那位三品武夫輸了,按照約定,他把軍隊交給了大奉高祖,只帶走核心下屬,返回劍州,建立了武林盟。
那位三品武夫已經絕跡數百年,但武林盟一直宣揚他還活著,這便是武林盟真正的底氣所在。
“原來武林盟的前身是義軍啊……”
燭光下,桌邊,許七安合上打更人案牘庫帶出來的卷宗,他覺得這里有一個不容忽視的漏洞。
“按照卷宗記載,那位武林盟的開創者,三品高手,當初是輸給了大奉高祖的。可是,高祖早就魂歸天地,他憑什麼還活著?”
沒道理實力更強的高手反而死了,而實力低的卻還活著。大家都是武夫,都是一樣的粗鄙,憑什麼你能活幾百年?
順著這個思路,他突然發現了以前忽略的一個細節,武宗皇帝當年清君側為由篡位,是一名武道巔峰的梟雄。
但,百年後壽終正寢……
“從大奉高祖和武宗兩位皇帝的情況看,武夫似乎不能長壽?但如果是這樣,劍州那位匹夫是怎麼活過幾百年?
“武林盟在虛張聲勢,誆騙天下人?不可能,如果是謊言,頂多騙一騙普通人,騙不了朝廷。但朝廷默許了武林盟的存在,說明有所忌憚,那位曾經的義軍領袖,真的可能還活著……..
“那,問題就出在大奉皇室身上?是什麼原因讓大奉皇室的高品武者,無法長生呢。”
許七安想不出來,便扭頭問另一側,盤坐在軟塌的鍾璃:“鍾師姐,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鍾璃披頭散發的腦瓜子轉過來,眼睛藏在凌亂發絲里,注視著他。
“大奉開國皇帝是怎麼死的?”
“慢慢老死的。”
“……..”許七安噎了一下,忙補充道:“可是,巔峰武夫的壽元難道和普通人一樣?”
“我,我不是武夫,不知道呀…….”鍾璃小聲說,她為自己不能替許七安解惑,感到愧疚。
這樣啊,算了,反正也不是必須要得到答案的急事………許七安吹滅蠟燭,脫掉鞋子,爬上床,笑著調侃道:
“過來一起睡?”
鍾璃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到一股具有濃厚男性氣息的強壯身體從後面將自己牢牢的擒抱住了。鍾璃立刻想要掙扎,但是她那溫潤如元寶的白皙耳垂卻被身後的許七安輕輕的咬住,一股熱氣頓時順著耳蝸吹入到她的發梢。
“師姐,師姐……”
僅僅是重復著自己的名字,鍾璃也被情郎的無形愛意給衝擊得渾身酥軟,無力反抗。許七安感受到懷中鍾璃的反抗逐漸減弱,他立刻將頭埋在了鍾璃那修長濃密的烏黑長發之中,用力的嗅著那洗發水和她本身的芬芳。鍾璃那修長豐腴的肉體被他緊緊的頂著,仿佛生怕稍微一松手,對方就會消失一般。
“別……別這樣……”鍾璃原本也沉溺於許七安的撒嬌和示弱之中,可是片刻之後,她那挺翹渾圓的屁股上面便傳來了一陣炙熱的觸感,那是由某根粗長猙獰的棍狀物傳遞而來的!而且緊緊的抵在了她的臀瓣之間,這讓鍾璃的玉體渾身緊繃了起來。
鍾璃雖說還是處女,可是這不代表她什麼也不懂,恰恰相反作為一個接受過司天鑒教育的知識女性,她對於性方面的知識研究得頗深。她當然知道頂在自己臀瓣上面的那根棍狀物,究竟是什麼。
許七安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抱著鍾璃的雙手也逐漸開始攀升,覆蓋到了對方胸前那對飽滿圓潤的大白奶子!
而鍾璃雖說心里早就想要把身體交給情郎,可是這種事情她怎麼好說得出口呢。
可是許七安早就欲火升騰,他不斷摩挲著對方修長白皙的脖頸,然後輕輕吻著那光滑的肌膚,感受著對方玉體的戰栗。他喘著粗氣,不斷從口鼻里涌出熱息,刺激著鍾璃,然後說道:“不行了,我今天……就要占有你……”
“那至少……在床上……”
鍾璃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七安直接攔腰托起,以公主抱的姿勢大步走向了床榻。不得不說。
許七安直接將鍾璃輕輕丟到了那鋪著席夢思和床單的雙人床上面,後者那高挑豐腴的玉體頓時蹦的一聲落在上面,甚至胸前的雙峰還隔著衣服劇烈的晃動了一下,看得許七安更是口干舌燥。
“真的是猴急啊!你就這麼想要嘛?”鍾璃輕輕咬了咬自己紅潤的嘴唇,然後翻了翻白眼,半是無奈半是嬌媚的對著許七安問道。
許七安回答她的是直接脫去渾身衣服,只剩下條褲衩的行動,鍾璃還想著“阻止”對方,然後說道:“讓我先洗個澡嘛……”
“等不及了,寶貝!我真的想死你了!”許七安興奮的雙手顫抖,直接把最後一條褲衩也脫了下來,隨時丟到一旁。而鍾璃看著情郎胯間那黑森林間早就充血勃起,豎著的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也是看得美目圓瞪,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許七安的陽具,可是萬萬也沒有想到對方的雞巴居然如此粗長!不是說亞洲男性的生殖器平均水平是十二厘米麼?
“師弟的陽具如此粗長,我的下面能夠容納得了麼?”盡管從書本里知道女性的陰道韌性極強,可以吞含進很長的陽具,可是真正看到如此猙獰的雞巴時,鍾璃還是第一時間本能的
許七安其實喜歡開車做愛,這樣才能看清女人跟自己歡好時的各種表情和高潮的愉悅癲狂。但是他也知道鍾璃畢竟是個保守的女孩子,現在第一次做愛,肯定會害羞,反正自己的夜視能力已經很強了,也不用在這方面浪費多少時間,於是他便去下床關燈。
而等到室內光线陡然暗下來之後,許七安才發現床邊的櫃子上面居然堆著一疊女性衣物,而鍾璃已經將被子蓋到了自己的脖頸處,只露出了一個可愛嬌俏的腦袋,怯生生的等待著女生成為女人的關鍵時刻。看到鍾璃這副惴惴不安的模樣,許七安不由得想起了和對方的點點滴滴,他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微笑。
“師姐,你也進來了喲……”許七安話音未落,已經鑽進了鍾璃的被窩里,讓後者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留下,便直接抱住了鍾璃那光滑芬芳的美玉般嬌俏。
在沒有任何衣物遮掩的情況下,鍾璃還是第一次如此與異性緊密接觸,兩人的距離幾乎為零。距離他們的距離為負數,完成生命的大團圓,也就差那最後的一記挺腰了。可是許七安知道鍾璃還是處女,若是過於野蠻的話,搞不好會給她留下心理陰影,到時候想要再爬上對方的床,恐怕就會麻煩很多了。
所以許七安像之前那麼急色,只是輕輕抱著鍾璃的光滑玉體,輕輕的撫摸著對方的頭發和美背,試圖緩解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戰栗和顫抖的鍾璃。而在他有意的安撫和那濃郁男性氣息的輔助下,鍾璃身體的戰栗和顫抖逐漸平息了下去,她在黑暗之中感受到許七安那寬厚的胸膛和濃郁的男性氣息,眼里也浮現了一絲絲的興奮和情欲。
感受到懷里少女的逐漸升溫的肌膚和嬌軀,許七安便知道是時候該來些前戲了。他轉過頭扶著鍾璃的肩膀,盯著女朋友那多情嫵媚的杏眼,沒有說出一句話。盡管附近光线昏暗,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光线。可是已經強化了夜視能力的許七安,卻可以看到鍾璃眼里的波動和情感。此時的鍾璃眼里除了處女的羞澀之外,還是一絲動情的期待和飢渴。
於是許七安便輕輕的吻上了鍾璃那粉嫩的雙唇,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了。之前他們雖說還沒有做過愛,可是鍾璃還不至於古板到連接吻都不允許的地步,她和許七安也經常在無人處親嘴。只是任何一次接吻,都遠遠不如這次的刺激激情!許七安的嘴唇接觸到鍾璃的柔軟唇瓣時,後者頓時身體一顫,那略帶冰涼的柔軟唇瓣很快便全方位被占領侵犯。許七安極為霸道的吮吸著鍾璃的嘴唇,試圖將後者的紅唇全部“據為己有”。
而鍾璃也感受到了許七安那恨不得把自己融入他身體的強烈欲望和衝動,她自己的心髒在腔子里砰砰的劇烈跳動著,仿佛隨時都會從里面跳躍而出。她笨拙的迎合著許七安的霸道親吻,卻在不知不覺之中,身體已經在逐漸的發燙升溫,她的性欲在一點點的被激活!
鍾璃的情欲攀升著,攀升著,已經忍不住伸出舌頭,主動和許七安的肉舌交纏在了一起,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追逐,互相吮吸著。這對縱情的情侶不斷汲取著對方嘴里的香津,互相追逐對方的肉舌,不斷變化著姿勢去激情接吻著。而許七安的手掌也開始逐漸攀上了鍾璃的胸前雙峰,而後者卻猛地一把抓住了他的“咸豬手”。
“讓我摸摸,好麼?”許七安輕輕離開了鍾璃的雙唇,然後看著鍾璃那對挺翹渾圓的白皙乳球,真誠的渴求道。
鍾璃其實也早就動情了,她的身體同樣飢渴難耐,剛才抓住許七安的手掌也僅僅是出於女性自保的本能罷了。當現在許七安來哀求著自己時,鍾璃那原本牢牢抓住的手掌也開始逐漸松開了,而許七安自然也露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沒有了鍾璃的阻攔,許七安也總算是可以玩弄鍾璃那挺翹飽滿的玉乳了。
雖說罩杯比不過李妙真、嬸嬸她們那種爆乳,可是鍾璃勝在挺翹渾圓,那種極度優美的胸型是天然很難出現的類型,往往只有做隆胸手術才能達到這種效果。可是鍾璃偏偏就天生便長著那對“淫亂”挺翹的奶子,那種無視地心引力的程度,表現出的那種青春活力,也是一種身材的優勢!
許七安雖說以前也曾經摸過揉過鍾璃的胸,可是哪里有現在這麼肆無忌憚,這麼正大光明。他忍不住有些用力,鍾璃的奶子滑膩柔軟,微微用力時又能感受到那股彈性和柔韌,那種觸感絕對難以用語言和文字來形容,讓人頭皮發麻,難以放棄,也讓許七安忍不住更加用力的去揉捏玩弄起了鍾璃的奶子!
“嗯嗯……”鍾璃微皺著眉頭,發出了一聲略帶痛苦的呻吟。
“是不是用力太大了?”許七安聽到了鍾璃的那一聲帶著痛苦的呻吟,連忙減小了力道,低聲問道。
“不是,人家第一次被你這麼捏,有些興奮……”鍾璃臉頰緋紅,在司天鑒,她都是屬於那種乖乖女型,什麼不良嗜好都沒有,所以那實戰的性經驗自然為零。所以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被許七安摸胸揉奶,她才會反應如此之大。
許七安嘿嘿一笑,說道:“放心吧,慢慢你就會習慣的。”
鍾璃翻了翻白眼,卻沒有繼續阻止許七安的動作。而許七安也樂得繼續玩弄鍾璃的胸前玉乳,他這回用力沒有那麼野蠻,改用輕柔的動作玩弄著鍾璃那胸前兩團挺翹渾圓的奶子,仿佛是在廚房揉捏面團般,不斷的畫著圈,不斷用巧勁來揉搓著對方的雙峰。
許七安微微低頭,鍾璃胸前的奶子就像是兩團剛出屜的大白饅頭,而粉嫩的乳頭則是點在頂端的紅曲,如此誘人的雙峰看得他口干舌燥,難以壓制。許七安不斷左右舔舐著鍾璃那兩團圓潤飽滿,朝向上挺翹的大奶子,他時而一下子用嘴整個的吸著鍾璃那柔軟滑膩的白皙乳肉,時而用舌頭撩撥挑逗著對方的粉嫩乳頭,時而輕輕的用牙齒夾咬撥弄著。
“哦哦……啊啊……不要……哦哦……哦哦……別那麼用力……哦哦……好熱啊……好漲啊……啊啊……”
鍾璃再也無法忍受,不斷從口鼻間發出陣陣無比誘人的呻吟挑逗,她那白皙柔軟的玉手不斷抓著床單,死死的抓著,連指節都捏得發白。她那滑膩的玉體如同一條美人魚般在床上不斷的扭動著,揮灑著香汗,試圖掙脫開許七安的揉捏玩弄。可是隨之而來的,卻是許七安更加急躁的吮吸和噙咬。
鬼使神差的,鍾璃雙手胡亂的揮舞著,卻不知為何,她的玉手探到了許七安的胯間濃密的陰毛間。
“嗯?”鍾璃摸到了一根滾燙炙熱的棍狀物,她哪里不知道那是許七安的陽具。而正被許七安的吸乳攻勢撩撥得無處發泄時,她居然本能的擼動著許七安的雞巴,而誰料這稍微擼動,就讓許七安的雞巴猛地跳動了幾下,噴出了一股股粘稠的前列腺液。鍾璃猝不及防之下,被那些前列腺液澆了個滿手。
“這……”鍾璃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雖說環境過於黑暗,看不真切,可是指間傳來的那種粘稠濕滑的感覺,還是讓她有些意外。
“嘿嘿嘿……”而許七安也只能用干笑來掩飾自己情欲旺盛的情況。
“真是的……噴了我一手……”鍾璃忍不住抱怨道。
許七安眼珠一轉,忽然湊到了鍾璃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後者的臉頰頓時通紅一片,她咬著嘴唇嬌嗔道:“我撕爛你的嘴,你怎麼能夠想到這種事情的!不行,太髒了!”
許七安知道第一次提及這種事情,以鍾璃那種好潔的性格,肯定是不會屈服同意的 。於是他便揉捏著鍾璃的奶子,
“那也不能……不能讓我給你……給你那樣啊!太髒了……不行,不行……”鍾璃還是有些無法抹開面子,有些嬌羞的拒絕道。
“你不試試怎麼會知道不行呢?”許七安像是頭引誘純良女子下海的惡魔般,不斷慫恿著鍾璃給自己口交。
而鍾璃也被許七安的不斷“鼓勵”,以及對方的深情告白所感動,於是便半推半就的讓許七安輕輕按著自己的腦袋,朝著對方的胯下而去。鍾璃還沒有觸碰到許七安的肌膚時,一股濃郁的雄性氣息便撲面而來。許七安已經很久沒能夠洗澡了,那味道自然濃郁,只不過或許是金剛身的緣故,許七安身上的體味並不會引起他人的反感和厭惡,對方最多覺得味道有些濃。而對於女性來說,卻堪比噴灑了古龍水一般。
僅僅是嗅了幾下,鍾璃便覺得渾身酥軟,那種強烈的刺激讓她無法抵抗。而許七安看到鍾璃並沒有怎麼抵抗,也就繼續輕輕的按下去,很快鍾璃的腦袋便接觸到了他的那根粗長猙獰的陽具。盡管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可是鍾璃依然能夠感受那根粗長猙獰,長達二十多厘米,粗若嬰兒手臂的大家伙!
鍾璃膽顫心驚的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手,輕輕的摸上了那根粗長猙獰的雞巴,剛剛接觸時,就被那炙熱的溫度給嚇了一跳!
“別怕,不會傷到你的……”許七安觀察到鍾璃的恐懼之後,輕輕的在對方的耳邊安慰道。
而鍾璃這才壯起膽氣,再度伸手摸向了許七安那遍布著青筋的粗長棒身,感受著那不斷蠕動,有力跳躍的雞巴。她能夠感受到那粗長棒身表面粗糙的觸感,以及上面青筋有力的伸縮,她隱約能夠感受到那一陣陣有力的脈動代表著的是什麼。因而她嘗試去擼動著對方的雞巴,鍾璃的動作笨拙而輕柔,雖說沒有什麼技巧,卻能給許七安一種特殊的快感。畢竟如花似玉,以前從來不肯跟你有過分性接觸的鍾璃,現在脫光了給你擼雞巴,任誰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所以哪怕鍾璃的手法生疏,或者說根本沒有手法,許七安卻依然舒服得不行,不斷調整體位來迎合著鍾璃的擼管。感受到那碩大粗長的雞巴不斷在膨脹著,鍾璃也在一點點的嘗試低頭,去把許七安的雞巴吞含到自己的嘴里。只是先不說那帶著濃郁男性氣息的問題,單就那龜頭和棒身的大小,就不是她能夠輕易拿下的規模!
在嘗試了幾次之後,鍾璃依然以失敗告終,而看到鍾璃露出沮喪的模樣時,許七安安慰道:“沒事的,要勇於嘗試嘛,不要怕失敗……呵呵呵……”
“呸!那人說在這方面要勇於嘗試的,明明是你這個好色之徒搞的鬼!”鍾璃翻了翻美目,忍不住嬌嗔道。
“安啦,安啦,你不是也樂在其中麼?”許七安忍不住促狹的笑了笑。
鍾璃頓時臉頰緋紅,她嬌羞著說道:“哪有……還不是你慫恿的,壞人!”
鍾璃的這一聲壞人甜糯到簡直能夠溢出糖水的地步,平素里都保持著知性氣質,很少對著自己撒嬌的鍾璃現在來了這麼一句,許七安只覺得自己的半邊身體都酥了,差點沒直接把鍾璃就地正法了。
而嘴上說著不願意,可是鍾璃片刻之後,還是緩緩的低下了頭,用自己那粉嫩欲滴的柔軟雙唇,將許七安那紅得發紫的龜頭輕輕吞進了嘴里,並且開始前後吞含了起來。別看她似乎很享受的模樣,可實際上許七安的龜頭實在太大了,對於她這種沒有口交經驗的雛兒來說,未免有些難為人了。尤其是許七安這種天賦異稟的主兒,本身陽具就粗長無比,那龜頭更是堪比鵝蛋,像鍾璃想要一口吞下去,實在是有些艱難。
只是鍾璃依然在不斷的嘗試將許七安的整個龜頭都吞含進去,嗚嗚咽咽的說不清話來。
而突如而來的刺激也讓許七安爽的不行,他也沒有想到過自己這位司天鑒知性保守的鍾璃,居然會同意跟自己的口交。
“嗚嗚嗚嗚……”鍾璃嗚嗚咽咽的試圖把許七安胯間的那根雞巴也吞含進來,可是她畢竟是第一次嘗試口交,那技法生疏不說,吞含的角度也不對,所以導致她只是咬住了一小截棒身,便無法再寸進半步了。
雖說雞巴沒有全部插進去,可是那種心理上的刺激遠勝於肉體的衝擊,許七安緊緊的抓著床單,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在一個緊繃的狀態,即使身體強化了幾次,可是他知道如果過於刺激的話,他還是會直接爆射出精,直接一泄如注!他可不想在鍾璃面前表現得跟個三秒男一樣!
而鍾璃此時還不懂得用舌頭來撩撥,只是笨拙的前後吞動著許七安的大雞巴,再加上技術生疏,時不時還會讓牙齒碰到許七安的龜頭,讓後者略微有些疼痛。但是想想自己的雞巴被一個嫵媚知性的美女含在嘴里,前後抽動時,許七安依然會爽得不行。他死死的抓住了床的兩側,然後爽得整個人都要弓起身體,差點沒直接掀翻到床底。
許七安覺得自己必須要找一個東西來分散下注意力,否則遲早會被鍾璃那笨拙卻認真的口交給搞得一泄如注。而此時鍾璃胸前那對白花花的挺翹白嫩奶子,便直接出現在了他的視线之中。此時鍾璃和他有些類似首尾顛倒的狀態,呈現出69式的姿勢。
他立刻雙手抓住了鍾璃胸前的兩個白嫩奶子,那種兼具柔軟和彈性的絕妙觸感,瞬間便填充了許七安的大腦,強行壓制住了那胯間傳來的陣陣快感。而鍾璃感受到自己的一對奶子突然受襲,全身頓時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可是嘴上前後套動許七安雞巴的動作倒是沒停,許七安知道是對方默許自己的襲胸行為了。
而得寸進尺的許七安則是進一步揉捏著鍾璃那對挺翹飽滿的巨乳,柔軟的乳球仿佛有股吸力似的,讓許七安的手掌整個深深陷入其中。此時鍾璃身上還穿著白色的保守款式的胸罩,許七安的手腕一個使勁,就把鍾璃的兩顆奶球從胸罩之中給抓了出來,讓對方的奶子緊緊的繃在胸罩的上方,看上去極為淫靡。
鍾璃的奶子如同初降的冬雪般白皙,又如同雕琢的玉球般溫潤,那頂端的兩點粉嫩殷紅的乳頭,可愛又誘人,散發著魅惑的氣息。許七安輕輕解開了對方的胸罩,對於已經肏了好幾名美女的他來說,解女人的胸罩早就是件輕車熟路的事情了。不過鍾璃當時並沒有注意到這點,否則恐怕就得有些波折了。
許七安的手掌像是揉捏面團般的搓弄著鍾璃的兩顆奶球,讓鍾璃在含弄許七安陽具的同時,也在發出嗯嗯的聲音微微的抗議著。只不過許七安從她的聲音卻聽出了一絲絲的亢奮和愉悅,還有些期待!許七安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鍾璃的胸前美乳居然有著如此的魅力和刺激!
這對初嘗性愛禁果的年輕男女(主要是指鍾璃)在雙人床上,漆黑的被窩里肆意的吞含玩弄著對方的性器和敏感帶,連空氣里都仿佛洋溢著一股曖昧淫靡的粉色氣息。而兩人的性欲也在逐漸的升騰著,不斷的攀升著!
雞巴被鍾璃略嫌生澀卻充滿熱情的粉嫩小嘴服侍著,手上還有一對充滿彈性的白嫩乳房可供玩弄,被性欲充滿大腦的許七安沒多久就感到一陣陣快感從下體涌出,順著脊椎和神經,涌入到了大腦之中!他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射精意願了,也就是說他即將要一泄如注了!
“師姐,師姐,你先別吸了……我,我要射了……”在如此強烈的生理和視覺衝擊之下,許七安已經有些無法抵抗了,他爽得微微喘息著,然後對著還在吞含自己雞巴的鍾璃催促道。
而鍾璃嘴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息,她仍然繼續套弄著許七安那瀕臨爆發的陽具。誰也不知道鍾璃現在腦海里在想著什麼,她只是笨拙的重復著那吞咽套動許七安雞巴的動作,仿佛這就是設置好的程序一般。而許七安也不敢隨意推開鍾璃,生怕傷到對方,也打擊對方的心情。畢竟原本端莊知性的鍾璃願意降下身份給你口交,就已經很不錯了,現在還推三阻四的話,許七安都沒辦法看下去了。
只是這樣的話,那一陣陣強烈的刺激快感不斷涌動,如同電流般自她的下體涌出,源源不斷的衝擊著許七安的大腦!許七安也沒有怎麼固守精關,他雙手抓著那床的兩側,指節捏得發白,連帶著床都在咔咔的晃動著。終於在他的一聲低吼之中,許七安的龜頭開始激射出了一股股的濃稠腥臭的白濁精漿!
而鍾璃也終於停下吞吐的動作,開始默默的承受著許七安陣陣的精漿射擊!即使在黑暗之中,許七安也能看到鍾璃那高挑白皙的玉體不斷的在顫抖著,他可以感受到精液激射在鍾璃的喉頭上所傳來的衝擊力道。鍾璃還是第一次被人口爆,再加上許七安的精漿射擊是如此的猛烈,以至於她盡可能的張開嘴巴,都無法裝下許七安那顯然十分大量的濁漿!鍾璃拼命的蠕動著喉頭,試圖把嘴里的精液全都咽下去,可是那射精量實在是太大了,還是有大量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溢出。
“不行……不行了……嘔……嘔……”在強撐了幾秒之後,鍾璃終於再也撐不住了,她只能張開嘴,將許七安的雞巴吐了出來,然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股股濃白的陽精從她的嘴里被吐出。如果許七安仔細看得話,就能發現鍾璃的嘴里滿是自己的精漿,連舌苔都被射得滿是白濁。
而許七安的射精卻還沒有停止,所以一股又一股的白濁不斷的射擊在了鍾璃的嘴唇和臉頰之上!
“嗚嗚嗚……你別射了……嗚嗚……都射進我的嘴……嗚嗚嗚……還有臉上面……嗚嗚……快停下……嘔……”
鍾璃被那滾燙濃稠的精漿打在臉上,燙得連連嬌喘,不斷的求饒。可是許七安還沒有強悍到可以隨意控制射精中的雞巴停止,所以只能任由那些精漿清洗著鍾璃那可愛粉嫩的俏臉。再加上許七安忽然心里涌起一絲絲的惡趣味,他不斷操控著雞巴噴灑著陽精,從額頭到下巴給鍾璃來了次全面的精液面膜。鍾璃臉上被敷了一層厚厚的精液面膜,她也有些憤怒,可是那精液一股一股的射來,讓只能鼓著嘴閉著眼迎接著情郎的洗禮。
等到精液全都射光之後,鍾璃才緩緩睜開了雙眼,只是她的頭發、額前、睫毛、鼻梁和嘴唇、下巴,都已經滿是白濁濃精。她緩緩睜開雙眼,卻見一條條精液在自己的眼皮和睫毛之間緩緩的拉絲。她眼里充滿了復雜的神色,有憤怒,有害羞,有驚喜……
“呼……呼……呼……”許七安爽的不行,他躺在床上嘿嘿喘息著。而鍾璃則是跪坐在了床上,不斷的咳嗽著,試圖把喉嚨里的殘余精液全都咳出來。而許七安則是看到一絲絲的精漿粘在了鍾璃的粉嫩香舌表面,然後順著舌尖緩緩的滴落,那種場景實在是過於淫靡了。
而最為詭異的,卻是鍾璃想要說話,誰料她淺淺的咽喉處居然還有一口精液,這一蠕動之下,居然把許七安射進去的白濁全都本能的咕嚕咕嚕的全都咽下了。
“你……你怎麼都吃下去了啊?”許七安滿臉驚訝的問道。
鍾璃眼角微微泛著淚,顯然因為被許七安在口中爆精差點嗆到的關系不是太舒服。
“你好意思問,還不是你射了那麼多!搞得我滿嘴都是,你那個臭東西又黏又稠,根本吐不出來……粘在舌頭和喉嚨上面,惡心得要死……只是咽下去了……”鍾璃瞪著那楚楚可憐,又帶著一絲莫名色氣的杏眼,對著許七安說道。
於是他不顧鍾璃臉上都還掛著自己剛剛噴射的濁漿,把對方給直接抱起來狠狠的就往她的嘴上親了下去。而鍾璃也沒有想到許七安居然會如此,一時間竟愣在對方的懷里。可是性欲的火焰很快便熊熊燃燒了起來,很快便將她的身體燃燒起來,讓她開始主動的迎合起了自己的許七安!
鍾璃雖說之前也曾經和許七安接吻過幾回,可是依然不懂什麼接吻技巧,笨拙而又生疏的緊緊吻著許七安那溫熱敦厚的嘴唇。盡管鍾璃的口腔里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精液味道,可是許七安卻沒有任何的反感,他不斷的吮吸著鍾璃那粉嫩柔軟的紅唇,然後探出舌頭,輕輕的頂開鍾璃的牙關,試圖侵入到了鍾璃的口腔之中。
而鍾璃也伸出了丁香小舌,熱情的回應著他,兩人就這樣赤身緊貼著,相擁激吻著。炙熱的身體互相抵死纏綿,兩人的面頰不斷的摩挲著,許七安享受著鍾璃和自己的接吻,那已經不完全是出於最原始的性欲,還有強烈的愛意!許七安和鍾璃交纏著舌頭,吸吮著對方的唾液,沉醉其中久久不能自己。直到兩人都已經吸不過到氣了,才氣喘吁吁的分開。
“阿超……”鍾璃的眼里縈繞著一層霧氣,那是激動、感動、愉悅、興奮和期待的交纏產物。而她的面頰緋紅,香汗淋漓,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仿佛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一切!
“師姐……”許七安仿佛是侍奉著什麼珍寶般,捧著鍾璃的俏麗,然後俯身低頭,對著她深深一吻下去。
“既然你幫我口了,那我也要幫你口一回……”許七安忽然和鍾璃的臉分開,然後淫笑著說道。
“別吧……那里髒啊……”鍾璃有些不好意思的推脫道。
“嘿嘿嘿……別那麼害羞嘛!”話音未落,許七安便再度按照69的姿勢,將鍾璃整個身子抱了起來並換了方向,這樣一來他就對著鍾璃的下體。他之所以要這麼做,就為了打破鍾璃的心防和在性方面的保守。說罷,許七安也不管對方同不同意,便直接攻向了鍾璃的神秘三角地帶。
說實在的,許七安也是第一次看到鍾璃的下體,他們之前還沒有發展到最後的一步,所以鍾璃一直沒有和許七安赤身相見。現在雖說是黑暗之中,可是許七安卻擁有著夜視能力,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鍾璃的下體神秘地帶。鍾璃的下體白皙飽滿,整塊陰阜如同一塊剛出鍋的蓬松饅頭,上面長著一叢淺淺的黑色絨毛。和那些陰毛茂盛的熟女不同,鍾璃的下體可謂是可愛至極。
飽滿的胯間軟肉上面橫亘著一條粉嫩的細縫,那條細縫實在有些淺顯,深深的陷在了兩邊的肥厚陰唇之間。鍾璃的兩瓣陰唇就像是吸足水的蚌肉般,肥厚又碩大,粘在了那條粉嫩的細縫兩側。在白嫩的大腿間,則是鍾璃更加精致可愛的粉嫩小陰唇,那大小陰唇如同兩道金鎖般死死的鎖住了外來侵略者的進攻。
至於最後一道防线,也就是鍾璃的陰戶口,依然死死的被封鎖在了蚌肉般的陰唇和那胯間軟肉里面。只不過此時一絲絲甜膩的蜜汁,已經突破了封鎖了,從粉嫩的陰唇間溢出,緩緩的流淌在了床單上面。
許七安看著鍾璃那飽滿粉嫩的下體,完全沒有任何的惡心感,相反他很想立刻就把自己的雞巴給插進去,狠狠的捅刺抽插,把對方的處女膜徹底的破壞,徹底的占有對方的身體!他再也無法忍耐了,於是伸出舌頭舔向鍾璃的陰部。
盡管早就有所准備,可是當下體遭到襲擊時,鍾璃的玉體依然整個的彈跳了一回!好在許七安就猜到自己的鍾璃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在那瞬間便死死的抓住了鍾璃那猛地跳起的渾圓翹臀!而雪臀被抓住的鍾璃更是面色緋紅,媚眼如絲,簡直就差高聲淫叫了。
許七安的舌頭極為靈活,他微微發力,便頂開了鍾璃的粉嫩大陰唇,而在那精致粉嫩的小陰唇間,還夾著一枚粉色的珍珠,那應該就是鍾璃的陰蒂了!許七安伸出舌頭試探性的點了一下,鍾璃馬上就觸電似的再度劇烈起伏跳動了起來。
“嘿嘿嘿……”許七安的心里頓時有了一絲絲的惡趣味,他開始重點的進攻舔舐著鍾璃的那枚粉色珍珠,而鍾璃不知道其中原理,頓時被刺激得嬌喘吁吁,玉體亂顫,連帶著下體的蜜穴都濕潤了起來,從里面流出了一股接著一股的粘稠花蜜……
不知道這對情侶是不是真的在性愛方面有著相似的天賦,在鍾璃連連遭襲時,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去吞含攻擊許七安的雞巴,以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的大腦可以休息片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鍾璃不顧對方的龜頭上面還沾染著一抹抹的白漿,直接張大了紅潤的嘴唇,將其一口吞咽下去,也不管自己是否能夠承受。
就這樣兩人互相以六九式挑逗著對方的性器,鍾璃前後晃動著腦袋,奮力的吞吐著對方的陽具。而許七安則是不斷的伸出吐信毒蛇般的舌頭,大口大口的吞咽著鍾璃神秘花園分泌出的蜜汁!
兩人的性愛較量最終以鍾璃的落敗而告終,雖說許七安已經射精過了一回,可是他的性愛機巧又豈是身為處女的鍾璃所能比擬的。在許七安那靈活的肉舌攻擊之下,鍾璃最終還是直接落敗了。由於快感過於強烈,鍾璃直接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吟,然後渾身顫抖著癱倒在了許七安的懷里,不斷的發出吁吁的急促呼吸聲,那甜美的呻吟讓人無法自己。
達到了高潮的鍾璃下體直接分泌出了一絲絲連綿不斷的透明蜜汁,順著那緊窄的陰戶口溢出,還沒來得及流出,就被許七安直接大口大口的吞咽下肚。盡管鍾璃並沒有和其他大部分後宮那樣直接潮吹,可是許七安依然興奮得不行,他的雞巴更是硬得發燙。
許七安知道剛才鍾璃是直接高潮了,於是他沒有花費什麼力氣,便將硬得跟鐵棍般的雞巴從鍾璃的嘴里拔出。此時的後者正處於一種半昏迷的狀態,她在體驗著高潮余韻的快樂和愉悅!
看著那渾身浮現出一抹粉色光暈的美女鍾璃,許七安知道現在必須要趁熱打鐵,趁著她體內還存在著大量的快感,將其破處開苞,否則在沒有潤滑劑的幫忙下,以他的這種雄厚本錢,恐怕會很麻煩!於是許七安再度將還在體驗著性愛高潮的鍾璃調轉過來,然後將鍾璃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他跪在了鍾璃那飽滿粉嫩的胯間,然後將自己粗長猙獰的大雞巴輕輕的在後者已經濕滑無比的陰戶口來回的滑動著。
“師姐……”許七安看向了自己的鍾璃,然後低聲詢問道。
而鍾璃此時眼神有些迷離,她還處於那高潮的余韻之中,不過在聽到許七安的詢問時,她還是第一時間便反應了過來,然後對著許七安微微點了點頭,這一刻她仿佛將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了對方……
許七安抓住了鍾璃那光滑圓潤的挺翹臀部,將其下半身微微抬起,只不過他根本沒有精力去感受著鍾璃雪臀的美妙觸感。他現在正死死的盯著自己那根粗長猙獰的雞巴,以及那如同鵝蛋般碩大的紫紅色龜頭。此時的它正在許七安的挺動下,不斷的在鍾璃的大小陰唇間摩擦著。盡管沒有插進去,可是那種摩擦依然會給鍾璃帶來很大的刺激,從那不斷溢出的蜜汁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別逗我了,快點……”鍾璃也是眼巴巴的盯著自己的下體,只不過她沒有夜視眼,所以看不大清對方究竟有沒有插進來。只是那碩大的龜頭不斷摩擦著自己的下體,那種愉悅又帶著一絲絲瘙癢難耐觸感,讓她想要抓耳撓腮,忍受不了。
許七安深吸一口氣,說道:“慢慢來,這種事情急不得……”
而鍾璃看不到下體的情況,也不知道許七安什麼時候會攻進來,索性閉上了雙眼,讓許七安繼續“肆意妄為”下去。而此時許七安也沒辦法克制自己內心不斷升騰的邪惡欲火了,他勉強壓制住了自己急促的呼吸,然後輕輕用自己的龜頭頂開了鍾璃的粉嫩陰唇,在一片水光之中,向前慢慢挺動。很快半顆龜頭便塞進了鍾璃那滾燙的陰戶口,鍾璃的滑膩玉體頓時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就像是受驚的小獸般,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許七安也知道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尤其是現在鍾璃體內還有一些之前高潮後的快感殘余,至少可以勉強麻痹她一些。在深呼吸一口之後,許七安猛地用力一挺,將龜頭都插進了鍾璃那緊致濕滑的秘密花園,順帶著還有一小截棒身。只是他沒有前進多遠,便感受到了前面有什麼東西擋住了自己的去路。許七安哪里還不知道那就是一個女人的貞潔所在——處女膜!
雖說許七安並沒有什麼處女情結,甚至他肏干過的女人大多都是已經結過婚,甚至孩子都很大的白蓮,不過既然對方有,那麼他也不在乎多開苞破處一個。許七安緊摟著鍾璃的腰,加緊的往前刺入,那碩大的龜頭狠狠的擠開了鍾璃下體的緊致屄肉。而感受到下體的一陣酸痛,鍾璃忍不住咬緊銀牙,強忍著不願意開口出聲。
“怎麼樣?”許七安忽然對著鍾璃問道。
鍾璃閉著眼睛,然後卻沒有說話,只是怯生生的點了點頭。而許七安得到了鍾璃的首肯之後,他便沒有了顧忌,秉持著長痛不如短痛的想法,他猛地一挺,在鍾璃那緊致濕滑的屄肉中艱難前行的龜頭,最終在淫水間突破了鍾璃那層薄薄的半透明膜!
“嗯!”鍾璃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回,她的美目陡然睜開,瞳孔里的痛苦之色溢於言表,她紅潤的小嘴大大的開啟,就像是意外跳到岸上,無法呼吸的魚兒,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無力喊出。許七安知道那是因為劇痛而無法發出聲響,可是他現在不能停下來,否則會對鍾璃造成更大的傷害。
“呼……沒事吧?”許七安看著鍾璃眼角都疼得滑下了兩顆晶瑩的淚珠,連忙有些心疼得問道。
“沒事,你加把勁吧……”鍾璃疼得氣喘吁吁的,她眼里含霧,然後咬緊銀牙對著許七安說道。
“放心,痛只是一小會兒,很快你就會感到快樂的!”許七安感受到鍾璃下體屄肉的不斷緊縮,以及那濕滑蜜穴的夾擊,也是爽得不行,只能安慰自己的鍾璃,很快就會度過最初的痛苦,感受到男女性愛的歡悅。
但是破處之痛又豈是三言兩語便能夠化解的,尤其是許七安的家伙還極為粗長猙獰,鍾璃的下體又屬於比較緊窄的那種,所以她感受到的開苞之痛又更為強烈了幾分!
許七安知道現在必須繼續肏干抽插,如果不能讓鍾璃體會到性愛高潮的快樂,恐怕會給對方留下心理陰影,以後再想上她的床就麻煩很多了。於是許七安抑制不住胸中的愛意與滿腹的欲望,開始挺動著下身的凶器肏干著鍾璃的緊致花徑。
不得不說,鍾璃的蜜穴緊致又濕熱,如同一灘泥淖般,死死的纏住了許七安的雞巴,並且不斷吮吸糾纏著它。那種出於本能的蠕動和伸縮,是不受鍾璃控制的。只是她要承受著破處的痛楚,還要忍受著許七安雞巴抽插帶來的刺痛,這讓她嬌俏的五官都有些扭曲變形了。饒是如此,鍾璃卻依然沒有求饒,也沒有喊痛,這讓許七安更加的感動。
而受到感動的許七安也沒有任何的客氣,非常緩慢卻又有力的抽送著粗壯的陽具,他並非不能迅猛快速的抽插對方,只是鍾璃的下體無法承受住如此強烈的肏干。許七安的手輕撫著鍾璃修長圓潤的白皙大腿,並且俯身低頭,吸吮著鍾璃渾圓挺翹的大白奶子,像是要從里面吸出奶似的。
雖說下體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可是大腿和胸部傳來的刺激,則是讓她非常受用,許七安已經很清楚該如何緩解女人做愛時的痛苦,並且清楚的知道該如何刺激撩撥對方的性欲,讓她們增加快感!
“啊啊啊……哦哦……別這樣……輕一點……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別亂動啊……太刺激了……啊啊啊……”鍾璃在這種撕裂般的刺痛和快感衝擊的愉悅之下,發出了陣陣甜美誘人的嬌吟,她那白皙滑膩的玉體也在不斷的扭動著,釋放出陣陣求歡的信號。
許七安感受到了鍾璃下體不斷分泌出的大量蜜汁,而對方那緊致的屄肉也在緩緩放松著,不像一開始那麼緊窄到能把他的雞巴壓碎。而他也終於能夠逐漸的加速,挺動自己的雞巴一點點的開發著鍾璃那初經人事的處女屄。畢竟之前顧及鍾璃的感受,他沒有狂肏猛干,而是以極小的力道和速度去抽插,實在有些不太得勁。
“嗯嗯……好爽……有些刺激了……你別那麼快啊……”鍾璃那紅潤的小嘴里頓時發出了如泣如訴般的求歡信號,只是她嘴上說著不要,可是迷離的眼神,滿是春意的眉宇,以及那不斷靠近的玉體,都在證明她的渴求和內心的騷動!
而許七安逐漸加快和猛烈肏干的趨勢,也使得鍾璃那滑膩高挑的玉體被他的胯間凶器撞擊得前後晃動著,連帶著床都被撞得發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鍾璃被許七安肏得呼吸急促,嬌喘吁吁,她在經歷了初次的破處之痛後,隨著身體的逐漸適應和大量蜜汁的涌出,她的下體也有些可以容納許七安的雞巴了。尤其是許七安本身的各種手法的安撫,使得鍾璃的身體逐漸放松了下來。
鍾璃覺醒了飢渴的性欲,她迫切的想要向許七安索求更多的快感,也前所未有的更加想要貼近許七安的身體。於是她那白皙圓潤的手臂環住了許七安的脖頸,那兩條豐腴結實的美腿也不知不覺間的纏上了許七安的腰。許七安努力探索著她那從未被人開發過的處女地,每次抽送的都讓人爽得幾乎要一泄如注,鍾璃那緊致濕滑的下體實在是給他一種說不出的名器體驗。
“師姐,師弟肏得你爽不爽?”許七安一邊奮力的在鍾璃的屄里抽送著,一邊穩住呼吸調笑著問道。
“討厭……”鍾璃幾乎全身都掛在了許七安的身上,她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眼,眼里滿是媚意和渴求。
“嘿嘿嘿……”許七安嘿嘿淫笑了起來,他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鍾璃搖晃的程度也越來越大,呻吟變成了嬌喘,聲音也從之前的痛苦呻吟變成了甜美的嬌喘。而許七安的身體也隨著活塞運動的激烈進行,皮膚表面分泌出大量的汗液,如同精油般塗抹在了肌膚上面。隨著他的用力挺動,而不斷揮灑著,噴濺到了床單和棉被上面。
鍾璃不知不覺之中,那兩條圓潤的美腿更是不斷的緊緊纏住許七安的腰部,不停的隨著他抽干的動作而摩擦著許七安的腰與背,讓後者感覺到了極度的快感和刺激! 而這對初嘗肉味的年輕情侶也就是這樣不知疲憊的互相索求著對方的肉體,兩人的性器在激烈的摩擦著,產生的大量快感也在讓兩人都在幸福愉悅的興奮著,快樂著……
甚至連那結實的床鋪都在不斷的發出嘎吱嘎吱痛苦的呻吟,仿佛是在為了兩人的“新婚夜”祝福……
隔壁嬸嬸的房間。緩緩的從睡夢中醒來時,已經不知道是幾點了,這時一陣強烈的尿意上涌。嬸嬸面色一紅,走出房門口。只能匆匆環視周圍,發現沒有別人。
匆忙打開了廁所門的嬸嬸連忙脫去了身上睡衣,然後挪動著自己肥厚飽滿的白皙美臀,坐到了馬桶圈上面。嬸嬸的肥臀是如此肥厚,以至於當兩團白皙飽滿的臀瓣坐在上面時,甚至看不到那馬桶圈的存在!伴隨著一聲喘息,嬸嬸終於可以放松下自己的膀胱,肆意的撒尿起來。那種長時間憋尿陡然開閘泄洪的快感,讓她短時間有種極大的快感,以至於腦袋都倚靠在了牆壁上面。
可就是這一靠,讓嬸嬸忽然聽到了一陣年輕女性的嬌喘聲,這種聲音她實在太熟悉了,之前被許七安肏得興起時,就會發出這種嬌喘。
“難道隔壁有人做愛?”嬸嬸心里覺得一陣荒唐,居然還會有人在這種朝不保夕的情況跟人做愛麼?想到這里時,她的心不由得加快了跳動,臉頰也浮起了一抹緋紅之色。
只是這間木房子的隔音效果是非常好的,所以嬸嬸也只是能夠聽到女人的嬌喘聲,卻聽不出對方究竟是誰。而隨之而來的,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嬸嬸覺得那聲音有些耳熟,卻聽不出是什麼身份。畢竟這房間隔音太好了,能夠聽到隔壁的叫床聲也是因為廁所的建材沒有太注重隔音效果。
“真的好大膽啊……”嬸嬸聽得滿臉通紅,她原本就是虎狼之年的飢渴白蓮,和許七安做愛之後更是被激起了強烈的性欲,現在變得極為敏感。僅僅是半聽床,便已經是花徑分泌出一絲絲的甜膩的蜜汁,兩條豐腴的白皙美腿止不住的摩挲了起來。
只是嬸嬸全然不知道的,便是隔壁房間里正在翻雲覆雨,顛鸞倒鳳的瘋狂做愛著的,正是她的寶貝情郎許七安!而此時許七安正在以迅猛的姿態肏干抽插著面前的鍾璃!
和之前那些充滿禁忌的人妻、血親不同,許七安和鍾璃做愛並沒有那種背德的刺激感,可是那種水乳交融的激情和生命和諧的匯聚,卻是其他無數次交媾所無法企及的。畢竟鍾璃是他明面上的師姐,他可以沒有任何思想負擔的和她做愛。
許七安渾身都沁出了汗水,他身上的肌肉緩緩的綻起,那里面仿佛積蓄著無窮的力量,而那一顆顆的汗水也順著肌肉緩緩的滑下,隨著主人的撞擊而不斷揮灑著,朝著床單和地面濺出。他的胯部不斷撞擊著鍾璃那挺翹渾圓的臀瓣,不斷撞擊得後者的雪臀變形。只不過鍾璃的臀瓣實在太有彈性了,無論許七安發多大的力,她的屁股都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原形,變回那挺翹渾圓的兩團雪白。
“師姐,沒想到你的蜜穴居然如此的緊致,水也很多啊,我肏得真的很爽啊!”許七安腰部不斷的挺動著,他一邊撫摸著鍾璃那遍布著香汗的滑膩雪臀,一邊淫笑著說道。
而鍾璃此時已經沒有精力去回應他的調笑了,她現在正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去迎接著許七安的肏干和抽插,即使她是第一次做愛,可是女性的本能還是讓她學會了主動的用自己挺翹飽滿的雪臀去撞擊著許七安的胯部。而許七安也驚訝的發現,鍾璃無師自通之下,居然學會了用自己緊致的屄肉來夾緊著他的雞巴,那濕滑的腔道和不斷蠕動的褶皺,都在刺激著他的陽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男女間肉體相撞的悶響,不斷從兩人的胯間臀間傳來,在這隔絕封閉的房子里不斷的回蕩著。臀波乳浪起此彼伏,鍾璃捂著自己紅潤的嘴唇,想要強忍著不發出致命的嗚咽,可是那致命的快感又豈是她所能壓制的,那口鼻間斷斷續續的嗚咽哼唧嬌喘,就像是她進攻的號角。只不過這一切在許七安那胯間巨獸的迎擊下,顯得如此的脆弱!
此時的鍾璃正背對著許七安,雙手撐著床面,俯身跪趴著,以狗交後入式的姿態迎接著許七安的衝擊。盡管已經高潮了好幾次了,可是鍾璃的花徑卻爆發出驚人的耐力,和之前的嬸嬸、李妙真完全不同,除去緊致濕滑之外,其“穴力”的深厚也是有些讓許七安刮目相看!
“用力……再快一點……我要到了……用力……”鍾璃將腦袋埋在了雙臂之間,胸前的巨乳不斷的劇烈起伏著,晃動著,蕩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而她也再不掩飾自己體內升騰的快感和愉悅,直接高亢的尖叫了起來,催促著許七安更加猛烈的肏干和衝擊!
而聽到鍾璃的嬌喘和呻吟時,許七安也興奮的連連低吼,他輕拍著鍾璃的挺翹雪臀,同時腰部仍然不停的前後,挺動著粗長的陽具凶狠的撞擊著鍾璃的下體。大量的淫水隨著鍾璃的身體敏感和神經的興奮而噴濺開來,而一些淫水則是被許七安的雞巴抽插而帶動著不斷進出,最終化為了一團團的發泡的腥臭白漿,或是沾染在兩人的性器間,或是被甩到了地面和床單上面。
“好師姐……我要射了……讓我射進……你的屄好不好?”許七安也已經肏干了三十多分鍾,隱約覺得精關難守,於是在一邊瘋狂挺腰肏干眼前的鍾璃時,一邊氣喘吁吁的詢問鍾璃是否能夠內射。
只可惜現在的鍾璃兩眼已經有些迷離,根本無法回答許七安的問題,她只是從咽喉里發出呵呵的輕響,嘴角也在溢出一絲絲的香津。而許七安也是更願意內射的,他特別喜歡在女人的屄肉壓迫下,將雞巴捅刺進對方的最深處,然後盡情的釋放出自己的精華!
於是許七安也不再管鍾璃的回復,他直接伸手從腋下探過,緊緊掐住鍾璃垂在胸前的兩顆雪白大奶,然後最後一下狠狠的刺擊,胯間頂著鍾璃的雪白挺翹的美臀,將雞巴大半根都插進了鍾璃的屄里,讓龜頭給撞入了鍾璃那緊致花徑的最深處。在龜頭和花心親吻的瞬間,許七安和鍾璃的身體都是猛地一顫,緊接著兩人便同時達到了高潮!
許七安的雞巴一顫一顫的在鍾璃的花心深處噴射出濃稠滾燙的精液,澆灌著對方的育兒子宮。而鍾璃也不甘示弱的從花心里噴出一股股的粘稠溫熱的陰精,試圖衝擊著許七安的陽具……
待到兩人高潮退去之時,許七安已經重重的趴在了鍾璃那白皙光滑的玉體上面,他的身體因為異能覺醒而變得結實健碩,再加上連日來的末日逃難生活使得他的肌膚變得黝黑起來,所以看上去像頭黑熊撲倒了白鹿般。只不過那頭黑熊粗長猙獰的陽具,正深深的插在白鹿的粉嫩緊致的蜜穴之中,兩者的性器間滿是白濁,顯得極為淫靡!
“好重……你怎麼會這麼重……給我……起開……”過了片刻之後,鍾璃嬌哼一聲,伸出那汗津津的粉白藕臂,然後用力試圖推開壓在她身上的許七安。只可惜許七安現在又豈是她這個剛剛被開苞破處的少婦所能輕易推開的?任憑她如何發力,許七安依然躺在她的身上。
“好啦,好啦,我爬開……”不過許七安也感受到鍾璃現在有些呼吸困難,所以便打算緩緩的把雞巴從對方的屄里拔出,誰料這一動卻引起鍾璃的玉體顫抖不已。原來他那粗長猙獰的雞巴已經深深的插進了鍾璃的蜜穴之中,而後者的屄肉也本能的縮緊壓迫住入侵者。
現在許七安把雞巴拔出去,那鋒利的龜頭溝棱處自然在不斷的摩擦剮蹭著她的嬌嫩屄肉和褶皺,這既有撕裂般的刺痛,也有刺激大腦的快感和愉悅。所以鍾璃連忙嬌喘道:“別……別動……”
“怎麼又讓我不動了?”許七安有些尷尬的反問道。
“你……你的身體挪開……但是……但是下面……下面別動……”鍾璃原本就處於高潮的余韻狀態,現在被他的龜頭剮蹭了幾下,那性欲又騰騰的上漲,已經分泌出了一股股的淫汁,現在更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多少了。
許七安看著那滿臉疲憊,被自己折騰得不輕的鍾璃,也只能小心翼翼的挪開身體,保持著兩人下體相連的姿勢。雖說他已經很注意動作了,可是身體挪動怎麼可能絲毫不觸及下體的性器呢!於是鍾璃依然被許七安的雞巴龜頭剮蹭得淫水橫流,嗚嗚嬌吟。
而經過身體的挪動,現在許七安處於一個背對著鍾璃,兩人性器相連,胸背緊貼著的狀態。他那寬厚結實,遍布著汗液的胸膛靠著鍾璃光滑濕漉漉的白皙美背,感受著彼此間的身體呼吸和顫抖。他感覺到自己和鍾璃之間真正實現了靈肉交融,同為一體。
“真的是要干死我了……”許久之後,鍾璃才嘆息著發出了如此的感嘆。
而許七安卻淫笑道:“那之前是誰被我干得嗷嗷亂叫,喊著好哥哥,好哥哥,再快點,再快點?”
鍾璃面色頓時變得通紅一片,揮舞著粉白的藕臂,想要敲打對方,可是落在許七安身上卻輕如微風,“讓你說!讓你說……”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許七安看著鍾璃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晃動的白嫩奶子,忍不住呵呵笑道。
“難道你們男人都一定那樣才舒服麼?就不能像這樣安安靜靜的躺一會兒?”鍾璃有些抱怨的回頭道。
“好好好……就這樣躺著……就這樣躺著……”許七安極為寵溺的撫摸著對方的腦袋,然後微笑道。
而鍾璃嘴上嘟囔著什麼別摸頭,會不長高的,可是面色卻極為受用,像只慵懶的貓咪般躺在了許七安的懷里。
嬸嬸忽然聽不到隔壁房間的動靜,這才驚覺自己居然在馬桶上面聽完了對方的床,整整數十分鍾。雖說沒有從一開始就開始偷聽,可是那種行為也真夠讓人古怪了。嬸嬸面色潮紅如血,眉宇間滿是春意,僅僅是側耳聽床,就讓她直接小高潮了一回,現在她的手指上面還黏糊糊,沾染著自己的淫水和陰精。她的手掌還放在了自己的胯間,兩根手指還搭在了自己的粉色珍珠上面。
“怎麼沒聲了?結束了?”嬸嬸將耳朵貼在了牆壁上面,仔細聽著那隔壁的動靜,可惜都聽不到什麼,她有些失望的縮回了身體,“算了,先回去躺著吧……”
可是嬸嬸剛准備起身,卻發現兩腿打軟,根本沒辦法動彈。稍微一動,她的就覺得腳下一陣酸麻,仿佛觸電般的刺激!這讓她根本沒辦法起身,只能倚靠著牆壁,自己揉腿跺腳,試圖驅散那種麻意。可是她這一側耳,又聽到了隔壁傳來陣陣斷斷續續的嬌喘和嗚咽。
“不是吧,還能梅開二度?”嬸嬸面色古怪的喃喃自語道。
而在隔壁的房間里,許七安正低著頭,狠狠的吻住了鍾璃的紅潤雙唇,吸吮著對方的唇瓣。鍾璃也嘗到了性愛交媾的徹骨快感,仿佛覺醒了什麼新的癖好,極度迎合著許七安的激吻。或許是不想讓許七安看到自己淫亂的模樣,鍾璃自欺欺人般的閉上了雙眼,然後激烈的回應著許七安的親吻。
許七安忍不住雙手再度攀上了鍾璃的胸前雙峰,那兩團白皙挺翹的雪丘頓時在他粗糙寬大的手掌間不斷變化著形狀。作為一名武夫,經過了不少磨難的男人,許七安的手掌早就生出了老繭,皮膚也粗糙了一些,可是那手掌摩擦著鍾璃的奶子時,卻給後者帶來了巨大的刺激,尤其是他的手指極為靈活的夾住了鍾璃的那兩抹殷紅,輕輕的碾壓研磨著。鍾璃的乳頭也算是一個敏感點,被他如此刺激之下,身軀更是不斷的顫抖著,嬌喘著。
在這種接吻的刺激之下,許七安那原本因為射精而變得半軟不軟的雞巴,也逐漸再度充血勃起,在鍾璃的肉屄里再度興風作浪。而那粗長陽具的變大也使得後者被撐得不行,那緊致濕滑的屄肉不斷被撐開,里面的褶皺被滿是青筋的棒身來回的摩擦著,鋒利的龜頭溝棱在剮蹭著里面的嬌嫩屄肉,鍾璃被刺激得白皙滑膩的玉體不斷顫抖著,淫水更是不要錢的噴濺分泌而出。她想要放聲淫叫卻又被許七安堵住了嘴,只能緊閉著眼的同時接受許七安的吻與衝擊。
此時的許七安很快就抱著鍾璃,然後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站立了起來。他們兩人由普通的狗交後入式改為了站立後入式,這樣一來,許七安的雞巴就能夠以更加深入的角度來插進對方的花徑深處。許七安的胯部頂在了鍾璃充滿彈性的臀後,雙手還緊緊的抓著她不堪一握的纖腰,那根粗長猙獰的雞巴早就插進了鍾璃那緊致濕滑的蜜穴之中!
“不是說好就一次麼?怎麼還來?”鍾璃顫巍巍的嬌喘道。
許七安看了看兩人胯間那鮮艷的處女血,雖說房間里沒有光线,可是擁有夜視能力的他還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他打算這次做完之後,把那沾染著鍾璃處子血的床單剪下來,留作紀念。只是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先抽插肏干!
“我的一次可不是說做一次啊,我的一次是指做完一次啊……”許七安故意說得含糊其辭的,就只是為了狡辯而已。
許七安一只手從鍾璃的腋下探了過去,然後開始搓揉起她胸前的一對挺翹的雪乳。另一只手則深入到鍾璃的下體間,靈巧的愛撫著隱藏在那隱藏之中的粉色珍珠。
“別……別這樣……”在許七安上下齊攻之下,鍾璃那滑膩白皙的玉體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那一雙白皙的玉手忍不住朝後抓住了許七安的腰肢,不知道是要阻止對方繼續抽插,還是想要讓許七安繼續下去!
許七安臉上帶著一抹淫蕩的笑容,對方越來求饒,他越是興奮,不斷揉捏著鍾璃胸前的雪乳,玩弄著對方的乳頭,同時也用自己的胯部撞擊著對方的雪臀!在許七安的衝擊下,鍾璃不得不伸出雙手,撐住床頭的牆壁,以此穩住身體,而那兩條圓潤修長的美腿也在不斷的顫抖著。那一陣陣從身後蜜穴傳來的快感,讓她幾乎就要軟下跌倒。
而許七安則是用自己粗壯的大腿緊貼著對方光滑滑膩的白皙美腿,撐著對方的身體,不讓她滑落下去。就這樣兩人以站立後入式,在床上進行著激烈的肏干交媾!
“師姐啊,沒想到你下面水這麼多。你看,連我的手都濕淋淋的了!嘿嘿嘿……”許七安將那玩弄鍾璃陰蒂的手掌拿到了對方的面前,此時他的手指早就布滿了粘稠滑膩的淫液和陰精,看得後者滿臉通紅,忍不住抿著小嘴,轉過頭去。
“還不是你這個壞蛋弄的……”鍾璃緊緊抿著嘴唇,從鼻腔里發出一陣如泣如訴般的嬌吟,聽得許七安雞巴一跳,差點沒一泄如注。
許七安發現在自己肏過的幾名同輩的女性里,鍾璃不僅是肉體適應力最強的,那種欲拒還迎,極力忍耐的魅惑神態表情,更是讓人欲火中燒,無法壓制!他看著鍾璃的那副模樣,頓時忍不住俯身低頭,輕輕咬著鍾璃那小巧可愛的耳垂,感受著對方微微戰栗的肌膚,同時還把舌頭微微探入對方的耳蝸,用心的舔弄著對方,讓鍾璃忍不住打了一陣哆嗦。。
“那你喜不喜歡我肏你啊?”許七安如同惡魔在誘導純潔的靈魂般,一步步的勾引著鍾璃朝著性愛的深淵而淪陷。
“只有一次……就只有一次……”鍾璃兩眼迷離,眉宇含春,她那欲拒還迎的媚態,甜糯誘人的嬌吟,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許七安的心房。而她胸前劇烈起伏的雪乳,挺翹渾圓的美臀,修長圓潤的玉腿,都是在表現出女性的陰柔之美。
而得到了鍾璃玉口批准的許七安更是雙手抓住了鍾璃的滑膩纖腰,然後瘋狂的挺動著腰肢,狠命的撞擊著對方飽滿的雪丘。而鍾璃則是感受到那種強烈的快感,忍不住左右搖晃著自己那充滿彈性的臀部,同時用下體緊窄濕滑的蜜穴去套動著許七安的雞巴。
每次許七安全根而入,讓碩大的紫紅色龜頭撞擊到鍾璃的嬌嫩花心時,後者的身體總會觸電般的顫抖一回。對於鍾璃的這種敏感反應,許七安是極為享受的,或許這就是一種獨特的性癖和惡趣味吧。許七安忍不住伸手去抓鍾璃胸前的雪白大奶,然後另一只手則是握著對方的腰肢,用自己的大腿摩擦著對方的雪白修長的美腿,感受著鍾璃那光滑的肌膚觸感,同時猛烈的撞擊著對方的下體,用那根粗長猙獰的雞巴在對方的蜜穴里緩慢有力的抽插著。他的這一系列動作早就輕車熟路了,不斷的前後搖晃著臀部,以方便自己發力。
下體遭到重擊的鍾璃兩眼微微翻白,爽得嘴角流出香津,那紅潤的小嘴不斷微微開啟著,發出陣陣哀婉的呻吟和嬌喘。她那緊致濕滑的蜜穴有著極高的溫度,那種溫度即使是許七安的陽具也很難承受,有種將雞巴泡在熱水里的刺激。
鍾璃的雙手撐在床頭不住的顫抖,整具身體幾乎就要癱軟下去。而許七安的雞巴卻如同一根鐵棍般,不斷從前者的臀後衝擊著,仿佛要將鍾璃的身體從下而上的頂起,使得她的兩條美腿不斷的顫抖戰栗著。他知道自己的鍾璃已經逐漸適應了自己的陽具,所以他已經開始瘋狂的用大開大合的攻勢來撞擊肏干著鍾璃。
許七安的雞巴本身就粗長無比,而鍾璃又是剛開苞的處子,那陰道自然緊窄無比,再加上他們現在是站立後入式,特殊的做愛角度使得他的雞巴和鍾璃的陰道壁完全貼合在一起,撐得滿滿當當的,沒有一絲的空隙。每次他挺動腰部,那滿是青筋的棒身就會和對方的下體褶皺產生劇烈的摩擦,鍾璃的花心便會傳來陣陣快感,而許七安本身自然也爽得頭皮發麻。
“別……別那麼用力啊,我的腿……腿都站不穩了……哼哼……” 鍾璃很艱難的擠出了一句話,卻一點也聽不出拒絕的意思,反而像是再說她還要更多,邀請許七安更用力一點。
“不用力怎麼會讓你感覺到快樂呢?嗯!哈哈哈……放心吧,我會讓你快樂的……”許七安看到鍾璃已經能夠勉強撐住玉體,於是便將手掌順著對方的腰肢下滑,來到了她充滿彈性的白皙雪臀,然後狠命的揉捏了起來。鍾璃的挺翹玉臀比起胸前巨乳還要渾圓,柔軟之中帶著強烈的彈性,仿佛是充滿水的氣球。
而鍾璃也快便有些無法支撐,她喘息著倚靠在床頭,那屁股自然是高高翹起,使得那下體的蜜穴變得更加緊窄,許七安自然樂得如此,盡快的肏干抽插起來。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頭發情的公狗般,瘋狂的挺動著腰肢,他胯間的兩個沉甸甸的睾丸不斷的撞擊著鍾璃那挺翹充滿彈性的翹臀,啪啪啪的悶響不斷在房間里回蕩著。看著鍾璃不斷變化著形狀的雪臀,聽著對方嗷嗷亂叫的呻吟,許七安的眼睛都泛著一抹淫邪的血光。
兩人的性器交合處不斷流出因為摩擦而變成白色泡沫的混合體液,順著鍾璃的大腿內側浸濕了她的白皙美腿。看著那不斷打著顫的美腿,許七安只能用自己結實的大腿頂住,還不斷的摩擦著,體會著那滑膩的觸感。而那對胸前的巨乳則是隨著許七安前後撞擊而不斷的劇烈起伏著,在許七安的眼前蕩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
盡管附近沒有什麼光线,可是許七安依然看得真真切切的,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又松開了鍾璃的挺翹臀瓣,去抓向了後者的胸前翹乳,狠命的揉捏了起來。鍾璃的奶子不斷在許七安的手上變化著形態,那白嫩的乳肉被揉捏得發紅變形,上面的粉嫩乳頭也被盤剝得充血勃起,不斷被他夾擊揉捏著。
“哼哼……哼哼……嗚嗚嗚……我……我又要來了……不行了……又要泄了……哼哼……”鍾璃的喘息聲里已經帶著一絲哭腔,她兩眼霧氣彌漫,嘴角也溢出了一絲絲清亮的香津。一頭齊腰長發如同黑色瀑布般不斷的上下翻飛著,她的腦袋也在不斷的晃動著。
許七安能夠感受到鍾璃的花徑似乎越夾越緊,幾乎有種快要將許七安的分身絞碎的感覺,讓許七安的那粗長的雞巴簡直爽到發疼。而他也在這一陣陣強烈的屄肉夾緊下,快要達到了性愛的巔峰。
“師姐,師姐,我也要來了……這回還是射里面……”許七安也是氣喘著低吼連連,他的動作不斷的撞擊著對方的臀瓣,雞巴也不斷在對方的屄肉的夾緊下,在最深處攪弄風雲,即將快要射精了。
而這回鍾璃並沒有直接拒絕,已經嘗到了精液內射子宮和花徑時產生的劇烈快感的她,她直接把頭緊緊的埋在雙臂之中,默許了許七安內射自己的行為。對於那種滾燙的毒汁灌滿自己緊致花徑和稚嫩子宮的那種快感,鍾璃簡直是食髓知味!原本那個對性愛並沒有什麼興趣的少女,在被許七安開苞破處,成為少婦之後,居然年紀輕輕就已經嘗到了肉味的美妙,現在已經對許七安內射自己不怎麼在乎了。
“來了……來了……射給你……全都射給你……全射給你……”伴隨著一陣聲嘶力竭的怒吼,許七安將雞巴狠狠捅刺到了鍾璃的蜜穴最深處,狠狠的撞擊在了那嬌嫩滑膩的花心上面。不光如此,他還爆發出一股狠勁,將雞巴頂著鍾璃的花心,不斷用龜頭去研磨著對方的最後一道防线,試圖把她的那道防线徹底攻破,攻陷鍾璃的育兒花房!
而每次許七安發力,鍾璃都會猛地顫抖一回,同時噴出一股淫水,將她的性器沾染得濕滑一片,同時大腿內側也會溢出一股清亮的水流。她的雙腿不斷的顫抖著,那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貫穿了她的美腿,似乎要把她的神經和大腦徹底給占據掉。
許七安不斷的扭動著身體,讓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頂著鍾璃的花心,一點點的擠進對方的花心。在鍾璃嗚嗚咽咽的呻吟之中,她的最後一道防线也即將失守了……
在一陣陣撕心裂肺的低吼聲中,許七安將雞巴捅刺進了鍾璃的花心深處,也就是後者的育兒子宮之中!在那一瞬間,鍾璃猛地翻了翻白眼,她在那一瞬間被許七安再度肏到了高潮!一雙修長圓潤的美腿繃得筆直如槍,那蜜穴里的屄肉也緊縮到了極點,緊致濕滑的蜜穴如同一只無形的手,試圖抓住許七安的雞巴,狠狠的扭動擠壓,將里面的精液全都榨干出來,一滴不剩!一股股溫熱清亮的液體也從里面噴射而出,朝著許七安的雞巴狠命的衝擊而去。
而許七安的龜頭也插進了一個不同於口腔、菊穴和蜜穴的滾燙肉腔之中,子宮的溫度遠超過其他器官,而且里面空間狹窄,嬌嫩的子宮壁無時無刻不在擠壓緊縮著他的陽具。那滾燙的溫度和快速有力的壓迫感,都讓許七安直接再也無法忍受,一泄如注!
“噗嗤……噗嗤……噗嗤……”那微小的馬眼陡然打開,噴射出一股接著一股的腥臭白濁,在那陰道的無形壓迫之下,那些滾燙濃稠的白濁陽精直接在鍾璃的緊窄子宮之中瘋狂的劇烈噴射著!那粘稠的白濁陽精不斷衝刷著鍾璃的子宮內壁,燙得後者玉體不斷顫抖,兩腿酥軟酸麻,止不住的下墜。
而鍾璃也在高潮之中,那陰道的屄肉不斷的緊縮,以無形的壓力擠壓著許七安還在噴射中的陽具,試圖榨出每一滴濃精,並且不斷在他的龜頭上面噴灑出一陣陣溫熱粘稠的蜜漿,澆灌得許七安爽得不行,他的雙手死死的掐著鍾璃鍾璃的挺翹渾圓的臀瓣,以此來釋放著心里瘋狂升騰的性欲!
許七安的精液如同子彈般一發接著一發的射進了鍾璃那緊致濕熱的子宮之中,將無數的子孫全都射進了鍾璃的育兒花房之中。他感受著鍾璃下體的陣陣痙攣,以及一陣陣濕熱液體的澆灌。迎接著如此海量精漿的射擊,鍾璃也是被刺激得流下了兩行淚水,對於她來說,肉體的歡愉已經達到了極限,那如同過電般的快感瞬間襲擊了他的大腦。
在經過了半分鍾的射精之後,許七安和鍾璃終於兩眼翻白,都是無力的癱軟了下來,頹然倒在了床上。鍾璃兩眼迷離,渾身酥麻無力,除了下體的肉屄還在遵循著本能急速的蠕動著,試圖榨取著許七安最後的幾股殘精。而許七安則是脫力般的倚靠著鍾璃的身邊,一只手輕輕揉著對方的雪奶,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後者的翹臀,兩人都在回味著那無與倫比的性愛高潮的快感。
過了不知道多久,鍾璃才發出一聲極為滿足的嘆息,然後將腦袋枕在了許七安那寬厚的胸膛上面,微微抬頭,看向了對方。
“怎麼了?”許七安撫摸著鍾璃的一頭秀發,然後微笑著反問道。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做愛居然如此舒服,我以前還以為做愛只是為了生孩子呢!”鍾璃展顏一笑,眼里柔情似水。
許七安呵呵笑道:“是啊,我沒有嘗過滋味之前,也不知道為什麼世上會有那麼多一夜情……”
而這時鍾璃忽然面露警覺,語帶疑惑的問道:“可是你的動作為什麼那麼熟練?你是不是跟別的女人做過?”
許七安心里咯噔一聲,心道自己之前還是太過張揚了,表現出的完全就是個老嫖客般。他眼珠一轉,然後呵呵笑道:“沒什麼,只是我以前經常看小電影嘛,所以學以致用啦!”
鍾璃其實還是有些不信,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許七安肯定不會說實話的,於是便無奈的暗地里嘆息一聲。
許七安為了岔開話題,連忙問道:“那師弟我肏得你爽不爽啊?”
“哎喲,什麼肏啊,真的好粗俗……”鍾璃看著許七安帶著壞笑的面容,最終還是忍不住回道:“嗯,你真厲害,我在剛才……幾乎快要興奮得無法呼吸……幾乎要暈死過去了……你真的太厲害了……”
“放心吧,外面會一直這麼快樂下去的!”許七安抓著鍾璃的手,堅定的說道。
鍾璃看著對方那堅毅的面容,眼里也流露出一抹欣慰,然後在許七安的安撫下,她終因過度疲憊而陷入了沉睡之中。
……
劍州。
九州地理志記載,劍州有山,山中有獸,人面獸身,六尾,能吞月,名曰“犬戎”。
犬戎山是武林盟的總部。
銷魂手蓉蓉,隨著師父,還有樓主,乘坐馬車來到犬戎山,這座劍州武林人士心目中的聖山。
萬花樓的樓主,帶來了十幾名高手,應召而來。
萬花樓以女子為主,個個花容月貌,煙視媚行。資質好的,留下來做嫡傳弟子,資質偏差的,則外嫁出去。
百年來,劍州大部分排的上名次的幫派,多多少少都與萬花樓有姻親關系。
“這次師父帶你出來見見世面,你記得莫要逞強,當個旁觀者便成。”美婦人叮囑徒兒。
即使在一眾美人中,也是出類拔萃的蓉蓉,先點點頭,而後有些不服氣的說:“師父,我已經六品了。”
六品銅皮鐵骨,在江湖上也算是中流砥柱,走到哪兒都能被人尊敬。也就劍州這樣的武道聖地,才顯得一般般,並不出彩。
美婦人搖搖頭:“六品不夠看的,接下來的事件里,恐怕只有五品以上,才能參與,五品之下,怕都是送死的馬前卒。”
銷魂手蓉蓉心里一凜,低聲道:“師父,究竟發生何事?”
說話間,馬車在犬戎山腳停下來,萬花樓的女子們躍下馬車,舉目眺望。
犬戎山繚繞在雲霧間,奇峰陡峭,怪石嶙峋,山林茂密,百年老樹參差,一座座閣樓、院落掩映其間。
穿過山腳的漢白玉建造的牌坊,蓉蓉提著裙擺,拾級而上,聽見師父低聲道:“你知道地宗吧。”
蓉蓉點頭。
道門三宗,在江湖上是“仙家大派”,九州最頂尖的勢力,三宗道首是連朝廷都要忌憚三分的存在。
“聽樓主說,地宗有一伙道士,在劍州培育一株叫做九色蓮花的異寶,不久前,異寶成熟,霞光衝天。曹盟主上門索要蓮藕,遭拒,與地宗道士打了一架。
“事後,武林盟便召集各大派,欲意圍剿那伙道士。”
蓉蓉大吃一驚:“曹盟主這是作甚,縱使武林盟千秋鼎盛,也絕對得罪不起道門地宗的。”
美婦人憂心忡忡的點頭,旋即又搖頭:“曹盟主雄才偉略,眼光獨到,他敢這麼做,必定是有緣由的,只是我們不知罷了。”
這時,蓉蓉聽到前頭帶路的樓主,柔媚清冷的聲音傳來:“噤聲。”
師徒倆便不再說話,蓉蓉抬起頭,看著樓主的背影。
萬花樓女子衣著比較開放,又是夏日炎炎,穿的頗為清涼,從蓉蓉這個角度,能清晰的看見樓主圓潤豐滿的翹臀,往上是絲帶系著盈盈一握的纖腰;流暢曼妙的背部曲线。
樓主常年輕紗遮面,緊靠一雙狐媚子般眸子,浮凸的身段,便被外界譽為萬花樓“花魁”,魅力可見一般。
很快,他們抵達了山頂,由盟里管事領著,進了大院,萬花樓的樓主穿過院子,走進議事大廳,其余人則留在院外。
蓉蓉低調顧盼,看見大院子侯立著許多熟悉的面孔。
人均背著一把劍的是墨閣的弟子,柳公子和他的師父便在其中。
穿青衣的是神拳幫的人,這個幫派的人出拳很有章法,近來收了許多個性張揚的女弟子。
穿金紅相間服飾的是千機門,擅長使用各種暗器、毒藥,手段詭譎難纏。
渾身籠罩黑袍的是飛刀門,飛刀既是暗器,又非是暗器,據說飛刀門的門主,能駕馭一百零八柄飛刀。
攻殺之時,堂堂正正,甚是了得。
蓉蓉默默收回目光,僅是到場的江湖組織,便有十八個之多,能相應武林盟號召,前來會師的,都是高手,絕對沒有嘍囉。
盟主對什麼九色蓮花是志在必得啊……蓉蓉心里暗想。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個多時辰後,萬花樓的樓主率先出來,而後是其他門主、幫主。
蓉蓉透過敞開的議事廳大門,看見屋內的高椅上,坐著一位魁梧高大的中年男子,穿著紫袍,金线繡出層層疊疊的雲紋。
她不敢去看那人的面孔,迅速低頭,跟在樓主和同門身後,離開大院。
來到安置萬花樓的住所,樓主召集了美婦人在內的幾位長老,進屋談事。
到了黃昏,美婦人返回,蓉蓉立刻拉著師父回房間,關好門窗,追問道:“師父,到底怎麼回事?”
美婦人沉吟許久,緩緩道:
“事情已經明白了,潛伏在劍州的那支地宗道士,是地宗的叛徒,他們偷取了九色蓮花,依靠武林盟的“庇護”潛藏起來,躲避地宗的追捕。
“不久前,異寶成熟,出現異象,地宗道首追了過來,但因為忌憚武林盟,因此與曹盟主達成協議,雙方共同圍剿地宗叛徒,報酬是一節蓮藕。
“曹盟主許諾樓主他們,將來培育九色蓮花成熟,但凡參與者,都能分到蓮子。呵呵,你可能不知道,這蓮子是難得的瑰寶,可以點化萬物,便是凡鐵,也能誕生器靈。
“當然,蓮子一甲子成熟一次,周期漫長,曹幫主還許諾了其他利益。”
點化萬物……蓉蓉抿了抿嘴,目光里悄悄閃爍起垂涎。
這樣的至寶,任何人都會渴望,都會垂涎。
她旋即皺了皺眉:“這,如果是這樣,曹幫主為何要召集我們?以犬戎山武林盟的勢力,聯合地宗,不難剿滅那支叛逃的道士吧。”
美婦人贊許的點頭:“那支叛離宗門的道士自然不足為慮,覆手可滅,曹盟主真正要防的,應該是地宗言而無信。”
蓉蓉恍然大悟。
……
另一邊,墨閣歇腳的居所,房間里。
柳公子驚喜道:“那蓮子真有如此神奇?”
柳公子的師父,擦拭著心愛的長劍,頷首道:
“自然,道門地宗的至寶,怎麼神奇都不夸大。若是為師能得到一枚蓮子,便將它用來點化這把劍。”
柳公子目光頓時落在原本屬於自己的法器上,咽了咽唾沫,用力點頭:“蓮子成熟那是一甲子後的事,師父放心,我會好好待它的。
“將來,它會是我們這一脈代代相承的絕世神兵。”
柳公子師父倒也沒反駁,微微頷首,笑道:“聽閣主說,那支叛逃地宗的道士實力不算強,但不能心存僥幸,你這次就別參與了,在外圍觀戰吧。”
柳公子用力點頭。
……
一晃便過去一旬,劍州當地官府驚愕的發現,這段時間來,劍州來了許多江湖人士。
他們群聚在客棧、酒樓、妓館,把劍州將有異寶出世的消息大肆傳播。
劍州知府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官府最反感的便是武林人士嘯聚,容易惹出事端。
當即征調衛所兵力,加強防備,時刻在城外待命。
而後派人打探情報,竟頗為輕松的就了解到異寶出世的地點,在劍州城遠郊的一座山莊。
劍州官府如釋重負,只要混戰不發生在城內,江湖人士打生打死,他們才懶得多管。
山莊里,金蓮道長站在閣樓之上,眺望遠處山道。
膚白貌美的白蓮登上閣樓,與他並肩而立,無奈道:“方才又有一伙江湖人陷入迷陣,被弟子們打暈捆綁。
“這段時間以來,我們一共俘虜了數十名江湖人士,這些人罪不至死,若害了他們性命,便是殘殺無辜。不殺,留著也是隱患。如何是好?”
金蓮道長嘆息道:“這是黑蓮故意放出風聲……”
換成其他勢力,其他組織,遇到這種情況,定會毫不猶豫的殺雞儆猴,震懾宵小。
但金蓮道長他們不能這麼做,因為地宗修的是功德,不能無故殺生,否則會產生心魔,墮入魔道。
“黑蓮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散播流傳,引來眾多江湖人士。”白蓮抬起素手,把青絲攏在耳後,無奈的嘆口氣。
金蓮道長笑容雲淡風輕,仿佛一切盡早掌控,悠悠道:“不急,等一個家伙,他若來了,那些烏合之眾,會退去八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