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妹妹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坦白的說,許七安對此時此刻的場景,有一點點的心里准備,並不是完全不知所措。
首先,坦誠布公的場面遲早會來。
大奉的制度是一夫一妻多妾制,作為一個從善如流的男人,許七安覺得自己要入鄉隨俗。
可他知道,制度是制度,人是人。
制度能解決一切的話,豪門大宅里還哪來的明爭暗斗?
況且,池塘里的魚兒沒一條是善茬。
其次,洛玉衡的“愛”人格和脾氣,很可能修羅場提前發生。
在雍州,在國師要求他和其他女子劃清界限時,許七安就有心理准備了,對自己的優勢和劣勢,做過一定的分析……
許七安的優勢在於:
一,每條魚兒和他的關系都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這會降低修羅場的激烈程度,大家都撕的名不正言不順。
二,他的人設很好。
眾所周知,許銀鑼是教坊司常客,教坊司二十四位花魁,和他滾過床單的超過一半。
給人的感覺就是:他不是一直就這樣麼。
因此,在風流好色層面上,大家對他的寬容度就很高。
許七安的劣勢在於,正因為魚兒和他的關系沒到談婚論嫁的程度,所以她們很可能跳出魚塘。
不過,在知道他的人設後,還能對他產生好感,跳出魚塘的可能性並不大。
所以現在要做的,是轉移洛玉衡的火力。
因為只有她,才會宣布自己是她男人,其他妖艷賤貨滾粗。
其他魚兒不會做這樣咄咄逼人的事,因為關系沒到。
在許七安的判斷里,並不存在一勞永逸的辦法,時間才是最好的矛盾調節者。
他要做的,是在一次次類似的矛盾和衝突里,憑借優秀的操作,平息事端。
就目前來說,許銀鑼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是——召喚許玲月!
她很適合充當和稀泥的角色。
妹妹不會拉仇恨,而身為風暴中心的自己,說什麼錯什麼。
在殺機四伏,暗流洶涌的氛圍里,房門扣響了。
呼……許七安同步松口氣,他果斷的走到門邊,打開房門。
門口站著清麗可人的妹妹,而楚元縝沒有返回,他很識趣的脫離了這場風暴。
“玲月,你怎麼來啦。”
許七安露出兄長的笑容。
許玲月復雜的看他一眼,眼波盈盈的往里掃了一圈。
她首先看見的是洛玉衡的背影,身穿羽衣,一根絲帶束出纖細腰肢。
國師沒有回頭,冷冷的審視著桌邊的女子們,似乎誰敢不服氣,她就會立刻出手鎮壓。
許玲月的目光掠過國師,看向其他女子,冷漠如霜的懷慶殿下握著茶盞,目光微垂,一言不發;義薄雲天的飛燕女俠目光側著,看向一邊,時而磨一磨牙齒;打扮花枝招展的臨安殿下,紅著眼圈,毫不畏懼的瞪著國師。
活潑開朗的褚采薇罕見的皺起眉頭,保持沉默。
“聽說大哥回來了,娘左等右等,沒等你回家,放心不下,便讓我過來看看。”許玲月柔聲道。
嬸嬸,就拜托你當一下工具人了……許七安恍然,清了清嗓子,道:
“好吧,我離京多日,確實該回去看看。
“嗯,嗯……諸位,我先告退了。”
“不許走!”
“你不能走。”
“你敢走一個試試。”
“……”
屋子里的女子們紛紛表明態度。
果然,國師逼我和她們劃清界限,她們也想要我表態。這種時候,我顯然是保持沉默最好,私底下再逐個擊破。
……許七安看了一眼許玲月,後者沒有搭理他,保持沉默。
洛玉衡目光一冷,嘴角挑起一個危險的弧度,道:
“許郎,你再推三阻四的,我就要生氣了。”
臨安等人的目光瞬間犀利,直勾勾的盯著許七安。
唉,國師啊國師,我之所以逃避這件事,主要是不想你徹底社死啊!許七安心里嘆息一聲,剛想說些什麼,許玲月先開口了:
“許郎?”
她表現的極為震驚:“國,國師,您和我大哥……”
洛玉衡終於回過頭來,正眼看了一下這位人宗的記名弟子,淡淡道:
“許七安是我的雙修道侶。”
許七安離開京城這段時間,許玲月已經是人宗的記名弟子,這是為了躲避嬸嬸的催婚。
在其他女子看著他的時候,許七安也在看許玲月。
眼下的局面是洛玉衡咄咄逼人,其他魚兒不服氣,聯手對抗。
一邊不承認和他有關系,一邊又等著他表態。
“玲月要做的是打消國師咄咄逼人的態度,把這件事不慍不火的帶過去,只要國師主動放棄,我就有把握私底下把她們哄好……”
許七安心里分析著,看向許玲月的目光里帶著期待。
誰知許玲月抿著嘴,一言不發。
她不說話,裱裱可就忍不了了,冷笑道:
“道首身為大奉國師,與我父皇同輩人物,竟與許寧宴一個晚輩雙修,傳出去不怕人恥笑嗎。”
這是變相的在嘲諷洛玉衡老牛吃嫩草,年紀一大把,竟看上一個後生晚輩。
臨安,你這答題節奏要送命的啊……許七安嘴角猛的抽搐一下,果然,論挑釁還是她最在行。
鍾璃小聲道:“她只是在利用許七安,她不要臉。”
李妙真:“此事與我無關,只不過實在不喜國師咄咄逼人的態度。”
懷慶淡淡道:“本宮與許大人亦是清白關系,倒是有些好奇國師為何非逼的他與我們撇清關系。”
褚采薇也覺得很冤枉,道:
“我和許寧宴只是朋友關系,為何要逼著他與我斷絕往來,真是的,國師太霸道了。”
懷慶嘴角一挑:“想來是不自信吧,臨安雖然蠢,但說的話還是有些道理。”
許七安一邊滿腦子“臥槽”,一邊堤防洛玉衡翻臉動手。
紅顏知己們吵架撕逼時,身為男人不好明顯的偏幫哪一方,但要在邊上顧著,不能讓她們打起來。
洛玉衡怒極反笑:“一群牙尖嘴利的小賤人,你們既然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本座不客氣。”
李妙真等人臉色一變,頓時就慫了一半。
臨安強撐著說:“你,你想怎麼樣。”
病嬌國師不理會她,側頭看向許七安,柔聲道:
“許郎,你既不願意舍棄這些賤人,那我只能替你做決定了。
“鍾璃是預言師,那就鎮在摘星樓底二十年,此事我會親自與監正商量。
“至於臨安,也到了該出嫁的年齡,小皇帝剛上位不久,根基不穩,我便直接找他說明許郎是我道侶,看他願不願意得罪我。”
洛玉衡審視著懷慶:“魏淵死後,你在朝中還有靠山?”
她轉而看向李妙真:“冰夷元君正在找你,我今兒就綁了你,給天宗送一份禮。”
鍾璃縮了縮身子。
臨安咬牙切齒。
懷慶臉色陰沉。
李妙真氣抖冷。
然後,她們一起看向許七安。
……許七安當即表明態度:“國師,莫要說些嚇唬人的話。”
洛玉衡就覺得很委屈,剛才小賤人們嘲諷她的時候,許七安就冷眼旁觀。
這時,許玲月細聲細氣道:
“國師何必大動肝火?
“我大哥雖然常去教坊司,夜夜眠花宿柳,但我知道他是個正人君子,絕對不會辜負國師。”
謝謝了老妹……許七安心情復雜,感覺她在綿里藏針的諷刺自己,偏偏無法反駁。
許玲月繼續道:
“我可以向國師保證,大哥與兩位公主是清白的。李道長借住許府期間,與大哥止乎禮,以好友相稱,絕對沒有男女之間的情誼。”
洛玉衡皺了皺眉:“你在暗諷我善妒?”
許玲月忙說:“弟子不敢,弟子沒有這樣的意思。只是身為妹妹,自當維護兄長的清白。也希望兄長和國師之間莫要因為誤會,傷了感情。”
她這番話說的很漂亮,既為懷慶等人說話,又默認了洛玉衡和許七安的關系。
誰都不得罪的做著和事佬。
果然,李妙真等人有了這個台階,便不說話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不和洛玉衡一般見識。
但病嬌的洛玉衡不吃這套,不悅道:
“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許玲月臉色一白,眼里有淚光閃爍,竟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這就哭了?
臨安都覺得自己沒那麼嬌氣。
許七安吐出一口氣,挺著腰杆,沉聲道:
“國師,你怎能如此說我妹子。”
私底下傳音道:“夠了,我和她們清清白白,莫要再鬧。”
洛玉衡嗤笑一聲。
許玲月搖搖頭,抽泣道:
“大哥,是我多嘴了。
“你雖是爹娘一手養大,但他們畢竟不是你生母,你願與誰結為道侶,是你自己的事。爹娘尚且沒有干預的資格,我便更不該指手畫腳。”
洛玉衡眉毛一揚。
這個許玲月搬出許七安的叔嬸,看似退讓,其實是很高明的以退為進。
雖不是親生父母,但生恩不如養恩。
她在借此反駁自己的那句“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她和許七安有道侶之實,所以能逼著他和其他女子劃清界限,卻不能逼著許七安不認妹妹。
洛玉衡淡淡道:
“罷了,許郎,你便在此發個誓。
“絕不會與這些小賤人有任何苟且,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
“發過誓,此事便揭過了。”
臨安幾個花容微變,氣的臉都白了。
現場火力又集中在許七安身上了。
洛玉衡不好糊弄,目標明確。
盡管許玲月不停的和稀泥,帶節奏,轉移目標,都沒能動搖她。
玲月會怎麼應對呢?許七安心里想著,便聽許玲月抽泣道:
“國師,此事不妥。
“我大哥與兩位公主,李道長,還有司天監的兩個姐姐是清白的。
“您非逼著我大哥發誓,豈不是再說她們都與我大哥不清不楚,這世道女子名節最重要,尤其兩位公主……
“您這不是在羞辱她們嗎。”
洛玉衡冷笑道:
“你在教我做事?”
許玲月低下頭,怯怯道:
“弟子不敢。
“但弟子不僅是人宗記名弟子,同樣是大哥的妹子,李道友的朋友,自然見不得國師如此欺負他們,羞辱他們。
“縱使您是國師,也不該這般無理取鬧。”
洛玉衡眯著眼,審視著許玲月,她的表情說明她動怒了。
許玲月臉色發白,愈發的膽怯,畏懼道:
“國師若是不愛聽,那弟子走便是了。
“只是大哥離京多日,爹娘心里掛念著他。國師總不能攔著不讓大哥見吧。”
洛玉衡面無表情:“不許走!”
她知道自己的狀態,耗不起時間,今日不把事情敲定,今後就沒機會了。
許玲月聞言,側頭看向許七安:
“大哥,國師既然如此堅持,你就依照他的意思,發個誓。”
她說完,又看向幾位女子,歉意道:
“兩位殿下,李道長,鍾璃師姐,采薇師姐,連累你們名節受損,非我大哥本意,也是不得已為之。
“請幾位莫要放在心上。”
李妙真等人沒有說話,看不出是默認,還是什麼意思。
許七安差不多看明白許玲月的操作了,咳嗽一聲,道:
“既然國師非要一個誓言,那我……”
洛玉衡猛的扭過頭來,怒氣衝衝的瞪他一眼,咬牙切齒的說:“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
她忽地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罷了。”
斜了一眼許玲月,國師化作金光遁走。
許七安當即看向魚兒們,裱裱賭氣的側過臉;懷慶面無表情;鍾璃垂著頭不理他,褚采薇撇撇嘴。
李妙真怒目相視:“看什麼看,還不滾!”
錯了就要認,挨打要立正……許七安無聲的嘀咕一句,帶著許玲月離開。
踏出門檻的刹那,許玲月清麗的臉蛋漸漸失去表情,露出一種罕見的冷淡。
剛才的柔弱、楚楚可憐、畏懼統統不見。
“玲月,有勞你了,我送你回去吧。”
許七安道。
許玲月閉了閉眼,緩緩吐出一口氣,又恢復了柔弱可人的姿態,細聲道:
“沒給大哥添亂吧。”
“沒有,你做的很好。”
許七安帶著她走到廊道外的窗戶邊,抱住許玲月的腰肢,一躍而出,御風飛往許府。
有氣機裹著,許玲月不覺得冷,依偎在大哥溫暖的胸膛,低聲道:
“大哥真是為難我了,方才人家都嚇哭了。
“也幸好國師善解人意,最後讓你離開。”
是的是的,大哥知道你完全不會這些亂七八糟的勾心斗角。最後是國師想通了,自動放棄,而不是被你逼的發誓只剩下形式……
許七安一邊御風飛行,一邊在心里吐槽。
說起來,他到最後才看明白許玲月的操作。
第一次“脫身”失敗後,她保持沉默,實際上是在觀察眾人。
等到洛玉衡和眾魚兒交鋒結束,她又看出魚兒們露怯,被拿捏到要害,於是主動出擊,以擔保的方式說了一堆漂亮話,給了李妙真等人台階。
到這里,魚兒們就暫時穩住了。
接下來只剩洛玉衡。
她在後續的交鋒中,發現洛玉衡軟硬不吃,堅持要自己發誓。
於是有了策略,故意激怒洛玉衡,偷換概念,把“發誓”轉變為一個被逼無奈的形式。
要知道,這個時候,魚兒們已經下了台階,選擇妥協。所以,她們不會因為這個形式大於實際的“誓言”傷心欲絕。
心生芥蒂是難免的,但不至於無法接受。
洛玉衡就是因為看出這一點,才不屑再向他要誓言。
許七安召喚大妹妹過來,兩個原因,一是他需要一個和稀泥,且身份足夠安全的人,來為他打破僵局。二是許玲月的能力值得信賴。
“大哥,國師想必恨死我了吧?”
許玲月憂心忡忡的說:
“她會因為這件事生我氣嗎?
“她若是等你不在京城時為難我,我該怎麼辦?
“國師好可怕啊,今日還逼你發誓,讓你為難。
“不像我,只會心疼大哥。”
妹妹能有什麼壞心思呢,都是心疼哥哥的好妹妹。
至於國師,她會不會為難你,我不知道。但她絕對會因為羞恥心爆棚而追殺我……許七安愁容滿面。
國師的這個社死程度,晚期,沒救了。
……
番外 國師
夜漸漸深了,洛玉衡站在清幽小院里,眺望沉沉夜幕。
“唉……”
她悵然的嘆口氣,恨聲道:
“下個月,下個月非逼你做選擇不可,把和你曖昧不清的女子和慕南梔一起賣到教坊司去。”
她默默發了一通脾氣,忽地嘴角一挑,嘀咕道:
“至少目的達到了,就我這矯情的性子,不逼到絕路,等七日之期過了,多半會一直矜持著。”
這時,她耳廓一動,側頭看向黑暗處,冷冰冰道:
“你不在司天監陪你的小情人們,來我這作甚。”
“因為戀上國師的床了。”
許七安從陰影里鑽出來,皮了一句,試圖活躍氣氛,但得到的是國師的冷眼相加。
洛玉衡臉色冰冷:“今夜不雙修,許大人請回吧。”
說罷,轉身回了靜室。
許七安苦笑一聲,穿過院子,來到門邊,推了推門,手掌被一股力量彈了回來。
“那我真走了啊。”
他朝房間喊了一聲,轉身就走。
一炷香後,去而復返,推了推門,還是沒能進去。
“真的不雙修了?”
許七安撓了撓頭,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落在窗戶上,心里一動。
俄頃,窗戶“吱”的一聲,開了又關上,許白嫖消失在屋外。
李七安跟著洛玉衡進入屋子,走過客廳、書房,看見洛玉衡平時所用的家具、茶具,還有博古架上擺放的古物,以及書桌上的書籍,午睡所用的長榻。最後來到洛玉衡的臥房香閨之中,登時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
“好香啊。”
李七安嗅了嗅房里的香氣,像是茉莉花的氣息,但又稍有不同,他在洛玉衡的身上聞到過,知道這是她身上天生自帶的體香,十分好聞。
洛玉衡一屁股坐在拔步床上,伸了個懶腰,說著:“你進來干嘛,算了,過來幫我捏捏腳。”
“國師,你這體質的修煉得跟上啊。”李七安坐在床邊的地面上,握住她的絲襪玉腿。
兩手順著她的絲襪玉腿往下滑動,落在她的腳踝上,輕輕脫了她腳上的繡花布鞋,握住那對纖細的絲襪玉足,這對肉腳入手柔軟而溫潤,帶著一點熱氣和汗漬,本就細嫩的玉足在絲襪的包裹下更顯光滑,摸起來手感很好。
拇指指肚壓著腳背,另外四指壓著腳心,一點點往腳趾上移動,隨著按壓,洛玉衡感到腳上氣血暢通,渾身舒泰。
李七安按照她的吩咐,調整著手上的動作,揉著手中的絲襪肉腳,聞著洛玉衡的玉足香味,不由有些心神搖曳,下意識在那玉足之上吻了一下。
“嗯……”
洛玉衡體會著那灼熱的嘴唇吻在自己腳上的感覺,微微睜眼,將另一只腳落在李七安的臉上,輕輕滑動起來,腳心滑過兩邊側臉,不時用腳趾在他的鼻子和下巴停留夾弄一下。
李七安捧著手中的絲襪腳丫,放在鼻息間嗅了嗅,然後用嘴唇在上面輕吻,又伸出舌頭,掃過腳背和腳心,含住腳趾,逐個吮吸,把洛玉衡的腳汗味和腳香味吸入口中,細細品味,不一會兒就把她的整只玉足弄濕了。
“嗯……”洛玉衡伸著兩只玉足,一只被李七安舔著,一只摩擦著他的臉龐,很快就來了感覺,只覺得小腹火熱,下體不由溢出絲絲縷縷的淫水,把褲襪都弄濕了,濕熱的氣息帶著一絲淫靡,朝周圍擴散。
李七安聞到這股氣息,立馬知道洛玉衡想要了,忙把她的玉足放下。
洛玉衡撩起下裙,將自己裹著紫色褲襪的翹臀從床上移出一些,直衝著李七安的臉,說道:“李郎,舔我下面。”
一股濃郁的腥騷味衝入鼻息,李七安抬眼看著國師國師的褲襪襠部,發現里面並無褻褲,隔著淡紫色的褲襪襠部,依稀能看見洛玉衡的粉嫩無毛小穴,小穴陰唇緊貼著褲襪,中間的嬌嫩肉縫和褲襪之間有一條濕痕,肥美的肉穴已然淫水潺潺,看上去淫靡而誘人。
李七安蹲在床邊,兩手捧著洛玉衡的渾圓屁股蛋,上面柔軟嫩滑,十指都幾乎陷進了臀肉里面,揉著這雪嫩的臀肉,李七安將頭沉下去,趴在國師國師的兩腿之間,頭部陷入她裙里之後,眼前就是一片漆黑,不過鼻子已經貼上了那嬌嫩濕滑的肉縫,便張口伸舌,隔著褲襪舔舐起來,嘴唇摩擦肉唇,舌頭掃過陰蒂和肉縫,把她小穴里分泌出來的騷水都吸入口中咽了,舌苔一次次掃過整片小穴,如同掃地一般,又含住小陰唇輕輕吮吸,吸嘬得啾啾有聲,卻有更多的淫水從里面分泌出來,怎麼吃也吃不完。
“啊……啊……哈……嗯……”洛玉衡被舔得渾身酥軟,玉口發出嘆息般的呻吟,螓首後仰,微眯著美眸,弓起柳腰,一雙修長的絲襪美腿輕輕開合,將李七安夾著中間,不時抬起翹臀,奮力將小穴送到李七安口中,恨不得他將自己的整片小穴吃進嘴里。
“李郎……我好喜歡你舔我的腳,吃我的小穴……哈哈……啊……快……用力舔我……嗯……把我的騷逼吃進嘴里……啊啊啊……把我的逼逼吞進肚里去……啊啊……哈哈……真棒……”
洛玉衡被舔得興起,整個人都放浪起來,主動挺動屁股,晃動著嬌軀,將小穴不住往李七安嘴里壓去,使得李七安不得不將口張開最大,才能勉強吸附住她的小穴,含吮她的整片肉唇和肉縫,把那肉縫里流出來的騷水吃了,略顯咸澀的浪水透著濃郁的性騷味,無比刺激人的欲望,李七安早已硬的不行了。
“快些……啊……再用力些……啊啊啊……我快到了……啊啊啊……”不一會兒,洛玉衡就迎來高潮,兩手死死按著李七安的頭,使勁往她小穴上面壓去,以至於褲襪襠部都“卟”的一聲裂了開來,直接導致李七安的口鼻全部陷入國師國師的小穴肉縫里面,一條舌頭順勢插入那蜜穴肉洞之中,被那正在收縮的肉洞夾弄在中間,剛好與里面噴薄出來的大股浪水相遇,登時吃了滿嘴的騷味。
李七安抱著洛玉衡的柔軟翹臀,口中含著她的整片小穴,感受著她下體的收縮,小穴的蠕動,嬌軀的顫抖,還有身上散發出來的火熱氣息,心中一陣怪異,不知道元景要看到這一幕,會作何感想?
一想到洛玉衡,想起她那絕美的臉蛋,曼妙的身材,李七安的下體肉棍更加硬直了,登時心中咯噔一下,連忙收攝心神,不敢再亂想下去。
此時的洛玉衡已經從高潮的刺激中平復過來,慢慢坐直身子,看著李七安滿臉淫水、黏糊糊的樣子,噗哧一聲就笑了,說道:“李郎,你好色啊。”
李七安二話不說,忙不迭起身,掏出那根幾乎要爆炸的肉棍,把洛玉衡推倒在床上,壓身下去,將肉棍對准她的小穴肉縫,“噗呲”一聲,就插進了她的體內,“啪”的一聲,肉棍與蜜穴嚴絲合縫,然後直接而又快速地衝撞起來,粗長的肉棍擦過陰道內壁,與肉縫里的褶皺和肉粒相摩擦,最後撞擊在花心軟肉之上,干得洛玉衡發出“啊”的浪叫,她才高潮,如此被這麼一干,登時又進入狀態,將身上的少年抱住。
洛玉衡只感到小穴之中被塞的滿滿的,不用用力的抽插大龜頭就緊緊的頂到花心,穴里又充實又酥癢,許七安一見洛玉衡的浪樣,抽動起來,這一抽動大雞巴狠狠地刮弄肉壁又癢又麻,大龜頭次次撞到花心又酸又癢,全身都快感頻頻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
不由的洛玉衡高興萬分掀動美臀迎合,許七安只覺得洛玉衡的小穴緊緊的咬著雞巴又舒服又溫暖不由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雞巴在小穴有力的出入把小穴撐的大開,穴壁的嫩肉隨著抽送翻進翻出淫水大量的流出使得小穴中更加潤滑,大雞巴出入的更加快更猛,干的洛玉衡瘋狂的迎合雙手緊緊摟著許七安的身體,嬌喘噓噓,媚眼如絲,大乳房不住的擺動好似要掉了似的,口中發出令人心蕩的呻吟聲。
許七安聽著洛玉衡成熟而放浪的叫聲更加興奮大雞巴凶狠的抽動一次比一次快。“撲滋撲滋”聲不絕於耳,干的洛玉衡欲仙欲死,全身亂抖用力的挺臀迎合使得兩人的性器結合的更加緊密,陰道中不斷的收縮夾緊的咬著大雞巴,陣陣快感從小穴傳遍全身那種舒爽令她好似飄在雲端,一陣陣的猛起猛落,大插大抽干的她又酥又癢尿意陣陣雙腿酸軟,粉臉嫣紅,陷入瘋狂的狀態中,大聲的浪叫:“啊……啊……太美了……美妙極了……被你……的雞巴……插的……太爽了……用力的……我的好許郎……用力……干我的騷屄……啊……太……太舒服了……啊……雞巴哥哥……干死小穴……了……啊……啊……不行了……受不了……要泄了……”
許七安摟緊洛玉衡,拼命急抽猛插,雞巴直上直下雨點一般,衝擊著洛玉衡的花心,干的洛玉衡小穴劇烈收縮花心一開,大股的淫水急泄而出隨著大雞巴的抽送而被帶出弄濕了兩人的陰毛順著屁股流到床單上,洛玉衡香汗淋淋,肥大的乳房劇烈起伏,泄了身。
許七安拉起洛玉衡,抱住她一翻身來了個女上男下,洛玉衡坐在上面只感覺大雞巴更加深入撞擊的花心更舒爽不由的收緊小穴,柔軟的淫肉緊緊貼在棒身,陰壁上層層疊疊的褶皺不斷的摩擦著棒身令許七安更加興奮而洛玉衡則長舒一口氣。
“哦……啊……我愛你的大……雞巴……它是那麼……啊……的大……又硬又長……把我的小穴都……塞滿了……好充實啊……我的好許郎……啊……”
邊說她雙手按住許七安的肩膀身體開始上下挺動盡心盡力的套弄大雞巴兩只肥乳隨著上下左右的翻飛,搖的許七安全身沸騰伸手抓住雙乳用力的揉動,一會雙手又滑到洛玉衡柔軟纖細的腰部,按住她又白有豐滿的肥臀,挺動屁股向上用力的抽插干的洛玉衡放聲浪叫。
洛玉衡拱起身子,瘋狂地扭動著屁股,又濕又熱的陰戶緊緊吸住雞巴,屁股的顛動低垂著頭,披肩的長發凌亂的垂下來,胸前的雙乳搖動的更加厲害一顛一顛地看的許七安口干舌燥,禁不住伸手又用力的揉搓起來。
許七安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每一次都深深的頂撞花心,洛玉衡此時已經陷入狂亂的狀態,淫聲浪語不斷,身體只知道瘋狂的扭動,許七安用力揉搓洛玉衡豐滿的乳房,用力左右拉動,手指使勁揉捏洛玉衡尖尖挺立的乳頭,洛玉衡的小腹已經開始劇烈收縮,身體也已經在開始痙攣,陰道里鬧的天翻地覆,陰壁劇烈地蠕動,緊緊的夾咬著雞巴,身體幾乎是本能的上下瘋狂的套弄著大雞巴,身體抖動的厲害,伸手下來隨著許七安用力的抽插,用手指捏著自己的陰核口中浪哼,洛玉衡的陰道劇烈的抽搐著,一股灼熱的淫水直泄而出,洛玉衡身子一軟伏在許七安身上急促的喘息享受著。
許七安並沒有讓她休息,把她拉成跪姿,雪白肥臀向後高高翹起,許七安來到她的身後雙手在她那圓滑、香肥的肥臀上撫摸著,慢慢分開屁股縫手指在大開的陰穴上盡情挑逗了一會,把大雞巴從臀後對准了淫水泛濫的小穴用力的插了進去,雞巴全根而入,洛玉衡更是主動把肥臀往後湊著雞巴狠狠撞擊在花心上,爽的洛玉衡一陣浪吟。
許七安開始瘋狂的抽插力道由輕而重,速度也越插越快,大龜頭好象吸食一般,一次又一次接連不斷的撞擊花心,弄的洛玉衡快樂的發出一連串的顫抖聲音,淫水也一陣陣的猛流她擺動屁股迎合使龜頭更深入一些,那種酸、酥、癢、麻的舒服滋味,早把洛玉衡的淫欲徹底地激發了出來,瘋狂的聳動,兩只大白的乳房劇烈的晃動,粉臉埋在床單里發出“唔唔”的聲音。
許七安從背後伸手抓住雙乳用力的揉弄,弄的洛玉衡放聲浪叫:“啊……啊……美死了……好許郎……小穴……被你……干……干的太爽了……雞巴……太大了……干的我太……太舒服……了……用力……用力……小穴要開了……太……爽……爽極了……天啊……的好爽……不行了……我要飛了……”
聽著這浪叫,許七安抽插的更猛烈越發凶狠,洛玉衡的小穴一陣子蠕動,一股美妙的感覺涌上她的心頭她不要命的挺了又挺,熱流從子宮洶涌而出人也發軟向前撲倒,大雞巴從小穴中滑出,淫水急泄而出,流到床單上白白的一片,許七安正處於興奮中,那會讓她休息令她恢復成正常姿勢大雞巴用力的插了進去瘋狂地的抽插,狠干把洛玉衡一次又一次的推上了高潮,泄的她全身無力的暈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洛玉衡的小穴緊緊夾咬著雞巴,許七安小天只感到一陣快意,下意識的快速的抽動了幾下,用盡全力往里一插龜頭直抵子宮口,碩大的龜頭沒入陰道之中,不一會大雞巴全根而入兩人胯間結合在一起,洛玉衡只感到小穴中塞的滿滿的一點空隙都沒有,碩大的龜頭緊緊頂在花心上又充實又酥麻,不由的浪哼,身子不由的上上下下的挺動淫水越流越多,許七安也向上挺動大雞巴迎合使得雞巴更加深入,干的洛玉衡放浪不已。
洛玉衡時而左右套動;時而前後挺動;時而又會用陰戶緊夾著雞巴磨轉起來,頓時兩人如怒濤中的小舟,搖搖蕩蕩,小穴中的淫水如水箭般四濺。
許七安雞巴一挺一挺的不斷往上干著,一手在她垂下的玉乳上不停的捏弄,時而玩弄那兩粒乳頭,一手伸到兩人的接觸點揉搓著她的陰核,洛玉衡此時嬌喘連連,香汗淋林的浪叫:“啊……恩……我……好舒服……好舒服……唔……唔……好美……美……死了……好許郎……用力……干我的小穴……啊……不行了……我要泄了……啊……”
小穴一陣猛烈的收縮,一股股的淫水淋到龜頭上,洛玉衡整個人一松伏在許七安身上喘息著,許七安坐了起來,使得洛玉衡坐在他的大腿上,大雞巴仍插在小穴之中,許七安摟住洛玉衡的腰,下面的雞巴挺動著,這姿勢使得雞巴更加狠狠的直抵花心,陰穴一直套到雞巴的根部,兩人都覺得非常舒服,洛玉衡被頂的大叫。
此時屋中回蕩著她的浪叫聲,兩人陶醉在男歡女愛的醉夢之中,許七安看到洛玉衡兩頰緋紅,媚眼如絲,一副淫浪的模樣知道洛玉衡又快到高潮了,於是使勁的猛抽猛插,大龜頭次次重重的只搞花心,干的洛玉衡騷聲浪叫欲仙欲死。
許七安一聽拼命加緊猛抽猛插,只見洛玉衡身體往後倒,大雞巴從小穴中退出,淫水急射而出流到床單上,穴口仍然大開不住的流水,此時許七安下面的雞巴更硬更挺,心中的欲火熊熊的燃燒著,將洛玉衡的身體一翻身,將硬挺的雞巴從洛玉衡身後插入,洛玉衡被干的忍不住浪叫:“唔……好爽……哎呀……許郎……恩……雞巴頂死……浪穴啊……哦……浪穴……好爽……恩……哼……好許郎……恩……你的雞巴真凶猛……恩……用力……恩……快……快干我……干我的浪穴……恩……我愛死你了……”
說著,洛玉衡搖起肥臀配合著許七安的抽插,將肥臀直往後送,並把頭往後轉,將那香舌伸入許七安的口中去吸吮他的舌尖,許七安則一手搓揉洛玉衡的雙乳,一手伸到兩人性器的交合處去扣挖著洛玉衡的陰核,如此一來,洛玉衡蠕動的更厲害,忍不住的浪呼:“恩……恩……我的好許郎……雞巴哥哥……恩……恩……我……好美……恩……全身上下都給你玩……恩……小穴……哦……美……恩……你真的好棒……我從來沒有被這麼大的雞巴……插過……恩……我好爽……太好了……我……離不開你了……恩……我要哥哥的雞巴……好……好舒服……天天插我的浪穴……恩……我好爽……太好了……小穴太美了……恩……”
意亂情迷的洛玉衡只有拼命的浪叫,她的手抓著自己的一對豪乳猛力的搓揉,一副春意盎然的樣子,許七安狠狠地頂撞花心,同時搖動屁股,使的龜頭象鑽子似的在花心上研磨,洛玉衡搖著肥臀嘴里呻吟著:“恩……唔……親許郎……好哥哥……你……你真行……恩……干的我美……美上天了……唔……快……快……恩……我……我要丟了……啊……恩……”
說罷洛玉衡的花心如同嬰兒的小嘴緊含著龜頭,兩片的陰唇也一張一合的咬著大雞巴,一股陰精隨著淫水流了出來燙的許七安的龜頭一陣酥麻,拼命的抽插,兩人變換不同的姿勢干著。洛玉衡泄了一次又一次,直至樂的差點暈了過去。
而許七安覺得還不夠,他猛然的用力一挺,“撲滋”一聲大雞巴全根而入重重的撞在花心上疼的洛玉衡緊咬牙根,嘴里叫道:“啊……好狠心……”
此時雞巴緊緊的被玉戶包住一陣從沒有過的快感由玉戶傳送全身她象在雲里,是痛、是麻、是癢那種混合的滋味難以形容,忽然那擠壓在陰穴里的粗長的雞巴,慢慢的向外撤離小穴中一陣騷癢,癢的鑽了心,那種極美的空虛使她無法忍耐,她好需要那充實、漲滿的感覺不由的於姐抬起粉白的肥臀向上挺。
“我要……快……我受不了……”
洛玉衡不顧羞恥的喘息著她無法忍受這種空虛,她需要插弄。
“你不是不要嘛,那我還是抽出來吧。”
促狹的許七安知道洛玉衡已是欲火高漲,卻忍耐性的挑逗,輕輕的向外抽動雞巴。
“啊……不……好乖……我要……我的許郎……壞……哼……”
這淫蕩的呼聲刺激的年輕的許七安爆發了原始的野性,在也無法忍耐了,許七安摟起洛玉衡的玉臀雞巴對准一張一合的陰穴猛力的向里插,精水濕潤了的陰穴已不象剛才那樣格格不入,只頂了兩頂竟然全根而入。
“啊……哼……好……許郎……”
洛玉衡夢囈般的呻吟著,兩條粉臂象玉蛇般的纏在許七安腰上,銀牙緊咬著許七安的肩頭上的肉,用來發泄她心中的快意和喜愛混合的情緒。
“啊……許郎……我……”
一陣興奮的衝刺龜頭碰到她陰穴底部最敏感的地方,花心猛顫,不由的她尖呼出聲,這時她的嬌軀如烈火在燃燒,周身顫抖,口干舌燥的使的呼吸加速,又象是在發啞,她用力的在動在擁抱。
“好許郎……我的小親親……啊……可讓你……你……你……玩死了……我要命的小心肝……寶貝……我好爽……好舒服……干我的小穴……好爽……”
洛玉衡歇斯底里的尖叫,那許七安漸漸的越抽越快,她的呼聲更高了,“啊……啊……快痛快死……我了……我要……浪死了……我的心肝親許郎……我好久沒干過了……用力干我的騷屄……你要我的命了……”
許七安雞巴一抽一送的使洛玉衡更無法矜持了,才抽了幾十下,已使洛玉衡被干的欲仙欲死,陰精直冒花心亂跳,口中浪聲頻呼:“好許郎……我一個人的寶貝兒……我的雞巴……入死我了……啊……哦……好許郎……快……快……用力頂……我太爽了……哦……用力干……我要……我要……”
許七安知道洛玉衡要丟了,忙捧起肥臀一陣狠命的大抽大送。
“啊……哼……快……好許郎……我的心肝……雞巴好大……好粗……操的小穴好爽……哦……寶貝……不行了……快停……我要丟了……哦……”
洛玉衡的浪哼聲激的許七安象瘋了一樣更象野馬奔騰地緊摟著癱在那的洛玉衡用足了力氣一下一下的狠入,急抽猛送,大龜頭如雨點似的在花心上撞動,含著雞巴的陰戶隨著雞巴向外翻動,淫水一陣陣的外流,順著豐臀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這一陣急猛的狠插,直入的洛玉衡死去活來,不住的打著寒噤,跟著小嘴直喘氣。
洛玉衡此時已筋疲力盡,象她過慣那種養尊處優的玉體那里經過如此的瘋狂。許七安用力的套動小穴,抽送不停,一陣收縮一股股的淫水直泄而出,許七安正感到無比的不舒服,這突然的停止,使他難以忍受,忙抱著洛玉衡,一個大翻身嬌美的玉體被壓在下面這時小天象匹野馬,兩手抓住洛玉衡的兩個大奶子,下面的大雞巴狠命的抽插。
“唔……我受不了了……”
次次把洛玉衡推上一個又一個的高潮,洛玉衡連泄數次,此時已筋疲力盡,頭躺在床上東搖西擺,烏絲在床上亂動香汗淋漓有氣無力的。洛玉衡知道他要達到高潮,忙拼命的挺動玉臀,用力的夾咬,一股陽精射入洛玉衡的子宮的深處,直燙的洛玉衡全身酥爽,花心又開泄了,泄的她昏了過去,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不停的顫抖。
許七安憑著自己強大的實力,征服了洛玉衡,洛玉衡也死心塌地的對待許七安了。
一上午的時間,兩人盡情交歡。
